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银墨这下更糊涂了。爹爹又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冯好像听懂了擎苍话里的意思,回以一个会心笑容。而元榕则是脸红得更加厉害,整个头都快埋在自己的怀里了。
“墨儿,我们先出发吧。”
擎苍了解了情况,也不再劝说冯,而是转而对银墨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
银墨气鼓鼓的看着擎苍,怎么爹爹总是好像什么都知道,而他却什么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的?银墨不禁有些气馁的想到。
看着银墨闷闷的模样,擎苍微微一笑,弯腰伏在银墨耳边说道,“墨儿不要生气。待会儿爹爹再跟你解释。”
“真的?“
银墨侧过头来满脸狐疑的问道。
“你这个小东西,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嗯?”
擎苍有些好笑的问道。
“没有一一?”
银墨再次怀疑的打量着擎苍,换来擎苍刮鼻子以惩戒银墨的不信任。
然后,父|子两个人就你来我往的并肩走进了星际飞船。
“出发。”
赤玉对着冯和元榕欠身一礼,然后就对剩余的小型飞船发出指令。一阵喧嚣飞尘过后,新世学园内恢复了平静,而天空中,多了几十个黑点。
“呼~~”
目送着众人离去,元榕长出一口气,口中不禁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就要往下滑,好在被冯扶住。
“父亲,还好么?”
冯低头问着元榕,却感受到手里架着的微凉身子轻轻的颤抖着。
冯眼中布满笑意,干脆弯腰再次打横抱起元榕,惊得元榕再也顾不上发抖,手脚并用紧紧攀住冯的脖颈、腰身。
“呵,父亲,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看来会很不好过了呢。”
冯一面说着,抱着元榕的手稍稍调整了一下,以便元榕待得更舒服些。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元榕一路走向医务室。
“风儿,放我下来啦。大家都在看。”
元榕注意到附近零星点点的学生投来的目光,心里又紧张又害羞,不由得在冯的怀里挣扎起来。
“父亲现在还有力气走路?”
冯挑眉问向元榕,果然把元榕问得无言以对。
“唔……”
隔着并不算太单薄的衣料,冯的体温传递到元榕身上,透过他微凉的肌、肤,直入腠理。使得元榕本来就已经敏感非常的身体,变得更加经不起刺激,忍不住从喉咙中再次吟出一声。
明明刚才已经“解决”过了一次,但是,现在……唔一一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元榕在心里哀嚎着。
“看来这大半个月,要把父亲好好藏起来了呢。”
冯轻叹一声,看看周围人们纷纷投来的迷醉表情。
倒不是说学园里的学生个个都是色胚,而是一一
冯看着怀里的元榕满脸云霞,娇艳有如盛开全放的高贵牡丹,却又清雅好似出水不染尘埃的遗世孤莲。明明是完全抵触矛盾的两种气质,却在元榕身上奇迹一般的融合在一起,让人完全移不开眼了。
把元榕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细品评了一番之后,冯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无奈——现在的父亲,实在是太过诱、人了啊……
——
“咦??发情期?”
运行中的星际飞船里,银墨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擎苍。
“是啊。”
擎苍一面理所当然的点头肯定着,一面一双手很不老实的在银墨身上来回游移着。
只不过,这时候银墨的心思被刚刚听到的大新闻占了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两只魔爪又在趁机吃他的豆腐
“以前确实听说过蛇类会在四月下旬到五月上中旬之间进入发情期。”
银墨回忆着以前作为R94-12接受的知识,不禁感慨道,“但是没想到啊,元榕身为灵蛇,也还是会有发情期啊!”
“嗯。爹爹之前也是没有想到。”
擎苍点点头,随即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银墨端详着擎苍的笑脸,好像突然也想到什么似的,笑得极其诡异,坐起身用力扑到擎苍身上,兴致勃勃的说道,“爹爹!你说冯和元榕现在在做什么呢?”
——
“风,风儿,放我下来吧。”
被冯一路抱到医务室,元榕的脸已经红成了大番茄,很不好意思的催促着冯快点放他下来。
谁知冯好像并没有听到元榕低若蚊鸣一样的声音,抱着元榕不紧不慢的跟依然躺在医务室里面休养的永夜、还有一直留在医务室里面照顾永夜的千叶打着招呼,“永夜少爷,千叶族长”
喝了一整瓶圣水的永夜早已经能够坐起身来,冯抱着元榕进来的时候,千叶正帮他削苹果,两人正在享受二人世界。
见元榕和冯竟然没有跟着十二一同离开学园前往宗族,永夜觉得有些奇怪。
再看到元榕被冯以这样的姿势抱着进来,永夜客气的问道,“怎么?元榕大人不舒服么?”
“呵,没什么大碍。”
冯大方的回答着永夜的提问,然后刚想把元榕放到永夜旁边的病床上,却感觉到有人拉扯着自己的衣角。
低下头看去,冯眼中笑意更浓一一果然是父亲正小心翼翼的拉着自己的衣角。水润的碧色美眸闪着晶莹,正以一种带着几分乞求的目光看着自己。
被那天可怜见的目光看得冯心中涌起一阵异样感觉。
深吸一口气,冯才对永夜说道,“我忘记永夜少爷还在这里休养。抱歉。我们就不打扰了,还是回去岛上别墅吧。”
“咦?元榕大人不是不舒服么?从学园返回岛上别墅又是一阵颠簸,元榕先生本来身子就虚,何必如此折腾?而且只是休息一下,哪里来的打扰一说?”
永夜很是大方的叫住正要离去的冯。
“我没什么大碍。真的不打扰了。”
还不等冯回答,元榕的声音软软的响起,只听得人心里如抓如挠。
永夜疑惑的看向元榕。确实,那红扑扑的脸庞,实在看不出病态,倒像是……嗯?倒像是情动急需得到解脱的样子?
见永夜若有所思的模样,冯微微一笑,说道,“呵,看来父亲还是想要回去好好休息。我们还是告辞了。”
“嗯……啊一一”
永夜嗯嗯啊啊的应着,眼看着冯又抱着元榕离开。
“那位元榕大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呢。好像整个人从头到脚涂满了极品春|药。”
冯和元榕走后,千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话。
“是啊,这样的元榕大人要是一个人走出去,恐怕不出一分钟就被看到他的人吃干抹净、拆骨入腹了。”
永夜赞同的点点头。
“嗯?你也没能免俗被美人蛊惑了么?”
千叶扬起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永夜问道。
“呵。”
听到千叶酸溜溜的问话,永夜回过头,戏谑的笑着,“我是没能免俗被美人蛊惑了。只不过一一我眼里的美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叶~”
“油嘴滑舌。”
千叶撇撇嘴,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嗯?叶怎么知道我是‘油嘴滑舌’?难道亲自验过货不成?”
永夜笑得愈发邪肆,眼中跳动着危险的火焰,名为“欲、望”的火焰。
“你,说,呢?”
千叶凑到永夜面前,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两个人知道,刚刚元榕的模样,真的好像荷尔蒙全开,而他们两个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你身子还没好。”
千叶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稳。
“那有劳叶辛苦一下吧。“
永夜低沉的声音愈发沉了几分。
“不,要。”
千叶一字一顿,“无情”的回绝着永夜的提议。
“咦~~?叶这么狠心看着我忍得辛苦?”
永夜装出一副可怜样控诉着千叶的冷淡。
“彼此彼此。”
千叶低声嘟囔了一句,永夜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笑弯了眼。
“叶的房租,救命之恩,都还没有偿还呢,不是么?”
再一次故意提起旧事,永夜深沉的目光紧紧攫住千叶的视线、千叶的心。
“……”
千叶凝视着永夜的笑颜。这张笑脸,总是让他移不开眼。
“真的不要?”
蛊惑一般的声音萦绕在千叶耳边。
千叶抿抿唇,从片刻的失神之中恢复过来,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咦??真的?!”
这一回,倒是换永夜大惊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