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歇尔他们没有跟你们提起吗?”
特里维尔挑眉看向擎苍和银墨,“那些人被歇尔抢救下来,现在还是留在原来的空间站里,估计近期也供迷渐适应了生理机能、积累了基本的生活带识,被送进新世学目园了吧。”
“怪不得两个叔叔当时没才一起过来参加婚礼。”
银墨了然的点点头。
诸位,虽然这话由我本人说似乎有些矫情,但是各位说的这些,似乎都是翼人族以及总统大人的高级机密,让千叶这个外人听了,好么?”
银墨听到千叶突如其来的插话,偏头看了千叶一眼,理所当然的说暗道,“你都已经是二的人了,哪里还是‘外人’?”
“就是就是,叶早就已经是‘内人’了呢~”
永夜也在一旁帮腔,同时嬉皮笑脸将身旁的千叶揽入怀中,不过,还不等他得意自己美人在怀,就已径吃庸得把眉毛拧成了一团——原来是千叶又在桌子下拧了一下他的大腿。
不过即便是腿上疼着,永夜还是甘之如饴——心里乐呵呵的说了一句“家才悍妻”,只是为了自己的大腿着想,他并没有把这四个字当真说出来。
被银墨和永夜这么一来一去,饭桌上本来才些压抑的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永夜自然不必说,天生就是“笑者天下风云变幻的主儿,锦绣、芸柳等人,也都是些猎奇好玩的人。因此,对于未知的不确定,并没有一个人流露出胆怯或是软弱,反而一个个看起来兴奋大于担忧。
赤玉和红炎则是在桌下握起手。赤玉很久以前就已经从红炎那里听说过“金”的名字,所以对于族长爹爹和十二为什么对于“金”这个种神秘人物这么上心也能了解。
两个人相互交换一个眼神,既然早就决定彼此生死与共,那么无论本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会一直一直、一同面对!
“爹爹!扫兴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快点吃饭吧。墨儿快要饿死了!”
银墨直白的话语彻底打散了众人头项的淡淡阴霾。擎苍鞋轻一笑,率先拿起碗筷,其他人也会心一笑,开始品尝胡敏乐的手艺不提。
擎苍把身边座椅上的银墨捞起抱在怀中,端起面前的茶杯革到银墨嘴边。
银墨也早已经习惯了自家乖乖这事事代劳的习惯,所以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就着送以嘴边的茶杯,唱下一口茶。
满意的看怀里小东西乖乖的喝了一口茶,擎苍才抬起眼来看向桌子对面安坐的金阳,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说罢,有什么事。”
听到擎苍的问话,金阳才敢下了茶杯,却是没才急着直奔主题,反而开口问道,“族长大人与少族长可是已经完成了所有羽灵的血契共享?”
“不错。”
擎苍也没有隐瞒,痛快坦承。
“呼——”
金阳深吸一口气又悠悠呼出,这才在擎苍和银墨两双眼睛的汪视下,缓缓开口说道,“近日金阳回到宗族,前住祭坛观星占卜。”
“所以?”
擎苍知道,金阳身为翼人族的大祭司,虽然天生观星占卜的能力,但是,到底还是在宗族祭坛之中,这预知能力最为强大。
“所以——”
金阳注视着擎苍深沉的蓝色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金阳看到,族长大人与少族长的那一次天劫,将近了。”
“天劫?”
银墨疑惑出声,转头看向擎苍。
“就是当初本座刚刚救回墓儿时,你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事恃么?”
擎苍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银墨的腰身,问着金阳。
“正是。”
金阳点头,眉间微微拧出两道印痕——移魂换体,少族长得到这副血肉之躯,并非只是族中秘术,更是禁术啊。正因违反了自然法则,是以必定遭到创世神的谴责,是为“天劫”。
族长大人不将这天理循环之类的事情放在心上,金阳倒是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他当时实在没才想到,族长大人竟然让少族长在几年后才机会也使用了一次那个秘术,又帮红炎换了一副肉身。
看出金阳表情的变化,银墨奇怪地问道,“阳阳,什么是天劫?好好地,为什么爹爹和我会有天劫?”
还不等金阳开口,擎苍就把那秘术的事情向银墨讲述了一遍。然后又问向银墨,“墨儿,爹爹当时没有阻止你施行秘术,拖着你一起经历天劫,墨儿可会怪爹爹?”
银墨没有半点犹豫地摇头说道,“刀山火海、天劫神罚,墨儿自然是要和爹爹一起的!婚礼上说过的誓言,生死相随、不离不弄,就算当时爹爹阻拦了墨儿,难通墨儿会让爹爹一人承担那个什么天劫么?”
“呵,不愧是爹爹的墨儿。”
擎苍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粲然一笑。
金阳微微垂下眼睑,默然——是啊,这一对父子,又岂是能轻易放开彼此一双手的呢?
金阳要说的,就是这些。虽说天劫将近,但看来似乎还是有些时日。这一番族长大人与少族长远去W星,金阳就不跟随前往了。留在祭坛之中,以求最探得神示预兆。”
“嗯。你多费心了。”
擎苍点头应了一句。虽然说了不惧天劫,但危险能少一分则是一分——毕竟,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真的受到任何威胁和伤害。
金阳说完该说的话,也就起身告辞离去。
谁知他刚刚走出翔天阁的院子,就见芷刹等几人站在院外。
“大祭司。”
众人齐声喊道。
“嗯。”
金阳点头,环视一周,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保护舟你们的小主儿,永远不要忘记当初许下的誓言。”
“是!”
作为银墨的侍卫,芷刹等五人,纷纷挺直了腰板,气势十足的应了一声——他们从少年时立下的“永远效忠”的誓言至今一直不曾改变。
看著瑛望认真坚定的神情,陪伴瑛望留下的阿兰也同样挺直了腰板,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和棋
望永远的在一起,永不分离。
看着金阳渐惭远去的背影,瑛望回转头看向依然腰板挺得绷直的阿兰,眼中不禁盈满笑意,“怎么?被刚刚的阵势吓着了?”
“怎么可能?!”
知道瑛望是在说笑,阿兰并没有认真,也回以一笑,而后又稍稍敛了笑容,低声问道, 擎苍族长和银墨他们……”
“具体的,我也并不十分清楚。但是,我们五人,早就发誓一生一世以小主儿安危为先。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直扯在小主儿身前的。”
“那么我就会挡在你的身前。”
阿兰握住瑛望的手,认真的说道。
“不准。”
谁知瑛望却是开口断然拒绝。
“老师?!”
阿兰意外的拐高声调。
“嘘——”
瑛望一指轻轻抵在阿兰唇边,温柔的声音在阿兰耳边呢喃着,你是我的人,我的爱,我心所在,若是让你受了半点损伤,你要我的心、我的爱放在哪里,我的情,又何以堪呢?”
“我也一样的,我也一样的啊。”
阿兰微红着脸,目光却是深深的望进瑛望眼中。
瑛望也不退让,同样望了回去。
最终,阿兰眼中湿润着嘟嚷着,“至少,让我站在你的身边。”
“阿兰——”
“瑛望,让我站在你的身边。”
阿兰也伸出手捂住瑛望的嘴,情急之下也不再喊瑛望“老师”再次垂夏强调着自己的决心。
“……”
被阿兰一声“瑛望,”还有那水润的眼眸弄得无法,瑛望只得叹息一声,轻轻扛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却并没才带著那双手远离,而是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才叹息一般说道,“你这倔强的孩子。”
“反正也是你的人了。就是对我的倔强有什么不满意,也不准反悔了。反正……我是赖定你了——唔!”
阿兰红着脸,难得说出一句俏皮话,结果惹来瑛望月下一个深深热情的拥吻。
等到阿兰终于从瑛望火热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唇瓣下重获新鲜空气的时候,才发现,芷刹、汀浪等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一周以后,大队人马启程浩浩荡荡离开了T星翼人宗族。
照着先前的安排,豹部和鹿部的学生分别前往Q星和K星进行修学旅行,而翼部的学生则是跟随着擎苍等人前去W星。随行的老师才永夜、赤玉、虹炎、锦绣、芸柳。千叶自然是和永夜一起参加了翼部学生的修学旅行而不是跟着原本他所在的鹿部班级。
“呵,我还以为十叶族长会丢下二哥,随着在鹿部学生返回K星宗族呢~”
星际飞船上,芸柳笑眯眯的打趣着形影不离的两人。
“芸柳啊,四妹啊,其实,关于‘金’的稠查,人手才些不够呢——”
对于芸柳的玩笑话,永夜也不急不恼,而是眯起一双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果然,芸柳一听到调查金的事情,立刻闭了嘴——她可不想再陷入文件报告的水深火热之中了。跟随着族长爹爹和十二到W星游玩探险多么惬意!她也还是头一次到传说中的W星海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