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有什么发现么?”
锦绣问向正蹲在七刀尸体面前查看的永夜。
“没什么特别的。”
永夜随口答着,站起身来,一手插进口袋。
“我想也是。不过就是一个杰克找来的混混。还是早些处理了吧。”,
锦绣说了一句。
“嗯。”,
永夜应了一声,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拿着瓶子的手微微倾斜,几滴液体滴在七刀尸休的身上。
顿时,传来“滋滋”,一阵怪响,听了就让人浑身发毛。好在元榕已经被冯带走了。不然要是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吓得晕过去。
(元榕:我,我哪有这么脆弱一一呕,……
梦梦:哎呀,冯,你怎么照顾你家美人爹爹的啊?看我们小元元都害喜了~
冯(一记媚眼):你着什么急啊~我都还没下手呢,哪会害喜?
梦梦:……冷汗,冯你比偶还雷)
永夜收起小瓶子,重新放回怀里,对锦绣等人说道,“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走吧走吧!雪莉别吐了。回去看瑛望给阿兰解药性要紧啊!”,
锦绣等到永夜这一句话,迫不及待扯着雪莉就走。
雪莉也是,听到锦绣这句话,本来苍白的脸顿时容光焕发,两只眼睛里面全是小星星,“锦绣老师,我都差点忘了!快走快走!对了!还要叫上芸柳老师她们呐!”
“那当然了!”,
锦绣理所当然的应了一声,和雪莉聊得热火朝天,没了汽电船代步也丝毫不影响两个人赶回去“偷听偷看”,的兴致,双双展开身后羽翼,直向天空飞去。
一眨眼,灰色的天空中就只剩下两个黑点了。
永夜和格雷则是满头黑线,全身无力这两个女人实在如……
“我们也走吧。雷声越来越近了。”
永夜看了一眼格雷,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也张开身后墨色羽翼,纵身飞上天空。
格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时划过几道闪电,有些佩服几个人不要命的勇气,叹一口气,摇摇头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飞上天空,在电闪雷鸣之间穿行,紧紧跟上前面的永夜。
而飞在前面的永夜则是好似漫不经心低头看向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自缓缓离去。
永夜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的目光之中,若有所思。
回到小岛上的别墅。雪莉也顾不上感叹零区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就跟着锦绣窜到瑛望房间门口去了。芸柳等人则是早已经守在门口,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怎么样了?”,
锦绣一遇上偷听偷看的事情,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妩媚高贵气质,像个偷腥的猫咪一样眯着眼睛追问道。
“哎,隔音放果太好了。什么都听不到啊!”
率先出声抱怨的自然是岚琳。芸柳和芬雪也是无声的点头表示同意。
“啧!亏我还赶着回来。”,
锦绣无趣的哼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就此离开瑛望的房门口。
“呃,这一一”
格雷显然是被楼上几位美女老师的样子吓到了。
永夜则是习以为常的耸耸肩,“我这几个妹妹都有这么个爱好。你家那个,不也是一样么?”
被永夜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格雷也只能认命——谁让那是自己的女人呢?
而后格雷才在永夜的解释下得知,原来自从上学期的结业式以后,阿兰就一直住在这里。知道阿兰内向的性子,格雷侧也没有因为他的隐瞒而感到不悦——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个多事的人。
倒是雪莉,稍后要是知道了自已的干弟弟向她隐瞒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大概会跳脚吧。这么想着,格雷再次看看整个人都快要趴在瑛望老师卧室门上的雪莉,尴尬的对永夜笑笑。
“走吧”既然来了,就去客厅坐坐。”
永夜则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料定那几个女人不会很快满足,因此让着格雷走到客厅里面坐下。
“千叶族长呢?”,
刚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永夜状似无心的问起千叶的行踪。
“嗯?他还没有回来吧。怎么了?”,
赤玉和红炎正在客厅里面吃水果、看电视,听永夜问起,赤玉抬头回了一句。
“没什么。”,
永夜眯起眼,不置可否。
赤玉则是没有多想,只是抬头看看天,“看这天快要下雨了,要不要出去接一下他一啊,千叶族长”
赤玉话音未落,就见千叶出现在门口。
“……”,
千叶看到客厅里的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就沉默着走上楼梯回去自己房间了。
永夜缓缓转回头,眯着的眼睛,辨不出颜色。
“唔……”
瑛望的房间内,阿兰躺在瑛望的床上,发出一声闷哼,听不出是难过,还是快乐。
“阿兰?”
其实,即便这房间的隔音放果不好,门外几个女人恐怕也会失望,因为,面对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阿兰,瑛望可是到目前为止都十分君子的什么也没做。
瑛望看着面色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阿兰,第八百零一次深吸一口气,拿着重新冲过冷水的毛巾为阿兰擦拭着滚烫的身手,希望他能够好过一些。
看着那衣衫尽褪、浑身泛着诱、人樱粉的身子,而且还是自己已经默默看了、恋了两年的人儿,瑛望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去理智。
但是……
重重叹了一口气,瑛望又不能放着阿兰不管,只好苦笑一声,继续用冷毛巾帮阿兰擦身降温。
只可惜,在药效影响下异常敏感的身子,即便是冰凉的触感,在身上来回游移也变成甜蜜的折磨。更不用说,那时重时轻、混杂着情意和隐忍的温热气息一直喷洒在身上。
阿兰意识朦胧中,难耐的扭动着身手,口中愈发溢出甜腻的呻、吟声。
瑛望的理智之弦一跳一跳,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如果阿兰对他也是有意,那该多办……
瑛望心里不禁幻想着两人如果心意相通,那么现在他就不必顾前顾后、顾左顾右,用这么愚蠢的办法帮阿兰镇定、他自己也快咬破了牙关了。
“老,老师……”
忽然,一声虚软好似蜜糖的声音钻入瑛望耳中,原本就已经十足动摇的心,猛地一跳。
瑛望探身凑到阿兰面前,干燥的唇瓣翕张,低声问道,“阿兰”醒了么?”
“嗯~”,
不知是回应瑛望的问话,抑或又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还不等瑛望再一次进行心理斗争,下一刻,瑛望看见阿兰双眼张开一条缝,口鼻之中,呼出的尽是引人犯罪的甜蜜气息。
瑛望甩甩头,让自己的意识从种种符念之中挣脱过来,却仍旧忍不住赞叹所谓“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就是眼前这幅美景了吧?
感到手中的毛巾已经冰冷不再,瑛望想要起身再去给毛巾冲一冲冷水,同时还有,他自己的头脑也要靠冷水冷静一下。
但是,这一次,瑛望却没能顺利的离开自己的床。
“老师~”,
甜美的嗓音清亮不再,带着几分旋旎的沙哑,瑛望攥着毛巾的手一紧。
回头时,瑛望却依旧是那个温和的好老师,轻抚着阿兰滚烫的脸颊,瑛望在阿兰耳边低声说着“阿兰乖”老师去冲冲毛巾。”
还有自己的头。
“嗯!”,
谁知,阿兰嘴上答应得爽快,手上,却依然紧抓着瑛望的衣襟不放。
赤条条的身手还一拱一拱直蹭到床沿险些掉下床去,瑛望心里一跳,忙伸手接住阿兰的身手,想要把这磨人的人儿放回床上去,却没想到,阿兰却是先他一步,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
不止如此,阿兰那一颗头还在瑛望颈间蹭来蹭去,滚烫的脸颊贴着瑛望同样温度异常升高的胸膛,咧着嘴呵呵的笑着。不设防的表情再次让瑛望心里猛地一颤。
“阿兰,下来……”
瑛望声音嘶哑,干燥的喉咙快要喷出火来。
明知道阿兰是因为药效才会露出这般情态,瑛望心里的火还是不争气的燎了原。
最可悲的是,阿兰那又热又硬的“小可爱”,,在瑛望腹部隔着层层衣料蹭啊蹭,好像“玩”,得不亦乐乎,滚烫的温度和触感,刺激着瑛望脆弱到极点的神经。
不仅如此,瑛望此刻还僵着手脚抱着那一具光溜溜的身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好难过~”,
满是撤娇意味的声音再次冲击着瑛望的耳膜。
瑛望苦笑着,却又对这非人的折磨甘之如饴,哑着嗓音,满是宠溺的低头问道,“很难受吗?”
“嗯——”
阿兰稚气未脱、却又带着几分成熟男子英气的脸庞让瑛望百看不厌。此时微微嘟起的红唇好似甜美果实等待着人来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