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小家伙又动了!”翔临逸扔掉手中的书,两只手抚摸上了那高耸的腹部。
魅教主眼皮都没睁一下,冷哼了一声。这孩子每天都不知道要动几百次,从几个月前这孩子第一次胎动起翔临逸每次都是一惊一乍的,每次都好像这是孩子第一次动作一样。
翔临逸轻轻揉着魅教主的腰腹,魅教主半眯着眼也没理他,谁知,那手揉着揉着就不安分起来。
“翔临逸!”魅教主猛地睁眼,吼了一声。
翔临逸讨好地笑了笑,看到那笑,魅教主就知道翔临逸又想要干什么,
魅教主瞪了翔临逸一眼,还没等翔临逸开口说话,就两手一推把年轻的皇帝推下了床,“咚”的一声还发出好大声响。
被老婆推下床,翔临逸也不觉得什么,只觉得是夫妻间的情趣,仍不死心地又要往床上爬,人还没挨到床就又被魅教主大掌一挥推了下去。
小石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年轻皇帝第二次被推,不过他好歹年幼时就在宫中伺候,又是一直跟着皇帝、比较得宠的,看到这情景,他不但没有吃惊,反倒忍不住笑了一声,接到自家皇帝一记眼刀后挠了挠脑袋迅速退了出去。
魅洛晨身材宽大了后,力气也比以前大了很多,现在再看翔临逸和魅教主,倒显得翔临逸“弱小”了。
翔临逸讨好地又贴了上去,“美人啊,你也不能冷落了相公我啊!”说着手就不老实地往魅教主的衣服里面撺。十足一个大爷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
“你滚!”魅教主左扭右扭不让他得逞,“你明明昨天晚上才做过!”这句话说完后他自己都一愣,面上微微泛红。
翔临逸看得可爱的紧,当下就想吃了他,
“你出去,今晚我要一个人睡!”魅洛晨头转头另一侧不理他了。
翔临逸闷笑了一下,知道他这是真有点生气了,
他下了床,帮魅教主盖好了被子,又百般爱怜地亲了亲爱人的后脑:“你真要我走?”
魅教主没动静儿,
“那我可真走了啊!”
“哼!”魅教主冷哼。
翔临逸笑笑还真的走出了朝阳殿。
宫人们看到国主出来皆都十分的差异,毕竟,这是国主带这位美人回来以来,晚上第一次走出朝阳殿不在朝阳殿过夜。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后宫的风向标又要变了?
国主总算忍受不了这美人的脾气了,再说这美人现在可一点都不美!宫人们疑惑着,毕竟,在皇宫多年,察言观色永远是他们的必修课。
再加上,翔临逸原本就是那种花花性子,宫人们也本来就没以为这次他能持续多长时间。
“该死的翔临逸!”虽是赶人走,但是人真的走了后,魅教主又咒骂起来。说实话,他没想到那人真的走了,以前他说的更过分、做的更过分的都有,那人也没走。这次他没干什么怎么人就走了。
怀孕以来他一直与翔临逸同床,怀孕后期半夜总出现抽筋、盗汗,也都亏了翔临逸才能让他不那么难受。他本以为翔临逸走了他会高兴,没想到却更加不高兴了,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是怎么了。
魅教主闷闷地睡到半夜,
感觉有人轻轻按摩着他那又有些抽筋的腿脚,十分的惬意,魅教主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
睡的迷迷糊糊的,他突然意识到不对,那人不是走了吗?
于是,魅教主强压着困意,微微睁开了眼,
“怎么醒了?可又是哪里不舒服?”朦胧的月关把那人度了一层温柔的颜色。那人把魅教主的两只脚都放进怀里轻轻揉捏着,那架势十分的熟练。
看到是他,魅教主又闭上了眼,虽是只有月光,但是翔临逸仍是可以看出那人微微翘起了唇角。翔临逸心想:真是个倔强的人啊!
翔临逸躺在魅教主身侧,把人搂在怀里,对那人暧昧耳语道:“实际你是不希望我走的吧!”
魅教主微挣了一下,却也没有真的挣开他,当然,他也没有回答翔临逸的话。
守在外面的宫人们只知道他们的君主出去了,却不知道半夜他们的君主又回来了。
是啊,谁能想到,这君主在自家的皇宫里却要半夜翻窗户进家老婆的门呢!
第二天,后宫里的各位妃嫔、美人均都知道了君主昨夜没有住在朝阳殿,也不怪他们知道的这么快,也不一定是朝阳殿出了内奸,只是朝阳殿那么多宫侍,随便哪一个闲的时候叨咕叨咕,那还不一传十十传百啊。再说后宫这么多人,都只关注一个皇帝,皇帝稍微做了个什么小事到了后宫都会引起一场风浪,更何况这还不是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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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翔临逸都是这样,都是后半夜才悄悄跳进朝阳殿,甚至都没有和魅教主一起用晚膳。对于翔临逸的异常,魅教主也没做多问,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倒是被翔临逸派在魅教主身边的小石看不过去了,“陛下也真是的,他今晚又去了韶美人那里,他已经连着去了两天了,前天他是去华美人那里用的晚膳,再前天他陪宫主子去赏了花,还有………”
魅教主瞥了一眼小石,制止了他继续说的趋势,“我累了,回去吧!”
看到魅教主脸色变了,小石适时闭上了嘴,急忙上前扶着人往回走。
怀孕越到后期,身子越发无力的厉害,他才出来站了没一会儿竟觉得头昏昏的,眼前有点不清晰起来。
肚子显形以后,魅教主的武功就开始慢慢消退,这两天,他有时运了运气,竟发现内力已经一点都不剩了。找来医影询问,医影只是说神泣人怀孕到后期都是这样的,等到分娩完了就好了。
对于肚子里的孩子,魅教主也说不上来有什么感情,他从小冷血冷清惯了,起先留下这个孩子的原因只是害怕打掉他会影响他的武功、影响他夺得武林盟主。可是,越到后来,他看到璇煌、翔临逸等人都这么在乎这个孩子,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对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感情了。
他始终清晰记得翔临逸在摸到孩子第一次蠕动是那兴奋的样子,他不明白那有什么好兴奋的,活的东西会动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可是随着肚子的越来越大,胎动的越来越清晰,他竟心里隐约有种类似温暖、类似期待的感觉。
但,虽是有些温暖、有些期待,魅洛晨还是魅洛晨,他暗自发誓这个错误只能出现一次,以后他绝不会允许再生个孩子出来,有翔临逸的精心呵护,这过程虽算不上是辛苦,但是也异常磨人,要知道十个月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他有时甚至想,如果他没怀孕,说不定早已一统武林了呢。
回到朝阳殿,竟早已有人等在那里,
“哥哥回来啦!”一声甜软的声音响起,看到他进来几步过来从另一边扶住他。
“主子,这是华宫主子!”小石在魅教主旁边介绍道。
宫主子?就是翔临逸陪着去赏花的那个?魅教主冷冷看了旁边女子一眼,身如弱柳,杏眼桃腮,这算是美人?还不如璇煌好看!魅教主得出结论。
魅洛晨对于人美不美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说的也是,他以前看的最多的就是他自己和璇煌,所以他看人美不美的参照物也就是他自己和璇煌,也难怪他看别人都是平庸之色!
魅洛晨不懂得人情世故,落座后就自顾自喝着茶,也没再看那宫美人一眼。
下午,翔临逸送给宫云儿一个头钗,她本来想来炫耀一下,
可是,没想到这人这般,也不知道让座,气氛十分冷场,宫云儿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宫云儿心地并不坏,也不会使什么歹毒手段,但是,这里毕竟是后宫,不管之前心里多么纯净,待时间长了,心里还是会起一些变化。争宠斗艳是每个宫妃都会做的。
宫云儿并没有近看过魅教主,以前只是远远的见过一次,当时只记得惊为天人。这次近距离看,竟发现魅教主体态走形的厉害,再也不复几个月前的风流,就连脸上也是圆滚滚的,只能隐约看出以前的样子。
怪不得陛下现在冷落他了,他这样的身形在后宫只能算是下等之姿,想到这里,宫云儿不禁得意起来,连声音也大了一些:“前段时间小妹一直卧病才没来拜见哥哥,这是小妹亲手做的糕点,哥哥尝尝!”说着竟从旁边的食盒里端出了两盘做工精致的糕点。
魅洛晨竟也不客气,拿个一块就往嘴里送去,吃了一口后竟连面目都放柔了下来,可见,他对那糕点还是很满意的。
宫云儿地魅洛晨的了解,只是听其他宫人说的,她只知道他是个敏感纤细的美人。可是看那魅教主吃的开怀的样子,宫云儿实在看不出他哪里敏感了,更别提纤细了。
也难怪魅教主吃的香,那糕点光是食材就不是简单就能准备齐的,做起来更是麻烦。宫云儿本是想来炫耀自己的手艺的,“哥哥可是觉得还算可口,陛下也是很喜欢云儿做的小点呢!”
魅教主没答话,
宫云儿觉得就好像碰上了一个软钉子。
“宫主子可否把这几道点心的做法写下,到时也好让御膳房做来。”小石看魅教主很喜欢那几道点心,对宫云儿道。
后宫里的人都知道,这小石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就连当下最受宠的美人对他说话都要客气三分,可是宫云儿也实在不想把这点心的做法写下来,这毕竟是她吸引皇帝的东西之一。
于是,宫云儿道:“如果哥哥不嫌弃,那妹妹可以每天为哥哥送来!”她就不相信还有人能好意思答应。
可是,魅教主就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而且脸上还半分谢意没有,好像别人这么做是应该的。
宫云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骂了魅教主几百遍,脸上还要尴尬地笑着说:“哥哥喜欢就好。”
魅教主当然看不出宫云儿脸色的变化,但小石却看的清楚,这好好的一位美女,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魅教主气成了猪肝脸。小石心里暗自赞叹,魅大教主的功力不浅。
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宫云儿一转头,那华丽丽的朱钗就从她秀发中脱落下来。
宫云儿连忙宝贝地把那朱钗捡起,捧到怀里左擦右擦,“这可是陛下下午送的,怎么就掉了!”她的声音娇媚婉转,炫耀意味十足。
魅教主看了看她,然后转过头对小石说出了他见到宫云儿以来的第一句话:“把后面翔临逸的那些没用的东西拿出来给她,放这也没处摆!”
宫云儿震惊,这人竟敢直呼君主名讳。她看了一下,旁边人并无惊讶,可见这人平时就是这样叫的。
一会儿,小石从后面端出了一个托盘递到宫云儿手中,那上面的玉器、珠宝十分精致、华美,每样都是价值连城。她的朱钗跟这些比起来竟像是众多珍珠中的一粒黑沙。
魅教主真的不是要故意气她,而是他以为宫云儿喜欢这些东西。
魅教主站起往内殿走,“这些给你吧,这边多的没处放,你要是喜欢可以再来拿。”说着看着宫云儿又道,“没事多找翔临逸溜溜,省着他精力旺盛总来烦我!”说完,魅教主就走回了内室。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如果这不是还在朝阳殿,宫云儿真想仰天长啸。
自从宫云儿开了个头,不断有美人借着探望的名义前来向魅教主炫耀。魅教主也见到了以前后宫里还算受宠的翔临逸的众多美人。只不过,美人们都是兴致勃勃的乘兴而来,最后却都是一副斗败了的公鸡样子败兴而去。
这天,翔临逸又半夜跳上了魅教主的床,
“翔临逸,你这两天到底在搞什么?你那些女人们都快把我烦死了!”他可受不了那些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心里甚至有点同情翔临逸起来。
“洛晨不喜欢她们?”翔临逸嘶哑着声音边亲吻着魅教主的小腹边道。
“女人真是奇怪的东西,一个朱钗、一个玉镯就能叨叨个半天,她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说…………”魅洛晨自顾自地抱怨。
“哦,是么?”翔临逸趁着魅教主不注意,已成功半褪下了魅教主的亵裤,细细地啃咬着魅教主的大腿内侧。
“老皇帝走的时候是不是说后宫归我管?”魅教主的玉足踢了踢翔临逸。
“母后不是把凤印都给你了吗,嗯!”翔临逸爬上来,一口咬住魅教主的脖颈。
“唔,你~~~~~”魅教主想要反抗也已来不及,□已被翔临逸脱个精光。
“你继续说啊,不用管我!”翔临逸在魅教主的耳后说着,然后还没等魅教主反应过来就一下子冲了进去。
“嗯~~~~~~唔~~~~~你~~~混蛋~~~”魅教主吭哧了几次才说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乖,放松………”
暧昧的娇喘,蜷曲的脚趾,芙蓉帐内,春/色正好………
11、公主出生 ...
朝阳殿的后花园,
还算大的凉亭中坐着后宫的十余佳人也略显得拥挤了,
今天在场的都是平时还算是比较得宠的,
翔临国主的后宫很多,多到连国主自己都数不过来,毫不夸张的说,国君甚至可以每天抱不同的美人抱上多半年不重复。而君主又不是长情的人,所谓比较得宠的意思也就是说以前被宠过小半个月以上、后来又偶尔有宠幸的。
魅教主窝在宽椅厚厚的狐裘中,很是惬意地半眯着眼,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美人们说着话。看到这情形,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些美人的相公呢。
从宫云儿来过朝阳殿之后的一个月,每天都有形形色/色、各种类型的人来朝阳殿“拜访”,甚至有些人还要不断重复的来,魅教主烦不胜烦,终于决定把人一次都请来,让大家一起聊聊,省着一个一个的麻烦。
佳人们开始虽是有些拘束,但是毕竟都是年龄差不多的女孩,聊着聊着也都放开了。她们从进宫前的家族聊到朝廷、再从朝廷聊到后宫,然后又很自然的聊到君主。魅教主注意到,这些宫妃在聊到翔临逸时都不由放缓了声音,脸上的表情也都十分出彩,仿佛带着期许、带着向往。魅教主心里暗骂了一下翔临逸,真不知道这群女的喜欢翔临逸哪点,魅教主闭着眼睛把翔临逸回想了半天,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得出结论,翔临逸除了比较好使唤和比较缠人之外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特点。
“哥哥,哥哥!”魅教主被唤回了神智。
“听说哥哥出身于江湖,可不可以给我们讲些江湖中的事情呢?”韶美人问道。她出身于武将世家,性格十分爽朗,平时行事也颇为洒脱,进宫几年来一直还算是比较受宠。
魅教主终于睁开了他那一直半眯着的眼,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噤了声,好像在等他的回答。
魅教主突然觉得安静的世界是如此美妙,刚才那群女人一直如麻雀般在耳边聒噪,他差一点就要发火了,还好这群人适时地停了下来。
“你们要听什么?”虽然魅教主现在身形庞大、模样臃肿,但是他那把声音还是十分好听的。
美人们又叽叽喳喳了半天,她们从小养在深宅,对江湖充满好奇。为什么对江湖好奇呢,因为江湖神秘,人们往往对什么的事情总是有一种既渴望又胆怯的复杂情绪。而神秘的江湖中最神秘的是什么呢,那答案显而易见,是魔教。
“听说魔教有护法、四大天王、还有上上下下几百个分舵,是这样吗?”某甲问道。
“嗯!”魅教主爱答不理,心想这不是全国都知道的事情吗。
“魔教护法璇煌,听所长得十分俊美邪逸,被称作第一美男子,他真的那么好看吗?”某乙脸红扑扑的问道。
“嗯!”魅教主又嗯了一声。这些问题显然提不起魅教主的兴趣。
后来,众人东扯西扯,最后扯到了魔教的毒药和酷刑上来了,
这下魅教主可来了精神,“魔教中有一种毒药叫做美人红,被下药的人平时不会感到什么,但是每到初一十五便会穿心般疼痛,这种毒药腐蚀的是人的内脏,往往中药之人外表看起来还是好的,但是实际内脏早已腐烂生疮,这种毒发作到后期,中毒之人身上就会发出腐尸般的恶臭,有的七窍还会生虫…………………金蝉蛊是一种来自苗疆的蛊毒………………………月儿娇…………………….后来中毒之人会神智全失……………………………最后有的人甚至用刀掏出自己的内脏,然后吃下去…………………………”魅教主用他那轻轻润润的声音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全然不知听的众人们已经全身发抖、脸色发白,有几个甚至呕吐出声,魅教主还是讲的一脸兴趣盎然,只听他缓缓又道:“刚才给各位讲的只是魔教中最初级的毒药,我可以为大家介绍点更厉害的………”
“哥哥~~~~~怎么知道的~~~~知道的这么清楚?”某丙颤悠悠地问道。
“因为我曾经在魔教药谷呆过一段时间。”魅教主懒懒答道。
“哥哥,曾经算是魔教药谷中人?”
“呃~~~~算是吧!”魅教主回答。他是魔教教主,应该也算是魔教中人吧,魅教主心想。
听完他的回答,不到几眨眼的功夫,凉亭中的人各自找借口退得干干净净,有的离开时甚至都用上了小跑,看他的眼神竟带着惊惧。
待凉亭中的人都走完了,轻躺在狐裘中魅教主,竟笑得像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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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把人都吓走了?”翔临逸抬眼问道。他家教主还有这能耐!
“是的。”小石一边忍着笑一边答道。
“他现在人呢?”
“魅主子去了枫林院!”小石答。
在后宫,枫林院独成一个院落,说白了那里就是翔临逸圈养男宠的地方。
翔临逸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家魅教主不知怎的,走着走着就向旁边仰倒,刚好把身后那两位男宠压在身下死死的。
那两名男子均是体态柔弱的少年,被魅教主那巨型身躯猛然压在身下,一时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分了。
待魅教主被人扶起,那两个人已是被吓的昏死过去,其他刚才走路离他较远的男宠们也都吓得一脸苍白。
只见,魅教主不在意般掸了掸身上的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回头对那些颤抖的人道:“你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翔临逸躲在拐角,笑的差点没抽过去。
翔临逸好不容易控制住笑的神经,大步上前把那全身裹得像个圆球的人抱在怀里。其他的宫侍刚行过礼就被他挥了下去。
怀孕之人通常体温都会比一般人高出许多,翔临逸把人抱在怀里觉得全身都暖暖的,恨不得当下就把这“白面馒头”吃进去。
翔临逸把脸埋在魅教主的脖颈里,不断往里吹着热气,魅教主极其嫌恶地把脸撇到一边。
翔临逸看着别扭的某人,大笑一声,把人打横抱起,“你可真是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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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临逸把人扔到朝阳殿的大床上,把人困在怀里,然后对那人上下其手。怀孕之人本就异常敏感,不一会儿,魅教主就瘫软在翔临逸怀里,像一滩水。
“你~~~~放开~~~~”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哦,都湿了呢!”翔临逸咬住魅教主的耳坠,一手轻轻按压着那蠕动的小洞,一手还不忘了煽风点火。
医影说男人生产远要比女子辛苦,生产前适当的“活动”有利于放松产穴,便于孩子的出生。
对于魅教主的全身,翔临逸那是了解的比魅教主本人还清楚,他知道怎么能让怀里这副身体得到最大的欢愉。
魅教主的声音细细糯糯的,听的翔临逸全身血脉愤张,
只是用手,魅教主那漂亮的宝贝就已经颤颤悠悠地从那稀疏的草丛中立起了,全身不自觉蹭着身后的翔临逸,那小洞里的蜜肉也在轻咬着翔临逸的手指。
看着美人香汗淋漓的样子,翔临逸哪还忍得住,抽出手指就提枪上阵。
翔临逸的那兄弟一入内,那小/穴中的嫩肉就欢迎般紧紧咬了上来,还蠕动着想要把它带到更深的地方。
待到全根没入,翔临逸和魅教主不约都满足舒了口气,
“你真是个妖精!”翔临逸一边动着一边在那人耳边轻声宠溺道。
“嗯~~~~嗯啊~~~~~啊~~~~~~”
那人动情的样子十分娇媚,翔临逸的分/身瞬间胀大了一圈,把那蜜/洞添的满满的。
轻轻动了几下,待到那人适应,翔临逸便开始大力运动起来,一时间室内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啊~~~”撞到了体内某一点,魅教主突然扬高了声调,整个身体不自觉弓了起来。
翔临逸一个坏心,狠狠一撞刚好死死顶在那人里面那销魂的点上,
魅教主被他顶的全身轻轻颤抖,那形状漂亮的玉柱也颤颤地流出晶莹的液体,他刚想伸手下去,却被翔临逸束住了双手。
“洛晨可喜欢这样?”说着翔临逸还又顶了顶,满意地听见那人又拔高了几声。
魅教主被他折磨的不行,那里被顶的难受,可翔临逸却好死不死的不动了,“你~~~~~你~~~~”
“我怎么?”翔临逸对着他耳边吹气。
“啊~~~~~快动~~~~~嗯啊~~~~~~不行了~~~”魅教主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
翔临逸邪笑了一下,一手搂着身前之人,一手伸到那人下面揉捏着那人挺立的玉器,腰部也开始大力摆动。
被前后夹击的魅教主,没一会便尖叫地喷薄了出来,后面也跟着剧烈地收缩,随即翔临逸也释放在那里面。那蜜/穴仿佛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喷进去的液体,良久了还在轻轻收缩,收缩着、收缩着翔临逸的兄弟便又雄纠纠气昂昂起来,可此时,魅教主早已累得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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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教主怀孕,除了前几个月时参加了一次武林大会外,前期有璇煌照顾,怀孕三个月后又有翔临逸捧着,可谓是一直被照顾的很好。小包子一直在魅教主肚子里呆够了九个月却还是不愿意出来。
“咚咚!”翔临逸伏在魅教主肚子上,用拳头轻敲了那肚子几下试着跟里面住的太舒服的包子沟通一下,本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回应,没想到那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对着魅教主的肚皮“咚咚”踹了两脚,踹的翔临逸十分震惊、魅教主一阵轻喘。
“大美人,你看到了没有,我儿子回应我了!”翔临逸比较兴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魅教主的肚子。
魅教主有些不耐地看了翔临逸一眼,没说话。
“儿子啊,出来吧,让父皇好好看看…………”翔临逸对着那肚子说的起劲。
“你怎么就知道是个儿子?”魅教主冷哼。
知道是不知道哪句话又惹得这美人炸毛了,翔临逸马上安抚,亲了亲魅教主那过分柔软的唇,“呵呵,对于我来说儿子女儿都一样,就算你一辈子不生儿子,我就封女儿为皇太女,到时候让她登基可好?”翔临逸的脸贴着魅教主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含糊不清喃喃道:“男女平等嘛!”
魅教主自然是没有听到翔临逸最后那句,但是他听到翔临逸说要封女儿为皇太女的言论还是让他吃惊不小,吃惊过后魅教主马上回过神来,这只是别人哄人的话,有什么必要认真!他后宫那么多,总会有人给他生个儿子出来!
虽然现在孩子还没有出生,但是魅教主已经开始计划孩子出生之后的事情了,他想逃离皇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因为怀孕功力大减他没有办法,可是孩子出生功力恢复后他一定是要离开这里的。前两天接到璇煌派宫中内应递来的信,现在一切就绪,就等着孩子出生了。只要等他出去,那么武林在手还远吗!
翔临逸看着魅教主眼睛微眯就知道魅教主又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翔临逸轻叹口气,也没说什么把人拉近怀里。
对于即将出生的小包子,两个父亲都是十分期待的,只不过一个是因为生了他就可以得到自由而期待他。
翔临逸抱着魅教主,两人各想各的,画面倒也十分静好。
如果刚才不是下意识地说出男女平等,翔临逸都差点记不起自己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前世的事情过去的太久,久到他都有些模糊不清,他只记得自己死后就穿越了过来,那时他还是皇后紫华肚子的胎儿。他出生后竟发现自己穿回了古代,慢慢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前世的记忆是不是真实的,还是只是自己在紫华肚子里时做的一个梦罢了。
可能是真的是时候瓜熟蒂落,也可能是小包子感受到了两位父亲对他的期待,下午翔临逸正在跟几个近臣讨论事情的时候,有宫人急急忙忙过来通知说是魅教主要生了。通报的宫人华音刚落,众人只觉得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定睛一看本是坐在高座的君主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
翔临逸什么轻功的使上了,一瞬间就回到朝阳殿,可却被宫人拦在了内室外,“皇上,产房不净!”
翔临逸一把推开堵在门前的人,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让他家老婆一个人在里面。
翔临逸看着床上疼的两眼迷离,满头虚汗的人,恨不得这生孩子的苦由他来承受,“怎么样,到底什么时候能生出来?”翔临逸没好气地问着坐在魅教主脚下一副不着急的样子看着魅教主后/穴的医影。
“主上不用着急,该出来的时候就会出来了,放心!”医影答得慢慢悠悠。
翔临逸恨不得一脚把医影踢出去,但是看他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翔临逸知道这次生产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也放心了不少。
由于一国之主的过分关心,魅教主这次生产轰动极大,朝阳殿里无数个宫人跑进跑出,本是很大的朝阳殿这时竟显得小了起来,上到国主下到宫侍整整忙活了一夜,小家伙才在第二天早上不情愿地从魅教主的身体里滑了出来。众人无不都叹了一口气。
生产的过程,翔临逸每每想到都会心惊胆战,医影说这已经算是最顺利的生产了,男人生产都是如此,他本来以为还不得折腾个一两天。最顺产就已经是这样,如果稍微不顺利一点会怎么样,翔临逸不敢想,心里更加疼惜魅教主起来。
“他怎么还不醒?”翔临逸万分爱怜地轻抚着那人生产后略显苍白的脸问着身边的医影。
“男人生产本就对身体耗损极大,昏睡一两日也属正常,主上请放心, 教主应该今晚就会醒来。”医影仍是不紧不慢道,“生产后的一两个月是身体的恢复期,还需好生照料。”
这些不用医影说翔临逸也知道,男人生产耗损的比女人要大,女人生产后坐月子要一个月,那男人的时间久只能长不能短。
魅教主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有一个红红皱皱的小宝宝裹着被子在他身边睡的香甜,他好奇地用手轻轻捅了捅睡熟的宝宝,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小孩接触,而且还是自己的孩子,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你醒了。”翔临逸端了一碗药膳进来,看到那人已经醒了,忍不住放柔声音道。
“他怎么这么丑!”魅教主实话实说。
翔临逸把碗放到床边的桌子上把魅教主搂在怀里,“哪有说自己孩子丑的,新生出来的宝宝都是这样,过两天长开了就好了。”
魅教主没回话,眼睛一直看着小包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位小公主呢,谢谢你,洛晨!”翔临逸的声音分外温柔。
12、魔教教主 ...
魅洛晨生产之后一反怀孕时的好胃口,翔临逸虽然为了魅教主身体的恢复准备了大堆补品,但是那人似乎并不买账,往往没吃几口就皱着眉不肯再吃了。如果劝他多吃,那人又会一会儿就吐出来,看着那人略显苍白的脸和迅速消瘦下来的身体,翔临逸怎是一个心疼了得。
问了医影,医影却说这是他身体要回到以前的正常状态,言下之意就是怀孕时那种“大吃大喝”并不是魅教主身体的正常情况。魅教主本就吃的不多,所以生产之后吃的少也实属正常。
翔临逸叹息,瘦了容易养胖难,他家美人那身材可是它花了近十个月一点一点喂出来的,现在生产完还没有一个月那人竟又瘦回了原来的样子,可能是几个月没看到他原本样子的原因,翔临逸竟觉得魅教主的容貌比起以前更是美丽了许多,翔临逸常常看着看着就愣住了,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连长期面对美人的君主都是如此,那后宫里更是没有人能抵挡住魅教主的容貌,真是蓝颜祸水。
走到朝阳殿外,竟听到他宝贝女儿的哽咽声,翔临逸不由加快脚步,进到内殿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副场景。
魅教主侧躺在斜榻上,极其认真地看着着他从翔临逸御书房里翻出的武功秘籍,而那刚出生才一个月的宝宝就躺在他旁边,十分委屈地哭着,小脸哭的红红的,嗓子都哭哑了,两只小手还一直伸着像是要让魅教主抱。可是旁边的亲爹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翔临逸一个心疼连忙把小包子抱在怀里,小包子瘪了瘪嘴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十分心疼,“你没看到她在哭吗?”纵使平时对魅教主脾气再好的翔临逸,这时也不免吼了出来。
魅教主被他吼的一愣,抬头看了翔临逸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专注于他的秘籍,“她要哭我有什么办法!”
翔临逸是真的被他气到了,半响瞪着魅教主没说一句话,最后抱着女儿坐在床边哄了哄,小包子对翔临逸很是亲昵,一会儿就被翔临逸逗的“呵呵”乐了起来,小包子不像刚出生时红彤彤皱巴巴的像个猴子,皮肤白的像个瓷娃娃,十分的漂亮惹人喜爱。
翔临逸就这样抱着女儿,看着斜榻上半卧着的人,那人就那样柔柔地躺在那里,阳光给他的身上度了一层温柔的光晕,竟觉得人生分外静好。
魅洛晨有倾国之色,他的美并不是给人那种妖娆的感觉,他的容貌会给人一种纯净的气息,他不说话静静窝在那里时,就像是白兔般惹人怜惜。所以,就算是现在,翔临逸也常常忘记那人还是另整个武林谈之色变的魔教教主。
翔临逸叹了口气,抱着小包子走到魅教主斜榻旁,“你看她多可爱啊,洛晨你抱抱她吧!”翔临逸不由放柔了语调,他虽然知道魅教主并不像他外表给人的感觉的那样柔弱,但是他仍然不由得对他分外温柔。
魅洛晨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看翔临逸,又低头看着那一直看着他的小包子,可能知道那是她的“母亲”,小包子十分喜欢魅教主,此时又伸出小手让他抱,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不理她来的。
魅教主竟有些不知所措,脸上难得的出现一抹慌乱,看出了他的不自然,翔临逸把魅教主的手拉起,把小包子轻轻放在他怀里,再让魅教主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伸手环住他们。
魅教主抱孩子的姿势十分的别扭,就那样让小包子呆在他的臂弯里,然后胳膊都不知道改怎么动,只能僵硬在那里。
“放松!”翔临逸吻了吻魅教主的后脑,从后面环住他,跟他一起抱着宝宝。
魅教主低头看着怀里的宝宝,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翔临逸发现,他怀里的这一大一小竟然都睡着了。
翔临逸依次亲了亲他们,然后把睡着的小包子交给奶娘抱走,然后自己再把魅教主抱上床。
“你说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嗯?”翔临逸捅了捅魅教主的额头。
魅教主却依然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有人在骂他,如果他知道,肯定又要炸毛了吧,翔临逸想着。
睡着睡着魅教主就蹭到了翔临逸怀里,还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还在翔临逸的脖颈里蹭了蹭。翔临逸大臂一伸把人搂在怀里,宠溺的在那人的额头上亲了又亲,“你说谁还能像我对你这么好!”
魅教主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武功也已完全恢复了,翔临逸对他虽然好,但是他知道他周围有翔临逸安排的大量影卫,生产后他周围的影卫数量只曾不减。所以,想要从这皇宫逃出去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通过宫里魔教的内应,魅洛晨已经于璇煌取得了联系,璇煌让他先稍安勿躁,本月十五他将计划接他出宫。
因为知道要走了,可能是出于愧疚,魅教主这两天十分的柔顺,就连情/事上对于翔临逸的索取也是十分的配合,弄得翔临逸受宠若惊,以为他终于感动了这只冷血动物。
魅教主也不再光看武林秘籍了,他白天没事的时候竟会抱着小包子逛逛花园。有的时候翔临逸看到魅教主趴在小包子耳边不知在给她说着什么,去问总是得来魅教主的冷眼,翔临逸也就不再问了。
眼看离十五越来跃进了,小包子却突然病了起来,
“翔临逸,你快来看看她怎么了!”魅教主焦急地叫着刚从殿外进来的翔临逸。
怎么了?下午不还好好的吗!翔临逸摸了摸宝贝女儿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感冒发烧,夫夫两个人守了一晚上,小包子不但没有退烧,身上竟然出了一些红点。
医影和太医们一看,竟然是天花。
听到这个结果,魅教主只觉得两眼一黑,幸亏翔临逸从背后扶住他才没倒过去。
天花在现代已经不算什么病了,现代人小的时候就通过种痘避免这种病的传染。但是在古代却是最可怕的病症,这种病差不多可以说无药可医,只能靠患者的毅力和抵抗力。
“把这两天跟小公主接触过的人全都封闭起来,朝阳殿的人从现在开始禁止出殿,太医院负责多熬一些药让后宫的人都喝一点预防传染,另外,不许把小公主得病的事情传出去!”翔临逸镇定下令。
“主上,请速速退出朝阳殿,这里交给属下吧!”医影难得的慌乱。
“废话少说,你赶快想点办法!”众人退下后,翔临逸也不免有些急躁。
“属下先为小主子针灸,希望能够缓解症状,但是效果怎么样,还要看小主子明天的情况。”医影道。
“洛晨,洛晨。”翔临逸把那有些呆愣的人拉离床铺,“放心,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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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殿里殿只留了翔临逸、魅洛晨、医影还有几个小时候出过天花的宫侍。
小包子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明明已经退烧了,可是还没等来得及高兴就又烧了上去。
所幸,宫里的其他人没有出现类似天花的病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小包子生病的事情并没有被传出去,翔临逸依旧每日上朝,除了上朝的时候他都会守在朝阳殿里。
为小公主擦身、换尿布翔临逸从不假借他人之手,父爱表现的淋漓尽致。而魅洛晨则是总是坐在床头发呆,不知在想着什么,这种时候翔临逸也顾不了他多少,全心全意都在生病的女儿身上。
翔临逸这天下朝,回到殿里就看到一幅分外和谐的画面,魅洛晨侧躺在床上小公主的旁边,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在生病的小包子,绸缎似的黑发散落一床,那湖泊般纯净的美眸里有着浓浓的心疼,还有着依恋和不舍。
虽然小包子生病以来,魅教主没像翔临逸一样表现出对小包子过多的关心与爱护,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但是翔临逸知道,这人心里一定也十分难受,魅教主性格冷淡,很多时候并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翔临逸把靠在床里侧的魅教主捞过来抱在怀里,魅教也没有反抗,静静的躺在翔临逸的怀里,乖巧柔顺的像只兔子,弄得翔临逸都有点受宠若惊了,想着他家美人多久没有这么温顺过了。这一刻,翔临逸竟然误认为自己更加了解魅洛晨一些,误认为他们两个的心靠得更近了些。
魅教主在翔临逸身上蹭了蹭,翔临逸低头安抚了一下他那类似于撒娇一样的动作,魅教主抬起头,出神地看了翔临逸一会儿。
“看什么呢!”翔临逸柔声笑问,宠溺意味十足。
就看到魅教主那绝美的脸在眼前放大,随后就有一个柔柔软软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嘴上,翔临逸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家美人主动吻了他,激动的不能自已,把那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时,翔临逸只是以为自己金石为开,那人总算是接受了自己的感情,对自己不那么排斥了。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如果能那么容易就开了金石,那人就不是魅洛晨了。魅洛晨当时的那一吻,只是为了告别。
后来,翔临逸把魅教主放在床上,让他躺着休息,魅教主依然没有反抗什么,乖乖地躺在小包子里侧,睡着后就缩成一团。
翔临逸则是一直在帮小包子物理降温,每当小公主忍不住痒要挠的时候,翔临逸都会及时庄主宝宝的小手,用医影配置的药为宝宝止痒。
看到这一幕,宫人们都不自觉的会停下脚步注视,那一家三口的画面是多么的美好,原来,他们的君主竟是这么温柔的人呢。想着君主平时冷冷的、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样子,竟让人们一时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宫人们都说,陛下的温柔,只会对两个人展露,一个是那住在朝阳殿倾城绝代的羸弱美人,另一个就是那美人生下的小包子。
晚上,小包子的病情稍微稳定了些,翔临逸拉着魅教主到外殿用膳。
魅教主难得没用哄的吃了满满一碗饭,还吃了一个大鸡腿。
翔临逸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心想,这人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平时劝这人吃饭往往要花费多少力气,今天这人倒是吃的不少。
“我饭量本就不小,而且比较喜欢吃肉!”看出翔临逸的疑惑,魅教主一边擦嘴一边淡淡道。
感情你以前那是故意耍着我玩儿呢!翔临逸心中腹诽。虽是这样想,他当然没有说出来,他家美人他放在手心里捧着都怕碰了,怎么舍得多说一句。
原来他家魅教主喜欢吃肉,怪不得以前吃饭总是吃的很少,翔临逸思维定势认为这等“柔弱”的美人多半喜欢清淡的蔬菜类,所以饭桌上多是些做的精致的菜品,肉类较少。他今天才知道,原来魅教主还是个没肉不欢的主儿。
“皇上,不好了,小公主…………”
侍女慌忙的话语打断了翔临逸的臆想,怎么会不好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