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河蟹让我的H写的怎么跟深奥的哲学论文一样,我也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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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嗯嗯哈哈 ...
“别动,我抱会儿。”女王不耐烦的说道。
孟乘风乖乖的摆出配合的姿势。
两人就安静的在渐渐明亮的光线里,光溜溜的躺着。半晌柳问星舒服的来了一句“你真热乎啊,比火炉都舒服。”
“你抱火炉那是舒服吗?那是炮烙啊。”
“讨厌,你就不能闭嘴呆会儿?”
孟乘风识趣的不和小柳计较,偏偏这小柳闭了嘴,手却不闲着,就伸了下去,没玩一会,那就有了反应。
柳问星使出弹指神功“你个老不害臊的!”
孟乘风痛哼一声“我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柳问星转移了话题“你那怎么就二次发育了呢?教教我教教我。”
孟乘风忍住笑,也伸出禄山之爪“你那尺寸够了。”
“不行,你现在比我大,我吃亏了你知道吗?”
孟乘风心想,妈了个巴子的,你吃个屁亏,老子再大,到现在为止还是个摆设。
两人在这不害臊的说点淫词浪语,就听外面小厮敲门道“孟庄主,需要洗漱吗?”
柳问星慵懒的抬起些身子,把床帘一把拉了下来,推推孟乘风,孟乘风清清嗓子道“你去给我提上一铜壶的热水来吧。”
小厮心想,这孟大爷还真废水,昨个不是洗了澡吗?嘴里答应着,跑去厨房提水。
一会门开了,小厮把壶放在地上,孟乘风在密不透风的床帘后道“行,放那就好了。”
小厮关上门出去,孟乘风作势要起身。
柳问星一把按住“去哪呀?”
“柳大爷,我自己去洗洗不成吗?”
柳问星照旧抓住那个把柄道“多废水,先别走,索性再来一次吧。”
孟乘风气道“来完水也凉了。”
“少废话,厨房还能没水吗?”
“行行行,你别掐成吗?”
“那你趴着。”
“你先放手。”
柳问星咯咯笑“你生气了?”
孟乘风没说话,柳问星就又道“那我放手成吗?”
就听孟乘风闷喝一声,半晌没声音。然后又听柳问星含含糊糊的说“你怎么不让我放嘴啊?”孟乘风把手伸下去一按,适时的让他把那不河蟹的声音按回喉咙里。
屋子里之余粗重的喘气声和啧啧的水声。
半晌,柳问星问“这回可以趴了吗?”
孟乘风闭着眼正享受呢,那人未经同意的放嘴,让他十分的不满,皱着眉头道“喂,我还没有~~~”
柳问星张着红润的嘴,也皱着眉头道“要裂了大哥。”
孟乘风心想“妈了个巴子的,你嘴裂完,就轮到G裂了?”
啪!柳女王不耐烦的在孟乘风侧臀上扇了响亮的一巴掌“趴!”
孟乘风一哆嗦,乖乖的趴了过去。
柳问星用两只手指头扒拉了一下,啧啧道“嘿,我还没怎么着,你就哗哗的。”
孟乘风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道”那是你的~~~”
“看,连香膏都省了。”
“别呀,我看你还是~~~啊~~~~~省了就省了吧。”
动了一会,柳问星皱眉道“喂,给点反应。”
孟乘风依旧闷声道“你往下点,抱着我,把你的头放我肩膀上。”
“干嘛呀?搞得难度这么大?”柳问星说着,可是还是依言往下抱住了孟乘风。
于是孟乘风听到清晰而规律的嗯嗯之声。那声音便痒痒的在耳边,随着身下的起伏,节奏的响起。于是柳问星感觉自己左手里那微微休息的东西又立正站好了。
前边,后边和耳边的刺激便同时开始,孟乘风感觉浑身都痒得厉害,本能的把身子向后仰起,把耳朵更加贴近柳问星吹气如兰的嘴唇,把身体向柳问星的方向紧紧的凑去,爽的柳问星长长的嗯了一声,嗯的孟乘风差点哆嗦起来。
“你~~还~~~真~~~给~~劲~~~嗯~~~”
孟乘风抓狂了,他两臂被到身后死死抱住柳问星,两人已经逐渐从趴式转成跪式,随着那劳动号子一般的嗯嗯声,孟乘风一下下使劲向下坐下去。
坐的柳问星的牙关索性放了那可怜的一直被咬的下嘴唇,啊一声就叫了出来。
叫的孟乘风真是浑身酥软,这次并没有做足前 戏,所以后面是痛痒交加,孟乘风不管不顾的使劲上下,连柳问星都吸着冷气道“慢~~慢~~~慢点~~”
柳问星被伺候的舒坦的已经忘了孟乘风前面二次发育的东西,只是还在自己手里虚虚握着,握着握着就弄了一手的滑腻,柳问星抽空沾着滑腻草草的撸 了两下,突然怀里的孟乘风几个大的起落,那东西便喷到了床头的层层帐幔上,柳问星感觉身下被以上下左右前后的快速抽紧松开抽紧松开抽紧松开,他张大了嘴,却出不了声,战抖着死死按住孟乘风,几秒钟之后才释放的长长的嗯~~~了一声。
孟乘风双眼有些失神的看着华丽床幔上的白色污渍,回味着那销魂的嗯,身体软的不想动弹。背着柳问星,直接趴在了床上。
两人就叠罗汉似的在床上呆着,柳问星用手指尖在孟乘风的肩上划圆圈。孟乘风把柳问星的手抓过来覆在自己手里,有柳女王的手比着,孟乘风的手便显得又黑又糙,孟乘风看柳问星的手指根根都像葱根一样又长又直,便一根根放进嘴里嘬了起来。
一开始这是个比较温馨的画面,可是时间一长画面就淫靡起来,柳问星那东西还在孟乘风里面,又叫他嘬了起来,柳问星把手一撤,用两手支起些上身,又开始了,嘴里还说着“我让你~~嗯~~~嘬!!我让你~~~嗯~~~嘬~~!!”
孟乘风心里叫苦,妈了个巴子的这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泥?
柳问星一边动,一边用嘴去咬孟乘风的耳朵,一边还不忘,哦不是不忘是不能控制的轻轻嗯着,嗯着嗯着那孟乘风就又来感觉了,跟吸大烟膏差不多,他讨好的撅起PP,方便我们的柳女王更好的发出更加销魂的声音。
柳问星彻底的被孟乘风感动了,一边嗯一边还不忘了在孟乘风耳边道“嗯~~你真好~嗯。”
开始都狼吞虎咽的吃过两回,柳问星自然要放慢些速度,那嗯自然也就慢慢的微不可闻了,孟乘风正被嗯的心头那火起的是腾腾的,慢慢吃了一会,他一转身,把细嚼慢咽的柳问星压在了身下。
柳问星一愣,再想自己都吃两回了,也总不能叫人家二次发育的东西白发育了吧?是以十分的配合,可是千没想到万没想到,孟乘风调整好状态,对着他,就坐了下去。
“嗯~~~~~~~~~~~”
对了,爷要的就是这声,孟乘风上下左右自己律动着,动的柳问星简直眼泪都要出来了~~嗯~~太TM的舒服了,对~嗯~~对~~~~~
孟乘风听着天籁,享受着柳问星愧疚感激的抚摸,心里想着我擦我擦我擦擦擦,其实是我在擦!!!!
被孟乘风俯□抱住的柳问星向上使劲的挺着,全然没有发觉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随着孟乘风的动作他嗯嗯不断,两人就像是两只相互撕咬的野兽~~~
我了个去~~~~累死公子我了。完事之后,柳问星本来就连日奔波,昨晚又迷迷糊糊的没有睡好,上眼皮下眼皮都要打架了,“我困死了~~~”
孟乘风圈着他“没事没事,你睡会,我去洗洗~~”
“洗完上来陪我睡~~~”
“好好,你先睡你先睡~~~”
天底下最最可怜没人疼却自己还美滋滋的忠犬受——孟乘风筒子精神百倍的下了床,穿上衣服自己打水善后去了。
柳问星在燥热中迷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滚烫的身体圈着(不是发烧,老孟神功护体啊,只是体温高),他满意的把被子踢的乱七八糟之后,继续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别说什么肉肉之类的,我们可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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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新媳妇 ...
“砰砰砰~~~”
“孟庄主请问您用午饭吗?”
“好吧~~~~来些清淡的菜,就是那香米饭来两大碗,跟厨子说,我想喝鸡汤了,放些豆苗~”
门外这位小厮叫柳青,原本是飞星山庄佃户的儿子,后来一次丁春秋觉得这小孩聪明伶俐,便要了来给柳问星当小厮。
柳青虽然那时还不到十六岁,不过却很有眼色,伺候人也用心,加上长的小眉小眼颇为清秀,所以日子久了,俨然已经成了柳问星的贴身总管。
这柳青一听,这不是柳庄主的声音吗?是了,想必两位庄主正在屋子里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忙不迭在门外应着,跑去厨房吩咐。
不一会,柳青带着两个丫鬟提着热气腾腾的大食盒和汤盆就来了,一推门,屋子里全无人影。柳青一愣,这刚才还在屋子里说话呢,一眨眼这是去哪了?
正奇怪的功夫,就听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帐里,柳庄主的声音传来“行啦,放桌子上就行了。”
柳青盯着那床帐,脑子虽然还没转过来,可是嘴里却已经跟上说“庄主您喝什么酒呢?”
“不喝了,你们退下就好。”
柳青指挥着两个丫鬟往快熄灭的火炉里添了些火便退出门外,把门好好的关上,突然想到了,这为什么柳庄主会在孟庄主的床上呢?听丁庄主说了,这孟庄主武功高强,是柳庄主请来的武林高手,那现在他肯定是在为柳庄主运功!!一定是的!!
柳青想明白了,自去干他的事情不提。
“吃饭吧,这天这么冷,一会饭要凉了。”
“不想起,累。”
(搞没搞错小柳,有你这么不顶事的小攻吗?)
“你去给我拿来。也不想吃别的,就用鸡汤泡点饭就成。”
孟乘风好脾气的下了床,赤身裸体的走到桌边,按照柳问星的吩咐,给他盛了热乎乎的一碗汤泡饭,柳问星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他瘦削却精壮的背影“你不冷吗?”
“还好。”
柳问星感觉被子里的温度慢慢下降“你走了我却冷了,快快快,冷。”
昨晚的炉火早已经燃成灰烬,只余一点明明暗暗的火灰,孟乘风早晨又没叫人来添,是以在这寒冬腊月,这屋子里确实冷的很,虽然刚才柳青添了火,可是刚添的火还没着起来,更别说给屋子增加温暖了。
柳问星一直觉得不冷,那是他一直在运动,加之身边有个人型取暖炉,现在这人性取暖炉下了地,他自然开始感觉冷。
“赶紧的,泡好没?拿上来,抱着我吃~~~~”
于是柳问星被人型发热沙发环在里面,用汤勺一勺勺吃着热乎乎的鸡汤泡饭,嘴里还说着“哎,吃了你做的面,觉得庄上的厨子手艺太差了。”
孟乘风已经被柳女王折腾了一夜,麻木又认命的说“你要吃,晚上我给你下面吃。”
柳问星将一汤勺的饭放入孟乘风的嘴里,“你这么好,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孟乘风心想,谁叫我脑子进水一不留神让你骗来了呢?他把下巴放在柳问星的头顶,那黑色的缎子般的头发太滑,一不小心就滑个空,如此两次,怀里的柳问星便闷笑。孟乘风于正午的光线里看柳问星光洁的脖颈,上面密布着红色的印记,玉般的耳垂显出淡淡的红晕,往下看,那线条流畅,皮肤紧实光滑的后背,黑缎子般的头发和那白嫩形成鲜明的对比,带着说不出来的魅惑。
孟乘风叹口气道“你这么好,怎么看上我了呢?”
两人带着万分肉麻的柔情分完了这碗饭,孟乘风问“还吃吗?”
柳问星摇摇头“不吃啦,不好吃。”
孟乘风跳下床“我要吃了啊,我饿了。”
柳问星抱着被子看着孟乘风裸着站在桌子边,利利索索的吃完了所有的饭菜,喝完了一大盆鸡汤——其实也不算多,本来就是比两人份稍多些而已。
“你真饿了。还吃不?”
“算了,懒得折腾,等晚上再说。”孟乘风转过来朝柳问星走来,阳光在他身后打出光圈,柳问星有点眩晕。
两人都没说话,继续在床上窝着——孟乘风玩着柳问星的一撮头发,在手指上打圈。
然后就睡着了。
再然后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正是柳青的声音“庄主,庄主您还在吗?”
柳问星舒舒服服迷迷糊糊不耐烦的问“在,怎么了?”
“孙少爷莫少爷和唐少爷来了!!!”
“哦?怎么话都没说就来了?有什么事啊?”
“小的问了,唐少爷说了,孙少爷千难万险的娶了二房,您也没赶上那红火,您请了高人回来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不定练什么绝世神功呢,他们想念您的紧,就上家来堵您了!”
柳问星心想,真叫他们堵被窝了。“那你先去陪会,给我打一木桶的热水来。”
柳青心想这庄主回来真是奇怪的很,大下午的要在别人的房间洗澡?“来~~~来不及了,他们嚷嚷着您要再不出去,就来后院堵您了。”
柳问星皱眉,看着孟乘风穿衣服的背影“好吧好吧,打盆热水来,去说我一会就来。”
那孙老四娶新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娶~~~柳问星看到正穿外衣的孟乘风,好吧好吧,就当我也娶了,可是,关他们鸟事?
孟乘风将帕子在丫鬟端来的铜盆里浸湿,拧干,等着柳问星。柳问星一边穿衣一边问“你洗呀,你怎么不洗?”
“你走了我再洗我不迟。”
“什么不迟?你跟我一起去呀。”
“一起?算了,我就屋子里呆着就好。”
“咋啦?你见不得人的新媳妇?走啦走啦,人家都知道我去请高人去了,难不成你这高人还要端端架子?”
两人说着,已经收拾停当,正要往外走,就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唐老七的声音响起“你们庄主干什么坏事呢?见个客就这么难啊?”
柳青道“诸位公子还是等一下,我们庄主马上就出来了。”
柳问星推开门“见客见客,唐七你这张臭嘴!”
果然是唐七,后面跟着愁眉苦脸的柳青。孙老四和莫二没在,估计还在前厅等着。
唐七的眼睛越过柳问星看向正出门的孟乘风,孟乘风一抱拳“唐公子,久仰大名,在下孟乘风。”
唐七有些失望的回了礼。这一切都没逃过柳问星的眼睛。他岁数已然不小,同龄的那些世家子弟们玩归玩,可是都成了家,生了娃。单单他几年如一日的吊着,大家不说,是因为顾忌着他以前的经历,可是心里难免有怀疑,这几年时不时的在一起,大家也都隐约知道这柳问星好男风,可是也没见他养着小官什么的。
是以这次柳问星千里迢迢的去请什么高人,他们都高度怀疑柳问星去找相好。可是唐七第一眼看到孟乘风就极其失望,一个普通男子,身高相貌,都不出众,琥珀色的眼睛里精光四射,到是个高手,这么看来,柳二倒是没有说谎~~
“这位是飞星山庄的新庄主,孟乘风。”
大家草草见过,往前厅走去。
孙再青和莫二好脾气的在喝茶,于是寒暄了一番。
唐七道“柳二你没义气啊,早几天出门晚几天出门不行啊,赶上我们孙公子娶小你就出门,为了省贺礼吧?”
孙再青道“人家问星的贺礼一早送到了。”
柳问星懒懒道“听见没,唐七,你都娶了四个了,小爷我的贺礼什么时候缺过?得了得了,既然哥儿几个都来了,咱们一起去会元楼吃顿便饭吧。”
唐小礼是个从小被惯大的公子哥,心思单纯,没觉得柳问星有何不妥,可是稳当些的孙再青和莫传西却发现柳问星是和以前大大的不同。
以前的柳问星倒也是这般淡淡的,什么事儿不争,但也不让,随大流,却让人感觉总是心不在焉,现下的柳问星,星眸朦胧,双颊绯红,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让人多看会,都会脸红心跳。最有城府的莫二看看那厢做着没说话的孟乘风,又看看柳问星,柳问星那眼神无意有意的瞟过去,却跟浓稠的蜜糖一般,还拉着琥珀色的幸福甜丝~~~
某非?某非?
莫传西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哎,忙的要死,打我PP就打吧,别爆我菊花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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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过渡~~~~ ...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看看茶也喝了两过,天色也有些暗了下来。冬日苦短,既寒且黑,几个人便早早起了身,一起往会元楼而去。
不消多久,便来到楼下,刚到饭点,吃饭的客人并不多。柳问星叫来小二,吩咐二楼找个临窗的雅间来,一边喝酒消遣,一边也能看到这条热闹街上灯红酒绿的繁华夜色。
谁知小二为难的道:“客官,真不巧,二楼的雅间今天都让人包了,您们人也不多,要不,我在一楼散座给您们几位爷找个安静点儿的位子您看可好?”
几位都是不凑合的人,唐七笑“有钱还没地吃饭,走,咱们换个地儿。”
几个人往外走,不提防从门外走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个络腮胡子的大个儿,一见这几位,大声笑道“哎呀呀,平时请都请不来的,怎么今儿个不请自到了?来来来,咱们哥儿几个今天一定好好喝几杯。”
唐孙柳莫一看,这络腮胡子不是别人,正是长鲸帮的副帮主之一,沙维兴。莫传西笑道“沙帮主也来这里吃饭了?真不巧,这二楼的包房都被别人定了,咱们正想去别家寻个好地儿呢。”
沙帮主笑“嗨,定包房的不是别人,是于帮主啊,今儿咱们长鲸帮召集另外几家水路的弟兄们,一起在这会元楼喝酒呢。”
原来洛阳走水路的帮派毕竟和孙莫唐柳这些个武林世家不太一样,这些武林世家都是有根基的大户,手里有家丁,外面有田地,收租有佃户,收入总都是有保障的。能维系那一大家子的开销。
这些混水路的可就不一样了,洛阳水路繁华,他们难免都做些划地盘,收保护费,甚至时不时还得琢磨些肥羊。是以是黑白道之间的灰色帮派。这其中,又是长鲸帮做的最狠,也做的最大的。
但是这些钱来得容易,花的也大方,手下自然门徒便也聚得多,虽然多是些乌合之众,但那势力气派自然看上去要大一些。这些水路帮派和洛阳的武林世家也不是没有交情,井水不犯河水。毕竟都在江湖上漂,有事还得互相照应。
只是今天翩翩公子的朋友小酌和一帮市井无赖的大规模聚会当然还是有不少差距的,是以柳问星这几位自然是寒暄客套推辞,只想快快脱身。
几句话下来,那沙帮主不是瞎子,早就看到了眼露精光,气场强大的孟乘风,这位陌生之极的面孔,对号称万事通的沙维兴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侮辱。他几句话转到孟乘风那里,道“这位高手我还真是面生的很,是哪位公子的贵客呀?”
柳问星道“这是飞星山庄的孟庄主。”
“孟?庄主?呵呵,柳庄主从何处请来如此高人助你一臂之力,真是千金易求,良将难得。”
孟乘风忙回礼道“哪里哪里,是柳庄主错爱在下了。”其实孟乘风以前为飘渺宫办事,在洛阳潜伏时,正是为了长鲸帮的事,所以还真就跟踪过这位沙帮主,这沙帮主当时还是一名堂主,手里掌管着洛水上游钱粮进出,人看似粗枝大叶,实际精的很。因为掌着钱粮,所以这沙帮主肥的很,当时就有几个外室,养着小妾和小官。
孟乘风记得如此清楚,便是当时就羡慕的很,心想看看人家这堂主当的,简直要把这沙维兴当成自己的偶像。
世事如棋局局新,如今两人同为副帮,孟乘风的心情当然更为复杂。其实当年活得市侩而纯粹的孟乘风也没什么不好。
沙维兴一边和孟乘风打哈哈,一边仿佛看到了柳问星玉雕的面庞上突然升起一丝隐约的红晕,又飞速的消散,他那心里似乎被淘气的小猫抓了一下般,又痒又痛。这也是一个奇怪的惯例,碰到柳二的事情,洛阳武林的许多男人,便都忍不住要多嘴几句。“孟先生身负绝顶武功,不知道师从何处?”
孟乘风道“家师只是个闲云野鹤般的隐士,在下倒也不便提他老人家的名讳。”言下之意,自然是不想说。
这沙维兴看似五大三粗,但是粗中有细,他觊觎如花似玉般的柳问星许久,其实这偌大的洛阳江湖,想把飞星山庄柳庄主扑到的人倒也不是一个二个,但是柳问星近几年武功日渐莫测,为人倒也进退得当,加之飞星山庄多年基业,这扑到庄主,那些人也只得想想而已。
今天这粗中有细的沙帮主却发现了柳二的不同,柳问星平时都是十分冷静的平扫众人,把自己颠倒众生的微笑十分均匀的撒在面前所有人的身上,绝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任何联想的空间。
可今天的柳问星却是带着些恍惚的敷衍微笑,眼神看似流动但却始终不离眼前这位孟庄主的左右。
沙维兴忍住心口那猫抓般的痒和痛,打量这孟乘风,身材精状,眼神深邃,五官平常,除了周身那不一般的气场,看不出这个男人在其他方面有什么出众。
难道是?难道是这平时看似不可侵犯正气凛然的柳问星,为了飞星山庄,竟然,~~~~沙维兴一边胡乱想一边胡乱说,想把这几位留下再看看情况,或者一会老大来了,看他怎么说,或者他们碍不过老大的面子~~一同入席也说不定,这样自己就能仔细观察这两人是否真有CJ~~
谁成想这于如海的派头很大,自己请客,也不说早来些时候,而这几位爷早已不耐烦,不顾沙帮主连声的邀请,径自抱拳告辞离去。
沙维兴看着柳问星转身的背影,心里暗暗升起一股气,好啊你个柳问星,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一般,实际上,是个男人便行啊,你看看那个男人的德性,除了武功高强之外,有哪一点~~难道是?
沙维兴自在吃不着葡萄想着葡萄酸不提,单说这几个人,行得出门,远远看见金沙帮帮主领着几个帮主往这边行来,几个人大为头疼,便只得有些狼狈的一迈步进了隔壁的庆元春。
和会元楼想比,庆元春是个规模小些的馆子。不过这几人知道现在街上想必会陆续出现很多水路上的武林人,一路寒暄过去,还吃什么饭喝什么酒啊,直接吃西北风得了,所以这会在哪吃是没什么大关系了。
“以后出门喝酒真得挑日子。”唐七进门就说,其他几人但笑不语。
庆元春楼上的雅间不多,只三个,好在还有二个空着,几人便入了座,点了酒菜,这才有心情杂七杂八的说些别的。
几个人说了些这阵子洛阳武林的八卦,孟乘风当年好歹也是消息堂的,是以他们所说之人,十之三四或许都有些耳闻,也许还跟踪监视过。若是当年,这些八卦消息,孟乘风一定会竖起耳朵认真聆听,而现在对于这些,老孟真是兴趣欠奉。
原来这莫传西,虽然是家里老二,儿子里的老大,可是却是庶出。莫家老夫人一直都看他不怎么上眼,他越是能干,自然也就越加威胁他的三弟,也就是正室夫人的儿子的地位。
如今这莫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莫名山庄的少庄主却迟迟无法定下来。老爷子还是在能干的二儿子和心爱的小儿子之间徘徊,犹豫不定。
可是只怕一天莫老爷子有个好歹,莫二这早就没了娘的孩子怎么和人家亲娘两去争?
可是不争,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所以酒过三巡之后,几人便在商量这个问题。
大家统一的口径便是,把事情准备停当,等莫老爷子一咽气,就动手。
孟乘风没兴趣听,在旁不说话,只是一口口的喝着酒。只听柳问星道“莫二,说是说,人我也能给你偷偷调过去,但是你可别没轻没重的,弄得你家血流成河,倒是后患是除了,到时那些老不死的找你麻烦,我可给你顶不住。”柳问星说这话时,擎着酒杯,眼里是带着些血色的冷漠和残忍。
说完这话,下意识的去看孟乘风,却见孟乘风正嚼着香干望向自己,柳问星那冷厉的眼神立刻一敛,再笑时,便换上那种琥珀色的蜜糖味道。
孟乘风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手心突然微微出汗,心跳顿时加速,柳问星这一笑,给他一种危险快感,仿佛骑豹子一般,又惊险又刺激。
柳问星一望之下,又移转目光去说正事了。
孟乘风被柳问星刺激的渐渐热了起来,屋子里的炉火又烧得异常的旺,孟乘风本就穿得单薄,已然不能再脱了,那四人在聊一些具体的动作,孟乘风真是没什么兴趣,酒喝的差不多,吃食热了一次,又上了些干果菜蔬,可是老孟也吃不下了。
虽然已然夜深,但这条街酒楼茶厮勾栏林立,雅间窗外倒是一番灯红酒绿的热闹场景。孟乘风望着窗外久违陌生的洛阳夜景,站了起来“诸位,我一路奔波,多少有些疲累,就先行告辞。万望见谅。”
大家作揖作别,孟乘风就下了楼。楼下看到跟随他们前来的柳青,便道“你在这等着柳庄主吧,我那马拜托你帮我骑回去,我久不来洛阳,久闻洛阳不夜天的繁华,今天没事,便四下逛逛。一会你跟柳庄主说一下。”
安顿好了,孟乘风信步走出大厅,还没走出三步,便看到前面的会元楼里,出来几个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哎,追文的亲们,要是追的太累就歇歇。等我写完再看吧,看着你们我心疼啊~~可是有心有余力不足,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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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老孟也算技术人才 ...
安顿好了,孟乘风信步走出大厅,还没走出三步,便看到前面的会元楼里,出来几个人影。
老孟的招子那绝对好使的很,一眼就看出其中一人是刚刚碰面不久的沙维兴。
这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孟乘风想起他那猥琐的眼神就恶心。为了避免和他纠缠,孟乘风微一皱眉,身形一闪,就躲进了两楼之间凹进去的阴影里。
那沙维兴看似已然有了几分酒意,大着嗓门对门内嚷道“别别~送了,于帮主关帮主刘帮主他们另有安排,你好好看着兄弟们,辛苦了一年了,你陪他们好好~~开心开心。你看我们在,小兄弟们也~不自在。一会有什么节目,你自然~~都要安排妥当,知道吗?”
似乎有人诺诺说着慢走之类的,那杂乱的脚步慢了下来,缓缓向前走去。
夜已然深了,只要不打照面,谁能认出谁来?孟乘风知道他们已然走在前面,便也从容的自阴影里踱了出来。
这条街一入夜,却显得比白天更加热闹。由于尽是些茶楼酒肆勾栏,所以街上三五成群寻欢作乐的男人还真不少,左右两边,还有些开着窗户的二楼,不时从里面探出个盛装的美人来,暗暗的笑着,招揽客人,她身上的香粉味便飘散出来,让深了的夜多了许多的躁动和暧昧。
孟乘风带着些微醺,左顾右盼,娼家日暮紫罗裙,清歌一啭口氛氲。北堂夜夜人如月,南陌朝朝骑似云。好一副滚滚红尘醉生梦死图。正看的悠闲得意,孟乘风却突然听前面那先于自己摇摇晃晃行走的几位所谓帮主哈哈大笑,那沙维兴沙哑的嗓子说不出的猥琐的提到“柳问星”三个字。
孟乘风本来哪里有闲心去管走在自己前面的几个醉鬼?这大路朝天,大家各走一边。可是好端端的你们提什么柳问星,还如此猥琐的大笑?偏偏这孟乘风的听力早在消息堂那会便练的极好,又在昆仑山修行,听力更比一般习武之人高上一大截。
这街上很是嘈杂,孟乘风也没有刻意去听,是以并不知道他们谈话间的来龙去脉。无奈何柳问星三字,就仿佛是刻在老孟骨子里,是以沙维兴一提,老孟立刻听到了。
加快放轻了脚步,再想细听,却只见前面那四个人转进了一间茶馆。说是茶馆,门口却灯笼高挂彩带长垂,屋里隐约传来丝竹之音和女人放浪的调笑之声。
孟乘风本来是想闲闲一逛的,可是这几个人的背影越看越猥琐,越看越可恶。孟乘风紧走几步,拐进一个无人的角落,看看四下无人注意,一提气就上了房顶。
在洛阳繁华街市密密麻麻的房顶上弓腰夜行,转了几圈,孟乘风不费力气的便找到了那家茶馆。
那茶馆倒是颇为气派,院子里灯火辉璜,几个欢客正在跟女人拉拉扯扯,跟杯莫停也不遑多让。孟乘风避开人多的前院,沿着后墙搜寻,还真不错,那几位正寻了一个方正的雅间,那雅间便正好有一扇气窗开在南墙上。
孟乘风一个珍珠倒卷帘,将自己倒挂在高大的房檐上,腰部使劲向后抬起,眼睛才堪堪对上气窗开的一道缝隙。
那几个人已经坐定,有两个眉目清秀的姑娘在为他们斟茶。沙维兴这家伙话最多,唧唧歪歪的,和那两个什么关帮主刘帮主在探讨来年洛水货船的过路费的问题。
长鲸帮是洛阳第一大水帮,几乎垄断了洛阳水运的四分之三,什么刘关那些的小帮派,都是在他庇护下讨生活,所谓商量,不过是说来好听,只不过是通过沙维兴,在变相的和角落里不发一言的于入海汇报而已。
孟乘风认得长鲸帮的于入海。当年正是孟乘风查得长鲸帮劫了四十万两官银,飘渺宫的宁乱云动了心,受了沈鸿归的挑唆,浩浩荡荡顺水而下,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不过当年长鲸帮的当家是于入海的死鬼老爹。不走运的被宁乱云毙于掌下。这倒好过了于入海,来了死无对证矢口否认,私下却拿着这四十万两银子大肆打通关节。
跑江湖的哪里有什么善人?再说这是官银,本来就不关江湖上的什么事,最后便不了了之了。反而这于入海,掌了帮后颇做了一些事情,他端的为人阴险,手段毒辣。以前虽然这长鲸帮势力大,但是洛阳水路还是谁也不服谁,各自为战的局面。于入海渐渐把一些小帮派收归旗下,以前运资收的乱七八糟,都要来插一手,现在竟有些规矩,这些洛阳的武林世家自己方便,也不来和长鲸帮找什么麻烦了。
当然孟乘风是不知道这些内情。他腰部使劲,看了听了半天,却觉得索然无味,腰上却酸痛起来,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吃饱撑的,如此良辰美景,却跑到这来吹冷风,暗叫晦气,便放平了身体,匀了匀气息,准备飞身而去。
却听这时,那个始终不发一言的于入海突然说“如此说来,那飞星山庄的运费是如何收取的?”
孟乘风正准备提气,一听飞星山庄,分神之下,差点岔了气。当下又挺起酸痛的腰,向后望去。
只见沙维兴明显语气一滞,想了一下才道“飞星山庄啊,前两年都是按一成收取。”
于入海哼了一声道“他凭什么一成!”
“当年因着他和武当山来往甚密,加之他的田产甚远,都在武当山左右,来往也不过都是些自家的产业~~再说柳问星也算是一叶真人不记名的徒孙,这~”
于入海冷笑道“武当山才一成,他有什么资格,和武当山平起平坐?武当山在中原一帮独大,要说徒子徒孙,那不是多了去了吗?”
灯光下不仅沙维兴的脸色不好看,连刘帮主关帮主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于入海转而放轻了语气道“老沙,前两年我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时已然不同往日,长此以往,同规不同距,别人就有机可乘了啊。今年那飞星山庄打着帮人家捎田租的名号,来来往往的,可是私下赚了不少啊。”
于入海见那三人不语,继续说道“明年飞星山庄也和道上一样,收三成吧。”
沙维兴诺诺道“好好好,不过~~~只怕前两年一直都是一成,现在突然收三成~~~~”
于入海冷冷的目光扫过对面的三人“怎么,怕那如花似玉的柳帮主不给你们好脸吗?老沙啊老沙,你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啊。”
沙维兴不说话,那两位也不说话,可于入海的气却没消,那两位帮主是外人,自然不能下狠话,可是要说不懂事,也和老沙差不多,这会这三人都在,骂沙维兴自然是杀鸡给猴看。“老沙啊老沙,要说那柳问星真的给你甜头尝了,让你收成外室了,哥哥别说是一成了,就是洛水这么宽敞,他横着走都成啊。可是哥哥就看不得你~”于入海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坐卧不宁的刘关两位。“看不得人家就请你喝顿酒,冲你多笑几下,连手都没拉上呢,你就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卖了。”
沙维兴汗都下来了。刘关帮主对视一下,也频频赔笑,于入海眼神一扫,看似当初没有摸着手的,不只沙维兴一人。
孟乘风在外面听得也极为不爽,照于入海这么说,那柳问星是什么?卖艺不卖身的清官吗?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无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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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不易 ...
于入海对柳问星初有印象 ,就是他从飘渺宫归来,众说纷纭的时候。当时事不关己,自然高高挂起。
后来于小姐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看上了柳问星,一哭二闹央请大哥做主。于家五个男孩,就生了于小姐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大家自然宠似心头肉。于入海挨不过妹妹的苦苦哀求,只得昧着良心撮合,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
后来柳问星知难而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于小姐死了芳心,后来另择佳婿,嫁人生子,于入海心道这小子也算有些眼力,但心里那份厌恶也不见得就消失。
前年沙维兴跟他说那柳问星如何如何,商量着水路运资减成一成,他心知沙维兴好男色,肯定是让柳问星的皮囊迷的不知东南西北了,但是沙维兴毕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飞星山庄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庄子,就地卖给沙维兴一个人情,也不为过。
谁知第二年再商讨这问题时,除了沙维兴,惊鱼帮的刘帮主和逆水帮的关帮主也为那劳什子柳问星说话,及至有一次和武林同道共席,柳问星风华绝代,艳光四射,似乎比当年更具风采,至于什么沙维兴,刘关张三李四任何好男风之流,柳问星笑颜眼神所过之处,落叶飞花,寸草不生,于入海这才知道柳问星的厉害,至此存了些戒心。
飞星山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着柳问星那骚狐狸的魅力,所向无敌了。消无声息却又慢慢做大,等到于入海真正注意到飞星山庄的时候,短短时间,柳问星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微笑着陪着于小姐的柳问星了。
又碰巧今天沙维兴在会元楼门口碰到柳问星,柳问星冷漠淡然就不说了,偏偏身后跟着个什么劳什子眼□光的孟乘风副庄主,免不了要醋意大发,席间就跟关帮主刘帮主等等天涯沦落的一干吃醋人说起这事。
这些酸了吧唧的人随即便说起什么柳问星当年被掳上飘渺山当禁脔,还不是洛阳武林救他于水火,没想到当了庄主,还是脱不了那小官样,找个看似武功高强的副帮主,这里面一定是内有玄机,那人便是什么什么什么,柳问星便是什么什么什么~~~等等等等。
谁知说者无心只是酸,听者有意但觉苦。于入海在席间并未喝多,一面暗讨这柳问星够大的胃口,自己近几年不知修习了什么功夫,武艺精进不说,又从哪找到个武功更胜一筹的副帮主,再加上这几年他在水路借着自己出卖色相讨到的便宜,大肆做那顺水人情,帮各色人等从水路带货不说,就听着几位在水路也算是位高权重的帮主副帮主不无猥琐的说着一个毕竟算是一帮之主的男人,一面又想起他们不遗余力的为飞星山庄谋取好处,心口不一的似乎被迷了心窍,于入海心里有了主意。
这边于入海敲山震虎,眼前这三人都在,骂了一个等于骂了三个,是以真的假的只要够劲的都来,只是在外面挺着腰挺着的孟乘风可算是受了罪了。
于入海慢慢悠悠的说“那柳问星就是持价而沽的高级小官儿,你,”说罢看看三人,却单指一人“老沙说到底你还是不够格,那会儿听你们说那什么孟乘风,肯定武功是不弱了,柳问星那厮骑驴找马,你认为人家给你个好脸就是要跟你好了,当红的小官儿还要金银细软呢,你以为人家就跟你有了别样感情了,老沙啊老沙,你纵横江湖多少年,打雁打多了,堤防雁要啄你眼睛!”
孟乘风在窗外挺着腰,越听越不是滋味。在他看来,柳问星确实艳若桃李,当年暮暮那雌雄未辩的绝代风华虽已模糊,但是却还印在心里,自从洛阳生死一别,及至杯莫停再见,(再加上老孟总是被压),柳问星虽然还是那样唇红齿白,甚至几年未见,柳问星颜色更为出众,孟乘风心动之余,也未多想,但此次被于入海一说,不知为什么,竟然如此之别扭。
于入海一番话,不只说得沙维兴脸色不好看,就那刘关两位帮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当大帮主的人,自然知道话到嘴边留三分,是以收了话题道“好,飞星山庄也不多说了,就按照常理,照收三成吧,刘帮主关帮主也累了,这里颇有些平时不接客的清倌儿,底下人也不知道安排的好不好,关刘两位帮主多担待。”
说完,那倒茶的婢女立刻出去,唤了两位穿着青色长袍的不足弱冠的绝色少年来,那两位早已在这听教训听的头疼,这会美色在前,当然告辞而去。
唯独这沙维兴不敢走,继续和于入海在这茶室里大眼瞪小眼。
“你也别为难,明天柳问星真的躺你床上,我就不收他的钱!沙维兴,当着那两人的面,我不好骂你,你混这么多年,好自为之!”
沙维兴心想你还没骂呢,自己也是被柳问星气蒙了眼,当着明眼人,怎么喝几杯马尿就说瞎话呢?看看,让人抓住把柄,这顿数落。当下便唯唯诺诺不敢再说。
“飞星山庄,他柳问星还真以为仗着当小官学那套就能独步江湖了?我呸!你告诉飞星山庄的人,明年就三成!谁不服,来找我!别说他是个男的,就是个二八年华的绝世佳人宽衣解带躺我床上,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孟乘风听得头疼极了,换做谁,这样说自己心爱的人,心里都不会好受。
问题是,这于入海说的,却并非全是污蔑。
屋子的两人又商量了些别的事情,孟乘风哪里有心思听下去?他一个飞身,身形像箭一般,射上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