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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尘嘈 当前章节:149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严冬自剑尖之上激出旋风之后,先是打散了周身上下的水剑,然后一声轻啸,剑尖一挑,那道旋风直扑水神王。这是自严冬与水神王交手之后,首次的反击。

水神王凝神注视那道旋风,体内法力催动手双手之上,举手投足之间,数道阴风飞发出去,来挡住那旋风的来路。哪知那道旋风一碰上水神王的法力,立刻飞散出去,消失无踪了。水神王想不到这严冬这般动作之下,发出来的招式会如此无力?抬头再看不由大吃一惊,眼前哪还有严冬的踪影,只远远看到严冬在这一瞬间已奔出好远,来到了东门之下。

那些守门的官兵,挺枪来拦严冬,却哪里是严冬的对手,被严冬打翻在地。等到水神王追到东门之时,严冬早就抢过一匹战马,逃出城去了。

小威被严冬放在马背之上,上下颠簸真是难受之极。他向大方城方向看了一眼,水神王到是没有派人来追。

小威被战马颠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说道:“严冬,人家也没追你,慢点吧,再颠下去我就吐了。”

严冬也不答话,只是将那马的速度放慢了很多。又奔了数里路,大方城已远远看不清楚了,严冬才停下马来。

严冬在马背之上,仔细的看了一会小威。小威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说道:“看什么?”

严冬冷冷一笑,说了一句:“谢谢。”

小威当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在和我说吗?”

严冬说道:“要不是你提醒我一下,我现在已经被水神王打败俘虏了。”

小威说话却不顾忌:“什么?我提醒你?唉,早知道我就不提醒你了。”

严冬一是不和他计较什么,只是说道:“虽然你帮了我一下,但是你是大太保指名要的人,我却不能放了你。跑了这一阵,这里已是天尊国的地盘了。再走一会儿,就进入我大江堂的势力范围。陆小威,我这就把你送到北盐山大太保的营盘中去,看在你帮了我一把的份上,你放心,我肯定让大太保留你一命。”

四十七 地下囚室

更新时间2005-5-9 19:39:00 字数:3743

 天尊军队反叛神皇国之时,首先从南方的平洲起兵,然后兵分两路。一路由大太保司马准率领走东路,沿寒江顺江而下,从银沙滩登陆,先占小罗县,再打济洲府,之后强攻北盐山。如果能顺利的打下北盐山、罗荡山与空冥山,就可直逼神皇国的首府神皇卫。另一路由十三太保黄潘率领,逆衡江而上,先占大方城,再攻龙虎堡。再从龙虎堡往东与司马准的部队成钳形之式合击神皇卫。

但一切都不象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十三太保的部队在龙虎堡受了神皇国五行神王中:土神王、水神王、金神王的阻击。而大太保司马准的部队,虽然先在北盐山用计太败了火神王与木神王的联军,但是当司马准占领北盐山之后,才发现这里的地形极为复杂。北盐山东面是罗荡山南面是空冥山,三座山几乎连在一起,山中有山林中藏林,冒然进入之后,很容易让人迷路。而且在山林之中,被木神王下了数不清的符咒结界,陷井遍地。木神王与火神王的联军就驻扎在罗荡山之上,正好阻挡了司马准的进兵之路。

由于这里山林太多,没有广阔的平原可以当作战场,所以两军交锋的机会并不多。就算是交战了,也往往只是在林中撕杀,直接进入短兵相接。在平地上zhan有优势的骑兵、弓箭兵到了这里根本没有用武之地。所以双方久峙不下,数月来各有胜负,却没有什么决定性的战役可打。

严冬带着小威从三江口坐船到银沙滩,过了小罗县到达济洲府,本想立刻赶往北盐山进见大太保司马准。但是济洲府的守备宁秋平劝阻了严冬,告知北盐山山高林密,山林之中时有神皇奸细出没,单身进山极为不便。不如等到下一次从济洲府运军粮去北盐山的时候,与军队同行,方才安全些。

一来宁秋平所言不虚,二来严冬带着小威从三江口赶来,一路舟马足走了有半个月,也需要休息一下。所以便暂时在济洲府停了下来。

这一路之上小威数次想通过心灵感应与亚格娜取得联系。一开始的时候,还隐隐的有些感触,但是相格越远,这路感触就越浅。等到从银沙滩上岸,过了小罗县之后,小威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亚格娜了。小威也曾想过逃跑,但是想在严冬这种一等一的高手手中逃走,又谈何容易?

到了济洲府,守备宁秋平将他们安排在驿所。当知道小威是一个犯人的时候,宁秋平本想把小威押到大牢。但是却被严冬拦住,严冬告知小威乃是大太保指名要的人,不能随便看管。宁秋平想了一下,对严冬说道:“严堂主,既然此人如此重要,我这里有一处地方,是专门用来看管重要犯人的,防守相当严密。”然后叫人将小威送到他府衙在后院。

到了后院之后,宁秋平吩咐手下人退下,只余严冬与小威。然后在一处假山之前,念动咒语,那假山应声而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洞来。宁秋平领先而行,进入洞里。那洞初进时很窄,只余一人行走,而后渐走渐宽。过了一开始的黑暗,墙壁之上开始有火把照路。洞壁都是厚厚的大石,但触手极为干爽,想必有很好的通风处。小威四下仔细打量,却找不到什么明显的出口。

地洞之中也有看守,看到宁秋平后只是躬身行礼,却不说话。宁秋平说道:“严堂主放心,这洞口是我亲自下的符咒,没有我的破解,任谁也休想进来。这洞中的看守也都是我的心腹之人,把人关这里,管保万无一失。”

严冬点点头:“如此,就麻烦宁守备了。”

宁秋平笑道:“何需多言,你我都是为天尊效力,替大太保分忧。严堂主一路劳累,在我府上休息几日,等到下个月运送军粮的时候,再一同去北盐山。”

当下宁秋平吩咐人将小威关押起来,然后随严冬走了。

小威被关在一间小屋之中,说是小屋倒不如说是个小囚室。只是将石壁凿空一块,形成一个方圆两丈左右的空间,再用铁栏封住。小威摸了摸石壁,石壁触手冰凉,想必此处在地下极深。这囚室里的一切也极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石墩。石床之上,铺些薄薄的被褥。但被褥到是很干净,地上也打扫得极为整洁。小威又摇了摇挡在出口处的铁栏,粗如儿臂。别说小威被严冬封了功力,就算是没有被封住功力,想拧断这些铁栏也是不可能的。小威叹了口气,坐在石床之上,心想没什么办法了,只好先住下去再说了。

这里象小威住处的囚室约有十余个,但看守的只有两个人。小威看清别的囚室中是否有人,但这里实在是一点声音也没有,除了石壁之上火把的燃烧之声,一片死寂。那两个看守也从来一言不发。

小威静静的坐在石床之上,定下心神,想再次与亚格娜取得联系,但是费了半天的劲,毫无结果,不由让人丧气。

如此过了数日,只是在这地下囚室之中,也分不清白天黑夜。小威最多只能按照看守送饭的时间来推断过了几天。

小威只有十八岁,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人被关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初始几日到还好说,渐渐的小威越来越不耐烦起来。甚至有的时候故意弄出些声音来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止少想引起那些看守的注意。但是那两个看守根本对他不闻不问,每天就算是送饭和进来收拾屋子的时候,也一样对小威理都不理。有一次小威气极了,过去一把抓住进来收拾饭碗的看守,哪知那看守只反手一掌,将小威打到床上。想不到这些不声不响的看守,居然都是武林高手,加上小威功力全失更加不是那些看守的对手。小威有时也在心中思想,一般说来,被人点中穴道,过了十二个时辰会自动解开,可是不知道严冬是用了什么缺德的手法,过了这么多天了,小威丹田之内还是空空如也,提不上气来。这一次之后,看守连着两顿没有给小威送饭,估计算是惩罚。

小威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床之上,这还不如在外面被严冬看管的时候呢,止少还能透些气,看看天。现在到好,被关在这活死人墓中,这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威实在闲极无聊,触手可极的都是冰冷的石壁和铁栏,小威郁闷的向外头狂喊:“啊~~~~~~~~~~~~~~!”但结果一样,那两个看守就象没有听见一样,连眼角都不向他这边扫一下。小威又喊了两声,心里到觉得畅快了一点,反正喊不喊也是没人理。

不过这样大喊几下,小威到是觉得能排解一点郁闷。索性小威依在铁栏之上,唱起家乡的渔歌来。

才唱了没两句,却听有人说道:“你是三江口那边的人氏?”那声间极低,却很清晰的传进了小威的耳朵。数日来听不到人声,小威以为自己听错了,忙停住了歌声。可那声音却没了。小威等了一会儿,以为是幻觉,又唱起了渔歌。才唱上,又有人问道:“你聋拉,我问话呢!你是三江口人氏?”

这回小威听得极为清楚,小威忙问:“谁呀?谁呀?你在哪?”

那声音听起来是一个男子所说:“别喊了,我听得见,我在你隔壁。”

“隔壁?”小威把头紧贴在铁栏之上,想往隔壁看看,但实在看不清楚。但是能有人说话,这到让小威大是兴奋,“我叫小威,你呢?”

隔壁之人一听到小威的名字,却沉默了一会儿。小威看他半晌没有反应,又连连问道:“喂喂,你还在吗?说话呀。”

那人说道:“我在。小威?你这个名字我好象在哪里听说过。等我想想,我在这里关了几个月了,脑子都钝了。”

小威又问:“你被关了几个月了?原来这里还有别人被关着呀?你怎么从来都不说话呀?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被关着吗?”

那人说道:“好象没有了,这里暂时好象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被关久了,话都懒得说了。”

小威忙说:“没关系,以后我陪你聊天。这些看守就象死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那人说道:“这两个看守又聋又哑,当然不说话了。”

“啊?”小威吃了一惊,“又聋又哑?怪不得,我说呢,怎么一直这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那人说道:“别看这两个人又聋又哑,武功却是一流的。”

小威点点头:“那到是,我见识过了。不过我要是武功不失的话,却未必打不过他们。”

那人问道:“你也是修行武功的?你被人封了经脉了吗?”

小威叹了口气:“好象是吧。我是被严冬封住了穴道,提不起气来。”

那人“哦”了一声:“这么巧?我也是被严冬抓进来的。”

小威一愣:“你也惹了严冬了?那家伙太厉害,我还真打不过他。”

那人也叹了口气:“是啊,一个人能把武功修行成这样,也真是不容易。唉,我修行了这么多年的法术,可是在他面前,一个回合都接不住。”

小威大有同病相怜之感:“是啊,连我义父都死在严冬的手上。说实话,我真想给我义父报仇,可是…我也是真的打不过严冬啊。”

那人问道:“你的义父?你的义父是谁?”

“我的义父…”小威一时到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义父的名字叫靡有顺,是三江口堰江村的一个渔民。不过后来有人说,我的义父叫做余北目,是二十年前的一个杀人魔王。”

此言一出,那人“啊”了一声:“我说你的声音和你的名字,我似曾相识呢。你是余北目的义子,陆南冥的儿子,陆小威。”

小威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那人苦笑一下:“还是真是有缘那。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们在江边救起的那个要死之人?就是我,我是神皇国火神王部下军营教头张焰。”

张焰这个名字,小威怎么会忘记?要不是因为张焰的出现,余北目又怎么会突然与左如兰大打出手?那么一切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想不到,这个张焰居然出现在这里。小威一时,到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

四十八 闲话

更新时间2005-5-10 19:03:00 字数:3638

 小威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张焰,其中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义父为什么会因为他而与左如兰大打出手,从而改变了小威所有的生活。当小威在寒江上打渔的时候,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囚室里。

如果不是有铁栏拦着,小威恨不得能蹦到张焰的囚室里去,说实话到了今天,他连张焰长得是什么样子,都有些记不清了。听他说话到也有些力气,估计肯定不会是象当初在江边救起时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吧?

千头万绪的话,小威一时到不知应该从哪里问起了。反倒是张焰先说话了:“你现在还好吗?当初你与你的弟弟狗儿双战左如兰与左如兰的两个手下的时候,精神上就有些不太正常了。虽然我让你的妹妹用定心咒来救你,但是被左如兰的回天障挡住了。以至于到后来,你出手打伤了你的弟弟。”

在小威的记忆中,他只是记得与狗儿联手对战左如兰与平安吉祥的事,后来的事都记不大清楚了。现在听张焰一说,不由得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我居然打伤了狗儿?”

张焰说道:“哦?你弟弟叫狗儿?我到是头一次听说。”

小威直跺脚:“你就别管我弟弟叫什么名字了,你刚才说我亲手打伤了我弟弟?”

张焰说道:“是啊,而且当时你弟弟伤非常的重,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了。”

虽然小威听左如兰说过,狗儿现在被天尊的二太保柳绝飞收为义子,那现在肯定是活着了,但是听到张焰如此说,还是心惊胆战:“我…我为什么会打伤我狗儿?我怎么到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快和我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焰说道:“你为什么会打伤你的弟弟,答案只怕要在你的功法中去找。那一天我就觉得你的功法有些不对。其实不单是你的功法,还有你妹妹修行的法术,好象也不太对头。只有你弟弟的拳法,那是得到了余北目的真传。唉,那可真是一种可以独霸天下的拳法呀,难怪当年北目南冥大乱天下的时候,最后被逼得火神王亲自出手才能收伏。”

小威现在哪有心情听张焰的感慨,只是急急的问着:“我的功法有什么错的地方?你快告诉我呀。”

张焰苦笑一下:“你的功法,我哪里知道。我虽然是军营里的教头,也见识过多种武功与法术,但是听人说,北目南冥当年修练的武功,是从密宗传下来的。一直到上次看到你们与人动手,我也是首次见到。”

密宗,又是密宗。亚格娜也说过他的武功,不,亚格娜说他所修行的是法术,而这种法术来自密宗。密宗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就是亚格娜所说的神山?小威一时陷入沉思之中,另一边张焰看不到小威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如果那天在场的不是严冬,其实胜算完全在你们父子手中。只可惜碰上严冬这种高手。”现在一说到严冬的时候,张焰还是有一种不由自主的惊惧,“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可以把武功修练到那种程度,不但可以驭剑,而且还可以把自己的功力透过剑术表现于外,就算是修练法术的高手,也往往做不到这一点。我以前也听人说,严冬的武功在武林之中足可以排在前十位,现在见识过才知道,我看他的武功足可以排第一了。”

看来这张焰也是健谈之人,只是被这里关了几个月,不与人说话,现在终于有人可以交谈,话题一谈开到是收拢不住了。严冬的武功可以排第几,对小威来说并不重要,小威向张焰问了最重要的问题:“你认识我义父吗?”

张焰没有想到小威会问他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你义父?余北目?哼,我怎么会认识一个叛军头子?更何况是二十年前的叛军头子。”

听了这话,小威心中来气:“你们当官的也不见得全是好人。”

张焰说道:“总比当叛军强吧!”

“呸!”小威火起,“我在大方城亲耳听到你们两个军官谈论着怎么去白吃饭不给钱,还要强抢民女的事!”

张焰那边也有声响,似乎很激动:“什么?大方城?数月前,大方城是在天尊军的掌控之中啊,现在已经被我军攻打下来了?那么龙虎堡呢?龙虎堡那边什么情况?是不是也攻打下来的?”

听到张焰这一连串的问话,小威这回到不着急了。慢慢的往石墩上一坐:“你想知道大方城那边的情况?这好办,你先告诉我,你和我义父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关系?”

这回轮到张焰急得直跺脚了:“我?和你义父?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呀!”

小威说道:“要是你和我义父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我义父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立刻和左如兰打起来了?而且还是玩了命的那种!”

张焰叹了口气:“我哪知道啊。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打起来了。”

小威还是不放弃:“不可能,如果我义父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因为一个陌生人和别人拼命?”

张焰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小威相信:“你义父搅乱天下的时候,我和你现在一般大,都还没有参军呢。等我入了军营,你义父已经伏法了。我又不是分管牢狱的,怎么可能会认识你义父呢?”

小威一直摇着头:“肯定有什么联系,你想啊,要是换做你了,你能因为一个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就和人拼命,而且明知道对方是一等一的高手。并且还隐居了那么多年,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话说得张焰也点了点头:“那到是。不过我实在不明白我和你义父有什么样的关系。”

话说到这里,小威也没什么办法,现在义父已死,想找个人问问明白都不可能了。另一边的张焰到是连连问道:“好了,你应该和我说说大方城的事了。”

小威当下把李文山在落枫山如何联合白玉虎、萧玉郎和水凌仙,假扮劫粮,最后巧计夺下大方城之事,说一遍。只听得张焰拍案叫绝,连声赞叹:“妙,妙啊。当初我还在神皇卫的时候就听说过木神王的首徒李文山机智聪颖,法力高强。我还一直以为,他只是靠了他父亲的名声,现在看来到确实是有过人之处了。”

小威问道:“他父亲?李文山的爹很有名吗?”

张焰叹道:“象你这样初出江湖的当然不知道了。你听说过神族三侠吗?”

小威答道:“这到是听说过,神侠、武侠和游侠。”

张焰点头说道:“不错。这神族三侠官位高高在上,地位仅次于神皇。这三侠之中,神侠总管天下兵马,武侠总管大内安危,游侠总管军机情报。天尊刚刚叛乱的时候,天下大乱,百官无计,就是三侠拥立太子继位,稳定民心的。而这李文山的父亲就正是总管天下兵马的神侠李南风。”

小威不由点了一下头:“我看那个李文山指挥军队的时候,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样子,原来天下的军兵,都是他家的呀!”

张焰喝了一声:“不要乱说。天下军兵都神皇的,神侠只是代为统领指挥。你说这话,是造反不成?”

小威摆了一下手:“行行,别激动,当我没说。那我就不明白了,李文山他爹这么厉害,为什么他还要给木神王当徒弟?直接和他爹学不就行了?”

张焰说道:“你不在官场,自然不明白这些事理。神侠的意思当然明白,如果李文山在他的军功,再怎样立多大的功劳,也难免会有别人的闲言碎语。可是在木神王军中就不同了,更何况这次巧夺大方城,那是人人都看见的功劳。我猜,这回李文山再不必只当木王府的一个小小的神机校尉了,再加上他父亲的势力,怎么说也能给他一军人马,以后可以独挡一面当个将军了。”

小威对于李文的前程没多大兴趣,张焰说得兴高采烈,小威到是半天没有答话。张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对这个没兴趣。对了,当初我见你的鞭法可以吸收别的内力和法术,神奇得紧,只是心法不对,现在怎么样了?你现在和别人动手的时候,还没有精神晃惚的感觉?”

小威说道:“说来话长,前一阵子被人救了,醒来以后头疼得厉害…”说着又把近来自己的遭遇和张焰说了说。要说小威和张焰也不是什么密切的关系,但是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总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说过了,心中到是痛快不少。

张焰对于亚格娜到是很感兴趣,尤其是当他听说了亚格娜来的目的就是要与小威成婚的时候,连连叫绝:“果然是密宗,这密宗的事,事事都让人猜想不透。也曾听人说过,姻缘天定,可是这密宗的长老,难得能晓得天机不成?”

小威说道:“晓不晓得天机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知道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与我为敌,谁看见我,都想杀我而后快。而且不论你们神皇国还是天尊国,也都想抢了我来,我就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而且密宗的长老好象也很希望我能去一趟神山。”

张焰想了一会:“你到底有多么重要,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在心中到是猜想着一件事情。”

小威忙问:“什么事?”

张焰又考虑了一下:“其实你自己并不应该这么重要,与你同样重要的还有你的弟弟和妹妹,也就是猫儿和狗儿。因为你们都是密宗的传人。哦不,你妹妹所修练的法术好象不是密宗的邪术。那么关键人物就是你和你弟弟了。现在按你所说,你弟弟已经被柳绝飞收伏了,那么现在大家争夺的当然就是你了。”

小威恨恨的说道:“什么叫我弟弟被柳绝飞收伏了?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我弟弟不会认贼作父的。”

张焰笑了笑:“不说收伏应该说什么?那我换成说是迷惑了行不行?”

四十九 学一路新的功夫

更新时间2005-5-11 17:29:00 字数:3566

 小威怒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张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呀。天尊座下的二太保柳绝飞乃是幻术一派的法学宗师,精通各种诱惑一类的法术,被他下了法咒的人全都对他俯首帖耳,惟命是从。”

小威这才明白张焰话中的意思,他又猛然想起上次通过亚格娜的心灵感应看到过的柳绝飞的眼睛。不错,柳绝飞的眼神如此可怕,想当然会精通精神一类的法术。小威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柳绝飞对我弟弟下法咒,所以我弟弟才认他当了义父?”

张焰点头说道:“理应如此。想不到你们密宗的邪术,也抵挡不了柳绝飞的法咒。”

小威一拍大腿:“我说呢,狗儿怎么会象左如兰说的那样,乖乖做了柳绝飞的义子,原来是这样啊。你快告诉我,应该怎么破解柳绝飞的法咒,我看他的法术才是邪术。”

张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猜也很少有人知道怎么破解柳绝飞的法咒,不然柳绝飞还怎么混?怎么会如此引起天尊的重视,而收为太保呢?”

小威丧气的坐下:“我就不信天下还有破解不了的法术?”

张焰一笑:“我也不信。可惜有的法术想找寻它的破解办法,真的很难。而且要我说,你先别操心你弟弟了,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小威问道:“我自己?我很好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那种头痛的感觉了。”

张焰哑然:“你还很好?被关在这里,想出都出不去还说很好?再说就算你出去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要杀你,你还说你很好?不过话又说回来,父债子偿,本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威虽然不爱听这话,但也知道他说的就是事实,也无可分辩,只得默默不语。那张焰到是正谈在兴头上,突然说道:“再怎么说你也救过我,虽然当然你爹陆南冥是个杀人魔王,不过终归和我没什么太直接和关系,我也没有家人朋友死在北目南冥的手里。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教你一套武功,你也可以用来行走江湖。”

小威一愣:“教我武功干什么?我的鞭法够用了。”

张焰说道:“你的鞭法当然是够用了,专吸人内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坏事就坏在这上面了。就算原本有人不认识你,可是和你一交手,立刻就从你的鞭法中知道你是陆南冥的儿子,用的是南冥嗜血鞭。那你的仇家还不立刻找上门来?”

小威一想他这话说得到也对,于是说道:“那我学了你的武功就没事了?”

张焰说道:“没事不敢说。不过止少从没见过的你的人,不会再从你的武功中认出你的身份来了。再者说来,我在这里关了好几个月了,左右闲来无事,我就随便一教,你就随便一学吧。”

小威不由一乐:“你这个教官可真不白当,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教别人呢?”

张焰叹了口气:“不然怎么办?这里这么隐蔽,四周又被下了符咒,不知道什么年月能出去呢。”

小威也说道:“这到是。那你怎么教我呀?你又看不见我。”

张焰说道:“也没什么好办法,我说出招式来,你照着做吧。反正只是学学样子,真要是和人动手,到了生死关头,你还得靠你的鞭法保命。我这些年来修行的又是法术,对武功也是一知半解。你要是也修行法术就好了,我到是可以教你些法术。”

小威本来想告诉张焰,亚帮娜说过,他的鞭法其实也是法术。但又一想,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说出来还要多一番费话,而且自己也搞不太明白。当下说道:“好吧,那你教吧。你想教我什么?拳脚还是兵器?”

张焰微一思考:“要说呢,这十八般兵器,我都略有研究。你从小又是学鞭法的,那不如我再教你些兵器功夫。”

小威说道:“好啊,那你再教我一套鞭法。”

张焰一摇头:“你这话又说错了。你已经学了一套鞭法,并且是从小就练熟了的,很难有所改变。我就算再教你一路鞭法,你耍来耍去的,最后还是回到嗜血鞭法上去了。”

小威到是不太明白其实中道理,只是听张焰说得头头是道,便只等张焰来安排。张焰又想了一下:“要学就学个相反的。鞭是软兵器,我不如教你一路单手的狼牙棒法。你觉得如何?”

小威“啊”了一声:“狼牙棒?什么玩意?我没见过呀。”

张焰一呆:“连见都没见过,我还怎么教你?算了,换别的。”

小威突然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初在堰江村和平安吉祥打架的时候,我觉得他们的刀法不错,逼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你不如就教我刀法吧。日后行走江湖,想弄把刀总是容易,要不你让我到哪去找个狼牙棒来呀?”

张焰一听也有道理,便说道:“平安吉祥的刀法,是一路两人配合的快刀刀法。如果是真正的武功高手,自己也可以手舞双刀。不过你就不必了,你能把单刀学会就不错了。行,按你的意思,我教你一路快刀的刀法吧。”

当下张焰隔着壁开始告诉小威身形应该怎么站着,脚步应该如何如何移动等等一些刀法的基本常识。然后开始说快刀的刀法应该怎样怎样来比划。可是刚一教上,问题又出现了,小威说道:“我手里也没有刀,我比划不了啊。”

张焰说道:“你假装手里有把刀不行吗?”

小威说道:“假装也不行啊,手里没刀,就没有用刀的感觉啊。一点份量没有,挥出去也用不上力呀。”

张焰说道:“那到没事,快刀的刀法,全在手腕的灵活上。招式越简单越能发挥刀法的速度,太烦琐的招式,反而影响了快刀的灵活性。你这样,你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只要能象刀柄那么大就行了,你握在手中,咱们先从最简单的握刀开始。快刀刀法的握刀方式,与其他刀法也是不一样的。”

小威四周看了看:“我这什么也没有啊。”

张焰到有点急了:“教你点东西这也太费劲了。你随便找找啊,能抓在手里就行。”

可是这囚室里真是太简单了。里面是一张石床,床上只铺一层薄被。地上一个石墩,墙角有个便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石床和石墩和地面是一体的。小威抓起薄被卷了卷,可是再薄的被子,卷起来一把也抓不住啊。小威在这边急得真跺脚,张焰在那边比他还急,连连催问着:“找到什么没有?要不你翻翻身上有什么东西没。实在不行,你把鞋脱下来抓在手里。”

小威身上原来到是有一根从狼山四鬼手中抢下来的鬼王鞭,但是早被严冬夺下给扔得不知道哪去了。小威实在不想把鞋脱下来当刀柄抓在手里,只是在身上胡乱翻着,到贴肉处却猛的翻到一本书。小威拿出来一看,正是当初亚格娜给他的那本关于内功心法的书。把这书卷起来,到是正好握在手里。这书只因被小威收得太紧,没有被严冬搜去。现在却帮了大忙了,小威说道:“我都忘了,我这还一本书呢。正好当刀柄。”

张焰一愣:“有书?什么书?念来听听。”

小威说道:“你就别管什么书了,快,我都卷好了,你说说那刀怎么抓着才对?”

张焰这时候到是对书来了兴趣:“你先说说什么书。我在这都闷死了,听听书正好。”

小威不耐烦的说道:“我这书你又看不懂。”

张焰喝道:“我自小饱读诗书,哪象你个打渔的混小子?什么书啊?我还看不懂?”

小威说道:“我这书上都是弯弯文,一个汉字没有。”

原以为这样一说,张焰会教他刀法,哪成想张焰反而兴趣更大了:“啊?弯弯文?别国文字我也懂一点,快说说是什么样的文字?”

小威说道:“这是西域的番邦文字,你上哪懂去?”

张焰说道:“你还没说文字是什么样的呢?你咋知道我不懂?快说呀!”

小威说道:“我自己也不认识,你让我怎么说呀?”

张焰教他:“你就告诉我那个文字怎么写的,我就能听明白。”

小威没办法,翻开一页,比比划划的说了几个文字。那边张焰考虑了一会儿,把那些文字翻译成中原语言说了出来。小威大吃一惊,这书的前两页亚格娜曾告诉过他,所以他也知道内容。现在听张焰一说,居然一字不差。于是又说了几句,张焰听完,说道:“你这好象是内功心法的书吧?”

小威答道:“不错,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邪派心法。是亚格娜从西域给我带过来的,想不到你居然认识这种字。”

张焰又叹口气:“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告诉你,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从生下来就认识番邦的文字。从来也没有人教过我,可我偏偏就认识。”

小威以为自己听错了:“天生就会?”

张焰点头说道:“不错,天生就会。”

这事到是稀奇,小威刚要再问点什么,张焰说道:“我看我也不用教你刀法了,这本心法对你来说很重要,而你又看不懂,不如我教你这书上的心法吧。我猜这书上的心法你学会了,止少再和人动手的时候,不会再犯什么疯病。”

小威大喜,能有人教他这本心法当然是好事。可是转念又一想,这心法不就等于也让张焰看明白了?亚格娜说过,他是那个什么什么神的传人,只有他才可以看。小威这一犹豫的功夫,张焰哪还不明白小威的意思,忿忿的说道:“算了算了,怕我学你这邪门歪道的功夫?现在啊,你就是告诉我,我还懒得听呢。

五十 陆南冥的师兄是苗人

更新时间2005-5-12 17:43:00 字数:3465

 五十陆南冥的师兄是苗人

张焰这样一说,小威到有些不好意思,忙说:“我也无此意,你不要多心嘛。前辈。”

一听“前辈”二字,张焰叫了起来:“我才三十三岁,你叫我前辈干什么?”

小威忙改口称呼:“张大叔。”

张焰又“呸”了一声:“我有余北目那么老吗?我叫我叔叔。”

小威再改口称呼:“张兄。”

张焰这才缓合了口气:“一般来说无论法术还是内功,都是从小修练起来的。你从小就修练这种密宗心法,那这书对你当然有益。我现在就算知道了你这密宗心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还能放弃我以前修行的法术,从头改练你的心法不成?”到现在,张焰也不再口口声声说“邪术”二字了。

小威连连点头:“多谢张兄指点,我现在明白了。你就别生气了。”

张焰一摆手:“也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说说心法吧。”

于是小威开始慢慢的把书的文字描述给张焰,然后张焰再一点点的翻译成中原语言。只是这样读书毕竟还是慢得多,有的时候一个时辰也翻译不出来段文字。好在二人也都是闲来无事,到也不急于一时。而且让张焰来翻译比亚格娜还多了一样好处,那就是张焰通晓心法经脉,而不象亚格娜那样对很多经脉穴位都翻译不出来。心法中的文字一经张焰翻译,道理也通顺了很多。

那本心法书本来也不太厚,只有百十来页,但是张焰翻译得速度有限,几天的功夫下来,连一半还没说上。而且小威对于很多话的意思也不甚明白,张焰又不厌其烦的一一解释。书读到一半的时候,张焰说道:“小威兄弟,虽然后面的心法是怎么样我还不太清楚,但是就前边一段来看,这心法语句虽短,却博大精神,而且很明显的将法术与武功溶为一体,实在是妙不可言。我看当今人士都称你们密宗的武功为‘邪术’,真是大不对头。”

小威大喜:“我也觉得我学的不是邪术嘛。”

张焰说道:“可惜,你现在经脉被封,无法催动内息,这心法中的句子你只能牢牢记住,待到日后再慢慢研习了。”

小威说道:“这到没事。我现在听你解释过以后,才发现,其实以前我义父教的很多地方都是错的,我要是早早就能按这上面说的去练,要少走很多弯路了。”

张焰也连连点头:“也不知道咱们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去,我慢慢的把整本心法都解释给你听。”

却在这时,只听外面有声响,似乎有人走了近来。张焰低声说道:“快把书收起来。”

小威连忙把书塞到内衣里。再看外面,果然有人走了进来,正是济洲府守备宁秋平。小威心中暗想:那严冬怎么没有来?

宁秋平走进来以后,也没和旁人说话,径自走到了小威所在囚室的右边。小威所在的囚室是从里往外的第二间,按这个顺序张焰所在的是第三间。但是宁秋平没理二人,却来到了最里面一间。

宁秋平走到最里面一间囚室的门口,先是整整衣襟,然后长鞠一躬。这才说道:“已经又过了三个月了,你老人家可想清楚了?”

宁秋平这话才出口,只把小威和张焰吓得魂飞魄散。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哪知最里面一间囚室居然还关着人。小威心想,那我的心法不是也被别人听去了吗?再想起来又十分的奇怪,如果里面有人,为什么这个人一声不出?而且也从来没看过那两个聋哑的看守给里面的囚室送过饭那,难道那里面关的,是一个不用吃喝的怪物?

不提小威和张焰怎样的心情。宁秋平问过话以后,从最里面的囚室传出一个嘶哑而又暴虐的声音:“给我滚!”

宁秋平却是不惊不急,想必他已经不是头一次被人骂了。只是和声细气的说道:“何必呢?同室操戈,岂不是被外人耻笑?大太保与左军师是真心的希望你老人家能回心转意。”

那人又骂道:“滚!滚!少在我这废话,有一天我出去了,第一个先拧下你的脑袋!”

宁秋平叹了口气:“你老人家的脾气两年来一直如此火暴,真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吗?”

那人仍是骂道:“滚出去,再也不要来了,我不听你的鬼话。要说你让左回天来说,看他有没有脸来见我。”

宁秋平退后一步,又鞠一躬:“如此看来,今天的谈话也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三个月之后,我再来看你老人家。”

那人喊道:“除非是左回天亲自来,我不想和你这样的小崽子废话。”

宁秋平被人这样骂得狗血淋头,到是难得有这份气度,脸上居然毫不变色。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待到宁秋平出去以后,足足有半日的功夫,小威与张焰说不话来。天晓得,怎么这里居然还有别人?小威摸摸怀里的书:完了,又有一个人知道我们密宗的心法了。另一边的张焰也一直没有什么声音,肯定和小威一样,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到是里面囚室中那个嘶哑的声音先说话了:“怕什么?我反正已经听到了,想不让我传出去,你们两个过来杀了我啊。”

小威一跺脚:“你是谁?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一声不出的?”

那人说道:“我为什么要出声?又没人和我说话。”

小威一时语塞。张焰突然说道:“我听你的声音,你不是中原人吧?虽然你的汉话说得不错,但是还有一点点他乡口音,不细听到是听不出来。好象是偏南方的口音吧?”

那人说道:“你这后辈到还有点耳力。不错,老子是苗人!”

张焰喝道:“我可不是宁秋平,让你随便骂来骂去的,你说话客气点,不要老子长老子短的。”

那人也骂了一声:“老子偏要这么说,你不服过来呀。”

张焰一听这话差点气乐了:“过去?能过去,我早就出去了。”

那人说道:“无知的小子。凭你们这点本事还想出去?这是左回天设计出来,专门关我的地方,这四周布下了回天障,任何法术在这里都会得到迟延。”

张焰一拍大腿:“我说呢,为什么我在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被封了法术,到现在都没有得到恢复。”

小威也说道:“我也一直以为是严冬用什么缺德的手法点了我的经脉,能将我的内功封到现在。原来是这牢房有问题。”

那人说道:“我乃是巫王的传人,想关住我,当然要费一点心思和手脚。”

张焰突然说道:“巫王的传人,你是生苗?”

那人骂道:“他妈的,苗人就是苗人,全是你们汉人给我们分的生苗!”

小威一愣,不由问张焰:“什么叫生苗啊?”

张焰说道:“苗人居住在极南的地方,那里山高林密,地广人稀。苗人分成各个部落村寨生活。但是有的苗人不服王化,独领独行,总是和官军发生冲突。我们官府称他们为生苗。”

“哦?”这事到是小威没有听说过的,又问道:“那么对你们官府俯首帖耳就叫熟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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