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永夜带着敖天、玄武离开舰桥,擎苍才环视一周,恢复了往日冷淡的模样说道,“都玩够了?”
“呵,族长爹爹,刚才雷云族长已经到了。”
锦绣并没有太在意擎苍的冷漠模样,上前一步,笑着向擎苍报告道。
“三,我们真的只剩一间空余房间了么?”
银墨有些怀疑的出声问道。
“呵呵,十二,你猜呢?”
锦绣神秘的冲着银墨眨眨眼。
“雷云族长一路劳顿也辛苦了。让她今天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擎苍吩咐了一句,锦绣领命离开。
银墨则是眼尖的看到角落白白的一团,上前一步抓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拎起了九空。
九空张开假寐的双眼,笑吟吟的说道。
“九空狐狸,本少年又事情请问你。”
银墨说了一句,就继续拎着九空的大尾巴,跟擎苍一起离开舰桥,回房去了。
……
回到房间,擎苍和银墨将敖天的情况向九空简单叙述了一遍。
银墨向九空问道,“九空狐狸,这个忙,本少年帮得了吗?”
“嗯——”
九空转了转狐狸眼睛,说道,“照理说应该可以吧。不过——大概就是银墨少族长会更加辛苦些。”
“嗯。”
银墨点点头,“辛苦一点没关系。反正一个是帮、两个是帮、三个也是帮,没有什么区别。”
比起银墨的满不在乎,擎苍却是心疼得紧,搂着银墨腰间的手微微使力。
知道爹爹在为自己担心,银墨回头对着擎苍灿烂一笑说道,“爹爹不要为墨儿担心。这一次过后,墨儿就集齐了五大亚族全部的守护精灵呢!说不定期时候,墨儿的实力就超过爹爹了哟!”
清楚小东西这是在宽慰自己,擎苍温柔一笑,在银墨唇边轻吻一下,悠悠感叹道,“你这个小东西啊……”
“呵。”
银墨在擎苍脸颊上蹭了几蹭,脸上带了几分倦容。
擎苍心疼得揽过银墨肩头,让他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些,才看向九空说道,“本座累了。九空先生请自便吧。”
“好,好~”
九空也不责怪擎苍怠慢,笑眯眯转身就要离开擎苍和银墨的房间。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听背后传来银墨迷迷糊糊的声音,“九空狐狸,告诉一他们启程离开了——”
“是,是~”
九空晃了晃大尾巴,慢慢踱去舰桥充当跑腿传口信的。
赤玉则是将急着离开的原因大体向舰桥的众人交待一番,星际飞船再次踏上了旅程。
========
擎苍和银墨的房间里,银墨躺在擎苍怀里,半睡半醒的声音响起,“爹爹,那个海龟和敖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墨儿觉得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擎苍宠溺的抚摸着银墨光滑的脸庞,轻轻地说道。
“嗯……”
银墨努力运转着快要进入睡眠状态的大脑,最后还是有些苦恼的摇摇头,“墨儿想不通。他们两个,说主仆又不太像主仆,说恋人又不太像恋人。”
“呵。”
擎苍轻笑一声,点了点银墨的鼻尖,说道,“墨儿难道忘记了,那玄武,可是至纯圣子之身。”
“唔——那是……什么意思啊?”
银墨揉了揉眼睛,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那“至纯圣子之身”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这个小东西,既然困了就先睡吧。”
擎苍满是宠溺的笑道。
“不要~墨儿弄不清这个问题,睡不着!”
银墨嘟着嘴,在擎苍怀里拱来拱去,只把擎苍弄得心痒难耐。
“你这个小东西,这会儿惹火,还想不想睡觉休息了,嗯?”
擎苍眯着眼半威胁的说道。
“爹爹~”
银墨软绵绵的声音直叫擎苍骨头都快要酥了,只好咬牙切齿说道,“所谓‘至纯圣子之身’,自然是未曾经过人事的身子了。”
“哦。”
银墨应了一声,又懵懵懂懂的问道,“那又怎样呢?”
“笨东西!”
擎苍笑骂一声,天知道此时迷茫懵懂的银墨又多么诱人!
“墨儿不笨!”
银墨哼哼着反驳一声,一张小嘴翘得更高,简直就是一副“请君品尝”的意味。
“那敖天精力旺盛,整日流连在花草丛中,身边侍寝男女数不胜数。而那个玄武却一直守身如玉,墨儿以为,他们两个可能是恋人关系么?”
“可是——”
银墨觉得擎苍说得有理,却还是觉得有哪里不能赞同。
“可是,在敖天眼里,玄武地位不比寻常却也是真的。玄武对敖天,也该是有情。之身,这王与家臣的身份,再加上玄武与生俱来的责任,使得两人关系很是奇特。”
“唔……那,玄武不是有些可怜?明明喜欢着敖天——”
银墨喃喃的说着,两对眼皮上下打着架。
“说他可怜倒也未必呢。”
擎苍一只手在银墨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墨儿……不懂——”
“若只是个暖床人,以敖天的风流成性,玄武恐怕早就被敖天随手丢弃了。但玄武如今却是守身如玉,一直留在敖天身边,是敖天的左膀右臂,更是生死相随的重臣心腹。所以爹爹才说,也许,这样对玄武来说才说幸运啊——”
“嗯,原理,如此——”
银墨总算听懂了其中的玄妙,口中模模糊糊说了一句,终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
敖天和玄武的房间。
“大人,玄武睡在地上就好。”
看着房间内仅有的一张双人床,玄武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今天大伤元气,不必再拘礼于这些君臣之礼,快些休息吧。”
敖天拧着英气的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为臣本分,玄武一日不敢忘。”
玄武坚持着。
“你——”
敖天觉得,有的时候这个男人倔强起来,还真的不是闹着玩的。就连他,都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好胜心起,敖天抓住玄武的手腕,一个转身将他压在了床上,挑起他的下颚,贴近了脸和脸之间的距离忽而暧昧情挑的笑道,“你坚持不和本王同床,可是怕本王一时兴起要了你?”
“大人不会拿全族的前途开玩笑。”
玄武被敖天以暧昧非常的姿势压制着,依旧脸色不变,只是目光并没有正视着敖天。
“你就这么相信本王?”
敖天从齿缝之间挤出一句话。这个男人,从出生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直到现在,明明每天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以为他毫无知觉。淡当他出言挑逗之时,这男人却又总是做出这样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是。大人是w星整片海域的王,是玄武一生追随的大人。”
“你这是在跟本王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么?”
敖天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对方磨净了,原本轻佻着玄武下颚的手指,改为捏着玄武那精致尖俏的下巴——他的骄傲不容别人无视他的魅力,更何况是一个明明对他有意的人!
“大人说笑了。”
玄武的下巴被敖天捏得生疼,原本就已经伤了元气的身子,哪里还守得住这番折腾,刚刚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重新变得惨白。
注意到玄武的脸色,敖天的心又稍稍软了几分,气也消了些,叹息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悸动,暗叫一声“不好!”
下一刻,玄武身上,已经不见了敖天那健硕的身躯,反而多了一个白嫩嫩的娃娃。
“嗯?”
敖天娃娃环顾四周,疑惑的问下自己正坐着的玄武,“玄武!这是哪里?我们在哪里?”
玄武轻轻呼出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坐起身来,对再次返璞归真的敖天讲述着今天经历的种种。
……
低头看着沉沉睡着的敖天娃娃,玄武缺少血色的脸色,浮现出一丝苦涩的浅笑。
“大人,你又何必多番试探玄武呢?玄武的一颗心,早已经泥沼深陷,不能,也不想逃脱了。只是……玄武若是放任了自己,便搅乱了整个海域的秩序、成了族里的罪人。到时候,恐怕大人对玄武也很快便会厌倦,忘在九霄云外——”
说着说着,玄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原本干净的笑容,突然之间显示出几分妖冶魔媚,“与其一时放纵换来日后的一无所有,玄武宁愿作为首席家臣一直守在你的左右,让你永远记得我,永远眼里有我。这样……岂不是更好呢?”
“……”
房间内,回答玄武的,只有敖天娃娃平稳的呼吸声,还有,无边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