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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7

作者:不为什么 当前章节:14857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8:09

郝春水便是这样,高兴便是高兴,不加掩饰,便站起身来道“孟香主,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孟乘风笑道“托郝宫主的洪福,还喘气呢。也多亏当年沈大侠剑下留情。”

郝春水以为孟乘风说的是沈鸿飞,其实孟乘风是在指当年沈鸿归持剑杀自己的时候偏离了几寸。其实他一直也很怀疑,以沈鸿归的武功,不会直接杀个瘫在地上的人都会刺偏,可是以沈鸿归的人品,更不会善心大发的放过一个所谓飘渺宫的余孽,虽然他现在也不过是飘渺宫的男宠而已。不过眼下不是提问回答的场合,孟乘风识趣的闭了嘴,同时心里暗暗怨恨这柳问星把自己重新带到这乱七八糟的江湖里来。

上一次郝春水见孟乘风还是和宁乱云在洛阳抓奸的时候,他一时联系不上,想了想,又看到眼前柳问星紧紧拉着孟乘风的手的情景,便问“这么多年,你竟是一直和柳宫主在一起吗?”照他的逻辑思维,怕是这柳问星一直以来便把这孟乘风圈禁起来,难怪当年教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么流利。

孟乘风道“没有没有,只是这次在咸阳偶尔相遇。”

郝春水便道“你叫我宫主,想必是从柳庄主那里知道飘渺宫现在的状况了。你要是想回来,想必飘渺别院的那一帮旧人会很高兴的。说实话你武功实在蹩脚的很,不如等这事完了之后,你跟我回去,安心修习武功,也能防身自保,不要搞得像丧家之狗一样时时要仰人鼻息。”

其实郝春水这话说的是真心真意,没有半点讽刺的意味,可是偏偏实话确实是让人不舒服。柳问星第一个不干了,而且也怕伤了孟乘风的自尊心,一摔袖子走了去哪找去,马上冷冷的接口道“这就不劳郝宫主了,现在乘风已经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涉江湖之事。想必也没有人再和他有什么掉脑袋的过节。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宫主你也说,他武功蹩脚,难以自保,江湖之事,还是不要让他再涉足为好。“

沈鸿归这人吧,对人冷淡为人自私,然而这样的人,偏偏有个习惯,就是对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确实万分维护,他自己怎么骂怎么恨都好,却绝不许其他人说半分。

以前对自己的哥哥沈鸿飞是这样,现在的境况下,沈鸿飞和柳问雪孩子都两了,也容不得他护,这郝春水同学却是天真烂漫对自己一片真心,这些时日他的心境也是十分复杂,一方面感觉自己身不由己的被郝春水逼良为娼,一方面又不知不觉的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毫无心机的郝春水同学的老母鸡,一听郝春水又要收孟乘风进宫又要教孟乘风武功,他们不感恩戴德,柳问星居然还敢忤逆我们的郝宫主,终于忍不住张嘴了。

沈鸿归哼了一声,对郝春水道“春水你没看出来吗?如今这孟乘风的情景,也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

柳问星笑着道“对啊对啊,都是身不由己啊,你是郝宫主的男宠嘛,我是孟香主的男宠嘛,看来以后,我们要以飘渺宫的姐妹相称了。”

孟乘风心里苦笑,这柳问星还真是不要脸的理直气壮,这时柳问雪已经被雷的难以忍受,终于脱口道“你们有完没完?”

沈鸿飞等到大家被柳问雪喝的楞了一下的时候,终于找到机会,咳了一声道“如今大战在即,我们不要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分心。才悟奇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这一仗可以说是万分险恶,等你们都有命出来的时候,再找机会打嘴仗吧。”

说完这番话,沈鸿飞又道“这次清风阁遭此大难,诸位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能不顾自身安危,赶来相帮,沈某已经是万分感激。昨天抓到的王一鹤已经招供,那才悟奇怕是三四天后便将再赴咸阳,我们这次的伏击如果不能成功,便会加速才悟奇的行动,而且他出手狠辣诡异,就算一击既退,也万分凶险。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大家没人说话。孟乘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虽然尚不了解内情,但是心里不免沉重起来,那才悟奇是何人?桌上这么多高手,竟然无法制住他?

大家都在想自己的心事,半晌没人说话。沈鸿飞才道“那我便开始着力准备了,尽人事听天命。”

大家默默吃饭,孟乘风心里有些着急,看来这次柳问星是万分凶险,实在是憋不住了,便悄悄问柳问星“这次这事真的如此棘手吗?你为什么不多找些帮手。”

柳问星看着孟乘风淡淡一笑,语气异常温柔缠绵,声调虽然不大却是清晰异常“你且不要管这些事,这几天你安心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跑,等此事一结束,便和我回洛阳去,我跟你走也可以,我们便不要再分开了。”

孟乘风哪里料到柳问星大庭广众下说出如此狗血的情话,差点把嘴里的羊肉全喷出来。其他几人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孟乘风心想,暮暮呀暮暮,你当小官当的调情也不分个时间地点啊?

大家吃饭不语,但是这饭桌上还有个天真烂漫的呢,郝春水听到后居然点头接话道“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当年在屋顶上看到你们两人在一起,我还以为是一对狗男女难耐寂寞便随便做了露水夫妻,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能牵手在一起,真是难得。而且当年孟香主为人市侩猥琐,真是不敢恭维,不料这次相见,孟香主竟是丰神俊朗,气宇轩昂,全然没了当年不堪的样子,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柳问星大笑道“正是正是,别说,这沈二侠也是比以前顺眼多了,都是郝宫主你调教有方。”

郝春水也笑道“来来来,你我二人干上一杯。”

这两人在干杯,其他人简直被雷的外焦里嫩,难以下咽了。

终于结束了这顿天雷的饭局,大家都各有要事在身,而且除了两个狗血的,也都是话不投机,便彼此勉强抱拳,各自回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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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老孟忍了,容易吗? ...

“明白了吗?”

孟乘风有无数个问号,柳问星只好竹筒到豆子一般一一道来。

孟乘风还没消化这诸多扑面而来的消息,缓缓点点头“差不多了吧~可是中原武林没人了吗?就靠你们几个了?”

柳问星笑“你这几年做生意做的傻了吧,那才悟奇武功难测,至今为止,谁也没有和他正面交过锋。再说这咸阳毕竟不算什么武林重地,没有什么牵扯的干系,谁愿意傻乎乎的跑来这里做那出头的笨鸟?要不是我姐,我才不来。”

“你的武功这几年想必精进不少~~~”

“也就那样了,就算是悟性意念都提高了,可是就好比根子扎在沙子里,再施肥浇水也长不成大树了。”

“那岂不是很危险?”

“说实话,真正对阵又用不上我,你没看见郝宫主也在吗?人家那武功修为,真正打起来,你说我们几个能近身吗?”

孟乘风点点头,却仍是一脸担忧之色,柳问星把手伸过去轻轻抚平孟乘风紧锁的眉头“这几年你傻啦?怎么半点当年的机灵劲都没有了?”

孟乘风一把拉住那只游移的手,沉声道”关心则乱。没想到刚刚见到你,你就要以身犯险。但是我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柳问星狭促的笑”你先现在怎么变的这么沉稳?一点都不好玩。”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千言万语都似乎不用出口,便已知彼此心意。孟乘风一瞬有些恍惚,两人从飘渺宫结缘,然后在洛阳定情,一路走来,未说什么深情的言语,也没有天荒地老的盟誓,为什么此刻再见,却觉得一刻都割舍不开了呢?

正胡思乱想,两人呼吸渐重,两双手便握在一起,都差往彼此怀来一带的当口,屋子外面有小厮问道“柳二爷,夫人着我来问,你和孟大侠的晚饭在哪里用呢?”

原来二人相互细聊彼此之间这些年的经历,不知不觉天已经擦黑了。

柳问星声音略微沙哑道“我们就不去大厅用饭了,你且弄些烧鹅熏鱼,再备些干果时蔬,再弄坛子酒来,我们且喝且聊。

小厮领命去了,孟乘风道”你有伤在身,还是不要喝酒了。”

柳问星皱眉“没大事的,背后便只是些淤血,喝些酒还活血化瘀呐,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麻烦罗嗦?”

孟乘风倒也不是什么少言寡语,图嘴笨舌之辈,只是这次见了柳问星,不知道为为什么,满腔的思念竟是一点也说不出来,看着眼前依旧星目俊朗,亭亭而立的柳问星,不知道是自惭形秽?还是旧伤未愈心有余悸?还是许久未见有些陌生?总之,过去那收放自如老不要脸的姿态,竟然一点也做不出来,看着比当年还瘦削一些的柳问星,百种滋味涌上心头,一时无法分辨。

这孟乘风的安稳平常日子过的久了,老成了,可这柳问星却是继续在江湖上浪荡的人,而且这次来咸阳,不能说是抱着必死之心,但也知道凶险异常。没想到这几死几生刀口舔血之前,还能见到孟乘风,心下自是高兴的紧,而且是毫不掩饰。

这两人一个端着,一个放着,倒像是初次逛勾栏的凯子和一个风情万种的红小官。

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吃了几杯酒。柳问星不高兴了,这孟乘风一端杯一个请字,搞什么人模狗样啊?于是他端着杯坐到孟乘风腿上,谁料孟乘风扑哧一笑。

柳问星毛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乘风赶快解释“没没什么意思?就是你一坐上来,我就想起杯莫停来。”

柳问星倒不恼了“那倒好啊,你就当你自己是客人吧,我今天也不跟你收钱了。”说完伸手去勾孟乘风的下巴。

孟乘风不躲,任柳问星勾起下巴,柳问星细细端详,孟乘风下巴上有淡淡的青茬,下巴中间有一道深深的沟,柳问星笑,“你这道沟太深了~~~~”

孟乘风道“怎么了?”

“有这沟是福相,要是过深的话,就是漂泊劳碌之命。”

孟乘风笑“我还不够劳累吗?”

“老孟,你眼睛为什么会是深棕色的?”

孟乘风被柳问星像看地图那样仔细研读,再厚脸皮的人,对着一个吹气如兰,面若晨星的帅哥深情注视,还是会脸红滴~~~~

老孟就闭了眼。

柳问星一看,笑笑,就把嘴凑了上去。带着些甜酒味的唇饱满的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

不久,屋子里爆发出柳问星的暴喊“孟乘风!!!!你有种!!!”

老孟试图解释“你听我说,我是考虑你受了伤,不日又有大战~~~~“

柳问星打断孟乘风的解释”滚!!!不喜欢我你就说!白白浪费大爷我的感情!!大爷我还不稀罕!!“

”不是这样的~~~~“

孟乘风已经被柳问星一掌轻飘飘的击出门外,屁股刚刚落地,一床凌乱的被子被狠狠的甩在他头上。

孟乘风苦笑,脸泛潮红,衣衫凌乱的抱着被子狼狈的站起来,却看见柳问雪站在不远处冲自己招手。

婢女把被子整好,又燃了熏香,沏了茶水,便行了礼下去。柳问雪一直安静的看着,孟乘风也不便多言。只到屋里之余两人,柳问雪才张口道

“寒室简陋,如有招待不周还望孟大侠见谅。”

“这里已经很好,多谢沈夫人了。”

“妾身哪敢。今晚的事,倒是要谢谢你。”

孟乘风知道这柳问雪指的是晚上为了那死小官的身体考虑,拒绝和柳问星同床的事情,老脸一红,连称哪里哪里。

柳问雪叹了一声又道“孟大侠不要谦虚了,我欠你良多,如今还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孟乘风知她又指那年的买凶,便摆摆手道“多年前的往事,不提也罢。过去种种,譬如已死。”

柳问雪笑“难得孟大侠不记前仇,其实我早已经后悔,我远嫁咸阳之后,问星家书寥寥,我只能从两地交流的弟子口中得知问星的言行。竟觉他言语行为渐渐孤僻独断,脾气也日渐暴躁难测。他这两年虽然勤练武功,但是已无突破。忘忧散残余之药力,虽不致命,但也经常使人气息翻滚,五内烦闷。加之我远嫁,你失踪,他身边竟没有牵挂之人。

这回他来咸阳,言谈之中我才惊觉他已经自暴自弃,红尘之中竟已了无牵挂,心下暗暗担忧,但是清风阁倾覆在即,来不及想别的。

你一出现,我终于明白了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过去我竟是一错到底。如今和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能常在他身边劝劝他,看着他。他现在脾气日大,你也要担待些则个。”

孟乘风心想,他以前脾气也没小过,不过柳问雪说这些,竟是有些嫁女的意味,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要是柳问星在此,会不会配合的做些小女儿的姿态来呢?

柳问雪说完,竟是行了个大礼。骇的孟乘风慌忙还礼,柳问雪告辞出去,老孟才长出了一口气,惊觉这一天之间的变故,竟像是做梦一般。

又想起柳问星媚眼朦胧,衣衫半敞,跌倒在自己怀里的媚态,和被自己婉言拒绝后立刻头发直竖杏眼圆睁叉腰大骂的泼态,不觉笑出了声。

此时此刻,怕是柳问星跌进狗屎里,这孟乘风也会觉得是天女下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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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昨夜星辰昨夜风 ...

虽是喝了些酒,可这孟乘风翻来覆去的就是一点睡意全无,脑子里放电影似的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暗暗纳闷,你说这叫个怎么回事?这一路走来,竟是没半点顺着自己意,遂了自己心的。

想当混混吧,失败。找个情人吧,失败,开个买卖吧,这眼看着,又要被失败。孟乘风是越想越窝囊,正翻来覆去的当口,只听正房的门吱的一声,开开了。

孟乘风心里放不下柳问星,便下了床,凑到窗口一瞅。

就着月色,那柳问星仿佛下凡仙子一般,穿着雪白的亵衣,站在院子中间。

孟乘风心里暗骂,不好好睡觉,大半夜出来搞这种调调,小心装仙子不成装成鬼。

正在心里腹诽,只听柳问星淡淡道,别躲了,我都看见了,出来罢。

孟乘风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自己站的这个位置,是窗边的花架后面,甚是隐蔽。你柳问星看见个大头鬼!!可是偏偏这柳问星又说中了,自己确实是站在这里看了,孟乘风带着些哭笑不得的心情,推门出来。

柳问星不说话,安静的站着。孟乘风开始也憋着,可是又一想,大半夜的乍暖还寒还着带伤,老跟这傻站着干嘛?便道“你不好好休息,出来干吗?”

柳问星道“睡不着,憋的慌。”

孟乘风道“憋的慌赶快去尿,尿完赶紧回去睡!”

柳问星大吼“孟乘风!”

孟乘风一下子找回一些从前的感觉,嬉皮笑脸的走过去,抱起柳问星“走吧走吧,咱们回屋说话,这里冷哈哈的。”

柳问星挣扎,“不想回,要回你自己回。”

老孟道“再动我不抱了啊。”

柳问星乖了。便由着老孟抱回了屋。

刚回屋,柳问星又转身往出走。孟乘风有些气了,心想这柳问星经年未见,越加的腻歪了,便道“嘿!嘿!嘿!你得有时有晌的啊。”

柳问星脸红了“真的想尿了。”

说罢两人一起笑起来。

孟乘风给柳问星披上衣服“注意着点,外面这么冷,看你手冷的。”

等柳问星回来,孟乘风正半坐在床上待着。柳问星一看孟乘风那好整以暇的样子,又有点来气,便道“你不是在西厢房睡呢吗?”

孟乘风道“你又睡不着,咱们俩就说说话。我内力虽然不济,但是还算精纯。我多少会些经脉按摩之法,给你舒经活络一下,你且来躺着。”

柳问星不说话了,乖乖走过去躺下。孟乘风将两手搓热,又暗暗将内力蓄满手掌,隔着柳问星有些凉意的亵衣,稍稍用力的按压下去。

柳问星便舒服的呻吟出声。

原来柳问星身上忘忧散的药性虽然已除,但是因为此药毕竟长时间控制思维,难免会留下血脉不畅,经络不通的后遗症。而且这血液流通宛如河道,是愈堵愈满,愈堵愈慢。所以柳问星的身体,倒是像一日不如一日舒服,浑身都酸痛的紧。

孟乘风虽然武功下乘,但是内力却是至阳至纯的名家路子,所以这精纯的内力一接触柳问星的身体,便似那三月的阳春融化了结冰的河谷一般惬意。

柳问星身上的筋骨有很多时日没有如此舒服了,他也没想到这个牵肠挂肚的人居然还有如此妙用。心里头更是爱的紧了。

一边享受,这柳问星一边想起那会子孟乘风逃床的恶劣行径。感觉相对于自己对他的感情而言,这孟乘风对自己却是冷了,生疏了。像他那样一个百无禁忌的大老爷们,能从如此紧急的状态下抽身而退,最明显的理由就是:兴趣不大。

想到这,患得患失的柳问星张嘴问“2年不见,你生了几儿几女了?”

这话问的正在认真运功的孟乘风差点走火入魔。心道你也知道2年不见,我能生出几个来?我又不是公猪!“没儿没女。”

柳问星道“哦,你媳妇不能生养?”

孟乘风快吐血了,忍着笑道“嗯。”

柳问星心里一凉,心道,果然果然,他成家了,说什么这个那个,都是假的了~~柳问星被阳春晒的差点滴下水来,耐着性子又道“那没纳妾什么的。”

孟乘风故意逗他“我其实吧,还没考虑,要不我问问她?”

“不能生养还敢管你纳妾?”柳问星没好气的说。

“你真不管?那我可真纳了啊。”

“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哪管的着你。”柳问星有些火了。

“你傻啊,识逗不识逗?我媳妇就是你,你给我生养个出来!”

孟乘风说完,以为柳问星会道“你才媳妇呢,你们一家都是媳妇,爷是男的。”

可这柳问星竟是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感动了,趴着看不到表情。

孟乘风心想得得得,别一语成谶,这柳问星现在真有往小媳妇方向发展的趋向。

当下二人不再说话,孟乘风感觉手下所经之处越来越涩,心道这柳问星怎么把身体搞成这样?阴寒湿冷,便不吝内力专心给柳问星按摩,柳问星心里又高兴,身上又舒服,不知不觉睡着了。

本来孟乘风打着疏通完一遍后再睡,奈何这柳问星的身体宛若百年的冰川,这孟乘风终于耗到撑不住了,看着那睡的呼呼的人,心里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好气,索性收了残存的一点内力,一头倒下,抱着柳问星便昏睡过去。

孟乘风一觉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了。昨晚用力太狠,孟乘风身上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动。躺了一会,门被推开了。柳问星端着食盘走进来,放到桌子上,“知道你也快醒了,昨晚你辛苦了,这不早上我央姐姐特意熬的参汤,你好好补补。”

孟乘风笑,“干嘛,我又不是娘们。也就你姐这样的贵妇人才喝这劳什子东西。”突然孟乘风想到什么,问柳问星“你跟你姐说给我熬的?”

“对啊,我说你昨晚累的狠了,很晚才睡,给你熬汤补身子。”

“累的狠了?”孟乘风一拍脑门,又躺了下去。“你姐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说我也累让我跟你一起喝。我说我不累。”

孟乘风无话,躺着看怪物一样看着柳问星。

柳问星像是故意要把孟乘风雷焦,自顾自的说“我姐还说我气色比前几天好很多,精神也好了。她说大战在即,拜托你今晚继续。”

孟乘风结结巴巴说“继续?”

柳问星奇道“对啊,继续给我做按摩啊,我说你内力损耗过大,今晚也许不行了。”

孟乘风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火星了,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谁不行了?我老孟从来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柳问星过去伺候孟乘风穿衣,神态自然动作流利,仿佛天天如此这般一样,孟乘风突然有个错觉,好像自己娶了这位”贤妻“已经很久了一般。

起身之后,洗漱完毕,柳问星又要伺候孟乘风喝汤,孟乘风连忙接过碗“谢了谢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我说,你没必要这样吧。”

柳问星一边托着腮帮子看着老孟喝汤,一边道“其实我也觉得别扭。搞的跟相敬如宾一样。不过仔细想想,以前咱们俩好的时候,除了上床也没什么别的印象了,弄的现在没爱可做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做什么了。”

孟乘风一口热参汤直接奔了嗓子眼,差点把他给烫出个好歹来。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这一大章的4节都会是甜蜜的相处~~~

之后是刷BOSS

之后是狗血的奇遇

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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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你可忍 ...

“嗯~~往下使劲啊~~你没吃饭啊?”

“停在这~~~对对对。再往下点~~”

“哎呀,轻点,你弄疼我了!!”

“动啊,你怎么不动了?”

孟乘风无奈的住了手。柳问星翻过来“怎么了?被我吸干了?”

“看在我已经精疲力尽的份上,你能不能小声点?”

“干吗?”

“天还没黑呢,你这叫来叫去的,多让人误会啊?”

柳问星扑哧笑了“你还想装黄花大闺女啊,咱俩在一起,难道别人以为我们在坐而论道吗?怕什么啊?”

“问题是我只是在给你按摩啊。没吃到羊肉惹一身骚。”

柳问星白他一眼,心想,又不是我不给你吃。谁让你不吃。你不吃,我可要吃了。他看看孟乘风有些苍白的脸,又有些不忍再说什么,一把拉住孟乘风”喂,你也累了,来躺躺吧。这个不是一天半天解决的问题,我那掌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按摩,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连着两天消耗大量的体力和内力,孟乘风确实有点撑不住了,便顺着躺倒在床上。柳问星坏笑”我来伺候你吧。“

孟乘风道”你省省吧。明天你们就要行动了,只要你状态好,比什么都强。”

柳问星一边贤惠的轻轻揉着孟乘风的腿,一边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正人君子了?是不是年纪大了,那个什么不行了?”

孟乘风一躺下,就感觉浑身酸软,怕是真要恢复一两天才行了,苦笑道“你来试试?狗咬吕洞宾!”

柳问星一边揉一边往上慢慢移动“不用你费劲~~~~”

还没说完,孟乘风一把抓住他不老实的手,低吼“柳问星!”

“干嘛搞得和贞洁烈女一样?”说完柳问星笑了起来“让我想起了咱们俩刚刚一起的时候~~”

孟乘风便也想起当年在洛阳小院子里的狗血情节,再联系现在自己内力空空浑身无力的现状,这场景是多么的相似,不由心中一叹,天啊,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这么一想,不提防柳问星的手已经像蛇一样窜了上来,孟乘风一早已经被柳问星在杯莫停动了真火,这么几天了,佳人在旁,又顾忌良多,有的看没的吃,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时节又被柳问星毫无羞耻的一把拽住,那里早已经是怒发冲冠了,孟乘风这会儿子半点姿态也做不出来,随着柳问星手上的动作,沙哑的说“你自己坐上来吧。”

柳问星一听,手上一使劲,孟乘风痛的低呼一声,柳问星腻腻的道“人家受伤了喂,你好意思啊?”

孟乘风苦笑,这柳问星的伤本来就无大碍,倒是现在的自己比较像砧板上的肉。他和柳问星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可是深知柳问星扮猪吃老虎的功力,于是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低低道“那你慢点~~”

柳问星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坏笑“乖~~~”说完便覆□去。

熟悉的快感宛若潮水般席卷全身,孟乘风不又得闭上眼睛,感觉柳问星冰凉的手指温柔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去,突然就想起两人第一次的接触,一瞬间仿佛时间并没有逝去,他们还在那个漂满花香的小院子里,有些脆弱有些疯狂的柳问星使劲的把毫无抵抗能力的自己压在身下,想及此处,孟乘风浑身的汗毛都似爽似痛的立了起来,□的感觉愈加的明显起来,脑子晕晕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终于一阵突然的钝痛,身体被满满的充盈起来,那火热的东西仿佛一个巨大的烧红的铁棒,直直的就闯了进来。

孟乘风闷呼一声,柳问星赶紧附□子,去细细的亲吻孟乘风的嘴唇。

“你~~~”

“怎么了?”

“变大了?”

“人家年纪还小嘛,当然还发育呢。怎么样?现在比你如何?”

孟乘风狠狠的掐了柳问星绷的紧紧的屁股一下,心想我真是贱啊。

慢慢的,艰涩难行的感觉消失了,柳问星的动作也开始快了起来,屋子里满是让人脸红的声响,柳问星一边快马扬鞭,一边道“你还是那么棒~~~”

孟乘风简直无话可说,身下的感觉慢慢从痛到酸麻,如果现在开口,嘴里便会溢出呻吟,他便闭了嘴,咬了牙。

柳问星去吻,发现孟乘风牙关紧要,笑道“你怎么跟受刑一般,不爽吗?”

孟乘风不去理他,柳问星狭促的稍稍远离,然后狠狠的撞击,老孟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柳问星便笑。

孟乘风一看主动权已经完全被柳问星牢牢抓在手里,索性横下了心,两腿使劲攀住柳问星的腰,胳膊抱着柳问星往下一拽,两人便完全契合在一起,然后老孟便不管不顾的动了起来。

柳问星被孟乘风钳制着,快感顺着小腹直接窜上后脑勺,想重新取得控制权,奈何这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他便顺着孟乘风动作,快感猛烈的已经无法控制,柳问星只好腾出一只手去抓着孟乘风,两人便在胡天胡帝的胡闹中,像两只疯狂的野兽,没多长时间,久旷的两人便一起泄了出来。

柳问星含着孟乘风的耳垂道“你才像红小官呐,浪的可以。”

孟乘风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低低说道“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你少来,每次自己爽的可以,偏偏要装出一副吃亏的样子。”

孟乘风无话,心想为什么每次都被他算计?难道我就那样傻吗?

柳问星拉过孟乘风的手臂,枕在自己的头低下,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孟乘风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孟乘风古铜色的胸膛,嘴里啧啧道“你武功虽然差,可是这身材却是好的很,这些年你不是做生意嘛?每天还练肌肉不成?”

“哪里有那个时间?”

“你的意思就是天生的了?不要脸~~~”柳问星故意娇笑,把嘴唇贴在孟乘风的胸膛上,谁要是这时进来,绝对都会觉得老孟真是不知道交了哪门子的桃花运,把到这样一位风情万种的尤物,谁又能想道,刚才被把的却是老孟自己。

柳问星先只是亲亲胸膛,亲着亲着色心又起,便一路往下,用舌头把孟乘风的体毛浸湿了,每一根都服帖在孟乘风的身体上。

孟乘风有心想把这不要脸的人拉起来,奈何身体不受脑子的控制,那下面又不听指挥的向柳问星问好,老孟心想,柳问星啊柳问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就算是再累再乏,这么要命的挑逗还是会死人的。孟乘风真是想翻身而起,可是却是头晕脚软,那柳问星已经笑起来“算拉算啦,还你一次,省的你说我总是占你便宜。”

说完柳问星直起身子来,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磁盒。

孟乘风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有这个?刚才怎么不用?”

“人家觉得你不需要吗,啧啧啧,你没看你刚才那个浪啊,把我都弄湿了~~”

“闭嘴!!”

“好好好,我自己来还不行吗?”

于是孟乘风睁大眼睛,看着柳问星在自己眼前演活春宫 。

眼见着柳问星皱着眉一点一点往下坐,孟乘风多少总算找回些当P客的感觉。可是随着身上的柳问星渐入佳境,辗转腾挪,怎么感觉,这被J的,却始终是自己呢?

柳问星附□子去吻,一边动作一边气喘吁吁的道“喂~~~你认真点行吗?”

孟乘风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劲,一个翻身,就把柳问星压在身下。柳问星笑“呦,活过来了?”

孟乘风一边发狠,一边道“死了算了!”

柳问星嘿嘿笑着不说话,嘴里便发出种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孟乘风身子疲惫的狠,可是偏偏看不得柳问星那若无其事的浪样,支着酸痛的胳膊,使劲的拍打。柳问星在底下做出种种放浪的形状,看得孟乘风心里是又痒又狠,两人不管不顾的尽力盘桓,天都黑透了,才双双X了出来。

孟乘风眼睛一黑,双腿一酸,睡到在床上,昏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靠!自己怕是第一个C人C到晕的倒霉鬼。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太胖胖了,我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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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郝郝说话 ...

开晚饭了,外厅的两桌热闹的很。明晚是一场恶战,清风阁的上上下下都明白。但是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要不就做个软骨头的委屈就全的活着,要不就坦坦荡荡的赶赴战场。清风阁这十来号精英也都是经过了数不清的腥风血雨,把头掖在裤腰带上才坐得现在的位置,还有一半是沈鸿飞自飞星山庄一手发掘提携然后带回来的。

谁也不愿意像个软蛋一般的认输求饶。就是心里偶尔闪过这心思,现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吃的就是这碗饭,平日里大把花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到这关键时刻这吃的喝的花的便要还回去。命好的,扬名立万,命不好的,总算给家里挣下大把的安家费。

生死由命吧。十几个人刻意的抛开心里的恐惧,借着烈酒麻醉自己,这大战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还有漫长的夜值得消磨。不胜人生一场醉~~~

反观内厅里的圆桌上,满满一桌子的美味,桌边却只面对面安静的坐着两个人。

沈鸿归给郝春水把酒满上,郝春水也不做表示,淡淡的夹起一筷子的糟鱼道“别说这阁子里的厨子,手艺倒还是真的不错。”

沈鸿归道“你要是喜欢,这事儿完了我跟我哥把他要过来,让他去飘渺别院给你做饭吧。”

郝春水淡淡道“这倒不必了。”

沈鸿归被噎的够呛,不过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经习惯了郝春水这神神叨叨的别扭人,也不觉得怎样。

郝春水看着沈鸿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便端了起来道“鸿归,这次一战之后,不管结局如何,你都可以自由了。”

这句话让沈鸿归吃惊不小,抬起眼看着郝春水。郝春水点头道“我早已想过。虽然我生平未遇敌手,但是上次审王一鹤时,听他形容才悟奇那诡异的武功,我便觉得此行我未必能讨了好处去。”

说完,郝春水瞟了沈鸿归一眼,眼神里说不出的落寞的寂寥。沈鸿归心虚,低低的垂下眼帘。郝春水又道“你放心,我已经答应了你。你也做了该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食言。这次之后,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放了你。”

说完郝春水又笑“当然我要是死了,也没资格说这些混话。”

沈鸿归心里先是一喜,听到郝春水说道死,心里却又是像被针猛的扎了一下,刺疼刺疼的。

郝春水自顾自的说“和你这么说,你就放心吧。话说的明白了,要是我真有个好歹,你也得顾忌着点,横竖你也自由了,就别落井下石再捅我一剑~~~”

沈鸿归这回真的要吃惊了。自己,在他眼里,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郝春水自顾自的继续说,他似乎几天也说不了这么多的话“我倒也不是就这么想你,只是,只是,我真是不知道你在我身边这些日子,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说你倾心与我吧,我也不愿意自己骗自己,说你恨我吧,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郝春水看着沈鸿归的眼睛“说到底,你我还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爱,但现在也不要记着恨,就当是一场双方得益的交易吧,交易完,一拍两散就好。你不想着落井下石,我也不必去纠缠不舍。这样怕是最好的结局。

按说这不谙世事不近情理的郝春水如是说,沈鸿归应该放下心来解脱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能言善辩的沈鸿归却一句话也不想说,心里翻腾的像是一锅滚烫的开水,张嘴说什么,都只是些虚无缥缈的空气,便只好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两人便不再说话。听着外厅嘈杂的喧哗,更显得内厅的空旷寂静。壶里的酒空了,桌上的菜也凉了,对比这外面热闹的场景,衬得这场晚宴愈发的没个着落。

那孟乘风和柳问星刚刚相见,自是干些情人之间该干的事情。

那柳问雪有孕在身,沈鸿飞拖家带口,自是一家三位四口人在一起,享这大战之前最后的天伦之乐。沈鸿归看着眼前的郝春水,又不觉想起后院的沈鸿飞,到最后,依然剩不下什么。

只余这身份尴尬的两人,在这里安静的吃菜喝酒。

要说陌生隔阂,两人早已把彼此的身子玩弄的滚瓜烂熟。要是说郎情郞意,这又不过是一晌贪欢而已。

别说郝春水迷糊,就连沈鸿归也有点糊涂了。这一场,真真算是理不清的孽缘。此时这一刻,前因后果似乎都模糊起来,只余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现在。

“走吧。”郝春水嫌外面过乱,便站起身来。

两人沿着后门,穿过花园,来到东院。郝春水直接进了屋,听见沈鸿归在外面叫下人备木桶热水。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大桶被抬了进来,沈鸿归默默的走到郝春水身后,为他更衣。郝春水摇摇头“不洗了,明晚反正还是要粘上血腥的。”

沈鸿归暗道这话太不吉利,也不想说别的,就自己解了衣服下到水里。

郝春水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

沈鸿归草草洗完,又叫来人,吩咐把水抬下去。便带着好闻的香气,湿漉漉的着着单衣坐到郝春水旁边。

见郝春水不动,沈鸿归便跪下去,以很屈辱的姿势两手去拉郝春水单薄的裤子。郝春水按住沈鸿归的手道“今晚我们在一起只说说话罢。”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沈鸿归一扭脸便看到郝春水线条深刻的轮廓和健壮的藏在单衣里的胸膛,想起自己初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瘦削单薄的少年。

如今的郝春水已经完全褪了青涩,渐渐变得粗犷勇猛起来。仿佛这种变化,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沈鸿归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让他如此快的从男孩变成男人吗?

郝春水一翻身,有力的臂膀死死的揽住沈鸿归。沈鸿归心里一动,之后又为这一动而迷茫。自己是怎么了?在这样的关头多愁善感?真是笑话。

难不成是自己下贱到喜欢上要挟自己强迫自己上床的人?沈鸿归你没病吧?再说,什么是喜欢,都是狗屁!

明天要打了,打完之后,自己自由了,自由之后呢?自己要去哪里?

下意识的,他也反身抱住郝春水。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听着彼此的呼吸,突然都希望此刻不要过去,让这相拥相偎没有过去未来的一刻就此定格。

在定格中,两人沉沉睡去。仿佛都梦到初次见面的一刻沈鸿归正是最好的岁月,一袭青衫,翩然而立。郝春水只是个瘦削内敛的少年,羞涩的站在树下的阴影里,掩饰着从未有过的砰然心动和难以抑制的眩晕。

一切似乎都是命。

命里注定我为你生,或者为你死吧。这一切,与你无关。

44

44、情至深处 ...

孟乘风缓缓睁开眼睛,身上清爽的很,想是昨晚被柳问星清理干净了。屋外有不知名的鸟在啾啾的叫着,让孟乘风想起那个洛阳的小院,一切从那里出发,走向未知的命运。

而柳问星今晚又要出发了。孟乘风刚刚陷入回忆的思维一想及此,又不免痛了起来。

其实孟乘风心知昨晚的孟浪,是柳问星设计好的。两人如何相遇,如何纠缠,又如何天各一方,又如何狗血的重逢......

这里面的万千感慨,都放在了昨晚的叫喊和呻吟里,那被狠狠击中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灵。如今这场恶仗凶多吉少,以后的日子被两人憧憬的再美好,先过了这个坎再说吧。

只是两人都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命运的大手牵着我们每个人的鼻子,向不可知的未来一步步的走去。

不能逃避,不能回头。

既然生如草芥,不如一晌贪欢吧。

门开了,柳问星端着两只茶盅,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看见柳问星已经醒了,便笑道“还以为你一直昏下去呢。”

“谁昏了?”

柳问星看着孟乘风强作镇定的表情,扑哧一下笑起来,“没见过你这么不爱惜身体的嫖客。”

“也没见过你这样如狼似虎的小官。”

“喏,参茶,补一补。”

“你的身体呢,没什么异样吧?”昨晚折腾的那么狠,孟乘风有些后悔,自己这样的小角色晕过去也没大关系,可是柳问星应该是保持最佳状态的,自己有些自私,为了一时的欢爱~~~

“喂,别一副沉痛的表情,昏过去的可是你!”柳问星笑完又说“我没什么事,正好采阳补阳了,精神的很。”

两人一边喝着参茶,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像是刻意的把气氛弄的轻松一点,开始大家还笑的自然,慢慢屋子里变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太阳升的很高了。

终于孟乘风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柳问星收敛了勉强的笑容“午时分拨出发。”

“多少人?”

“大约二十个。”

“这么少?”

“才悟奇向来自负,而且他这次针对的不是清风阁,只是来对几个摇摆的小帮施压的,不会带大队人马来。”

“那你们从勾栏里把人劫走,不怕走漏风声?还是小心为妙。”

“你放心,王一鹤身边的人我们都已经收买安抚了,再说,才悟奇知道才好,他更得来了。”

“可是二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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