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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4

作者:不为什么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8:09

而自己,又是为什么呢?

柳问星似乎已经找不到开头,却只能一直往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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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故人循香而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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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眼看着春暖花开,柳问星一天貌似突然想起,对丁问秋说“对了,我上次陪于四小姐去开封,在那骡马市大街上的云来绸缎庄定了几身衣服,回来琐事一堆,竟是忘记了。你那武馆里要是有谁去开封办事,帮我捎个话,把那几身衣服带回来。

丁问秋不疑有他,点头道“我们那里倒是经常有人往开封。你写个信函,把那收据给我,我着人给你去取。”

柳问星摇头“收据我也不知道放到哪里,早丢了。几身衣服,想必他也不会抵赖。到时找到掌柜,把我的信函给他,他自有说法。”

柳问星拿出一封没有贴合的普通信函来“我已经写好,你着人去找即可。”

信函上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写道“上次我开封一游,在阁下的绸缎庄定了些物品,想必掌柜不会忘记。归家之后琐事繁多,竟是难以抽身去取,就将那些我定下的东西交给来人即可。谢谢。”

落款是 飞星山庄 柳问星

这之后几天时间,丁问秋拿着那封信走进来“柳哥,你这回可叫人给坑了!”

柳问星看到丁问秋手里的信函,大大一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丁问秋道“武馆那人到骡马市大街,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云来绸缎店。后来打听才知道,这店在二月初就易手他人,变作别的买卖了!”

柳问星心里绞似的痛,却不做声色的点点头“哦,那他没打听打听那掌柜的去哪了?”

“那人还算机灵,打听到一个原来布店的伙计。说是那老板年前不知道怎么就得了场大病,买卖一直就没怎么照顾。这正月里病倒是慢慢好了,可是精神一直不好,后来说是什么嫌开买卖太累,就盘了店拿了积蓄不知所踪了。这店里的伙计都道这老板没准是看破红尘出家去了。这就真没人知道了。”

柳问星手脚冰凉,梦游般的点点头“哦,那算了,不过几件衣服,没了就没了吧。”

丁问秋看出不妥来“柳哥你脸色很难看,怎么了?”

“这乍暖还寒的,怕是上午练完功后伤了些风。不要紧,我躺躺就好了。”

“那我着厨房给你端些姜汤来。”

柳问星点点头,一头扎在床上,身上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心想,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孟乘风啊孟乘风,你因着我,伤了胳膊,你却一走就没了踪影,拿走了我的“衣服”。咱们俩算是扯平了,等我找到你,好好教训你一番才是。

可是想起人海茫茫,这孟乘风就像泥鳅进了小河,一转身再到哪里去找?

躺了一会,丫鬟来送姜汤,柳问星喝了,身上微微起了汗,心里不知道是焦急还是燥热,竟然难以平静。

转悠了一会,他吩咐小厮牵了马,秣马就朝杯莫停奔去。

还未到掌灯时分,杯莫停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小官在用晚饭。柳问星进门对迎上来一脸困惑的老鸨说“把暮风叫出来。”

不一会,暮风颤颤巍巍的走进大厅,见了柳问星,更是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大~~大~~爷~~~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问星对老鸨说“整几个小菜,挑一坛好酒送来。”说罢搂着尚两股战战的暮风就往后院走。

老鸨察言观色,琢磨这位上次就怒气冲冲得罪的大爷,这回来应该不是寻旧仇,而是寻旧欢的,当下放心了不少,赶忙殷勤的着人张罗。

进了房间没多久,几碟凉菜干果和一坛酒便送到了。柳问星缓了神色,对旁边忐忑站立的暮风道“坐下吧,陪我饮几杯。”

暮风哪敢不从,温顺的坐下为柳问星倒酒。

柳问星也不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爷您慢点喝,喝急酒当心要上头。”暮风小心翼翼的劝着。柳问星不接茬,只是说“你自己随意喝便是。”

暮风站起来,“大爷想必心情不好,在下为爷唱一曲可好?”

柳问星点头。暮风便坐于筝前,轻拢慢捻的唱起来,这曲子悠扬哀怨,竟不是一般的艳词,而是一首李太白的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

一曲终了,柳问星点头“不错,这曲子还算唱的清丽脱俗,别俱一格。”柳问星不知道怎么想起当日在飘渺宫宁乱云喜欢听的一首曲子“诗经的黍离你可会奏?”

暮风点头“晓得一些。”

柳问星便说“你奏来听听。”

低沉婉转的古筝声缓缓响起,柳问星和着节奏,轻轻吟唱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

一曲奏完,暮风讨好的说“爷您唱的可比我们要好多了。”

柳问星苦笑,并未答话。对那位将自己禁闭二年,而如今生死未卜,久未在江湖露面的飘渺宫宫主宁乱云当年的寂寥心境,心里竟明白了一些。

谓我何求?求得求不得,都是折磨啊~~~~

正所谓他人之砒霜,我之蜜糖。无缘是福分,有缘,便是折磨。

窗外掌起了昏黄的灯笼。柳问星放下酒杯“着人送水来吧,今天早早安歇。”

柳问星喝了些酒,心里又郁结非常,在床上难免粗 暴。暮风也不敢大声叫嚷,只是咬牙忍着。此事完毕,暮风一瘸一拐的勉力下床清洗,柳问星才发现床上不仅被汗渍浸透,还有些粉红色的污渍。当下心里又有些不忍。

便对屏风后的暮风道“不好意思,是不是伤到你了?”

那暮风在屏风后回答“大爷您客气了。真是没事。再说,爷们都喜欢来这杯莫停,不是就因为我们比那些姑娘们禁弄多了,又自在又痛快。您说是不?”

柳问星轻笑了一下,话粗理不粗。心下顿时有些感悟:男人和男人之间,原不需要那么多刻意奉承甜言蜜语,直接,简单明了。连图脂抹粉的小官都懂这道理,自己为什么想不开呢?和孟乘风之间,本是两个有担当的男人之间情事。

如今分开了,何必要哭哭啼啼儿女情长,各自做好自己的事,之后天涯虽远,也未必没有相见的一天。

柳问星自己安慰了自己一番,沉沉睡了。

这之后一切事情都加快了步伐。柳问星便和陈引之定下了三月二十三的黄道吉日广邀武林英雄。

发下贴的当天下午,柳问雪便推门而入“你要做庄主了?”

“怎么了?父亲的丧期已满,这事也不能再拖了。”

“那你也应该知会我一声。”

“正准备告诉你,你便来了。”

柳问雪哼了一声,有心说些狠话,又似颇为伤心,张了张嘴,又顿了一声“罢罢罢,这事沈鸿飞已经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好法子。我只是关心你,不希望因为此事你们起了矛盾~~~我是想什么时候,这事情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我也很为难,你~~~~也想想我~~~。”

柳问星自是知道,柳问雪夹在自己和沈鸿飞中间,谁也不舍得罪,也是万分难做吧。

于是便说“姐姐,你不要为难。一切有我一力承担。这沈鸿飞在飞行山庄这么久,你以为江湖这是非之地,能没有非议不满?这次我设宴,也是给他个台阶下。实际的权利却依然掌握在他手里。他不会有什么异动。给我点时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让沈鸿飞心甘情愿的把你娶回陕西。”

柳问雪叹了一声“但愿如此吧~~这是最好的解决之法。~~~你知道,我对他已经是离不了了~~~你就多多原谅姐姐~~~”

柳问星心里一酸,你情人你离不了,我的情人就跟狗屎一般嘛?可是他只是点点头,看着柳问雪落寞的身影推门离开。

正如柳问星所说,这沈鸿飞对柳问星的举动竟是没什么表情,但只点点头,说了句“也好也好,这位子空了许久,问星你也该坐上去了。”却是丝毫不提手里的财权人权。便只把柳问星当做招牌傀儡一般。

就在柳问星大排筵宴的前二天,飞行山庄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

上昆仑山覆师命的沈鸿归风尘仆仆的回到了飞星山庄。柳问星在当天中午的家宴上匆匆见他一面,两人竟是一句话都没说。但是柳问星却从他那闪着寒星的眸子中看到了隐隐杀气,心里就多了小心和提防。

那沈鸿归脸色阴沉的很,像是谁欠他二百两银子。连柳问雪的问话,都视若罔闻,冷哼以对。

因着这样无礼的举动,沈鸿归被从来在人前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做足面子的沈鸿飞严厉呵斥,从来对哥哥言听计从的沈鸿归竟然拂袖而走,直气的沈鸿飞摔了杯子。这顿饭吃的不欢而散。

这天下午,摔门而去的沈鸿飞去了武馆消磨时间,留沈鸿归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人影。

当晚吃饭,兄弟俩都未露面,单剩看上去心情颇好的柳问星吃着美味珍馐,喝着温酒,柳问雪心事重重,欲言又止。草草吃了几口就离了席。剩柳问星自己哼着小曲自斟自饮,不一会就喝的酩酊大醉。

几个下人把柳问星送回房间。仕冰烧了醒酒汤。柳问星待那几人一走,就直直的坐起来,接过汤喝了,又道“夜行衣!”

换了夜行衣,柳问星熟门熟路的上了屋顶。几个起越,就来到姐姐房外。柳问星不敢太近,看了一阵,没有动静,沈鸿飞外出未归,屋子里只有柳问雪和丫鬟2人。柳问星趴在屋檐上正无聊。只听后面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别出声。”

柳问星心里苦笑,自己也太点背了吧。本是看沈鸿归今天回来,想来看看沈鸿飞有什么异动。这刚在屋顶呆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人发现了?

两人相隔甚近,但后面那人呼吸几若不闻。柳问星没回头,只用脑子一想,就知道这决对不是沈鸿飞。那是沈鸿归吗?难道他这几个月就有了什么样的奇遇不成?这深厚的内力,竟是可以媲美当年的宁乱云。

两人静了半晌,心里都在琢磨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柳问星只听那人悄声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飞星山庄的屋顶上?”

柳问星心下觉得好笑,自己在自家屋顶上,竟在他口里成了外人。还气势逼人的问别人,难道他没事在别人家的屋顶上看月亮吗?

柳问星放下提起的真气,不带威胁的缓缓转头,月色映照着蓝色的瓦片,天空一片清冷。那人带了面罩,眸子甚至比那月色更清更冷。柳问星一瞬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人许是不耐烦了,低声呵斥“快说!你是何人?来此何事?说了饶你不死!”那话的语气说的好像是多大的恩赐一般。

柳问星脑海里心念电转,联想起上午莫名出现的沈鸿归,又看眼前那眼睛,那声音,那语气,怎么那么像是一个久未谋面的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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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爱那么多 就爱一点点 ...

柳问星脑海里心念电转,联想起上午莫名出现的沈鸿归,又看眼前那眼睛,那声音,那语气,怎么那么像是一个久未谋面的旧人.

柳问星一把撕下脸上的面罩--反正是在自己家屋顶上,怕什么.

那人犹疑了半晌,还是问"暮暮?"

柳问星一听来人的问句,知道自己猜对了,笑着点点头"郝堂主对吧?"

"正是."那跋扈的神态,冰冷的语气,不是那个冰山少年又是何人?

柳问星客气的问"能不能请郝堂主,问到底因为何事,在我们飞星山庄的屋顶上呢?"

郝春水冷冷一句"干你何事?"

柳问星知道他那让人哭笑不得的说话方式,也不以为然,只是微笑道"这沈鸿归上午来,你晚上就到了,我多少便也能猜到些."

郝春水为人冰冷,但是涉世未深,其实全无心机,当下脱口而出"我确实在奉宁宫主遗言,追杀沈鸿归,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柳问星先是一惊,宁宫主遗言?这么说那宁惊云死了?心里立刻乱起来,不知道是惊讶还是高兴?当下收敛心神,又想郝春水追杀沈鸿归,以他现在的武功,直接冲到屋子里便可,凉兮兮的在这个吹什么夜风?

可是上回一别,这郝春水快剑虽强,内力也没到现在这般出神入化的阶段,如果说当初杀沈鸿归还费周折的话,现在真的是闲庭信步一般.

柳问星心里众多问号,可是伏在屋顶,不好聊深.当下强做镇定的说"那沈鸿归便在这边院子西侧的客房里,你要去杀,我绝不会阻拦."

郝春水身形并没有动.柳问星察言观色"想必郝堂主有难言之隐.沈氏兄弟我也讨厌异常.你要是有需要我帮助的,我绝不推脱."

郝春水不说话,柳问星趁热打铁"这里不方便.那沈鸿飞还没回来,这沈鸿归是不会走的.你一路跟踪而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不如到我屋里,叙旧不谈,我愿意把我知道的消息一并告知郝堂主,你看可好?"

这郝春水也不知道是一片天真没有防人之心,还是艺高人胆大.当下连犹疑都没有,点点头道"好吧,省得你在这里啰嗦.正好宁宫主有一番遗言予你."

柳问星警觉之心顿起"这么说我也在这追杀名单之中?"

郝春水冷哼一声,并不回答,只是眉头一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你到底有胆听没但听?"

柳问星从郝春水轻蔑的眼神中仿若看到过去那暮暮的影子,当下豪气顿生"郝堂主小心跟随,我前面带路.请."

当下两人轻巧的几个起伏,就落在柳问星独门的院子中.

"仕冰,烦劳你去观察那院动静.沈鸿飞一回来立刻通知我."柳问星并不解释,把仕冰支出房门,"郝堂主,请坐."

郝春水并未道谢,冷冷坐下."看来你过的还不错啊.我只是负责把宁宫主的遗言告知与你."

柳问星对面坐下,看似随意,其实暗涨内息"请讲."

没想到这郝春水竟然察觉,又哼一声"你不要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宁宫主只是说如果我见到你,便对你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过去种种,虚幻也好,折磨也罢.他只凭着八个字:人生一世,率性而为.没有遗憾,也没有抱歉.你要恨要怨,自随你去."

柳问星听完心里居然想乐,这个宁老王八蛋,死之前也不忘逞强一把.他自点点头"好吧好吧,他这么说,自是让我恨他,可惜我早已经放下,忘记多时了."

郝春水有些意外慢慢看了他一眼,"好吧,随你."说罢居然起身要走.

柳问星连忙说"你不想听沈鸿归的事情吗?"

这郝春水嘴上说"要死的人有什么事?"但是身形一滞,居然又坐下来.

"郝堂主多日未见,武功居然已臻化境,到真让我吃惊佩服的很."

"哼,上次洛阳之后不久,宁宫主旧伤未愈却练功心切,结果走火入魔.缠绵病榻一个多月,神仙难救.临死前,他不仅将飘渺宫宫主之位传于我,并且将毕生内力输入我体,自愿受那失功后万蚁蚀骨之苦而死."

郝春水说的轻巧,柳问星这里听着,却都不知为何,起了些伤感和同情.心道,听他说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得接个下茬儿道"那先恭喜郝宫主了!!真是少年有为."

"不过他留下遗命,无论如何,找到沈鸿归,为他报仇.不为他血洗飘渺宫,只为他身做~~男儿~却心思~~如此不堪."说到这,郝春水那平静无波的声音似乎带上一丝难堪的表情.

"除此之外,他还留下八个字:人生在世,率性而为.不要丢了飘渺宫的面子就 好."

柳问星觉得有些狗血,又觉得这临死前的宁乱云还是如此嚣张,想笑,又想哭,一时间千种滋味涌上心头,张张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郝春水皱着眉头看着柳问星,直接道"难道你是一直喜欢宁宫主的?"

柳问星气笑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如今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曾喜欢过他分毫."

"那你为什么在此惺惺作态?"

"这哪里是什么惺惺作态?不过是有些感触罢了."

"你不喜欢他,那有什么感触?"

柳问星心想,和你这个直肠子,真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说.便不和他纠缠,直接说道"宁宫主遗命让你报仇,你为什么一路都没杀了他?反而鬼祟的跟在房顶?"

"我舍不得."

"什么~~意思?"

"就是肯定会履行我的诺言,只是看着他活蹦乱跳也好,愁眉苦脸也好,多在世上一时,就多陪我一时,舍不得让他这么早死."

柳问星了然,故意说"哦,你就跟着他,一直到他老了,你舍得了,再一剑杀了他?"

"那不是还是不遵守诺言?我郝春水绝不做这种忘恩负义之事.只是~~只是~~罢罢罢,我这就去杀了他!!!"郝春水一按腰间细剑,起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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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馊主意 ...

柳问星这时心里早暗暗的有了主意,他一把拉住郝春水“郝宫主你别急嘛,其实我有一个既不违背诺言,又不让沈鸿归去死的两全其美的法子。”

郝春水定住了身形冷冷看着柳问星,似是不信。

“宁乱云的遗命原话怎么说?”

“无论如何,找到沈鸿归,为他报仇。”

“找到他,之后报仇之事,也并没有说就一定要杀了沈鸿归。你可以让他生不如死,也是报仇,怎么算是违背诺言呢?”

“生不如死,我想过了,与其使尽酷刑折磨他,我还不如一剑杀了他痛快。”

“不是那种折磨,你可以~~”柳问星面不改色的继续说“像宁乱云当年对我一样。”

郝春水看着柳问星,柳问星一点不觉得尴尬“当年宁乱云逼我服了忘忧散,你对沈鸿归大可不必,就让他清清醒醒的做你的男宠,这样你也一尝心愿,也算给宁宫主报仇了。”

郝春水那冰山脸难得一红,沉吟着“这~~”

柳问星笑道“你不用不好意思。饮食男女,人之所大欲。”

郝春水本就是个心思直率的人,于是点点头“这办法很好。”

郝春水又道“我这就去绑了他罢。”

“你如今在何处?我当年隐约听宁乱云提起过,江南有一所飘渺别院。你怕是在那里吧。”

郝春水点头“正是,当年宁宫主喜欢那边的景致,于是暗暗派人修了别院。把一部分的武功秘籍和金银藏于那里。没想到竟派上用场。许多飘渺宫劫后余生的旧部很多也重新集结到那里。这飘渺一脉,总算是没有死光光。”

柳问星点头“江南风景万千,繁花似锦。正是你养男宠当宫主的好地方。不过容我厚着脸皮问一句,郝宫主可有跟男人欢爱的经验?”

郝春水脸上露出薄薄的红,摇头“不曾。”

“那跟女子欢爱呢?”

“也不曾。”

此事不出柳问星所料,他嘿嘿一笑,好整以暇道“这掳人强迫的事,跟平日里两厢情愿的情景大不相同。你却是个没一点经验的雏儿,怎么能斗的过沈鸿归?怕是没等你得逞。那老狐狸就被你折磨死了。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事,却是更需要技巧的很。”

郝春水表情冰冷,但是双颊更红“那该如何?”

柳问星看鱼一点点咬钩,哈哈大笑“这事我自问还算有些天分,当然可以传教你一二,不过我这和你说了这么多,又点拨你开了窍,不再矛盾的左思右想,沈鸿归也不用死了,你还能怀抱美人在江南当个自在宫主,这一切的一切,我总得图点什么吧。”

郝春水此时已经被柳问星牢牢把在手里,脸上虽是冷冰冰,可是听得出语气里的急切“你要什么?武功秘籍还是金银财宝?”

柳问星摇头“其实只需郝宫主稍微麻烦一下,再说一句话,就足够了。”

“什么意思?”

“我要你当着沈鸿飞的面,掳走沈鸿归。这当然有些难度,不过以你现在的武功到也不是无法做到。之后再给沈鸿飞留下一句话,说”本宫主看你们两兄弟在洛阳耀武扬威甚是生气,你如果还要想要你弟弟的性命,就有多远滚多远的滚回你的陕西去。否则沈鸿归性命不保。”

“就这些?”

柳问星点头“就这些,不用多说,多说无益反而让沈鸿飞起疑。他弟弟在别人手里,他应该会退回陕西再图打算。”

“成交。”

于是这柳问星把自己这些年跟男男女女的纠缠,上上下下的体会,深入浅出的讲给郝春水。直说的未经过人事的郝春水脸泛桃花眼含春色,呼吸也不再隐而不显,而是慢慢深重起来。

柳问星自己讲的也是有些心猿意马,眼看着这张死人脸的冰山少年竟慢慢显出一股子动人的情态,那胆大包天的色心便有些蠢蠢欲动。正欲出言挑逗几句“不如我们一边学习一边实践如何?”之类的话,仕冰推门而入。

“柳庄主,那沈鸿飞从后门回来了,看情形好像是往沈鸿归的房间里去了。”

柳问星那一点点的火苗立刻熄灭,考虑那夜长梦多,这郝春水神经兮兮的,一会变卦怎么办?于是他对郝春水说“便是现在行动吧。”

两人一前一后,几个起越,就到了沈鸿归的房上。屋子里有两个武功高手,这郝春水心思其实甚为细密。他在柳问星腰上轻轻一扶,运了上乘内力进去。这两人便轻飘飘的毫无声息的落在房顶上。

这之后柳问星感觉郝春水的一只手掌一直在自己腰间细细输入内力,这暖如三月阳的内力缓缓的压制住了自己细细的呼吸。竟是半分声音都没有。

两人使出倒挂金钩,双双挂于沈鸿归窗外。

屋子里的沈鸿飞的声音甚为激动,竟是训斥沈鸿归。

“你私自下山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我听师父说那柳问星广邀武林同道要做庄主了,想着你必定和他起冲突,因此下山,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是你弟弟,我不帮你谁帮你?”沈鸿归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谦恭。

“你师父不会答应的。你必是违抗师命跑下山来。上一次你卧底飘渺宫,却不惜使出下三滥的手段,你师父已经大为光火。罚你在山上反省修炼三年,这刚刚半年,你又私自跑下山来,你,你,你也太~~太~~”沈鸿飞气的说不下去。

沈鸿归的语气有些黯然,却带着些执拗“师父自小教我武功,待我很好,我自是很尊重他老人家,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听他的。而只有你的事,别说师父了,就是你要当皇帝老儿,我也会立刻竖旗而反给你挣来。”

沈鸿飞冷笑“你就是有这个本事!!!我也没那个胆量。和你说过多少回,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就算是谢谢我报答我了。你以为自己的亲弟弟给人家当男宠换来的大侠,滋味很好受吗?罢罢罢,你不想回昆仑山就算了,回清风阁吧,去做个悠闲的阁主,娶几房漂亮的媳妇。”

沈鸿归语气冰冷冷的“不是让我上山,便是赶我回去。那既然你默认了柳问星的庄主,你便跟我一起回去便罢。”

“他只是个傀儡,实权还在我的手里。这一年飞星山庄凝结了我多少心血,怎么能说走就走,待几年以后我把这里的人才挖掘培养的差不多了,我再另置个庄园,把清风阁搬来。”

“你是舍不得那柳问雪吧?”沈鸿归的语气隐隐的透着怪异。

沈鸿飞叹口气道“她毕竟是我儿子的娘。这几年她跟着受了不少委屈,付出了很多。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以前对她是敷衍也好利用也罢,现在好赖也有几分真感情吧。”

沈鸿归冷哼“你这个便宜爹当的还挺美,孩子指不定是谁的。”

“你!”沈鸿飞气的暴吼一声,半响没说话,时间仿似停滞了一般,屋顶上的两人也不敢有所动作,都在心里暗自琢磨“他们发现我们了?”都暗暗有所防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要两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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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男宠和新娘 ...

“你!”沈鸿飞气的暴吼一声,半响没说话,时间仿似停滞了一般,屋顶上的两人也不敢有所动作,都在心里暗自琢磨“他们发现我们了?”都暗暗有所防备。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听沈鸿飞长长一叹气“鸿归,你不要太任性了好吗?你长大了,走自己的路去吧。”

沈鸿归竟然语带哽咽“你为什么这么冷血,14岁的时候就把我推给师傅,现在又把我推回陕西。我丢你的脸了吗?我拖你后腿了吗?我只是像在你身边陪着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就是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事。”

“你怎么能这么心狠,你怎么能丢下我,你不要丢下我!”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听上去竟是手掌狠狠的抽在脸颊上。“放开我!你还要不要廉耻!”

“我14岁那年就没廉耻了,要什么廉耻~~我要你~~~”

“啪啪!!”又是两声,接着是哐啷一声,像是瓷质的家什被撞落在地上摔碎了。

窗外的两人自是听了个明明白白,开始有些一头雾水,后面是越听越明白。柳问星是听得很兴奋,原来这俩家伙真是恶心死个人。

郝春水是越听脸色越难看。再听到屋里里拉扯扭打的声音,又听到沈鸿归不知廉耻的呼吸越来越重的时候,这郝春水是再也忍不住了。

像一枚重磅炸弹一般,郝春水就冲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一片狼藉,扭打的两人有一瞬间的发愣,之后迅速的分开,握了桌上的剑在手。这时才来得及看清来人。

郝春水看到沈鸿归一改平日里衣冠楚楚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形象,头发纷乱泪眼婆娑脸上被扇的红肿,真是被刺激的又激动又生气。

“你是何人?”沈鸿飞心里有些忐忑,刚才那一番话都被眼前这黑衣人听去,日后要是传了出去,沈氏兄弟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不管来人是谁,都不能留下活口。沈鸿归自是一般想法。

郝春水一把扯下自己的蒙面罩。

“郝春水?”沈鸿归一眼认出故人。他来这里干什么?就是再有谋略智商,他也想不出这郝春水这时冒出来干什么?

郝春水气的只是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沈鸿归你可真不要脸!”

沈鸿归也算是卖弄风情的老手了,他哪能不知道郝春水对自己有意思?过去在飘渺宫的时候,他为了利用郝春水还故意玩个暧昧搞个情调什么,现如今看郝春水的表情神态语言,看来郝春水并没有忘情。

可是他为什么在屋顶监视自己,又是为什么破窗而来,他到底要干什么?

而且他应该听到些东西,那么他在屋顶上,自己和哥哥居然并未察觉。眼见他拿着快剑,内息涨满,竟是深邃难测。这郝春水的武功,竟是比以前高出一倍,自己和哥哥合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正在想着对策,那郝春水已经出手了。眼看着沈鸿归如此无耻如此不堪,而且他心上人是自己的哥哥,见到自己一片茫然,根本对自己如同路人。可是自己就是偏偏挣不脱那情愫,郝春水心里也烦躁异常。

一交手,这郝春水的连出十招,充沛的内力加上快如劲风的剑招,没走几十个回合,联手抗敌的两人便慢慢招架不住。

其实放在平时那沈鸿飞早就喊了,院子里住着几十个武师,武功虽然不高,但是人多势众,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人多,也能抵挡郝春水一阵子。而且柳问雪住的不远,她虽然是女流,武功却是不差。

可是刚才他们说的这事怎么能为外人道呢?如果抓住了郝春水,郝春水一说今晚之事,脸往哪放呢?

所以两人一个心思,也不叫帮手,咬牙抗敌,招招致命,管他今晚来到底干嘛,只想着把这个找死的郝春水杀人灭口。

打了一会,郝春水一对二,看上去有些累了,剑招明显变慢。兄弟二人一个眼神,双双抢攻上去。

他们真的是错误的低谷了郝春水充沛的内息。等到发现不对,已然晚矣。

这沈鸿归只觉的自己的剑被吸在郝春水的细剑上动弹不得,电光火石般他想放手,已经被郝春水手腕一带,沈鸿归整个人就被郝春水一把掳在怀里。

沈鸿飞反应过来递过剑招的时候,郝春水已经向后一跃,出了房门。等沈鸿飞迫不得以大叫“有刺客,拦住他”的时候。郝春水已经脚尖一点,上了屋顶。

沈鸿飞在后面紧跟不放。只可惜沈鸿飞轻功虽好,但是内力不及。几个起落,换气的功夫就越落越远。

这郝春水早在和沈鸿归接触的一霎已经点了他的穴位。此刻抱着个大活人,难为他还有力气说话,只听他高喊“沈鸿飞你个不要脸的!就你这么不要脸你还敢在洛阳耀武扬威!你给我滚回你的陕西去,否则你弟弟性命难保!”郝春水说完还不解气“你们俩的破事真让我恶心,啊呸!”

这句话本是气话,语气词。没什么含义。可是听在沈鸿飞耳朵里,就是自己不回陕西的话,弟弟小命不保,今晚他听到的事也会被他传出去。

当下气的快要吐血,心想郝春水啊郝春水,你爷爷真的非我所杀,你为什么要逼的我们兄弟家破人亡呢?可是因为尽力提着真气起越,所以这心想的话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尽管是尽力追赶,可是那郝春水的身影还是越来越远,最后远远的消失在洛阳的城头上。

沈鸿飞真气已尽,猛的从屋顶上栽了下来,尽管半途用脚支了下墙壁卸了大部分的力,可是还是摔的浑身酸痛,一时竟然站不起来,只余躺在地上喘气的份。

如果早已趁乱潜回家的柳问星从头至尾看到结束,一定会仰天长叹一声“天助我也!”

沈鸿飞躺在那,一边无力的喘着气,一边使劲琢磨这郝春水到底要干什么,想破了脑子也没想明白。

但有了一丝力气,沈鸿飞坐了起来,运功调气。唯一想到的,就是这郝春水怕是对沈鸿归早已情根深种。这次沈鸿归下山,这郝春水看来一路尾随来着。

估计是自己和弟弟的对话,刺激了郝春水,才让他出手夺人,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可是接下来他想干吗?

沈鸿飞想不同。但是当今的权宜之计,只能是按照这个看似缺根弦的郝春水的嘱咐,先回陕西,再做打算了。

就算这郝春水情根深种,也不代表他不会做出什么事。为了弟弟的小命和沈家的名声,只有忍痛放下这一年多的经营,带些心腹暂回陕西。

这沈鸿飞暗自打算,但听得一个温柔但有力的女声细细柔柔的传来,夜色中并不显得很响亮,但却传的甚远“鸿飞~~~你在哪里?”

沈鸿飞缓缓站起,整理衣服,答道“我在这里。”

不一会脚步声由远及近,柳问雪提着灯笼第一个走过来“鸿飞,你急死我了,你没事吧?”

看到柳问雪,沈鸿飞一阵心痛。他缓缓闭上眼,又睁开。带她走?不带她走?留她在这继续替自己掌权?她是姐姐,又是女人心软,肯定不会有什么用,带她走,不知道她弟弟放不放她,也不知道她是否愿意。毕竟陕西清风阁是个小庄子,论人力财力都比飞星山庄差远了,那陕西穷山恶水的,哪能比的上洛阳的一半繁华?

“沈鸿归呢?”

沈鸿飞想了一下“他追那人远了,我便没赶上。”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没有,那人穿着夜行衣。”

“鸿归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应该不会,你不要太担心了。倒是之前我正因为他私自违背师命下山和他争吵,他任性而为惯了,丢下一句你别管了就要越窗而走,正是这样才发现了屋顶的刺客。”

柳问星后面远远看着两人对话,心道,你就编吧,使劲编。我倒是省了事了。刚才给郝春水那小子授业传道半天,我也累了。

想到此,他又想起被郝春水掳走的沈鸿飞,心道。小子,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倒霉。被郝春水这个可以说天下武功前十之内的死人脸一根筋的傻小子看上,是你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我还算嘴下留情,可没教什么过于毒辣的狠招,你就慢慢的享受吧。

"什么?"柳问雪脸色惨白,“你~你要走了?”

“嗯,我打算明天问星做了庄主之后,不日就回清风阁。”

“你~~~~是生气了么?可是~~~你不是说了吗,实权还在你的手里啊,小弟不过是挂名的~~你就不要生气了。”

沈鸿飞厚颜无耻的说“这山庄本是他的,我代他管了一阵子而已。如今他翅膀硬了,便把山庄还给他罢,如今鸿归下落不明,我也要回陕西等他。”

柳问雪道“你不要走,~~我劝劝问星,让他暂时~~~不要做这个庄主了,你留下可好?”

沈鸿飞正义凛然的摇摇头。柳问雪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慌张的推门而去。

“小弟,你暂时不要做庄主可以吗?就当~~~就当为了我~~~”柳问雪推开柳问星的房门,泣不成声。柳问星早料到柳问雪由此一招,冷下心肠“他要走了吗?和你怎么说?”

“他~~~他没有说什么,我来此也~~~不是他的意思。”

柳问星咬咬牙“你这么舍不得他,我就把你风光大嫁到陕西去,你看可好?”

柳问雪吃惊的睁大了眼。她自小生于洛阳长于洛阳。一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生涯。就算嫁了叶真,也还在飞星山庄,一呼百应。如今让她去陕西那个偏僻的小镇,她是想也没想过。

柳问星好言相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总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和他纠缠下去。去做个阁主夫人,不是也很逍遥自在,对小阳也好,能堂堂正正的随了父亲的姓,以后能挺直腰杆行走江湖。”

“可是,可是陕西那边穷山恶水,怕是连个脂粉铺都没有,我~~~我~~~”一身武功的柳问雪其实是个从未离开过家的家庭妇女。

“哪有那么可怕?你是去当阁主夫人的。”柳问星苦笑。说罢语气一转“总之要不你跟他走,要不你独自留下。你自己选吧。让我把庄主的位子让给他,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柳问星收敛了笑容“如今你毕竟可以选择和爱人远走高飞,可是我呢?如果再失去飞星山庄,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姐姐你自小都是别人给你考虑,从未替别人考虑过,那我只好为自己好好考虑清楚了。”

柳问雪看着柳问星变得冷漠无情的脸,失望,无助,各种感觉纷至踏来~~~

姐弟俩相对无言,柳问星突然忆起当年小时候在这里屋子里,自己和姐姐一起习字的遥远场景。那时他们还小,自己偷偷把墨沾在手上去蹭姐姐的脸。

往事如烟,如今早已物是而人非。

他轻叹一声“姐姐,血浓于水,我也希望你有个好归宿。你就跟那沈鸿飞去吧,我一定将你风光大嫁,年年庄里的田租,我且分三成给你,山庄里的武师护院,谁愿跟你走,你们便带走罢,去到那边,好好的相夫教子,过安稳正常的日子,再给小阳生几个弟弟妹妹~~~我有了空,便去看你~~你要是想山庄了,便回来住住。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世界这么大,不只一个洛阳~~~”

柳问雪呆呆的看着窗外,半晌点点头“好吧,我嫁。”

沈鸿飞其实一直很犹豫是不是将柳问雪带走,又怕这柳问星和自己作对从中做梗,又觉得这娇生惯养的柳问雪不乐意,又觉得柳问雪虽好,可毕竟是个嫁过人的妇人~~总之心思婉转,加之惦记一去了无消息沈鸿归,所以一向果断的他一时竟没有主意。

柳问星跟他说了一番话,打消了他的顾虑。这么好的条件,是他想也没想到的。有了这样的年收入,自己在清风阁也自能做一番事业。

柳问星风光做庄主后十日时间,柳问星又迅速的把自己的姐姐嫁给陕西清风阁阁主沈鸿飞。沈鸿飞和柳问雪不日出发,起身回陕西去了。

这样的变化让所有知道些飞星山庄内幕的人都大吃一惊。甚至连陈之引都感到事有蹊跷。这沈鸿飞这么轻易就放弃了飞星山庄回陕西去了?

每次询问,都让柳问星搪塞过去。柳问星只是说自己将年收成的三成分给柳问雪。柳问雪又心急想嫁,沈鸿飞的弟弟不知所踪,沈鸿飞着急想回陕西之类的,所以诸多因素加在一起,这事便顺理成章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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