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伸手在那人额头摸了摸,发现没有发热,这人被尊皇箭伤了后就比以前容易累,墨隐说外伤易愈,内里却要好好调养,想着这人可能真是只是有些累了,他也就稍稍放了些心。
魅教主双手环住翔临逸的脖子,把那人的头压低了一些,轻咬了咬翔临逸的耳朵,
他家教主很少主动,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魅教主那一咬简直是咬的他心花怒放,低下头回应那人的吻。
两人都是世俗观念不强之人,但也都懂得现下这种情况要适可而止。
“累了就先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就出去了。”翔临逸宠溺道。
“嗯。”难得的魅教主没有反驳,躺在翔临逸仍是有些出神地望着什么。
以往亲/热过那么多次,魅教主也不是没有注意到翔临逸耳后的那一点红痣,当初他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普通的胎痣,没想到却是…
.
璇煌被关了几天,萧重峦貌似也不想瞒他什么,竟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对他说了,可能萧重峦就是想看他们明明知道却又丝毫没有办法的样子吧。
璇煌自是把从萧重峦和风华那里知道的,言无不尽地转诉给魅教主。
萧重峦性格扭曲变态,没想到他爱的竟是风华,更是爱到了可怕的地步。风华所想要的一切他都是要帮那人得到。包括翔临逸。
所以,当年为了避免以后翔临逸变心,萧重峦甚至背着风华在翔临逸身上下了蛊。
这种蛊一旦激发并不会马上就爆发出来,而是有一个缓慢的过程,对中蛊者的身体并没有大碍,风华喜欢的东西,萧重峦自是不能伤害。只会让中了蛊之人忘掉他移情别恋的那人。重要的是,这种蛊无解。
也就是说他不会忘记周遭的一切,单单只会忘了那人,看到那人就只会是像看到了陌生人。
璇煌还记得,魅教主当时听完他的话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当他再次询问时,却发现那人竟是有些愣神,脆弱的样子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但那只是一瞬间,随后那人就又恢复了平时刀枪不进的冰冷样子。
他多想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守在那人身边,可是璇煌向来只做不说,
“阿璇,我开始散功了。”那人当时只是淡淡说道,仿佛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怎么会,不会的。”璇煌一时激动竟把人搂在怀里,眼泪像是管不住了似的往外流。
“哭什么,”魅教主轻擦了擦他的泪,很是鄙夷大男人掉眼泪,“历代教主都比我要早的,更何况练这功时就早知道会有这一天。”魅教主仍是说的平静。
“所以,那人如果中蛊,也没什么不好的是不是?”被子下那人全身赤/裸,眼神有些空洞不知看向那里,脸上却仍是淡漠,却让人觉得异常忧伤。
“什么时候开始的?”璇煌哽咽着问他。
“尊皇箭那时吧,”那人缓缓道,“我本来也还以为还有几年呢,毕竟我比历代教主的武功要高上很多,但实际早几年晚几年也没什么分别是不是。”
.
翔临逸一行人均都是个中翘楚,再加上有外面的风华跟他们里应外合,自然是没有被困多长时间就破了术阵。果然如璇煌所说,他们是被困在了别院里,他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实际都是在别院里转圈圈。
“外面怎么样了?”翔临逸问道。
“将军正在叫阵,秦国还没有出兵。”风华回答道。
走到翔临逸身边,看向魅教主的眼里满是愧疚,“教主,对不住。”
魅教主摆了摆手,似是不甚在意,冷冷道:“既然朱瞳是两个人,你也应该知道一些破阵或是解除尸士的方法吧。”
“你们先走,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风华往后退了一步,阳光下容颜如玉,端庄温顺,君子风华。有些萧瑟的笑容里竟有些诀别的味道。
“我帮你。”就算不爱他了,但是翔临逸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舍得看他一人涉险。
翔临逸要把怀里的人交给璇煌,可是璇煌却犹豫了,并没有像平常一样接过那人。
翔临逸有些疑惑地看他,
璇煌却道:“我留下来帮他,你们先带教主回去吧。”
谁道这时,魅教主却在翔临逸怀中向璇煌伸出了手,要他抱,璇煌虽是有些不解但从不会忤逆魅教主的意思,伸过手把人抱到怀里来。
“那你们小心。”丢下一句话,魅教主就兀自在璇煌怀里养神去了。
“那萧重峦既是那么爱他,又怎么舍得伤害他。”待他们回到凤离,魅教主开口如是道。
.
前线,两国已经开打了,由于尸士的大量减少,机关术的威力开始全面发挥出效果来,战场就算不能称为一面倒,但是情况也差不多了。如果照这种情况下去,翔临的大胜就不日可待了。
与翔临逸的主帅一样,秦国的主帅也是没在现场指挥。
“萧重峦整个阵法的中心点就在遥城,如果中心被破,那么所有的尸士也就会随着消失了。”风华微抬着头看向翔临逸道。
“在遥城吗?”翔临逸喃喃,“反正现在遥城也没有活人了,与其这样找,好不如…”
“炸掉。”翔临逸还没有说完,风华就接下去了他要说的话。
两人共同生活了那么久,默契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林一他们已经埋好了炸药,只要这个阵破了,萧重峦就算要再起阵也是要花一段时间的。”风华缓缓道。
“哈哈哈哈!”
高处传来一人的狂笑声,在空荡的大街上,那声音竟显得邪魅异常,翔临逸两人抬头望去,果然在高处城楼见到了那一身紫衣,黑发飘扬的萧重峦。
“风华,你了解我就相当于我了解你,你知道了我阵的关键,我又怎会让你轻易破阵呢,再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只下了这一个阵?”萧重峦说的轻狂。
“糟了!”风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脸上也不似平时温润,竟有些暴怒。
“呵呵,那魔教教主果然是个尤物,不光是人美,就连在床上也是异常放/荡吧,要不怎么把你和璇护法都迷成了那样。”萧重峦转眼对翔临逸道,笑容扭曲邪逸,“可惜了,我这次没来的急品尝到,可是白白便宜了璇护法啊。”说完还露出了异常惋惜的表情。
翔临逸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被一股强大气场包围着,似处于暴走状态,
萧重峦还没等说完话,他脚下的那片城楼就整个倒塌了,他身形竟一点没动,仍是在刚才站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是漂浮着,整个身影显得有些飘渺。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脸上故作惊奇:“不会是你还不知道吧!也是,他们做出那种事又怎么会让你知道。”萧重峦叹息道。
“翔临,不要听他胡说,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他的幻影,他的真身并不在这里。”风华拍了拍翔临逸道。
“我怕洛晨那边会有危险,我们要马上出去。”翔临逸说道。
风华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道长长的哨音,那是给暗门影卫的暗号。
两人施展轻功离去,身后,整座遥城轰然坍塌。
“这也许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放心,翔临逸从今以后将再记不起那人,这样你就应该幸福了吧。”城楼上,萧重峦苦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水终于到家了,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哈~~~
亲们,放心,实际不太虐教主的,关键是祥临了~~~么么大家~~~
表怪我打广告~~~~表骂我打广告~~~~呜呜~~~~不喜欢可以不看~~~真的~~~真的是真的~~~~
小水言情新作:
1VS1,妖孽皇夫的故事,力求打造最妖孽的男主,此男主会暖床、会撒娇,还相当腹黑,把女皇吃的死死的,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64
64、情根深种 ...
翔临逸和风华一路寻去,并没有看到魅教主他们的身影,抱着一丝希望回到凤离,得到的却是他们还没有回来的消息。
翔临逸心急如焚,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应该两路分开走。
派出所有的影卫参与搜寻,两天来却仍是一无所获。
前线战事吃紧,翔临逸一时也弄不清是不是萧重峦囚禁了魅教主,但是萧重峦并没有发出消息,翔临逸自是也不能大意。派出的影卫在萧重峦所有驻地查了不只一圈,却都没有任何教主踪迹。
守城的士兵也没有看到过魅教主几人回来,难道那几个人仍是被困在遥城?
萧重峦真是把翔临逸惹怒了,他亲自挂帅上阵,借着穆祈的机关术和风华的帮助,翔临军势如破竹,两军大战了两天一夜,最终翔临军终于大胜。
翔临逸活捉了帝国皇帝萧重峦,在秦国设立边王,把萧重峦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萧重峦的所做果然也令秦国的人民不齿,让秦国臣服翔临没想到变得异常的顺利,秦国历代从商,并不善战,实际百姓早想找个大国依靠了。至此,秦国被纳入到了翔临的版图。
那萧重峦没想到也是个嘴硬的,任如何刑罚都咬死了嘴硬是不吐出一个字,翔临逸怒,命人挑断了他的双脚筋,让他只能在地上爬行,奈何那人还是一句不说。
距离魅教主失踪,已经是半个月了,如果再不找到人,翔临逸怕是就要疯狂了。
“让我跟他说几句话。”站在一旁的风华终于开口了。
听到风华的声音,那躺在地上任重刑拷打都不曾动动眼皮的人竟是睁开了眼,似是十分留恋地偷看着风华的脸。
待囚室只剩下两个人后,风华不无痛心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地上之人竭力保持镇定,剧烈的疼痛却让他身体一阵阵微微抽搐,就算这样他对风华也仍旧微笑着:“我做的一切均都与你无关,我想做什么向来没有人能管。”实际,他做的一切何尝不都是为了风华,只是,萧重峦把对风华的深情一直埋藏的很深,从没有表现出来过。
“魅教主在哪里?”风华拿出一个瓷瓶,走向那人像是要给那人上药。
谁知那人却往后瑟缩着,嘴里道:“别过来,我太脏。”他满身污迹,双手沾满血腥,他舍不得污染那永远白衣风华之人。
“他在哪里?”没管那人的话,风华竟自把药粉洒在那人的双脚踝处。
“你要救他?你为什么要救他?”萧重峦不解。
看到那人失望的眼,萧重峦终是心软了,风华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软肋,不管任何时候他都不忍让他失望:“照这上面去找就行了,放心,我没有难为他们,只是让他们在别院小住一下。”萧重峦从怀里扯下一块破布,递给风华道。
事实上他真的并没有难为那些人,他只是把他们困在阵里,那个别院粮食和水源都很充足,那个阵就算不解,半个多月自动也会破,他之所以要把魅教主他们关半个多月实际只是因为翔临逸的蛊毒还要半个多月才能发,到那时就算他们出来了,翔临逸也将完全忘记魅教主。
风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抓住地上的人有些急切地问道:“你给翔临下的那蛊到底怎么解?”
“呵呵,无解。”萧重峦说的苦涩。
“怎么会无解,所有的蛊毒都是有解法的,为什么会无解?”风华迫切道。
“你出去吧,我累了,”萧重峦闭上了眼,喃喃道:“你不希望这样吗?”
风华愣住,自己真的希望这样吗?他不知道。虽然这一切与他无关,但是却又都因他而起。
他是放不下翔临逸,任谁都不能接受爱得深沉的爱人仿佛一夜之间就变了心,可是,真的可以这样吗?风华第一次动摇了。
这场爱情里,实际并没有人错,
风华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是睡了五年,一醒来,爱人就变心了,而且还是让爱人变心的人救了他,弄得他连质问那人的立场都没有了。与其结果是这样,他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醒,这场爱情里他是何等委屈,不能怪昔日的恋人,也不能质问抢走爱人的人。
他虽然已经下了决心退出,没有翔临逸,对他,就像是挖心一样的疼痛,但是他仍旧愿意退让。可是现在呢,他还能舍得退让吗?
风华的脑子乱了,被那蛊毒完全搅乱了,
现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魅教主救出来再说,其它的就顺其自然吧。
翔临逸带着大批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到萧重峦地图上的别院的时候,
雷诺正在池边钓鱼,
魅教主躺在软榻上,不知在和半跪在榻边的白发雪涯说着什么,
璇煌正一盘盘往桌子上摆着菜,
这几个人,丝毫没有一点被困的自觉。
看到翔临逸,雷诺一下扔了鱼竿跳了起来,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慢,你再来晚点,这池塘里的鱼就都被我钓没了。”
翔临逸跳下马,走到魅教主身边,把人抱在怀里,头深深埋在那人颈窝处,声音中带着不自觉的颤抖:“终于找到你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出了我的视线。”
魅教主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人抱着,双手绕到那人身后安抚着。
翔临逸一路上一直把人横抱着,完全旁若无人的样子,魅教主几次要下来自己走,都被翔临逸强制性的困在怀里。
璇煌和雷诺他们并没有跟着魅教主进凤离城,
雷诺好歹也是一国国君,再说新国刚成立不久,他离开时间太长也不好,于是他百般不舍万般不愿地带着雪涯回七楚了。说是尽量快点处理好国事,等九月份的时候就过来看魅教主。
“教主,让属下守在这里吧。”璇煌半跪下来道。
“你忘了这几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了?”魅教主的声音清清冷冷,丝毫没有动摇。
那天璇煌一直在凤离城下跪了一夜,第二天终是被诀给拉走了。
晚上,
翔临逸把那人压在床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人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番,看到那人果然没有少一两肉,翔临逸才稍稍放下了心。
魅教主的头发散落一床,双颊微红,皮肤水润润的吹弹可破,可见这段时间是被璇煌照顾的很好,
想到璇煌,翔临逸头脑中不自觉就想起那天萧重峦的话,
看向魅教主的眼顿时溺爱中又多了些怜惜和内疚,
“怎么了?”看出他的异常,魅教主开口问道。
翔临逸把魅教主的双腿分开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心疼:“对不起,对不起。”说话时他肩膀抖动着,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打击一样。
魅教主自是知道他在说什么,
把人从身上拖了起来,没想到竟看到那人眼眶微红,这还是魅教主第一次看到翔临逸这样,不由的伸手擦了擦翔临逸的眼角。
“人难受的时候就会哭吗?”把那沾了水珠的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咸的。”
“我从来没有哭过,不知道那是什么一种感觉。”魅教主看着身上之人缓缓道。
“你永远也不需要体验那种感觉,我以后都保护好你,再不让你受伤难过好不好。”翔临逸低头亲了亲那人。
“好。”魅教主点了点头,缩在翔临逸怀里。
翔临逸进/入的很自然,那人也是异常的配合,最后的冲刺过后翔临逸也仍是没有退出来,暖玉温香在怀,心和身体都异常的餍足。
“你很在意?”在翔临逸以为那人睡着了时,却听那人道,黑水晶一般的眼睛晶晶亮亮的。
翔临逸顿时心如刀绞,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人到现在仍是想着他是否在意吗,“傻瓜,我只是心疼,又怎么会在意!”翔临逸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他揉入骨血一样。说实话,如果说他一点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可在意之外他却更是满满的心疼,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那人。
魅教主仰着头细细地看了翔临逸半响,然后蹭在翔临逸怀里睡了过去。
至于那地牢的萧重峦,要不是考虑到秦国刚刚归属,翔临逸恨不得亲自把他千刀万剐了,
现在虽然他没有把那人千刀万剐,但也不会让那人好过就是了。
翔临逸向来不算是君子,只要有仇必然要加倍讨回来。
魅教主这次回来虽仍是清冷,但翔临逸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害怕是那件事情在他心里造成阴影,翔临逸是加倍的对他好,恨不得天天把他捧在手心里,魅教主让他往东他不往西,魅教主说是对的,就算是错的,翔临逸也要把它改成对的。
在秦国都城待了多半个月,终是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了,
一天晚上,魅教主说他突然想小包子了,于是翔临逸连夜让人准备,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踏上了归途。
大军凯旋,自是雄纠纠气昂昂,国主下令普国同庆,
一场庆功宴,热闹十足,君主坐在高座,环抱着那个倾城美人,被喂了几口酒,那不堪酒力的美人就软倒在君主怀里。
“美人,我好像醉了。”寝宫,那人蹭在魅教主身上,硬是要把魅教主按在怀里。
“那你就睡吧。”魅教主不解风情的声音响起。
“头疼,帮我按按。”说着,祥临逸拉着魅教主的玉手,让那人帮他揉揉。
“先睡吧,睡一觉就好了。”魅教主趴在那人怀里道。
作者有话要说:
实际在这场爱情里是没有什么对错的不是吗?教主救璇煌也是正常,难道可以眼睁睁看着璇护法死掉吗?风华也是没有错,他只是一觉醒来,爱人就变了....那到底谁错了呢?
只不过是岁月太快,人在蹉跎~~~~
么么大家~~~小水勤奋吧~~~
65
65、你是谁+夕颜葬 ...
第二天翔临逸照常早早就醒了,怀中有个人的感觉让他觉得异常安心,于是把那人连人带被搂到怀里又闭眼睡了过去。
刚闭眼了几秒钟,感到了什么不对般,猛然睁开眼,把怀里的人往外一推,
魅教主就算是睡的再熟也被他推醒了,迷迷蒙蒙地睁了眼,不满地咕哝一声,又蹭回了翔临逸怀里。
翔临逸莫名,
两只手有些僵硬竟是不知道放在那里才好,虽是有些别扭但终是没有再把怀里的人推开。
似是感到了那人的僵硬,魅教主在翔临逸脖子上轻咬了一口,又蹭了蹭,眼睛也没睁道:“怎么了?”
怀中的身子异常滑腻,赤/溜/溜地缩在他怀里,不用掀开被子,翔临逸也能猜到那人身上的那些欢/爱痕迹。
翔临逸只记得大军凯旋昨天喝多了酒,可是对怀里之人却半点印象也没有,想着不知是谁那么大胆,趁着他醉酒给他送了个美人。
“你是谁?”看着怀里那异常漂亮的美人,翔临逸冷冷道。翔临逸阅人无数但说实话还从未见过如此容貌之人,虽是美丽,但身居高位者的自觉还是告诉他,外表越是美好的东西有可能越是有毒。
怀里的人只是微楞了半响,再睁开时眼睛已是一片清明,那双美眸只是瞥了一眼翔临逸,就径自掀开被子下床,背对着翔临逸一件件穿起衣服来。
晨光中,那人肤如美玉,弹指即破,略显单薄的胸膛,仿佛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笔直的长腿,弯弯曲曲的黑发把那美妙的胴体遮的若隐若现,光是看个背影就看的翔临逸蠢蠢欲动。
他还不知道世间竟是还有这等绝色,那人哪里是在穿衣服,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翔临逸一个翻身下床,一把撤掉那人的衣服,把人重新捞到怀里来。
“滚开!”那美人怒吼,还没等翔临逸一亲芳泽就一个闪身挣脱了翔临逸的束缚。
呦,没想到这“羸弱”美人竟还是个高手,翔临逸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下微怒之人。
“谁派你来的?”
“哼!”那美人了都没了翔临逸,这回也不打算一件件穿衣了,直接拿了个大氅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还赤着脚就准备抬脚往外走。
翔临逸起身挡在那人身前,调戏道:“这就准备走了?凭你的身手难道是来刺杀的?”
“什么,我是来刺杀的!”魅教主一字一顿冷冷道,就算是翔临逸失意了,也能感觉到这下子好像真的惹毛了这人。
趁那人不被,翔临逸拦腰把人拖了回来,这大氅穿着方便可是真要被人裹住却不好伸手,于是魅教主挣扎了半天也没把手从大氅里挣扎出来。
贴身一霎魅教主就别翔临逸身下的火热弄得一个激灵,有些惊恐地想要挣脱,翔临逸正常时那方面耐力就惊人,但还会考虑到他的感受适可而止,这下失忆了就绝不会顾及太多,魅教主双腿一蹬想要把身上的人踹开。
魅教主那身板哪是翔临逸对手,他把魅教主往桌子上一抱,从下面拉开大氅,很自然地卡在那人两腿间,也不顾那人挣扎,腰下一用力就把那兄弟送了进去,毫无阻碍。
“唔”魅教主被他顶的一下子没了力气,眼睛却还有怒气地盯着身上的人。
“真是紧啊。”翔临逸舒服地感叹,说着还坏意地动了动。
头脑里虽是忘了身下之人,但是身体貌似对这人却异常熟悉,翔临逸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竟是这么急色。
两人一直从桌子上折腾到凳子再到床上,不知过了多久翔临逸仍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慢~~~~~停下~~~~~”被反压在身下那人只最后只发出小声的呻/吟。
虽是听见那人喊停,翔临逸只以为是欲擒故纵,没有理会太多,等到后来那人没了动静,翔临逸才发现有些不对,把人翻开一看,那人脸色潮红,眼眸微闭,眼角还带着湿润,竟是昏睡了过去,翔临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急急忙把那还挺得老高的兄弟慢慢退了出来,每退出一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人那里瑟缩着在竭力挽留。
“没想到美人实际却是这么热情。”翔临逸笑道,把人打横抱起相后面浴室走去。
.
翔临逸最近很郁闷,先是床上突然莫名出现个绝色美人,本以为出现个美人还不简单,随便找个宫殿养着不就行了,没想到这美人难养的很,不仅如此还成天想着往外跑。最后气得翔临逸封了他的武功,把他软禁在晋阳宫中。
当然让他烦心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他不知道究竟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等了风华五年,那人现在也就在身边,他为什么又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呢。
他总觉得心空洞洞的像是少了什么,可是仔细回忆又能准确回忆出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确定自己是没有失忆,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翔临逸每次去晋阳宫那美人都是冷冷的对他,最初还行,几次过后他也是兴致大减,他自小出生帝王家,没有什么人真正忤逆过他。那人平时总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一次两次翔临逸还觉得有些新鲜,时间一长自是没了耐性。就算没了耐性,去那里的次数少了,但翔临逸也是依旧想他。
“想什么呢,还不睡?”这么多年,风华依旧温润,看到他,翔临逸总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温暖比起爱情却更像是亲情。
“还不是在想你。”翔临逸把人拽到怀里,把头埋在那人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胡说什么。”风华佯嗔道,俊美的容颜泛起淡淡红晕。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翔临逸笑着亲了亲那人的脸颊,那吻很轻,带着爱怜和宠溺,却没有深入。
“好了,快去睡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翔临逸温柔道,亲自站起把人送到门口。
这些天,他们虽然几乎是朝夕相处,但关系却丝毫没有更近一步,就算偶尔睡在了一起,翔临逸也从未碰过那人。风华对于这种状况仍是选择理解,从未在翔临逸面前说过什么。
不管翔临逸现在对风华是什么感情,风华在他心中都是独一无二的,理智告诉他,他这一生是绝对不会负了那人的。
风华最近有些魂不守舍,常常望着什么就出神,而且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翔临逸问他他又笑笑地说没什么。
.
“主子,风华公子求见。”晋阳殿里青阳对着正闭目养神的魅教主道。风华这些天有事没事经常往晋阳殿里跑,竟是去的比翔临逸还要殷勤。
还没等魅教主说话,风华就款款走了进来,
“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他总是笑自己太懦弱,下了无数次决心还是开不了口告诉翔临逸实话,私心使他希望翔临逸真的忘了魅络晨,理性又告诉他翔临逸应该知道真相。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说,这人却也什么都没说。
“实话是什么?”魅教主撑起身子,美眸半睁悠悠地看着风华,神态慵懒自得,“告诉他他就能想起来吗?咳咳……”他刚说道一半就被一连串咳嗽声打断。
风华一个跨步到他身边,伸手安抚那人的后背,等到那人靠在身上时他才发现这人的身子竟是如此虚软无力,这绝对不像只是封住了内力的样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真气如此涣散?”一边帮那人把脉一边道。
好不容易等咳嗽平复了,那人已是没了一点力气,静静地靠在风华身上,缓缓道开口道:“我天生性子冷,如果是我失去了翔临,那我顶多会一生遗憾,却仍是可以活下去,因为我够坚强也够绝情,可是翔临逸呢?”
“我不知道如果他失去了我,是不是可以活下去,就算活下去也怕是不会快乐了……他太深情。”说着他抬头看着风华,询问道:“所以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不是吗?”
没有了刻意的冰冷,那人的双眼中竟有着难以察觉的脆弱,原来当冰雪褪去,那人竟是这般惹人怜惜。
“你到底是怎么了?”风华有些焦急道,“我去请御医。”
“你知道为什么历代魔教教主都早逝吗?”仿佛自问自答,那人继续道:“因为历代教主均都练的是无相神功,这种武功虽是比其它武功要高强,但是到一定程度却会引起功力的反噬,我是历代教主武功最高的,所以反噬也是最强烈的。”
那人的话向来简练,风华却完全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多久?”风华不自觉地把怀里的人抱紧了紧。
“也许还有三个月吧,或是更短。”就算是这样,那人也依旧平静,好像说的事情完全与他无关一样。
“璇煌和诀已经快到了,到时候我就跟他们回去,先去七楚看看阿诺,然后就一直在魔教总部不再出来了。”
“你要走?”
“我虽然想最后一直待在他身边,”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是谁,“但是实际早一天和晚一天实际是没多大差别的,况且魔教还是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回到总部处理的。”魅教主不喜伪装,对任何事都比其他人来的坦白。
“啪啪”有什么温温润润的液体滴到了魅教主的脸上,魅教主轻笑了一下,有些嘲讽道:“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哭,璇煌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难道我很需要怜悯和同情吗?”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允许自己处于弱势。
“当然不是,你很强大。”风华点头道,“我现在就去把一切告诉翔临逸,一定会有办法的。”
“如果真的有一点办法,也不会早逝了那么多教主了。”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风华眼角的泪珠,“我也不是没想过告诉翔临逸,只是他太烦人了,如果知道了真相,我怕是哪都去不了了。我还又很多事情要做的。”魅教主默默道,那样子竟是有些任性。
他明明是怕那人伤心,却偏要说成自己受不了那人烦人。如果他真的嫌弃那人,为何又在皇宫要待这么久,他明明就是舍不得啊。
风华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在这场爱情里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不是他甘愿退出,而是这里完全就没有他可插足的余地。
夕颜葬(一)
半个多月了,翔临逸虽总是想起那人,有的时候在晋阳殿外一站就不自觉站上一夜,却从未踏进。
这天下了朝,鬼使神差不自觉就走到了那人在的地方,
已是初春,晋阳殿虽是偏殿却环境优美,庭廊外的花开的一片一片的,竟有点人间仙境的感觉。
刚一进殿,翔临逸就被热气熏出了一身的汗,虽然天气还有点微凉,但也用不着点上火炉吧,他这段时间虽然人没有过来,但是还是有吩咐宫人们这边要照顾周全的,吃食什么的都是按照最好的准备。
除了刚进殿门的时候看见了两个小太监外,寝宫里并没有什么伺候的人,可能也是看到他来,自动退出去了吧。
“不是说我不吃吗。”一道清雅冰冷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
翔临逸寻向发声之处,果然看到了日夜思念之人,
那人一身白衣,靠窗而坐,面对着窗外,似是正在欣赏外面的繁花似锦。虽已过了隆冬,但那人仍穿着厚重的雪白狐裘,靠着窗台,连手都缩到袖口里头,像是十分畏冷,只露出一张雪白的脸孔,更显出他的羸弱。
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翔临逸,那人就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仿佛直接把翔临逸无视掉了,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赶他走。
“你这是怎么了,病了吗?”不知为什么,翔临逸的心犹如破了个洞般的疼痛。走过去把那人抱在怀里,怀里的人轻的好像没有一点重量。
那人倒也没有挣扎,任由翔临逸抱着,静静坐在他怀里,看外面一树树的桃花。
“喜欢桃花?”看他看的那么入神,翔临逸亲了亲那人的头顶,询问道。
“每年都在看,每年都在错过,今年竟觉得开得格外的鲜艳灿烂。”没有回头,仍是看着窗外,那人回答道。
“原来美人喜欢桃花,”翔临逸笑道,“这还不简单,以后每年朕都陪你在这看花。”
“朕?”那人冷笑一声,“还能有明年吗?”最后一句声音破碎低弱的几乎不可闻。
这天,难得的魅教主没有再赶翔临逸,虽然对待翔临逸依旧冰冷,但是还是足以让翔临逸心花怒放。
用膳时,那人只是稍稍吃了一点,就任由翔临逸如何哄劝都不肯再吃一口了,
下午更是把吃进去的那一点食物都吐了出来,瘫软地倒在翔临逸怀里,全身都被冷汗打湿了,有些瑟缩地发着抖。
不顾那人反对,翔临逸马上招来了全部御医,得到的却是个令他十分诧异与吃惊的消息,那人竟是怀孕了。
“多长时间了?”翔临逸问道,虽是外表看起来还算是平静,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内心是多么翻腾不静。
看着主位上君主神色不明的脸色,一群御医也摸不出这君主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自古以来,圣意都是最难揣摩的事情。
“三个月了。”御医正开口道。
“都退下吧,医正暂留。”翔临逸挥手道。
一群御医都很莫名,皇帝与那魅美人的事情大家虽然都没有明说,但也是整个皇宫都知道的事情,前两次那美人怀孕,君主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这次为何却是这般呢?
君主的家事自然不是臣子们能够议论的,向来是君主不明说,他们也就当做不知道。
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后,翔临逸开口问道:“他为什么会怀孕?”那蛊让翔临逸忘掉了一切与魅教主相关的事情
65、你是谁+夕颜葬 ...
,所以也不怪他会奇怪。
“公子是神泣人。”虽然内心腹诽,那美人都生过两个了,你还问,但面上依旧恭敬答道。
“可以打掉吗?”他记忆中第一次与那人见面还是不到一个月之前的事情,这人现在却是有三个月的身孕,那这孩子肯定就不是自己的。
“禀陛下,”太医正抬头看了主位上的人一眼,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缓缓道:“刚才为公子把脉,发现公子脉象轻抚,内力涣散不聚,吃食物会吐也并不是怀孕导致,而是公子本就五脏虚弱,此时没了内力的护卫自是难过异常,”说道这里,他又抬头看了翔临逸一眼,然后小心翼翼道,“这种情况,应该已不是一两天了,最初应该是心胃疼痛,然后才会吃食呕吐,”那太医正用恭恭敬敬咳了一个头,继续道:“如果此时落胎,怕是,怕是要…”
太医正没有继续下去,头低的低低的,冷汗顺着额头一滴滴落下,他却不敢伸手擦拭。
“如果留下孩子呢?”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半盏茶的时间,终于听到了上位者的问话,这还是这位老御医头一次听到君主这样的声音,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包含着对那人浓浓的深情和不舍,还有怕听到否定回答的试探。
“臣等自当竭尽全力。”老御医道,这一系列的问答中他都没有抬头。
翔临逸遣走了屋里所有的人,一个人在高座上坐了很久很久,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翔临逸都是个占有欲十分强的人,并不是要求爱人一定会是贞洁,而是在一起的时候那人一定要从身到心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爱人怀上别人的孩子这种事情翔临逸连想都没有想过,因为在他观念中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现在,翔临逸却完全不在意,他全心全意想的只是那人的身体,只要那人能健健康康在自己身边,就算那人生了别人的孩子,就算那人根本不爱自己又怎么样呢。这些天来,此时此刻他才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只见过几次面的人用情如此,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风华没有了那种爱情。但他却十分确定他爱上了那绝美却冰冷的人。
御医们自是不能把话说死,但从御医的措词神态中翔临逸自然看出那太医正表达的意思明明就是那人大限将至。
直到华灯初上,翔临逸才走出寝殿,
里殿,那人依旧穿着厚狐裘坐在窗边,仍是望着那片桃花出神。听到他进来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虚弱却又异常清晰:“我过两天就走,孩子不是你的。”
“你要走?”听那人要走,翔临逸一下子急了,两步上去把人抱在怀里,有些焦急道:“你要去哪里,这孩子就是我的。”
“你,”那人总是冰冷的眼里一片散落的脆弱,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却又好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你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我定会好好待你的。”翔临逸急忙保证道。
“呵呵”那人低笑着摇了摇头,虽是笑着神色却是凄凉,“可是我不想在这里,我想离开。”
翔临逸本想再说什么,却看见那人已是困倦,只能顺着他说了几句,刚抱着人简单洗了一下,那人就已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那人蜷缩在他怀里,咳的好不辛苦,那人每咳一声翔临逸的心就跟着抽痛一下,就算是这样,那人也仍是没有清醒。翔临逸把人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下一刻那人就不见了,两世来他还从未这样恐慌过。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新年了,小水应景送礼喽~~~~么么大家,希望亲们继续支持~~~
蹭蹭大家~~~~
PS:背景音乐选自:誓言
66
66、夕颜葬(二) ...
那天后,那人再没有提过要走之事,对翔临逸也是半冷不热的,虽然他从没有说过什么,但是他仍是在以肉眼能看出的速度衰弱下去。
翔临逸整颗心都掉在他身上,更是每天除了早朝都是在晋阳殿里,盛春时的一场暴雨打碎了外面的一片繁华,晚上明明还繁花似锦,第二天再看时却已是满地落红,那天之后,那人也仍是总喜欢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出神,以前翔临逸以为他喜欢桃花,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有时翔临逸甚至在想,是不是他在等着谁呢,难道他在等着谁来接他?所以翔临逸更是一步也不敢远离他,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不见了。
晋阳殿中那人的事,翔临逸从未向风华解释什么,但风华却表现出一如既往的理解与温婉,甚至还让翔临逸多陪陪晋阳殿那人,有时还会来晋阳殿看看。翔临逸想,是不是不管他做什么风华都不会生气呢。
御医们会诊后的没几天,医影就被招了回来,对于那人的病,医影也同样表示尽力而为,翔临逸怒,却也没有为难他。
对魅教主,翔临逸是把他捧在手心上,就算是有什么不满也都是自己咽回肚子里,别说是骂他就算是说,翔临逸都是舍不得说上一句的。
那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半月了,却是没有怎么显形,翔临逸的内力温和醇厚,他总是趁那人睡着时轻抚着那人的肚子,希望能够减缓一点那人的不适。
“你还不去上朝?”瞥了一眼翔临逸伸递过来的勺子,那人开口问道。
“等你吃完了我再去。”翔临逸宠溺道,又把勺子往前递了递,谁道那人却扭头不肯再吃了。
这人脾胃虚弱,少食多餐对他来说最是适合,所以翔临逸也没有再劝,难得的,这天魅教主竟是把翔临逸一直送到晋阳殿门口,虽是再没有什么过多表示,但仍是让翔临逸心里乐开了花。直走到远远的拐弯处,回过头时那人也仍是站在那里,春末夏初,美好的胜似一副画。
朝堂上,文武百官各站其位,大殿里庄严肃穆,象征着君主的高位上明黄空荡,随着启朝太监一声“皇上驾到”,百官跪首迎接,
谁知,半响却没有等来那俊美得过分的翔临国君。
翔临逸上朝的一路心情都十分不错,想着上完朝马上回去守着那美人,他前脚都踏进前殿了,却又隐约想到了什么,
巍峨宫殿,婀娜美人,翘首相盼,那情那景竟是那么的似曾相似,仿佛多年前,也有个人曾那样送他上朝,然后等他兴冲冲的回去时,那人已不见了踪影,他努力思索却想不出那人的容貌,遥远的好像是前世发生的事情,却又好像从没有发生过。
所以翔临逸前脚刚踏进乾坤殿,又马上退了出来,
“皇上?”旁边的小太监有些不解道,不明白这马上就要上朝了,君主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