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一愣,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阵后有人惨叫一声,天尊叫道:“潘儿!”只见黄潘倒于马上,头已不见。一条人影如风般回到小威的身边,猫儿看看手中黄潘的人头,淡淡的说道:“父仇已报!”
天尊大喝一声:“那就再来报我们两族之仇吧!”身形暴张,如一只扑天大鸟直往小威扑来。小威举手中蛇矛枪飞刺天尊,枪上的青光竟无法将天尊的神光破去,狗儿自小威马后飞出,一拳正抵在天尊的掌上,天尊法力催发之下,狗儿倒飞出去,连退了数步。小威忙问道:“如何?”狗儿笑笑:“死不了,这老家伙有点功夫!”
主将一交战,两边人马齐发呐喊往阵中冲来,一场混战终于暴发了!
神皇这时亦飞身形来到小威头上:“让我也来见识一下,圣战圣神的本领!”小威知道青光对神皇不管用,索性将枪一扔,运起北目天狼拳迎上神皇的五色神光。神光催压之下,小威奋力抵抗,却听一声嘶叫,原来小威跨下白马无法抵住神皇之力,倒于地上。
小威一翻身落于地上,立足未稳之时,神皇神光又到,竟不给小威回招的机会。小威冷声喝道:“好,今天就痛痛快快的杀一场!”北目天狼拳迎风而上,与神皇战到一处。另一边猫儿与狗儿合击天尊。
战场之中杀声一片,西域诸国的铁骑与中原大军转眼间就咬到一处。小威手下的二十四金刚在阵中左冲右杀,火神王父子、李南风父子还有水神王等人也都不是亦与之辈,战场之上只见得血肉横飞,在最短的时间内,每一个人都杀红了眼。
安公子回头看看身边一个将领,正是萨玛尔国的国师太元道长,太元道长轻声说道:“圣神放心,所有的妖兽,都已经被我们除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安公子点点头:“好,现在没有任何后患了。传令给所有西域诸国将领,杀了这一阵,天下就是我们的了。我会将天下分成三十六块,交给你们三十六国,绝不失言。”太元道长,面露喜色,手中灵符飞出,将一个神皇兵士杀死,高声喝道:“杀!”
百万兵马在大方城下,同时陷入混战之中。任何的语言都是多余的,只有刀光,枪光,飞箭,和法力破空划出的神光。就边大牛、关悦这样身上有伤的将领,也被战场卷了进去。大牛数次想要冲去小威身边,可是人潮人海,哪里过得去?正打着,却看到杜虎云正与风华交战在一起,大牛喝了一声:“小姐,我来助你!”风华巫权杖上红光点点,又有大牛的加入,杜虎云虽然神勇,一时间也分不出高下。
很快,战场上就倒下了一片尸体,有中原人也有西域人。关悦身上寒气未除,几次想要用裂天斧法对敌,只是力不从心,手上缓得一缓,被不知何人的铁锤打下马来,才要起身的时候,七八只长枪同进刺入体内。在关悦闭上眼的一瞬间,他看到有更多的人如他一样倒在地上,好象有大暑,好象有小暑,好象有那个要为兄长报仇的狄笑云也身中数刀倒在刀上,那一刻似乎狄笑云也在看着他。
二百零七 逆天之伤
更新时间2005-10-29 12:49:00 字数:5761
自神皇失踪,天尊叛乱,已足足二十年了。而到了今日,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战争暴发了,只是战争不是暴发在神皇与天尊之间,而是暴发现在中原人与西域人之间。大方城里的神皇军、三江口里的天尊军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加入了战场。而原本留在寒江对面的西域铁骑业已全部渡江,加入到战场之中。唯一在战场上,却见不到一只妖兽,安公子下了最后一道命令,将所有的妖兽全部除掉。五千妖兽将十五万人马背过寒江,早已累得浑身无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百万人的战场,人拥着人,人挤着人,弓箭手早就没了用武之地,就连长枪手们都没有太大的发挥空间。一开始的时候,人们在凭着衣甲战斗,看到对方的衣甲与自己不一样就战到一处。可是过了一会儿,活人的衣甲都被鲜血洗红,根本无法分出,就凭声音。听对方说的是中原话还是西域话。再杀下去,人们的嗓子都累哑了,连说话声音都发不出来。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凭感觉,凭感觉去杀人。
尽管在战场之上人与人拥护不堪,但是在战场的中间,却有着很大一块地方。不论是谁,只要到了战场中间十丈之内,都被发出来的罡气立刻卷出,慢得一步就是无于非命。罡气的核心处,小威带着猫儿与狗儿同神皇、天尊两兄弟,打得如火如茶。
早在西域的时候,小威就见识过神皇那超凡脱俗的法力,在西域的时候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到了现在,当他体内的千年法力被唤醒的时候,小威突然觉得他什么都不必惧怕了,那充盈的法力几乎要破体而出,小威急需要有一个如神皇一样的高手与他对敌,这样自己的身体才不会被法力炸裂。
神皇的王道神宗法力,的确是天下一绝,若是神皇太子与之相比的话,根本不足一提。只见神皇手中的五色光华,如有实质,而不再是淡淡的光影。五色光华在神皇的手中,时而变成弯刀,时而变成长枪,又或变成利剑,又或变成巨锤,招招不离小威的要害之处。每一下都足以开碑裂石,让人无法阻挡。
小威用北目天狼拳挡了几招,觉得有些吃力,大喝一声抽出了乌金鞭,只见乌金鞭上青光一闪,正与神皇斗到一处。那乌金鞭有如灵蛇吐信,在小威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个活物,挥舞间乎上乎下,不但如此连着带动小威的身体都如一条蛇一样,变化无常。有的时候神皇的手刀明明割中了小威,却总被小威不可思议的躲了过去。
小威的身体出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全身的任何一个关节都可以随意的扭动,乌金鞭就更是小威多出的一个手臂,小威冷冷的看着神皇:“还记得你曾教过我的,意随心动吗?”乌金鞭奇怪的在半空中自己卷了两个圈,突然将神皇的双手卷住。
神皇面色凝重:“孺子可教!”暴喝一声,要将双手强行从鞭圈中收回去,哪知道小威的乌金鞭如影随形,随着神皇的双手直往神皇的头上卷过来,就象一条蜿蜒而上的毒蛇。神皇眉头紧皱,连连后退,再退数步正与天尊背靠在一起。
天尊在另一边正与猫儿、狗儿对战,也打得甚为吃力。本来以天尊的法力,猫儿与狗儿绝不是天尊的对手。但是当小威体内的法力被唤起之时,亦激发了猫儿与狗儿,首先两个都冲破了自身的禁制。狗儿摆脱了柳绝飞,而猫儿而摆脱了水神王的冰冻之心。就在小威法力狂升的同时,两个人也一样变成比起前厉害了十倍不止。
狗儿的北目天狼拳本就无坚不催,每次都硬接天尊的五色神光。而天尊从法力上则不如神皇。虽然在以前神皇、天尊不分上下,但是这二十年来,神皇在西域的沙漠里修行,法力比以前飞升了数倍,而天尊则每天忙着军国之事,法力不免荒疏。
外加上猫儿那如风一般的身法,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看着象在前眼,等天尊一拳打出的时候,猫儿已远遁数丈之外。天尊才要收拳的时候,猫儿如闪电般到了前眼。随着猫儿每次出招,都有一股冰冷之气传来,就象一股又一股的冷风,看起来不大,可是吹得久了,天尊有禁有些心惊肉跳,浑身发冷。就算是神皇国的水神王亲自发招,也没有这般强大的法力。
当神皇与天尊两个背对而立之时,小威、猫儿、狗儿立刻围了上来,不想给二人回力的机会。神皇脸上一寒:“二弟,还记得那个法门吗?”天尊抽了抽嘴角:“当然记得!”神皇点点头:“好!”说完这个“好”字,神皇突然之间,一抖肩头,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份好大的力气,居然将双手从小威的鞭影中解脱出来。
小威只觉得神皇双手之上传来一股罡劲,震得自己虎口一麻,乌金鞭差点脱手而飞。心中惊讶,这神皇哪来的如此力气?
另一边天尊一样,五色神光暴起,与狗儿的北目天狼拳一碰,狗儿大叫一声退了十数步,才拿稳了桩。这时猫儿阴风刀又到,天尊一张嘴吐出一口热气,居然将猫儿手刀上的阴气吹散,猫儿知道不好,一拧身腾空而起,躲了开去。
想不到神皇与天尊会突然增加了法力,小威有些想不明白,难道刚刚他们二人故意示弱?这时,只听安公子喝道:“他二人用的是融合之术,互借对方的法力。”
又是融合之术,小威冷笑一声:“我到要看看这融合之术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心里不明白,难道神皇与天尊要在现在融合不成?手中乌金鞭带着一声怪响直卷向神皇。哪知道神皇根本不躲,左手中指一弹,飞快无比的弹在乌金鞭上,乌金鞭就象是被打到七寸的蛇一样,一下子没了力气。
狗儿的心思与小威一般,冲了过来,对着天尊又是一拳,天尊森然一笑:“不知死活的东西!”看到狗儿拳来,突然伸手一抓,正抓住狗儿的左手。狗儿想不到自己如此凌厉的拳法,居然还能被对方抓住。天尊的手在瞬间变得如火炭一样,狗儿痛入骨髓,暴叫一声想要后退,手却被天尊抓着不放。
小威看到不好,来不及再攻神皇,乌金鞭又卷向天尊。天尊眼光一扫,另一只手如神皇一样,轻轻一弹便将小威的乌金鞭弹开。就在这时,猫儿飞身而到,伸出两个尖尖的手指来挖天尊的眼睛。天尊忙一低头,分神的这一会儿,猫儿抓住狗儿,一股冷气催入狗儿体内,使狗儿去了少许的难过,奋力后退,总算是脱开了天尊的手。
兄弟三人面面相嘘,怎么神皇与天尊突然变得这般厉害?这还怎么打?神皇目光冰冷,沉声说道:“今日才叫你们知道皇族的厉害!”左手一挥,一道神光飞向小威,小威连忙低头躲过,那神光飞入人群,一下子刺死了七八个也不知是哪国的兵士。
看到小威三人落在下风,安公子突然一回头:“太莎芳!”太莎芳连忙催马而出,安公子说道:“到你出马的时候了!”太莎芳点点头,自马上飞身而起,扑入阵中。才一入阵,差点被阵中的罡风卷飞,被小威一把拉住,小威说道:“这个时候你进来干什么?”太莎芳说道:“我来帮你!”小威脸色一沉:“你那点法力能干什么?快出去!”一面说着,一面挥乌金鞭打飞了一道天尊发出的神光。
却突然只听安公子在阵外对着小威喝道:“抓住太莎芳的手,按我说的做!”小威还没明白过来,太莎芳已经一把抓住了小威的一只手。这样一来,小威行动间更加不方便,刚要问安公子搞什么鬼,只听安公子突然说了一段话,好象是某处行气的法门。小威心中好笑,怎么还在一边打仗,一边学功夫的?
也想按着安公子的话去行气,可是神皇与天尊手中的神光不断发出,小威哪有功夫?再挡了一会儿,小威突然觉得不对,太莎芳抓着小威的手慢慢颤抖,一股力量渐渐的涌入小威的体内。小威看了一眼太莎芳,太莎芳也正看着小威,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混无半点血色。小威一愣:“怎么回事?”太莎芳也不说话,只是将小威抓得更紧,涌入小威体内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猫儿说道:“哥哥,安公子说的法门,好象是让太莎芳用的!”小威看看太莎芳,太莎芳一开始脸上还很紧张,慢慢的却平和起来,可是气色越来越不好,有如瞬间苍老了一般,小威看向安公子:“这什么邪术?”安公子冷声答道:“融合!”
小威还想再说什么,太莎芳闷哼了一声,手上再无力气一头栽倒在地。小威轻轻将太莎芳扶住,猫儿与狗儿连忙来挡着神皇与天尊的攻击。小威想要说话,太莎芳伸出一手拦在小威的嘴前,两眼之中极为复杂。太莎芳张了几次嘴想要说话,终是没有说出来,双眼一闭就此魂归天外。
小威看到太莎芳已死,心头暴怒,对着安公子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公子答道:“我只是在帮你,想干什么要问你自己!太莎芳的力量已融合到你的身体里面,足以抵挡神皇与天尊的互补之术!”
小威还要说话,却觉得太莎芳的法力在体内的翻腾不止,好象太莎芳又活过来一样,就在他的体内。小威仰天长啸一声,那声音有如龙呤虎啸,震得人耳根发麻,离得近了十数名兵士顿时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天尊一皱眉:“兄长,好象不妙!”神皇亦紧紧的盯着小威:“不用怕,我们最多也只要完成我们应该完成的事,就足够了。”天尊与神皇背对而站,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这时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肩头在微微发抖。
小威的身体突然凌空而起,于半空中直扑向神皇与天尊。神皇、天尊四支手抬起,因为是背对而立无法躲闪,只有硬接小威的招数。小威左手上青光闪闪,右手银光一片,以两种不同的力量同时打向两人。神皇与天尊背对而立之后,两人体内的法力可以互补,这就象是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只不过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不能移动。
而这时,小威同时攻向两个人,两个人的法力只是互补而不是增加,一时间被小威两种法力侵入体内,神皇与天尊都觉得心头一麻,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安公子在阵外冷声说道:“这才是真正的融合。”
看到小威进攻,猫儿与狗儿亦同进飞身而上。神皇与天尊同时受了到小威的打击,现在再受到猫儿与狗儿的攻击,一时无法抵挡,只是用力的背在起,然后用神光护住周身上下,硬生生的挡着狗儿的铁拳和猫儿冰冷的刀风。但更让两人难受的,是小威仍然在半空中攻击着两个人,两人每人要分出一只手掌顶着小威的手掌才行。
这样小威身体中两个法力同时侵入二人的体内,使二人在法力互补之时极为不便。小威只觉得体内太莎芳活了一般,在小威耳边轻轻说着:“小威,我没有死,我们只是合二为一了。”
再打一阵,神皇与天尊汗如雨下,天尊的法力比起神皇稍浅,已有些经受不起,小腹处又被狗儿一拳打中,痛得头晕眼花。神皇低声说道:“二弟,一定要顶住!”天尊却突然瞪红了眼睛:“兄长,事到如今只有拼了,我已经顶不住了!”说完,只见天尊浑身发抖,先是拼起全身之力,狂叫着将小威逼了开去。狗儿与猫儿看到天尊有变,连忙退到小威身边。
神皇急道:“二弟,不可如此!”天尊却道:“兄长,我们只是完成当年应该完成的事情!”说完就象刚刚太莎芳抓住小威一样,抓住神皇的一只手:“我们当年就应该融为一个,这二十年的战争根本就不应该出现!”边说着,全身法力如潮水般涌入神皇的体内。
猫儿说道:“哥哥,他们也要融合了!”小威叫道:“不能让他们融合在一起!”说完,飞身而上。
天尊笑道:“晚了!”松开神皇的手,整个身体飞扑向小威。小威一拳击去,哪知道天尊身上全无法力,有如普通人一样,居然被小威一拳打得四分五裂。
神皇看到天尊之死,伤心欲绝,也不见身形怎么动,却突然闪到小威身边,飞起一脚正中小威的胸前,将小威踢了出去。猫儿飞身接住小威:“哥哥,没事吧?”小威站稳身体:“没事,只是现在眼前这个神皇更不好对付了!”
神皇看着地上横飞的血肉,早已看不出一个完整的天尊尸体。一抬头怒目看向小威:“圣战圣神,让我们来完结这一场中原与西域之战吧!”小威脸上一寒:“我就等着你呢!”神皇与小威同时大喝一声,凌空飞起。
猫儿与狗儿想要上前,哪知道神皇与小威两股法力相交之时,产生的强大的暴炸力将两个震得飞了同去。
抬头看看半空之中,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分出谁是神皇谁是小威。只是两团光影飞来飞去,一条五色光华,另一条青白相加。两团光影每碰到一起,就是一阵撕裂般的暴炸声。一波波的气流自两个光影处散发出去,所有被气流扫到的人无不粉身碎骨,就连猫儿与狗儿也只有躲闪的份。
百万人马撕杀到现在,剩下不到一半。余下活着的人,早已杀得手足酸软,几乎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被光影中的气波一震,连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当小威刚与神皇对战的时候,还只是在十余丈的范围内,可是随着二人体内法力的不断攀升,战斗的范围也越来越大。光影飞舞之时,上下回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挡者无不披靡。战场上撕杀的人们,这个时候已经停止了战斗,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逃命,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只要被光波扫到,就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猫儿依着绝顶轻功,抓着狗儿往远方躲去。二人虽然也担心小威,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任何人也别想插入到神皇与小威的对战中去。
唯一没有躲的,就是安公子。
这人密宗的智慧之神,呆呆的看着天空中飞着的两团光影,再看看地上无数的死尸,眼中一片空洞,喃喃的说道:“战争、战争。这就是我们密宗想要的战争吗?”尸横遍野,西域三十六国三十万铁骑能活着的已经不多了。二十四金刚活着的也不多了,春分的尸体就距离安公子不远,还有夏至的尸体。小雪在死前还紧紧的抱着一个天尊的将领不放。而杀死大寒的敌人,还没有将刀从大寒的身体里面抽出来,就被另一个西域人一枪刺死。
天下的罡风一断的划过来,将安公子体内的法力一点点的消去,安公子的脸上却无任何的表情。难道我错了?突然五色神光与青白光气在安公子的身边暴起,将安公子炸飞,安公子直直的飞了出去,两眼中仍然一片空洞,好象到死都没有想明白他的问题。
战争仍在继续,只是战场上已经几乎找不到活人了。能逃命的全都逃命去了,没有逃开的,全都死在这里。
只有半空之上,那五色的神光与青白的光气还在战斗,一阵阵的爆裂声时时传来,将地上那些已经死去的尸体再翻起老高,将所有的活着的树木,一一连根拔起。
据说从那以后,大方城也成了一片沙漠。就象是当年神族的血流成沙漠一样,大方城下寸草不生,慢慢的连寒江都干涸了。不但大方城如此,相邻的龙虎堡与三江口也都变成了荒无人烟的大沙漠。传说每到晚上夜风吹起,沙漠边上的人都会听到鬼魂哭泣的声音。
也没有人知道神皇与小威的一战最后到底怎样,听说一直到了千百年后,沙漠的风中都有一种撕裂的声音,所以人们称这片沙漠为“逆天之伤”。所有犯了判国罪的人,都将被流放到这片沙漠之中,永远不许出来。
尾声
更新时间2005-10-29 23:11:00 字数:1753
十年后,在逆天沙漠的边缘,两个人骑着马静静的立在风中。
大牛说道:“小姐,已经十年了。”
风华点点头,低头看看手中的巫权杖,这是小威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我知道,可是每年的今天如果我不来这里看看,我想我会死的。”
大牛黑黑的脸上隐隐有一丝痛苦:“我也很想再见到兄弟。可是他永远都是神皇通辑的要犯,所有西域人的罪过都被赦免了,只有他的罪,是无法赦免的。”
风华仍然看着沙漠之中,一望无限的沙漠,连一点活着的东西都见不到:“新神皇又能怎样?不赦免西域人,难道还要再兵发西域?十年前的一场大战,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大牛却道:“其实这十年来,新神皇做得不错,老百姓的日子以前好多了。”
风华转头看看大牛:“现在你都已经是神皇国的兵部待郎了。”
大牛脸上一红:“小姐,我可不是想当官,我…”
风华笑笑:“我又不是怪你。我只是想当年能活下来的人,真的不多啊。”
大牛好象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我前几天听人说,在西域的大沙漠里见到两个人,好象是清明和哈胡丽。”
风华却没什么表情:“是吗?如果他们能活下来,也很不错啊。”
正说着,大牛伸手一指:“王爷出来了。”
随着大牛手指的方向,一条人影骑着马慢慢的从沙漠里走了出来,风华连忙迎过去:“王爷,你没事吧?”
从沙漠里出来的人正是张焰,张焰一脸的疲惫,看到风华与大牛,连忙笑笑:“没事,我每年都要来一次,已经习惯了。”
风华本想问问张焰有没有看到什么,但是看看张焰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一无所获。大牛从旁说道:“王爷,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明天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夫妻二人就不必再来了。”
张焰看看风华,慢慢说道:“我们之所以成婚,就是因为我们每年都要来一次。”
风华的脸上有一点愧色:“你不会怪我吧?”
张焰却笑道:“怎么会?我一直都没有想过,我会是小威的什么天命人。我这个天命人,没给他带来什么好运,只能帮他来照顾你了。”
风华心中一热。
大牛问道:“他们说,成也天命人,败也天命人,可是王爷,你并没有害我兄弟呀。”
张焰答道:“我这问题我也想过,我猜是因为千年血咒已破,所以我这个天命人,也无法完成最后的使命。”说着,张焰拍拍大牛的肩头,“这里没有外人,你不要再称我为王爷了。”
大牛却道:“可是,你现在已经是火神王了。”
张焰将目光投向大沙漠,叹了口气:“可惜当年火神王父子都命丧于此,不然哪能让我这无用之人当上火神王呢?”
风华说道:“谁说你无用?我却觉得,你是第一重情重义之人。”
张焰说道:“晚了,我们走吧,明年再来。”
风华与大牛点点头,策马而去。
三人才走,两个人影突然出现。
狗儿说道:“姐姐,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猫儿痴痴的看着沙漠:“我总是不信哥哥就这么死了。”
狗儿四下望望,以确定真的没有别人在这里,又对猫儿说道:“姐姐,我们走吧,如果被神皇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话,事情就不太妙了。我们答应神皇,从此以后密宗之人绝不踏入中原半步,现在西域密宗由我们姐弟二人来掌管,十年来还好没出什么乱子。”说声又冷笑一声,“我现在渐渐的想明白了,其实神皇国之所以不将我们密宗赶尽杀绝,主要还是要依仗我们密宗来封守暗界之门,以防止暗界的妖兽出来捣乱。”
狗儿说了半天,猫儿却象没有听到一样,仍然喃喃的说道:“我总是不信哥哥就这么死了。”狗儿无奈的摇摇头,暗想:如果哥哥还活着,会不会为成姐夫?
在沙漠的另一边,两个老家伙缓缓的走着,正是久不出江湖的山河霸王。
齐山河边走边笑着:“总算是天下太平了。”
楚霸王却撇撇嘴:“十年前那么热闹的场面,你硬是不让我去,我这十年活着都没有意思。”
齐山河斜了他一眼:“你活够了?”
楚霸王突然伸手一指:“你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个人?”
齐山河亦看了过去,叫道:“好啊,我这几年都修行了新法术,专医各种将死之人,这次看看我的身手”
楚霸王怒道:“又是你,这次要轮到我才行了!”两人急急跑了过去。
(全书完)
后记
更新时间2005-11-1 8:22:00 字数:470
写了七个月,真的连自己都没有想到。
我这个懒散习惯了,从来没想到为什么事做七个月。
这是我写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不论是好是坏,便也都是这个样子了。其实自己也觉得有些地方很欠缺,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写点什么还算可以,哪知道真正写上的时候才发现,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头一次发现自己如此浅薄,也不知道是应该沮丧还是高兴。
书的结局想了很多种,可是哪一种都不能最后说服自己。如果说服不了自己,又怎么去说服读者?现在这个结局,自己也不满意,但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不过全写完的时候,从身体往外的长出了一口气,好象很轻松的感觉。
过一阵子打算再写一部,不过不想写这样的了。当初只想写写江湖,哪知道却写成了天下,主题太大,把握不住,结尾的时候又收不回来,越写心里越荒。
下次写点别的,主题小一点,弄点小市民的东西吧。
最后感谢所有的书友。尤其是:看书老人和林间精灵。
很多次都不想写下去了,看了书友的鼓励,于是就硬逼着自己去写。为了自己,也为了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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