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封神量劫 第一百章 哪吒无知挑道祖 李靖得道祖赠塔.3
殷郊流泪,把纣王杀子诛妻事故细说一遍,旁边三人闻言皆是怒目直发,愤慨万分。
商容听罢顿足大叫道:“孰知昏君这等暴横,绝灭人伦,三纲尽失!我老臣虽是身在林泉,心怀魏阙,岂知平地风波,生此异事,不料不仅皇后娘娘惨遭陷害,连二位殿下都流离徐炭。百官为何钳口结舌,不犯颜极谏,致令朝政颠倒!殿下放心,待老臣同进朝歌,直谏天子,改弦易辙,以救祸乱。”说罢即唤左右吩咐道:“速去整治酒席,款待殿下,候明日修本。”
却说殷破败领着军马望东鲁大道赶来,行了一二日,路过风云镇打探一番不得,遂又领军过十里寻找,在一处发现地上堆积了柴火,殷破败见此点了点头,应该是逃亡此处的殿下们所遗留的,遂令手下兵士四处寻找。
不多时有一小兵来报,言前面不远处转过山腰便有一户人家。殷破败闻言大喜,催动马匹上前,来到兵士所指人家,却见八字粉墙,金字牌匾,上书“太师府”。殷破败见此大惊,原来是商丞相的府,立刻滚鞍下马,径进相府,来看商容。
殷破败是商容的门生,一来于己有授业之恩,二来商容乃是老丞相亦是三朝元老,故此殷破败要下马谒见商容,却不知太子殷郊和殷洪,方相方弼四人正在席上吃饭。殷破败乃是商容门生,不用通报,径直走进府内转过堂屋进入内堂却见两位殿下和方相方弼四人正同丞相用饭。
方弼见得殷破败,立刻将手中碗筷放下,跑到一边抽出宝剑便要挥砍。殷破败亦是取剑欲敌。商容一挥手,止住两人争斗,“殷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殷破败闻言立刻收剑上前回道:“禀老丞相,末将奉天子旨意,来请两位殿下回朝另外擒拿这两个叛朝之将。末将前来打扰,还请老丞相恕罪!”
商容怒道:“你来的好。我想朝歌有四百文武,就无一员官直谏天子,文官钳口,武不能言,爱爵贪名,尸位素餐,成何体统!有护殿大将军忠心为国,保住两位殿下逃难,你竟然还敢领着兵马前来追赶?!老夫当年是怎么教你的!”丞相正骂起气来,哪里肯住!
且说太子殷郊,此时面色惨白,上前劝道:“老丞相不必大怒,殷将军既奉旨拿我等,料此去必无生路。”言罢泪如雨下,旁边方相方弼见此又欲取剑击杀殷破败再次逃窜。
商容大呼道:“两位殿下和将军放心!我老臣本尚未完,若见天子,自有说话。”说罢吩咐左右侍从道:“收拾马匹,打点行装,我亲自面君便了。”
殷破败见商容自往朝歌见驾,恐天子罪责,遂拱手说道:“丞相听启:卑职奉旨来请殿下,可同两位殿下和将军先回,在朝歌等候;丞相略后一步。见门生先有天子而后私情也。不识丞相可容纳否?”
商容笑骂道:“殷将军,我晓得这句话:我要同行,你恐天子责你容情之罪。也罢,殿下,你同殷将军前去;老夫随后便至。”
却说两个殿下离了商容府第,行行且止两泪不干,方相方弼二人则是怒目直视殷破败,身上煞气直直的逼人。商容叫唤殷破败说道:“我响当当的将两位殿下交与你,你莫望功高,有伤君臣大义,则罪不胜诛矣。”
殷破败闻言慌忙顿首道:“门下领命,岂敢妄为!”
两位殿下辞了商容,同殷破败上马,一路行来,行非一日,不觉到来三叉路口。时雷开已从南都大道归来,只因此去一直未有见过行人留下的痕迹,遂领兵返回营地,只待殷破败领军归来。早有军卒回报雷开,雷开闻言大喜跑到辕门来看时,只见两个殿下同殷破败在马上后面方相方弼二人被缚着路上行走。
雷开立刻上前拱手说道:“末将恭喜两位千岁回来!”
殷郊闻言叹道:“我兄弟二人,生前得何罪与天地!一路逃走,尚且不能逃脱,意遭网罗!两人被擒,父母戴天之仇,化为乌有。”顿足捶胸,伤心切骨,“可怜我母死无辜,子亡无罪!”正是二位殿下悲啼,只见三千士卒闻者心酸,见者掩鼻。二将不得已,便欲催动人马望朝歌而来。
却不知上空有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时因昆仑山玉虚宫掌阐道法宣扬正教圣人元始天尊闭了讲筵,不阐道德,闲来无事,结伴同乐三山,兴游五岳,脚踏云光,往此处经过,忽被二位殿下顶上两道红光把二位大仙足下云光拦住。
二仙见此立刻拨开云头观看,山野之地杀气连绵,愁云卷结。中间路上却有两道红光涌现,直冲云霄。
广成子喜道:“师弟,看着成汤王气将终,西岐圣主已出。你看那一簇众生之内,绑缚二人,红气冲霄,命不该绝;况且俱是姜子牙帐下名符,你我道心,无处不慈悲,何不救他一救。你带他一个,我带他一个回山,久后助姜子牙成功,东进五关,也是一举两得。”
赤精子闻言笑道:“此言有理,不可迟误。”
广成子忙唤黄巾力士:“与我把那二位殿下抓回本山来听用!”
黄巾力士领法旨,驾起神风,只见播土扬尘,飞沙走石,地暗天昏,一声响喨,如崩开华岳,折倒泰山,吓得周边军马,持戈甲士,领军大将殷破败,雷开二人用衣掩面,抱头鼠窜,待得风息无声,二位殿下不知何往,踪迹全无,只留有方相方弼二人在那大笑。
殷破败大怒正欲挥剑刺死二将之时,忽见空中白光跃来将方相方弼二人吸了进去,便消失不见,众人大惊失色,几番寻找不得,也只得遣一人前去通报商容,其余人马在殷破败和雷开带领下返回朝歌回旨不提。
空中,方相方弼二人睁开眼睛一看救得自己的人,却见此人身穿青白道袍,骑着梅花鹿,手持一幡,顿时大惊失色,跪拜云头:“前番不知上仙,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这道人笑道:“贫道指点你们脱逃之处,正是此理!本欲将两位殿下收归门下,却不料那阐教二人插手此间!让人生气!”
正说间便见广成子和赤精子二人驾云来到,见得前面有一道人骑着梅花鹿,身边跪着两人正是自己在军中看到的两个将军,顿时皱了皱眉。
广成子上前施礼道:“贫道阐教门下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却不知道友法号?!”
这道人冷哼一声,“贫道一散仙而已,道号龙虎清微太素道君(书友♂お叐‖太素客串),居北极有无相大光明境!”
“道友难道有什么含怒与我二人?!”赤精子察觉到面前这人对自己和师兄广成子的反感,立刻打了一个稽首问道,“贫道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似乎未曾见过道友···”
“你们确实没有见过贫道,可是第一次见面便破坏了贫道的好事!”太素道君冷哼一声,“贫道特意指点这四人脱难,本欲将之收为门下,却不料被你二人横插一手,贫道心中如何过得去?!”
“这···”赤精子闻言有些尴尬。
“道友,正所谓缘分天注定,我们也是碰巧路过此处,被二位殿下云光冲撞,方才施手救起,想来也是天道注定!”广成子笑道。
“哼,只可惜好好的两个弟子便要毁在你们手里!”太素道君冷哼一身,转身带着方相方弼二人驾云往北方去了。
“这道人好生无礼!”赤精子怒道,“师兄刚才为何不打杀与他?!”
“师弟莫要乱言,我们就是犯了杀戒方才这般!”广成子叹道,“更何况那人修为在我们之上,想必最少也是大罗中期的高手!我只是不知他最后一句话是何意思!”
“不过是看见两个有福缘的弟子被我们收为门下,心中不满罢了!”赤精子说道。
“也许吧···”广成子闻言叹息一声,“算了,师弟走吧···”说罢二人驾云继续游玩不提。
镜头转到东夷之地,宋邦仁所帅十万大军歼灭东夷东路十五万大军的战讯一时间传遍四方,东伯侯姜桓楚闻讯大喜,连夜领军突袭东北路东夷大军,将局势扭转开来,另一个战场闻太师闻得东夷局势转变,也是奋勇进军,逐步蚕食鬼方之地,至于北伯侯崇侯虎则一直和鬼方大军对峙,幸得有苏护等人相助,不然恐怕早已经溃败。总的来说,边疆战事因为东夷东路军马被吴传道设计歼灭,局势渐渐朝殷商转变,胜利的天平也在向殷商倾斜···
第四卷 封神量劫 一百零八章吴传道欲吞东夷 各方闻讯皆震惊
吴传道回到军中,李靖等人上前施礼,接着将兵符交还吴传道,便站在一旁候命。吴传道接过兵符,向众将领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宝座之上,早有侍官将地图大开放在吴传道面前的桌案上,吴传道看了地图许久,指着一处点了点,然后起身。
“大帅!”李靖施礼道,“现在东路大军大获全胜,我们现在又当如何?!”
“若不出本帅所料,现在这边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东夷各族里面,本帅想再次将东夷第三路军马灭掉,然后趁势平了东夷如何?!”吴传道笑着说道。
“大帅?!”李靖闻言大惊失色,“以我们十一万大军怎么能够平定东夷?!”说罢又有些兴奋,毕竟一旦真的成功了,自己恐怕也会被载入史册,最起码也是开拓疆土的将领,当将军的谁不想为自己的国家开拓疆土,然后留下青史传名?!
“哼!”吴传道冷哼一声,“现在东夷救援大军三十万已经向我们这边开过来了!所以这一战只要在打掉这路大军,让东伯侯姜桓楚扛住东北路大军,我们可以直捣黄龙!”
“可是三十万大军毕竟不是这十五万大军能够比的!”李靖闻言皱了皱眉。
“父亲担心什么,大帅既然敢出言吞了这路大军,想必定是有什么算计的!”旁边哪吒忽的出声说道,“我们只要听从大帅吩咐不就行了?!”
“对啊!”李靖闻言清醒过来,面前的这人可是用水火连环计一举歼灭十五万大军的东路统帅,想必此时心中定有计较,忽的李靖想起一个问题,“大帅,我军粮草恐怕不够这么大规模的战斗的!”
“粮草?!”吴传道闻言大笑,“我们的粮草在对方那里!”
“大帅是想偷袭敌军粮道?!”李靖闻言说道。
“···”吴传道看着李靖笑而不语。
“如此说来确实可以!”李靖点了点头,接着拱手说道,“末将任凭大帅调动!”
“既然这样的话,”吴传道坐下来,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招呼李靖等人过来,“我们大军才自此分开三路,李靖带着三万精锐骑兵走上路,遁去敌军后方扰敌粮道,哪吒领一路军马五万人马从中间这路出发沿着这条线走,在此处扎营,只等本帅领兵赶到,否则不可轻易出战!至于本帅,这领着剩余的三万人马从这条路,沿着河道进军!”
“可是大帅,这集结之地乃是在低洼之地,又与旁边黄河相邻,恐怕敌军会··”李靖看着地图说道,“况且哪吒性格急躁,恐怕不会注意到这些,所以末将请求中路由大帅领军如何?!”
“哈哈哈··”吴传道闻言大笑,“本帅就是要让敌军知道中路乃是由哪吒领军!”
“这···”哪吒闻言不解。
“这几战你们都曾现身,而且哪吒更是大放光彩,所以中路由哪吒领军,恐怕敌军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至于你李靖虽然镇守陈塘关多年,可是东夷之人如何认识你,也许会把你当做本路大军统帅,更何况本帅认为以将军的能力应该能够隐遁兵马吧,所以本帅这一路才是敌军想要吞食的!”吴传道冷笑道,“以敌军的担忧来看,他们定然会分兵两路,中间应该是十五万抵住哪吒的军马,另外五万则是前来找本帅的麻烦!”
“以大帅之能,就算敌人以二十万来敌,大帅都可以轻易破掉,末将担心这十五万大军对峙哪吒五万大军,恐怕有些··”李靖担忧道。
“哪吒此去中路切忌安排人马在黄河周边游动,然后多立城寨,将之连起十里,多插军旗!”吴传道对着哪吒说道,“由此一来敌军定然以防备为主,而不是贸然进攻,若是敌军胆敢妄动,哪吒便出去挑营,切忌莫要带多了兵马前去,毕竟你手上没有精锐骑兵!”
“遵命!”哪吒闻言拱手说道。
“大军休息一日便开路吧!”吴传道说道。
“末将告退!”帐内众将闻言皆是拱手施礼,接着涌出大帐。
东北方商军大营中,姜桓楚正坐于帐内,听手下将领汇报敌军动态。忽然大帐摆开一边,进来一人,生得器宇轩昂,虎背狼腰,国字脸,冷剑眉,目若朗星,头戴朱缨红盔,身穿黑龟甲,甲后大红袍上绣团龙,护心镜闪烁光华,腰间白玉扣丝宝带,脚踏褐色玄武战靴,背上背着一把虎眼钢鞭,却是东伯侯姜桓楚的儿子姜文焕。
“父亲,东路大军统帅宋邦仁着使者送信来了!”姜文焕进得大帐拱手说道。
“哦?!”姜桓楚闻言惊讶片刻,接着挥手说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便见使者来到,送上书信一封,姜文焕递与姜桓楚。
姜桓楚看了多时,惊讶道:“你们大帅竟然敢在三十万大军面前分兵三路?!难道不怕敌军各个击破?!”
使者答道:“大帅心中已经有所计较,言敌军不敢分兵各个击破,只会龟缩一团,只是遣小人前来言让侯爷务必要牵扯住这一路东夷大军,不可放他们归去,也不能现在就战胜他们,只将战事拖延数十日便可!”
“你们大帅难道知道本侯的计划?!”姜桓楚闻言惊道。
“大帅言侯爷的计策可以击败敌军,却不可全灭,只能将他们打散,可是不几日便会再起,不是长久之计!”使者答道,“大帅命小的来告知侯爷,只等大帅那边局势定了下来,侯爷的计策可以一战而定!”
“如此!”姜桓楚闻言陷入深思,良久笑着说道,“本侯就听你们大帅的!来人,速摆宴席款待使者!”
不多时便有人前来领着使者走了,帐内众将疑惑的看着姜桓楚,只等姜桓楚将使者来意告知。
姜桓楚大笑道:“东路大帅宋邦仁遣使前来让我等牵制住这一路敌军,将他们缠在这里,不能放归回去!”
“可是父亲,那我们的计策?!”姜文焕闻言急道。
“暂时不要执行!”姜桓楚说道,“以宋邦仁的看法来说我们的计策现在实施的话收获甚小,不若等他们那边定下局势再来施行!”
“却不知东路大军想要干什么?!”有将领问道。
“宋邦仁想领着十一万大军吞掉东夷的三十万大军!”姜桓楚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一将领惊道,“我们三十万大军现在也仅仅和敌军二十万打个旗鼓相当,这宋邦仁是不是太自信了?!”
“可是他曾用十一万大军尽灭敌军十五万!”姜文焕说道。
“也许不是他的能力呢?!”那将领争辩道,“我听说是东路大军先锋官,一个小毛孩子的计策!”
“这种话你们也信?!”姜文焕冷冷地说道。
“可是他们的目标还不仅仅在此!”姜桓楚叹了一声。
“难道?!”帐内众将领闻言惊道。
“不错,他们还想趁势吞了东夷之地!”姜桓楚说道,“所以遣使者前来让我们拖住这路东夷军马!我们遣使者前去北方告知闻太师吧!”
一时间大帐内一片空寂···
北方闻太师帐内听了东伯侯使者的叙言,叹了一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和自己这一路的局势默然无语。
“太师,这东路大军想怎的?!”帐内太师的得力将领邓忠出声问道。这邓忠不是普通人,与另外三个兄弟辛环,张节,陶荣四人在黄花山聚集人马为贼,却被征讨淮夷的闻太师路过黄花山收服帐下,随着闻太师几方征伐,是闻太师的得力战将。
“这宋邦仁真的好手笔啊!”闻太师叹声说道,“老夫在此也仅仅是挡住二十万鬼方大军,却不料那个将军竟然先是吞了东夷十五万,现在又想打那东夷增援大军三十万的主意!”
“这厮果真厉害!”辛环闻言惊讶道。
“可是使者告知老夫,这东路大军的目标不仅仅在此啊!”闻太师摇了摇头,“他们竟然还想趁势灭了东夷!一保我大商东边再无祸患!”
“什么···”四将闻言皆瞠目口呆。
“想起来还真是老夫老了···”闻仲笑道,“不过大商有得此人甚是大福啊!”
朝歌城中,龙德殿内帝辛坐于大座之上,看着跪拜在地的殷破败和雷开二人,怒火直起。
“你们两人是怎么办事的!”帝辛怒喝道,“连四个活人都看不住?!”
“大王息怒!”殷破败跪拜在地慌道,“非是臣等不尽力,只是当时甚为古怪!”
“有何古怪的!”帝辛闻言怒道,“莫非大白天闹鬼?!将你们尽皆迷晕?!”
“大王不知,当时臣等奉二位殿下坐于马匹之上,方相方弼二位逆臣也被臣等捆缚起来,正欲动身回来朝歌回旨,可是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臣等尽皆不能开眼,待风平安定之后二位殿下已经不见了踪迹,当时方弼方相二将在狂笑,殷将军本欲拔剑惩治,却有一道白光飞来将那二将领吸去,然后消失不见了!”雷开顿首答道。
“这么说此间是有哪方道人将他们救去了?!”帝辛闻言冷冷地说道。
“臣等就是这么想的!”殷雷二将闻言点头道。
“哼!”帝辛冷哼一声,“终究还是你们办事不利,要寡人如何处置你们?!”说罢帝辛便欲开口赐予二将处罚,忽的侍官杨荣跑进殿来,边跑便喊:“大王,大喜,大喜啊!”
“···”帝辛见有人打断自己的话语,眉头一皱本欲怒喝杨荣却见杨荣手中拿着的是边关急报,立刻起身抢了过来,打开一看,良久仰天大笑,“痛快!痛快!吩咐下去,寡人要在显庆殿大摆筵席请百官赴宴与寡人同乐!没想到这国师所荐的宋邦仁果然是智勇双全!”
“大王?!”殷破败开口问道。
“你们都起来吧!”帝辛笑道,“既然他们是被仙家救去了就算了,也不是你们的罪过!现在寡人心情舒畅,甚为痛快!”
“却不知是何事让大王这般舒快?!”雷开问道。
“界牌关守将宋邦仁领着东路大军替寡人吞了东夷十五万寇边大军,现在又要为寡人吞并东夷!”帝辛喜道,“哈哈哈···”
东夷之地,东路大军兵分三路,化作三股洪流往东夷涌去···
第四卷 封神量劫 一百零九章东夷大军终分兵 道祖计灭乌柯能
不提朝歌显庆殿内帝辛大摆宴席邀请文武百官同贺边疆大胜之喜,且将镜头转向东夷之地。时李靖已经带着三万精锐大商骑兵出发从东北方向绕过东夷增援大军的斥候进入敌军身后,中间一路五万大军只有弓弩射手和盾甲武士在哪吒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迎敌而去,另一路三万骑兵在吴传道的带领下沿黄河水道向东夷进军。
另一边,东夷增援大军三十万在东夷王薄姑的带领下士气昂扬的向着东路大军杀将而来。行得二三日,一声令下择地扎营,连成二三十里营寨延绵不绝。中军大帐之中,薄姑坐于宝座之上,身披斑斓猛虎皮,头戴宝珠环玉貂绒帽,腰系银狐软皮带,身高一丈,虎背熊腰,大方脸有络腮胡,两眼闪烁凶光,鼻尖还有刀痕隐现,看起来煞是凶神恶煞之相。
“报!”有一小兵手持一卷书信从帐外跑进来跪拜在地,“前方斥候探得敌军动静,情报传来!”
“拿过来!”薄姑招了招手说道,“且带本王看看这十一万大商军马动向如何?!”早有一旁侍从上前将书卷取来递给薄姑,薄姑打开书卷详细的看了一看,接着满脸疑惑不解。
帐下有一将长得额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言语有若铜钟,正是薄姑的心腹军师巫比查,当下见东夷王面露疑惑立刻拱手问道:“大王,莫非敌军的动态不明?”
“不是,”薄姑说道,接着便顺手将书卷递与巫比查,“斥候探得情报甚为古怪,本王也不知此是何意!”
“···”巫比查接过书卷看了多时,良久便将书卷传于其他诸将,然后闭上眼睛慢捋胡须。
“这中定然有诈!”帐中一将起身说道,此将生得魁梧不凡,身高亦是一丈有余,虎背狼腰,燕颔虎须,豹头环眼,面如黑炭,头戴黑色金铁盔,身穿虎豹连环皮,乃是东路先锋军领军大将乌柯察和东路领军大将乌柯鲜的兄长乌柯能,此人猛勇无比曾徒手撕了虎豹,看得书卷立刻出声喊道。
“将军为何这般说?!”薄姑闻言立刻问道,“莫非将军从中看出什么了?!”
“大王且看,情报上写着大商军马兵分两路,中路乃是领军大将哪吒,先前的我族军马就是毁在这个小鬼手里,另一路却是由一个不知名的将军领着,此间本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情报上书写的敌军人数却是有些古怪!”乌柯能指着书卷说道。
“不错,将军提醒的是!”薄姑闻言点头说道,“情报上写的中间一路人马乃是近五万人马,下面的一路却只有三万,如此说来敌军还有三万人数不知去向!”
“若不出我所料,另外领着三万人马消失不见的定然是这东路领军大帅宋邦仁!”巫比查忽的睁开眼睛说道,“而且这一路军马十有八九已经埋伏在我们身边,只等我们不备突袭我们一次!”
“军师此番却是有些差错!”薄姑忽的笑道。
“大王难道有别的看法?!”巫比查闻言奇道,“臣洗耳恭听!”
“遁去的军马定然是这陈塘关李靖率领,以寡人所料,这李靖久居陈塘关,对我们东夷所知甚为详细,所以他敢以三万人马埋伏在我们身边,至于这中军领军大将哪吒定然是与李靖有什么关联,甚至很有可能就是李靖的儿子,不然也不会对我们东夷这么了解,至于下一路领军将领恐怕就是敌军统帅宋邦仁了!”薄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笑着说道。
“大王难道想···”巫比查见此惊问。
“不错!”薄姑笑着说道,“以本王所知这宋邦仁无名小辈,恐怕也只是大商奸佞所推荐的人马,前番设计灭了我们东路大军的恐怕也只有李靖父子才有可能,至于这个家伙,现在估计是以为胜券在握,所以胆敢领着三万人马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活动!”
“可是大王···”巫比查还想再劝。
“军师,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要知道连那北伯侯,东伯侯这些废物都能够当上大商的一方诸侯,说明大商朝中已经无人了,更何况你看着统军大帅所走的尽是沿着河道前进,说明什么?!”薄姑笑着问向巫比查。
“说明此人胆小,沿着河道走定然是防止我军突袭他,到时候他只需渡过黄河便可逃难!”巫比查闻言点头说道,“可是这胆小之人必然谨慎,我们又如何能够灭掉他呢?!”
“我们派五万人马埋伏在此地!”薄姑指着一座山说道,“此处乃是这一路人马行军必经之地,而且我们只有五万人马,恐怕以这个大帅的念头定然是想吞掉我们的!到时候害怕抓不了他?!”
“此计大妙,只是大王须知,我们身边还隐藏这李靖的三万军马,这哪吒大军也不是平凡之辈,恐怕还是小心为妙!”巫比查说道。
“不错,我们先前的大军就是被李靖用水淹火攻之计灭掉的,所以诸将现在各自点起人马防范周边,将斥候放开,巡逻之地延伸到河道附近,查探敌军是否会去阻挡河水!大军驻扎之地迁到地势高的地方,小心谨慎!”薄姑点头吩咐道,“至于这一路五万人马就由乌柯能前去率领,也好为你的两个兄弟报仇!”
“末将多谢大王!”乌柯能闻言大喜道,“末将必不会让大王失望,定然亲自擒拿敌军统帅,然后杀之祭旗!”
“好!”薄姑笑道,“我们大营暂时紧闭辕门,先不理会这中路,只等你们传来喜报我们在乘胜出击!”
“末将领命!”帐内诸将闻言皆起身说道。然后各自涌出大帐,回营内准备去了。乌柯能前去点起五万人马,身后巫比查拉住乌柯能。
“军师有何事?!”乌柯能见此问道。
“将军此去小心谨慎,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巫比查担忧地说道,“这一路人马就托付给将军,还请将军万事在意!”
“军师放心!”乌柯能笑着回道,接着骑上紫金赤兔马,手提环首大砍刀,背上金雕弓,催动马匹便领军出发了。
“希望不是我杞人忧天!”巫比查看着远去的东夷军马喃喃道,接着长叹一声回到自己的营帐内。
吴传道领着大军正在路上行走,忽有一人骑着马匹迎面赶来,近至吴传道身前勒住马匹,拱手说道:“大帅,前方斥候有情报传来!”
“拿来与我!”吴传道闻言说道,伸手接过情报看了看,良久仰天大笑,“果然中我计策了!大军听令,现在加紧速度随我前往二十里外的那座山!”
“大商威武!”众骑兵闻言气势如虹,喊了一句后,催动马匹随着吴传道急速前进。前面领军的吴传道口中念念有词,顿时便见众骑兵头上现出祥云,周边有薄雾出现,每个人身上皆有光环出现,此乃是吴传道作法,隐军加速前进。两个时辰之后,一众人马尽皆来到大山前,吴传道看了看大山点了点头。
招手换来两个将领,吴传道吩咐道,“你二人领着两万人马速速往山头埋伏,多备些滚石,檑木之类的东西!”
“末将领命!”二将领了两万骑兵便骑马往山上走去,吴传道领着一万军马随后,行至半山腰间,吴传道环视周边,发现几处可以埋伏兵马的地点,吩咐四个将领领些人马前去那几个地方铺上引火之物,待一切准备妥当时,吴传道带着大军退到山下,令一将领着剩余一万人马躲到远处埋伏,只等这边信号一响立刻突袭。
等众人消失之后,吴传道微微一笑,然后向山中一挥手,将所留痕迹尽皆除去,然后抓了一把草尘,往空中一撒,便现出大军三万,施展法术退到十里开外,继续往山的方向进军。
几个时辰过后,吴传道再次领着大军来到先前的那座山前,抬头看了看山中,果见杀气隐现,吴传道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指一点,便见半山腰突的有四处涌现火光,接着东夷大军便在一猛将的带领下涌下山来。
乌柯能心中甚为奇怪,明明军马隐藏的好好的,为什么埋伏的地方会突然出现大火?不过待领着大军赶到山下之时,却见敌将竟然还没有逃避,心中大喜,一马当先立在军前打量这传说中的东路统军大帅,却见这大商东路统帅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坐着黑牛,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穿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微笑着看向自己,心中有些隐隐的担忧。
“来将何人?!”吴传道开口喊道。
“东夷大将乌柯能,来将是宋邦仁?!”乌柯能回问道。
“正是!”吴传道微微一笑,“没想到你竟然会带五万人马前来送死!”
“哼!”乌柯能听得此人乃是东路统帅心中大喜,闻言冷哼一声,“大话我也敢讲,手下见高低吧!”说罢催动马匹,舞着大刀便要向吴传道砍来。
“连中计了都不知道!”吴传道摇了摇头,倒拖画戟催动黑牛向着乌柯能撒腿奔去。
乌柯能听到那句“中计了”心中一惊,马匹一顿,势头慢了下来,忽的见有一道黑光闪来,立刻横刀护身,却听见“砰”的一声,自己身体便在空中飞起,往后直退。
“奶奶的,原来是虚张声势!”乌柯能大怒道。
“谁说的?!”就在乌柯能话刚说完,却见大商东路统帅宋邦仁已经在自己身后出现。
“好快!”乌柯能心中一惊,接着便觉一道红光将自己拦腰斩断,意识慢慢散去。
吴传道舞了舞手中画戟,向着天空一指,接着便见空中闪过一道红光,不多时山的一边现出一万大商精锐骑兵,冲突东夷战阵。东夷大军一时间慌乱不止,在残余将领的带领下往山上逃去,却不料行至半路忽见山上滚石檑木不停地往自己处打来,片刻之后山上便有军马喊声,阵阵的往东夷大军中杀将而来。
不消一个时辰,这一路五万东夷军马尽皆灭亡,吴传道所率领的三万大军,轻伤五百人,重伤一百人,无死亡甲士,吴传道唤过伤兵,接着一挥手,便见金光涌入众伤兵体内,伤势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吴传道见此画戟一挥指向一方喊道:“大军前进!”接着一牛当先,往那里走去,身后三万精锐骑兵紧紧跟上,至于东夷战死的那些人,早已经被吴传道施展法力埋在山下,那匹紫金赤兔马倒是被吴传道收了起来,这座大山丝毫没有战斗发生过的痕迹···
第四卷 封神量劫 一百一十章边疆战事终平定 黄飞虎惹怒苏妃
哪吒坐于中军大帐之内,正在与帐内众将领探讨布军之事,忽有小兵前来禀报言大帅所领三万兵马已经离大军只有五里路程。哪吒听到这个讯息甚是高兴,毕竟一个小孩子领着五万人马和十五万对抗是谁都有压力的,现在听闻吴传道已经领兵前来汇合,想必那一路五万东夷军马一定是被大帅吞灭掉了。
想及此,哪吒小手一挥,“众将各归自家军营,小心防范,防止敌人垂死挣扎!”
“末将领命!”帐内诸将皆是起身拱手施礼道。要知道这哪吒虽然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可毕竟不是常人,一般的小孩子能够在七岁连杀三将而面不改色?哪吒已经在这些将领心中与太岁化作等号了。说罢诸将退出大帐,往各自领军大营走去,准备防范事宜。
一个时辰之后,吴传道已经能够看到中军大营了,画戟一挥回头对身后众骑兵说道:“加速前进,大营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此战之后,东方商朝已经再无敌手了!”
“大商威武!”众骑兵士气高昂,催动马匹便随着吴传道奔跑起来。
东夷大军营帐内,众将士脸色惨白,帐内弥漫着一丝寒冷的气息。东夷王薄姑此时瘫坐在宝座之上,双眼闪烁红丝,显得既颓废而又怒火冲心。其余众将皆是缩着脑袋,深怕此时不小心惹来东夷王的怒火,至于他们的军师巫比查此时反倒显得很是轻松。
“现在本王应该如何?!”薄姑问道,“你们谁来告诉本王?!”
“大王,卑职以为此时却不是该我们担心的!”巫比查突的开口笑道,“我以为现在真正该担心的却是大商的统帅!所以大王应该放下心来,静心准备大战事宜!”
“这是何意?!”薄姑闻言奇怪地看着巫比查问道,“莫非军师有什么好的计策?!”
“卑职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的计策,只是觉得现在这大商军马虽然灭了我们五万人马,可是终归只有八万人数,而我们还有二十五万大军,大势之下我们的胜算极高,不管敌人用什么计谋,我看只要我们不再理会,那么我们取得胜利已经不远了?!”巫比查躬身回道。
“不错!”薄姑闻言大喜,“军师此言甚是有理!”想通此理的薄姑大喜,立刻着人摆上酒宴与帐内诸将领压惊,也为日后的大战讨个彩头。
大商军营内,吴传道落下黑牛,在哪吒众将的迎接下走进中军大帐,打开地图商议片刻便定下大计,着传令兵传出送与李靖,帐内众将领皆下去安排去了。
几日过后,李靖在东夷粮道上大肆作乱,截了敌军无数次粮草,弄的东夷军中已经是苦不堪言,二十五万大军每日消耗的军粮非比寻常,一连几日下来,东夷已经支撑不住了,准备进行最后的决战,吴传道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大战的一应先手工作。
三日后,大商东路大军和东夷增援军马二十五万在黄河附近平原决战。大商这边八万人马,还有三万精锐骑兵隐遁不现,时刻威胁着东夷大军;东夷这边大军二十五万,大势之上已经比大商强了不少,可是一来粮草供应不足,二来周边又有三万骑兵埋伏,优势也一下子减去不少。
这一日,两方大军对峙排开,大商打头的是吴传道,东夷那边打头的是薄姑,吴传道看着对面浩浩荡荡的敌军冷笑一声,手中画戟一指,大商军马两边分开,薄姑见此皱眉不解其意,将手中大刀一挥,东夷军马狂喧这杀向大商军马而来。
吴传道催牛闪到一旁,这时候大商军后现出几百个铁笼子,薄姑见之大惊失色,立即停下马来喝止手下军士。可惜此时已经晚了,铁笼打开放出里面成千上万的猛兽,在吴传道坐骑黑牛的威势下,蜂涌跑向东夷大军,不多时便将东夷大军冲散。
二十五万东夷大军一时间溃败,战场上慌乱不止,东夷众将勒令不住,薄姑见此摇头叹息,领着败军便要撤退,却不料刚撤不多时,吴传道施展法力,运来黄河大水水淹东夷军马。只留得薄姑带着三千人数逃回东夷各族,却不料回到族内,发现自家族人尽皆被李靖大军俘虏,三千人马如何敌得过李靖大军,更何况后面大商军马还在追赶。
薄姑长叹一声,拔起长刀坐于马上,看着苍天大喊一声:“苍天不公!”然后引颈自刎。至此大商东路大军已经攻破东夷之地。另一路东夷大军二十万人马听闻东夷后方被破,军心涣散,气势一落千丈被东伯侯姜桓楚夜袭成功,有得埋伏之计得手,东夷军马尽皆溃败,投降无数,死伤亦占大半,剩余的也都逃亡北边去了。
北边鬼方大军听闻东夷被灭,也是惊讶不止,猝不及防之下被闻太师偷袭,溃败逃**内,至于另一路则是与崇侯虎大战一场,丢下了几万尸体,也退归回去。至此打了近十天的边疆战事以大商灭了东夷,击败鬼方大获全胜。
此讯息传于朝歌,朝歌城内百姓皆是举手称快,各自皆出城迎接得胜之师。吴传道领着十一万大军回到陈塘关,李靖父子再次接手陈塘关,十万军士在鲁雄的带领下与闻太师大军汇合,便要开拨朝歌,吴传道已经直接回到界牌关继续当他的总兵去了,至于东夷之地则划归东伯侯和北伯侯二人统辖。
朝歌之中帝辛听闻大军得胜,并且灭掉了心腹大患东夷,大喜之下设宴七日。前六日众官皆到显庆殿同帝辛一同分享胜利,后一日便许众官携家眷一同前往,却不料此间倒引出一场大事故来。
看官的想问此间故事到底是何事?且听我慢慢道来:大宴行得三日,众官赴宴显庆殿,进得殿内却见帝辛身边坐着寿仙宫苏贵妃,却是苏妲己想要趁此机会看看朝中还有那些大臣能够为她所用。却不料众官看时皆是眉头紧皱,尤以前面的几人为最: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皇叔比干,箕子,皇兄微子启,微子衍,大夫杨任。此六人心中郁闷愤慨,只是因帝辛在场,此时也是大喜之时,遂也只得无奈此举。
众官对饮几杯过后,黄飞虎终于忍耐不住,到底是武将性格,少有能够捺得住性子,拿着酒杯起身对帝辛说道:“大王,微臣有一言藏于心中久感不是滋味,今日大王如此行事,微臣如何忍受得住,却要出来说大王几句!”
“爱卿有何话请明讲!”帝辛此时也是高兴不已,没有计较黄飞虎的言辞多有不敬,笑着问道。
“大王,这次边疆战役,东伯侯姜桓楚功劳甚高,大王却囚姜后,擒太子,如此一来如何能够对得住东伯侯忠心耿耿?!”黄飞虎不理会帝辛慢慢冷下来的脸继续说道,“现如今姜后罪名难立,两位殿下生死不明,大王如此如何不让功臣寒心?!”
“大王,黄元帅醉了!”比干见此立刻起身说道。
“是啊,是啊!”殿内百官见此亦是出声应和到。
“你别拉我,我没有醉!”黄飞虎一手将身边拉扯自己的殷破败的手打开,接着对帝辛说道,“大王,微臣跟您几十年了,臣也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我黄氏一门皆是将门子弟,大王就算此时不放姜皇后,还有西宫黄妃坐镇后院,今日如何也轮不到这苏贵妃出来···”
“住口!”帝辛大声吼道,接着语气缓慢下来,“爱卿醉了!你们将他按下去,等他清醒再说!”说罢吩咐黄飞虎身边的官员道。
众官见此立刻将黄飞虎带出大殿,拉到一旁小殿休息,早有侍官奉上醒酒茶水。黄飞虎一口饮了下去,不多时清醒了一些,心中也有些后悔,可是却也问心无愧。
显庆殿内似乎没有受到刚才的影响,依旧欢歌载舞,众官觥筹交错。宴席不知不觉竟然持续多时,苏妲己也是酒醉于心,自觉身体不适,遂向帝辛请辞。退出大殿后,行至分宫楼前,苏妲己自觉控制不住自己,竟要露出凶相食人,幸得当时没有人看到,但是苏妲己现出原形之后,寻找侍女吞噬,早已惊慌了内院。
黄飞虎正在小殿内休息忽听殿外传来“妖精,有妖精!”大惊失色,要知道皇宫把守众军士都是黄飞虎安排的要是出了大事却如何是好,当下黄飞虎大步走出殿外,行至分宫楼前,却见有一妖物正在追赶侍女,明面上看去却是九尾妖狐,黄飞虎大喝一声,顺手扯断分宫楼一横栏,举起便向妖物打去。
妖物闪到一边,接着咆哮着便向黄飞虎咬来,黄飞虎见此冷哼一声,右手虚空托起,便见手中现出一个鸟笼,笼中养着一只金眼神莺,却是闻太师征伐北海之时获得的,回来时特赠与黄飞虎护身,这金眼神莺天生的便喜食狐狸,见得九尾妖狐立刻扑扇翅膀一纵而去,伸出利爪抓向九尾妖狐的面容,接着又飞起反转而来欲再次抓住,忽见一阵大风吹起,众人皆是举袖掩面,睁开眼时金眼神莺已经抓住了一只狐狸。
不多时有侍官发现昏倒一边的苏妲己,立刻报与黄飞虎,黄飞虎皱了皱眉,上前一看却见苏妲己面上竟然有抓破的痕迹,心中怒火直起,便欲将手中横梁将之打死,正动间忽有一人从身后伸出左手将横梁压住,黄飞虎回头一看却是帝辛来了,立刻将手中横梁抛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