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韩国的时候,我就像林黛玉进大观园,话不敢多说一句,一切都小心翼翼,不多说话就不会得罪人,遇到事情我就笑,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爹妈给我这样一张好脸,会打帅哥的就更少了,而且我笑起来特别无辜,总有些逞能的人会为我出头。姜俊英就是这样认识的,一看这孩子就是没吃过苦头的人,那么傲,以后肯定要吃亏。当他替我教训那两个嘲笑我的练习生的时候,我躲在他后面就是这么想的。
那时候这孩子还没长得这么高,站在我面前到我眉毛,还很稚嫩,那时我的外表也很稚嫩,可毕竟在社会上混过。民族大学搞艺术的都是那么回事,在sm公司出道和在民族大学争取表演的机会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在民族大学我算得上是大观园里的小姐辈儿,在这算是丫鬟辈儿的,还是跟着林黛玉的丫鬟,外来的。心机重点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那时我还为自己这点小心思得意的。
姜俊英真是好人,对我特好,掏心掏肺的对我,所以我那点小心思也就不用在他身上了,跟他称兄道弟的,后来发现他的人缘不怎么样,就想劝劝他,于人方便就是于自己方便,中国五千的智慧肯定没错,可惜我那时的韩语让我欲说还羞。
跟金希澈第一次正式打照面是因为金希澈和姜俊英吵得厉害,我上去拉架却被金希澈推了一把,推得不轻,此人太滑稽,我顿时火了,明哲保身什么的统统忘光,“XXXXX”(韩语无能)我用上刚学会的一句脏话骂他,大声的,气沉丹田的,把所有人都震住,其实我话出口就后悔了,他金希澈什么人,反映奇快,“XXXXXXXXX……”我就看到金希澈的嘴巴不停的开合着,一句也没听懂。金希澈越骂越厉害,最后有想跟我动手的迹象。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气得不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帮着俊英,明明是俊英不对,这倒是真的,金希澈脾气虽不好,却从不无理取闹,我一出口就是那么重的话,然后就那么蔑视他,他骂了那么多,我表情变都没变,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也许是到现在他都十分执着地教我脏话的原因。
那天下午希澈气急的脸我到现在还记得,像是怒放的玫瑰,满身是刺却明艳逼人。眼里像是掉进了太阳,灼灼燃烧,危险却温暖。唇形优雅性感,却吐出那么多大俗之词,金希澈就是这样的矛盾,但矛盾的很可爱,这样的骄傲,但骄傲的很理所当然。每次谈到我们的相识,我就止不住想笑,希澈难得窘迫,总要给我两脚。
“呵呵”我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回荡,我甚至可以感觉这声音撞上墙壁,然后再反弹回来。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梦到了我们的相识,我在梦中很轻松,因为我可以放肆地告诉自己在那时我就已经心动了,那时我就想把玫瑰据为己有,尽管刺扎人可是在梦中我是不会感到痛的。
我依然闭着眼,越想睡越清醒,很多事在我脑中回放,到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韩庚喜欢金希澈,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了,尽管他是一个男人。
我从小自己的事就自己拿主意,我知道自己要什么,身体上的痛楚能锻炼人的意志,这是真理,跳舞那么多年,最大的收获就是我特有毅力。这点其他成员特别佩服我,我练舞绝对是坚持到最后一个的,带面具上台那会儿,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呢,我不也坚持下来了。
我打开门,发现希澈和基范一边在吃杂酱面一边玩游戏,我偷偷看了希澈一会儿,好像希澈不是那个希澈了,的确他已经不是那个希澈了,他从韩庚的朋友变成韩庚喜欢的人了,将来还有可能变成韩庚的爱人,我从小想得到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弄到手,人也不例外。金希澈,你跑不掉了。
我故意大喊:“你们太坏了,太坏了,也不叫我的,不知道我在吗?”
基范冲我笑笑,“哥,你醒啦,怎么可能不叫你的呢?”
我故意抢过希澈手中的吃起来,他笑着过来拍我,我趁机一把抓住他的手,真不像男人的手,他把手抽走骂我神经,我以前就喜欢抓他的手,我贪恋那手的柔软,修长,我无法将它整个包在手心,就一根一根手指与他相扣,从此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