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儿~”
当锦绣和芸柳来到冯和元榕的房间外时,正巧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满富旖旎春色的低吟轻唤。
“呵,父亲怎么还是这么快?”
冯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柔情的声音响起。
“风儿~”
房间内,元榕羞红了脸,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冯的怀抱之中,碧绿色的衣衫早已被褪到一边,些刻如玉一般莹白柔嫩的肌肤布满薄薄的细汗,映着月光,似幻似真。
“父亲,你真美。”
冯赞叹一声,低头再次膜拜一般,一寸一寸吻着眼前如同创世神艺术品一般的身躯。
“唔——”
刚刚释放了两次的身子敏感非常,此刻再次感受到灼热的柔软触感,元榕全身战栗着,弓起身子,就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一双手不知所措的深深插入冯的发丝之间,分不清是微凉还是热烫温度的指尖时松时紧,刺激着冯的头皮。
“父亲,差不多是时候,我们要正式开始洞房花烛夜了哟。”
冯微微抬起头,望着早已在自己手中完全绽放、意乱情迷的父亲,微微一笑说道。
“唔——风儿,风儿……”
元榕失神的呼唤声,依旧满是依赖与信任,听得冯心里一阵熨帖。
突然想起刚刚银墨一直纠缠不清的问题,冯忽而坏坏一笑,探身来到元榕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低声问道,“父亲,你是想在上面,还是想在下面呢?”
“!”
门外两人听到冯这句话,相互看了一眼,从彼些眼中看到相同的惊讶,心里暗想,难道元榕还能是那个“主导”的一方么?
“咦?上?下?”
意识有些朦胧,元榕只恍惚觉得听到这么两个选项。
“呵,是啊。父亲想要哪一个?”
冯一面说着,一双手依然在元榕的身上来回游移着。
“唔……呵呵,好痒。”
元榕怕痒的扭了扭身子,声音带上几分沙哑的情挑。
“父亲,告诉我,上和下,想要哪一个?”
冯轻吻着元榕纤细的脖颈,再次问道。
“嗯?唔,不知道,风,风儿,喜欢哪样?
元榕些刻脑中早已经一片空白只是凭着本能,回应着冯的问话。
“哦?那,父亲自己亲身体验之后下一次告诉我更喜欢哪一个好了2咒训!74”
过了许久,锦绣和芸柳再次对视一眼,这回不再是震惊,而是了然。原来是文字游戏。“上下”,不是指攻守,而是指体位啊^
“怎么样?”
锦绣压低嗓音问向芸柳。
“时间也差不多了,去那边听听吧。”
“呵,说得也是呢。剩下的,就留给芬雪和岚琳欣赏吧。
“看来冯这一晚上,是不打算让元榕大人睡觉了。”
“唔……风儿,不要了,啊——!”
似乎是印证芸柳的话,门内再次传来元榕不知第几次的求饶声,然后又立刻淹没在新一轮的吟哦之中。
另一间房门外,芬雪和岚琳昏昏欲睡。只因为等了半天,半点声音都没听见。搞得岚琳一面打瞌睡,一面锉牙。
当锦绣和芸柳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人忍俊不禁的场景。
“喂,醒了。”
锦绣推了推芬雪和岚琳,忍笑说道。
“!”
两个人猛的一点头,然后醒了过来。
“你们来了。”
芬雪抬头看清来人,淡淡招呼了一句。
“呵,看来你们这边无功而返啊。”
“太过分了!!永夜那个家伙,是不是‘无能’啊?!这么半天一声都没听到!”
岚琳压低了嗓音,却还是忍不住义愤填膺的控诉着。
“呵,难道永楼事先早有准备,改造了房间,增强了隔音效果?”
锦绣笑呵呵的说道。
“不可能啊。这间房间是我们布置的。永夜在婚礼之前才到,哪里有时间改造房间?”芸柳摇头否定了锦绣的假设。
“太无聊了。我们去那边了。”
芬雪拽起皱着一张俏脸的岚琳,对锦绣、芸柳说道。
“嗯。既然这里听不到,我们也去别处转转吧。”
锦绣和芸柳大约也猜到从永夜这里八成讨不到什么好,干脆不再浪费时间。
“……她们都走了?”
房间内,千叶静了半响,抬头问向永夜。
“嗯,看来是的。”
永夜低头吻了一下千叶的眉梢笑道。
“你的这些妹妹们还真是怪人一群。还是说,你家都是一些怪人?”
千叶挑眉看着永夜,似笑非笑的说道。
“呵,叶不觉得她们很可爱么?”
“色狼。”
千叶说了一句,就想推开永夜环着他的手臂。
“这又是从何说起?”
永夜笑了一声,手上再使了几分力。
千叶本来就没有认真用力,推了两下,也就作罢,只是口中又重复了一遍,“色狼。”
“美人在怀,爱人在侧,我要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真像锦绣她们说的,‘无能’了~”
永夜明知千叶指的是自己身下灼烫硬.挺顶着千叶的那一个,刚才却是故意装傻。
“你倒是没有‘无能’。”
千叶知道永夜现在的情况可是禁不起撩拨,也不随便乱动,静静躺在永夜的怀里。
看着千叶满脸倦容,永夜表情愈发柔和了几分,“赶了两个月的路,今夭又是忙乱了一整天,叶也累了吧?早些歇着吧。”
“——”
千叶听到永夜的话,挑眉看向永夜,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千叶忽的笑了起来,“你倒真是懂得疼人了。”
“叶这话说的。”
听了千叶这句话,永夜也挑眉还了一句,“我几时不是将你疼到了骨手里、放在了心尖上、爱到了魂灵里?”
“瞧瞧这张嘴,抹了几层蜜糖,嗯?”
千叶伸出手指,摩挲着眼前性感的两片薄唇,勾着唇角说道,“刚才我聘礼也下了,这会儿夜是不是该让为夫的一尽夫道啊?”
千叶这一笑,眼含桃花,风情万种,直看得永夜某处愈发精神了几分,一跳一跳抖擞着,但还是并未动作,笑着说道,“是聘礼还是嫁妆,怎样都好。只是无论哪样,叶都该是好好被爱的那个啊。”
“那你还等什么?”
听了永夜这一句话,千叶眼角微红,轻轻说了一句,一只手向下探去。
“呵,既然叶已经这么说了,我再客气就显得矫情了呢。”
永夜笑着说了一句,低头含住了眼前那两片诱、感了他整晚的红唇……
翔天阁内,擎苍父子两人在偌大的浴池里面舒展开身体,享受着温暖的水温。
“嘿嘿,爹爹~再喝~”
银墨赖在擎苍怀里,酒劲还未退尽,痴笑着揉.搓着擎苍的俊脸。
“你这坏东西,还不醒一醒?”
擎苍满是怜爱的敲了敲银墨的额头,然后看着银墨两腮绯红、水眸含情,不禁低下头去,呢喃了一句,“小东西越来越会勾人了——”
然后,擎苍就勾起了银墨带着酒香的小舌,在那满是酵郁香气的温暖口腔中,一起嬉戏起舞……
两人在浴室之中厮磨许久,银墨的酒劲也过去了一些,擎苍这才抱着银墨走回卧室。
修长柔韧的年轻身子,一沾了柔软床辅,就滋溜一下钻进了被子。微红着的眼角上扬着,嘻嘻的笑声刺激着擎苍的耳膜、挑战着擎苍的理智。
缓缓褪下衣衫,擎苍强壮结实的身躯,映着月光,散发着成熟男人感人的魅力,直看得银墨口干舌燥,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色东西!”
擎苍其实本来就是故意动作煽情,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擎苍笑着说了一句。
银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念对于擎苍来说正是最好的催情药剂。于是擎苍也不打算再等待半刻,就要享用今晚的“秀色可餐”,外带惩罚一下这个总是想着反攻的坏东西。
但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脑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擎苍微微蹙眉,心想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就想略去不理。
“爹爹,是冯的族长妹妹。”
银墨同样看到电脑上闪烁着的光芒,正是属于雷云的土黄色信号,酒也醒了几分,抬头对擎苍说道,“这么晚了她还特地联系我们,说不定有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