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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8

作者:不为什么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8:09

“不是说了,才悟奇自负的很。不过自问这二十几个人,能和他相抗衡的,也就是郝春水一个而已。他是秘密武器,我们都是幌子。我们几个人,才悟奇既然想问鼎中原,一定多少都有些了解,只有郝春水,他武功最高,却是最神秘。”

“他创帮立派,那身边自是高手如云。”

“他是不世出的武林奇才,他身边那些长老护法,和他相比有着云泥之别。”柳问星抚平孟乘风紧皱的眉头“放心吧,你老公也不是吃素的。”

孟乘风拉着柳问星的手“老婆,你要小心。”

柳问星又笑了,阳光灿烂的房间里,这一笑真的是灿若春花,孟乘风一时有些恍惚,自己怎么就和这样一个绝世尤物厮混在此呢?

“等我回来,你把生意挪到洛阳来吧。”

“嗯。”孟乘风有些魂不守舍。全然没想自己那收购批发丝绸的生意不在产地经营,大老远的跑去洛阳有什么意思。

柳问星又道“委屈你了。”他的眼睛,仿似一潭幽泉,清澈冷冽,孟乘风心想,别说生意,就算是这条命,你便要了去,自己也是给的心甘情愿。只是自己的命怕是不值一文吧。

想到这里,孟乘风心里一紧,自从见到柳问星以来就一直隐约盘桓在心头的自卑感无力感此刻明晰的浮上心头。

他孟乘风,是飞星山庄庄主柳问星的爱人,他应该像飘渺宫主郝春水一样,和自己心爱的人长身并肩而立,齐御强敌,做自己爱人最最有力和安全的靠山,而不是一个满手铜臭的市井商人,只眼巴巴的看着爱人只身犯险。

只有在洛阳的那个小院子里,他们的身份才是平等的吧,他是魔教的走狗,他是教主的禁脔。虽然够猥琐够狗血,但是就那样卑微快乐的活着,有多好?

孟乘风握着柳问星的手出了神,柳问星还以为孟乘风是单纯的关心自己的安危,便出言相劝“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你老公好赖也算是十大山庄的庄主,御敌难说,自保没问题。”

孟乘风心里苦笑,是啊,十大山庄十大山庄。他眼神迷蒙的脱口而出“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柳问星一愣,笑道“因为小官爱嫖客啊。”

孟乘风心道“除了这点之外,真不知道你我还有什么共通的东西。就算是小官嫖客一说,我也比较象凯子,你倒像头牌。就算是在勾栏里,这两类人怕是也难以有相交的时候。”

可是人生就这样了,自己再努力,也只能傻乎乎的拉着柳问星的手,说些注意安全的混账话。孟乘风心里涌上难以言说的挫败感。

即使以前自己再卑微再渺小再不济,孟乘风大条的神经都没有象现在这样的脆弱。而当自己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某个人,而且这种力量大到自己无法逃避的时候,孟乘风才恍然大悟于自己的猥琐和无力。

如果重来一回,可以自己选择的话,孟乘风真的想出生在武林世家,找个好的师傅,勤练武功,最好可以和柳问星青梅竹马,两人瀑布下琢磨剑法,电光火石间,两把剑剑尖对剑尖在空中铛的一声抵住划一个惊心炫目的半圆,相视一笑,发誓牵手一生~~~

虽然他武功了得,但是遇到事情都是自己出手,因为有我就够了,你就站在我身后给我加油助威,什么飘渺宫宁乱云,在我手下走不过五十招。柳问星自然不会受那诸多折磨,搞得现在时不时露出些小官习气(老孟你不想小柳要是没那习气你会爽吗?)才悟奇更是狗屁,虽然姐夫为人垃圾,但是自己作为妹夫一定也伸手相助。

两人神仙眷侣,逍遥自在~~~

变老之后两人于华山之巅重挽剑花,再对一次好看的半圆。之后携手散发弄舟于江波之上,寄余生于沧海之间,不知归处,云雾皑皑。这样的人生,多么的潇洒和圆满?

只可惜,自己永远的失去这一切了。(是你压根也没得到过)

“马上要走了,你却在这里愣神,真的没话想和我说了?”柳问星的手被孟乘风越握越紧,加之孟乘风的眸子愈加迷茫,柳问星有些不耐烦了。

孟乘风惊醒过来,放开柳问星“要走了吗?”

“嗯。”

“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唔~~~~”

柳问星趁孟乘风痴痴呆呆,突然压住孟乘风一阵好吻,吻完跳起来说“少给我来这一套深沉的,不适合你,真的。”

孟乘风先是一愣,然后苦笑。柳问星飞吻完,转身出门了。

门关上了,院子里阳光刺眼,照的柳问星的鼻子酸酸的,有些温暖的东西涌上眼底。亲爱的,在我准备放弃自己的时候,你的出现是多么的及时。就算我不能回来,但是我终于找回了自己。但是放心吧,我会为了我们,努力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BOSS都着急了,喂,还要亲亲我我多久啊?用不用沈鸿飞和柳问雪再写一章啊?

不不:不用了,男女缠绵我不会。您确定准备好了?那~~~下章系统就要刷出您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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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刷BOSS(一) ...

刚刚消融的小河潺潺流淌,携着从远处山上流下的雪水,在落日的余辉下泛着粼粼的波浪.

这是片茂盛的松树林,四周是荒无人烟的野地.草还没有长,只余□的地皮,是那种土黄色,不时有风吹来,风势不大,但是却带起阵阵尘埃.

松树林里安静的很,只能隐约听到小鸟的叫声,还有远处小河的水声.

这是方圆几十里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

二十几口人已经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潜伏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前,在山那边茶棚打探的兄弟已经放出了信号鸽.才悟奇已经路过了那片茶棚.

翻过这山,怕是马上要到了.

沈鸿归的手心里都是粘粘的汗,他不禁回头看看郝春水.郝春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沈鸿归能感受到他那隐隐蓄发的充沛内力.沈鸿归此时心乱如麻,他一直不敢想象,这一战的结局。此时此刻,那种无力感又一次难以自制的涌了上来,就似十几岁那年哥哥把自己送上昆仑山学艺般的绝望和无助。

饶是这个时候,高手更应该屏息静气,心如止水。而身经百战的他现在居然无法做到。他甚至想疯狂的拉起郝春水的手,狂奔而去,不管什么江湖恩怨,纷纷扰扰。有他全身全尾的在身边就好。

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脚步声,车轮声渐渐临近,不用看,就知道,目标要到了.

略显嘈杂的声音渐行渐近,郝春水突然放松了刻意隐藏的内息,那车轮声便立刻为之一滞!

郝春水一声清啸,身型已似离弦之剑般射出!

沈鸿飞沈鸿归柳问星三人人紧随其后掠起!

清风阁两位武功高强的长老带领十余名帮众紧随其后。

松树林外的空地上,一辆装修华丽,颇具异域风情的马车旁,四位身着宽大白衣的青年仗剑侍立。十几名形色各异的高手在马车前一字排开。

马车上的帘子看来异常厚重,即使这空地上寒风阵阵,却也不能将车帘撼动分毫。

两队人马就这样无声的对持着,拉车的马不耐烦的打着响鼻,用蹄子不停的刨着土地,飞扬起一片的尘土。

郝春水默默感知那车里的内力,竟然无声无息。大巧若拙,大音希声,里面的那个人,武功不可估量。

清风阁的人都随郝春水而动,眼下他不动,众人便也不动。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风中渐渐凸显几分寒意。

终于,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撩起,一个张着满脸虬髯的人不耐烦的打着哈欠,嘴里嘟囔着“喂,要不就打要不就让开,没听过好狗不挡路吗?”

众人直觉眼前一花,那人已经堪堪站在逍遥派和清风阁相持的空地上,他身量不高,因为满脸胡子,也看不出岁数,穿着五彩斑斓,甚是怪异。

那人懒洋洋眯着眼看了番,轻笑道“咦,沈鸿飞,还真是你?你还真敢来啊。”

果然,王一鹤的事件这才悟奇早就知晓。沈鸿飞心里想,你这点持才傲物,目中无人的性格,还真是一猜就中啊。

才悟奇确实知道了这件事,也确实是持才傲物没把这帮清风阁的人放在眼里。这次出行,一切照旧,连随行的人都没加。

以他对沈鸿飞的了解,这小子在自己的手下走不过30招。要是因为这事,搞得变了行程,加了人手,传了出去,倒是自己怕了他不成?笑话!

才悟奇扫了一眼眼前众人,把眼光落在了郝春水身上。端详了一阵“沈鸿飞,你倒是也有些本事,从哪请来的帮手?”

沈鸿飞答“这位便是我们清风阁新近崛起的少年英雄。”

“啊我呸!就你们那鸟不拉屎的地儿!能养出这等人才来?”才悟奇不再跟沈鸿飞废话,转向郝春水“老夫一向慕才爱才,看你骨骼清奇,内功出众,不如随老夫去逍遥派,老夫保你二十年后天下无敌!”

郝春水一皱眉“你烦不烦?”

才悟奇一愣,之后又笑“好好好,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俗话说,收服烈马得用皮鞭,收服烈女得用铁链,看老夫来好好收了你!”

众人正暗自皱眉这老不羞的胡言乱语,才悟奇已经拔地而起!

郝春水也似箭般迎空而去!

电光火石般,两人已凌空对了一招。

才悟奇落下,奇道“奇了怪了,你这小娃难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内功了不成?三儿,来刀!”

逍遥帮众人都是一惊,这才帮主这几个月出关以来,与人对敌,向来是空手,还未曾拿过他的金丝大环刀,这看似瘦巴巴的年轻人,竟有如此修为?

思索间,那其中一位白衣的年轻人早已出手,貌似沉重的大刀便已稳稳飞到才悟奇手上。才悟奇感觉到后面蠢蠢欲动的帮众,沉声道“你们不用过来。”他又看看对面的清风阁众人“相信沈阁主也不会帮手。”

沈鸿飞正是巴不得,自己这些人,和那些逍遥帮的人交上手,恐怕也占不上什么便宜。于是他很有风度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郝春水皱眉道“罗嗦。”身形已起。

才悟奇一边仰天大笑,挥刀迎敌,一边说“不错不错,你小子颇有我当年的风采。”

“我才没你那么丑。”

才悟奇有些气了,眼前这武功高强年少轻狂的小子有点太不识抬举了,当下冷笑一声,“年轻人,做人不要太嚣张了!”。

柳问星在后面腹诽,这老狗,要不是你嚣张,我们何必来这里吃沙子?

动手的两人内力都是惊人,放手全力一搏,顿时周围飞沙走石,让那些想一睹惊世武功的众人都屏息静气,有些睁不开眼睛。只见尘埃之中,两个轻盈的身影回旋挪移,竟是看不清两人的出招。

其实论武功,自然是老武痴才悟奇要高出不少,论内力,虽然郝春水有宁乱云三十年的内力在身,但这外来的内力,自然不能和自身日夜修习的内力相提并论。

所以论武功论内力,郝春水都逊了一筹。

但是这才悟奇身处西域一隅,视野毕竟狭窄,加之近几年来从未再遇敌手,竟有些夜郎自大的轻敌。

高手出招,胜负便在一念之间。

郝春水本一直使的是中原武林的正统剑招,十招下来,已见劣势。才悟奇刀法大开大合,如排山倒海般,越战越勇。郝春水自是勉力支持。因为这金丝大环刀甚是沉重,武器碰撞见郝春水也是一点便宜占不到。

“当啷~”一声清越的响声后,郝春水不得不使出双手去举剑过头,露出了左手腋下的空门,才悟奇看时机已到,伸出空余的左手,一掌拍下。

郝春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沈鸿归看不仔细,但是却看见那口血雾,当下手脚冰凉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考试,工作,加上中暑,真是焦头烂额。真对不住等更的亲了~~~~~

哎,我现在的心情,就是大年三十时候杨白劳的心情,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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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刷BOSS(二) ...

这才悟奇的掌法诡异,内力至阴至寒。这一掌下去,郝春水并不是迎着掌力飞抛出去,而是被牢牢吸在才悟奇的手掌上,一口鲜血喷出,眼前发黑,几乎马上便要晕了过去。感觉自己的内力便如决堤之水般奔腾而去。周身万剑攒心般奇寒彻骨。饶是他定力惊人,也难以支撑。

才悟奇眼看着就要把眼前这年轻人的性命夺取,连他身上那奇怪的接近一甲子的内力也一并据为己有。事发突然,这两人离众人都比较远,沈鸿归柳问星身影已动,但是依然尚在十丈之外。

电光火石般,众人只堪堪看到那口喷射的鲜血的时候,郝春水突然出手了!

这完全是一个瞬间的转变。

才悟奇还是轻敌了。郝春水绝不止在他手上走五十招。可是为什么十几招便被制住了?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诱敌深入的苦肉计!

郝春水的长剑便如蛇一般悄悄钻进才悟奇的胸膛!

才悟奇一闪念,已然是晚了,他大吼一声,所出之掌一转力,郝春水已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刺眼的弧线。

郝春水的长剑在才悟奇的胸膛晃了两晃,被才悟奇一把抽了下来,出手如电,点了自己身上几处止血大穴。

沈鸿归和柳问星堪堪掠到半空,将在空中便已昏迷的郝春水接了起来。郝春水面如白纸,气若游丝。

这一连串的变故,其实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沈鸿飞和几位清风阁的长老持剑警立。沈鸿飞心里也很是诧异,看这情景,郝春水并不是他以前所想目中无人,自认武功天下无敌,毫无心机直来直去的人。

今日这形势,竟是这郝春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定下的御敌之计,看这情形,竟然是一命换一命的架势。不过如果不是这样,郝春水难以如此近身重创才悟奇。

刚才那一剑,应该是刺中才悟奇的心脏。果真如此的话,这件事便可以这样结束了。沈鸿飞看了一眼坐地为郝春水疗伤的沈鸿归和柳问星一眼,抬起眼去,望向对面。

可是才悟奇却没有死!!!

逍遥帮的人不算慌乱,把受伤的才悟奇抬上马车,大家都很茫然,也没有来找这边拼命的架势。大概这才悟奇纵横江湖,还没有过如此狼狈溃败的时刻。而且西域人心思直接单纯,这些人对如何保护帮主,如何在这样的时刻显示自己的忠心不是很在行。

沈鸿飞此刻关心的,是这才悟奇的死活。可眼下这情景,那牺牲的一剑并没有做到一招致命。

沈鸿飞头疼起来,放虎归山,其患无穷。他正在犹豫是不是该落井下石赶尽杀绝,马车的车帘被挑了起来,才悟奇有些苍白的脸伸了出来“沈阁主,你确实有些手段,竟能找来如此年轻的高手与我以命相博。这十年老夫赢的多了,确是有些轻敌。不管如何,今日一战,是老夫近十年来的第一次败局。祸焉福所依,输了也未必是坏事。老夫向来输的起,此次大家都受伤不轻,三月之后,我会再来咸阳。你尽管请那些中原的高手来帮你。那时我若输了,从此便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你们要输了,沈阁主,我看你是个人才,清风阁从此便永远归附逍遥帮罢!!!”

沈鸿飞看这才悟奇说话的时候,声若洪钟,脸上并未显出任何不妥之处,心下暗暗叫苦。今次怕是难以再讨了便宜去,三个月之后,清风阁依旧是他人的囊中之物。

才悟奇放下帘子,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要不是他天赋异禀,心脏要比常人长的靠中间,今日一战,他必死无疑了。

才悟奇心想,枉自己还什么动了惜才之心,真是好久没挨打脑子都不灵光了。多亏自己没抽风到手下留情,三月之后,哼,三个月之后,郝春水你能站着再说吧。我倒要看看这沈鸿飞还有什么本事,就算把武当一叶那个牛鼻子老道,也没什么害怕,这中原武林,本来就是一盘散沙,可没想到自己在小小的咸阳,就吃到了苦头。

想到这,才悟奇不免动气,清风阁啊清风阁,老夫就把你当成咱们逍遥帮咸阳的分舵,沈鸿飞啊沈鸿飞,看你打理帮派还有点小小的用处,就收你做个小喽啰在分舵守大门吧!

那郝春水倒真是个武学奇才,假以时日,堪称大器。不过,哼,中了自己的那掌,别说武学了,能活下来,都是运气。哎,只怪他遇人不淑,遇上那么个沈鸿飞,要是早点遇上自己~~才悟奇到也在心里惋惜了一下郝春水。

当下那白衣青年中的一人在马车中为才悟奇敷上疗伤妙药,又助才悟奇暗下运功疗伤不提。

沈鸿飞看着逍遥帮众人护着马车渐渐而去,就好像是看着一块到嘴的肥肉从自己嘴边飞走。左思右摆,这半条命的才悟奇,还有这一众逍遥帮的高手, 罢罢罢,自己左右是讨不了便宜去了。三个月,哎,到时再做打算吧。

主意一定,他转身去看地上运功疗伤的三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郝春水面色如纸不说,那沈鸿归和柳问星两人,面如猪肝,涨的紫红,还挂着诡异的薄霜。双臂兀自抖着,脸上的表情异常痛苦。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三人身上升起隐隐的白雾,周围竟是刺骨的寒意。

没来得及细想,沈鸿飞便掠了过去,暗运内力,往三人连接的后背拍出一掌,这掌力并没有蓄实力,只是以力卸力。

沈鸿飞感觉一股巨大的阴寒之气从接触之处迅猛袭来。他虽有有准备,但还是暗暗一惊。沈鸿飞总算应变极快,他身子立刻一沉,借着一股下沉之力,同时分别去拉另外两人。

那两人被这阴寒之气吸附的难以收手,正自阴寒难受的不行,感觉沈鸿飞出手相帮,已有计较。借着沈鸿飞这巨大的拉力,两人暗中运劲,只听砰的一声,四人终于各各向后跌去。

除了兀自躺在地上继续昏迷的郝春水之外,其他三人齐齐喷出一口紫色的结了冰的血块。腹中顿时升起一阵难以驱散的阴寒之气。跌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的,这次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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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刷BOSS(三) ...

天已有些暗了下来,孟乘风是坐立难安,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他已经迷迷糊糊强迫自己睡了又睡,实在是睡不着了,在屋里再又呆不住,便穿好了衣服,迈步出了房门。

他们住的这个院落不大,现下树还没有发芽,显得光秃秃,空落落。

院子里并没有其他过多的装饰,除了石凳石桌,便是院门口大福字的影壁。咸阳的建筑很有些西北人豪放又质朴的风格,屋顶是镂空雕刻的精美灰色石砖,低调朴实,却也实用耐看。

孟乘风无聊的琢磨了院落的构造,不免联想起自己在扬州的那个院落,虽然不大,但是却也被精细的江南匠人构造的别致温馨,真正是螺丝壳里也能做道场,假山小桥流水,一个都不少。

想到扬州,又想起被自己大手一挥,彻底放权给二掌柜的绸缎生意,不知道现在做的如何了。

孟乘风看着将要发芽的树枝上站着的鸟发愣,自己怎么永远稀里糊涂就被带离原来的轨道?

又想起柳问星。孟乘风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想也白想。

于是心里乱纷纷的。便迈开步往前面走去。

议事大厅里安静的很,一个丫鬟正在为柳问雪续茶。柳问雪看到孟乘风走了进来,心不在焉的站起身,施了个万福。

孟乘风也没什么心思,但是现下大厅就他们两人,彼此都知道是在这里等人的,一个人等还则罢了,两人大眼瞪小眼更是煎熬。孟乘风想走,又觉得不妥,无奈咳嗽了一声,没事找点话说,好过心里油煎般难受。

“沈夫人有几个月的身孕了?“

柳问雪道”算来也有六个月了。”

孟乘风哦了一声,又不知道说什么。这时柳问雪那早改了姓沈的儿子沈童阳跑来,嚷着肚子饿,要吃饭。柳问雪耐着性子,柔声道“你先去吃吧,娘不饿。”

沈童阳这些年和母亲相依为命,倒是颇为心疼自己的娘,“娘,你不饿,可是你肚子里的妹妹也饿了呀。”

可这柳问雪哪里吃得下,好说歹说,把儿子劝去吃饭。

孟乘风有些好奇道“沈夫人已经知道肚子里是女儿了吗?”

柳问雪笑笑“怎么会?只是这家里上上下下的都希望这胎是女娃,所以这童阳瞎说的,哄我开心的。”

“哦?这倒奇怪了。”

“是呀,人家都喜欢儿子。我们家的人~~~倒也奇怪。”说到这,柳问雪有些打磕,总不能说自己这大儿子虽然生的时候爹不是沈鸿飞,可是是沈鸿飞的种吧,因为有了个儿子,所以沈鸿飞想要女儿也是正常的。这话,打死她她也说不出来啊,可是这话题还得继续,不能莫名其妙的断掉,所以便说“単说这问星吧,就一直念叨着,我这胎肯定是个女儿。还说什么当丈母娘多威风,说要是他,就一气生九个女儿,以后都风光的嫁出去,没准全天下的武林都得听他这个老丈人的。”

~~~~~~~~~~~~~~

气氛诡异,柳问雪光顾摘自己,把孟乘风搁进去了。

这老孟别说九个女儿了,一个母鸡也生不出来啊。要说心里不琢磨着话那是假的,孟乘风这些天被刺激的也颇有些娘们唧唧的,于是便心酸的想,看看,要不就像郝春水那样,为爱人上刀山下火海,要不就像柳问雪这样的,给爱人生孩子。

可自己呢,又没有能力保护柳问星,又没有条件让柳问星保护自己。孟乘风自嘲的想,怨不得这柳问星雌雄同体了,原因就在于自己不男不女,哎!!

柳问雪也有些尴尬,两人正无语的时候,一个仆人跑进来。

柳问雪腾的站起来。

仆人气喘吁吁,刚要张嘴道“活着回来啦!!”又觉不妥,好像自己很盼主人死一般。

可也不能高兴的叫嚷回来了回来了,因为明明看到抬了一个扶着三个。

柳问雪这时已经急的跳脚“怎么了你说!”

仆人咽了口口水,淡定的说“回来了!”

其实谁有那心思看他的表情,两人如风一般往前厅去了。

孟乘风一眼就看到柳问星,脸色苍白如纸,斜靠在一张躺椅上,对他勉强的笑笑。孟乘风攒紧了拳头,心里劝自己,还好还好,还没死。

再看沈鸿飞,也和柳问星差不多,不过看上去伤势要好些,还能勉强坐在椅子上。

没见沈鸿归和郝春水两人。

孟乘风还没问,这柳问雪已经开口了“鸿归和郝春水呢?”

沈鸿飞道“春水受了重伤,我着人把他从后门直接送进房间了,墨家的那两位名医也着人带了去。”

柳问雪道“那你们呢?”

沈鸿飞摆摆手“我们不着急,当务之急是医郝春水。”

孟乘风这时早已经走到柳问星身边,用手一摸,柳问星冰凉的吓人。他的手摸完想抽走,柳问星迷迷糊糊道“别,继续摸,真热乎。”

孟乘风也不知道该笑该哭。想扶着柳问星回房间。柳问星却又道“先去郝宫主那里看一下罢。”

沈鸿飞点头道“问雪你扶我去。”

进了房间,就见郝春水直挺挺的死人般躺在床上,旁边是两位大夫在为他诊治。那沈鸿归也仿若死人般直挺挺坐在一张竹椅上,眼睛死死盯着郝春水,像要把他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

孟乘风和沈鸿飞也找了两把椅子坐下,就看墨家老大转过头来道“这位爷中了一种极为霸道的阴寒内功。光靠药物恐怕很难医治。老夫以为沈阁主可以遍邀高手为他以内力解寒,再配以老夫开出驱寒的汤药辅助,假以时日,也许可以为他清光寒毒。”

受伤最轻的沈鸿飞摇摇头,把当时沈柳两人为郝疗伤的经历大概说了一遍。

那墨家老大听了,沉吟半响道“这种情况闻所未闻,想是西域的一种邪功。这样看来,恐怕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瘫在椅子上的沈鸿归挣扎了一下,眼光像要吃人一般。

沈鸿飞瞄了眼弟弟,道“那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墨家老大道“这位少侠内力惊人,受此重伤不死已是奇迹,唯今之计,便是老夫为他以千年人参,三十冬夏的虫草等温补上品吊住寒毒,不能驱散寒毒,好歹也可以暂时保住性命。不过这寒毒在身体沉浸久了,身体便会日渐虚弱,勉强能吊二个月的时间,我会利用这二个月的时间寻找办法,也希望沈阁主在这期间,能找到不世高人,想出办法来。”

扑通,沈鸿归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想是挣扎着要去拼命,奈何自己的屁股也难以坐稳。

沈鸿飞道“鸿归,不可无礼,墨家别说在咸阳,就是在整个中原武林,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唯今只有先听墨老先生一言,先救了他的命,再做打算。”

“医者父母心,我必尽全力,这就修书给我洛阳的师兄,看有没有解此寒毒的方子。”

沈鸿飞只得点头“有劳墨先生了。”

当下墨家老二留下配方子,监督阁中管事搜罗药材不说。墨家老大又为其他三人诊治。“诸位都是受此寒毒拖累,只是万幸的是,中毒未深,药石倒还有效,只是恐怕要长久的缠绵病榻,受此寒毒侵扰。”

没想到这个才悟奇一出手,把个在咸阳的一众高手一竿子齐齐打翻在地。等消息的那些还未依附于逍遥帮的咸阳帮派,都难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郝春水依旧未醒,连那珍贵的药汁,都是撬开牙关灌进去的,灌一半,洒一半。

沈鸿归坚持不换房,便为他又支了张床,除了吃药,便是发愣,如同行尸走肉。

柳问星在自己的房间,被孟乘风伺候着服了药,却感觉自己腹内的寒毒,依旧是轻一阵,疼一阵。想对守在床边的孟乘风笑笑,可是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孟乘风长叹一口气“你也是的,这郝春水伤已然伤了,沈鸿归上去情有可原,沈鸿飞出手也说的过去,你好好在后面呆着便完了,逞什么强?”

柳问星断断续续的道“清风阁好歹也是我姐姐的老窝。这郝春水为了清风阁,命都不要了,我难道呆在原地看热闹不成?而且当时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事儿由不得我多想。“

“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侠义。”孟乘风冷笑,讽刺道。

柳问星狭促的笑,感觉浑身冷的厉害,却还哆嗦着调侃“怎么?小官的身子,大侠的精神,你不喜欢?”

孟乘风心里心疼的要命,哪有心思和他开玩笑,勉强笑笑,心想,好嘛,你个雌雄同体的小官大侠,配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混混奸商,真是天造不成,地设不成的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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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上帝给我关了门 ...

子时是12个时辰中至阴致寒的时辰.

到了子时,柳问星的寒毒如万马奔腾般发作起来,真是欲生不得欲死不能.整个人抖的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尽管有孟乘风全身CHILUO的紧紧抱着,可是也难以抑制那发自内心的寒冷。随着寒毒上升,身体的各项机能便慢慢迟钝,柳问星感觉自己在一片沉寂刺骨的寒冷里慢慢睡去.

房中早有人升起腾腾的火盆,可是抱着柳问星的孟乘风身上也是一阵冷似一阵。

孟乘风看着渐渐冻的陷入昏迷的柳问星,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结出一层冰霜。仿佛怀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沉寂千年的大冰块。

眼看着自己的胳膊也渐渐麻木,孟乘风想开口唤那门口随时待命的下人叫医生来.可是因为抱着柳问星太久了,自己竟然也是张不开口.

于是孟乘风不顾那时沈鸿飞的劝告,暗暗运起内力,来驱走这非人的寒冷。

一股暖流顺着孟乘风的身体慢慢升腾。仿佛冰冻的大地上突然升起了三伏的艳阳。冰块的外围,便渗出许多的水珠.

柳问星感觉到了这久违的温暖,下意识的往孟乘风怀里钻了又钻,呼吸也开始慢慢从缓滞几不可闻到渐渐有了一丝生气。

看着柳问星有所好转,孟乘风不再顾虑自己的内力是否会被柳问星身上的寒毒所吸去,伤及自己。而是凝神归一,将自己身上那名家至阳至纯的内力缓缓蓄于掌心,往柳问星的身上慢慢注入。

房间里渐渐升腾起一层白雾。

半昏迷中的柳问星感觉自己已经冻僵的四肢百骸渐渐又缓和起来,浑身暖洋洋的,仿若劫后余生。意识渐渐回复的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头大汗的孟乘风正为自己运功。

柳问星吃惊不小,无力的挣扎了几下,沙哑着嗓子道“你不要命了!不是说了不能使内力,会连累你的!”

孟乘风手上一使劲,“好好呆着吧你,我运了半个时辰了,不是好好的没事?”

说完当下两人都有点奇怪,是啊,为什么孟乘风没事?大概是因为郝春水体内的寒毒深,柳问星体内的寒毒还是比较浅的吧。

柳问星折腾的确实累了,这寒毒的折磨稍稍下去,便昏昏的睡了过去。

孟乘风虽说没有被寒毒反噬,但是运功也是非常耗体力的事情,渐渐他感觉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了,看着柳问星安稳的睡着了,当下放心不少,自己便也收了功沉沉睡去。

睡梦中,柳问星感觉小腹中的寒毒又开始隐隐作怪,心下还留着子时那寒毒发作起来的巨大阴影,当下心中一惊,便醒了过来。

天光已经微亮,孟乘风正在屋里的地下一头水一头汗的用力扇旺炉火.已是初春,按说屋子里不算寒冷,可是柳问星盖了三床被子,却依然一点汗也没有~~~

孟乘风看柳问星醒了,起身道“那会摸你身上又冷起来了,我现在内力不济,只能先把火扇旺些给你升升温。”

柳问星点头“比昨天好过多了,起码没有那么难挨。”

孟乘风端起桌上的药“你先把药喝了吧,半夜你姐着人送来的。说是你挨不过去就赶紧喝。那人还问你的状况,说用不用叫医生,叫我一有事就通知你姐,可我看你那会状态还好,就没叫醒你。让那人回了你姐,后来又来了好几个下人,端着草药的热水要给你擦身子,我也给回了。那边肯定也很乱,咱们这边倒是还不算麻烦。“

柳问星点头道“恩,那边有什么事?”

“不知道,乱的很吧,我隐约听到喧哗声。。”

柳问星喝了药,挣扎着要起身。孟乘风赶快过去扶住道“你就在床上躺着吧,还暖和些。”

两人正说话,柳问雪面容憔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抬眼看见说话的两人,神色突然大变,结结巴巴道“问~~~~星~~~~,你~~~~~~~~能~~~~~说话~~~~起身?”

柳问星一头雾水,这姐姐看见自己的表情,怎么像看见鬼一样?

柳问星道“姐姐你怎么了?看你眼圈青黑,怕是一宿没合眼。我没什么大碍,你有孕在身,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柳问雪仿佛没听到般问“问星,你没事了?”

柳问星点点头“没事了姐,就是身上还是阴寒难耐,只不过还能挺住。”

柳问雪皱眉“这是怎么回事?那边沈鸿归半夜晕过去二回,郝春水是一直冰块一般没有反应。多亏墨家老二守着,十几个人拿热药水不停的给他们擦身子,这才挺到早晨,好歹保住性命。你姐夫虽然受伤没你和沈鸿归深,可是半夜也很是折腾,晕过去一回,灌了次药,也是擦身子,才挨到早晨。可却像是生了场大病,人都走形了。别说坐起身来,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忙乱了半夜,没顾上看你,想着有孟大侠在,只派人端了擦身和喝的药过来。你现□体感觉如何?”

柳问星点头“喝的药我刚才喝了,擦身倒没用。”

孟乘风听到这,心下了然,赶快说“沈夫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开始也是谨尊教诲,没有用内力给问星疗伤,可后来子时看他难受的紧,快要失去意识,就不知不觉用上了内力,可是并没有出现你们形容的那些异样,就和平时的运功疗伤并无太大不同。想是柳问星受的伤比较轻,所以运功给他们疗伤并无太多不妥吧?”

柳问雪眼睛都直了“果真如此?哎呀,倒是我们太死板了!!你看看,这多遭多少罪呀,我得赶快去了,谢谢孟大侠!!!您真是~~~真是福将呀!!”

柳问雪激动的语无伦次,深深一拜“问星就拜托您了!!”转身飞速离开。

孟乘风心里有点小小高兴,嘿嘿,这沈家兄弟遭的罪,便只用一个词形容,“活该!”

柳问星力有不逮,安静的看着他们对话,此时又见孟乘风脸上浮现出诡异的一丝笑容,便已然知道他心里所想,轻声道“刻薄!”

49

49、没办法 ...

孟乘风一会为柳问星掖被,一会又伺候他喝些热汤,加之屋子里烧着火盆,热的跟三伏天一般,所以这孟乘风是大汗淋漓,连衣服都湿了。

柳问星精神尚好,看到忙动忙西的孟乘风,心里也很是感动。这次是两人继在洛阳小院之后的第二次长久相处。虽然他二人在一起的时日加起来不过几个月,可是这份情谊却似乎过了许多年一般醇厚。

想到这里,柳问星带着笑意挪揄道“贤妻歇会吧。”

孟乘风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自嘲道“贤妻我不累,正准备给你生9个女儿呢。”

柳问星哑然失笑“不用生9个了,生9个那里岂不是松的不能用了。”

“没事,好赖你那还有一个,拿来将就用罢。”

两人正在这里异常龌龊的说笑,房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孟乘风道“请进!”

一个小厮慌张推门进来道“夫人叫我来请孟公子,有要事商议。孟公子请,小人在头前带路。“

柳问星皱眉”什么事?“

那小厮看柳问星一眼,似乎也带着非常奇怪的表情道”具体小人不太知道,只是知道清风阁几位长老为阁主疗伤不知道怎么也受伤了,现在均在阁主的房间里,墨先生正在为他们医治。”

“嗯?”连柳问星也奇怪了,这又是怎么了?他连忙起身“我也一起去。”

孟乘风连忙道“你别下来了,我自己去便罢了。”

柳问星执意坚持,这件事虽然还没弄清究竟,但终归和他与孟乘风有莫大的干系,柳问星怕孟乘风自己一去,那些对他有成见的阁中之人,对他有所不利。

推拉了几次,孟乘风看拗不过他,便和小厮一起扶着他,又往身上披了件厚厚的毡子披风,三人一起往沈鸿飞的房间去了。

果然,一进门,满屋子的人有一半朝这边怒目而向。

然而看到随后而来的柳问星,那表情又转向吃惊。

地上躺着两人,面色发紫,端的是和那天的沈鸿归柳问星一样。

墨先生嘱咐医童为那两人灌药,站起来端详柳问星,点头道“夫人所言不差,柳公子果然好多了。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老夫也有些糊涂了。”

柳问星便问床边坐着的柳问雪“怎么回事姐姐?”

“我从你房中出来,便去寻了阁中几位内功强劲的长老来,想着你姐夫受伤不算最重,我的意思便先在你姐夫身上试试吧,可是那魏长老一运功接触你姐夫的后背,便被紧紧吸附,不得收掌,幸好我们事先已有计较,那刘长老就在身侧,一看不好,才出掌将魏长老救下,饶是这样,魏刘两位长老也被寒毒所伤。”

孟乘风听得大睁眼,想说句怕是他们武功不济,可是考虑这清风阁虽然草包,可长老的武功,就算不比自己高许多,也不会比自己低吧。

柳问星是知道刘魏两位武功的,自是知道还是要比孟乘风高出一筹,心里也是疑惑。这时墨家老大已经对孟乘风道“这位公子,可否能让老夫为你把一下脉?”

半晌,墨家老大把完脉,对一屋子脑子里全是问号的人道“这位公子虽然内力并无惊人之处,可是他本是难得的至刚至阳的体质,加之修习的内功心法虽然只是初级的护体之法,但是甚为精纯。而且据老夫估计,孟公子修习这样的内功已经有些年头了,这纯阳的内功心法和他难得的体质天长日久相互辅助,即使再阴寒的气息,也难以撼动他分毫。所以他可以不受扰的为伤者进行疗伤。”

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得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孟乘风自己也弄了个大睁眼,从小到大,自己都普通的跟不是个人似的,怎么此时此刻,好像成了什么了不得的珍稀动物了?

满屋子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谁也没有说话。

要知道,这清风阁的众人自是和他没屁的干系,轮也轮不到他们出口求救。

柳问雪也颇为为难,自己张嘴,要是人家摆脸子呢?这孟乘风可是一点也没欠谁的,倒是他们,谁不欠人家孟乘风一屁股的债呢?

沈鸿飞本来就被寒毒折磨的意识模糊,心里也没太好的打算。

柳问星也不知道该不该张这个嘴,此时此刻,他突然害怕孟乘风翻脸,想起来,除了自己之外,这个地方有什么值得他留下来的呢?在孟乘风看来,这里到处都是面目可憎的衣冠禽兽吧。

孟乘风艰难的迎着近十道含有不同表情的期待目光,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万分的不自在,没有人开口,孟乘风只好挠挠头说道“虽然我一直没感到修行的内力和别人有何不同,可是墨大夫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那我就试一试,也不一定就成。”

众人闻言大喜,赶快众星拱月般的把他让到中间,孟乘风说“我昨天晚上为问星运功,现在内力微细,加上咱们还是稳妥的先找轻些的试试吧。”

柳问雪点头“也对也对,这样,魏长老受伤比较轻,你先为刘长老运功试他一试。其他几人为你护法,一有不妥,你们便可立即分开。”

就这样,孟乘风被拥到隔壁房间的床上,魏长老也被人扶来,几十双眼睛直盯盯的盯着孟乘风,都要冒出血来了。

孟乘风看到柳问星对他无声的张嘴说话,口型是“尽力就好,不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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