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古精灵唤到偏僻无人处。
她一脸神秘、兴奋之色,我却心知肚明:灵儿又想心急火燎、轰轰烈烈地做那事了。
谁知刚到那里,古精灵伸指便封闭了我全身数十处大穴,更运用圣女所授的手法,使得我呼吸、心跳、脉搏全部停止,眼睛也无法闭起,只留下内息在体内流转不休。
我惊得呆了,不知她要把我怎么样。
古精灵欢喜无限地吻了我一下,笑道:“我的乖宝贝,别怕,今天晚上,将有一场好戏上演,你就尽管睁大眼睛地欣赏吧。”
然后,我身不由己地被古精灵拎到了冰海之上,藏在一座大冰山里面。
冰山前,结了坚冰的大海上有一条又宽又广的裂缝,可见幽暗汹涌的海水。
我置身之处颇高,眼睛正好可以透过两个洞孔把附近海域饱览无余,古精灵把我掩藏得极为巧妙、隐秘,若非事先知情,绝对搜寻不到。
古精灵如同一只海燕飞走了,我却只能动也不动地呆在冰山里,心中不无恐惧:“万一冰山融化了,我掉入海里,手足又不能动弹,那可必死无疑。”
我这想法纯属杞人忧天,耐心地等啊等啊……
蓝色的帷幕缓缓降临南极,月色如水,淡淡地洒将下来,宝石般的星星闪烁生辉。
远处终于传来了众少女的娇笑,声音听来好熟,似是心仪、心如等人。
数条人影渐渐出现在我眼帘里,果然是她们。
众少女分散开来,有的在海边巡视,有的在冰山上搜寻。
心如、心音掠上了我所在的冰山,只听得心音道:“师父和灵姑姑要来游泳便游好了,为何要我们巡查一下附近有没有人?”
心如道:“这是灵姑姑的主意,她说南极仙翁一直对师父的仙躯垂涎三尺,存有非份之想,若得知她来游泳,非来偷窥不可。若让他事先藏好,以他的功力,师父决难发觉,所以叫我等先来巡视一下。其实她们游泳之事极为隐秘,南极仙翁怎能知晓?再说了,有谁这么大胆,敢偷窥圣女和灵姑姑游泳?”
心音笑道:“我看灵姑姑这是多虑了。南极仙翁虽然爱煞了师父,但绝不会下流到来此偷窥。”
我听到耳里,犹如晴空霹雳,这才明白古精灵把我藏在这里,竟是要我偷看圣女游泳。
圣女在我心中,犹如仙子般高贵典雅,面对她时,我连亵渎的念头也不敢生,何况是偷看她的胴体?
公主香格里拉若知道我做出这种事情来,即使我解释清楚和桃花没有任何苟且关系,恐怕也不会理我。
我急得不得了,恨不得大叫大嚷,叫心如把我远远地带走,偏又不能说不能动。
一来我和死人差不多,二来心如、心音也没料到冰山中藏得有人,略略地搜索一遍,便到其它冰山上去了。
我差点要哭出声来,心中大叫道:“祢们别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工夫不大,众少女聚合一处,均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
心仪道:“灵姑姑吩咐了,她和圣姐姐游泳之际,我们都得远远地形成一个保护圈,以防不速之客闯入。祢们先行散开,我去通知师父和圣姐姐,叫她们放心大胆地来游泳。”
众少女叽叽喳喳地去了。
我惴惴不安,真想就此昏过去。
两条纤影由远而近,正是圣女和古精灵。
古精灵浑若无事,眼睛连朝我藏身之处望一眼都没有,娇笑道:“看到这天下最奇妙最宽大的游泳池,我已经迫不急待了!”
她飞快地脱下衣物,伸展双臂,利箭般由冰缝射入深不可测的大海。
我虽知古精灵水性极佳,又在冰海中游惯了的,但毕竟初次见到,难免有点担心。
良久,古精灵都未冒出头来,我不禁忧心如焚。
正焦急之际,“砰”,百余丈外的坚冰被破开一个大洞,古精灵从中疾穿而上,在空中展现了一个漂亮潇洒、惹火之至的动作,笑道:“圣姐姐,来呀!”
我从未见过这等游泳,不禁惊得呆了。
在这一望无际迷人的星空下,圣女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道:“灵儿,我马上就追祢来了。”
她性喜宁静,脱衣服也优雅舒缓。
我又是惊恐又是激动,有意把眼睛闭紧,偏又无法遂意。
圣女侧对着我,她的一举一动,我瞧得清清楚楚。
白衫脱了,肚兜解了,圣女的上半身已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犹如象牙雕成,玉洁无瑕,里面又闪动着淡淡的红晕,又如丝缎在春风中轻轻荡漾,充满了动感与活力。
她的一对乳房如突起的奇峰,高耸、坚实,两粒乳头嫣红嫣红的,乳沟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古精灵的乳房已是人间尤物,天下难寻,但比起圣女来,仍逊色四五分。
再挑剔的男人,也无法找到圣女双乳的一丝瑕疵,除了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古精灵眼睛发直,笑道:“圣姐姐,祢的胴体好美哟,连我看得都心动了。”
圣女看着自己的仙躯,微感得意,吃吃笑道:“幸好祢不是色狼,否则我非被祢一口吞了。”
古精灵拍着手掌,嬉笑道:“我虽非色狼,此时也跟色狼差不多了。圣姐姐,祢继续脱呀,我要看看祢的腿。”
圣女穿上衣服时,使我不敢仰视,但当我目睹她的酥胸时,如果说再不生出强烈的原始反应,那便不是正常的男子了,正如古精灵所说,更想看看她的腿。
陡然,我只觉头脑“轰”的一声,热血似乎尽皆沸腾起来,因为圣女已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眼前。
她那起伏有致的仙躯,展现着优美绝伦的曲线,愈衬托出臀部的丰满诱人,双腿修长光滑,笔直地紧并在一起,十个脚趾就像雨后春笋的尖儿,小巧玲珑,又白又嫩。
她虽侧对着我,但我仍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那神奇、美妙的禁区,只是那勾人心魄的一片芳草便足以让我生出无限幻想和渴望,甚至想温柔或者粗暴地伸手去摸一摸。
芳草底下的神秘之处则更令我神往与困惑。神往再也自然不过,为什么会困惑呢?因为我太惊叹于圣女的美貌以及神奇的武艺,像她这样的一个仙子,那神秘之处是否与古精灵的相同呢?
如果不相同,那将又是一副什么模样?男子得到了它,又将如何攀登至快乐幸福的巅峰?
我正瞧得如醉如痴、欲火如炽之际,只见光影一闪,圣女已飞到古精灵身边,和她手拉着手,头下脚上地穿破坚冰,遨游于深海中去了。
南极的气温何等之低,而她们居然潜入坚冰覆盖下的大海之中,若非亲眼所见,我绝对不敢相信。
可对她们来说,这又是再也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虽已看不到她们,眼前却仍不断变幻着圣女的仙躯。
古精灵的方法果然奏效,此刻我的身心已完全被圣女所占据。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女远赛出水芙蓉地从我身前的冰缝中露出头来。
倘非我早有心理准备,必吓个半死,她们潜游来时没有半点声息。
古精灵仰面朝天地躺在冰上,隐秘部位正对着我,呼呼喘息,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我的眼里虽可同时看到二女,但心神几乎尽为圣女吸引,我对不起灵儿,没想到我也是个见异思迁的好色之徒。
孰不知见了圣女仙躯而不动心的男子,从古至今,在整个宇宙间已找不出一个来!
圣女抱膝坐下,笑吟吟地道:“灵儿,祢的功夫大有进展了。”
古精灵道:“祢不是说我老和岳钝做那事会影响身体吗,怎么会功夫反有长进?”
圣女道:“或许……或许那事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否则你们又何必竭尽所能地去做?”
古精灵长长吐了口气,道:“躺在冰上真他妈的爽啊!圣姐姐,祢到我身边躺下。”
圣女道:“我想坐一坐,呼吸一下自然的空气。”
古精灵笑道:“祢不做,我绝不放过祢。”跳起身来,伸手来呵痒。
原来仙子也怕痒,圣女娇笑不已,在和古精灵嬉闹声中,终于也躺下来了。
她那隐隐约约的禁区尽入我眼底。
古精灵伸展四肢,问道:“圣姐姐,祢看我这个姿势是什么字?”
圣女道:“‘大’。”
古精灵道:“假如摆这个姿势的是岳钝,那又是什么字?”
圣女俏脸微红,显已想到什么,但不肯说出答案,道:“还是一个‘大’字。”
古精灵道:“错矣。”
圣女道:“那是什么字?”
古精灵以为圣女当真猜不出,拿了一长形冰块摆在她双腿间,笑道:“他比咱们多了一件东西,那便是一个‘太’字了。”
圣女虽早猜出是个“太”字,但听古精灵说出来,仍不禁心儿扑通通乱跳。
古精灵笑道:“下午我与祢讲和岳钝做那种事,祢听得完全入了迷。来,圣姐姐,我再来教教祢。”
圣女羞红了脸,嗔道:“谁听得入迷了?”
古精灵笑道:“反正这里没人,玩一玩又有什么关系?”
在古精灵的软硬兼施、花言巧语下,圣女终于半推半就地和她玩起欢爱的游戏。
虽非真实,但足已令我的激情沸腾至极点!
便在这一刻,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经脉似乎变作了河道,正在遭受狂潮巨浪的冲击,每冲一次,我的痛苦便加剧许多,真比死了还要难受。
刹那间,我的心中已没有了圣女,没有了古精灵,只有痛苦,感觉头脑、脖颈、手足已被冻僵,眼看便要昏死过去。
我虽鲁钝,这时也明白由于目睹世间最大诱惑,心潮澎湃,已激发潜藏起来的鸩毒。
“啊!”
我虽动弹不得,嘴巴却已能喊出声来。
在古精灵的计划中,尽情挑逗圣女的情欲,然后再向她泄露岳钝便躲在旁边,把她看了个遍。
她这样做,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圣女顾念古精灵,很可能不对无辜的我痛下杀手。
圣女终是圣女,胴体都叫我看了,如果不嫁给我,又会承受怎样的心理压力?
当然这是古精灵最希望的结局。
另有两种结局,她也想到了,一个是圣女怒不可遏,立毙我于当场;二是圣女虽不杀我,但也永远也不会嫁给我。
但我鸩毒突然发作,却远非古精灵始料所及。
圣女正自情欲激荡,猛听到这一声男子的叫喊,魂魄几乎都要惊飞了,呆了一呆,决意毙了这偷窥自己和古精灵裸浴的无耻之徒,腾身而起,一掌对准我藏身之处猛劈过来。
我惊叫甫出,古精灵立知不妙,奋不顾身地拦截圣女这一掌,叫道:“不要杀岳钝!”
以古精灵的身手,自不可和圣女相提并论,但圣女听到我的叫声时呆了一呆,使得她及时出手阻截,并说了这一句最重要的话。
圣女这一掌,威力巨大无比,别说我,就是连古精灵也可一同击毙,但在古精灵叫出“不要杀岳钝”这句话后,她已猜出偷窥绝非出自我这个忠厚老实之人本意,这定是古精灵的安排,她虽恨极了古精灵,但毕竟不忍把她也杀了,急忙收力。
“轰”!
山崩地裂般一声巨响中,一座几达万斤的冰山化为碎屑,我狂喷鲜血,昏死过去,掉入海里。
古精灵则痛呼一声,在冰面上滑出数百丈,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
圣女欲收回掌力,但由于其势太快太猛,仍有亿分之一的力道击中了我和古精灵。
若再多出一分力道,我必死无疑,古精灵也得浑身瘫痪,永远别想直着身体行走。
“师父!灵姑姑!”
心仪等少女闻听巨响,不知所以,一边呼喊,一边飞速掠来。
古精灵顾不得伤重,一个猛子扎入海里,看到已沉入百丈下的我,赶紧把我拦腰抱住,急速地浮上来,跃到冰面,替我推宫活血,输送真气。
许久,我悠悠醒来。
心仪等少女站立身边,个个疑惑不解、惶恐不安,圣女除了头部,其余部位皆被冰罩罩住,看似是透明的,但又看不见她的身体。
原来圣女、古精灵的衣物已在那一掌中化为飞灰,圣女从未在心仪等弟子面前赤身裸体过,不愿让她们瞧见,更何况古精灵会把我救醒,当下心灵异力一动,“哗啦”一声,大片海水飞将出来,霎时凝结为冰罩,在她心力的影响下,使得众人休想看清罩内的她。
其实以她的功力,只须心力一动,古精灵等人便看不清她的身躯,我这个凡夫俗子更无从说起,但她又害怕南极仙翁适时赶来,南极仙翁与她是同级别的人物,区区心力,根本难不了他。
但若加上冰罩,南极仙翁眼光再厉害,也无法穿透了。
圣女面罩严霜,目中如欲喷出火来,厉声道:“灵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说!”
心仪等人自为圣女弟子,从未见师父如此动怒,更何况对象是她最疼爱的古精灵?无不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古精灵抹了抹嘴边血渍,嘻嘻一笑,道:“圣姐姐,多谢祢手下留情……”
圣女喝道:“到了此刻,祢还嬉皮笑脸?祢道我真的不敢杀祢?”
心仪壮着胆子,轻声道:“师父……”
圣女道:“不许祢们插嘴!”
心仪打了个寒战,不敢言语了。
我体内鸩毒发作,本来绝不会这么快平息,但中了圣女那一掌,恰把鸩毒打回了原位,我虽疼痛如死,但已可活动,当即跪下身来,诚惶诚恐而又真挚万分地道:“圣姐姐,求祢不要杀灵儿!是我的眼睛不好,它不该看到祢来游……游泳,祢便把我的眼珠子挖下来,再把我一掌杀了,但求祢千万不要杀灵儿!我知道,她是为了我……”
心仪等人立时明白了,难怪圣女这么震怒,原来身体都叫岳钝看见了,不消说,这都是古精灵搞的鬼。
圣女想到自己清白之躯,竟遭我“玷污”,这叫她以后怎生面对天子门生,眼泪在眶中急速打转,道:“即使我杀了你,也在我心里留下了一道永难消除的阴影。”
她目光转到古精灵身上,立即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道:“灵儿,祢为何要这样做?”
古精灵这个让圣女势成骑虎的目的已然达到,微微一笑,道:“这一切都源于我太爱岳钝……”
我、圣女、众少女听了她的雄伟计划,不由都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圣女凄然道:“灵儿,我已对祢说了很多遍,《圣经》早已丢失,即使我和岳钝成了夫妻,也无法帮他驱尽体内的鸩毒。”
古精灵惊得呆了,颤声道:“原来《圣经》当真……当真……没了《圣经》,岳钝他怎么活下去?”
圣女的泪珠终于扑簌簌流将下来,道:“灵儿,我不会杀祢的,但也绝对不会原谅祢!祢走吧,祢想到哪里便到哪里去,就当从来不认识我这个圣姐姐。”
自古精灵认识圣女以来,从未见她流过泪,此刻见了,方明白事情的严重后果,哭喊着扑上前去,紧紧抱住大冰罩,泪如雨下,道:“圣姐姐,祢便是打死我我也不离开祢!圣姐姐,求求祢原谅灵儿,灵儿向祢磕头赔罪了。”
她想磕头,但圣女心力一动,已令她站立起来,更别想磕头。
心仪诸女惊愕悲伤之极,均欲跪下替古精灵求情,但她们念头甫转,已为圣女察知,立即变得和古精灵一样,全身动弹不得。
圣女冷冷地道:“我意已决,谁也不得罗嗦!灵儿,祢不走,我总可以走吧?
若祢不想心仪等人永远失去我这个师父,便留在冰屋等我吧。”
话刚说完,飘身远去,瞬间不见踪影。
灵儿如被抽去了魂魄的干尸一般,呆呆而立。
心仪诸女心知再追也追不上,面面相觑,尽皆流下泪来,有的哭叫“师父”,有的哭叫“灵姑姑”。
我呆若木鸡,心中只是想:“这不能怪灵儿,这都怪我,灵儿怎能失去圣姐姐,不能,绝对不能!只有我死了,圣姐姐或可原宥灵儿。”
我心意已决,知道古精灵等人定会阻止,于是缓缓掉转身,捡了一块尖冰,对准心口猛插下去。
待得古精灵等人警觉,慌忙截阻,可其势已然不及。
尖冰锋锐之极,这一下若插入心脏,哪里还有命在?
便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缕劲气射来,我手腕一震,尖冰断得碎粉。
古精灵惊喜之极,死命抱住我的胳膊,叫道:“岳钝,你为什么要自杀?”
我道:“我死了,圣姐姐或许便原谅祢了。”
古精灵哽咽道:“你死了,你以为我还会活下去?咱们一块儿死算了。”
只见圣女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她满目幽怨,轻轻地道:“你们若死了,我便能活得开心吗?”
古精灵这次没有抱住大冰罩,凄然道:“圣姐姐,是祢救了岳钝?”
圣女道:“我不想岳钝死,也不想祢陪着他死。”
她适才决意离开古精灵,说出了便觉得后悔,因为她们的血肉、情感已紧紧联系在一起,若硬生生分开,无论哪一个都休想再获得真正的快乐。
但话已出口,她不便改口,想离开数日,静静地思考一下,展开“光影无痕”
身法,瞬间已在数百里开外,正在这时,她看到了南极仙翁风驰电掣般朝此处驰来。
她大吃一惊,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急往回转,同时“心灵之眼”
看到我欲要自杀的情景,立知我的自杀将会带来严重后果,于是手指轻弹,击碎我手中尖冰,这等功夫,神乎其技,自非我所能想象。
古精灵喜道:“圣姐姐,祢肯原谅我了?”
圣女恼火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她这么一说,便无疑于宽赦了古精灵。
古精灵一蹦十几丈高,欢呼道:“圣姐姐万岁!”
圣女道:“南极仙翁往这边来了,灵儿祢赤身裸体的,你们……我……先走了!”
她向来安之若素,面对凶险眉头也不皱一下,但像今晚这样春光尽泄尚是头一次,是以仍然愤恨难平、心潮起伏,连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古精灵喃喃道:“短命鬼的腿倒挺快的。”
圣女满怀复杂感情地瞥了我一眼,飞一般去了。
心仪等人无不为圣女、古精灵的重修于好而长松了口气。
古精灵笑道:“我的仙躯可不能让短命鬼见着。”
“哧溜”,她从坚冰的洞口中滑入海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只见南极仙翁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喂!我刚才看到了圣女,她好像穿着一个大冰罩,这是怎么回事?”
古精灵叫道:“圣姐姐怎会穿着大冰罩?你是不是活见鬼了?”
她心里却说道:“圣姐姐可不是鬼,南极仙翁才是真正的短命鬼。”
南极仙翁挠着头,自言自语道:“可那个人影确是圣女呀!如果不是她,谁有这么快的身法?”
他忽又瞪着古精灵,道:“祢怎么躲在水里不出来?”
古精灵道:“我想做一条美人鱼,你管得着吗?”
南极仙翁瞥见我,抢前几步,抱住了我,怒声道:“谁把我兄弟打成这样?”
古精灵见他真正地关切我,大为宽慰,道:“是他自个儿驱毒方法不当,可怨不得别人。”
她此次胆大包天地让我偷窥圣女游泳,目的之一便是这事越传越广,不仅使得圣女万般无奈之下嫁与我,而且令南极仙翁知难而退。
不过现下圣女余怒未息,若教南极仙翁知晓这个真相,保不定会闹出大乱子来,于是决定暂不泄露,心仪等人更不会说出去。
南极仙翁虽说与我结拜乃被逼不过,但既然结拜了,他便得有大哥的样儿,把弟受了伤,他岂可置之不理?
他心地纯厚,没有半点心机,极有人缘,心仪等人都喜欢跟他聊天,若非他死命追求圣女,圣女也会喜欢和他说笑,把他当成最亲善的兄长。
南极仙翁当下忙把真气源源不绝地输入我体内,问道:“兄弟,灵儿说的话可是真的?”
南极仙翁真气输入我体内,我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虽不愿欺骗他,但也深知说出真情的后果,讷讷地道:“是,是。”
南极仙翁笑道:“我也说嘛,谁这么大胆,明知你是我南极仙翁的把弟,还敢打你?活够了不成?”
我心下感动,道:“大哥,请你罢手吧,我已经……不痛了。”
南极仙翁忽地把我放下,道:“那人如不是圣女,南极突然来了这么个高人,可不能掉以轻心,我得去瞧瞧!”身形一晃,人已杳然无踪。
心仪等少女仅穿一袭薄衣,如果把衣服脱给古精灵,自己便得赤身,于是道:“灵姑姑,祢待先躲一会儿,我回去拿身衣服来。”
古精灵笑道:“哪用那么麻烦?”跳将出来,钻入大冰块中,叹道:“看来我要好好地跟圣姐姐学本领了。”
心仪瞧了我一眼,悄声埋怨古精灵:“灵姑姑,祢的胆子未免太大了,怎可……唉!假如师父当真气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古精灵道:“我早料到她不会真正恼我的。祢们先回去,我和岳钝慢慢地走。”
众少女走后,我又说古精灵的不是。
古精灵想起刚才圣女险些一掌劈死我的情景,犹觉心有余悸,听我也责怪她,不禁难过得流下泪来,道:“如果我不是喜欢你,如果你不是身中鸩毒,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别人怪我也还罢了,没想到你也来怪我……”
她这么一哭,我顿时手足无措,反来安慰古精灵,数说自己的千般不是。
古精灵终于破涕一笑,道:“岳钝你给我记住了,倘若圣姐姐嫁给了你,你可不能偏心!”
时光匆匆,又过了十余日。
在这些日子中,圣女几乎不露面,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古精灵仅见过她一次,她还想带着我去见圣女,但没有一次成功。
南极仙翁却越来越起疑。
他几乎寻遍整个南极,也未发现那个穿着大冰罩的不速之客,也未发现任何可疑踪迹。
从那“大冰罩”的飞掠方位来看,乃是从我、古精灵等人聚集之处而来,为何他们均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如果“大冰罩”不是圣女,身法、身影为何和她如此酷似?
古精灵那丫头怎么藏在大海里不敢出来?
我那傻兄弟如何莫名其妙地受了伤?事后想来,根本不像自己驱毒所引致。
心仪、心如她们的脸色也古怪得很……
南极仙翁愈想疑团愈大,决定偷听。
工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天,心如、心曲二人低声议论我窥浴之事,南极仙翁听了,如遭雷殛,大叫一声:“气死我也!”
二女突见南极仙翁现身,心知不妙,欲待说话,南极仙翁早去得远了。
我正和古精灵在冰上晒太阳,身旁还睡着几只动物,背部黄灰,缀以暗褐色的斑点,尾巴短得可怜,正是海豹。
另有两只海豹正爬到岸上,它们在水里来去如梭,行动自如,乃游泳健将,可一旦到了冰上,则寸步难行,慢得像与龟爬。
陡见南极仙翁发了疯一般冲过来,数只海豹受到惊吓,纷纷起身,想要逃入海里,偏又行走迟缓。
南极仙翁袍袖一拂,一股劲风顿把海豹们卷入高空,扑通、扑通,坠落海中。
古精灵眉头微皱,道:“短命鬼,你是否吃错了药?”
南极仙翁不理她,冲着我大吼道:“岳钝,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偷看过圣女洗澡?”
我吃了一惊,惶然道:“我……我……”偷眼去瞥古精灵。
南极仙翁瞧在眼里,怎有不明白之理,捶胸大叫道:“气死我也!”
古精灵微笑道:“短命鬼,现下你既已知道,便只得面对事实了。”
南极仙翁双目赤红,道:“古精灵祢说话等于放屁,祢说帮我追求圣女,如何……如何却让岳钝去偷看她……偷看……”
古精灵叹了口气,道:“我也想帮你追求到圣姐姐,可你也明白,她根本就不喜欢你。没办法,我只好促成圣姐姐和岳钝的姻缘,这样,圣姐姐便会把《圣经》传与岳钝。岳钝既不会夭折,你也需不着遵守誓言,过早地陪他‘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南极仙翁怒不可遏,喝道:“放屁!”
我惶恐地道:“大哥,是我和灵儿对不起你,你不如打我一顿、骂我一顿……”
南极仙翁道:“这事不能怪你……”
古精灵接着道:“也不怪我。”
南极仙翁叱道:“不怪祢怪谁?”
古精灵道:“怪你自己。”
南极仙翁道:“放屁!这事与我何干?”
古精灵道:“此时你怨天怨地也没用,只能怨你缺乏英俊的外表、渊博的学识、迷人的魅力,否则,圣姐姐早入你的怀抱了。”
南极仙翁怔了怔,随又大怒道:“可岳钝这小子又有什么英俊外表……”
古精灵道:“岳钝只不过看了几眼圣姐姐的游泳姿势而已,圣姐姐也未说过要嫁给他。我是说,在岳钝未来南极之前,你若没有那个情敌,圣姐姐早被你勾到手了。”
南极仙翁道:“祢是说天子门生那个小子?”
古精灵点点头,道:“不是他还有谁?圣姐姐每次提到这小子,眉梢眼角总蓄满了情意,还不止一次地夸他有什么英俊的外表、迷人的魅力,呸,狗屁!”
南极仙翁仔细一想,觉得古精灵所说大有道理,道:“不错,论及追求圣女的资格,岳钝怎是我对手?但若没有天子门生那小子,圣女确实早已成为我妻子。”
古精灵正色道:“是以现下你应该和岳钝联手对付天子门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南极仙翁道:“击败了天子门生以后,圣女归谁?”
古精灵道:“当然归岳钝了。”
南极仙翁急道:“可我……”
古精灵道:“有一个事实你必须承认,圣姐姐的仙躯已被岳钝看过了,换句话说,她已有一半属于岳钝了。你再追求圣姐姐,便是调戏兄弟之妻……”
南极仙翁跺足叫道:“但圣女还不是岳钝的妻子!”
古精灵道:“假如圣姐姐真的嫁给了你,可她的仙躯已被岳钝看过,你是否在乎此事?”
南极仙翁呆了呆,道:“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古精灵道:“可圣姐姐却在乎!我是个女人,了解女人的心理……”
南极仙翁越听越觉得自己再不该追求圣女,气得须发倒竖,道:“我要去问圣女,我要亲口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掉转头来,旋风般走了。
古精灵拉住我的手,道:“咱们去瞧瞧!可不要闹出什么事来。”
南极仙翁身法快极,早把二人甩得无影无踪,到了冰屋前,叫道:“圣女,祢给我出来!圣女,祢给我出来!”
心仪等人迎将出来。
吃吃吃伤势痊愈许多,这时也闻声出来,但不敢接近南极仙翁,远远地瞧着。
心仪道:“仙翁前辈,师父不在这里。”
南极仙翁道:“我不信,她不出来我就闯进去!”
心如道:“师父真的出去了,你一间屋一间屋地搜也没用。”
南极仙翁气极反笑,道:“祢道我不敢闯吗?我就闯给祢们看看。”
若在平素,他绝不会做出这等失礼之事,但此刻眼见得心爱之人要被他人抢去,如何不急不怒,当下一声大喝,闯入洁心斋。
十余幢冰屋搜毕,果不见圣女。
这时古精灵带着我飞掠而至,古精灵劝道:“仙翁哥哥,圣姐姐现下心情不佳,你这样做,反而不好。”
南极仙翁瞪了古精灵一眼,道:“我就因为以前没有这样做,圣女一丝不挂的身躯才被岳钝那小子偷看了。我若再相信祢的鬼话,不出几天,说不定圣女便被祢勾引着上了岳钝的床……”
他口不择言,心仪等少女已骇然失色。
古精灵却暗暗叫苦,因为“圣女上床”云云,均是她和南极仙翁说惯了的,如果这短命鬼把她胡说八道的底细揭出来,圣姐姐非气极败坏不可。
忽听得圣女的声音传来:“南极仙翁,枉我一直尊敬你,谁知你竟是这等心胸狭隘、心地龌龊之人!”
话声中,她已现身冰屋前。
原来她察知南极仙翁赶来,先行避过,却未走远,听得他越说越不成话,忍不住现身呵斥。
南极仙翁瞧见圣女的天资仙容,禁不住心头激荡,又是伤痛又是酸楚,道:“圣女,祢……祢终于肯见我了。”
圣女冷冷地道:“你来干什么?”
南极仙翁抬起头来,壮着胆子,道:“我只想再问祢一句:祢愿不愿意嫁给我?”
昔日他问及这个问题,圣女为顾全他面子,均巧妙作答,这次却斩钉截铁般答道:“不愿意!”
南极仙翁面色刷地白了,颤声道:“我……难道我永远也没有希望?”
圣女见了他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由心肠一软,但随即想起倘若自己言语含糊,对方又得死乞白赖地缠着,有道是快刀斩乱麻,对南极仙翁而言,亦是长痛不如短痛,当即以冷漠的语调道:“不错,我永远也不会嫁给你!”
此言一出,南极仙翁心口宛如被狠狠地刺了一刀,连退数步,“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染得胡须、衣服都红了,失魂落魄般道:“不错,我南极仙翁算是什么东西,怎有资格迎娶圣女?灵儿那丫头说的对极了,我连癞蛤蟆都不如,怎配吃天鹅肉……”
假如换个时间、地点,古精灵一定会为南极仙翁这番话拍掌喝彩,可此时见了他这等伤心吐血的模样,却觉心中沉甸甸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南极仙翁忽地凄声长笑,掉转身来,狂奔而去。
圣女大感歉疚,叫道:“仙翁兄,仙翁兄!”欲待追赶,但想了想又顿住身形,黯然返回洁心斋。
吃吃吃见南极仙翁吐血,只觉鼻子酸酸的,忍不住流下泪来,见他狂奔而去,大吃一惊,奋力追去,叫道:“仙翁,你别走,等等我,等等我!”
我急道:“灵儿,吃吃吃的伤还未好,祢千万不能让他再出事!”
古精灵道:“心仪、心音,祢们去把吃吃吃叫回来。”
二女得令而去。
时间不大,吃吃吃被硬拉了回来,坐在屋里,呆呆出神,不断地流泪,不断地呼叫“仙翁、仙翁……”
次日,圣女和我、古精灵到仙居去找南极仙翁,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回来。
一个月过去了,仍不见南极仙翁踪迹,好似远离南极,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在这期间,我体内鸩毒发作两次,幸得圣女以浑厚功力镇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圣女默然神伤、古精灵泪流不止的模样,我默默地想:“假如我有一天死了,灵儿必定陪着我死,那我岂不是对她不起?”
与世无争、宁静淡泊的南极终于出现了强大而诡秘的外来入侵者。
三天前,心仪等少女外出巡逻,似乎发现有人从不远处掠过,只因对方身法太快,一时疑是幻觉。
下午时分,心如无意中发现一座冰峰上屹立一人,但当她试图再看第二眼时,那人似有警觉,一下子消失无踪。
这两件事综合起来,使得圣女不敢怠慢,下令严加戒备,增加巡视次数。
圣女暗想:“若是第五乘驾、铁无敌等人入侵,我自忖可以应付,但若是独尊大帝亲来,我便没有把握了。因利害关系,我与独尊大帝均得保持平衡,轻易不向对方挑衅。那么是谁有这么高的身手,潜入南极而不为我所知?总不会是撒旦那个恶魔吧……”
想到这儿,以圣女之能,心里也不禁打了个寒噤:“撒旦已被耶酥叔叔囚禁在‘十字架’,如何能够脱身?可是……“那恶魔的武功实在高得可怕,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万年,连我的修为都大有提高,何况是他?‘十字架’虽厉害,可也禁他不住,如果是他来了……”
圣女愈想愈怕,正要亲自巡视,忽听得外面惊呼声响起,忙展开“心灵之眼”
望去,只见心音躺在担架之上,浑身是血,正被古精灵、心仪等抬着飞奔而来。
圣女大吃一惊,飞身掠出,迎上众女,沉声道:“发生了何事?”
心曲流泪道:“我和心音分头巡查,忽听她一声惊叫,待得奔近,她已变成了这个样子。”
圣女双掌一举,两束蓝光射入心音体内,“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须臾,心音双目睁开,笑道:“师父、灵姑姑,诸位……师姊……”
圣女收回蓝光,柔声道:“祢的身体虚弱之极,别再说话了。”
她施展“洞心术”,瞬间知悉心音想说的话,道:“那人是突如其来欺近心音的,心音连对方的相貌、身形也未看到。“那人是友是敌,实令人费解。若是敌人,他为何不立毙心音?若不是敌人,为何又要打伤她?”
她吩咐心仪:“心仪,祢迅速把巡视的众姊妹召回,从此取消巡视制度。”
心仪道:“弟子不解。”
圣女道:“那人的武功比祢们不知高出了多少倍,祢们人虽多,依然形同虚设,万一惹恼了对方,反而会伤害了祢们。”
心仪等人齐声道:“师父,我们不怕死!”
圣女微笑道:“我何必要祢们作无谓的牺牲?照我的话去做吧。”
心仪领令而去。
圣女的眉宇间袭上一丝愁云,心想:“从那人出手打伤心音来看,对方似乎不是撒旦。撒旦丧尽天良,只要出手,手下从来不留活口。来者不是撒旦,那又能是谁?无情先生?独尊大帝?还是……假如南极仙翁没有走,我与他联手,当可胜算大增。”
果如圣女所料,撤了巡视,众弟子尽皆相安无事。
心如笑道:“那人见师父动怒,心中害怕,夹着尾巴乖乖逃跑了。”
众姊妹齐声大笑。
圣女螓首轻摇。
直觉告诉她,那人非但未走,反而在南极潜居下来,随时都会像幽灵般冒出来。
暴风雪再次降临南极。
古精灵因去照顾心音,未能在我身边。
我对这样的气候已经司空见惯,反是未能搂着古精灵睡觉有点不适应。
半夜里,我倏觉嘴巴被人掰开,一大口辛辣的酒灌了进来,大惊之下,欲待起身,却怎么也动弹不得,这才明白不知何时穴道已为人制住。
烈酒入肚,我全身燥热,腹部升起强烈的情欲,禁不住想蠕动身体,这一动,发现穴道已然解开,灌酒之人已不知去向。
我手臂一动,立时触到一只坚耸柔软的乳房,吃惊地道:“祢是谁?”
只听身边一个年轻少女的声音道:“我……我如何到了这里?你不要碰我!”
我欲火狂炽,忍不住双手齐出,抓着她的两只乳房,肆意揉捏。
只不过摸了几下,那少女的乳房便有了反应,乳房胀大,乳头凸起,声音却倍加惊惶:“不要!你不要这样!”
我虽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但尚有一丝理智,而且在黑暗之中,没有见着对方胴体,诱惑力减了几分,狠狠在自己胸口击了一拳,趁着剧痛,我移开身体,揭去灯罩,冰灯的光芒立时洒遍全屋。
睡在我身边的少女绝非圣女众弟子中的任何一人,眉目如画,美貌无匹,眉心画着一颗月牙形的印记,虽远远不及圣女之美,但与古精灵比起来,各有千秋,难分优劣。
更为难得的是她拥有一副骄傲诱人的娇躯,肌肤柔腻光滑,在冰灯下看来,犹如闪光的缎子,胸前双峰竞秀,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两条腿蜷屈着,更具诱惑之美。
见了这少女的胴体,我呆了一呆,澎湃的激情立即淹没了理智,转过身去,把她压在身底。
少女奋力挣扎,可惜她力气太小,怎能把我掀翻?
她惶恐到了极点,哀恳道:“求求你不要这样,过了几天,如果你还想,我可以答允。”
我低下头来,在她双乳上一阵狂吻,一边含含糊糊地道:“为什么现在不能答允?”
少女道:“我那个……那个东西来了。”
我与古精灵相好多日,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少年,闻言一呆,道:“祢来了月事?”
少女泣道:“正是!如果你在这时强行与我……那个,我……我比死了还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