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主--------------------------------------------------------------------------------原来撒旦并非如耶酥、圣女等人想象中那么邪恶,相反,他是一个受尽苦难、蒙受冤屈的好人。
就在撒旦和耶酥等人即将乘坐飞行器飞往地球的前一天晚上,一个“弱者”仓皇失措地闯入他房里,哀声道:“请你救救我!救救我!有人……有要追杀我来了。”
所谓“弱者”,它绝非宇宙间人类或生物,而是经过数万亿年进化的细菌,具有思想,可以说话,形体却小得不能再小,以撒旦的眼力,取了超级放大镜,才勉强看得见。
撒旦惊讶地道:“你是谁?到底是谁要追杀你?”
那细菌可怜巴巴、眼泪兮兮地道:“大家都叫我弱者,不知这算不算名字?追杀我的人是‘阿波罗’的星主和‘冷金属之皇’,他们要拿我做恐怖的试验。啊呀,他们就要追来了,求你救救我,求你了!”跪下身来,连连磕头。
撒旦心肠素软,当即道:“可我怎么救你呢?”
那细菌道:“我个子小,如果躲入你体内,他们便找不着了。”
撒旦笑道:“好吧。”
于是,细菌由他张开的嘴巴钻了进去。
细菌还不忘了叮嘱:“我的行藏千万别向任何人提起!拜托了!”
其后,撒旦并没有发现有可疑人物来追杀,料想对方没有找到这里,再加上即将赶往地球,需做很多准备工作,他想细菌躲入体内也没有异动,便没有多想,且遵守诺言,未对任何人提起。
第二天,细菌寄存撒旦体内,离开了“宇宙之心”。
途中,撒旦对它道:“现下你和我乘坐飞行器,遨游于漫漫太空,再也安全不过了。”
细菌似仍有点害怕,道:“不过,‘阿波罗’星主、‘冷金属之皇’奸狡得很,防不胜防,你仍不可大意。”
细菌胆子虽小,但善解人意,通过数次交流,撒旦已把它当作了朋友。
过了几天,撒旦料知细菌的敌人再不会追来,便请它出来。
起始,细菌推说害怕,请求再暂寄一段时间,撒旦无可奈何,只得应允。
后来飞行器莫名其妙地发出故障,停靠“多情”行星上。
撒旦见细菌仍没有出来的意思,再次敦催,没想到细菌被催得急了,竟耍起赖来,笑道:“我偏不出去,看你如何把我赶走?”
撒旦已隐隐觉得惹上了麻烦,怒道:“我虽赶你不走,但相信耶酥、圣女、彼得会有办法对付你!”
细菌发出一阵阴笑,道:“可惜已经迟了!”
撒旦立知不妙,正欲奔出,细菌蓦地无限扩大,比传说中恶魔的手爪还要厉害,几乎完全控制了他的神志,可撒旦意志甚强,不论细菌使用什么手段,始终坚守灵台一点清明,倘灵台失守,那将全军崩溃,再无反抗余地。
细菌得意地道:“其实我非但不是弱者,而且强大得令你无法想象!前者,你还能通过放大镜看见我,现下我已经修炼得无形无色无味了,我虽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却擅于入侵并且占据对方的‘思想’,从而也变得了飘忽不定、无所不能的‘思想’。”
撒旦坚守灵台阵地,死命挣扎,道:“你别得意得太早,我撒旦并未把自己的性命看得如何重要,可以引爆灵台,与你同归于尽,那时耶酥叔父、圣女、彼得赶来,看你还往哪里逃?”
细菌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对寄居你体内实在没有一点儿兴趣……”
撒旦怒气冲冲地道:“那你便给我滚出来!”
细菌道:“可我现下又不想出去……”
撒旦道:“那你便与我一起去死吧……”
细菌打断他的话:“你猜飞行器如何突然发生故障?”
撒旦怔了怔,道:“难道是你破坏的?”
细菌道:“不是我还有谁?”
撒旦厉声道:“你是否想阻止我们去地球?”
细菌道:“我久慕‘多情’行星上的夏娃公主美貌无双,目下既然路过了,怎肯错过?
于是在飞行器上作了点手脚......'撒旦不敢置信地道:“你是怎么从我体内出去的?我怎一点没有察觉?”
细菌嘿嘿笑道:“我只不过释放出去一点带有病毒的‘思想’,飞行器便听我摆布了,你说我厉不厉害?果如我所料,耶酥不得不把飞行器停靠‘多情’星球,两天前,我的‘思想’又冒充耶酥,前去与夏娃公主幽会……”
撒旦忍不住喝道:“胡说!你满口胡说!”
细菌道:“请撒旦恩兄稍安勿躁,慢慢听我说。我为什么要冒充耶酥呢?一来我模样儿太过惊世骇俗,其实我根压儿便没有模样……二来,因为夏娃公主喜欢耶酥。
“夏娃公主见‘耶酥’突然潜入她闺房,与她说话,自然大吃一惊。
“我便说,自从第一眼见了公主,便寝不安枕,食不甘味,今晚实在忍耐不住,特斗胆前来吐露真情。
“夏娃公主又羞又喜,问我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叹了口气,说这样做实是迫不得己,否则行藏若被圣女、撒旦、彼得发现,将颜面扫地……”
撒旦怒不可遏,骂道:“无耻!”
细菌道:“这叫她情我愿,怎算无耻?不过你若称之为无耻也无妨,因为接下来我们连再无耻的事都做了。
“倘没有享受过夏娃公主仙躯的人,决计想不出有多美妙……完事之后,她对我说:‘你打算怎么办?’“我长长叹息道:‘后天晚上,我便要离开。请公主宽心,我耶酥绝非始乱终弃、忘情负义之徒,回转时我定来找你,商议婚事。’“夏娃慌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但你得把孩子带走。’“我奇道:‘孩子?’夏娃含羞带笑地点点头,道:‘我们‘多情’星座上的女子,只要和男子……好上了,半个时辰内便会产下孩子。’“我心里对夏娃的痴情几乎笑破了肚子,也不准备抚育孩子,大不了离开‘多情’时扔了,所以毫不在意。
“便在此刻,夏娃已生下了一个女婴,交付与我,流泪道:‘你我没有婚姻之约,假如我产女的消息传出去,人们将会笑话的。你是她的父亲,应该……’“我不想听她罗嗦下去,接着道:‘没问题,这孩子便交给我吧。’夏娃爱怜横溢地看了一会孩子,又深深地亲吻一下,才交到我的手上。
“然后,哼,我又忍不住和她干了一场,偷偷抱了女婴,溜了回来。”
撒旦道:“荒唐!无稽之谈!没有人相信你的鬼话。”
细菌道:“你打开身侧那个雕刻着‘宇宙之心’图案的箱子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
撒旦急不可待地揭开箱子,天哪,里面果真有一个雪白可爱的女婴,正见他,正甜甜地笑呢。
细菌威胁道:“你若敢引爆灵台,我附在女婴身上的病毒便无人解得了,那时,你便成了凶手,可不是我。”
撒旦对细菌憎恶、惊惧到了极点,有意牺牲一己,除去这个祸害,但看到旁边天真无邪的女婴,怎么也硬不下心来,过了半晌,道:“你想怎样?”
细菌道:“带我去地球。”
撒旦道:“你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细菌恶狠狠地道:“到了地球,我便溜出你体外,再与尔等无干!其他的别多问!”
撒旦哼了一声,道:“这样最好。”
细菌得寸进尺,道:“还有,这一路之上,女婴均由你喂养,但不得让任何人知晓!倘泄露出去,我便不再理会女婴身上的细菌了。”
撒旦暗忖:“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婴由你这恶魔来喂养,我还不放心哩。”遂满口应允。
岂知他的想法太过简单,大错特错!
细菌因为是细菌,一直以来虽想方设法进化而为人类,但始终没有成功,是以恨透了所有人类,其中尤以耶酥为甚,因为他获得了夏娃公主的垂青。
它经过多方打听,方知地球最适合自己“成长”、“成人”,这才找上了撒旦。
他早暗暗发誓,到了地球之上,便把耶酥杀了,以泄心头醋意,圣女、撒旦、彼得虽与它无冤无仇,但也得陪葬,谁叫他们跟耶酥一同来拯救地球呢?
及至到了地球之上,细菌趁耶酥四人不备,偷偷释放病毒毁了飞行器。
撒旦把女婴揣在怀里,避开耶酥等三人,对细菌道:“地球到了,你可以走了。”
细菌桀桀怪笑道:“我又不想走了!”
撒旦又惊又怒,决心与之拼个鱼死网破,正欲抛出女婴,引爆灵台,随着细菌一声阴笑,病毒迅速控制了他的身心,而且对灵台发动猛烈的侵袭。
只不过瞬息间,灵台失守,只剩最后一点清明。
撒旦方知在这段时日内,细菌的功力大大提高,已能完全控制自己,心知最后一点清明即将消失,此时他已无力引爆灵台,即使能够,他也不忍殃及女婴,于是用尽全身之力,奔至耶酥身前,嘶声叫道:“叔父,我告诉您一件非常可怖之事……'未等他说完,病毒已完全侵占了他的灵台,撒旦痛苦之极,面容扭曲,汗如雨下,可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耶酥惊骇不已,一把抓住他的肩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此刻的撒旦已全然身不由己,受细菌意念的驱使,眼里暴射出邪恶的光芒,双掌疾起,重重地击打在耶酥胸口。
一场恶战下,撒旦被打入地核。
细菌因不断地驾驭撒旦意念,当撒旦遭受耶酥重击时,也疼痛得不得了,撒旦的神志因此有了稍纵即逝的一点点清醒,他知道自己正急速地坠向地核,无论如何来不及述说原委,可不免让怀里的女婴随之受苦受难,或是死去,所以把握住最后的机会,将女婴甩了出去。
他料知以耶酥宽大仁爱,必会抚育这孩子。
细菌原想出其不意地一击,耶酥不死也得重伤,谁知对方武功之高,远远超出想象,待得撒旦被打落地核,未等连滚带爬地跑出撒旦体外,耶酥已摘下一直挂在颈项间的十字架,通过异力,把之扩大,压住了撒旦的身躯。
细菌这一惊非同小可,连一声绝望的呻吟都未叫出,耶酥又注下了两极磁元真气。
细菌暗叫苦也,知道若无外人帮助,永远也休想离开这十字架了。
他一施放病毒摧残撒旦的神经,一边唉声叹气地道:“看样子我得永远寄生于你体内了!从今儿起,我便改名为寄生菌,不,这也不好听,应叫寄生主。”
岁月变迁,沧海桑田,撒旦因体内多了个恶魔,也不知遭受了多少痛苦、折磨,偏又求生不得,欲死不能。
因寄生主常常与他的意念融为一体,时日久了,撒旦趁对方疏忽大意的当口,也能获知若干绝密。
寄生主若做了一些得意之事,忍不住讲给撒旦听,因此撒旦对寄生主这数万年来的言止,几乎都一清二楚。
寄生主当真是个神奇恐怖的怪物,虽被困于此,邪恶的力量却不断地增长,两万年后,几乎已可触及全球任何一个角落,它想:“我虽不能出去,却可以把‘思想’借助神奇伟大的力量传播出去,而且可以把高手引来,消解两极磁元真气、掀掉十字架。以我现下的功力,可以逐步控制地球,然后称霸宇宙。”
不久,它便以邪恶的思想入侵一个人的头脑,那人的思想,也变成了寄生主的思想。
寄生主为了达到迷惑圣女、彼得,遂把那人打扮成撒旦的模样,令他创立“黑洞教”,自称教主。
寄生主明白,若控制地球,首先得除掉圣女、彼得等人,因圣女一时没有找着,便把目标对准了彼得,也就是独尊大帝。
它比谁都明白独尊大帝不是省油的灯,于是意欲利用香格里拉暗算独尊大帝。
那次香格里拉做了个奇怪的梦,梦着的那个“无形人”,以及独尊大帝感觉到的那个诡秘邪恶的“东西”,便是亲自出马的寄生主。
寄生主没想到独尊大帝能心生警觉,吃惊非小,它因“出走”的时间太久,极耗功力,不得不及时撤回,而假撒旦继续实施他的计划。
上次我营救仁长老,反遭暗算,假撒旦假费萨尔之手,便要杀了我,正在生死一线间,我感觉到一个“怪物”潜入,它便是寄生主。
寄生主此时已熟知我与圣女、南极仙翁等人的关系,命令假撒旦饶了我,引圣女来救我,引入“掌上宇宙”的陷阱之中,而假撒旦,因使命结束,须得结束生命,但又不能露出马脚,假撒旦闻听之下,神色才显得又是兴奋,又是悲哀,兴奋得是自己能接受此等任务,实是荣宠;可想到自己即将见不着这花花世界,又有点难过、悲哀。
我被香格里拉引走,寄生主担心圣女等人找错方向,这才大胆地现身引导,圣女虽聪明无双,却也想不到世上竟有寄生主如此可怕的家伙!
我的心中为什么会时常出现香格里拉呢?
因为我吃的那块“唐僧肉”,被寄生主安装了一个类似“感应器”的东西,因为香格里拉也吃了“感应器”,所以我无论走到哪里,香格里拉均可随时随地掌握,通过香格里拉,寄生主便可知道我在干什么。
寄生主如此处心积虑,起始要杀我这个“后起之秀”,后又改变主意,利用我帮助我解脱囚禁。
寄生主虽控制了香格里拉,但有时又不得不需要她以真正的“香格里拉思想”出现,所以把邪恶思想和香格里拉的思想共同存放在她脑中,需要时,可随时调用。
这算盘虽打得如意,可还是出了一点意外,由于香格里拉已得独尊大帝传授绝世内功,又对我情深义重,在她的心目中,我一向比她的性命还要重要,以致那次假撒旦追杀我,香格里拉奇迹般神志清醒,提醒我一昧地奔逃,敌人被追不上了。
不料上次香格里拉现身欲说夜月被禁隐身族之时,我泄露天机,寄生主一怒之下,把她元神攫出体外,囚禁在一个秘密所在,以备后用。
至于掌上宇宙,乃寄和主一手炮制的阴谋。
其实宇宙间从来便没有出现过掌上宇宙,种种谣言,均是他散布出来的。
为了激起星际战争,它耗尽心思,历时数千年,制造了数颗万掌上宇宙,投放在不同空间、不同星球。
寄生主深藏不露,向以善良的面目出现,与“阿波罗”星主、“冷金属之皇”等人结成了“朋友”,地球上藏有掌上宇宙之事,他只告诉了“阿波罗”星主和“冷金属之皇”,方才引出无目叟、南极仙翁、自由女神和无情先生分别到地球寻找此“宝贝”。
寄生主堪称骗中奇才,不仅在吐焰地底营建了鸡蛋形建筑,放了颗蕴含巨大爆炸的假中之假的掌上宇宙,更绝的又是地下建了座地宫,那里才放着“真正”的掌上宇宙。为了让人居之不疑,须得合墨石刀、火龙图、金乌磁三宝方可令日月并悬,从而打开地宫之门。
我和圣女一行丝毫没有察觉此阴谋,堕入其中。
可寄生主的最后一个目的是把我引至十字架,少了圣女这个智慧过人的仙子,我必会毫不犹豫地消解两极磁元真气。
当寄生主感觉两极磁元真气消失,欣喜若狂,一举摧破十字架,飞身而去。
而圣女的身躯怎会出现呢?
原来寄生主虽可彻底地杀死圣女,但贪图她的美貌,只是以病毒毒倒她的元神,随即故意释放一点出来,让圣女说出如何走至十字架、如何消解两极磁元真气,末了,将之和香格里拉的元神囚禁一处,我等刚离开吐焰绿洲,它便取走圣女的身体,放置在地核之中。
它因欲百般地折磨我这个大敌,连南极仙翁的元神也未舍得杀,一并与圣女、香格里拉的元神囚禁起来。
它乍从撒旦体内出来,因一时适应不了新的环境,功力锐减,立即从圣女口内进入,如此一来,身躯虽是圣女的,但灵魂,或称精神、意志,却完全属于寄生主。
狂喜之下,它连撒旦也懒得杀了,孰不知犯了致命错误,使得我等获悉了它太多太多的绝密。
寄生主的功力只是暂时锐减,过不了几天,便会恢复正常,更可怕的是由于它已获得自由之身,功力将不可思议地增长,在圣女体内凝结成胎儿状,一旦胎儿成形,它将突破圣女身躯而出,三五天之内,将夙愿得遂,拥有自己的身体,真正地成为人了,武功之高,放眼宇内,恐无人能敌。
“寄生胎”的秘密,原是寄生主的绝密,无意间泄露给撒旦的。
我、无目叟、自由女神、古精灵、吃吃吃听了撒旦这番讲述,方如梦初醒。
我们一直错怪撒旦了,若非他深具仁爱之心,古精灵早便夭折了。
不过,寄生主未死,我们仍处于噩梦之中。
古精灵惊得目瞪口呆,几欲昏绝,原来自己虽非撒旦之女,父亲却是比恶魔还要诡秘可怕的寄生主。
撒旦讲了这么多话,直觉精、气、神一点点地离体而去,拉着古精灵的手,道:“倘若你母亲夏娃见着你,不知有多高兴?孩子你须记着,寄生主根本没有人性,对你母亲、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切切牢记,不能因寄生主是你父亲而心存仁慈,若容它活在世上,宇宙苍将永远得不到安宁!”
古精灵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撒旦身上,道:“我明白,我明白!其实在我的心中,你便是我的父亲,伟大、正直、无私,勇于牺牲自己……”
撒旦微笑道:“听到祢这些话,我纵是死也无憾了。”
他转向我等,慎重地道:“你们务必要趁寄生主没有练成‘寄生胎’之前杀死他!幸好……幸好你练成了至高无上的圣经,我和寄生主共处数万年,孰知其习性,它虽未练成‘寄生胎’,但必按捺不下好奇之心以‘思想’前来窥视,届时,你或可乘机袭击。”
我道:“如何反击?”
撒旦皱紧眉头,道:“寄生主的‘思想’入侵实令人防不胜防,你首先得熟悉地操纵、运用自己的思想,让寄生主无机可乘……”
我张大了嘴巴,越来越糊涂。
无目叟插口道:“钝儿向来迟钝,恐一时理解不透,烦请先生说得详细一点。”
撒旦道:“我也想指点你们一条杀死寄生主的捷径,可实在无能为力……”
他的眼睛忽地一亮,道:“也许寄生主会来控制岳钝的思想,岳钝不妨隐藏自己真正的思想,却以假的思想迷惑、引诱对方。”
我结结巴巴地道:“这……我从来没有试过。”
撒旦微笑道:“岳钝,现下圣女的仙躯虽为寄生主所据,可你却不能伤害,不然,你虽救了她的元神,却成了无主的元神了。”
我按捺不住喜悦地道:“你是说……圣姐姐还可以活过来?”
撒旦道:“不但她可以,南极仙翁、香格里拉也可以。耶酥叔父、彼得,我们终可相见了,相见了……”
说到这里,语音渐弱,忽地头颈一歪,就此长逝。
我和古精灵大惊之下,连把功力输入撒旦体内,希冀能将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
无目叟想起撒旦所受的苦难、冤屈,以及耶酥、彼得,眼里不禁流下红紫二色的泪水,沉痛地道:“撒旦被寄生主折磨了五万多年,精气神几已耗尽,现今强撑一口气,才能把这番曲折的经过说出来。他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一来相信我们可以杀死寄生主,二来可以与耶酥、彼得相会,心里并无多少遗憾,九泉之下亦可瞑目了。”
我和古精灵不论如何施救,撒旦终没有反应,才不得不接受他已经死亡的冷酷现实。
自由女神闻知圣女、南极仙翁仍可活转过来,欣喜无已,可并未忘记危险异常的环境,道:“咱们得急带葬了撒旦,商议如何除掉寄生主。”
天风浩荡,皑皑白雪在缭绕的云雾里不时闪现。
我盘膝坐在摘星峰顶,已有十多天了。
自葬了撒旦,我便一直坐在这儿,动也不动。
无目叟、自由女神、古精灵、吃吃均知自己的武功与我差得太远,对手又是诡秘莫测的寄生主,不得不狠下心来躲往秘处,让我一个独斗寄生主。
倘人手多了,反会坏事,何况寄生主占据着圣女的仙躯,稍一不慎,便会伤及圣女仙躯,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战事关我、无目叟等人的生死,以及圣女、南极仙翁、香格里拉的存亡,更重要的是寄生主若胜利了,地球便将受到它黑暗统治,接下来它要威胁整个宇宙苍生,想起这些,我的心志变得从所未有的坚毅、顽强。
圣经的功夫正是奇妙无比,只不过短短时间,我便会熟练地操纵、运用自己的思想,并能制造一些假的思想,把真正的思想隐藏到最隐秘的所在,或是将之分割成无数块,散布开来,寄生主虽发现一点,也不会起疑,倘将分散的思想聚合起来,亦需较长时间。
现下我已是“万事俱备,只吹东风”了。
东风,便是寄生主。
寄生主是否练成了“寄生胎”,那也是未知之数。
蓦地,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非常熟悉,虽以前只有过一次,但已终身不忘,正是寄生主到了!
比之上次,寄生主已由邪恶力道变成了飘忽不定、诡异难测的“思想”。
若非我对练圣经神功已融会贯通,决计发现不了敌人“思想”的到来,若非撒旦道破天机,我亦会面色大变,、失声惊叫,或是心里生出异常状态。
所有反应,均会导致全盘失败。
便在寄生主出现的瞬间,它的“思想”已悄无声息、不动声色地侵入我的脑中。
即使我有意反抗,也措手不及。
关键的时刻来临了。
寄生主的“思想”强大得出乎我想象之外,未等我有所反应,已以病毒笼罩了我的元神,且侵蚀了我的思想,这便说,我所有思想,尽被对方接收了过去。
巨禽公的“精神搜秘大法”比之寄和主的“思想”,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我把撒旦埋葬在哪儿、无目叟等人躲藏在哪儿、我练成圣经的全过程……等等,寄生主已一目了然。
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我不敢隐藏圣经的秘密,可这样一来,也有可怕的后果,假如短时间内杀不死寄生主,它也便练成了圣经,将如虎添翼,更不可一世。
幸亏我把寄生主囚禁圣女等人元神、寄生胎等绝密隐藏了起来。
随着病毒不断侵袭我的元神,只要元神一死,隐藏的绝密也将完全暴露。
那样,将全功尽弃,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得不竭尽全力,予以反击。
寄生主暗暗称奇:“岳钝的功夫当真厉害,连我都一时收拾不了!虽最终能杀死这小子,我亦将功力大损,说不定会受伤,修炼成‘寄生胎’的时间便得推移。哼,若练成了‘寄生胎’,何惧区区一个岳钝?杀了岳战之后,我便把藏在撒旦尸体下的圣女元神放回体内,其时她虽然复活,却成了我的奴隶,仙躯任由我玩弄,想怎样便怎样,哈哈哈哈!嗯,对了,还有自由女神,那也是个与圣女不相上下的仙子,得留着享用。岳钝啊岳钝,我便暂放你一马,日后再来收拾你。”
一念及此,它的“思想”迅速飞出我体外,无影无踪。
孰不料它因并没有完全控制我的思想,适才转过的“思想”反尽为我所获。
寄生主太得意了,太不把我瞧在眼里了,以致获悉了圣女元神的下落。
寄生主刚离开,我便浑身虚脱,跌倒下来。
适才的一切真如噩梦,倘我没有练成圣经,边做梦的感觉都不会留下。
我想:“我一个人万万敌不过寄生主,只有找圣姐姐的元神帮忙。因外公等人的秘密已尽泄于寄生主,所以不能再请他们相助。寄生主,但愿你近日忙于修炼见鬼的‘寄生胎’,无暇理会圣女的元神。哎哟,也不知香格里拉、公翁大哥的元神是否也圣女在一起?万一仍它们被寄生主囚禁原先的地方,岂非糟糕至极?”
若我站在旁边,当可清清楚楚地看见圣女的仙躯已变得透明,躯内正结出一个拳头般、四肢蜷缩着的胎儿。
这便是寄生胎!
“呼”!
寄生胎忽从圣女口中冲出。
这个胎儿形状诡异,面相狰狞,它出来之后,四脚顷刻活动自由,站在圣女身前,眼里竟然暴闪出贪婪的淫欲,笑道:“圣女,我并没有像霸占夏娃那样对待祢,为的便是我结胎成人,无限愉悦地享受你。啊,祢太诱人了,我虽要在三天后长大成人,可现下已迫不急待地想与祢做爱了。”
说着,他竟弹起身来,以脸去摩蹭圣女的脸,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伸出手臂,去摸她的傲视宇宙的乳房。
这种肌肤相互接触带来的快感,那是寄生胎昔日从未体验过的,目中淫光更盛。
它正欲分开圣女双腿,道:“我固然等不及长大成人后再享受圣女,但也应该取来她的元神,让之复活,否则,我与干一具木乃伊何异?呸,我这话也不对,圣女虽失了元神,其仙躯也非木乃伊可以比拟的。”
寄生胎欢呼一声,腾空而起。
不一会,已到了十字架处大山脉的东坡,那里垒起一座新墓,正是撒旦的。
撒旦棺下的五千丈深处,有一个以病毒制造的监狱,那里便囚禁着圣女的元神。
寄生胎大模大样进了监狱。
狱内不仅有圣女的元神,还有香格里拉、南极仙翁的元神,均为禁制,丝毫动弹不得。
圣女的元神失声惊呼:“你是谁?你是什么?”
寄生胎笑道:“认不识了,是不是?我便是寄生主呀,只不过变成了寄生胎而已。”
圣女的元神一副要吓昏过去的模样,胆战心惊地道:“寄生胎?你……你要作甚?”
寄生胎道:“做祢的老公呀。”伸出左手,抓住圣女的元神。
将要走出监狱之时,它又回转头来,对香格里拉和南极仙翁的元神道:“过不了多久,便轮到你们……”
正说到这儿,猝觉手掌剧痛,禁不住惨叫一声,原来圣女元神攻其不备,竟以湛蓝光芒把寄生胎的左手毁了。
与同时,香格里拉、南极仙翁的元神猛扑而起,一左一右分袭过来。
更可怕的是我的元神也从后方隐秘处猛扑过来。
原来我早潜入此处,解开众元神的封禁,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招果叫寄生胎吃了大亏,一上来便毁了左手,惊怒惶急之下,奋起还击。
它功力虽高,终究未能长成人形,更要命的是猝然还击,难免大打折扣。
“轰”!
巨响之中,病毒监狱土崩瓦解,寄生胎惨遭重伤,面容、身躯都扭曲变形,一条右腿也被打折了。
寄生胎惨叫连连,急蹿而起。
我等的元神怎容这恶魔脱生,再次由四面夹攻。
这次寄生胎虽早有准备,可已心有余而力不足。
“啊!”
它惨嚎着俯跌下来,气若游丝了。
我、圣女、南极仙翁、香格里拉的元神急飞而至,齐声喝道:“杀!”
第三次合击过后,寄生胎这个诡计多端、作行累累的怪物终于呜呼哀哉,神形俱灭!
我等四个元神相视一眼,由不住欢呼一声,紧紧相拥在一处。
我元神归位,圣女、南极仙翁、香格里拉的元神也分别回归身躯,正常复活。
无目叟、古精灵、自由女神、吃吃吃见了,惊喜万状,已非笔墨所能形容。
与撒旦的坟墓洒泪而别后,一行多人向仁爱城方向飞掠而去。
第三日,某一不可测的方位忽一人轻声唤道:“圣女,请留步!”
一语未毕,天子门生已出现在眼前。
我元神剧震,险些失态。
圣女款款走过来,微微一笑,挽着我的手,迎向天子门生。
我顿时信心百倍,问道:“天子门生再次驾临,不知有何见教?”
天子门生见我和圣女亲密之态,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黯然之色,随又恢复从容洒脱,叹道:“本来我想问圣女是否愿意嫁我,与我共同返回‘宇宙之心’,现下看来,这一问已是多余的了。”
圣女微笑道:“天子门生,以你的智慧,当知感情之事,最为微妙,缘分来了,谁也阻挡不住,谁也勉强不了。”
天子门生点点头,道:“不错,我与祢之间便没有这分情缘。”
顿了顿,又道:“顺便告诉无目叟、自由女神及南极仙翁,好多年前,‘阿波罗’便已遭其它星球攻陷,星主落败身亡,惨不忍睹。”
无目叟等三人虽感震惊、悲伤,但随即释然:“星主残无人道,也许这种下场是早便注定了。从此,我便可与岳钝等人长居地球,永不分离了。”
天子门生真诚地道:“岳钝、圣女,我祝福你们幸福美满!同时祝福地球上的每一个人!神父拯救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人影一闪,他已消失不见。
圣女跺足道:“我本想相询神父及‘宇宙之心’的近况,并请神父和他日后能访问地球,谁知没等问出来,他便已无影无踪了。”
古精灵望着天子门生消失的方向,默默地想:“我原本也想问一下我娘在多情星座过得可好?还想请他把耶酥、寄生主的真相告诉她。其实不把这残酷的现实告诉娘也好,那样,她便可生活在甜蜜幸福的中,幻想着亲爱的耶酥有朝一日出现在她身前……”
因有了我这个和平之王的原故,地球人类从此过着安宁快乐、一天比一天幸福美满的生活。
至于我,嘿嘿,不是吹牛,比神仙还要逍遥快活。诚然,有时免不了烦心,因为……毕竟老婆太多啦。
有一件事至今仍使我难忘,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圣女和自由女神终于答允正式做我的妻子,让我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当我把脑袋探入二妻最隐秘的部位,不禁惊得元神几乎跳出来,原来她们那里固然美仑美奂,其模样、结构居然与地球女子(包括古精灵)迥然不同,更奇的是二女也不相同,各有各的美处,各有各的妙处……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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