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梦了,梦里出现那片粉红的桃林,凤妮在漫天飞舞的桃花瓣中起舞,她告诉我她很快乐,她有她的幸福……
醒来的时候感觉很累,这样一直趴着很累。
也十分无聊。
春雨如雾。让人感到十分厌烦。
外面飘来花香,带着潮湿的气息,我意识到春天还没结束,这让我忽然感觉到我还没死去!我的心里却隐约地有些高兴,毕竟大难不死,有没有后福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没事。
我想大笑一场,可是现我现在仍然离死不远。真的是可悲。
蓝莫端着一碗汤进来,汤里冒着热气,汤未至,先闻到了一股奇特的肉香,这让我感觉到极饿,我本能性地伸手去接碗,却马上知道我这样做是错误的,因为我立刻感觉到背后的伤口十分痛,痛于被伤之时。
你别动,你别动,那胖子说你不可以动,我来喂你!
这汤是你煮的吗?我的想法是,如果真的是她煮的,这汤我就不打算喝了。
当然不是我煮的,是阿琴煮的,等我学会了再煮给你喝!
免了免了,我宁愿这一辈子都不要喝你煮的汤了,你煮的汤一定比毒药更加难以喝下去。你要我喝你的汤,我宁愿去喝最毒的毒药。
说的什么话?我一定会把汤煮得很好喝,让你喝了还想喝,一辈子都离不开它,到时候,我天天给你煮汤喝。
那我就更不敢喝……
我还没说完,她便把一匙汤伸过来,我忙张嘴去喝,可是那汤实在是烫,一到口中,我就被烫得把汤吐了出去。
你会不会喂的/这么烫,你要我怎么喝?我喝道,却忘记了我身上还带着伤口,这样一扭动,那伤口又痛起来了,而且一痛起来就感觉那里像是被火烫着,火辣辣的。这样的疼痛真的是十分折磨人。
我奇怪的是被刺后还能奔跑自如,现在包装了反而奇痛无比。
你别动!那要怎么样才能不烫呢?她忙按住我的身子。
吹一吹吧!把热气吹散了!我轻声说,再不敢有大的动作。
然后,我看着她将那汤吹了又吹,然后自己先试了试,才送到我的嘴边来,她说;可以了,不热了!等我喝完,她又如是重复,十分地认真,我还从来都没看到蓝莫如此认真过。
整碗汤就这样慢慢地被我消灭掉了。
我说:这是什么汤,真是不错,我感觉好爽!
我也不知道,那胖子说这是这里特有的野生动物煮出来的汤,很补身体的。
她笑着看我,然后,她仿佛有烦恼似地说:刚才我问那个胖子人族的女孩子要学些什么?他告诉了我一大堆,我听都听累了全文阅读恨不初见未嫁时。我想,做一个人族的女孩子真的很累,我感觉她们好可怜。不过,幸亏我不是人族,否则拿人族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与我一比量,我简直就不是个女子。
你忽然说这些干什么啊?吃错药神经了?
我看你成天一动不动的一定很闷,所以跟你说说话解闷不行吗?
那你不要说那么无聊的东西,说点有意思的东西吧!
那好,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爱过啊,而且很爱你啊,我爱你胜过爱你的父亲!
那好,你爱我的话就拥抱我啊,那胖子说拥抱就代表爱!
你神经啊,我是伤员,怎么起来?
我不管,我听那胖子说,你救凤妮的时候还跳得老高呢,回来还去挖那么大一个洞,那时候着呢们就不感觉到痛了?偏偏现在就痛了?
那好,我现在决定不再爱你了,这样就不用再拥抱了吧?我试图大笑两声,可是终究没有成功。
哪能说不爱就不爱的啊?怎么那样啊?
蓝莫,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女的了?有点让我感到意外。
我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还有很多的优点呢。
你刚才不是说做一个人族的女孩子很可怕吗?怎么现在就听那罗无才胡说八道呢?况且,拥抱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啊,我们以前不就是经常拥抱的吗?
那不同啊,我现在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那就是你抱着我,心里还要想着我。不许想别的人!
别傻了!我现在那能动得了呢?好吧,我答应你,以后你死了,就算我身上插着一万把刀也会毫不犹豫地帮你挖个大洞!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好,我以后就一直跟着你,你不可以想着要甩掉我。
为什么要跟着我呢?跟着你父王,跟着你的哥哥不好吗?
我从小到大都一直跟着你的,不跟着你就很不习惯的。她说着,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其实,我的父王早就把我交给你了,每次出来,不管有多危险,不管有多少困难,父王总会让我跟着你。跟着你,我也什么都不怕。
我不说话了,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很久之后,我对她说:你把那罗无才叫进来,我有很多疑惑需要他解释。
然后,罗无才很适时机地自己走进来了。
门外繁花绿叶,春雨依旧。
你的疑惑是,罗无才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都帮你们,对吗?
这话我本该要感到十分的惊讶,可是看到他走进来的那一刻,便觉得他会知道我想的东西,因而我觉得这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