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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两人都是早早回房打坐,孟乘风希望早点恢复内力。那暮暮想必是一样的心思。可是这晚孟乘风打坐到半夜,感觉自己的内力也只回来了5,6成,不免懊恼。收了功便沉沉睡去。他内力尚未恢复,又有些劳累,不免睡的熟了。朦胧中听到动静醒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到了床前。孟乘风飞身而起,还没立起来,却被点了两处穴位,又软软的倒了下去。
孟乘风就着月光一看,不由得心头火起。眼前这人,不是暮暮又是谁?他嘶声吼道“你干什么?”
暮暮伸手解了他一个穴位,只余一个让人浑身无力的穴位没有解开。孟乘风又怒“你给老子解开。”
暮暮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表情异样,低声说“孟大哥,得罪了!”
孟乘风刚才怒急攻心,没注意细看。此时看暮暮这个样子。他那如玉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竟是要来解自己的衣襟,不由的心下闪念“你这是怎么了?你中了春药?谁给你下的?”
暮暮声音含糊,“一言难尽,你先依了我吧。”说完,嘴唇就径直冲着孟乘风半解的衣襟去,稳稳的吻在孟乘风的RT上。孟乘风全身无力,屈辱感和恐惧感一齐袭来,说话声音都变味了“别,别,我现在给你去找姑娘。”
暮暮已经开始褪自己的衣服“我已经自己试过几次了,没用。宁乱云给我下的药,怕是只为NN交HUAN而制,只有这样才能解。再说现在外面这么乱,你去哪找?最后怕是把命都搭上了。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总比死了强。”
孟乘风黑暗中老脸一红,心想,你这人不当小官了,怎么说话更没皮没脸的了?又想罢罢罢,先让他解了穴道,再做打算。“那你先给我解了穴道,我这浑身无力的,怎么跟你那个?”孟乘风又老脸一红,饶是缓兵之计,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恶心。
“我 上 你,你躺着就行。”暮暮一边丝毫不感脸红的说着,手下动作也极快,说话间两人已经坦诚相对了。
孟乘风被打击的差点昏过去。等反应过来,只见暮暮正伏在自己的胸前。当下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半天。
没想到这暮暮不知是被药刺激的还是本性如此,十分厚颜不惭的说“孟大哥,真没想到,你的身材如此之好。”
孟乘风稳住心神,勉强道“不错吧,老子功夫更好,你给我解了穴道我好好伺候你。”
暮暮摇头“这药只能这样才能解。你要觉得亏的慌,下次我还你。今天情况紧急,我破了这关,一切迎刃而解。你就咬牙忍忍。我不忘你大恩大德。”
孟乘风眼前一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下次你个鬼!!
突然感觉下 身一紧。
孟乘风久 旷的人,没一会就缴械投降了。暮暮把 那些 液 体往孟乘风身后和自己身下抹了抹,一边毫不知耻的说“孟大哥你忍了很久吧,东西到还真多。”
孟乘风简直想要撞墙的心都有,只听得那暮暮又伏在他耳边说“你那里长的还真是挺拔.”
孟乘风正要破口大骂,暮暮已经一个挺身,孟乘风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
之后暮暮只管冲锋陷阵,孟乘风只管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两人一个做一个骂,简直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暮暮过去几年一直干的这个勾当,技术肯定了得,专拣那一点往死里 捅。孟乘风开始浑身僵硬,后来慢慢变成酥麻,那骂出来的话也变了“你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嗯~你断子绝孙,啊~~你个老变态~嗯~你比宁乱云还变态~你怎么不去死~啊~啊~~”孟乘风被暮暮的一阵冲刺 弄的说不出话来,
暮暮腾出手来一把抓住孟乘风在被子蹭的已然 立起来的东西,在孟乘风耳边说“你叫的真刺激,”一边身下手上同时动作起来。
孟乘风感觉从头皮麻到脚趾头,血液在体内叫嚣的乱窜,还没整明白想清楚。就又投降了。
几乎同时,那位雌雄同体的爷也结束了战斗。他体贴的亲了亲孟乘风的背。又用水给孟乘风清理了一下,把依旧无力的他翻转过来,盖好被子。然后出手点了他三个大穴。说道“我要是还冲不破,再来找你。”说罢扬长而去。
剩下孟乘风躺在床上,内心那个凄凉啊,无助啊,丢人啊,想死啊。心想我这是倒了哪门子邪霉?还不如让我冲出去让人砍了算了!这算什么事,大老爷们让个小官给 强 奸了!!你还想当英雄好汉呢,还不如个老娘们呢!!我一定要报仇雪恨,把这个暮暮碎尸万段!正发着毒誓,这暮暮却转回身来。出手如风点开他的穴道,又只余那一个穴道不解。
“孟大哥,还差一下就冲破了。你再委屈一下。”
孟乘风又开始翻江倒海的骂,那暮暮不为所动。把孟乘风翻过去,挺身就上。也没前 戏了,直奔主题。在他身上游刃有余的折腾。孟乘风的身子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那暮暮还是拿手一抄,快马加鞭,两人就共 赴仙境了。
这回暮暮连清洗都没有,翻身下床,再点穴道。推门而去。
孟乘风这个气啊,嗓子都喊哑了。终于深切的明白了一个词“无奈。”他身心俱疲,什么也想不起来,没力气骂了。就那么胡乱的睡着了。
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人抱着自己,把自己放进充满热水的木桶里。孟乘风知道是暮暮,可是眼皮子就是睁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随他去吧。
只感觉暮暮温柔的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清理干净。孟乘风开始是倦怠,后来是羞愧,至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
洗了一会,暮暮把他抱出来,细细擦干。孟乘风心想,完了,这下,真要变娘们了。
正意识散乱胡思乱想之际,感觉一股和煦柔和的内力自后背徐徐灌入身体。四肢百骸无不暖洋洋的惬意,那内力阴阳维和,丝丝不绝,慢慢填满了孟乘风空虚的气海,孟乘风在这五月阳光般的内力下,又慢慢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然是黑夜。孟乘风暗暗活动下筋骨。身上内力气息已然恢复。他缓缓坐起来,看看四周,屋子里空空荡荡。孟乘风又躺了会,慢慢起身,细细穿好身上的衣服,又自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沓银票,又从容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推门要走。
一推门,月光下暮暮穿着青色长衫,头上系着书生巾,玉树凌风般的站在门外。
“孟大哥你醒了?”
孟乘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你这要去哪?”
“你的内力已经恢复了,想必记忆也已经恢复。我不想在这里呆了,就此别过吧。”孟乘风气极反而异常平静,心想现在已然不是他对手。打不过,就走吧,以后再做计较。
“孟大哥,对不起。你听我说一句话不成?”
“你的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孟乘风昨夜被打击的甚重,现在只是想远离这个雌雄同体的家伙,走的越远越好。只要看见这个人,他就想起昨夜的荒唐事。心里像堵了几百斤的稻草,连气也出不来。
孟乘风绕开暮暮,匀速向前走去。
暮暮一转身,拉住孟乘风的袖子“孟大哥,不要冲动。”
孟乘风一声怒吼“放开!”
慌的暮暮用手去捂孟乘风的嘴“小声点,夜深人静,你想死啊。”
孟乘风感觉暮暮手上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香气,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的袭来。他大吼一声,出手了。
孟乘风内力刚刚恢复,暮暮武功刚刚记起,两人谁都不再说话,月光下竟似演哑剧一样,不一会走了40多招。
奈何孟乘风武功确实庞杂不精,无名掌法又只练到二层火候,最后,还是被暮暮抓到破绽点了穴位,身子立刻酸软下来。跌在院子里。
这暮暮不知在哪练的武功,脚法一般,但是那一双分花绋柳手确实异常灵活,点穴功夫又准又狠。
暮暮笑“孟大哥得罪了。不是我想点你,而是你轻功出众,要是拔腿跑了,我可追不住。”
孟乘风当下悔青了肠子,自己也是气蒙眼了,和他墨迹什么劲,直接跑了不就完了?现在可好,又叫他放倒了为所欲为。
暮暮不再说话,将孟乘风抱起,直接进了屋,放到床上。
孟乘风的被J恐惧症还没过去,失声问“你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因XH而修文~~~~~之后会再把全文贴上,谢谢大家的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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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前尘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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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看他一眼,噗的一声笑出来“孟大哥,你现在表情真~~~”暮暮摇摇头,啧啧几声,没想出形容词来。
孟乘风又气又悔,自己胡言乱语什么?当下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那暮暮搬了个椅子,在孟乘风身边坐下,“孟大哥,昨日是我不对。想必你也不想听我解释。我也不想解释,做了就是做了。利用了你,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我太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了。我想起来了,你想听也罢,不想听也罢,我告诉你罢。”
“其实是宁乱云把我送进勾栏的,之前他给我吃了一种药:忘忧散。真不知道他从那里弄的方子。据我所知这种药在50年前已经绝迹江湖。
总之我吃药之后,忘掉过去种种。在勾栏里被折磨了半年的功夫,便被宁乱云接到山上。这期间,我每三天必服一丸名曰补心丹的东西。在宫里的两年多时间里,我也必每三天服一丸。宁乱云告诉我说因为我身子太差,所以要多多进补,我当时早已浑浑噩噩,不疑有它。现在想来,必是那忘忧散的方子和过去有所出入,并不能真的把过去种种全部忘掉。而是暂时性的产生作用。所以这宁乱云配下补心丹这种东西。一是抑制我的思维,叫我无法恢复记忆,二是有发动情 欲的功效。好叫我一日比一日更加妖冶黏人。
暮暮苦笑“没想到我歪打正着,居然软磨硬泡的出了宫。又遇到突生变故。他焦头烂额,你把我带到此处。没了补心丹的药效压制,我自然缓缓的恢复了些隐约的记忆。那两次头疼,就是脑中记忆发动所致。”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暮暮突然转了话题。“但是你误打误撞将至刚的内功输于我体内,打通我几处被药效压制的大穴。后来几晚其实我每晚依旧头痛不止,所幸内力已不受擎制,自己可以运功缓解。”
“没想到昨晚正是冲破所有穴道,彻底恢复内力武功之时,体内2年多积攒的补心丹药效突然催动□,身上如万蚁噬体一般,我自己XIE了几次,依然无法逆转,如果再耽搁下去,就是经脉尽断而死的结果。万不得以,我才出此下策。”
暮暮看着孟乘风“孟大哥,前因后果我都说清楚了,你能否原谅我?”
孟乘风哼了一声,不说话。
暮暮又道“你且当被疯狗咬了一口。”暮暮经过失忆,又在宫里那些时月,如今暮然惊醒,自觉这些都不是什么劳什子的要紧事,便说“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让你咬回来,你看可好?”
孟乘风说“你说的轻巧。你当惯了小官的人,自然觉得这些恬不知耻的行为不算什么。哼!听你说的话,我都觉得恶心!”
暮暮也气了,冷笑一声“你是说我这样的 婊 子自然恬不知耻,你这样的良家妇女,贞 CAO二字自然十分重要。”
孟乘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心想,妈了个巴子的,真想杀了他,把他JJ剁下来喂狗,可是打不过;咬回来?我咬你姥姥!心里翻腾半天,纠结无果,半响说“我跟你无话可说,你解我穴道,我走就完了。我且试试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忘了就算了。”言语之中,万分无奈。
暮暮摇头“外面情况不明,我虽然功力恢复,可记忆被禁锢良久,一时只想到些细微末节,对自己的身世身份,竟然还是一无所知。宁乱云如果知道我变成这样,不但我要死,你也活不了。现在是白道也不放过你,飘渺宫也不放过你,你去哪里?”
孟乘风叹气“你就让我去死。”
暮暮笑“食髓知味,我怎么舍得你死。”
孟乘风青筋暴露“滚!”
“好好好,不开玩笑。你怎么跟个小娘们一样。你三番四次救我,我就算再没有良心,也不忍心见你于水火。”
孟乘风冷笑“你有这好心?”
“一夜夫妻百夜恩。”
孟乘风索性裹紧被子盖住头,不发一言了。
“孟大哥你好好休息。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实际上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知不知道刚破壳的小鸡?看到的一个活物,不管是猫是狗是骡子是马,都要跟在后面认妈。这失忆之后猛然惊醒,怕是也是这样的境况吧。总之我说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现在就是要赖着你。”
暮暮想想“你以为我愿意赖着你吗?哪天我自问不愿意再赖着你,你就走吧。”
孟乘风心里暗道,妈妈个咪呀,我TM的成了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东西了。天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暮暮站起来,“我着何妈给你做了白粥,去热给你喝。”
当下又想了一下,出手如电,解一穴封一穴,道“我的点穴经名师指点,手法不同凡常。你可以起来活动,只是别想着走出这个院子。要是想妄自提气,恐怕会内力尽毁,全身瘫痪。你要是乖乖呆着,我就尽心尽力的伺候你。”暮暮苦笑一声,又自嘲“X,真是当小官当的皮贱异常。”
孟乘风不给反应,心想,我怎么这么命苦,摊上个失忆的神经病!!天啊~就连2年前被十几个人困在祁连山七天七夜,也没感觉如此上天入地,无所遁形。
不一会,暮暮端着白粥进来,坐在床边,又扶孟乘风起来。孟乘风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接过碗来,一气喝光。“再盛一碗来。有别的没?光吃这个,你当我小娘们啊。”
暮暮道“你昨夜伤口没好,吃别的怕是要受苦。白粥最好。”
孟乘风气又上来了,明知道每次交锋都落下风,可偏偏管不住刻薄的嘴“哼,这可是你多年的经验。“
暮暮面不改色点头“正是。“
孟乘风无语。心想我要是再搭话就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暮暮又说“我还能恢复武功,恢复自由之身。已经很是万幸。山上种种,不过就当时二年的劫数。如今脱胎重生,我已万分知足。“暮暮看了孟乘风一眼,风情万种的一笑”你是我的贵人。“
孟乘风白眼一翻,感觉胃里的白粥即将翻涌而出。
暮暮看在眼里,摇头道“真是个认死理的倔驴。”不再说话,起身又去厨房盛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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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酒是个好东西 ...
“你干嘛?”孟成飞惊慌失措的说。从噩梦里醒来,就看到梦里那张脸正看着自己。这些日子,暮暮的相貌逐渐变化,脸上的轮廓更加英挺硬朗,不过再怎么玉树凌风,依旧是孟成飞的噩梦。
“叫你起床。别老搞的跟个受伤害的怨妇一样好不好?”暮暮有些头疼。这个家伙要是个女人,肯定是个能写进列女传的ZHENJIE女子,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这样别扭。
“我不想起,你走吧,让我自己呆着好不好?”
暮暮笑“嘿嘿,你知道飘渺宫的内 奸是谁吗?”
“谁?”孟成飞愕然“你?”
“去你的,我倒是想当。殷尚平。“
“啊?“孟成飞脑子一乱“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晚上趴窗户去了。殷尚平根本不叫殷尚平。他叫沈鸿归。以前他一直在昆仑山学艺,下山之后,就直接来了飘渺宫,是以宁乱云不知道他的底细。”
“真的?宁乱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轻易相信他?”
“他?哼。他倒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知道他背地里和宫主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我和你的关系。”暮暮就是忍不住要逗他。
孟成飞倒是反映很快“他,也是宁乱云的男宠?”说完立刻后悔,那这样自己是暮暮的男宠吗?靠!
“答对了。他背地里就是个男宠,武功高强,手段精明,看上去死心塌地。你说宫主能起疑 吗?”
“要是这么说更不对了,”孟乘风脑子转的很快“宫主那么宠他,他又能干,假以时日,这飘渺宫怕都是他的,他干嘛要当内奸?”
“人家是白道侠客嘛。”暮暮冷笑“白道的男宠侠客。”别看暮暮恨死了宁乱云,可是却也看不上殷尚平的所作所为。
孟乘风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看到殷尚平和郝春水在船上暧昧的言行,就把那天的情况跟暮暮说了,暮暮冷哼“那殷尚平还真是有手段,连郝春水那样的冰山都让让他迷住了。要是郝春水知道了殷尚平带着大队人马冲上飘渺宫,自己的爷爷也因为和白道的交手毒发身亡,不知道会怎么想。
“啊?郝长老死了?“
“飘渺宫都破了。大家死的死跑的跑。“
孟乘风大惊失色“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青楼呗,我昨晚去打探消息,正看到几个江湖中人进了勾栏,就去听窗户,结果听他们酒后吹牛,原来他们是刚从山上下来。“
“宁乱云呢?“
“好像跑了,这几天洛阳风声很紧,那些白道人士正在四处寻找飘渺宫的人。你和我,都很危险。“
“靠!“孟乘风重重躺下,这叫个什么事,一转眼,一切都变了,自己被人软禁在这里,飘渺宫没了,宁乱云跑了,一切的一切,都没了。好在还有些积蓄,自己以后干什么呢?开个买卖?
孟乘风正在乱想,又听暮暮说“最近一阵子,怕是要呆在这里了。“
孟乘风突然恨死了眼前的这个人,拉起被子做鸵鸟。
暮暮笑“接受现实吧,至少现在你还活着。中午想吃什么?我叫何妈做。”
孟乘风不给任何回应。暮暮也没多说,转身走了。
孟乘风走出房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暮暮在院子的树荫下怡然的喝着花雕,吃着小菜。见孟乘风落魄失魂的样子,一笑“孟大哥,来来来。树下有荫,桌上有酒,干嘛老是这副死样子?要说愁,我比你更愁,可是愁有什么用啊。”
孟乘风在太阳地站了会,实在是晒的慌,当下一咬牙跺脚“罢罢罢,一醉解千愁吧。”
暮暮道“这才像个老爷们。来来,我给你满上。”
俩人各怀心事喝闷酒,从太阳当空喝到倦鸟归林。都有了九分醉意。
孟乘风叫道“何妈,去泡一壶茶来。”半天没人回应,方才想起何妈被暮暮早早的打发回家了。
暮暮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去吧,”不一会端来一个茶壶“何妈做了冰的酸梅汤,味道还真是不错。”再看孟乘风,已经醉眼迷离,半睡半醒了。
暮暮扶起他,把茶杯送到他的嘴边。孟乘风张张嘴,却没喝着。
二年的小官生涯,暮暮早已将男男之事看的很是随意。如今看孟乘风衣襟微微敞开,醉意朦胧,脸上也没有了平日里装出的木讷之情,整张脸竟有几分年轻男子的生气,浓浓的眉峰上,也含着一分的春色。
暮暮心中一动,含着一口酸梅汤,便附上身去。
待到酸酸凉凉的东西入喉,孟乘风有了一丝的清醒。勉强睁开眼,看见暮暮正和自己口□缠,吓了一跳。猛然推开了怀里的人。
暮暮借着酒意媚笑“孟大哥,你也不用这样。那天你不是也爽的很。”
孟乘风脚脖子都红了,想起那天胡天胡地的胡闹,竟然心里一阵酸麻,说不出话来。
暮暮也想起那天的情景,又看着孟乘风衣领敞开的地方潮红一片,哪里还忍的住,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孟乘风的脖子“孟大哥,你别生气了,我还给你,你看可好?”
孟乘风心知要推开他,可就是使不出力气,暮暮潮热的呼吸就在耳边,他僵在椅子上,不敢回头。
暮暮是什么人?一看这情景,就是有戏。他开始细细的吮吸孟乘风的耳垂。孟乘风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心里隐隐有一丝清明,自己骂自己你这是要干什么?
奈何醉意正浓,又想着前途难测。实在不如舒服一会是一会。眼前的这个人粉白如玉,呵气如兰,孟乘风也是个正当年的男人,酒精的作用下,没有感觉也难。
正想着,暮暮的手已经从衣领中进去,在自己的胸口揉捏。孟乘风一咬牙一闭眼,扭身吻上了暮暮的嘴。天雷勾动了地火。
两人半扯半拽,进了房门已经是衣衫尽褪,暮暮关上门,一个转身,就跪在孟乘风身前。孟乘风脑子嗡的一声。
舔 咂了一会,孟乘风就将暮暮扯在床上。两人CL相对,暮暮八爪鱼般的攀上孟乘风的腰身。
孟乘风伸手一摸,那里竟是说不出的YD风光。当下不再犹豫,挺身 而 入。
说不尽暮暮在身下的婉转 承 欢,竟是与以前和女子所没有的酣畅淋漓。两人借着酒意,翻来覆去,竟是从傍晚,一直到深夜。
孟乘风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妈了个巴子的,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男 风,却是爽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因HX而修文,之后会贴上全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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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变故突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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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孟乘风压根不是什么好鸟,前一次恼羞成怒只是心里上难以接受,居然是被暮暮压倒。这回借着酒意,老孟压了回来,自然不好意思再横眉冷对。加之这滋味却是非常不赖。
前途难测,朝不保夕,在这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院子里,也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运动了。
于是整日里这两人竟没个餍足,天天有花有酒,翻云覆雨。
不久这暮暮也解了老孟的穴道,那老孟在床上愈加生猛起来。
山中只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天早晨老孟乔装打扮,出门打探消息。飘渺宫沿路留下的暗号早已被风吹日晒黯淡的不可见。
孟乘风转了半天,也没见一个最近留下的记号。街上人来人往,那些平日里出没的江湖人士也没了踪影。老孟暗想这飘渺宫怕是真的完了。那么大的一个摊子,只一个人,就搅的瞬时灰飞烟灭了。
老孟心下不是个滋味,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成长奋斗的地方。随意着了个茶馆,坐下来要了一壶茶,静静吃着。
不一会,二楼又上来几个人,虽然没带刀,但是孟乘风听得脚步,也知是江湖中人。
听了半天闲话,只听得几个人聊这洛阳新崛起的少年侠客,多么英勇,足智多谋。仅凭一人之力,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及至说到飘渺宫,宁乱云,孟乘风才听出来,这说的不是那叫殷尚平的小官又是谁呢?
几个人从沈鸿归说到沈鸿飞,孟乘风才惊觉,这殷尚平沈鸿归,正是那陕西清风阁的阁主沈鸿飞的亲弟弟。
原来叶真因为勾结魔教,已经被白道联手诛杀,现在沈鸿飞已坐镇飞星山庄,和他小官弟弟一起统率洛阳武林,诛杀飘渺宫余党。
孟乘风越听身上越冷。
这沈鸿飞当年和柳问雪珠胎暗结又始乱终弃。后来叶真入赘,柳问星被宁乱云设计埋伏诛杀。柳老爷子一病不起,这叶真俨然便成为了飞星山庄新一代少庄主。
这沈鸿飞看来是又后悔了,可是居然能如此阴险设下毒计,把自己刚刚学成下山的亲弟弟送到飘渺宫去,无所不用其极的当了护法。估计就等殷尚平联系上早已怀恨在心的叶真。最后一石三鸟,又灭了飘渺宫,又去叶真这个乌龟,又让自己兄弟两从此扬名立万。
孟乘风想着想着,心里轻叹,这兄弟俩的计谋,阴险,隐忍和胸襟,别说和自己是云泥之别,就算是宁乱云,也是万万比不上。只是连累多少炮灰血流成河,当下一阵心灰意冷。
只觉这人生苦短,什么劳什子扬名立万,都是骗鬼的鬼话。
那几人的话题已经转移到了别处,孟乘风也无心再听,结账出门。
回了小院,倒是突然感觉一阵子鸟语花香。暮暮正在树下练剑,孟乘风认得,是一套武当剑法。微微皱眉问“你是武当派的?”
“这时武当剑法吗?我也是这几日才想起大概。可是我并不记得我曾在武当学艺啊?一点印象都没有。”暮暮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便痛苦起来。
孟乘风知道这暮暮只要一想旧事,那忘忧散残存的药效就会发作起来,痛不欲生。孟乘风这阵子和 他耳鬓厮磨,多少有些怜惜之情,拉住他说“算了不要想了,少林武当,峨眉青城,那又如何?”当下又想起茶楼的见闻,就细细说给暮暮听。
暮暮听着,一阵皱眉,之后头疼欲裂,脸色煞白,竟是瘫倒在地上。
孟乘风一看,连忙抱起来进屋放在床上,将自己的内力缓缓输入。心想,本来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的,哪知这一说他更加严重起来,莫不是这暮暮和我所说的那些烂人烂事有所纠结?
暮暮自己有了些力气,也摈除杂念,用起功来。
这两人一打坐,竟是一直到了傍晚,两人都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孟乘风内力本就不及暮暮,如今更是内力空虚,几欲晕倒。
暮暮勉强笑着说“孟大哥,说~~~实话,我一直没觉得你是个好人。可是慢慢相处下来,我才发觉你外冷内热,其实人好的很。你三番四次为我运功,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我记下了。”
孟乘风欲哭无泪,心想妈了个巴子,谁想给你用尽内力?一开始我是没多想,后来你内力霸道的很,我想收手都难啊。只好回之以苦笑。
暮暮又道“孟大哥你以后打算如何?”
“不知道。”孟乘风摇头,心里也迷茫的很。他打小家境贫寒,姊妹兄弟很多,六岁时遇到一位身怀绝技的老乞丐,不知为何,偏看他这个和狗抢食的脏孩子顺眼,便授之以内功轻功心法。每日夜里一老一少偷偷练功,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老乞丐不告而别。
孟乘风每日除了弄吃的,别的再无事干,日日习练,发觉练功于跟其他孩子抢食是大有益处,所以至此修习不缀。竟不知不觉小有所成。
十八岁那年,张员外嫁女,极尽风光,巷子都是人,孟乘风挤不进去,便亮出轻功上了房顶想要看个仔细。
没想到被飘渺宫洛阳分舵的一个小头目看到,就把孟乘风收罗进洛阳分舵。他本来就是街上游手好闲的少年,欺软怕硬,到处捣乱弄点钱花,如今有此奇遇,就好像街头小混混突然进了黑社会,哪能不愿意呢?
但是他轻功内功虽自小修炼,底子颇厚,但是武功却一点没有。进了分舵后陆续学了些,但是已经18 ,也没有遇到明师指点,所以武功一直粗浅庞杂。
之后一直血雨腥风,但好赖有个组织,如今剩自己孤身一人,曾经的雄心壮志都成了空中楼阁,让他能想出个什么主意?
孟乘风又想想“我也许开个买卖吧,娶个老婆过日子。”
暮暮恢复部分记忆之后,不管两人怀着如何的心思,一直是孟乘风陪在身边,这暮暮过去十几年的记忆尚未找回,心智毕竟不如正常人成熟,心下早已把日日跟自己厮磨的孟乘风当了兄长兼情人。
如今听孟乘风说要娶老婆,显然还是觉得过去那一个月和自己的事情荒唐的很,心里一酸。当下脱口而出“孟大哥,你不要娶老婆,我陪你过日子不好嘛?”
孟乘风转头,那暮暮可怜兮兮的躺在自己怀里,眼中竟似有闪闪泪光泛起,眼神说不出的依恋和伤感。孟乘风心下一软,脱口而出“你要是恢复不了记忆,就暂时跟着我罢。”
暮暮立刻破涕而笑。高高兴兴的抱住孟乘风。
妈了个巴子的,终究是一副小官的样子。孟乘风心里又有点起腻,不过浑身无力,就随他去了。
两人同病相怜,内力空空,各怀心事。也不再多说,沉沉睡去。
及至睡到半夜,突然听到窗外一声冷哼“你们俩倒是般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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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热闹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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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乘风总是比暮暮要睡的轻些,听到这声仿佛晴天霹雳般的冷哼,条件反射似的一跃而起,之后又全身乏力的重新跪在床上。
这一折腾,暮暮也醒了。
两人还没时间爬起来,那人已经破窗而入。
两人睡意朦胧的趁着月光定睛一看,不是宁乱云,又是谁?
孟乘风心里当下一凉,心想妈了个巴子的,这回算是彻底完了。
暮暮心里也暗叫苦,别说两人因为刚才折腾的内息已是空空,就算是休息个个把月,然后联手,也不一定能胜得了这老家伙。
宁乱云一袭青衫,长身挺拔,只是脸上颇有倦色。他冷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开口对幕幕道“你已恢复了记忆吧。为什么不回去,还和这只狗厮混在这里?难道真是当男宠当的上瘾了?”
说罢看看衣衫凌乱,相貌普通,气质平常的孟乘风,厌恶的摇摇头,又说“你还真是饥不择食。毫不挑拣。”
暮暮心下一横,加之对眼前这个害他失去过去的记忆又给他更多痛苦记忆的男人恨之入骨,于是便说“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做为男人,他比你强很多。”
宁乱云哪能受得了如此羞辱,脸上杀气顿显。
孟乘风心下暗暗叫苦,心想妈了个巴子的这你又是何必?当真活的不耐烦了吗?再说你活的不耐烦,老子还没活够呢。干嘛拉上我?想到这,却又心知眼下的情况,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怕是这宁乱云也不会放过自己了。
闭眼在即,眼见这暮暮都能如此爷们,孟乘风心想自己这一辈子除了当缩头乌龟,就是给别人当狗,临死了,怎么也当一回英雄好汉吧。罢罢罢罢了,爷爷今天也潇洒一会!
当下孟乘风心念电转,无数个念头起灭。宁乱云正和暮暮怒目而视,却还没有闲暇的功夫放到他的身上。
孟乘风主意已定,当下挣扎着起身,拍了拍晚上尚未来得及脱去的外衣的褶皱。对宁乱云长身一拜“宁宫主。临死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宁乱云和暮暮都没想到此时此地的孟乘风竟如此冷静的做出如许动作,说出如此话语,均颇惊讶的转头望着他。
孟乘风道“宁宫主。孟某只是洛阳一个街头流浪的小混混,承蒙飘渺宫看的起,收留了我,之后几年又蒙宁宫主您错爱,调我到您座下效力,至今已是八年有余的时间了。在此我先谢过宁宫主的知遇之恩。”
说罢又长身一拜。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说起暮暮,虽然认识你在前,但却是宁宫主你用了手段掳去的,并非自己心甘情愿。如今机缘巧合,他记忆已然恢复,也许是缘分,和我在一起,却是你情我愿,所以此事并非我孟乘风夺人所爱。”
宁乱云听到这,气极反笑“你以为你说这话,我就能饶了你俩?你当我三岁小孩?”
“乘风自知如今无论说什么也是一死。”孟乘风说到这,心想妈了个巴子的你个老变态,没事你还杀人如麻,如今还指望你能高抬贵手?想到这,知道自己已命不久矣,心里像是乱刀猛绞。可是仗着一股子混劲,孟乘风当下定定心神又咬牙说“我只是想把道理讲明白了再死,我这一辈子,虽然没有作为,庸庸碌碌,一事无成,然而却谁的情也不欠。这七八年我为飘渺宫出生入死,也算是报了恩了,你我两不相欠,如今坦荡就死,岂不快哉?”
说完自己都鄙视自己,自己这是干嘛?又觉得此刻的自己竟与往常的自己大不相同,有种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的豪迈。当下无数滋味涌出心头,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宁乱云冷笑“你什么时候出落的这么出息了?难道是?”他转头看向暮暮。暮暮站在阴影里,哀怨的看着孟乘风。刚才孟乘风说出那么一番话,不仅是出乎宁乱云的预料之外,就连暮暮也甚是惊讶。
听到他说我们俩是你情我愿的话,暮暮还是苦涩中生出一分甜蜜。又见孟乘风挺起胸膛,说起临终遗言,眼神里是未有过的豪迈坦荡,脸上那故意做出的猥琐谦卑的神色也荡然无存,身上尽是些凛凛的英雄气。这一晚的此刻,孟乘风竟是说不出的英武挺拔。
那暮暮本来是刚刚恢复少数记忆,无依无靠,身边只得孟乘风一人。而又前途莫测,所以便借着孟乘风取个暖做个伴。对普通的孟乘风,并无太多心动。那些情谊,也是亲情激情,并无太多爱慕之情。可是眼见如今的孟乘风,竟然觉得心中如小鹿乱蹦,想起往常那些荒唐的时日,眼中望向孟乘风,竟是柔情一片。
那宁乱云正看到暮暮柔情脉脉的看着孟乘风,这表情绝对不像是做出来的。说不痛是假的。谁也不希望自己的身边人移情别恋。何况是自负不可一世的宁乱云。
他一个月前在白道几大高手的围攻下,几处受伤,又中了七伤拳,并非全身而退,这一个月来精心调养,身体才恢复的七七八八,如今心潮翻涌,只觉得心口一阵烦闷,血腥味就充斥了口腔。
当下一惊,赶快收敛心神,“你还真是视死如归啊。你已知道他是谁了吗?幕幕你还真是手段高明。个把月的功夫就把你弄得连死都不怕了。“宁乱云越说越气”好好,就让你们俩去地府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幕幕却着急了,自己身世未明,怕是死不瞑目,当下急问“我是谁?我想知道我是谁再去死。”
宁乱云皱眉“你不知道吗?你这么长的时间未服补心丹,难道还没想起自己是谁?”
幕幕脸色变了变,并没有答话。
宁乱云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倒是没想到,这回你的出现竟是会全盘打乱沈鸿飞的如意算盘。”宁乱云哼了一声“现在我倒不想让你死了,不若让你回到飞星山庄去,哈哈,这下子便更加好玩了。”
此话说罢,宁乱云不去理幕幕,看了看孟乘风,狠狠的说“不过至于你,现在就死吧。”
宁乱云还未出手,转瞬间,幕幕突然飞身拦在了孟乘风的身前。孟乘风和宁乱云一时都有点惊讶。
宁乱云咬牙“你还真就这么想死?这孟乘风有何种手段?”
孟乘风也是五味俱全,在他二十五年的生命中,从未有一个人仿若暮暮般如此关心他,呵护他,甚至于生死关头挡在他身前,孟乘风有那么一刻,觉得两人相遇的太晚了,自己孤单寂寞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可是自己却快死了。孟乘风站在暮暮身后,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孟乘风自问,自己不是个魅力超群的人,自己也并没有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作出些什么。这一刻,有什么东西缓缓的变了。
暮暮其实并未多想。他只是急于知道自己的身世。刚才听宁乱云的一番言语,自己和沈鸿飞似乎有什么瓜葛?脑子里尘封的记忆开始蠢蠢欲动,脑袋痛疼欲裂,他的理智一点点被抽离,他急于想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其实根本没有顾虑孟乘风或者其他,就飞身而起了。
宁乱云看到眼前情景,那三味真火自是着的更旺了,他冷笑“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缠绵,就送你们一起去地府恩爱吧!”
这时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宁乱云身形一滞,只听外面一阵大笑“你们谁也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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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暮暮的前尘旧事一 ...
这时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宁乱云身形一滞,只听外面一阵大笑“你们谁也别走了!”
宁乱云眉头一皱“这伙狗东西来的还真快。”
当下一手一个,将暮暮和孟乘风扔出房门。
孟乘风被掼的头晕眼花,半天才缓过神来.定睛一看。好嘛,什么时候院子里满满当当的站了一地的人。
他认识的就有铁掌帮掌门陈之引,飞星山庄的柳问雪,出自武当的问道真人,自然还有殷尚平,站在他旁边,一脸杀气的自是他哥哥沈鸿飞。
沈鸿飞狞笑“宁宫主,你二进洛阳,自投罗网,以为我们洛阳武林没人吗?”
宁乱云丝毫不乱,点点头,“我来看看故人。”
他一开口,大家的眼神自是转移到孟乘风和暮暮身上。
沈鸿飞道,“如今你是丧家之犬,人人得而诛之。少摆你那宫主的臭架子了。”
宁乱云不理沈鸿飞,转向殷尚平,笑的满是杀气“怎么?看你脸色不好,我来看暮暮你又嫉妒了?我没和你说过吗?我不喜欢有人争宠吃醋。如果你单是为这事就叛出飘渺宫,那气量未免也太狭窄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殷尚平心理承受能力再好,脸上也是挂不住。恨不得立刻让宁乱云血溅当场。
且不提宁乱云和殷尚平怒目而向,两人衣袂鼓动,自是已动了真气。
单单说本来站在一旁的柳问雪死死盯住失神的暮暮,突然失声叫道“问星!”
一时其他人众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暮暮身上.暮暮梦游一般扫射众人,突然眼神流转,迟疑对柳问雪道“姐姐?”
”真的是你?“武当的问道真人脱口而出。
陈之引和沈鸿飞均脸色微变。
陈之引和飞星山庄是世交,自小看着柳问星长大,对他甚是熟悉。眼前这青年面貌灿若星辰,眼神漆黑如画,不是柳问星又能是谁?只是少了份柳问星的决绝和凌厉,多了些迷茫和无助。联系到刚才宁乱云的言语,当下心念电转,便可猜测到这宁乱云做了些什么,不由得脸色一变。
而沈鸿飞接触柳问星只是匆匆数面,也并无深交。只是这年轻人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的全盘计划,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不由得心中有些急噪。
一刹那的时间问道真人已经飞身而出,把看上去呆若木鸡的暮暮一把掳过。宁乱云竟并未出手阻拦,反而点点头笑出声来“甚好甚好,牛鼻子老道,这就是你那未挂名的徒儿,飞星山庄的少庄主柳问星。屈指算来也陪了我两年多的工夫了,这欢爱的事情本就是喜新厌旧,如今我也腻了,就交还给你罢。”他故意把语气加重,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
柳问雪早已经把软弱无力的暮暮揽在怀中,失声痛哭。暮暮感觉记忆潮水般涌上来,立刻头疼的几欲晕厥,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问雪见此情景,当下出手,将内力缓缓输进柳问星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