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又怎么样。”魅教主冷哼,“难道你就只是陶子墨了?”
“你放了他,我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沉默半响,陶子墨再次开口。
“你知道我要什么?”魅教主瞥了他一眼。
“火焰令是所有武林中人都想要的东西,难道落尘不想要?”陶子墨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还是说应该叫你魅教主。”
“我要是说不呢!反正没有地图要那令牌也没有用。”魅教主用回了真声,声音清冷孤傲。
“那天晚上果然是你吧!”魅教主办肯定道。
“子墨确实不会武,魅教主不是试探过了吗。”说着陶子墨又走回床边,“我累了,我的提议教主不妨再考虑考虑,要是等李哲被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救了出来,你到时候可是要人令两空的。”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火焰令我早晚会得到手,那李哲别说不在我手上,就算在我手里我也是不会放!”魅教主气定神闲地看了陶子墨一眼,悠悠地走了出去,“倒是你,可要好好想想怎么隐藏你这来历不明的身份。”
“不劳教主费心。”陶子墨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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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众人怀疑起陶子墨的身份,陶子墨就出事了,翔临逸大晚上的被影卫匆匆叫了出去,说是陶子墨流产了。
魅教主眼神暗了暗,想着那人果然好手段。
陶子墨对于翔临逸,虽然不存在情爱,但是却存在一种责任,先不说陶子墨长的像他前世的妻子,就说他是李哲托付的人,翔临逸也定要好好照顾。
医影和几个医术高超的医士忙活了一晚上,陶子墨才悠悠转醒,他脸色苍白若纸,两眼仿佛含着薄雾,十分惹人怜惜。
翔临逸把人半抱在怀里,“子墨,觉得怎么样了,可有好些?”翔临逸早已让人去通知李哲了,让他赶快回来。
那人眼中的薄雾终于变成泪珠,美人垂泪,神色无限忧伤:“宝宝不在了是吗?”双手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凄凄婉婉。
翔临逸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怎么能安慰这人:“李哲马上就回来了,你的身体还要好好休养。”
“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他。”陶子墨无声的哭泣着。
“是魅落尘,是他害我,是他害我!”陶子墨突然爆发,两手拉着翔临逸的衣领,大声吼着。
“子墨,你镇定些~~~镇定~~”翔临逸两手扶住那人的肩膀,想要阻止他的不断颤抖,能让平时温文的人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可见是承受了多大的哀痛。
“呜呜~~~~就是他~~~”闹了一会儿,那人也是没了力气,窝在翔临逸怀里低低地哭着。
一下子就没了孩子,这个孩子怎么说跟他还是有点血缘关系的,翔临逸心里也不太好受,李哲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陶子墨,现下他都不知道怎么跟李哲交代了。
“落尘公子前来探望,现在就在前厅。”一直跟在陶子墨身边的小厮小左小声道。
一听到落尘这两个字,那本来安静下来的人又异常激动起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翔临逸没穿鞋就往外跑。
魅教主本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的,他倒是想要看看陶子墨这戏究竟能演到什么程度。
魅教主刚在外厅站定,就看见一个白衣人疯疯癫癫地朝自己奔了过来,魅教主本能地一侧身,那人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
待看清那人时,魅教主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想着这人真是什么形象都不顾了,作戏做到这个份上,也是让人佩服的。
“魅洛晨,我要杀了你。”陶子墨大吼了一声,拔下头上的发簪就要往魅教主身上刺去。
翔临逸适时闪了出来,把那人禁锢在怀里制止他极端的举动,趁陶子墨不注意朝着他后脖颈一点,点了他的睡穴,陶子墨就软倒在翔临逸怀里。
“他真流产了?”魅教主本以为这人是装的,可是看到那苍白的脸色又觉得像是真的。
“医影赶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翔临逸冷声解开了他的疑惑。
魅教主疑惑了,心中纳闷:怎么说流就流了,自己也没下毒啊?
魅教主来本来是想要叫上翔临逸一起走的,他和璇煌一起住进武林盟本来是想先来探探底,现在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该做的准备也都差不多做好了,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可是看现在这种情况,翔临逸看来怕是走不成了,魅教主哀叹,如果有翔临逸帮忙,那他的计划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翔临逸白白地占了魅教主那么长时间的便宜,现在真正该用到他的时候,翔临逸却脱不开身。
魅教主无限怨恨中,想着自己是做了件多么赔本的买卖。
实际魅教主知道,如果翔临逸不在身边,很多事情会更好做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带着翔临逸一起走,他不喜欢看翔临逸对别人那么好。魅教主是个感情小白,他显然不认为他的这种心态是喜欢上那人了,他为自己找的借口就是,想要利用翔临逸的武功。
作者有话要说:
小水终于回来了,广西果然很漂亮~~~扭扭~~~~~亲们久等了~~~最近会日更滴~~~
PS:接下来就是本文的第一个虐点~~~呵呵~~~
19
19、突变 ...
李哲回来了,可是魅教主却不见了踪影,翔临逸放在魅教主身边的影卫一点也不比跟在自己身边的少,他当然知道魅教主去了哪里,但是比起去追回他家美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哲回来,把陶子墨哄睡了后就出来在廊道里和翔临逸聊天。
“他怀孕了,你知道吗?”翔临逸问着刚回来的人。
“要不是你跟我说我还不知道。”李哲总是带笑的娃娃脸上,现在难得的沉默了下来,隐隐还带着些类似哀怨的表情。
“你是被魔教抓的?”翔临逸站在李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嗯!”李哲点头,“我本来想在那里探探他们到底还有什么阴谋,接到你的消息说是子墨出事,我就连夜逃出来了。”说完还苦笑了一下,“魔教教主是你女儿的娘?可惜我没看见他。”
提到他家美人,翔临逸的表情算是松动了一些,一手拍在了李哲肩膀上,“放心,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流产的事跟洛晨没有关系。”不像是为心上人辩解,倒像是在陈述事实。
李哲点了点头,神情更是哀怨了几分:“我知道!”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这句话倒是说得真心,李哲难得认真地对翔临逸道。
“你知道就好!”翔临逸抽回放在他身上的手,“我并不想问你陶子墨是什么身份,索性这段时间他也没做出什么事情来,总之,你的男人你要好好看好。”翔临逸几句话说的煞有其事。
李哲心中腹诽,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才对吧,你家教主你管不了,倒是管到别人家里来了。
“尸士的出现虽然没有引起什么死伤,但是也足够让人重视,被囚的这段时间,我发现尸士的事情怕是和魔教脱不了关系。”李哲提醒。
翔临逸瞪了李哲一眼,意思是,还用你说!
于是,两人一起哀叹,他们怎么都遇上这么个冤家!
“小逸,有些话虽然不当讲,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李哲难得的拿出长辈的风范来,“有些人他本性属蛇,不管付出再多,也是捂不热的!且不说以前,就是这次,整个武林的动荡都是因他。”这个他,虽然没有指明,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翔临逸没有回话,背对着人,让人看不清脸色。
虽然异常顺利的出了武林盟,但是魅教主的心情却一点也不好,或者能用差来形容。
甚至一路上魅教主还特意放慢了速度,
魅教主原来还想如果翔临逸出来拦截他,他就让影煌等人拖住翔临逸,自己就可以趁机离去。
没想到,一路上连翔临逸的影子都没见到,那几个成天在他身边转的影卫也都不见了踪影。
魅教主怒了,早知道在武林盟时就应该找机会杀了陶子墨,省着他天天缠着翔临逸。
一路以散步的速度到了魔教江南分部,对于他们教主的慢动作,魔教众人当然不敢有任何异议,在他们心中,他们的教主向来都是高深而又神秘莫测的。
在武林盟调养了那么多天,再加上翔临逸天天的内力按摩,魅教主早已好的差不多了,雄心也倍加高涨,整个武林没有一次离他这么近过,仿佛触手可得。翔临逸没追来的那点不愉快,跟他的大业比起来早就烟消云散了。
魅教主一身黑衣,胸前是用暗金线秀成的展翅雄鹰,整个人显得苍劲而挺拔,一张鬼纹面具又给他添了些朦胧的色彩,让人不由得心悦臣服。
他坐在铺了兽皮的高座上,姿态惬意而优雅,
一个妖艳的绫罗少年半跪在他腿边,剥了葡萄一颗颗喂他,高座上的教主半眯着眼,一边吃着美人喂来的水果,一边听着下面属下的汇报。
“行了,下去吧!”魅教主挡开了妖艳少年喂葡萄的那只手,冷声道。
那少年撒娇地扭动了一下,娇嗔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地蹭了出去。
魅教主扶额,虽说是年少时就是熟识,但是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白皓的恶趣味。
“教主,外面有人求见。”魔教某教众半跪着禀告。
屋里的几个堂主皆都有些吃惊,竟然有人要求见教主!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且不所魅教主很少出总部,就算他出了总部行踪也是十分神秘,现在他刚到江南暗部一天不到,怎么就有人知道了他的行踪而找上门来。
“不见!”魅教主斩钉截铁。
“可是,那人~~~~那人说他是你的男宠,你不能对他始乱终弃。”教众甲吞吐了一下,然后迅速回到。
教主的男宠?屋里的人对来人更加好奇起来。
“直接杀了,然后尸体扔出去喂狗!”魅教主姿势都没变的冷声道。
这还真像是魅教主能说出来的话,屋里的人无不感叹!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过带我回魔教的,而且我们连孩子都有了!”魅教主的话音刚落,门口就闪进来一个人影,等众人看清来人,那人已经蹭到了魅教主身上。
惊骇于这人武功的同时,众人更惊骇于这人说的话,什么叫怎么能这样对他?什么叫要带他回魔教?什么叫连孩子都有了??
靠在教主身上的那人,宽肩窄臀,倒是一副好身材,再看那脸,更是十分俊美,连璇煌也不能出其右。不过如果是选男宠的话,这人怎么看也不像,男宠不都应该是那种娇媚柔软的少年吗?而这人却显得过于硬朗了。
果然魅教主的口味不同于一般人,众人不得不得出结论。
魅教主皱着眉看着那人,虽然隔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周身散发的冷气流来看,众人也知道他心情一定很不好。
可是那青年好像没有看出教主的情绪似的仍旧轻靠在教主身上,
台下的都是魔教地位比较高的堂主,此时,竟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皆都静静站着,可见平时他们对魅教主的敬畏程度。
魅教主张手就是一掌朝那人打去,那人竟也是丝毫不躲闪,结结实实地接了一掌,挨打了还傻傻地朝着魅教主笑。
各位堂主无语了,这人是傻了不成!
半响,魅教主叹了口气,竟也没有再出手,挥退了屋里的其他人。得到赦令,一屋子人瞬间退得干净,毕竟教主的家事不是他们能管的了的。只是,难道璇护法要失宠了吗?在魔教上上下下看来,璇护法和教主的关系太过于暧昧,以至于众人都以为教主是垂涎璇护法的美色,璇护法明面上是护法,实际却是教主的暖床人。
那一掌看似厉害,实际魅教主自己知道他到底出了多少力,那点力量打在翔临逸身上无疑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一般,魅教主之所以打,是想要看看翔临逸会不会躲。没想到着傻子还真的不躲。
“你来干什么?”魅教主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翔临逸的一霎,他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只是他面上不肯承认,仍是冷冷的。
“你是我老婆,自然是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翔临逸说的理所当然,一伸手把魅教主打横抱起就往后面的起居室里走。
“放下!”这要是让魔教教众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翔临逸轻声道。
“你的陶子墨呢?”魅教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自然有李哲在照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翔临逸提到了李哲,“他肚子里的宝宝是李哲的。”
听到了李哲的名字,魅教主的眼神稍许慌乱了一下,随即马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但就是这一下也没有逃的过翔临逸的眼睛。
“洛晨,李哲实际就是翔临泽雅,你知道吧?”翔临逸不相信以魔教这么强大的情报网会不知道武林盟主李哲的真实身份,那魅教主就是在知道了李哲的身份后才抓的他,翔临逸不知道魅洛晨抓人的时候有没有把自己的这层关系考虑进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魅教主矢口否认。
翔临逸把人放在床上,离了他一点距离,继续问道:“是魔教抓了他吗?”
“不是!”魅教主别过头去。
翔临逸哀叹:洛晨,你什么时候能说真话呢?
翔临逸也没再继续问什么,他知道就算他问,魅洛晨也不会说实话的。头一次,翔临逸感到了无力,他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跟这人更好的沟通,还是说跟这人完全不需要沟通,应该把他羽毛全都拔掉然后扔在后宫中,让他只能依靠自己!这种方法翔临逸不是没想过,但是他不到最后,他又实在舍不得那样对她。
翔临逸扪心自问,他对魅教主就差真的掏心掏肺了,可是那人的心就像是用石头做的,坚硬的简直是一点缝隙都没有。
翔临逸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还不能感动他,翔临逸不介意用强制的方法把他困在身边。
就算他是条毒蛇,翔临逸也会想办法把他的毒牙拔掉,然后把他圈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稍稍过渡一下~~~~表急~~~
抚摸大家~~~
20
20、蛇蝎心肠 ...
翔临逸这两天过的十分的忐忑,在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有些胆战心惊。魅教主一反平时对他的清冷态度,突然变得温柔体贴,仿佛是一夜之间变成了魅教主版的陶子墨。
本来,对于爱人的改变,翔临逸应该是十分高兴的,可是,那人是魅洛晨,连生病的包子都能狠心抛弃的魅洛晨,打死翔临逸他都不相信魅教主在没有失忆的情况下会真的变成白兔。而翔临逸再三确定,他家美人确实没有失忆。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翔临逸恨不得掐死自己,明知道那人另有图谋,他还是忍不住要自己上钩。
魅教主柔弱无骨地靠在翔临逸怀里,一边看着翔临逸给他从皇宫里带出的那本他走时还没有看完的秘籍,一边享受着翔临逸不规矩的按摩,还时不时就秘籍中不懂的地方向翔临逸询问两声。
看着自家美人那专注看书的样子,翔临逸真是恨不得变成美人手中的那本书。
“累了。”魅教主糯糯地说了一声,顺手把手中的秘籍放在旁边,微闭上眼,皱了皱鼻子向翔临逸怀里拱了拱。
魅教主长发如瀑,有些凌乱地散在翔临逸的胳膊上、床上,衣衫也只是早上起来随便搭上的,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翔临逸仿佛能看见那衣衫下面的诱人肌肤,和那雪白皮肤上自己这两天耕作上的红梅。
在翔临逸身上蹭了蹭,魅教主微睁了眼,神态像极了那种极其名贵的猫。
魅美人双手勾住翔临逸的脖子,那花瓣似的唇在翔临逸脸上似有似无地亲吻着,声音清幽地对着翔临逸说着什么,翔临逸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哪还注意听这人说些什么,只顾着全部答应下来。
翔临逸哀叹,魅大教主这美人计对他真是屡试不爽。
后来,翔临逸终于知道魅教主这两天极度反常的原因是什么了,那就是要让自己帮他夺得火焰令。
翔临逸郁闷,让他做什么直说就好了,绕了这么大一圈。对于魅教主的要求,翔临逸从来没有拒绝过,有时翔临逸甚至在想,说不定如果哪天魅教主管他要天下,他都有可能拱手相让。
但是,翔临逸了解魅教主,如果魅教主真的得到了天下,那么就一定不再会理会他了,这个男人与其说是冷情不如说是无心。困住魅教主的最好方法,就是要永远都比他强大。
火焰令自从从铁雄手里脱手,已经引起了江湖上不少的波动,根据影卫报告火焰令现在应该在机关兽手里。
机关兽是机关门的掌门,机关门如其名,以制造各种各样的机关而闻名。这个门派很少参与武林的事情,地处昆山,仿佛与世隔绝,但是他们的掌门又是野心勃勃。
明知他们的反动,但是几百年来,很少有武林帮派去攻打或是挑衅他们,机关门的门人虽然武功不是很强,但是他们的机关术确实十分厉害的,曾经试图进入机关门的高手们,竟是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
“你要我去机关门?”翔临逸问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魅教主,希望能从那人眼里看到哪怕是一点的担心。
可是,没有,翔临逸并没有从那双分外美丽的眸子中看到一丝忧虑。
“你要小心,一定要把火焰令带回来。”魅教主温柔的语调却说出了翔临认为颇为无情的话语。
或者这人实际是担心自己的,只是隐藏得太深,又或者这人对自己的能力和武功十分的自信,认为自己去机关门取得火焰令根本不成问题。翔临逸在心里为魅教主开脱。
三天后,翔临逸带着一身伤,脸色苍白地回到魔教江南暗部,出现在魅教主面前。
看到翔临逸一霎,魅教主脸上只是闪过一丝诧异,好像是诧异他怎么受伤了,也好像是诧异他动作怎么这么快,但不管诧异什么,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到连翔临逸都没有看清。
魅教主靠在翔临逸怀里,把翔临逸扶进屋,“没事吧?”魅教主问,“火焰令带回来了吗?”
不管什么时候,这人总是最关心他的武林!翔临逸的眼神黯了黯。
翔临逸把令牌仍到魅教主手上,即使是冷漠惯了,再看到火焰令后,魅教主的脸上也难免闪过一抹惊喜。
“你好好休息,晚会儿再来看你!”没有问一句翔临逸身上受伤的事情,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担心,魅教主在得到令牌后仍下这句话,就匆匆走了。
即使是再宠那人,即使早就知道那人的性格,但是翔临逸还是伤心了:洛晨,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翔临逸心道。
“去把他治好!”大厅里,魅教主扔给魔教圣医诀一瓶丹药道。他虽然没有说这个“他”是谁,但是今天受伤的也就只有那个教主的男宠林逸了。
诀有些吃惊地看着手中的瓶子,那可是魔教圣药,每一颗需要N多种药材,而炼制方法也十分的不易,从上上任教主到现在才一共练成三粒来,上任教主为了疗伤曾用过两粒,自己手中的这颗是仅剩的了。
不光是诀,就连璇煌看到那瓶子也有些吃惊,他本以为教主对那人只有利用关系,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止如此。
“还要本教主再下次命令吗?”对于诀的慢动作,魅教主显然是不满了。
“教主,那药……”看着诀离去,白皓终于忍不住道。
“本教主不想欠别人人情。”魅教主如是道,为自己找着借口。
就算是翔临逸死了,吃了那药都能活过来,更何况他还没死,多大的人情你都还了,璇煌心中腹诽。
魅教主把那令牌在手中把玩:“这就是传说中的火焰令,看起来也没什么。”
“我们现在光有令牌,没有地图也是没有用的!”璇煌道。
“有了令牌,你还担心那有地图之人不现身吗?”魅教主笑道,把那令牌在手中紧了紧。
想着翔临逸吃了那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魅教主倒也没再去看他,现在正是夺得武林的关键时刻,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翔临逸在屋子里躺了两天,除了刚回来那天有个冷着脸的医士进来扔给自己一颗药,然后就除了侍女小厮外再无人进来,魅教主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翔临逸当然不知道那粒药的价值,那药丸现在还在他的里怀里,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疗伤的药,他根本没怎么受伤,那药粒当然也就没吃。
如果他把药吃了,他也就不会对他家美人那么绝望了,那粒药平常人吃了,至少可以增加几十年的功力,他家美人那么看重武功,如果翔临逸知道这颗药的价值,相信以后的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说翔临逸没怎么受伤呢,因为那机关兽实际是翔临逸多年好友,他那一身伤只不过是他自己做出来试探魅教主的。
这两天,翔临逸清闲下来的同时也在考虑着他和他家美人的事情,翔临逸觉得他家教主本就不是平常人,所以对待平常人的方法用在他教主身上显然并不能达到很好的效果。
魅洛晨就是那种人,如果你在他面前越是低声下气,他就会越得意,如果你越是顺着他,他就越得寸进尺。
说不定,如果换一种相处方法,也许,结果会更好。
翔临国的伟大国主,那英明的脑袋每天都是在想着这些讨好魔教教主的问题…………
翔临逸朝窗外打了个响指,窗外,一个黑影应声而去。
第二天,
魅教主款款地来到翔临逸面前,“怎么样,好点了吧?”魅教主半冷不热地问道,想着翔临逸吃了那药怎么也应该没事了。
翔临逸哪知道他家教主这些心思,只道是这人果然不关心自己,翔临逸难得地没有搭理他家教主。
仿佛没有感觉到翔临逸的异常,魅教主靠在翔临逸身上继续道:“你也知道如果没有地图,火焰令也不过是个不值钱的摆设罢了。”
翔临逸已经知道他家教主想说什么了,
“机关兽派人来说,只要交出你,他们就会把地图原封送上。”魅教主兀自在翔临逸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所以,你要把我交出去吗?”翔临逸低头亲了一下那人淡色的薄唇,传说薄唇的人薄幸,果然不假。
洛晨,你太让人失望了。
“以你的武功肯定可以很快地逃出来,魔教的人也会暗中接应你。”魅教主低头迅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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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翔临逸被打包交给了机关门,魅教主也如愿得到了他要的地图,他本以为自己会高兴,可是一想到翔临逸临走时的那神情他心里又闷闷的。
魅教主不明白自己这闷闷的心情是从何而来,他梦寐以求的江湖就在手边,他理应很高兴才是啊。
“联系朱瞳,说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魅教主下令道。
“教主……”璇煌欲言又止。
“没想好就不要说。”魅教主冷声道。
“朱瞳太过邪魅,而那些尸士又只听他一人命令,尸士们一旦失控,那情况将会无法想象,说不定不只是武林、连整个翔临逸国都会经历一场浩劫。属下觉得还是不要和他合作比较好。”璇煌长话短说道。
“哼,”魅教主一声冷哼。
站在下面的诀道:“这些教主早就想到了,那些尸士当然留不得,我已经配好了解除他们蛊咒的药,事成之后就永远的杀掉他们。”尸体之所以变成尸士,是因为他们受了蛊咒,只要解除蛊咒,他们只会是平常的尸体。
“教主英明!”璇煌单膝跪地认真道。
“退下吧!”魅教主挥退了屋里的人。
魅教主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魅教主知道不用怎么担心翔临逸,翔临逸吃了那药说不定武功比以前还要高,而且他身边有那么多影卫,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心里仍是不免会时时想到他。
魅教主叹了口气,瞬间闪出了屋子,
最后,魅教主还是决定亲自上机关门走一趟,顺便迎迎翔临逸。
他不是想去找翔临逸,他只是想去探探机关门的底细,魅教主说服自己这样想。
机关门
本应该被五花大绑的翔临逸,
此时却坐在机关门最美的景色庭秋水庭上喝着美酒,他对面还坐着一个面容清雅的青年,两人谈得好不欢畅。
那面容清雅的青年就是机关门门主机关兽,机关兽是江湖人给他起的外号,实际他的真名叫穆祈。
五年前,翔临逸第一次到江南时,两人机缘巧合的结交了,当时翔临逸甚至还想过要把穆祈弄到后宫里去,但最终因为穆祈丢不下偌大的机关门而不了了之。
不过,之后的几年,两人一直没有断了往来,最初的那份爱恋慢慢沉淀成深厚的友情。
穆祈虽然看起起来清秀儒雅,但实际也是那种爱玩的性子,虽然现在娇妻美妾一个都不少,但是性格也没有沉稳多少。
两人喝着喝着就蹭到了一起去,仿佛找到了知音般。
“你说我都让他做我正妻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穆祈一只手勾住翔临逸的脖子,一只手拿着酒杯往嘴里倒酒。
“哼,正妻有什么了不起,我差点把江山都给他了,他还是没心没肺,整天想着打打杀杀,我就想不通,他所谓的统一武林真的那么重要!”翔临逸也喝得有点高。
“他一个男人做了正妻还不满意吗?又不能下蛋!”穆祈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就是啊,他以为他能生个蛋就了不起啊,翔临国又不止他一个能生孩子!”翔临逸也勾住穆祈,自顾自说道。
“他就是只白眼狼,天天捧着,还总给我脸色看,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吗?”穆祈说的越加来劲起来,可见是压抑久了。
“他哪是白眼狼啊,就是一条毒蛇,外表五颜六色的实际剧毒无比,蛇的血怎么能捂热呢!”翔临逸也跟着气愤起来,这些话在他清醒的时候显然是不敢说的。
“呜呜~~~~~太过分了,你说他有什么好骄傲的,以为多长了几根羽毛就以为自己是凤凰吗?”穆祈改为双手环住翔临逸的脖子,眼神湿漉漉地看着翔临逸道。
翔临逸哀叹一声,把穆祈按在怀里,“就算他是凤凰,也要做个笼子把他圈起来,看他还往哪里飞!”翔临逸斩钉截铁。
“对,一定不能让他再跑掉了。”穆祈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俩这边聊天聊的起劲,殊不知远处树上之人已把两人的暧昧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阿逸,喝啊!”穆祈端着酒杯对看向远处微微发愣的人道。
“嗯!”翔临逸晃了晃有点晕晕的头,暗自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那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机关门外不远处的树林
“翔临逸,你去死吧!”魅教主大吼一声,一掌向旁边的百年老树砍去。
几人才能环抱住的老树晃晃悠悠地应掌而倒。
他本来已经慢慢的相信了翔临逸,却不知原来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都是翔临逸和那机关兽演的一场戏,自己仿佛是小丑般任他们耍弄。
看刚才那情景,翔临逸和机关兽明显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很熟稔,想着翔临逸这几天对他的欺骗,魅教主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翔临逸挫骨剥皮。
魅教主收回打在树上的手掌,白嫩的手心竟划破几条血口,刚才那一掌打的太猛,竟让他一时有种无力感。
慢慢走回了魔教分部,他依旧是那个冷血的魔教教主。
“教主?”璇煌从隐匿的黑暗处走出,显然是在魅洛晨屋外等了好久了。
魅教主没回声,径直进了门,璇煌也
20、蛇蝎心肠 ...
一个闪身跟了进去。
璇煌小心伺候魅教主沐了浴,可能是太累,那人竟在沐浴是睡着了,璇煌用浴巾把人全身裹好,轻放到床上,一举一动都是百般爱怜。
以前在魔教总部时,璇煌也经常伺候魅教主洗澡,
魅教主世俗观念不强,完全不觉得在一个男人面前裸\露有什么不妥。
璇煌坐在床边小心地为熟睡中的人上药,
这掌上的上明显是自己弄出来的,璇煌在心里哀叹他太乱来的同时,又心疼他。
上好了药,璇煌习惯性地探了探魅教主的脉,
.
璇煌六岁的时候就到了魔教,那时魅洛晨12岁,他第一次见到魅洛晨就被闪了神。老教主指着魅洛晨对他说,那就是你的主子,你要誓死保护他,璇煌记得,他当时狠狠地点了点头。从此,他也是真的就这样做的。
后来,老教主送璇煌去跟当时的魔教圣医学医,所以说现在的圣医诀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是璇煌的师弟呢。
璇煌记得,魅教主的体质很不好,小时候经常生病,老教主虽然宠他,但是对他也十分严厉。当时的圣医几天就要被请去一次为魅洛晨探脉。
那时他还小,只知道圣医说魅教主体质弱却根骨其佳,那时,魅教主不是在卧床养病就是在练功。
后来,出师后,他就被派去贴身照顾魅洛晨,从起居到洗漱他都为魅教主一手包办。
魅洛晨20岁时,武功已经很有成就,但是身体却也更加孱弱,那时璇煌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帮魅洛晨把脉。
魅洛晨22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当时的圣医和老教主不眠不休了几夜才把他从生死边上拉了回来。老教主和圣医商量了一夜,后来两人把全身的功力都传给了魅教主,魅教主才算健康起来。
璇煌到现在还清楚记得,老圣医当时握着他和诀的手,对他们说:“要保护好他!”老圣医揭开了一直带着的面具,那是一张和魅教主十分相像的脸,甚至比魅教主更叫人惊艳。璇煌到现在都记得那张脸的美好。
没有等魅洛晨醒,老教主和老圣医就携手离去了。
璇煌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但是他隐约能猜出他们跟魅教主的关系。
“我们虽然给了他功力,但是却改变不了他的体质,你和诀要好好守住他!”直到现在璇煌还时不时想起老教主当年的这句话。
所以,即使后来魅教主再没生过什么大病,身体也比一般人强壮,璇煌和诀也仍旧习惯性地时不时地探探魅教主的脉。
.
璇煌的眼神深沉了下来,又换了魅教主的另一只手探了上去,
无奈,却得出同样的结论。
那脉搏虽然还不明显,但是仍是可以探出
是双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包子来啦~~~~包子~~包子~~~偶可耐滴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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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包子二号 ...
第二天,魅教主醒的时候,璇煌仍旧站在床侧,要不是看他换了一套衣服,魅教主还以为他一夜都守在这里呢。
魅教主很自然地伸手,等着璇煌给他穿衣服,
刚洗漱好,就见璇煌端来一碗黑糊糊的东西,魅教主嫌弃地瞥了瞥眼。
璇煌径直把那碗可怕的东西端到他面前,
魅教主的面皮跳了跳:“这是什么?”
璇煌抬头直看着魅教主的眼,突然半跪了下来,认真道:“安胎药!”
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半响才反应过来璇煌说了什么,魅教主低头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人,多想从那人眼中看到一丝玩笑,
可惜,一丝都没有,
魅教主的身子晃了晃,撑在桌子上的手好像承受不了全身的重量,他顺着桌子慢慢坐了下来。
老天到底在跟他开什么玩笑,魅洛晨苦笑,江湖已经触手可及,为什么会突然又出现个孩子!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他的计划,就连他自己也不行。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上次也是因为孩子,这次还是!他绝不能容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一统江湖。
半响没见那人有什么反应,璇煌抬头,看见那人正微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一手轻轻地揉捏着太阳穴,不知在想着什么。
“打掉后完全恢复功力要多久?”魅教主还是开口了,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味道,似是疲惫,却好像含有更多的沮丧。
“至少一个月。”璇煌实话实说。
神泣人体质特殊,跟正常的孕妇相反,神泣人怀孕的头三个月孩子是十分安全的,怀孕的人也一般不会出现孕吐等症状,孩子就像是母体体中不可分割的部分一样,很难落掉。但是三个月一过,孩子就开始显形,母体也会开始有正常孕妇有的孕吐等怀孕症状,跟正常孕妇不同,神泣人怀孕中间的三个月是最危险的三个月,要好好照顾,很容易流产。等孩子一过了七个月,那就又进入了安定期,然后就是待产的最后一个月,神泣人产子往往要比正常孕妇来的艰辛,尤其是男人产子。
所以,如果现在强行落胎,就算是魅洛晨,那也是要修养很久的。而魅教主武功高强,身体本能的保护系统也就更强,所以胎儿几乎是根本不能打掉的。
“有没有办法缩短时间?”魅教主睁开了眼,那眼里清明的很,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疲态从未发生过。
他又恢复成原来那高高在上的清冷魔教教主,仿佛永远凉薄无情,他的无情不只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
魅洛晨从小就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一切只能依靠自己。小的时候,他只有通过练功才能保住那残破的身体。后来他做了魔教教主,老教主交给他的魔教内里是十分复杂的,他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才把魔教真正统一了起来,不是他天生凉薄,而是他所处的位置注定了他的无情。
曾经,他认为自己活得太累,整顿魔教的那近十年中,他起初没有睡过一天好觉,他的手上满是鲜血,有朋友的、最亲密属下的,他从未想过那些人会背叛他。后来,他渐渐麻木了,如果没了心,也就不会疼了。所以,一个无心的人,对自己又怎么会宽厚呢!
“不能再比一个月少了!”璇煌苦口婆心。
璇煌心疼他,他永远怀念他刚到魔教时遇到的那个虽然病弱却仍对他微笑的少年,他陪在他身边二十年,帮他平定魔教,现在又帮他征服武林,除了魅洛晨在皇宫的那几个月,他几乎天天陪在他身边,却早已忘记多久没有再看过那人笑了。
那人已经多久没有笑了?璇煌真的记不起来了,他唯一能够回忆起那人真心笑的一次,就是在那人十二岁那年。
时光匆匆,恍惚二十年。
“孩子几个月了?”魅教主的声音仍旧是冷冷的,仿佛在谈论的是别人的事。
“应该刚过一个月。”璇煌真恨不得立刻把这人横抱带走,远离这是是非非,可是,他不会那样做,他明白魅洛晨对于武林的执念。
“嗯”魅教主点了下头,伸手接过璇煌手中的药一扬脖就喝了进去,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尝不出那药的苦,“除了诀,不许对任何人说。”
璇煌明白这任何人实际指的就是翔临逸。
魅教主既然喝了药,就证明他默认要留下这个孩子了。魅教主留下孩子的原因,可能只是仅仅为了从大局考虑,也可能还有点别的,不知道他对这孩子是不是心里也稍稍有些欢喜呢,璇煌暗暗想着。
以前的魅教主,只是个过于精致的人偶娃娃,璇煌和诀曾试过多种方法,想让那人能有点“人气”,都是无果。璇煌虽然不喜欢翔临逸,但是仍是不由得承认,魅洛晨跟他在一起以来,已经变得稍稍有了些人气,这些变化,璇煌和诀都是乐于看到的。
璇煌走后,魅教主看着那还残有药渣的药碗,竟一时想起当时在皇宫翔临逸哄他吃药的情景。他并不畏惧喝药,当时只是想耍耍翔临逸而已。
慢慢从那药碗上收回了神,魅洛晨拿起桌边那还没看完的武功秘籍继续看了起来。看来,要加快速度了,魅洛晨想着。
机关门,
翔临逸和穆祈是在一声尖叫声中被惊醒的,
他们两个昨晚喝的太多,喝到最后两人都是迷迷瞪瞪的,只记得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间房,两人一着床就都睡成了死猪样。
翔临逸不耐地揉了揉由于宿醉而发疼的额角,看着到底是谁在打扰他的好梦。
只见门口站了一少年,十八九岁的样子,大大的微微上翘的桃花眼,挺翘的鼻子,十分明艳漂亮。只是现在,很明显他在生气,眼睛瞪得圆圆的,从他微张的嘴可以看出刚才那声尖叫就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很是泼辣的样子。
翔临逸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想着怪不得昨晚穆祈对自己抱怨了一晚上,果然不是个好惹的祸。
“你这又怎么了?”穆祈的声音有些不悦,虽然是喜欢他没错,但是对于这人的性子,穆祈实在是受不了。
“你们两个怎么睡在一个床上!”那少年气的差点跳脚,眼泪瞬间出来了,在他大大的眼睛里转着。
看到这么生动的人,翔临逸倒是有点羡慕起穆祈了,想着他家教主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喜形于色,那他真是到九泉都要含笑了。
“我们只是昨晚喝多了!”穆祈的声音懒懒的,显然是懒得跟他再多解释,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解释,这人都是要大闹一场的。现在他头正疼着,没精力像平时一样哄他。
可是那少年明显没打算就这样罢休,他掳了袖子就几步跨了过来,一手大力把翔临逸从床上拽了下来,自己则是跳到床上骑在穆祈身上像是想要动手打他。
翔临逸站在床边像看戏一样看着床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