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封神量劫 第一百零三章黄飞虎巧过临潼吴传道关中施法 第一百零三章黄飞虎巧过临潼吴传道关中施法
却说黄飞虎领着二弟,带着四兄弟,护着三子在一千家将的护卫下,渡过孟津直往西边而去。不几日便远远的可以看见朝歌的西边屏障渑池县了,黄飞彪等人本欲进城买些日常物品,却被黄飞虎拦住,只因黄飞虎身为大商武成王,掌大商兵马调动,知晓这渑池县守将张奎夫妇的厉害,也正是因为看中他们夫妇的能力,方才将这重要的地方交与他们镇守却不知道今日反而挖了一个自己的坑。
黄飞虎摇了摇头,领着军马绕开渑池县,直接赶往临潼关而去。渑池县内城墙之上,守将张奎看着远去的黄飞虎大军长叹一声,接着便走下城墙。身后众将见此皆是满心疑惑,奈何张奎官职在自己之上,也不好寻问于他,只得继续留守城墙,防止黄飞虎军马耍回马枪。
张奎行至路上,身后高兰英跟了上来问道:“相公,如何不领军前去擒拿黄飞虎,将他们送去朝歌问罪啊?”
“夫人有所不知,”张奎闻言回头叹道,“我们夫妇二人先前不过是一诸侯帐下小兵,被武成王赏识方才调来渑池县担任守将,黄飞虎与我们有知遇之恩况且此番也是大王的过错,黄飞虎也是被逼造反的啊,我这次让他过去只是为了还昔日情分,日后若是以敌军身份相见,我必然亲手擒杀于他”
“说来也是”高兰英闻言点头说道,“此举大王确实做得有些对不住黄飞虎,武成王此举也真是...”高兰英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长叹一声。
“我现在却在为黄飞虎担心”张奎忽的笑道,“恐怕黄飞虎这一行人马能不能逃出去都成问题”
“这话怎的讲?”高兰英闻言奇怪地问道。
“以黄飞虎的性格,此举定然是要去投奔西岐,可是须知要往西岐,只有两条路走,一路从北边走,那一路途中倒没有多少险阻,可是最后还需闯过佳梦关,以黄飞虎的身份应该知道佳梦关魔家四将的厉害,那可是连我也不敢挑衅的,再加上后面闻太师领骑兵追击,如此一来黄飞虎定然不是走那条路”张奎回答道。
“那就是说黄飞虎一行人马要闯五关?”高兰英闻言惊道,“这么说来的话,恐怕逃出去的机会想当少”
“若是按照原来的布置想必黄飞虎一行还是能够逃得出去,可是现在嘛,恐怕在第三关便会落马”张奎笑道。
“第三关守将不是黄滚老将军吗?”高兰英奇道,“黄老将军虽然不至于一同逃跑,但是老将军毕竟年老体衰,恐怕不是黄飞虎的对手啊”
“可是你忘记了那个传授我道术的人了?”张奎说道。
“宋邦仁?”高兰英闻言大惊,“此人不仅武艺惊人,领军才能也甚为可怕,听说东夷就是被他灭的如此一来,这黄飞虎一行人马恐怕真个要留在第三关了”
“此人不是你看的那么简单”张奎摇头说道,“他传授与我的地遁术比之别人的地遁术都要强,我曾特意请教过一些修道之人,他们的地遁术顶多只能行至三百里,最多的也只有五百里,可是我的却能够潜行一千五百里”
“由此说来此人也是身怀异术?”高兰英闻言说道。
“算了,也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了,我想闻太师此时恐怕已经飞调各关守将前去围捕黄飞虎,也没有我们的事了”张奎笑着说道,接着便径直转身离去。
此时的黄飞虎正在营内愁眉苦脸,,只因斥候来报,西北方魔家四将中来了两位领着大军追捕自己这一行而来,西边青龙关张桂芳也领着大军往此处赶来,甚至最近的临潼关守将张凤此时也领着大军围捕自己,背后闻太师领着五万精锐骑兵兼程追赶,可以说现在自己一行已经走投无路了。
黄飞虎叹息一声,看着帐内熟睡的三个儿子,本来最大的儿子黄天化三岁时消失了,现在的长子黄天禄才十四岁,此子天爵十二岁,幼子天祥刚满七岁,想着这三个孩子如今却要随自己过上逃亡的生活,心中苦闷更甚。只觉帐内呼吸苦闷,遂出帐走走,出得大帐,黄飞虎拿着一根大枪便在周边转转。
行得半响,忽听后方有阵阵马蹄声,黄飞虎见之大惊,随即右手虚张便见北海金眼神莺出现在手上,黄飞虎往空中一抛,接着便立刻转身回到军营内喊起众将和军士。
后边闻太师正领着军马追赶,忽见空中有一只金眼神莺盘旋,微叹一声,接着便发出一声尖啸,便见空中金眼神莺扑闪着翅膀落在闻太师肩上,闻太师嘀咕片刻便将金眼神莺放起,回头一招手,骑着墨麒麟便领着大军继续追赶。
黄飞虎这边营内听得讯息,一时间人荒马乱,在众将领的带领下终于井然有序起来,便开始商量行军路线。正在这时,黄飞虎放出的金眼神莺飞了回来,黄飞虎侧耳听了片刻,皱了皱眉。
“大哥怎么啦?”黄飞豹见此问道。
“我这北海金眼神莺说我们被围住了”黄飞虎叹了一声,“北边魔家四将中的魔礼红,魔礼青二人领着一万人马守住北方,西边张桂芳大军也围住了去路,南方临潼关守将张凤绕道埋伏,后面则是闻太师领着五万精锐骑兵离我们只有数里路程了”
“这...”众将闻言大惊,“这可如何是好”
“唉...”黄飞虎也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我黄氏一门忠良,落得个如此下场,却苦了你们”
“兄长这是什么话”周纪等人闻言说道,“我们与兄长同患难,本来就是兄弟该有的”
不提黄飞虎等人此时速手无策,却说空中飞过一人,此人却是玉虚门下十二金仙之一: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只因此时第四场封神量劫来临,元始天尊关了说道法门,众人无事皆是游玩四处。这一日道德真君路过此处,忽被底下涌出的红气冲撞了云头。当下拨开彩云一看,却见底下黄飞虎众人此时陷入困难之境,心中想到:“这黄飞虎终究是大商兵马大元帅,详知大商兵马之事,此行一看便知欲投往西岐,子牙师弟日后将助周伐商,得黄飞虎帮助,果真是如虎添翼,此时不帮他岂不可惜?”想及此立刻拿出混元幡往底下一抛。
黄飞虎正在无奈之际,忽见周边黄沙滚滚将自己一行人马裹在中间,接着便见自己等人似乎没黄沙卷了起来,多时便从迎面而来的张桂芳大军面前飘过,甚至黄飞虎都能清楚的看到张桂芳那连夜赶路而显得憔悴的脸。待一个时辰之后,黄飞虎等人终于静静的落在地上,周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可是待众人看时,眼前竟然是临潼关的城墙。
此时临潼关上一白袍守将正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关前一阵大风挂过,接着黄飞虎一行人马竟然凭空出现在关前。关内众甲士见此皆是引弓搭箭,警惕的注视着底下黄飞虎一行军马。此时的黄飞虎也是额上冷汗之下,这一行人马尽皆露在敌军的箭矢射程之内,稍有异动恐怕就会万箭射来。
正在双方各自有所顾忌之时,关中城上那个白袍守将对着身边军士大喊一声:“都将弓箭收起来这是武成王一行人你们怎敢如此行事?”
“可是将军,武成王反了”有兵士说道。
“你懂什么?”那守将喝道,“难道本将的命令你们不听吗?”
在守将的喝令下,关上众甲士皆收起了手中弓箭,接着守将走下墙来,大开城门挺身纵马而出,来到黄飞虎面前。黄飞虎上下打量来人,却见此人生得俊秀,穿着白亮银环铠,坐下白龙马,手中长戟,头戴亮银盔。
“元帅,末将萧银”守将拱手在马上说道,“昔日乃是元帅门下,被元帅点来临潼关”
“原来是你”黄飞虎闻言大喜,催动五彩神牛上前,“我那时也是看你武勇不凡,才将你调来临潼关的,不错,不错”说罢看着萧银点头大笑。
“元帅,此时不是叙旧之时,请快随末将离开此关吧”萧银说道,“大帅来此,想必前方军马不久便会收到讯报,很快便会赶来的”
“也是”黄飞虎闻言说道,“有劳你了”
“请”萧银催动马匹转身便往关内奔去,黄飞虎见此催动五彩神牛紧紧跟上,身后军马见此亦是开动往临潼关中过,不多时便顺利过关。
“将军”黄飞虎拦住萧银说道,“你私自放了我们,回去定然是死罪,不若随我们同行如何?”
“也好”萧银想了片刻说道,“我也是孤身一人,便随大帅同去”说罢便加入黄飞虎大军。
却说闻太师领军马赶了很长时间,忽然前面斥候回报:“前面青龙关总兵官张桂芳听令。”
闻太师闻言皱了皱眉说道;“喊他过来。”
不多时张桂芳催马行至军前,马上欠身躬候:“末将张桂芳前来听命”
闻太师问道:“你从前面赶来可曾遇到黄飞虎一行人马?”
张桂芳闻言摇头说道:“末将一直领军从东路赶来不曾见到黄飞虎一行人马,莫非是走北边去了?”
闻太师闻言说道:“你且速回谨防关隘,西边恐有人马前来接应你速速回去日夜防范,不得迟误。”
张桂芳闻言拱手行礼,接着立刻引着大军往回赶往青龙关。
张桂芳大军去过不多时,又有人回报:“北边佳梦关魔家二将前来听令。”
闻太师闻言亦是皱了皱眉吩咐道:“令他二人前来来。”
不多时魔礼红,魔礼青二人催马行至军前,拱手口称:“太师恕罪,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闻太师摆摆手问道:“你们可曾见过黄飞虎往北方而去?”
二将闻言相视一眼,接着摇头回道:“末将不曾见过。”
闻太师脸色开始凝重起来,立刻传令道:“你二人速领军回佳梦关守御,协同捉贼。”
二人闻言立刻转身就走。不多时又有人报:“临潼关首将张凤听令。”
闻太师额上第三只眼睛白光射出一丈之远,接着冷哼一声:“令他前来。”
张凤催动马匹走到闻太师面前拱手施礼:“太师,末将张凤前来听令”
闻太师问道:“老将军,叛贼黄飞虎可曾去过南路?”
张凤闻言欠身回道:“末将一路行来不曾见得黄飞虎众人。”
闻太师闻言闭上眼睛,头微抬对着天空,接着便见闻仲额上第三只眼睛睁开,耀出白光数丈,多时之后,闻太师额上第三只眼睛闭了起来,睁开双眼后闻太师怒目睁视西昆仑处,大声骂道:“清虚道德匹夫,坏我大事,老夫今日记下了这个仇日后再来与你计较”
“太师,怎么啦?”张凤见此立刻问道。
“你不知道,黄飞虎竟然被这匹夫道人救了去,已经突破了你的临潼关”闻太师说道,“你且速速前去追赶我此时也只得驻军此处,防止那匹夫再来坏我大事”
“末将领命”张凤闻言大惊,立刻催动马匹便往临潼关飞奔而去。
“就算你这匹夫出手相助又如何?”闻太师心中冷哼一声,“黄飞虎是终究过不了第三关的老夫便在此等候黄飞虎归来没想到你们阐教竟然真的出山相助西岐,看来日后免不了要大战一场了”想罢便命令大军就地扎营,只等黄飞虎一行人马归来。
且说界牌关内,吴传道此时正坐与堂屋之内,忽的掐指一算,良久笑道:“我说最近怎么兵马调动,原来却是你反了,可惜可惜啊,你这人虽然昔日能够顺利过关,可是却碰到了我,也罢也罢,我便为帝辛逆转一次天数”说罢,吴传道对外面喊道:“来人”
“将军”有侍从走了进来拱手问道,“有何吩咐”
“你且去打四碗清水来”吴传道吩咐道。
“遵命”侍从做了下去。不多时便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有四碗清水。
“黄老将军在做什么?”吴传道问道。
“老将军现在正在勘察营地,防止出现意外”侍从回道。
“好了,你下去吧,将门关上不准任何人进来”吴传道挥挥手说道。
侍从见此躬身行礼,礼毕便退出堂屋将大门关上。
吴传道将四碗清水放到桌上,左手拿起一碗清水,口中叹道:“滚滚红尘无涯海,心魔难耐曰奈何,劫孽皆因由此起,可惜枉送又一生”
叹罢吴传道伸出右手虚空扶起,口中念道:“混沌我手,两仪自现”说罢便见太极之象出现在吴传道手中,接着吴传道右手虚托,便见两仪越升越大,待飞到吴传道头上之时已经变作圆桌大小了。
吴传道盘坐在地上,将清水放到面前,双手衡平放在清水之上,口中说道:“天机之象,接乱我手清水乱象,暂借天数”说罢便见面前碗中清水径直化作一条水龙跃起,直直的从顶上两亿太极之象中穿过消失不见。一时间,天机一片朦胧,玉虚宫元始天尊,八景宫老子教主,碧游宫通天道人,西方教接引,准提二人,娲皇宫女娲娘娘一众圣人尽皆感知天数朦胧,运转法力集六圣的能力查探天机,却见天机之中竟然有一汪大洋,清水涌现,将众圣的面向映在水中。
“水中月?镜中花?”混沌紫霄宫鸿钧圣人微微奇怪地说道,“没想到道祖法力竟然厉害至斯连天道也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够将天道这种级别的元神映在天机之中....”
吴传道拿过第二碗水,放在面前,一手点在水中,一手虚空拖着,“借我封神榜,清你杀劫难”说罢便见封神榜的元灵出现在吴传道手中,吴传道将插在水中的手拿了起来,点向封神榜元灵,口中念道:“清者自清,浊者自留”接着便见封神榜上一股清水之气跃起,注入太极之象中,忽的从太极之象中又射出一道血浊之气,注入封神榜中,封神榜上血浊之气赫然写着黄飞虎的大名。
吴传道拿过第三碗水,将封神榜元灵放在水上,口中念念有词,“太极两仪,阴阳颠倒,浊气转清,清气化魂”接着便见封神榜元灵上本来血浊之气书写的黄飞虎忽的化作清气名字,血浊之气转到碗中,接着便被空中的太极之象吸了去。
吴传道见此微微一笑,拿过第四碗水,右手一挥,将太极之象,封神榜元灵尽皆返还回去,然后将水洒在虚空,“镜中花本来心中所念,水中月定是缥缈之象”接着便见清风吹过,水汽消失不见。吴传道做完之后,挥了挥衣袖,转身走出屋外,抬头看向空中星辰。
良久低头看着东方,吴传道嘴角微翘,“这样才好玩呢...”
第四卷 封神量劫 一百一十四章张凤尽职为大商 飞虎大骂阐教人
一百一十四章张凤尽职为大商 飞虎大骂阐教人
黄飞虎得清虚道德真君出手相助,趁着漫天黄沙躲过四路军马的围捕,又得副守将萧银帮助渡过临潼关直往潼关开去,行至半路听得后军回报言临潼关守将张凤领着大军追赶而来,离大军只有不到五里路程。
黄飞虎闻言挥手止住军马前行,催动五彩神牛来到军马背后,远远眺望了一番,只见一路军马风尘仆仆的赶来,扬起灰尘阵阵。黄飞虎一眼就看准此来追赶兵马只是张凤一只而已,其余大军都没有看到,想必应该是被闻太师勒令归去了。可是思及此,黄飞虎又觉奇怪,那青龙关张桂芳军马却不知何处去了,难道已经埋伏在自家军马周边不成?黄飞虎自己将自己吓了一跳。
接着黄飞虎立刻祭起金眼神莺飞起空中,在周边详细的查探一番后,得知周边没有其他大军后,黄飞虎心中终于平定下来,随即大手一挥招来黄飞彪等人,催牛走到一旁商量应对之策。
“后面张凤大军已经追赶上来了,”黄飞虎说道,“现在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大哥,现在我们离潼关不远,我看我们不如赶紧闯过潼关再说,若是回军跟张凤人马大战恐怕损失不小,到时候如何能够顺利闯过剩下的四道关卡?”黄飞豹闻言立刻出声说道。
“三哥的话不无道理”吴谦点头说道,“况且若是我们跟张凤军马大战,潼关得知讯息趁机夹击,恐怕我们处境更加危险啊”
“我不这么看”周纪反对道,“众位兄弟,这潼关守将陈桐虽然为人不行可是本领不小啊,恐一时之间也难以突破潼关,到时候反而会真正的陷入两难之境”
“我也这么认为的”龙环点头说道,“张凤毕竟年老体衰,以大哥的手段定然能够轻易破之,而且大哥虽然此时已经反商,可是那些守关将士还是对大哥充满敬畏的,我想只要能够临阵斩杀张凤,那么临潼关这一路人马定然很容易击破”
“这不成”黄飞虎闻言拒绝道,“我此时反商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张凤乃是我的叔叔辈,与我父交好,况且在军中威望也很高,我若是为了逃命而将老叔斩杀天下人如何看我?”
“大哥”身边黄飞彪闻言劝道,“此时不下狠手,我们这些人都得留在这了”
“...”黄飞虎闻言有些迟疑,一时不再言语。
“大帅”萧银忽的出声说道,“既然大帅不肯出手,那么此事就让末将动手吧末将在临潼关多年,知晓张凤的底细,要下手很容易,而且也不会让大帅背负骂名”
“如此甚好”黄明闻言喜道,“如此一来也对张凤一个交代做将军的那个不想战死疆场?”
“唉...”黄飞虎闻言也只有长叹一声,良久说道,“既然这样,我和萧银,带些人马前去会会张凤,你们六人好生防备潼关守将”
“遵命”周纪等人拱手应道,接着便催动马匹领些军马防备潼关守军去了。留下三百余人让黄飞虎领着萧银前去相会张凤大军。
不多时黄烟滚滚,沙尘阵阵,一声声马蹄震动传来。随着前面领头一老将喝了一声:“大军止步”临潼关军马尽皆勒住坐下马匹,静悄悄的摆起阵势,看着面前的三百余人。
张凤身穿青色柳叶战甲,身后红锦大绣袍胸口,梅花护心镜,头戴凤翅青烟盔,腰系还玉紫金带,背上打虎钢鞭,腰挂百炼流星锤,脚踏兽吞履,手中持了一把大砍刀,坐下卷毛青骢马,当下催马上前对着黄飞虎军马喊道:“黄飞虎出来见我”
“老叔”黄飞虎闻言催动神牛从军后走出来拱手施礼道,“小侄此时乃是难臣,恐不能全礼,老叔见谅”
“你这混账”张凤闻言骂道,“你乃是皇亲国戚,一门七世忠良,难道就因为一个女人反叛而逃?我念与你父有一拜之交,你速速下马投降,老夫自会为你求情的”
“老叔不知,大王欺人太甚,小侄也不是为了夫人而反的,大王自登基以来前期贤明聪慧,可是自从娶了苏妲己之后,先在朝中建炮烙之刑,不听我等之劝,将三朝元老杜太师,大夫梅伯炮烙致死,又听奸妃之言,不查明理平白无故将姜皇后废除,现在还在囚牢之内”黄飞虎泣道,“二殿下年轻莽撞不过冲撞了奸臣妖妃,现在也落得个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前些日子,小侄见大王竟然带着奸妃在显庆殿内,心中忿怒按捺不住,出口说了几句,就被奸妃怀恨在心,设计陷害了我夫人,又让妹妹黄妃也惨死小侄如何还能在朝中安坐?”
“唉..”张凤闻言叹了一声,“此中事理我也明白,可是你不该领着军马公然反叛啊这如何对得住你黄氏一门享国恩百年?”
“还请老叔恕罪”黄飞虎拱手说道,“放过小侄一马”
“此是公事”张凤闻言大声说道,“你下马自缚,我自当写奏书为你求情”
“此事恕小侄不能答应”黄飞虎摇头说道,“老叔得罪了”说罢舞动长枪,催动神牛向着张凤杀将而来,张凤见此也只得舞动大刀,拍马迎战。
两人交手,在大军阵前转灯般厮杀多时,黄飞虎年轻气盛,力量强大,张凤虽年老体衰,可是征战疆场几十年,经验丰富,每每来招都被破解,一个不忍心下狠手,一个也不想伤到可怜人,两人打斗多时之后张凤体力终于跟不上,见黄飞虎正和自己掉了位置,站在自家大军阵前,心中一叹,顺手拿起腰边流星锤,喊了句:“看锤”说罢便向黄飞虎打了去。
黄飞虎见此立刻拔剑挥砍,将百炼流星锤悬着的绳索斩断,一伸手便将流星锤收了起来。张凤见此心中一惊,却不料自己身处黄飞虎军前,早有萧银趁机催马挺戟刺来,张凤一时不查,被画戟刺穿。
“老叔”黄飞虎慌忙喊道,催动神牛上前查看。
“贤侄,”张凤此时一手将透体而出的画戟抓住,一手拉着黄飞虎说道,“老叔知道你的苦楚,可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现在老叔已经尽力了,你赶紧逃去吧...”说罢便眼睛一翻,登时气绝身亡。
“老叔...”黄飞虎见此大声哭泣,“小侄无礼,老叔走好...”说罢下牛拜了三拜,接着骑上神牛转身对临潼关的兵马说道,“你们好生安葬我老叔”说罢也不再理会临潼关军马,催动神牛便回到自家军中前去攻打潼关。
时潼关守将陈桐听闻临潼关守将张凤领着大军追赶黄飞虎一行人马,也下得关卡点了五千人马,撮了一杆画戟,便打开关门出来准备夹击黄飞虎军马,却被黄飞豹,黄飞彪领着周纪四人挡住。
陈桐心中大怒,挺着画戟便冲阵而来,被黄飞豹等六人困住,六人转灯儿围攻陈桐,陈桐一时手忙脚乱,画戟不断舞动,挡住六人兵器。不多时,陈桐瞟眼看到黄飞虎领着人马前来,心中一惊,知晓此时恐怕已经不能取胜,立刻奋勇舞动画戟,挥砍向众将马匹,一时逼退六人,立刻拨马转身便逃。
身后周纪心中愤怒,催马便赶。黄飞虎恐其有失,也是催动神牛赶紧跟上,却不料陈桐此时虽然在逃,可是暗中去了怀中火龙标,回身便向两人打去。此标出手,速度极快,黄飞虎二人正在追赶陈桐一时不查,被火龙标打中,尽皆落下坐骑,昏死过去。陈桐见此冷笑一声,便欲催马前来斩下二人首级,却见后面黄飞虎一行人马已经跟了上来,也只得拨马离去。
黄飞彪等人见黄飞虎和周纪二人躺在地上,慌忙跃下马来,扶起二人一探鼻息,却发觉二人竟然已经死去了,一时众人束手无策,放声大哭。忽有一道童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皆大惊,立刻拿起手中武器防备,可是待观看面前道童时,却不觉奇怪,此道童身高九尺,面似羊脂,眼光暴露,虎形豹走;头挽抓髻,腰束麻绦,手提花篮,脚登草履,最奇怪的竟然长相颇似黄飞虎。
“你是何人?”黄飞彪此时也不得不谨慎的问道,“来此何事?”
“我乃是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坐下弟子,家师算到你们在此有得一难,遂命我前来救助”这道童回道。
“你真的能够救得我兄长和周纪兄弟?”黄飞彪等人闻言大喜道。
“且去取些水来”道童吩咐道,接着便从花篮中取出两粒仙药。不多时有人取了两碗水来,道童将仙药用水研开,接着黄飞彪和黄明二人分别用剑撬开黄飞虎,周纪两人的牙关。道童将两碗水灌入两人口内,不多时药水送入两人体内,走三关,透四肢,须臾转八万四千毛窍;接着道童又取出一瓶药分别搽在二人伤眼上。
众人焦急的等待了一个时辰,只见黄飞虎忽的大叫一声:“痛煞我了”众人见此大喜,尽皆大喜,飞奔到黄飞虎面前看望。
“众兄弟为何在此,莫非都遭了陈桐那匹夫毒手?”黄飞虎见得众人惊道,接着长叹,“罢罢罢,天命难违啊我们兄弟在地府里也有个照应”
“兄长,你没死”黄飞彪大喜道,“被这个道童救了”
“原来如此,”黄飞虎大喜,接着向道童拱手施礼,“多谢...”话未说完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道童,大声说道,“你叫什么?家住何方?”
“父亲”道童见此跪拜在地,“我是黄天化啊”
“果真是你”黄飞虎闻言抱住黄天化大哭,“为父就怀疑是你啊”
众人见此尽皆大喜,没想到此时不仅黄飞虎死而复生,还和失散多年长子团聚,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忽见周纪也醒了过来,众人见此立刻跑去看望周纪去了,也避免了此间尴尬。
“我儿,你三岁便在家中离奇失踪,却不知这几年在何处?”黄飞虎问道。
“我那日在后花园玩耍,忽然空中现出师父来,言我与他有缘,遂将我带去洞府,指导孩儿修炼”黄天化哭着回道,“此去十三年,前几日师父才将话语告知与我,言父亲在此处有难,命我前来救援”
“原来如此”黄飞虎闻言拍了拍黄天化的头,“却不知你师父道场在哪,道号如何?”
黄天化也是一时激动没有察觉到自家父亲眼中闪过的一丝冷光,“家师道号清虚道德真君,道场乃是青峰山紫阳洞现在命孩儿此来相助父亲渡过潼关,之后便要回洞府继续修炼了”
“好啊,”黄飞虎闻言笑着说道,“我儿拜了名师,为父心中甚喜”
“父亲何不速速整顿军马前去破关”黄天化问道。
“可是此关守将陈桐身怀异术,我们恐怕战之不胜啊”黄飞虎闻言叹道。
“父亲放心,孩儿此来便是相助父亲渡过此关的”黄天化笑道。
“如此甚好”黄飞虎闻言大喜,立刻唤来众将,点起人马再去攻打潼关。却说潼关守将陈桐听闻黄飞虎竟然还带着兵马前来攻关大吃一惊,因为自己明明看见黄飞虎中了火龙标惨死地上,如今却不知为何竟然又活了过来,可是陈桐自认为黄飞虎不会是自己敌手,当下打开关门,骑上青骢马,领兵出关迎战。
二将交战多时,陈桐支撑不住,便又施展诈败计,黄飞虎微微冷笑,催牛便赶。陈桐见此大喜,立刻抛出火龙标打向黄飞虎,却不料旁边闪过一道光,火龙标尽皆被光芒吸去,落在一个道童的手中花篮里。陈桐大吃一惊,猝不及防被赶来的黄飞虎一枪刺死。
大军趁势攻破潼关,往穿云关而去。途中黄天化与黄飞虎道别,借土遁离去。黄飞虎待黄天化离去之后,心中怒火直起,将手中长枪指着西方骂道:“清虚道德真君,本帅与你不共戴天之仇”
“大哥这是...”黄飞彪等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
“竟然敢算计与我”黄飞虎心中怒火按捺不住,将手中长枪猛插入地下,骂道,“你能够骗得过我儿,如何骗的过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行事本帅此去西岐若不是走投无路,如何中你之计他日见得你定然将你身上刺个窟窿,以泄我心头之恨”
“大哥这是怎的了?”黄明闻言问道。
“你们不知道?”黄飞虎大声说道,“我儿黄天化三岁便被此贼诓骗而去,离家十三载,定然是被此贼洗了心中大念,如今天下局势不定,说不定此贼便要相助西岐夺取大商”
“可是兄长,我们不是反了吗?”周纪问道。
“我们此时也是被逼无奈可是此贼竟然在十三年前就算计我黄氏我心头之恨如何能解?说不定此间逃难之事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黄飞虎大骂道,“此前黄沙便是此人出得手”
“如此着实可恨”黄飞彪等人闻言立刻明晓此间故事,若是黄飞虎等人此时没有反叛,日后少不得要父子兵戎相见,黄氏一门忠良却要在此陷入两难之地,心中如何不对这些道人产生怨念。
“大哥,那现在...”周纪见此出声问道。
“继续向前”黄飞虎虎眉一竖,“本帅便要去西岐看看他们还有什么算计”
于是黄飞虎大军继续开向穿云关,浩浩荡荡的向着穿云关行军,黄飞虎虽然心中愤怒不已,可此时也不得不将怒火压下,否则到时候恐怕这一行人马真个要陷入走投无路的地步。
界牌关内,一堂屋中吴传道看着水中景象大笑:“没想到黄飞虎如此聪慧,竟然一眼就看破阐教门人的算计,哈哈哈,要不是贫道插手,恐怕你黄飞虎也只得无奈的听从他们的安排,不过既然你这么聪慧,我不传授你一些道术,以后回想此间故事还不后悔?也罢,贫道便传你一套《山河搏天经》,在赐你一件破甲神枪,让你日后报的此仇,一来也算了了你的心愿,二来也算对得住你日后东岳大帝的名头了”说罢吴传道便一挥手将面前水镜化去,伸出右手便现出一套书卷和一把寒光闪闪,上面绘有游龙的白银亮长枪,长枪的周身还刻有符文,若是圣人在此亲眼一看也会大惊失色,此符文乃是破防之道,转破防护的法门。
收了两样东西之后吴传道走出屋外,便看到黄滚老将军此时正骑着马匹奔往军营,心中不得不感慨这黄氏一门还真是忠于大商,可是想想便觉好笑,要是这黄滚知道自己现在的一番举动皆是白费一场,又会怎样。摇了摇头,吴传道伸出右手掐算一番,便觉张桂芳大军和魔家二将大军被水月大阵引到了指定的地方,微笑着看向西方...
第四卷 封神量劫 一百一十五章黄飞虎兵闯界牌 吴传道暗中设计
一百一十五章黄飞虎兵闯界牌 吴传道暗中设计
却说黄飞虎领兵攻破潼关,心中一直愤怒不已,只是想起现在就要居人篱下,也只得将心中怒火强行压住,不过不多时便看见穿云关,黄飞虎便想一定要在此处将心中怒火发泄掉,否则的话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及此,黄飞虎不由将手中长枪握得紧紧地,眼中凶光闪烁。
此时的穿云关,守将姓陈名梧,乃是潼关守将陈桐的同胞兄弟,不过本领却没有陈桐高强,但在智谋方面却要胜过陈桐许多。陈梧听得黄飞虎斩杀兄长,攻破潼关正往此处穿云关而来,心中一惊,片刻之后却又镇定下来,一眨眼间便想了一个妙计。
黄飞虎领着大军继续前进,忽有斥候回报言前面的穿云关守将陈梧大开关门亲自在关前等候。黄飞虎闻言勃然大怒,心中想到本帅本来还欲前去擒杀与你,没想到你到自己出来送死了还未待黄飞虎说话,斥候又报言陈梧此时正敲打金鼓,燃放鞭炮迎接大军过关。
黄飞虎闻言一个踉跄差点从神牛身上摔了下来,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坐骑控制住,皱眉问道:“这陈梧搞什么名堂?我杀了他的兄长,他竟然还敢这样?”
“也许是此人心中畏惧我们呢?”黄飞彪笑着回答道。
“不可能”黄飞虎摇头说道,“这陈梧是闻太师亲点的守将,想必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不会是这么个懦弱无能之辈”
“也许是因为兄长威名太盛,敌将不敢与兄长交手呢?”黄明出声说道。
“你怎么看?”黄飞虎问向萧银,“你认为可信吗?”
“诸位将军,小将认为此间必然有诈”萧银闻言拱手说道,“小将在临潼关呆的时间长久,知晓这五关的守将的性格,临潼关张凤,老而稳重,武艺精湛,经验老道,为人忠善;潼关陈桐,为人忠勇,却有勇无谋,性格急躁,武艺不精却善邪术;穿云关陈梧,与陈桐乃是兄弟,年纪长于陈桐,性格却稍稳重,而且多急智,武勇不堪,为人较阴险”
黄飞虎听到此言点了点头,“我心中也有些担心,想必此人定然是想将我们诓骗进去,然后设计擒拿我们”
“大哥,那你说该如何是好?”黄飞豹听到这里看向黄飞虎。
“是啊,大哥,我们听你的”众将闻言答道。
“既然这样,我们不若将计就计假装欣喜入关,趁在关门口出,我便枪刺了那厮,你们速速抢占关口如何?”黄飞虎闻言立刻说道。
“此计大妙”众人闻言皆点头说道。
黄飞虎见此便将任务分了下去,让众人好生准备,接着便催动神牛上前一步,领着大军往穿云关去。行至进一个时辰,大约走了八十里路,终于看到那青色的城墙,高耸的边沿护城,上面有甲士严整守护,关下城门大开,前面站着一人领头,穿着看起来却与文官相似,身穿褐色文官服,头戴束发进贤冠,一脸献媚相,见得黄飞虎等人来了,大手一张,便听见身后传来阵阵鼓声传来,鞭炮齐鸣,弦乐响起。
黄飞虎心中冷笑,催牛上前拱手施礼道:“难臣黄飞虎,罪犯朝廷,被厄出关,今蒙将军以客礼相待,感德如山先前还不甚将将军的弟弟杀死,现在却得将军大恩,我黄飞虎无颜见你啊”
陈梧闻言摇头笑道:“末将如何不知大帅黄氏一门七世忠良,赤心报国,今乃是君负于臣,大帅何罪之有?更何况我那胞弟陈桐不知分量,不识天时,阻挠大帅脱难,礼当遭受诛戮之难”接着拱手笑道,“末将思及大帅等人行军劳苦,特在府内设宴相待,大帅不若随小将前去赴宴,在此关休息一晚,明日再行西方如何?”
黄飞虎闻言大喜:“有劳将军多心,黄飞虎如何敢退却?将军待我恩重如山啊,不知黄飞虎当如何相报”说罢便催动神牛随着陈梧上前。
陈梧见黄飞虎中计,心中亦是大喜,只是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却不料刚过城门,身后黄飞虎忽的暴起,将手中长枪突刺,刺穿了陈梧的胸膛,陈梧低头看着从胸口涌出的鲜血,眼神很是疑惑不解,不消片刻便头颅一低,身死魂散。黄飞虎将长枪取了出来,冷眼看着关内众守军,将身上的气势散发出来,一时间便见穿云关一众守军皆不敢有所举动,黄飞虎待军马路过之后,哈哈大笑,便催动神牛离去。
黄飞虎大军闯过穿云关,便在一林间扎营休整。众将皆在黄飞虎营帐之中商量下一关的对策,只因接下来的一关对于众人来说可是这一路关卡之中最为困难的,此关名唤界牌关,却是黄滚老将军担任守将。众人正是担心此一关,黄飞虎定然过不去心中孝字的坎
“大哥,下一关乃是父亲把守的界牌关,你是兄长,这一关却要由兄长说话了”黄飞豹和黄飞彪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两人却是无能为力了”
“这是什么话”黄飞虎闻言皱眉说道,“我们乃是亲兄弟,此次面对老父怎能让我一人前去?”
“这...”黄飞豹和黄飞彪闻言相视一眼,接着默然无语。
“兄长啊,须知这老将军忠心大商,恐怕是不会放任我们渡关的真正能挑大梁的还是大哥你啊”黄明闻言出声劝道,“二将军和三将军恐怕到时候反而坏事”
“可是诸位又不是不知道家父的性格”黄飞虎叹道,“连我都不知明日如何面对家父”
“我倒是有一计或许可行”黄明忽的出声说道。
“快快说来听听”黄飞虎闻言大喜。
“明日就要让三位兄长受点委屈才可行计”黄明说道,“明日兄长可先劝劝老将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便可以先将三位兄长捆绑起来,然后可以诈降,再趁机灌醉老将军将他一同带去西岐如何?”
“此计大妙”黄飞虎闻言大喜,“家父定然会中此计的”
众人闻言皆是大喜,却不料帐内一人闻言摇头大笑。众人看时却是小将萧银,皆脸色有些不善。黄飞虎见此也是皱了皱眉,接着问道:“将军以为此间有什么不妥?”
“哪里不妥,这简直就是送死的计谋”萧银摇头说道,“若是大帅用此计,恐怕我们真个要全部留在此处”
“你这般说却是为何?”黄明见此怒道。
“众位将军此时只记得守关将领是黄滚老将军,难道忘了守关副将是何人?”萧银严肃地问道。
“宋邦仁?”黄飞虎想起此人,脸色立刻一片煞白,无奈地摇了摇头,“恐怕这一关真个过不去了”
“大哥,难道就真的没有法子了?”周纪闻言问道,“他宋邦仁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副将,只要黄老将军开口恐怕他也做不了主啊”
“你们不知道”黄飞虎大声说道,“大王派此人前来就是有意让他接任界牌关的以他的能力,我们这些计策如何能够瞒得住他?更何况宋邦仁可是一个只带着十一万大军就为大商吞了东夷的绝世猛将我们如何能够破得此关?也罢也罢,我黄飞虎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啊”
“兄长,正所谓‘船到桥头直然直’,我们也只有明日前去打探打探情况再说了”黄明闻言说道,“我们也只有试一试了”
“也罢,也罢”黄飞虎叹道。
一夜,众人皆在帐内辗转反侧,皆是心中焦虑明日破关之事。就这样,在众人的苦熬之下,一夜过去。众人无精打采的走出大帐,骑上战马便往界牌关行军。
到得界牌关前,众人看时皆是心惊胆颤,城墙之上黄滚拿着大刀站在上面,城门大开却只有一人在外,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胯下奔山黑煞牛,手中神鬼方天戟,闭着眼睛等待着众人的来临。此人就是大商之内隐藏的最深,实力最变态,道行最高深的宋邦仁。
“宋将军”黄飞虎纵牛上前施礼道,“罪臣黄飞虎逃难至此,还请将军网开一面放我等过去”
“混账我家黄氏一门受天子七世恩荣,享国恩两百余年我黄氏先祖皆为商汤之股肱,忠孝贤良者,从未出现过像你这样的叛逆奸佞。你今为一妇人,而背国之大恩,弃七代之忠良,杀朝廷命官,闯天子关隘,辱祖宗于九泉,愧父颜于人世,忠不能于天子,孝不尽于父前。你生有愧于天下,死有辱于先人你有何颜面前来见我”关上黄滚不等吴传道回答便大声喝骂道。
“...”黄飞虎听得黄滚骂言愧然无语,慢慢地催动神牛退后。却不料身后黄飞豹性格莽撞,忍耐不住,催动战马便向吴传道打来。黄飞虎见之大惊失色,眼睁睁的看着黄飞豹纵马杀将而去。
吴传道微微挥动画戟,便见一道青光闪过,黄飞豹见此立刻握枪护身,只听见“砰”的一声。吴传道的画戟砸到黄飞豹的长枪之上,接着黄飞豹如同离弦的箭矢一般退飞一边摔倒在地,昏迷过去。吴传道将手中画戟的戟刃放到地上,砸起灰尘阵阵。
“将军得罪了”黄飞虎见此大喊一声,催动神牛便舞动长枪向吴传道刺来,吴传道微微用画戟一拨,便将黄飞虎带去一边。
这边阵内众将看时,皆是对视一眼,便有萧银,周纪,黄飞彪等人拿出武器催动坐骑前来相助。四人转灯儿围攻吴传道,吴传道丝毫不受所动,将手中画戟抡圆,挡住各人的兵器,接着画戟一转将戟边月牙刃突出,一拉竟然将四人的兵器尽皆夺了过来,然后吴传道极速出手,众人只见得一片刀光剑影闪过,接着黄飞虎四人同时被重击,飞离坐骑,摔倒在地,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