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内容又改我就是一乌龙的人%>_<%
站在龙船船头,望着这渐渐远去的码头,楚云溪微微拧起自己的眉,海上的风轻柔的吹他身边而过带起他的衣角,直到视线中的码头完全消失不见,心中轻叹,转身本想反回船舱的他,却停下步子,看着那不知在自己身后站了多久的人。
看他神情漠然,薛宿月淡淡一笑,向前踏了几步:“还是会舍不得吧”毕竟是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是自己的家,有谁会舍得?
沉默,楚云溪不语。
见他无言薛宿月背靠船台,扭头望向那已经不见踪迹的码头……
——我三哥这人面冷心热,你最好别欺负他,不然我们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若真欺负他了,你们……?能管得到吗?——
——呵呵,若是如此劝你还是收敛点吧,告诉你一个秘密,在三哥心里可是一直住着一个人,你若不想让他返回夏国,回到那人身边去就别伤害他——
这是离开池州码头之时,楚尘跃对他说的话,而他也没有料想到楚云溪……不过就算如此哪又怎样?若那人真待他好,他楚云溪今天还会站在这里成为他的傲堂王妃吗?既然楚云溪给了他机会,那他必定会好好待他。早在三年前的时候他薛宿月这辈子就认定了楚云溪这么个人!
海水悠悠,龙船已不知行驶了多远,淡淡的铂金月光透过窗户隐约照射进来,房间内,他褪去一身大红衫衣,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开来,一身的白色的裘衣显得他此时纤骨的瘦弱,房间内,烛台上的红烛滴泪。推门而进,看着这幕,薛宿月心下吃艳,微微一愣。屋内的人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语。
“海上夜凉,怎么不到被子里躺着?”定下心,薛宿月大步上前,来到他的跟前,见他不语,薛宿月握住他的双手:“好冰凉……”
看着眼前这握着自己双手,将自己往床榻上带的人,楚云溪在床边坐下,淡淡的开口:“现在距离北国还有多远?”
听他这么一问,薛宿月抬眸看他:“我们刚离开夏国不久,北国的话,还有二十天的路程,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带你去一处地方”
“何处?”
“到了,你便知晓”
见他不愿多说,楚云溪也不多问,只是躺在床上,睁大自己的双眸。
看他毫无睡意,薛宿月躺在床榻外侧扭头看他:“睡不着吗?”
被子冰凉得豪无温度,微微拧眉,楚云溪侧身向他靠近几分:“我有念旧的习惯”
念旧……
看他靠在自己身边,豪无倦容,薛宿月微一思索,随即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心头一惊,楚云溪拧眉,有些不悦的看着他。
“这是做何?”看着身上的人,楚云溪眉头越拧越紧。
瞧他那本如死水的双眸,总算隐隐浮现一丝生气,压低了自己的头薛宿月轻声道:“那我就让你习惯一下新的事物吧,毕竟旧的是过去的,新的才是会陪伴你走完一生”
听这话,楚云溪眉头用力一拧,手下一个运功:“哼,那也未必”话落,两手运功,挣了开来。即使心中已有防御,但完全没有料到楚云溪功夫高低的薛宿,月在侧身闪避间竟让楚云溪越下了床榻。在楚云溪越下床榻的那一分钟,薛宿月也反映极快,单手猛拍床板,跟着翻身跃起。刚一站到地面,脚下步子未稳,薛宿月就横空一跃,一首一拳的向楚云溪袭去。回眸看眼那向自己袭来的人,楚云溪侧身抬腿一闪,抓住薛宿月向自己逼来拳头,反手反劈,一掌打向薛宿月的胸口。上身向后扬去,薛宿月避开楚云溪向自己胸膛劈来的一掌,侧身一闪,抬腿一踢,向楚云溪逼去。放开薛宿月的手,楚云溪侧身闪开,纵身一跃,跳到薛宿月身后,在薛宿月刚一转身之际,左手挡下他的攻势,右手伸出狠厉一抓,随即将薛宿月的脖子如数捏如掌中。霎时一切归为安静……
看着眼前的人,双眉紧蹩,一双眸子寒冷无情,隐隐发着杀戮的味道,无视自己那危险的生命,薛宿月勾唇一笑:“没想到我却是小瞧你了”楚云溪的功夫之好,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就算他较真起来怕也不过和他是个平手罢了。
看着薛宿月嘴角的笑,楚云溪蹩眉,脑子里突然闪过自己大哥那欠抽的表情,松开抓着他脖子命脉的手,转过身,楚云溪冷冷的道:“到达北国之前,不许碰我”
听这话,薛宿月挑眉,随即在楚云溪打算离开房间的那一分钟,抓着他的手腕,猛的往自己怀里一带。随即香躯抱满怀。
“你……!唔!”猛然被薛宿月拉入怀中,楚云溪心下一惊,薄怒的抬头向他看去,那知道,他却突然夺下了他的呼吸,在他还在怔愣的时候,手下力道一紧,完全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你让我不碰,我就不碰,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看着自己怀里当真发怒的楚云溪,一双眸子闪着火焰的色彩直看着自己,薛宿月痞痞一笑,随即低声在他耳边轻语:“在说,你现在都是我傲堂王的王妃了,还有什么不能碰的?”
“你敢!”
看楚云溪已经咬牙,薛宿月紧抱着他,得意哼笑,手下一扯,脱掉了楚云溪身上的衣衫,随即自己覆身而上,抓着楚云溪的两手腕,将他整个人都抵触在石壁之上,低头就是狠狠的一吻。
比武功或许他们平分秋色,但要比力气,很抱歉,宿月的力气可比楚云溪大多了,更别说薛宿月身为北国人,身形本来就显得要比其他国家的男子高大许多,近身战的话估计他楚云溪是很难翻身了。
从之前的那个吻中,薛宿月根据他的反应知道在欢爱一事上,他楚云溪完全就是白纸一张,当下心中又惊又喜。紧握着他双手的手腕,薛宿月本不想在这事上吓着他,不过楚云溪一点也不老实,一边被薛宿月毫无节制的索取吻,一边挣扎着想杀了这人,下盘还不安分的一直在和他较量着。踢踢踹踹之间,薛宿月猛然欺身将楚云溪紧紧的压在石壁上,大腿还恶意的抵向他□,恶意的摩擦。霎时,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传来,让楚云溪猛然心跳加速。
“你……!你!”
“怎么样?喜欢这感觉吗?”薛宿月柔声轻问,低首在他项颈间轻轻落下细碎的吻,偶然时还微微舔允。
被人抓着双手,□又……楚云溪现在就好比蒸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你给……给我住手!……”踹着气,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吻一路向下而去,最后来到他的胸膛,在他那平复的茱荑上舔抵,楚云溪只感觉到无数的电流在自己的身体里四处流串,让他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
感觉到楚云溪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薛宿月口下不停,在感觉到那原本冰冷平复的茱荑渐渐壮大膨胀变的温热之后,猛的,薛宿月张口含住了它,开始轻轻撕咬起来。
“遏!”刹时间一股强大的感觉直冲上楚云溪的脑门,几乎击溃了他的理智。
“薛……薛宿月……你给我停……停下来……放放开我……遏……!”垂死的挣扎,每每到了嘴边的话,最后都会变成凌乱的低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感觉到那奇异的电流苏苏麻麻在自己的身体里四处乱窜,让他十分无助。
听他破碎的语句带着销魂的低吟,薛宿月当真停下一切动作,站起身来,将他那被自己攻卸得无力的身体抱入怀中,转身向床榻走去。楚云溪的第一次滴说,他可不想这样和他站着处理。
将楚云溪放到床榻上,薛宿月快速的褪尽自己的衣衫,在楚云溪即将恢复之际,欺身而上,一手与他交握,一手则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点起朵朵火把,低首间尽在他的身上落下朵朵红色的腊梅。
踹着粗气,楚云溪感觉自己身体在他的撩动下越来越燥热,越来越无力,脑子的意识开始混散,直到那只炙热的手来到他后颈的幽穴,一波波奇异的快感随着他手上的运动撞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有些喜欢却也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来都不曾体会到的。
完全放开楚云溪,薛宿月抬首看了他一眼,迷蒙的神情满是一种对男人来说的至极媚药,凌乱的发丝更是给他增添丝丝柔惑之感,让人心动,且爱不释手。
“遏!”即便薛宿月做足了前戏,可这突然的进入仍然还是让他难忍痛楚,理智终于瞬间崩溃,身体紧紧绷着,疼痛像是要将他撕碎一般,另他忍不住呻吟出来。
“好……好痛……”很奇怪的感觉,又痛又十分舒服,复杂的让人不知道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听他说痛,薛宿月将他抱入怀中缓缓律动,喘着粗气安慰道:“一会就没事了,忍忍……”
“好痛……薛宿月……你……你停下来……”他感觉自己似乎快要被他的进出撕碎了。薛宿月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低首,吻上他的双唇,将他一切的声音都含如口中……
幽幽月色穿过薄床,轻轻照射地面,屋内散乱一地的衣物,隐约透着份绚欲的味道,床榻内,他睁着一双淡漠无色的眸子,看着那花雕的内床……
黄沙渺渺,午后的残阳鲜红如血,宁静的山涧弥漫着浓浓的杀戮气息。残阳下,那年仅七岁的孩子,紧握着手上的长剑,一身的狼狈伤痕累累。在他身后的地上躺着的是几名男人的尸体。
喘着气,男孩已是疲惫不堪,受伤的伤口还留着鲜红的液体,染红了他的衣衫。稚嫩的脸上满是嗜血的气息,孤冷的背影萧条而又恍如修罗……
“三殿下,您没……”
身后的人才刚刚走到他的身后,音未落,他却突然挥动手中的剑,猛然向后舞去,对方闪避不及,腰上硬是被他划了一剑。
“三殿下……您?”捂着腰上的伤口,那人看他满是戒备的神色,一双杀戮的眸子在看清楚自己后突然变了颜色,华丽素净的衣服残破且染得鲜红……
刚要说话,男孩突然两眼一闭,身体一软倒了下去,那人见了,顾不得腰上的伤口,忙扑上前接住男孩……
那是十年前吧?他被大哥丢进普陀山说是让他剿匪,普陀山一直以来都是夏国百姓最痛恶之地,盗匪猖狂,无人敢管,因楚严的一时心血来潮说要剿匪,结果他成了现在的样子。
“大皇子,您不觉得您这样做太过分了吗?三殿下他不过只是个孩子罢了!”
“过分?呵,为君你这话可有些严重了”
客栈内,一身白衣的楚严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脸上一直挂着那温和的笑。仿佛在说您老哥是在开玩笑呢吧。
瞧他那样,一旁的李为君心下薄怒:“大皇子,您要剿匪,为何不带臣?偏偏将三殿下带了出来,还让他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匪头,万一三殿下有个闪失,您如何向皇上交代?”
“为君”放下手中的折扇,楚严扭头看他:“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云溪这次是受伤不轻,但这也是教训,让他记住,这次仅仅只是受伤在床上休养些许时日便好,但下次只怕可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看楚严脸上虽然在笑,可那双眸子却渐渐冰凉,李为君也不在多言。当今天下,夏国初定很多地方都还混乱不堪,尤其是前朝丞相至今还未落网,在这样一个动荡乱世,只有实力才是最佳的保护伞,所以对于自己的弟弟,楚严对他们的要求都非常严厉,尤其是双生子的楚云溪,在两年前出事之后,楚严对他更是格外“关照”
“云溪,大哥说的可对?”床榻上,昏睡的男孩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漠然的神色,坐在床头,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三殿下,您身上有伤不可……”看他小小的身子坐在床上,李为君担心他牵动身上的伤口,忙想将他按回床上。
“没事”淡淡的拂开李为君的手,小云溪定眸看着楚严:“普陀山除了,匪头龙傲天和韩霸,其余土匪我已如数击灭,不知大哥是否要去验收?”
听小云溪这话,楚严蹩眉:“小子,别说的我好想买凶杀人的主似的”太侮辱他楚严的人品了(额……额……整天没事就拿弟弟的穷开刷的人有啥人品???咳咳~~)
抬眸看着来到床边的楚严,小云溪不语,不过一双眸子像是在说,本来就是。
“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返回上京”伸手摸摸小云溪的脑袋,楚严轻笑一声,转身走出房间。
目送楚严离开,小云溪转眸看向李为君:“你腰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想到小云溪还记得这事,李为君微微一愣:“殿下挂心了,臣没事”
“以后别随便站在我的身后”
身后是最脆弱也最危险,曾经的经历教训着他背后一定不可以留给别人。
虽然明说三人一起返回上京,不过在当晚接到影卫带来的消息后,楚严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只在房间的桌上留下纸条,说在上京等着他们的回归。看着那漂亮洒脱的字体,李为君忍着额头隐隐跳动的青筋,将纸条揉成一团丢到墙角。
返回上京路途颠簸,虽然马车的软榻已经铺的很厚很厚了,可马车额晃动还是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丝丝血红溢了出来,又染红了他的衣衫。
坐在一旁,瞧小云溪眉头轻拧,双手撑着软榻坐了起来,李为君赶忙上前扶他一把:“殿下,小心”
淡淡的看了李为君一眼,小云溪不语,反倒是李为君见那的略为发白的脸色,眉头一皱两手顺势一拉,就将小云溪抱入怀中。
“你做什么?”抬眸看着李为君,小云溪皱眉。
担心自己的力道会弄痛他,李为君松了松手:“上京路远,殿下您身上有伤经不得着颠簸,臣抱着您,也可减少颠簸之苦”
“放开”
见他眉头深拧一分,李为君定定的看着他:“在回到上京之后,臣自然会放开殿下,殿下现在大可安心休息”
皱眉凝视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