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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6

作者:不为什么 当前章节:14844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8:09

想到这里,他招来小厮,小声吩咐几句。小厮领命而去。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沈鸿归紧挨慢挨,终于熬到了掌灯时分.郝春水却没有人影.忍不住问了小厮,小厮却一问三不知.

满桌子的酒菜已经变凉了,沈鸿归却没心思吃.这郝春水不会是玩自己吧?一贯平和隐忍从不慌张的沈鸿归这回难得没了主意.怎么办?怎么办?

夜深了,沈鸿归暗暗打定主意,要是明天这郝春水还不出现,自己就拼了命杀出去,就算死,也要和沈鸿飞死在一处,反正此身早已非我有,早些解脱也算是一件幸事.

想着想着,沈鸿归隐隐有些睡意,闭了眼极不安稳的睡了,感觉身上烫的厉害,心里也难受的要命.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感觉一个人带着凉气推门而入.沈鸿归老江湖,自然立刻清醒了.不过他没有动,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一个冰凉的怀抱躺过来圈住自己.沈鸿归不顾寒冷,死死的反身把他抱住,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两人都没有说话.沈鸿归疯狂的吻着郝春水的嘴唇,牙齿的磕碰让嘴里有了丝丝的咸味.

耳朵,眼睛,胸膛,这急风暴雨般的吻不像情人,反而像是一对仇家.

郝春水笨拙的试着把手指伸进去,弄得沈鸿归痛呼一声.沈鸿归从枕下摸出白天着小厮去买的香脂,递到郝春水手里.

郝春水像是猴急的很,草草的沾着香脂抹了几下,挺身便 刺.沈鸿归自是疼的厉害,又不能拒绝,只好张大了双腿,尽力的放松.

几下便没了根,沈鸿归那里火剌剌的,身上密密的起了一层的汗水.郝春水丝毫没有怜惜,只是埋头猛干,牙根咬的死死的,半点声音都不发.

倒是沈鸿归痛的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浅浅的呻 吟.他的腿被郝春水死死的压着,膝盖几乎要触到自己的头顶.

罢了罢了,沈鸿归本就是半疯狂的心态,今夜你要如何全由得你来,他尽力的抬起些腰,方便郝春水一下下的都去到最爽麻的深处.

慢慢有了更多的润滑,不知道是不是血.沈鸿归被郝春水狠狠的操 弄,渐渐也有了些感觉,里面那一点酸麻的厉害,多少掩饰了一些难耐的疼痛.

就在沈鸿归入港的时候,这郝春水偏偏放低了他的腿,温柔起来,只是慢慢的打着圈,把刚刚起兴的沈鸿归弄的要生要死,心里暗骂,刚刚这一天,他便去哪学了这许多招来对付我?

其实是当日柳问星的传授,昨天郝春水面子薄又是雏儿,慌乱之下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今天一天冥思苦想,倒是有些些心得.

这难耐仿佛比刚才的痛苦还让人崩溃,沈鸿归不自觉的挪动身子,做出淫 靡的动作.郝春水自然看在眼里,哪里还忍得住,便又提腿狂刺,把个本来就被挑拨的乱了阵脚的沈鸿归C的一阵发抖,手不自觉的伸下去扶上早已涨大到痛的东西,几下便喷了出来.

郝春水只感觉那妙处紧紧钳住自己,阵阵收缩,简直是人间至乐,当下也控制不住,X了出来.

这场糜 烂的欢 爱,让两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着细细喘息,一时间屋子静下来,GAOCHAO后的落寞让这个世界似乎便只剩下赤 裸相拥的两个人.

许久,郝春水开口“我已经都准备好了,明天便出发吧。”

沈鸿归不知道这是意料之外还是意料之中,心里乱纷纷说不出话来。他讨好的吻着身下的人,吮吸着他的耳垂,带来阵阵颤栗,然后是胸膛,沿着胸膛往下腹,渐渐往下便去。

郝春水闭着眼,双手抓着床单,那异样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来,游走全身。他猛的翻过沈鸿归,沈鸿归温顺的把头埋在枕头里,屈辱性爬在床上,感觉没有任何准备,就着上一次留下的润滑,郝春水不费力的刺 了进去。

一次次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沈鸿归想,自己怕是天生是个贱胚子吧,极适合做这样下贱的事情,自己生来干吗?生来何用?就是要被人 干千次万次。他破罐子破摔,合着节奏,用力向后迎合着,这身体要来何用?感情要来何用?统统见鬼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肉很肥,怕被查,好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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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咸阳游侠多少年 ...

孟乘风站在船头,江风把他的衣襟吹的鼓鼓作响。江面上不乏来往的船只,两边是春寒料峭的萧瑟风景。

一年多了,这是第一次出远门。

逆水行舟已经三天了,怕是很快要走旱路了,旱路怕是还要再走上四五天。就能在月底赶到咸阳。

孟乘风为什么风尘仆仆的带着大批绸缎赶往咸阳呢?

原来咸阳邹记绸缎庄的邹老板,前阵子在陕西碰到了江湖盗匪,不仅送的货物被抢劫一空,自己也惨死盗匪刀下。

千里之外的孟乘风不久前刚刚听闻这个消息,又听说邹记绸缎庄因为匮缺货物流转,那邹氏公子毕竟年纪尚轻,里里外外是焦头烂额束手无策。这邹记绸缎庄在咸阳也算是个数一数二的大布匹商,竟是在短短二个月的时间就内外交困,难以维系。

邹老板上次来扬州,对孟乘风的布匹很满意,不仅进了大批,还付了下批货物的定金,交货的时间虽然还未到,不过这孟乘风听到邹老板遇害的消息之后,前思后想,自己此刻若是有所作为,雪中送炭,扶助邹记少东家稳住阵脚,日后必能将自家触角更加深入的伸进关中平原。扬州做绸缎批发生意竞争也颇为激烈,如此一来,自己既有利,事成之后,自然不乏扶危济困的好名声。

所以孟乘风决定此次带货北上,自是一举两三得的好事。

终于,这一路风尘仆仆,赶在三月底,一行人来到了咸阳地界。

孟乘风早就着人快马加鞭的去邹记通报消息,所以走到城门外,见到十几位衣着打扮颇为讲究的生意人,孟乘风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果然,这是扬州商会的几位同行,还有邹少东和邹老板生前的几位至交好友。

商队浩浩荡荡的开进城里,在场众人无不称赞孟乘风为人侠义,古道热肠。

进了城自是有许多事情要办,清点货物,结清尾款。孟乘风看到这邹记周转困难,还提出了部分尾款可以再拖延月余的时间。邹少东自是连连称谢不迭。

当下有几个同行闻讯而来,看到孟乘风如此,又仔细研究了孟乘风带来的绸缎,当下便有几个商铺表示要从孟乘风那里进一批布匹,这孟乘风自然尽力周旋,这一耽搁,就是几天的时间。

孟乘风这次收获颇丰,心里惦念扬州的店铺,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打算四月初二一早启程。四月初一晚,由邹少东出面,扬州商会和几位布店店主做陪,在四海和摆下酒席,为孟乘风饯行。

当晚孟乘风心情不错,几位作陪也都勉力逢迎,自然多喝了几杯。

酒宴罢了,在座的便提议去青楼听几只小曲助兴。孟乘风酒意颇浓,有些迷糊,便有些为难的道,罢了吧,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时间不早了,各自休息去吧,来日到扬州,一定要尽地主之谊。

偏偏这西北人都热情的紧,其中一位好男风的看孟乘风意兴阑珊,心道莫不是他不好青楼,倒和我一般喜欢小官?便说“别看我们这咸阳如今日渐衰落,不比前朝,但也还是有几个好的消遣去处,単说那条街上的杯莫停,是洛阳那家杯莫停的分店,那里面的小官,也是知情识趣的很,酒菜也做的很不错,都是洛阳风味的。”

这人一说,孟乘风思乡之情顿起,杯莫停里发生了多少的故事?有着多少的回忆?当下想了想,道“也罢也罢,咱们就去那什么劳什子的杯莫停,听听小曲,喝些香茶。”

一行人便去了杯莫停。

这时已经是四月初一,咸阳其实并不太平。不过江湖纷乱,再搞的凶,和这些个做生意的人们,也没有太多的关联。至多是治安差些,最倒霉的便如那邹老板一般,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剩下的人,总不能因着这些便闭门关户不做生意吧,还不是歌照听舞照看?

进了杯莫停,一层已经有几桌满满的坐着,在听歌喝酒。

那个好男风的人对迎上来的老鸨道“还有雅间吗?备些干果水酒熏卤,再叫个唱曲的小官来,我们喝酒聊天。

老鸨连声答应,转身去吩咐准备。

孟乘风带着些酒意四下张望,这里人声嘈杂,看上去倒很有几桌是跨刀持剑的江湖人士。孟乘风有些奇怪,这咸阳怎么这么多四处游逛的江湖人士呢?虽然自己以前是个小角色,但是如此情形,还是防着些好。

当下留了心,一边跟着一群人上楼,一边用余光四下张望,这些人都是些陌生的面孔,有些人的长相还带着明显的西域特点。孟乘风有些放心下来,走到二楼,正要往雅间走去,隔壁间突然出来了一个长发披肩,只浅浅系着绿色发带,穿着水绿色长袍的小官,二人迎面走了个正对脸。

一时间,两人都顿住了。

那随着岁月消逝而慢慢变淡的暮暮的形象,清晰而突然的出现在孟乘风面前。孟乘风身子甚至不听使唤的摇了一下,暮暮二字差点脱口而出。

那个小官顿了一下,轻轻弯腰行礼,和孟乘风擦肩而过。孟乘风傻傻的站在门口,直到里面的人大呼孟老板快来入席。孟乘风才大梦初醒。

他是谁?世界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人?孟乘风一边琢磨,一边和几个老板端杯周旋。

不会是他?是他?

一定是他!!孟乘风心下暗暗想。这暮暮和自己,不是几面之交的朋友,而是朝夕相处的情人,刚才这人虽然气质阴柔,但那身形那脸部的轮廓,一定便是暮暮柳问星!!!

孟乘风想及此,心下便如几只小猫同时抓挠一般,坐立不安。勉强听了一曲饮了二杯,便着人去把老鸨唤来“刚才我上楼,见旁边屋子里出来一位小官,怀中抱着琴筝。你便为我唤来。”

孟乘风如此一说,大家赶快为这位客人张罗“快快去,这位孟大爷可是仗义豪爽的金主。”

老鸨堆笑着道“您说的是暮风吧?这位可是不久前刚从京城来的,色艺双全。不过他是卖艺不卖身。”

大家哄道“你不要见我们孟老板看上了,就说东说西的,还不是为了多捞点银子?银子不是问题,你快快唤来。”

老鸨为难的笑道“老身我就是怕各位误会,才把这话说在前面。干我们这行也不容易,各位大爷体谅则个,他确实是卖艺不卖身,要是各位想听个曲,喝几杯酒,我便把他唤来,要是看上了想过夜,老身再去找几个知冷知热的识趣的哥儿,您们看可好?”

老鸨这么说,这几位生意人便知道此事是真,到这份上一般是不会勉强的,大家便一齐看孟乘风,孟乘风点点头“叫他来唱几个曲便可。”

老鸨领命而去,不一会门被轻轻推开,孟乘风感觉酒意上涌,心怦怦的快要跳出腔子。谁知进来的是为着水红色的小哥儿,抱着琵琶微微欠身道“暮风还没有唱完,由在下先为诸位弹奏几曲。”

孟乘风这个失望啊,心想,妈了个巴子的,这柳问星怕是做小官上瘾了,在洛阳人多眼杂不好意思,便跑来咸阳这个地方,叫人家的名字,真是个下 贱胚。

那小哥一直唱,孟乘风心里一直骂,越骂越生气越骂越委屈,这个气啊,初见柳问星的那种心跳和惊喜都不见了,只剩下气氛和痛恨。

一会听到门被轻轻敲了几声,弹琵琶的小哥便收了弦,起身告退。在座的人有人赏了些银子,那小哥接了银子,道谢出去了。

穿着水绿色长袍的暮风便抱着琴施施然进来,压着嗓子问道“各位想听什么曲呢?”

孟乘风心里冷笑:你就是把舌头拔了,你以为我认不出你来了吗

突然意识到大家都在看他,他立刻清清嗓子,冷冷的道“你们当小官的,每日里服侍客人,客人喜欢听什么,难道不知道吗?”

暮风淡淡一笑,带着些做作出来的风情和妩媚,看的孟乘风这个气“那好吧,先为大爷们来一曲。”

花明月黯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剗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这暮风一边唱,一边还做出柔媚的姿态来,把孟乘风看的,不知道是要恶心,骂他淫 荡不堪,还是要心痒痒的难耐,冲出去把他按翻在地,还是要捶胸顿足,上去狠狠的扇他几记耳光解恨,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坐卧不安的比刚才还难受万分。

咬牙怒视中,暮风对他微微浅笑,已然开始唱第二首曲子。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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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行人莫问当年事 ...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此曲终了,暮风烟波流转,含情脉脉的盯着孟乘风,在座的人都道这小哥儿知道自己是孟乘风点的,必然对他多了一些殷勤,殊不知这脉脉中的因缘际会,万般纠缠,抵死缠绵,相隔天涯,苦苦相思~~~~~~~

孟乘风心一下子软了,心道:妈了个巴子的,这柳问星当起小官来,也是个折磨人的主儿,一会儿子他们一走,这柳问星过来上嘴皮碰下嘴皮吧嗒吧嗒说几句,自己这个没出息的怕就又走不动了。

索性站起来就走,明天便回扬州了,料他再大的本事,也追不去扬州吧,就此和他一刀两断!!!这个扫把星,自从认识了他,自己就没好。这一年多没了他在身边,自己才算是风生水起了。现下又遇到他,自己怕是又要倒霉了。

孟乘风心里想的好好的,可是就是腿上使不上劲,由着暮风眼波流转的又开始唱第三首曲子。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

斜月半窗还少睡,画屏闲展吴山翠。

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

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唱到后来,暮风眼中泪光点点,竟似仿佛要滴下来似的,在座人都陶醉在曲子的意境里,暗叹这小哥儿唱曲还真是如临其境,只有孟乘风,整个身子都软了,心里没别的想法了,只是想,妈了个巴子的,这个柳问星还有这般本事,跟老子爽的时候怎么没有唱给老子听,听的老子都 硬了。

当下这孟乘风已是情难自控,直想立刻把这千娇百媚的暮风抱上床去,也不去想自己平日里最讨厌这种涂脂抹粉惺惺作态的男人了,眼前这男人,怎么就越看越搓火,越看越情动呢?

谁知唱完三首,这暮风一施礼,飘然而去。孟乘风只顾遐想,连打赏都忘了。

大家看孟乘风这样,明白了几分,忙着人给那离去的暮风送了赏。

此后孟乘风一副心猿意马的样子,大家了然,又浅饮了几杯,邹家少东吩咐老鸨给孟乘风安排了房间,悄声对孟乘风道:孟老板,房间已经安排好,帐也付了,您尽去选小哥儿,晚辈先行告辞了。

孟乘风心不在焉的作别,又对自己这次的管家吩咐了几句,目送一行人陆续离开,一看大家都出了门,转过身猴急的道“把你们老鸨叫来。”

话还没说完,老鸨已经施施然来了,一来就小声道喜“恭喜这位爷,你丰神俊朗气质非凡,硬是叫我们的暮风看上了,这不,他邀您进他房间一叙呢,就在左边第三间。”

孟乘风不多说,拔腿就走。

这老鸨看着孟乘风的背影,心想,这暮风也是个瞎眼的。眼前这位有什么好?不算丑罢了,要说风流倜傥玉树凌风,这咸阳多着些鲜衣怒马的世家子弟,这暮风也没抬眼瞧过,怎么看着这位爷就动了凡心了呢?

不过也好,经了这次,他怕是食髓知味,再说,既然已经开门迎客,以后再说什么卖艺不卖身的混账话,说给谁听?

这暮风虽然做小官,身材有些过于高大,也不如其他小官阴柔,难得的是有股子清冷的气质,撩拨的人心痒痒,他要开门迎客,自己就多颗摇钱树。而且这次他以卖艺之身迎客,自己也能多收两倍的银子。

老鸨在这美滋滋的打着如意算盘不提,但说孟乘风一脚踹开暮风的房门,暮风便正正的用手支着脸懒懒的侧躺在床上,一副蓬门为君开的架势。

孟乘风的火簇的窜上来,又怕隔墙有耳,低声吼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个下 贱胚!!!好好的洛阳不待,没事跑到这里来卖 屁 股!!

柳问星一点没生气,回道“我猜到你会来这里买 屁 股。”

孟乘风气极,说不出话来,指着柳问星你你你半天。

柳问星缓缓起身,一边道“好啦好啦,你快30了吧,装什么纯情少年?我来此地,必有要事。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你,倒叫我为难了。”

孟乘风气怎么会消?“你大可不必认我,做你小官这件大事去。”

柳问星缓缓收了戏谑的表情“你那日不辞而别,我也曾暗地着人寻找,可是人海茫茫,如何找到?要说薄幸,我自问比不过你。”

孟乘风更气了,冷笑”我留在开封,莫非等着你派人来追杀我?“

“你用脚也想出那次的刺客不是我派的。是我姐姐没事添乱。”

“说的轻巧,要是我死了呢?你去我坟山说去?”

“江湖儿女,每天不是在刀尖上舔血?死便死了,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活着,就要自在随心的活,纠缠于这些,没什么意思。”

“哼,好汉,我倒问你,那日你在哪里?好汉不是一诺千金的吗?”

柳问星一时语塞,看着孟乘风,又谄媚的笑了“我还没说呢,那次确是我的不对,去晚了些,去的时候,你已经逃了。”

孟乘风道“我不逃,等你来补上一刀吗?”

柳问星正色“孟乘风,行了啊,起因结果,都是我的不对,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好歹记着些过去的情分,这江湖苍茫,咱们居然又一次碰上了,你说这不是前辈子修来的缘分吗?”

孟乘风不依不饶“嫖客和小官何处不相逢?还讲什么缘分?”

柳问星生气了“好好好,今天我这个小官还真就不想接你这个嫖客。”

孟乘风一边狞笑一边走到床边“你见过小官挑客人的吗?”

“你还想强来?就你那点武功?”柳问星有点急,不过在这里不敢暴露身份,只轻声说“你别意气用事,我确有正事,一切等过了今晚再说。”

孟乘风呸呸呸了几口,不过他江湖阅历丰富,看到柳问星在此,心里早明白其中必有内情,可是刚才两人崩崩几句,心里的火由压不下去。

就这样,一边是怕耽误了柳问星的正事,甚至害他有个三长两短,一方面又咽不下那口气,在心里堵的厉害,矛盾了半晌,一跺脚“罢罢罢,你办你的正事,我做我的生意,就当今晚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一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柳问星拉了一把,又怕挣扎过甚惊动了周围的人,两人只是浅浅纠缠交错的刹那,孟乘风看到柳问星眸子里有着深深的不舍和祈求。心里某个地方疼了一下。

但是事已至此,孟乘风赌着气,一甩柳问星,大步走了出去。

走到大厅,老鸨疑惑的迎了上来问“大爷,怎么要走了?”

孟乘风还是不敢坏了柳问星的事,便斟酌着道“暮风公子冰清玉洁,色艺双全,我们只是在房里浅聊了些音律,并未做其他。你不要乱想。这里有锭银子,他日我有时间,再来听暮风公子弹奏佳乐。”

老鸨拿着银子,又是喜悦又是失落的目送孟乘风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我真是间歇性抽筋,不是四天不更,就是一日两更,大家体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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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暮然回首 ...

老鸨那诗意的情怀并没有保持多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开始让她头疼了。

半夜时分,欢客们也折腾累了,笙歌早停,宿醉未醒,除了几个精力充沛还在上下翻腾的,剩下的大半搂着一副温暖的身体睡着了。

正是杯莫停最最安静放松的时光。

一声恐怖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已经睡着的老鸨第一时间被惊醒,披上件衣服就往外冲,二楼已经有睡眼朦胧的客人探下头来四处张望,彼此还打听着,“喂,怎么了?怎么了?”

老鸨已经冲进了声音的来源地——二楼的天字四号房。不进还好,进去更是吓了一跳:房间里四处凌乱不堪,遍地狼藉,花瓶摆设香炉通通到在地上,床帐已经被全部撕扯在地上,半塌的床上坐着这房间的主人,小官箫宴,披头散发神色慌张。

“怎么了?这大半夜的叫什么叫?你找死啊!!这房间是怎么的了?”

“刚刚~~~~刚才有几个人从窗户进来,他们和我床上的那位大爷打~~~起来,打的好厉害~~~~~最后他们把陈大爷给~~给~~~~给带走了。他们~~~打的好厉害,那位大爷还还~~~~还~~~”箫宴抖的厉害,竟然说不出话来,指着地下,一个劲的抖。

老鸨顺着箫宴指的方向一看,差点吐出来,地上有一截血淋淋的断掌。老鸨心想,难怪一进来屋子里一股子血腥味。

这时屋子外面乱哄哄的,几个八卦的欢客和几个护院都往这边走来。老鸨快走几步堵在门口,把那伙人堵在屋子外,笑着道“没事没事,打扰几位爷了,这天冷露重的,快回去歇着吧。”

一个露着毛茸茸的胸脯的彪形大汉快步推开老鸨,嘴里道“陈哥是不是在这个房间?”

老鸨也傻了,箫宴正是陈大爷点的 ,而跟陈大爷一伙而来的,还有三个人,各自点了小官进了房间。他们腰上跨着刀,看上可不是好给的。

老鸨愣神的光景,这大汉已经进了屋,立刻闻到屋子里一股血腥味,屋子里只亮了一只蜡烛,光线很暗,一时倒没看到地上的断掌,这大汉已经上前一步拽住小官的头发,左右开弓“他去哪了?你这贱胚,说你把我陈哥弄到哪里去了?”

只两三下,这小官的头便肿了起来,老鸨一看这是怕要出人命了,这箫宴被打的连气都要被过去了,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忙硬着头皮去拉,嘴里道“是几个江湖人士闯进来把陈大爷带走了,这小官哪里知道什么,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陈大爷怎么样啊?”

其实这不过是一会的功夫,另外两个在楼下歇息的人也赶到,看到此景,听到此话,忙去拉大汉“王爷,别打了,赶快追吧。”

几人越窗而出,一起四下追赶而去。

老鸨忙对门外几位看热闹的人道“大家也别多事了,赶快歇息吧,看看那几位爷,可不是善茬儿,一会追不到人返回来,发起火来可别连累各位。“

老鸨这么一说,大家果然一哄而散。

老鸨转身对猪头一般吓傻了只管哭的萧宴道“别哭了,还好刚才那位大爷没看到地上的东西,否则你小命怕是早没了,你赶快找件旧衣服,把那东西包好,我着人烧了去。你把地上的血收拾收拾。这伙人去追我看八成是追不着,一会回来问你你就说睡着呢几个人进来就把陈大爷掳走了,别提这断掌的事。要不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萧宴半裸着纤细的身子哆哆嗦嗦的下了床,忍着难耐的干呕,顺手拉了件衣服去包了那半只断掌,收拾了递给老鸨,老鸨又嘱咐了,拿了东西出去了。

那伙人果然又返回来,自是找不到什么线索,只是有恶狠狠的问了那些人的相貌身材,只是灯光昏暗,又睡意朦胧,萧宴如何看的清。

最后那王爷又扇了萧宴一巴掌,才恨恨的和另外两人急急的出去。

第二天老鸨不仅看着卧床不起的萧宴头疼,更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暮风不翼而飞了。按说门房里有几位身怀武功的大汉看门,除了武林高手,连鸟都飞不出一只去,怎么会让这个小官跑了呢?难倒是昨晚趁那阵子乱跑出去的?可是这暮风是前两天刚刚自愿进勾栏里来的,也没有卖身,只是在这里弹奏琴曲,自己也没有逼迫他接客,为什么要跑呢?

第二天辰时,咸阳城门已经是一派热闹景象。孟乘风带着几个随送,站在城门下,面对前来相送的邹少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寒暄了一阵子,直到宾主几人已经都无话,孟乘风还呆呆的站着,管事悄声说“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启程吧。”

孟乘风这才如梦初醒,点点头道“好吧,事情也都了了,该走了。”

大家都道他这话是这件事已经做好了,却不知这孟乘风心里跟无数的小虫爬一般的滋味难受。

孟乘风心想,就算是四个城门都找过来,这也找到南门了,他要是有心,不用等便来了,要是压根没这心思,就算我在这站上一天一夜,怕也是不会来了。

想及此,他跺跺脚,只说了一个字:走!!

柳问星缓缓醒来,天色早已经大亮。柳问雪在床边守着,眼睛红肿,神色疲惫,看似整夜未眠。

柳问星挣扎着要坐起,柳问星赶忙来扶他“你再歇歇吧,不过大夫说你并无大碍,只是因背后受了一掌,血脉栓塞,心里又急火攻心,所以才在提气行走时突然晕倒。”

柳问雪柔声道“我知道你为我的事着急,为了我,还自放身架去那种地方。可是这事也不在一时半刻,你也别太着急了。先慢慢的把~~~~”

柳问雪话还没说完,柳问星已经一跃而起,柳问雪这句你也别太急了的话,让迷糊的柳问星突然想起自己急为何来。

柳问雪在后面急追,一面大声道“你这是干嘛去?不要骑马,你后背的伤还没好,小心牵扯了伤口!!!“

柳问雪穿的是家常裙子,骑不得马,看着柳问星绝尘而去,急的跺脚,只唤家丁”去去去,去追二少爷!!飞鸿~~飞鸿~~“

奈何武功高强的人都聚在前堂暗室商议正事,听不见柳问雪的呼喊。柳问雪急的一跺脚,匆忙赶回去换衣服。

柳问星策马狂奔,后背隐隐作痛也顾不得,气海翻涌的厉害,嘴里阵阵甜腥。

东南西北四个门,哪一个门也不见熟悉的身影,柳问星的仿佛浸入冰窖一般,比那刺骨的寒风还要冰冷。

这时换上戎装的柳问雪已经终于找到,急切的问”问星,你在干什么?快快跟我回去。“

柳问星脸色惨白,摇摇头”姐姐,我有要事,你着人去查问客栈,昨日可曾有外来的商贾入住?一个叫孟乘风的人。“

柳问雪一脸疑惑”孟乘风?”

“正是你曾经派人追杀的孟乘风。此事说来话长,你不要多问,如果找到他,切不可为难他,立刻着人来通知我。如果你还存了杀他的心,那么我们姐弟从此便恩断义绝,我说到做到!”

柳问雪此刻又心疼,又疑惑,又生气,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我再四处看看,午时一定回去。你记住我的话。”

“你先和我回去,吃了药歇着,我着人去找还不行吗?”

柳问星摇头“我的伤我知道,一时半刻不打紧。我再去找一圈。你不要再多说了。此事是我自己的事,不要来阻拦我!”

柳问雪不待多言,柳问星已经拔马离开了。柳问雪眼泪涌上来,可是想想弟弟最近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不敢再去阻拦,只得按柳问星的吩咐,大家四处去找。

柳问星沿着城门缓缓骑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初春的太阳渐渐有了一些暖意。不知道闲逛了多久,柳问星走到南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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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人好齐 ...

柳问星沿着城门缓缓骑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初春的太阳渐渐有了一些暖意。不知道闲逛了多久,柳问星走到南门附近。

来来往往进出城门的人多且繁杂,只有一个穿着米色长袍的身影静静的站在城门之下,在陌生人的眼里,这便只是一个陌生的身影,一个匆匆一瞥的路人,而在有情人的眼里,这便是纠缠于梦里终其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惊艳身影。

柳问星强力的压抑住自己狂乱的心跳,一步一步的向南门挪去。

那人似乎有所感应,缓缓转过头来。柳问星止住了脚步,于阳光下静静看着他的眼睛。强烈的阳光让对面的眼睛显出几分的棕色,像两枚看尽万年沧桑的琥珀。

孟乘风自觉是个粗人,如此这般的一个场景确实让他有点晕乎,也有点尴尬,他轻轻一咳,笑道“本打算正午便启程的。”

柳问星点点头,想要张嘴说什么,可是一时间气海翻涌,难以自控。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眼前一黑,在对面那人柔情的眼光里,堪堪的倒在了地上。

再醒来已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孟乘风皱着眉坐在床边。看柳问星醒了,便道“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背后受了一掌,可是大夫刚才说你的脉象平稳,并无大碍。难道是中了什么奇毒?”

柳问星笑“你少来咒我,我好的很。你个乌鸦嘴。”

“那怎么平白无故就晕倒了?”

“应该是忘忧散的后遗症吧,情绪过于激动的时候,就控制不住气血的运行,大脑缺血,便晕了。”

“什么?这么厉害?那你找人看看没有?洛阳的名医也不少。”

“没什么大事。”

“晕我眼前还好,晕倒仇家跟前不是送死吗?”

“一般情况下,我还是可以控制的,只是~~~”柳问星停住不说。

“只是什么?”

“喂,我刚醒好不好?给我倒杯水来,这是哪里?”

“这是客栈,”孟乘风转身倒水,把柳问星扶起。柳问星才发觉自己衣衫不整,怕是晕着的时候孟乘风上上下下都检查过了,才发现自己背后的掌印,便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白了孟乘风一眼。

老孟面部改色“怕什么,我哪没看过?”

“你先找个人去清风阁通知我姐,她怕是着急了,然后再跟你说。”

孟乘风起身去找伙计,柳问星下了床,上上下下整理一番。对着镜子,把自己凌乱的发束好,孟乘风推门进来,一看这场景,笑“你还真是当小官当的顺手了,看你那惺惺作态的样子。”

柳问星生气的往起一站“得,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不叨扰了。”

老孟一拉柳问星的袖子,“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到底去杯莫停干什么去了?”

柳问星冷笑“吃醋了啊你。”

“说不介意是假的。好歹给我个解释。”

“去当卧底啊,抓一个人,计划了很久,行动就定的昨晚,所以不能和你纠缠。你明白了?”

“得手了?”

“嗯。”

“挨了一掌?”

“不碍事。”

“干嘛来这?”

“说来话长。你我多年未见,不能说点别的?”

“你还没说你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晕?”

“还不是你害的?”柳问星白了孟乘风一眼“我早就发觉自己一激动就气海翻涌,难以自抑。好在我这人还算有些涵养,遇事均能化解,并没有发生晕倒的事情。只是昨晚和今早晕了两次。”

“为什么?难道是受了一掌之后触发了旧疾?”

“旧疾你个屁。昨晚是因为心里惦着你,今天是因为见着你。”

柳问星话说的如此直接,孟乘风不感动是假的,一感动就开始想歪的,他贱兮兮的坐到柳问星身边,“我有如此大的魅力?”

柳问星弹开孟乘风的贼手“少来。”

“别装小官样啊。正常点。”

“去你的,再说真生气。”

“我还没生气呢,想起你给那些人唱小曲我就生气。”

“唱个小曲怎么了?”

“你唱小曲时那表情,真他奶奶的,把人弄的心里痒痒的。”

“跟你才那样唱。你傻啊。”

“再给才唱一曲。”孟乘风用手指去挑柳问星的下巴。柳问星感觉心一下子狂跳起来,一时间有些晕晕乎乎的,两人正在腻歪粘缠的时候,马上就要吻在一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老江湖的两人从欲发的□里惊醒过来,齐齐起身,孟乘风一个箭步走到窗边道“我再去找你。”

柳问星手疾眼快抓住他“去哪?不许走。我看看谁有意见。”

正拉扯的时候,门开了,柳问雪第一个进来“问星!”

柳问星一手死死拉住孟乘风,一边点头“我在。”

沈鸿飞跟在后面,看到眼前这一幕,无惊无喜,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

柳问星道“雇轿子了吗?”

柳问雪点头“我想你掌伤未愈,便雇了轿子来。”

柳问星点头“知姐姐者,我也。乘风,走吧。”

孟乘风张嘴想说什么。柳问星又道“怕了?”

孟乘风一笑“怕什么?”

于是几人鱼贯而下,两人坐在轿子里,孟乘风皱眉道“不想见这些烂人。你会来咸阳,江湖必有大事。你姐姐嫁了吗?”

柳问星点头“早嫁了,他们早已回了清风阁,不在洛阳了。这次确实有棘手的事情。不光我在,沈鸿归和郝郝春水也在。”

孟乘风奇道“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凑在一起?”

“沈鸿归这会子是郝春水的男宠。郝春水是飘渺宫的宫主。”

“妈了个巴子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有时间再细说,你先不要管这些。我在这里就可以了。”柳问星抓住孟乘风的手。孟乘风眼神有些迷茫“那我算什么?算你飞星山庄庄主柳问星的男宠吗?”

柳问星笑“当然不是,你是嫖客,我是小官罢了。”

“你且要按时吃药。王一鹤的掌法的威力虽然一般,但是当时他是全力施为,你还是要好好休养。这期间不可乱动真气,也不可剧烈活动。”柳问雪一边嘱咐柳问星,一边看向孟乘风,又道“孟大侠,我不管你们如今是什么混乱关系,但是希望你可以以他的身体为重。你的房间我已经着人收拾好。”

孟乘风难免尴尬,正待说话,柳问星道“不用了,你唤人来加床被子。”

孟乘风老脸一红,这柳问星真是不要脸的紧。

柳问雪柔声道“你好好休养,庄子里房间有的是,我唤人在你这小院子的西厢房里~~~”

“我说不用便不用。”柳问星打断姐姐的话。

“可是,可是你们两个人同处一室的话,不太好吧。”

“姐姐,不是我说,我小官也当了,那沈鸿归连男宠都当了,这个院子还有几个正常的?别给我来这一套。不日便会有一场大战,为了你,我连命也拼了,我要和谁睡在一处,你还要管吗?”

柳问雪眼泪刷的便下来了,她张张嘴要说什么,可是没有说出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孟乘风叹,“你这又是何必?”

“你不记恨她了?”

“为什么要记恨?”

“她找人去杀你。”

“罢罢罢了,我和她又没一点关系,江湖中杀我这样一个小喽啰,不是比打死只苍蝇更理直气壮吗?反正我也没死。”

柳问星笑了“这样最好。其实我还是很心疼她,要不也不会提着脑袋来这千里之外帮她,只是我们俩的事情,我必须要硬一些,否则会让她误会我的犹豫就不好了。“

”你犹豫吗?”

“犹豫你个屁!来来来,让大爷抱抱。”

“你姐说的你伤~~~”

“那你来伺候大爷我不就行了?”

许久,柳问星脸色绯红恼羞成怒的道“你干吗?想不想来啊,躲躲闪闪的。”然后他面色一冷“你对我没兴趣了?”

孟乘风像个被人□未遂的小媳妇,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委屈的说“你的伤,还是注意点吧。”

“*!”柳问星一个枕头扔过去。

孟乘风大吼一声“你以为我好受啊!!!狗咬吕洞宾!”

门外响起婢女的声音“二爷,开饭了。夫人着我来喊你跟孟大爷。”

柳问星应了一声,站起来拢了拢头发“走走走,带你去看看那伙变态。”

“我~~”孟乘风不想看到那些杂碎。柳问星已经一个热吻过来。两人天雷勾动地火,吻了个昏天黑地,许久,柳问星放开孟乘风,一个温柔眼风抛过来“走吧。”

晕乎乎的孟乘风就被柳问星拉着手,带到了前厅。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回来了,继续还我的文字债。

下面会很精彩,老孟会有很狗血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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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刷BOSS前的等待 ...

厅里人不少,柳问星面不改色的和晕乎乎的孟乘风十指紧扣的走进大厅。

柳问雪的面色一白。

沈鸿飞脸上看不出表情。

沈鸿归先是一愣,然后看着两人惊世骇俗的举动,又是有些不惯和蔑视,想说些阴损的话来,可是看看自己身边白衣飘飘的郝春水,又闭了嘴,连个冷哼也没好意思出口。

郝春水倒是有些惊讶,他虽然生性冷漠,但是毕竟难得看到飘渺宫的旧人,虽然这孟乘风以前在他眼里只是个趋炎附势毫无本事的混混,不过转眼江湖岁月匆匆,又在这样的场合看到活的孟乘风,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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