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生如草芥》作者:不为什么【完结】 > 生如草芥.txt

  第三章.15

作者:不为什么 当前章节:1504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8:09

原来郝春水一向甚为自制,平日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武学上面.是以当日情窦初开的年龄才魔症般的迷上了沈鸿归.

可本是无忧少年,却频遭大难,之后又偏再和沈鸿归纠缠,生死一念间。等到再醒来,怎么能没有顿悟呢?

所以当他在金粉秦淮河旁的客栈上,看到那个河边站着的白色落寞身影的时候,如果不飘然而下,不负今宵的话,那也白白辜负他躺在床上的月半时光。

一路上,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开始的有些不堪,又有些可笑。

所以继续的时候,不好意思一本正经,却又不会嬉皮笑脸。

最为让人生气的,是那本嬉皮笑脸的人,也变的多愁善感了。

好在还有这不夜的秦淮河。

郝春水望着沈鸿归,那紧闭的睫毛有些微的颤动。郝春水知道他醒了。

不会还不醒的,练武的人睡觉都很警觉,自己刚才微微探身,那动静足以惊醒沈鸿归。想必觉得场面有些尴尬,又假寐了。

郝春水最不怕的就是等待和定力。他继续闭上眼,呼吸慢慢沉稳。

感觉那压着腿的力道慢慢的,一点点的放松。最后,沈鸿归轻轻的在地毯上坐直了身子。呼吸有些近了,郝春水竭力控制好自己脸上的神经,不知道是不是沈鸿归在看自己。

脸上痒痒的,郝春水不是控制不住,只是觉得眼下这样,绝对是沈鸿归故意的。下一步,他不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扑上来,就是冷冷的问“这样有意思吗?”

可是下一步,他没说也没做,呼吸之声渐去,之后船舱边响起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这小子又干嘛?他为什么永远都不在状态?

当护法的时候,不好好当护法,他非要当叛徒。当弟弟的时候,不好好当弟弟,非要当救星,当情人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如今,又要当逃兵。

郝春水这么想着,心下也有些气,你这是干嘛?让你走,你不走,船都给你租上了,酒也跟你喝了,连觉都睡了,你这又要附庸风雅到甲板上去吹夜风是吧?

郝春水一拍床板,坐起身来,借用沈鸿归那欠打的语气道“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好意思,鞠躬鞠躬。哎,我不会坑的!!!

80

80、如此甚好(四) ...

郝春水一拍床板,坐起身来,借用沈鸿归那欠打的语气道“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就觉得你特有意思."要说欠打的语气,沈鸿归是原版.

郝春水不忿的抬眼看着沈鸿归,那小子并没有出门上甲板的意思,就懒懒的靠在船舱的门上,门开着,月白色的衣襟被河上的夜风吹的猎猎作响.沈鸿归歪着头,并不说话,只是饶有意味的看着郝春水.

这必定是个奇怪而难忘的夜晚.

月色透过开着的门照射在他的脸上,挺拔的五官上阴影重重,让他那邪魅的气质在月色下无比清晰.仿佛是趁着夜色而来的山魈鬼魅.

郝春水的心漏跳了几下,心动之后,却又突然就暗暗自责自己的不争气,恼羞成怒,怒上心头,不及多想,他顺手从贵妃榻旁的小桌上掂起一枚盐渍话梅,指尖一动,出手如风,话梅就如一枚暗器般凌空朝沈鸿归飞了去.

把这永远纠缠不清的打下水,这世界便安静了.

沈鸿归也是一惊,这孩子,玩不过我还要动手不成?好歹那郝春水手下还有些分寸,只用了几成功力,就这样,沈鸿归也是非常狼狈的侧身一躲,差点就摔在甲板上.而那粒话梅擦身而过,朝着河面平平的飞向黑色的未知夜色.

沈鸿归正想开口大骂,却突然听见外面苍茫的夜色里突然有人一声大吼"谁?"

"来人!"

"有刺客!"

"追!"

不知道这看似空旷安静的河面哪里来的那么多人那么多声响,总之便是一阵大乱,脚步声,吆喝声,刀剑作响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越发的清晰.

郝春水见一射未中,本来手里又捏了三枚话梅准备连着射出去,务必将那该死的沈鸿归射落河底,这时听到如此动静,也是一怔.停下了手里蓄势待发的动作.

沈鸿归也是一愣,之后侧耳听了一会以后,果断迅速的转身关门,然后大步走到了郝春水的睡榻旁边.

郝春水脑子还没转过来,刚刚吐出个"你"字来,沈鸿归已经一个手指比在他的嘴唇上,同时嘴里嘘了一声,做噤声状.

沈鸿归的手指修长而冰凉,依然还存着些果酒的香气,轻轻放在郝春水的嘴上又轻轻的离开,带给郝春水一霎那的失神.

沈鸿归已经飞快的用手将束发的发带用力的扯下,长长的黑发立刻披散下来.郝春水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愣愣的看着他,外面的声音愈加的嘈杂.显得这船里诡异的静匿.

沈鸿归用手将头发拨乱,然后熟练的扯掉衣服的腰带,只两三个动作,便□了上身.沈鸿归长年练武,所以虽然皮肤细腻,但那胸口和腰腹上,不能避免的有几道深深浅浅的深紫色伤口,月光一照,就如神话中的修罗一般,既危险,又蛊惑.

郝春水这时脑子嗡的一声,已经不能思考,只傻傻看着这上半身浸在月色中的美人儿一晃,那身形便消失在自己身上的薄薄的锦被下,被子外面只余半个香肩和一头黑发.

刚进了被子,便听到已经有几个人相继落在了甲板上,外面似是船老板在说话,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人粗鲁的推了门进来.

这时饶是再傻,也明白了大概.郝春水抽空将自己的衣领扯的敞开,好整以暇的望着门外.

几个人闯进来的人,看到的是无比香艳糜烂的一幅欢场美景,无数的酒壶酒杯凌乱的扔在四下,空气中充斥着美酒和暧昧的味道,一位吓傻了的年轻人半靠在贵妃榻上,他的锦被下明显藏着一位浑身□的美人儿,正在瑟瑟发抖.

"妈的!"带队的人大声骂了一句,带着人转身出了船舱.要不是这该死的刺客,哥儿几个也正在温柔乡里享艳福,看看老子逮住你之后,怎么收拾你.

纷乱的人声远去,船里恢复了寂静.沈鸿归不知道是不是怕那些人去而又返,并没有立刻从被子里伸出头来.

郝春水可以感到被里沈鸿归□上身的体温.就算此刻应该眼观鼻鼻观心,可是久旷的身体不争气的给了反应.

外面的响声渐远,郝春水那反应渐明显.再挺下去就丢脸了.

郝春水有些粗鲁的半扯半拽,把沈鸿归拉出来.那滑腻的皮肤在郝春水手上,留下灼热的触感.

天气炎热,就算是夜半的河面上有些凉风,可是在这薄薄的锦被里也甚为气闷.沈鸿归脸色绯红,像是刚刚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本来只余一个香肩和一头黑发,把他拽出来之后,便是侧躺着的一个半裸美男,美男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以暇的托腮看着郝春水,距离是如此之近,连他脸上那长长的睫毛都根根清晰.

郝春水浑身更燥热了,他有意避开那半调侃,半灼热的眼神.

"以后别乱扔东西,砸不到我,砸到旁边的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伤到人了?"郝春水有些担心,不知道这河上船只的密度如此之大,随便扔些东西,就能砸到一个倒霉鬼的头上.

"应该不会,那梅子应该是碰巧射透了别的船舱的窗户纸.又碰上一个胆小如鼠心怀鬼胎的主儿."

"是什么人?"

"谁知道,应该不是江湖人士,估计是个来这寻欢的皇亲国戚或者贪官污吏什么的."

郝春水想笑,怎么这么巧呢?

沈鸿归打了个哈欠,正了身子,慢慢往下滑,将锦被拉到自己脖子下面,"暖玉温香满怀,却聊些这样无趣的话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算了,反正衣服也脱了,我也乏了,先睡了,你慢慢琢磨吧."

贵妃榻就这么大,这两位都是自小练武的练家子,就算再瘦削,那身高和肌肉,挤在这小小的榻上也是满满当当,沈鸿归半边身子都悬空的没着床,他皱皱眉,将身子用力的往里挤了挤.

那光滑身子的温热触感简直要麻痹了郝春水.郝春水一边咬牙切齿的骂,一边不服输的闭上眼睛,妈的,老子也睡,我还就不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努力!不会坑!无语了!

81

81、如此甚好(五) ...

四周安静下来,郝春水酒意上涌,加之暗暗运功,便真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又开始回到那刺骨的冰冷.这些天但凡一睡,是有八九要做这样的恶梦.浑身僵硬,叫不出来,又动不了.只是无边的冰冷.

突然就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灼热的躯体紧紧拥着自己,使那刺骨的冰冷渐渐退去.于是又冷了, 对上沈鸿归关心的眼睛.自己正被他紧紧拥着,没有一点缝隙.

郝春水还没来得及感动,沈鸿归那欠打的话又来了"使这招了?你现在的诡计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郝春水一听这调侃,那股子柔情蜜意一下子蒸发了.这气啊,二话没说,一掌把沈鸿归推下床去.

沈鸿归没防备,被打的头晕眼花,半裸着跌倒地上,也恼了"你有完没完?"

郝春水不说话,起身穿衣服.这家伙全没真心,再纠缠下去,有什么意思?

沈鸿归腾的站起来"喂,我说你,玩玩就完了,少来这套啊,一会一会的,你这要干嘛呀?"

郝春水不语,继续穿衣服,整理好了往外走.

沈鸿归一把拉着他"你这一套一套的,哪个真的哪个假的?这情调不是这么玩的,三番五次就没意思了."

"你呢?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郝春水一边甩脱他的纠缠,一边狠狠的问.

沈鸿归愕然.

无法回答的问题,沈鸿归绝对不会深情款款的拉住郝春水说,我是真的.即便说了,说完之后也得笑出来,一笑郝春水又怒了.

可自己是假的吗?自己想要如何?

只是秦淮河上的一晌贪欢吗?

又或者是飘渺别院副宫主的位子?

沈鸿归觉得自己一下子没劲了,他放下自己的手道"我也不知道."

郝春水这晚上把一辈子的气都生完了,碰到这么个滚刀肉,真是劫数.他走了出去,并没有飞身上岸,只是静静的站在甲板上.

沈鸿归没有追出来.屋子里静静的,想是又睡了.

慢慢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四周的船只都显出清晰的轮廓.岸上渐渐有人来来往往.郝春水站了一会,发现岸上远处走来了一队带刀的官兵.

不会是昨晚的插曲还没了结吧?看着官兵们以小跑的步伐越走越近,郝春水有些犹豫.倒不是怕他们,只是真的缠问什么,动起手来,就说不清楚了.

船家这时也起了身,疑惑走过来问"客官,怎么起的这么早?"

郝春水想了想道"你这船,能走到下游去吗?我还要赶路,又不舍这秦淮美景,便借你的船,送我到下游的镇子去."

船家赔笑"客官,不是我不坐您这生意.我这船,便只是在这几十里巡游,造的这么大,原就是给您们找乐的,不是客船.往下走不了几里,便有一个石桥,这船太大,过不了那桥洞的.您要是想走,我给您寻个好些的客船来?"

郝春水的江湖经验虽然比不得沈鸿归,但屡遭劫难,还是有些心眼的.眼看从岸那边又来了一对官兵,想是这上下游的客船在晚上就已经被控制住了.

这个杀千刀的胆小鬼!一粒话梅而已,至于嘛!

甲板上太显眼了.郝春水不得已,对船家道"你这温柔乡真的让人不知今夕何夕.算了,我也不急着走了,准备在你这船上再呆几天,放心吧,银子少不了你的."

船家自是没话.就算有所怀疑,做自己的生意便好,管他是不是刺客.

"那银子?"船家问.先要了银子,要真是刺客,也不能賖本不是?

郝春水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喏,先拿这么多去吧,多备些好酒好菜来.另外,要是有人问,便说船上只我和一位姑娘."郝春水悄悄对船家道"里面那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相好,偷偷的跟我跑了出来.要是被捉回去,必要把他卖到勾栏里去当相公.到时,我可就~~~"郝春水哼了一声,那船家忙道"这个我自然晓得."

说完这些话,看见那些官兵已经开始在码头上盘问起来,郝春水转头回了船舱.

沈鸿归不知道是没睡还是醒了,正在桌前就着昨晚的残羹喝着酒.郝春水站了几个时辰,气好歹消了些,皱眉道"大早晨起来喝哪门子的酒?"

沈鸿归道"反正早晚是要被卖到勾栏里去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吧."那神态语气,不知道多么的欠打.

郝春水索性不说话,自去躺着,站的脚都麻了.

"上不了岸了吧?"

"我想上岸,谁能拦着?"

沈鸿归本想说,那你怎么回来了?考虑到如此一说,这家伙肯定飞身便走,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做谦虚装点头道"是是是,郝宫主的武功我是见识过的."

谁知道郝春水还是生气了,不发一言,转身背对着他.

沈鸿归其实年少时口才出众,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是岁数渐大时运不济,这性格也孤僻怪诞起来,尤其是对着郝春水,那嘴简直就不受大脑控制的胡说八道,人家越不爱听什么,他越说什么,明知道人家爱听什么,却偏偏说不出来.

沈鸿归自己也知道,却拿自己没办法.两人就这样一个坐一个躺,呆到阳光渐渐照射到船舱里.这船,好像也停靠在码头上,不走了.

这时船家推门走了进来.见郝春水背对而睡,愣了一下,却对沈鸿归视而不见,明显把他当成一样摆设,轻声唤"客官,客官,客官."

郝春水根本吗没睡,翻身起来道"怎么了?"

刚才官府有命,所有船只都要靠岸等待检查.现在岸上都是官兵,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你们两位都是男子,检查起来颇费口舌,不甚方便,我想还是为这位饰了女装,检查的时候,也省了不少口舌不是?

沈鸿归就知道这次那个挨了一话梅的倒霉鬼没有捉到人,不肯轻易善罢甘休,是以这白天才重新搜查.这船家收了自己的金子,又怕真查出什么来受了牵连,便想出这招,看来以前不是没使过.就点头道"这样也好,反正他也习惯女装打扮.你唤人来做便是."

沈鸿归心想,老子我什么时候习惯女装打扮了?

从船家身后走来两个老婆子.先熟练的给沈鸿归褪了外衣,拿了大号的女装为他仔细穿好.再为他梳头插钗,仔细用香粉胭脂描画.

郝春水没怎么接触过女子,也对那娇滴滴的女人不感兴趣,但眼前的是沈鸿归,郝春水是十万个好奇,在周围来回探头,眼看着一个眉目如星的帅哥,变成了一个粉嫩娇媚的美女,看着沈鸿归对自己飞来的怨恨的白眼,却在女装的掩映下变成哀怨动人,郝春水心情大好,简直想抱起他来亲他一口.

化妆的当口,又有小厮端上来新的酒菜,又悄无声息的端了残羹剩酒下去.船家见一切停当,赔笑道"这几百号船都靠岸检查,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大爷您只管喝酒听曲,一会我叫的乐师和歌姬就来了.还有,这位~爷身量颇高,一会官家要来询问的时候,切勿起身露了马脚,只管低着头坐在那里喝酒便可以了."

一个多嘴的婆子道"这小哥生的如此好看,真是比唱曲跳舞的姑娘们还要标志."

船家不想多讲,点点头"这位大爷一看就是达官贵人,身边的人怎么能和那些整日赔笑的姑娘们比."

郝春水努力忍者笑,点点头,大家冲郝春水行礼后相继出去,只当那化了女装的沈鸿归是个漂亮的大花瓶.

泛黄的梅子酒冰在一个装满冰块的大冰桶里,微微冒着凉气,连船舱里的温度,都显得不那么炎热了.

沈鸿归波澜不惊的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郝春水倒了一杯,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正想往前走,再调侃一下大爷你喝酒不喝的时候,穿不惯窄裙子的他,因为步伐迈的过大,一下子被自己绊住,像只被捆住的猪,重重的摔到在地毯上,手里的酒杯倾倒出来,梅子酒就洒在他的脸上和头发上.

郝春水骇笑.

沈鸿归气的索性不起来,任凭自己躺在湿湿的地毯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走路都绊脚.

作者有话要说:偶错了,今天两期连发,谢谢大家一直以来默默的支持.

82

82、如此甚好(完) ...

沈鸿归气的索性不起来,任凭自己躺在湿湿的地毯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走路都绊脚.

偏偏郝春水被这系列的事故弄的心情大好,用脚碰碰沈鸿归"喂,起来了."

沈鸿归装死中.

郝春水悠然拿起地上的酒杯,倒上酒道"美人醉倒,我便自斟自饮吧."

这时乐师歌姬都敲门进来了,郝春水道"她醉了,你们自唱你们的."

乐师和歌姬见惯了醉生梦死的生活,也不以为怪,捡了个角落,调了调音,唱了起来"春风依旧,著意隋堤柳。搓得鹅儿黄欲就,天气清明时候。去年紫陌青门,今宵雨魄云魂。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

沈鸿归就那么躺着,新梳就的步摇鬓钗凌乱.

郝春水慢慢啜着酒,听着悠扬小曲,却掩饰不住外面渐渐嘈杂的人声.

他凑到沈鸿归近前道"起来啦,演戏啦."

"爱干什么干什么,能拦住老子吗?"沈鸿归心情明显不佳.

"这我倒不害怕,只是倒是你别忘脱了裙子."

沈鸿归咬牙切齿的直起身子来,半爬几步,倒在郝春水膝上.

郝春水身子一僵,沈鸿归调了调姿势"我喝多了."

说着那官兵已经推门而入."起来起来,我们正在搜查刺客,你们都给我老实合作!"

郝春水做状慌忙站起身来,沈鸿归便又继续爬在地上.郝春水忙解释"她喝多了,官爷们千万别生气."说着拿出些碎银子,塞在领头的人手上.

那人掂掂银子,看看醉倒的沈鸿归,粉面桃花,心想这小娘们还在真是标志,这楞头小子还真有艳福.不禁多看几眼.

郝春水注意到沈鸿归皱了皱眉,故意做出一付弱不经风我见尤怜的娇媚模样,心里大骂,这个淫贱的家伙,这是故意气我挑事啊,要是那管事的真的见色起意,你还真不怕他掳了你去!

好赖这领头的只是看了几眼,过了过干瘾,又用手里的哨棍例行公事的挑了挑床上的被子,瞟了一眼垂手站立的乐师歌姬,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郝春水低眉顺眼的敷衍了几句,那人便领着人扬长而去.

那些人走后,郝春水用就脚踢踢躺在地上简直是像等待被**的沈鸿归道"喂,起来吧."

沈鸿归慢慢坐起,不发一言,用手至着桌子喝酒.他着着女装,举止却豪放,加之头发散乱,面沉如水,郝春水差点没笑出声来.

沈鸿归喝了一杯酒,便去扯头上的钗子,郝春水怕乐师歌姬生疑,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边对乐师歌姬道"你们下去休息吧."

乐师拿了郝春水赏的银子,下去了.

这时郝春水才放了手.沈鸿归继续扯钗子,钗子没扯下来,却把头发弄的乱糟糟的,缠在一起.

"没事你跟头发至什么气?"郝春水打了他的手,自己用手去对付那一团乱发.沈鸿归服贴的趴在他腿上,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这个沈鸿归,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郝春水狐疑的把钗子摘下来,把他的头发顺好.那头发黑的和缎子一般披散下来,让人禁不住用手去摸.沈鸿归头朝下,看不到表情,只是他呼出的热气,全然喷在郝春水的腿那,让人酥酥麻麻,不消一会,郝春水便有了反应.隔着绷紧的裤子,看的一清二楚.

本来头朝下似乎一无所知的沈鸿归抬起脸,脸上是天真的懵懂"你干吗?"

郝春水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他一栏腰把沈鸿归抱起来"我干这个."

"哦."沈鸿归自己开始解衣服,郝春水气的把他往床上一扔,真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这沈鸿归,就是不让我有意思了.

"怎么了?不上来吗?"沈鸿归还在努力的和裙带抗争,别说穿裙子了,最近连脱裙子都不干了.

郝春水站在当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喂,帮个忙."沈鸿归招手.

郝春水没动.

"来,我脱不下来."沈鸿归又招.郝春水柱子般杵着.

沈鸿归急了,撩起裙子下了床,一把拉过郝春水"你来把这该死的裙子给我脱了,勒的我腰都断了."

郝春水笨手笨脚的给他解裙子,老婆子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系了个死扣,还越解越紧.

沈鸿归躺在床上,郝春水坐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腰际,使劲啊使劲,终于,解开了.

"呼~~~"沈鸿归出了口气,一把脱下连着上衣的裙子,"憋死我了."

郝春水笨手笨脚,不出声响的去解他亵衣的衣带,沈鸿归道"你干吗?"

郝春水本来面就薄,这个人又没事装这个很傻很天真,让他出于愤怒了,他大吼"你说我干吗?干你!"

沈鸿归骇笑"你终于承认了吧."

郝春水的手都伸进去了"承认就承认了怎么的吧?我就*你了,你有意见没?"

"有~~"

"有也没办法了,我武功比你好,你就躺着好好配合吧."

"配合?"沈鸿归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去解郝春水的裤带.郝春水没料到他这么直接,放松了警惕有些羞怯的扭捏,沈鸿归趁他低头害羞的功夫,抱着他一个翻身,就把郝春水压在身下"你武功高,我水平高.你就躺着好好享受吧."

郝春水无法,沈鸿归人已经滑了下去,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就张嘴~~,熟悉的快感瞬间涌上了头顶,那种再世为人的恍惚感让郝春水打了个哆嗦.

沈鸿归腾开嘴道"不会这么快吧."

"快你个头,我冷不行啊."

"这么热还冷."沈鸿归脑子一闪念,好像那次大劫再见他,他就总是冰凉凉的,这么热的天,也不见他出汗,身上的体温也总是很低.

沈鸿归心里闪过一丝疼痛,嘴里却用力一吸,满意的听郝春水叫了出来.

郝春水这个气啊,最后还是被压在身下,可是却无力去伸手推开他,这种被人紧紧 包裹的感觉真的有一种灭 顶的快感~~

突然,这种包裹消失了,郝春水睁眼,看到沈鸿归坐在自己的身上."你?"

沈鸿归白了他一眼,脸上还留着残了的粉妆,那姿态甚为妖娆,配合他那遍布紫色伤痕的强壮身体,看着他微微痛苦的表情轻轻的谩慢的坐下去~~

郝春水感觉小 腹一阵抽紧,慌忙运丹田气勉强压住.沈鸿归自是感觉到"高手就是高手,干这事都能讨了便宜去."

郝春水已经调整了呼吸,听他这么忙乎嘴里也不闲着,用力向上一 顶~

沈鸿归一阵怪叫,差点跳起来"你还有人性没?"

郝春水尝到了甜头,哪里肯放他,用力抓住他的腰,狠狠的朝 身下贯去.

沈鸿归心里暗骂自己真的一点好人也做不得,一做好人必然遭报应.可是这时沉湎于情事的郝春水力道大的惊人,就是平时,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沈鸿归只能尽量放松,张大了双腿,调整了呼吸,任脱缰的发 情的野兽为所欲为.

郝春水见沈鸿归放弃了抵抗,索性将他翻身压在身下,他心知刚才确实有些太狠了,底下有些湿润想是流出了血.

有了鲜血的滋润,道路反而通畅起来,郝春水忽略底下沈鸿归的鬼哭狼嚎,轻拢慢捻,九浅一深,渐渐的,沈鸿归就慢慢的没声音了,郝春水看他微微睁着眼,不知是喜是悲的看着自己,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律动 着,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好受.

只在自己狠狠向前冲的时候,他微微的皱眉,嘴角溢出一丝浅浅的呻吟.

郝春水发现自己极爱这个表情,于是他加快了自己的频率,让沈鸿归的表情总是停留在皱眉的阶段,而且越皱越紧,那声音,也一声快似一声.

这样的蛊惑下,郝春水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动作,脱缰而去.

沈鸿归如临大赦.没有润滑还那么鲁莽那么使劲,没受伤就不错了,有快感才怪!沈鸿归知道自己要是说什么,这郝春水更得拼命折磨自己,于是乎来点小手段,骗的他缴械投降才是上策.

嘿嘿,小孩,跟我斗!@!

小孩不发一言,抱着沈鸿归,身上虽然不是冰凉,但是却没有汗意.沈鸿归满头大汗中,心里又有些疼惜,为了这么个自己,值得吗?

小孩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沈鸿归也渐渐有了睡意.可是朦胧中,却感觉那小孩又爬了起来.不会吧,又来?这把老骨头真的不能和你们年轻人比,尤其你这样勇猛的年轻人.

沈鸿归僵起身体,还没来得及说话,郝春水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沈鸿归睁开眼,只看到腰际郝春水的头顶,看不到表情.

技巧还是有些生疏,或者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羞涩,总之郝春水的服务让沈鸿归感慨丛生.吮了一会,郝春水抬起头来,学着沈鸿归的样子往下坐,沈鸿归慌的坐起来.

"怎么了?"

沈鸿归没有说话,他把倔强的孩子放好,耐心的吹拉弹唱,使劲浑身解数之后,才温柔的进入.

整个过程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又越过了对方的眼睛,在萎靡的情事中,在充满了节奏感的律 动中,在让人眩晕的快感中,看见虚空中许多过去和未来的时光.

前尘往事,未来日子,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越来越快的在脑海中闪回,被快感冲击成五彩的肥皂泡泡,又在下一次冲击中碎成粉末.

让你我在这样的因果轮回里,一起登上万劫不复的彼岸,永不言悔.

又做梦了,冰冷的水包裹着生也不得死也不能的躯体,内心是无边的恐惧.

然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冲自己张开了双手.就是他罢,抱住那付温热的躯体,沉沉睡去.

评论请到JJ,谢谢大家啦!!!

83

83、岁月静好 ...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昆仑山的冬天,确实是难熬的很。

昆仑山上的弟子们,每天除了练功练功,便是闲着。师傅师兄自有抵御严寒的有趣方子,不去管他们。

老孟那些形色各异的师侄们,不少下山回家享福去了,还有些刻苦的,整日里的练功练功练功,也是,除了练功,这样的天气,还能做些什么呢?

比如那何小四。不幸的很,在他回来当天晚上,他的孙师傅就出去云游去了,小四出去追了几天,看样子也没追上,扫眉打眼的回来继续勤修轻功。对着那几十个梅花桩较劲。

孟乘风看他可怜,倒是时不时的去点拨他。不过老孟的轻功,却也不是这昆仑山拔尖的,就算能点拨何小四,却怎么也比不上人家孙跑跑啊。

小仪倒是不无聊,估计昆仑山所有的野生动物听到他的名字都要打个哆嗦。可人家的岁数在那呢,孟乘风眼看三十的人了,不能跟着他天天满山瞎跑啊。

人一冷一无聊,就容易饿。

孟乘风整日在厨房转悠,日子久了,也没人那么多空天天伺候他。想吃碗热汤面当下午的点心吧,还得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看人脸色。那徐厨子似乎全然忘了今年那么多菌油都是谁提供的。

慢慢的,孟乘风的肠子都悔青了,自己那会怎么会那么傻呢?自己留些菌油存着,自己在屋里弄个炭炉,自己下面吃,哪里还用的着来看他们的脸色。

百无聊赖中的岁月中,孟乘风的内力暴涨。连宋楚桥都啧啧称奇,看来自己这功夫,放在至阳至刚的人身上,真是如虎添翼,连老鼠都能长了翅膀变蝙蝠。

没有菌油,可是却馋呀,孟乘风就把小仪和自己打来的那些不长眼的野味自己腊了,晾在孟乘风屋子后面的房檐上。

在昆仑山,只要你不腊人,谁去管你?

一开始老孟的厨艺甚为不堪,小仪别说吃,一闻就跑了。

在牺牲了诸多野生动物之后,孟乘风的厨艺,也总算慢慢提高了。

一大一小闲暇无事,便拿干辣椒炒腊肉就酒吃。孟乘风为了酒不断顿,十分恶毒的教唆小议喝酒,这样小仪才能主动的下山买酒去呀,于是,天真无邪的小仪在这个冬天学会了喝酒。

宋楚桥一次闻到小仪嘴里的酒味,大为奇怪,询问之下,是孟乘风这厮所为,正要发火,却又发现十几天没见,小仪变声了。

原来小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处高寒的缘故,他的青春期漫长而缓慢。都十四五岁的人了,还没有变声,说话总是奶声奶气。小仪不通世故不明所以,而宋楚桥看着却有些担心。

可是这十几天没见,小仪居然说话开始瓮声瓮气,身量仿佛也长高了,再仔细观察,上嘴唇上也冒出了细细的绒毛。

宋楚桥那责备的话憋在嘴边没说出口。晚上和魏典一说,魏典面无表情道“也是,怪这孩子平时接触的人都阴气太重。孟乘风虽然粗野,也总算是个正常爷们儿。”

魏典说这话,是因为小仪以前总跟何小四玩,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楚桥不干了,一脚把他从椅子上踹下来“你居然敢说老子阴气重!”

魏典心里叫苦,可偏偏性格又是不喜解释,只得看着宋楚桥雄赳赳的插着腰道“给我洗干净躺床上去!看看咱俩到底谁阴气比较重!”

就这样,昏昏噩噩中,熬过了孟乘风有生以来最为无聊也是收获最多的一个冬天。这个冬天的记忆,便停留在个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吃腊肉喝烧酒的香味中。

春天来的时候,很多昆仑山的纨绔子弟像候鸟一般纷纷被赶上山来修行。只见一个长条状的青年男子吊儿郎当的穿着冬天的袍子,又肥又短,双手拢锈,油嘴滑舌,瓮声瓮气的搭讪“喂,王师侄你回来了?”

第一个念头就是,你丫是谁呀?

然后再仔细端详,又惊掉下巴瞪大眼睛的嚷道“小师叔?”

长的太快以至于像个竹竿似的青年小仪瓮声瓮气的道“不是我是谁?”

大家纷纷四处打听这个小仪怎么跟施了肥一样的疯长,在得到知情人士的爆尿后,脸上换上一副不解的神情,难道烧酒和腊肉还有如此奇妙的功效。

何小四摇摇头“也不尽然,除了烧酒和腊肉,还得一个正常的男人~~”

噗~~~~

昆仑山的春天来的特别晚。直到4月底,山上的雪水才尽数化完,远远望去,后山已经显出了一片嫩绿。

孟乘风跃跃欲试的收拾起自己的装备。

一个小小的吊炉,装着米面的袋子,一把锋利的匕首,几个烧酒坛子。一个大皮水袋。

带着这些野外装备和跟厨房讨来的一些菌油——他们敢不给!

孟乘风上路了。

经常是不见人影的几个日夜。有时小仪百无聊赖,也会沿着他的记号来看他,顺便把他的收获带一些回厨房。

小仪终于像个人样了,有时孟乘风喝些他带来的烧酒,夜风一吹,便也有些口无遮拦,说些曾经的风月云雨,他说完了,喝醉了,睡着了,醒了就忘了。

可小仪正是这怀春的年龄,难免有些浮想联翩的,加之这么多年,他耳濡目染看到自己师傅和大师兄亲密的关系,就算再天真,也总是朦胧的知道些。

可怜的小仪,在昆仑山这样荒凉偏僻没一个正常人存活的地方,被生生的教育成了这样一种观念: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你自己,是男人,另外一种是你爱的人,也是男人。

春去夏来,埋在厨房后面和孟乘风房间后面的坛子数量不断增加,坛子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厨房为了凑坛子,都免费提供烧酒了。连徐厨师都感叹,今年的香菌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攒这一年,真够好几年吃的。

宋楚桥只有在半月一次的内力考量中,才能见自己这个进步最快的弟子一面,徐厨子自然已经今年把菌油丰收在望的消息早早的告诉了魏典,魏典自然也拿这个在宋楚桥面前请功。

要是孟乘风多在山上留几年,怕是这菌油,都能存到十年后了。

宋楚桥笑道“恐怕今年这般多的菌油,明年是指望不上了。”

明年,孟乘风铁定会练上第五层。那种被身上两种内力相互冲突而导致的一根筋症状就会缓解。这股子找菌子的执着劲,就会随着功力日增而逐渐消减,他会想起更多的事情,那些因着练这内功而耽搁遗忘的诸多往事,然后,宋楚桥狠狠的看了魏典一眼,这破昆仑山,除了能留住我这个傻子外,还能留住谁呢?

魏典莫名其妙的挨了个白眼,做波澜不惊装,谁知他又想到了哪?

84

84、小仪的痴心妄想 ...

夏天到了的时候,昆仑山发生了一件喜事。

宋楚桥和魏典都收到一封精美华贵的请帖,上书犬子孙淼将于七月初六于江西伏龙镇迎娶飞鱼帮帮主之女蓝珍珍,敬请先生拨冗前去观礼云云,落款是伏龙帮帮主孙未名。

请帖后又附一封誊写的十分工整的信,孙淼写给宋楚桥的,上面说明自己的父亲久病缠身,帮中事务无人打理,自己身为独子,只能挑起父辈的担子,将祖传的家业守住。这也是左思右想之后,谨遵父亲以及师傅的意思,由于父亲卧病在床,这婚礼便定的较为仓促,家中一切事务都急需打理,所以不能亲上昆仑山送请帖了,请师傅体谅。其实这孙淼想及婚礼当日鱼龙混杂,料想宋魏二人并无兴趣前去凑热闹,所以这意思便是将自己结婚的消息告诉师傅而已。

宋楚桥拿着请帖信件翻来覆去的看,半晌叹道“终于结婚了。”

魏典皱眉"听你这话茬,似乎不怎么高兴啊.你不是见了人家就要教训人家所谓成家立业吗?"

"我那是激他!"

"没事干你激他干吗?"

"那个,那个,我看何小四也确实可怜."

魏典心道,你这反话说的,连我都没弄明白,你还指望孙淼那肆弄明白了?不过孙淼眼见着就不是个随心所意百无禁忌的人,这事,拖着也不是办法,如此一来,天天跟梅花桩较劲的何小四也能歇歇了.

魏典就笑道"嗨,强扭的瓜不甜,这样一来,何小四也别天天在山上蹦达了,也赶快下山当他的公子去吧,省得看着心烦."

宋楚桥握着请柬,没再说话.

小仪慢吞吞的往何小四的房间踱去.按说以往小仪都是蹦跳着走路的,可后来狠狠的碰了两回门繿,他就存了小心.现在额头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

小仪敲了敲门,屋子里没动静.梅花桩那边没见他,应该是在屋子里啊?

现在昆仑山上上下下都收到了那大红烫金的请帖,何小四这不可能没有动静.小仪和小四做了十年的叔侄了,感情确实十分深厚.这次孙淼冷不丁的来这出,小仪再天真无邪,也知道这何小四肯定心里难受.

小仪想了想,转身去了孟乘风屋子里.

孟乘风刚刚打坐完毕,赤着精壮的上身,,满头大汗的来开门.

小仪见他眼中精光毕现,身上肌肉纠结,立刻笑道"小师弟,你这功力真是越发的深厚拉."

孟乘风皱皱眉,这小子正值变声后期,这笑声真是难听死拉."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说吧,有什么事."

小仪继续瓮声瓮气的说"那个,小师弟,借你两坛子酒用用,顺便把你的腊肉借我些."

"这几天我都没时间下山,存货也不多了.再说,想吃腊肉,去厨房拿啊,这天气越来越热,我这腊肉光出不进,也没多少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