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出使尸国的那一段时日,机器国无敌城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五王子铁修礼察觉父王最宠幸的“爱妾”力士居然另有私情,铁修礼本就憎恶这些不男不女之人,盛怒之下,双拳齐出,把两人打得七孔流血,当场毙命。
铁无敌虽心痛力士惨死,但面对铁修礼呈送上来的关于力士的如山铁证,也无话可说。
力士之死所知者极少,而且事关宫闱,更涉及国王隐私,没有人敢多嘴。
此事比起其后一连串的阴谋和暗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一提。
岳战便是阴谋和暗杀的主要对象。
便在我离开无敌城的第五天,岳战一行人出城办事,遭遇一伙蒙面高手伏击。
岳战四百名近卫尽皆战死,岳战本人也浑身挂彩,最后野不名护着元帅突围而出。
当众人见着野不名之时,几不敢相认,他全身上下都是鲜血,连眼珠子都是红的,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据检视尸体者说,围攻岳战的共有九百多人,将近六百人死于野不名的绝情剑下。
野不名其貌不扬,个子不高,人瘦瘦的,几天也听不到他说一句话,尸国之人大多瞧不起他,现在却不约而同地改变了看法。
野不名在尸国一战成名。
可他始终躲在掌声和荣誉的背后。
野不名是个在深山老林长大的孩子,虽成为岳战麾下,但除了岳战,他谁也不亲近,谁也不搭理。
他不喜欢灯红酒绿,不喜欢权力美色,甚不大喜欢军纪严肃的军营。
他喜欢雄伟巍峨的大山、浓密茂盛的树林,喜欢一个人聆听鸟儿在枝头鸣唱。
他最喜欢的玩伴不是人,而是各种各样的野兽。
野不名一向认为世上最摸不透、最凶险的便是人心,相较之下,野兽却要诚实、善良得多了。
他是岳战的贴身近卫,当轮到休息之时,他便离开无敌城,跑到极远极远的地方。
这日,他又进入深山。
林木似有悬流飞瀑,如雷霆轰砰。
半山处飞云变幻不定,有时如玉带横束腰间,有时又浓如泼墨。
树木参天,几已看不到天日,地下铺着厚厚的落叶,有的已经腐烂,踩上去松软松软的,没有一点声音。
蓦然,左侧传来一声虎啸,紧接着是一个女子的惊呼。
野不名无暇多想,箭一般掠去。
一头斑斓猛虎正把一个女子扑倒,锋利的双爪眼看就要把她撕成碎片。
忽然,那女子只觉得身上一松,老虎不见了,定睛一看,不由惊得呆了。
老虎已到了野不名手里。
野不名高举着老虎,仿佛它根本不是重近千斤的猛兽,而是一只哈巴狗。
野不名冷冷地道:“这是个弱女子,你何必要欺负她?走吧!”
双臂一振,老虎飞出十几丈外。
老虎许久才翻起身来,威风尽丧,垂着尾巴,急急地蹿入林中不见。
女子惊魂甫定,没等站起身来,忽然双眉紧蹙,痛呼一声。
野不名本欲离开,听到女子的痛呼,不禁掉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仅是一瞥,他的心便猛地大跳一下。
女子约有十六七岁,虽穿着寻常百姓衣服,但丝毫掩盖不了她的丽质秀姿。
她痛楚之下,脸色变得苍白,一双大眼中泫然欲泣,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她的前襟已为虎爪撕裂,袒露出雪一般的肌肤,娇小玲珑的玉乳露出大半,红樱桃也似的乳头在寒风中微微颤抖,那么冷,那么硬。
野不名从未和女子真正接触过,即使遇着了,也会自行避开。
有道是“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食色性也”,野不名虽然不近人情,但也是血肉之躯,具有常人一样的七情六欲,只是一直把它埋藏在内心深处,自己也不敢承认,不愿触及而已。
现下他突然目睹女子身上最诱人的部位之一,怎能不惊心动魄?
那女子见他眼神特异,现出羞怯畏惧之色,慌忙把散开的衣襟掩好。
饶是如此,如雪似玉的肌肤,如乳鸽般振翅欲出的娇乳依然若隐若现,更具迷人之韵。
野不名顿感脸颊发烫,道:“姑娘,祢自个儿回去吧。”
女子似乎对这个浑身散发野性的少年非常害怕,双手撑地,奋力站起身来,岂知刚才惊吓得厉害了,双腿兀自发软,又跌倒在地,手掌反被荆棘刺破了,不禁嘤嘤啜泣。
野不名已走出很远,听到哭声,心想:“岳元帅常教导我要有侠义之心,我把一个弱女子扔在深山老林,太也不该。”
返转回来,见女子如此模样,更增怜惜,不得不开口问道:“姑娘,祢的家住哪里?我把祢送回去可好?”
女子犹豫一会,含羞犹带不安地点了点头。
野不名道:“姑娘请起身,我把祢扶回去。”
女子垂下头来,泪眼婆娑,低声道:“俺……俺走不动啦。”
野不名强抑心跳,咬了咬牙,道:“姑娘若不……若不见怪,我便把祢抱回家去。”
女子的粉颈都红了,又点了点头。
野不名即使面对强悍的敌人,也不及此时紧张,踏前两步,深吸两口真气,这才把女子抱起。
她的身躯是那么柔软,紧闭着的双眸愈使面庞秀丽,阵阵体香更令野不名心神不宁。
没走几步,野不名便满头大汗。
这女子仿佛比那老虎还要重。
女子忽地睁目,羞道:“俺的家在那边。”说着,用手指指北方。
野不名惶恐地道:“是,是。”
向北走了一程,女子忽然叫道:“糟了!”
野不名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女子道:“俺的药篓丢在那片林子里了,里面的几根药是俺花费半天时间才采摘到的!”
野不名不愿回头,那样路程增多,相应的,自己难堪、紧张的时间也更长,道:“我先把祢送回家,祢需要什么药,我去帮祢采。”
女子道:“嗯。”遂不再说话。
翻过一道山脊,两人均默默无言。
女子在野不名的双臂环抱下,稳稳当当,她见野不名始终没有异动,渐渐放下心来,道:“大……大哥,你怎不说话?”
这是野不名第一次听人唤自己为“大哥”,而且是那么美丽可爱的女孩子,脸上一红,道:“我不知说些什么。”
女子“扑噗”一笑,道:“你可以问俺姓名呀,对了,俺还没请教大恩尊姓大名呢。”
野不名道:“我是野不名。”
女子念了两遍,道:“好怪的名字,不过俺蛮喜欢的。”说着,脸色泛红。
野不名也想借说话分神,道:“祢……祢叫……什么名字?”
女子低低地道:“俺叫闵洁。”
野不名“嗯”了一声,寻思:“我该说些什么呢?说什么是好呢?”
他越希望想出恰当的话题,越是想不出来,急得汗珠子啪嗒啪嗒直掉。
闵洁奇怪地道:“大哥,你怎么了?你若抱不动俺,便把俺放下来。”
野不名面色涨得通红,道:“祢一点也不重。”
闵洁道:“那你怎么流汗?”
野不名道:“我只是……觉得紧张、害怕……”
闵洁不禁格地一笑,道:“难道俺比那老虎还要可怕?”
野不名心想:“祢说得不错,我宁可抱着一只老虎,也不愿……她这么好,我当真不愿抱她吗?”
其后,闵洁不断主动和野不名说话,野不名几乎是有问必答。
谈话之中,野不名知道闵洁母亲早逝,父亲是个猎人,前些天摔下悬崖跌伤了,她为了救治父亲,这才不惜抛头露面出来采药。
她还有个姐姐,名叫闵纯。
对闵洁了解得多了,野不名紧张的心情不知不觉松弛了下来。
闵洁指着前方山坡下的数间木屋,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道:“那就是俺的家,你看到了吗?”
野不名忽地眉头深锁。
闵洁道:“大哥,你……”
野不名担忧地道:“那屋里有哭声……”
闵洁的脸立时惨白惨白,尖叫道:“爹!爹!”
野不名脚步加快,疾奔如飞。
未及到门口,闵洁已从野不名怀抱里挣扎下来,父女深情,使得她浑身充满了力气,推开房门,发疯一般冲了进去。
野不名真切地看到,闵洁一下子呆住了,紧接着扑到一张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双目犹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另有一个女子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下,相貌和闵洁极为相像,想必便是闵纯。
她的身材比闵洁高了一些,也比她成熟得多了。
野不名早猜知闵家极为贫穷,否则闵洁便用不着自己采药了,刻下一看屋里摆设,方知闵家比想象中还要穷。
闵父不幸身亡,抛下两个尚未成家的女儿,你叫他如何能瞑目?
目睹人间悲惨情景,素来心肠刚硬的野不名也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
野不名的“人性”逐渐被呼唤出来,体味到了人世间的种种情感:惊艳、惶恐、喜欢、悲伤、绝望、孤苦无助……
男子汉的本性,驱使他关怀闵家姐妹,帮助她们料理了父亲的丧事。
闵纯虽是姐姐,但却胆小怕人,见着野不名,脸都红透了,声音比蚊子叫还要小。
接下来的十几天,野不名常来探视这对可怜的姐妹,还用身上仅有的银两买了物品。
他们越来越熟络,闵纯也称野不名为大哥。
野不名渐渐有点喜欢这种有“人味”的生活了。
这日上午,轮到野不名休息,他挂念着纯洁二女,离开无敌城,飞一般赶到那木屋前。
已经日上三竿了,门还紧闭着。
野不名暗吃一惊:“莫非她们出事了?”聆神一听,屋内尚有呼吸之声,正是熟悉的闵洁,不禁放下心来。
“咚咚咚”,野不名轻轻叩门。
只听得闵洁慵懒地说道:“姐姐,祢说去砍柴,怎生这么快就回来了?”
门开。
里外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闵洁好像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仅穿着淡绿色的肚兜,窄小的短裤,对野不名来说,那对既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乳房隐然欲出,还有健美修长的双腿……
她开门之时,仅随随便便裹了一件棉衣,但不裹还好,这一裹,更衬托出窈窕迫人的娇躯。
久违了的激情又在野不名心里生起。
闵洁站在当地,犹如木美人一般,结结巴巴地道:“俺还以为是姐姐回来呢,怎么……怎么……”
她心里惊惶,裹着的棉衣滑落下来。
这一次野不名看得更真切。
他直觉得热血直冲脑门,虽知不妥,但眼睛便如被磁力所吸,直勾勾地盯着闵洁的胸脯、大腿,张大了口,牛一般地喘息着。
闵洁的脸“刷”地红了,倏地扑入野不名怀里,双臂蛇一般勾住他的脖子,急促地说道:“大哥,你要看,洁儿便让你看个够,只要你不嫌弃俺……”
值此人间第一大诱惑之前,野不名感觉腹部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身不由己地反臂抱住闵洁。
闵洁喃喃地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俺一直就感激你、喜欢你……”
她情难自抑,不及野不名回答,唇已找上了他的唇。
野不名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上那团火更旺了。
一阵慌乱无章的摸索下,他的手不知怎地碰到了闵洁的乳房,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肚兜掉了,短裤脱了,闵洁已被放到了床上。
她紧闭双眸,说道:“俺冷,快要死冷了!大哥,你把门关上,别让人看见。”
野不名这才醒悟过来,忙不迭地关了门,随即和闵洁缠在一处。
在闵洁的娇啼呻吟声中,野不名已控制不住理智,欲火高涨,奋不顾身……
若是久经此事之人,反不会像野不名这样冲动。
野不名潜藏体内二十几年的欲火一旦被点燃,一发而不可收拾。
闵洁初时还有矜持,到得后来,已完全抛开女性的羞涩与含蓄,竭力迎合,惊天动地的欢叫。
一潮退去,次潮又至。
两人接连三次把激情推向巅峰。
一个半时辰后,野不名把闵洁搂在怀里动也不动,满面疲倦而满足。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若是以前,他死也不会相信男欢女爱竟会如此愉悦,竟会令人的精神得以升华。
蓦然,野不名听到门外传来若断若续、奇异的声音,缝隙里还露出一双亮光闪闪的眼睛。
他立时恢复了平日的警惕,大喝一声,飞身跃起,撞开了门。
外面之人竟是闵纯。
一个令他不敢相认的闵纯。
闵纯本来穿着很整齐,可此时竟已把衣襟解开,使酥胸尽袒,左手兀自爱抚。
她的裤子也褪到了膝弯,右手竟已伸入那“黑色三角区”,她的脸如喝醉酒一般嫣红嫣红的,肌肤闪闪发亮,充盈着对激情的贪婪和渴望。
闵纯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由于措手不及,两只手仍未从要害部位移开。
野不名初涉男女之事,乍睹闵纯几近全裸的淫荡模样,心神震颤,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心中叫道:“闵洁的乳房娇小可爱,可闵纯的乳房坚挺饱满,好像山峰一样,她的腿丰腴光滑,散发着青春活力……”
闵纯的眼睛忽然盯着野不名的两腿之间,吃惊而羞涩无比地道:“你……
你……”
野不名忽地醒悟自己尚是一丝不挂,正要转身躲入被窝里,被闵洁热烈紧紧拽住了。
闵洁温柔而真诚地道:“大哥,你把俺姐也娶了吧?”
野不名慌乱地道:“这怎么……怎么行?”
闵洁道:“其实在认识你之前,俺和姐姐便商量好了,永远不分开,嫁人也要嫁同一个男子。自第一次见到你,俺姐便爱上了你,刚才她偷看我们……做那个事情,
她不好意思惊扰,又不忍离开,情不自禁地便以手抚慰自己……”
闵纯跺足嗔道:“妹妹!”
闵洁促狭地笑道:“俺有说错吗?若非祢早对大哥动了情,怎会……哈哈,笑死人了。”
野不名原对闵纯的诱人姿势大感不解,现在听闵洁这么一说,心里才明白过来:“原来女子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想不到闵纯这样温柔可人的女孩子,一旦动情,居然……居然……”
闵纯佯怒道:“妹妹祢还取笑人家?姐不理祢啦。”
她转身欲走,不意被闵洁一把从后背抱住,娇呼一声,身躯发软,似已没有一丝力气。
闵洁三两下便把闵纯衣服脱光,笑着对野不名道:“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抱上床呀。”
野不名吃吃地道:“抱上床干什么?”
闵洁道:“娶姐姐做老婆呀!你就像刚才对俺那样,反正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野不名道:“这……这怎么行?”
闵洁没等他说话,便把闵纯扔了过来。
野不名不由自主抱住。
闵洁在他身后使劲一推,野不名虽武功高强,此刻已没了定力,踉跄几步,恰到了床前,顺手便把闵纯放了上去。
闵纯挣扎着似欲爬起。
闵洁笑道:“往哪跑?”
她冲过去按住闵纯,并将之两腿分开,回头催促野不名:“大哥,你快上啊!”
野不名已完全失去了冷静和理智,不由自主地向闵纯扑了过去。
闵纯欢快地叫着,叫着。
斗到酣处,闵洁竟也爬到了床上,道:“大哥,让俺姐妹俩一起侍候你吧。”
野不名吃惊地道:“怎么……怎么侍候?”
闵洁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野不名简直不敢置信,他只觉得身在云端,飘飘忽忽,成了天下最快乐的神仙。
这一天,是野不名有生以来最快乐最难忘的日子。
以后许多天亦是如此。
野不名暗暗发誓:找个机会,他要向岳元帅禀明此事,明媒正娶纯洁二女,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好好地善待她们。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知怎的,这事有一天让岳战知道了,岳战非常生气,认为野不名身为元帅贴身近卫,竟瞒着他去和一对姊妹花寻欢,蔑视军纪、秽乱军营,吩咐卫士把野不名押出大帐,重打五十大板。
对身负绝技之人来说,抗御区区五十大板丝毫不在话下,可岳战向来治下严峻,大凡罚治某人时,必须令人封闭了他穴道,令他无法运用内功,这样一来,对方便和寻常人一样,五十下板子下来,也不是好受的。
野不名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飞溅,嘴里却一声没哼,更无一点怨恨。
岳战禁止他再和闵家姐妹来往。
野不名心想:“闵纯、闵洁,不是我不想和祢们见面,而是军纪不允,对不起了!”
伤愈后,他再也没去那木屋。
一个月过去了,野不名以为纯洁二女已从自己生活中消失,没想到他一日出城练剑,正练得满头大汗之际,耳中传来娇柔的呼唤:“大哥!”
是闵洁!
野不名大喜,狂奔过去,紧紧拥住闵洁,泪流满面地道:“闵洁,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祢了!”
闵洁同样泪如泉涌,道:“大哥,这些日子,你为什么不去找俺和姐,姐想念你已病了,俺没办法,只得天天找你,天可怜见,终于叫我见着了你。”
野不名道:“我……我……”
闵洁拉住他的手,道:“你先去见俺姐吧!说不定她会自杀的。”
野不名既吃惊又感动,抱起闵洁,星驰电掣般掠向木屋。
果如闵洁所说,闵纯病了,脸消瘦消瘦的,眼睛也没有了神采和灵动。
见着野不名,她揉了揉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继而欢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死死地抱住野不名。
闵洁格格笑道:“姐姐祢别贪心,大哥不是祢一个人的,他也有俺的一份!”
笑声中,她从后面抱住了野不名。
自然而然的,纯洁二女又共侍野不名。
久别重逢下,欲火更为狂炽。
激情过后,问起情由,野不名毫不隐瞒地把吃板子的经过说了。
闵洁立即愤愤不平,道:“岳元帅太没有人性了,难道他想手下个个都变成和尚太监!”
野不名道:“洁儿祢别这样说,岳元帅可是个大大的好人,若没有他,我至今仍是个野人,说不定早被猎人当作怪兽射死了。再说,现在乃非常时刻,出使尸国的使团没有回来,乐王等人又虎视眈眈……”
闵纯道:“大哥,你说这些事儿俺虽听不懂,但却明白你也有为难之处。妹妹,祢应该理解大哥才对。”
闵洁撅起了小嘴,道:“大哥,我问你:你是要你的岳元帅,还是要俺姐妹?”
这一下可叫野不名无法抉择,他道:“岳元帅和祢们我都舍不得。”
闵洁道:“你想鱼肉熊掌兼得,就怕那岳元帅不允许。”
闵纯道:“妹妹,祢别着急嘛。据我猜想,岳元帅既让大哥做他的近卫,足以说明他还是喜欢大哥,信任大哥的。”
野不名忙道:“对,对极了。”
闵洁道:“喜欢个屁?要是喜欢,就不会狠下心来打大哥了。”
闵纯道:“俺姐妹俩好不容易遇着大哥这样一个好人,可不能给他添麻烦。
大哥,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你想俺姐妹了,便来看一看;如果军营里事多,就别来了。找个岳元帅心情好的时候,你悄悄地去向他说明俺姐妹俩的难处,万一他仍不同意俺们来往,你再慢慢地央求。岳元帅既能做这么大的官,想必是一位通情达理之人,我绝不相信他会禁止手下娶妻生子。”
闵洁叹了口气,道:“只得这样了。”
闵纯问野不名:“大哥你看这行得通吗?”
野不名忖道:“还是闵纯善体人意。”想了想,道:“这样也好。”
此后野不名每过数天,才来和纯洁二女相会一次,而且等确定无人发现,才飞掠而去。
“啊啊啊……”
虽说闵纯、闵洁在侍候野不名,但她们自己也被刺激得耸乳晃臀,娇喘浪吟。
野不名心无旁鹜地猛力冲刺。
“砰”!
房门碎裂,一人一言不发地现身门口。
野不名虽处于激情巅峰,反应仍然快速之极,伸手便去拔放在枕畔的绝情剑。
纯洁二女尽皆惊叫一声,瑟瑟发抖地躲在他身后。
野不名已把剑拔出一半,又放了回去,瞪着来者,惊讶地道:“是祢?”
来者是胡四姐。
床上火辣场景,使得她左半边晶莹如玉的脸涨得通红,右半边奇丑的脸庞阴沉沉的,右目内更闪动着愤怒的光芒。
野不名素向敬佩这位敢爱敢恨、敢作敢为的胡四姐,当下尴尬万分,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裤,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走到她身前,一句话也不说。
胡四姐扫视了闵家姐妹一眼,冷笑道:“这两人果然够标致够骚荡,难怪你为她们神魂颠倒,连军纪也置之不顾了。”
野不名低下头来,痛苦地道:“四姐……”
胡四姐叹息一声,道:“有什么话,你去和元帅说吧。盟军与帝国大战在即,元帅最重军纪,可你却……唉,但愿你没事。”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门。
闵洁忽地发疯般追将出来,抱住野不名的腿,满脸梨花带雨,悲叫道:“大哥,你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看俺姐妹?大哥,你走了,小妹我方可忍受,就恐姐姐……”
野不名回头望了纯洁二女一眼,心头酸楚,泪水也要掉了下来。
胡四姐一向把野不名看作不通世务而又真诚可亲的弟弟,那日见他遭打五十大板,真比打在自己心上还要痛苦。
近些日子,岳战发现野不名训练时体力大不如前,当值得心不在焉,常常一走就是一整天,心中怀疑,便令胡四姐暗中留意,野不名终究欠缺经验,当场被捉。
胡四姐原在担心野不名这一次说不定脑袋都保不住,眼见闵洁仍如此纠缠他,不禁怒气勃发,斥道:“倘非祢们勾引,野不名怎么变成这样?快放开她!”
闵洁仰起头来,大声道:“我爱野不名,野不名爱俺姐妹俩,这有什么错了?
祢凭什么指责俺们?”
胡四姐面色更加阴沉,道:“放开他!”
闵洁挺起了胸膛,道:“我偏不放,祢能把我……”
一言未已,她的脸上已重重挨了一巴掌,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闵洁似被打晕了,放开搂住野不名的手,捂着脸颊,怔怔地瞪着胡四姐。
野不名心痛之极,俯下身去便要替闵洁擦拭鲜血。
胡四姐怒声道:“不许擦!快随我回去!”
野不名又痛又急,叫道:“四姐,我……”
胡四姐情知在此耽搁时间愈久,野不名对这对不要脸的姐妹沉溺愈深,倏地扣住他手腕脉门,道:“不名,快随我回去!”
野不名脉门受制,立时浑身无力,身不由己被胡四姐带着疾驰而去。
已经走了很远很远,风中犹传来纯洁二女悲痛欲绝的哭泣哀号。
野不名的心都碎了。
野不名违抗军令,岳战盛怒之下,便要斩了他,幸得众将苦苦求情,方才赦免他死罪,不过活罪难免,重打了一百大板,入狱半个月。
十五天后,野不名从牢外出来,头发、眉毛、胡须长成了一片,更像一个野人。
野不名以为岳战再也不愿见到自己,岂知刚出牢门,便看到了满脸笑容的岳战,以及史敞、胡四姐、皮埃罗等高级将领。
岳战迎将上去,大力拍了一下野不名的肩头,道:“去洗个澡,休息一天,明儿继续为我当值。”
野不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元帅,我屡犯军规,你……你还让我当贴身近卫?”
岳战微笑道:“你真心喜欢那对姊妹花,并愿娶她们为妻,我非但不反对,反而高举双手赞成。多少年来,你特立独行,眼看到了娶妻年龄,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其实我的心里非常着急,正准备请皮埃罗准将替你物色一个呢。现下你有了心上人,也解决了我的一桩心事。”
他略微一顿,又道:“不过,我刚刚做了机器国三军元帅,又身负重任,和日不落帝国恶战在即,保持强大严整的军心至为重要,非是我有意刁难你。待出使尸国的使团回来,联盟之事已定,我便亲自做媒,让你娶了闵家姐妹,可好?”
野不名感动得热泪盈眶,纳头便拜,道:“岳元帅!我……我……”
岳战扶起了他,道:“你我相识非止一年,互相了解,你什么也不要说了。”
野不名走后,皮埃罗道:“岳元帅,野不名几被你打死,你还敢用他做近卫?
不怕他伺机报复?”
岳战正色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我不再任用野不名,他很可能沉沦下去,自暴自弃,大好前途便就此毁了。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经过此事,将会更加遵守军纪,振奋精神,为机器国效力。”
皮埃罗等将领频频点头。
不出半天工夫,岳战美名再传无敌城。
气候酷寒,一连阴了好多天。
野不名再没有去找纯洁二女,心里却时常说道:“闵纯、闵洁,但愿祢们能坚强一点,我很快就可以娶祢们了。”
这一天,天气特别的寒冷,广漠飘渺的天宇飘下了片片雪花。
野不名值了一夜的宿卫,从元帅府出来,正要回房睡觉,一个莺莺呖呖的声音说道:“野不名请留步。”
野不名举目望去,不由愕然。
叫他的竟是小妮子!
野不名常随岳战入宫,曾见过小妮子几次,故而识得。
小妮子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妩媚万分,野不名打从心底里憎恶这样的“男子”,认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人性,丢了大多数男子的脸。
虽然自力士死后,小妮子重又得宠,然野不名对他鄙夷依然。
野不名冷冷地道:“你找我何事?”
小妮子妙目流转,嫣然笑道:“奴家想找你聊聊天,难道不可以吗?”
野不名恶心得简直要吐血,道:“你找错人了!”
转身径走。
小妮子也不阻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若不回头,就永远见不着闵洁了。”
野不名心头大震,霍然返身,手按剑柄,道:“你把闵洁怎样了?”
小妮子佯装花容失色状,道:“你可不要吓奴家,奴家的胆子最小啦。”
野不名握剑的手青筋凸出,蓄势待发。
小妮子若敢以闵洁作威胁,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他便选错了人。
野不名绝不会受任何威胁!
小妮子幽幽一叹,道:“野不名你误会哩。倘非奴家收留了闵洁,她早跟她姐姐一样死了……”
野不名失声道:“闵纯死了?”
小妮子道:“闵洁寻死觅活地要见你,奴家见她实在可怜,只好来找你。”
野不名一字字地道:“你带我去见她。”
小妮子一招手,一辆宫廷马车悄然出现。
野不名道:“我不习惯坐车。”
小妮子道:“你去见闵洁,万万不能让岳元帅知道,否则连奴家的命恐怕都难保。”
野不名面色微变,道:“难道这事与岳元帅有关?”
小妮子叹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唉,苦命的闵家姐妹!”
野不名急得几乎跳了起来,道:“你说明白点好不好?”
小妮子款款登车,还回眸一笑。
野不名关切闵洁,更觉此事大为神秘,想也不想上了车。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着。
野不名不愿闻小妮子身上的脂粉气,坐得远远的,道:“闵洁她……”
小妮子道:“你既讨厌奴家,奴家所说的话你能相信吗?你还是听闵洁说吧。”
野不名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自始至终,他的手都握着剑柄。
像他这种人,任何时候都不会失去警戒之心!
车至内宫。
野不名果然在小妮子的府里见着了躺在床榻上、容颜憔悴的闵洁。
小妮子关上了门,自行退开。
闵洁搂住野不名,放声痛哭。
从闵洁断断续续、饱含血泪的叙述中,野不名知道了大概经过。
就在野不名和胡四姐离开的第二天晚上,一个男人闯入木屋,以令人发指的行为强暴了纯洁二女。
男人临行前,亲手勒死了闵纯。
然后,他又勒住闵洁的喉咙。
闵洁渐渐支持不住,晕死过去,就在失去知觉前她还听到了那男人一声惊叫。
当闵洁醒来,屋里已多了许多人。
其中一个便是小妮子。
小妮子率人出宫游玩,无意中到了木屋附近,惊走了那恶男人。
幸好那男人以为闵洁也死了,否则以他的身手,闵洁纵是有一百条命也完了。
闵洁自觉对不起野不名,便欲自杀,但为小妮子劝说,终取消自杀念头,将此消息告知野不名,让他替她们姐妹俩报此奇辱血仇。
野不名只听得血脉贲张,问起那男人形貌,闵洁只说了几句,野不名便猎豹般跳起身来,惊叫道:“岳元帅?”
闵洁凄然道:“从俺的描述中,小妮子也猜到那恶贼是什么岳战岳元帅。野不名,岳战是你的恩人,是你的上司,你是否愿意替俺姐妹报仇,悉从尊便,可我……可我却没脸再活下去了!”
倏地,她袖里翻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对准胸窝猛扎下去。
野不名大惊,急忙抓住她手腕。
闵洁虽未自杀成功,但已昏死过去,鲜血汩汩,连野不名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小妮子听得野不名惊叫,推门而入,急忙请人救治。
闵洁终被救活了,可她目光呆滞,神情惚恍,不再对野不名说一句话,她已觉得不配再做野不名的妻子。
野不名拔剑在手,便要去找岳战算账。
小妮子挽住他手臂,斥道:“你这么怒气冲冲地去找岳战,没等近身,便被他手下的将领杀了。”
野不名嘶声道:“那我该怎么办?”
小妮子叹道:“奴家为闵洁悲惨的命运所感动,已决意和你站在同一阵线。
先别急着报仇,咱们慢慢计划。”
他在秘室里摆了宴席,屏去所有人,独自一人为野不名压惊献策。
小妮子百般开导,道:“只要你能杀了岳战,闵洁必定相信你是真心爱她的,终究会嫁你为妻。不过,要杀岳战,绝非易事,须得等待,再等待……”
夜空如洗,星光璀灿。
无敌城内万家灯火,一片太平盛世景象。
岳战巡城回来,策骑徐行,身后紧随野不名等五百名亲卫。
岳战感叹道:“宁做太平犬,莫做乱世人,但愿机器国永不遭战火。”
宽阔的街道上的积雪早被扫去,稀稀廖廖的只有少数几个行人。
突然,附近灯光尽皆熄灭。
岳战沉声喝道:“小心!”
淬毒短矛、羽箭、暗器齐袭而至,遮蔽了天上的星月,掩盖了呼啸的狂风。
众亲卫急忙舞兵刃挥打。
“叮叮”、“啪啪”、“啊哟”,一连串的响声中,亲卫伤亡七八人。
千余武功奇高的蒙面人仿佛幽灵般从地狱冒了出来,举着各式各样的兵刃,舍死忘生地冲杀过来。
他们被岳战等人杀退了一次又一次,但稍退之后,又如怒潮般狂涌而至。
远处火光处处、爆炸声不绝,显然敌人有意引开禁兵注意力,专力狙杀岳战。
尸体枕籍,血水如河。
野不名仗剑当前,为岳战开路。
终于杀出一条血路。
“啊!”
野不名突然一声惨呼,他不知被什么重兵器击中,前胸后背血喷如箭,踉跄倒退。
岳战飘身上前,扶住野不名,叫道:“野不……”
一个“名”字还未出口,他猝觉腹间一痛,低头一瞧,不禁震愕,野不名竟以绝情剑刺入了自己要害。
众蒙面人见野不名一击得手,纷纷撤退。
岳战的众亲卫都惊得呆了。
岳战面容扭曲,显得心痛如绞,道:“野不名,你为何……为何……”
野不名早在剑锋上涂满小妮子送给他的宫廷秘药“香销玉殒”,纵使岳战内功深厚,毒他不死,自己这一剑也刺入了他腹内,震碎了五脏六腑,所以他认为岳战必死无疑,虽然众蒙面人并没有像小妮子所说那样迅速帮助他逃生,但野不名丝毫不感畏惧。
只要替纯洁二女雪耻报仇,他死了又何惧之有?
众亲卫欲待蜂涌而上,把野不名剁为肉酱,但被岳战阻止了。
岳战虽要害中剑,仍一动不动,野不名也不把剑拔出,二人便那么近在咫尺地对峙着。
野不名的眼睛里含着毒蛇般的光芒,怨毒地道:“岳战,你不该污辱了闵家姐妹!血债便得血偿!”
岳战嘶声道:“我根本没有……”
野不名脸上露出悲伤、绝望的表情,冷冷地道:“你不承认也不行了!”
“轰”!
那柄被野不名陡然间蓄满内力的绝情毒剑在岳战腹内以惊人的力道、速度裂为碎片。
其势之烈,不亚于一场大爆炸。
血肉飞溅,碎片如雨。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岳战的肚腹处已被炸出一个血洞,可他仍孤峰般屹立不倒,冷冷地瞪着野不名。
野不名没想到岳战遭受这么大的“爆炸”依然不死,他的眼光从岳战身上的血洞望进去,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可怕的惊叫:“你……”
岳战一拳捣出,正中野不名脸部。
野不名惨叫着倒飞出去。
众亲卫纷扑过来,刀斧齐落。
霎时,野不名化作肉酱。
岳战雄伟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山崩岳摧般轰然倒地,血水溅起了数尺高。
岳战再次遇袭的消息迅速传遍无敌城,所幸他天神保佑,大难不死。
铁无敌闻讯,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立即下令全城紧闭,大肆搜索众杀手。
铁修礼、穆希克德、皮埃罗等人先后到元帅府探视。
岳战终究是岳战,虽然受了那么重的伤,仍顽强地面带微笑,只是声音极为虚弱。
随后,铁无敌亦亲来慰问。
众王子、大臣一概被挡之府外。
人人均明白,重伤之中的岳战必有重要的话要对国王讲,可否破案,全在岳战能说些什么。
当卧室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岳战奇迹般走下床来,双目神光闪烁,看来远不如传说中伤得那么严重。
更奇怪的是铁无敌对此没有一点讶异,他揭开岳战的衣服看了看,道:“你的伤口是谁缝的?”
岳战道:“当然是微臣自己。”
铁无敌满意地点点头,踱了几步,说道:“野不名为何要杀你?”
岳战皱眉道:“他说微臣污辱了闵家姐妹,这话当真奇怪,因为微臣从未做过这等事情。”
铁无敌嘴角泛起一丝讳莫如深的笑容,道:“我当然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岳战道:“陛下明鉴。”
铁无敌道:“谁见过闵家姐妹?”
岳战道:“胡四姐。”
铁无敌满脸杀机,道:“这人竟敢在无敌城中伏击岳元帅,简直胆大包天,无法无天!岳元帅,你立叫胡四姐说出闵家姐妹相貌,请画师描绘出来,本国王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纵然幕后主使人是乐王,我也要依法严办,绝不姑息!”
只不过过了两个多时辰,铁无敌便得到讯息:小妮子府中似有这样一对姐妹。
岳战不由得暗自心惊,这么复杂诡秘的案件,居然让铁无敌很快便查出了眉目。
由此可见,铁无敌的耳目已遍及无敌城每一个角落,纵是王宫亦不例外。
铁无敌站在岳战身旁,吩咐禁军立即去把小妮子和闵家姐妹抓来。
工夫不大,禁军押着三人进了元帅府。
小妮子、闵纯、闵洁匍伏在铁无敌身前,连连叩头谢罪。
假如野不名此时仍活着,目睹闵纯并未如小妮子、闵洁所说那样早已死去,当可明白自己乃受了别人的圈套。
他能早早地死了,免了悔痛之情,亦是不幸中的万幸。
铁无敌眼睛看也不看小妮子,道:“岳元帅两次遭人伏击,是否都是你所为?”
小妮子坦承道:“是的,陛下。”
铁无敌道:“你为什么这么痛恨岳元帅?”
小妮子道:“岳战乃一代名将,绝不会屈居人下,陛下让他做三军元帅,无异于引狼入室、玩火自焚!为了陛下江山社稷,奴家必杀岳战,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铁无敌仍是不望他,道:“这样做于你有什么好处?”
小妮子愣了愣,道:“奴家什么也不图,只要陛下的江山万代相传……”
铁无敌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本国王不了解你吗?你并不关心尸国江山万代相传,只希望能得到我的宠爱,那样你便可以得到一切了。上次你微服私巡,亦是为此。”
小妮子不禁愕然。
铁无敌忽地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小妮子,道:“说!你那个同谋是谁?说出那人的名字,我或可饶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