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你说过以后都只疼我的,我昨晚等了你一夜你都没来,你骗人!”少年倒没真动手,骑在穆祈身上控诉着,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两手死死地抓住穆祈的胸襟。
穆祈叹了口气,“你都已经是正君了还想怎么样?”
“你说过只要我一个人的?”那男孩道,单薄的身子因为哭的太厉害不断地抖动着。
“你懂不懂,那只是一时的情话而已,情动的时候大家不都是那样说的。”穆祈揉着额角解释。
“你个混蛋!”那少年扬起一拳就打在穆祈的眼眶上,那眼眶顿时成了黑紫色。
以穆祈的武功,如果想躲又怎么会躲不了呢,看来这次真的是载了!
如果哪一天自家那魅美人也能像这少年一样跟自己任性发脾气该多好,不知道哪天那人才能对自己敞开心扉呢,翔临逸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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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祈和少年在床上折腾了半天,那少年才消停了一会儿,只不过两只眼睛早已哭成了核桃,鼻涕也是流的老长,全都蹭在了穆祈身上,穆祈只是不耐地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翔临逸微笑,看来他这个朋友的日常生活还是十分有趣的。
穆祈好不容易跟那少年解释明白了翔临逸和他的关系,
“他是杨九,我的正妻,也不是外人,你管他叫小九就行了。”穆祈把那还在擦鼻涕的少年领导了翔临逸面前,黑着半边眼眶对翔临逸道。
少年睁着大大的桃花眼盯着翔临逸的脸猛瞧,还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盯得翔临逸有些不耐。
穆祈的几声轻咳才唤回了少年的失神,杨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蹭到穆祈身边讨好道:“对不起,我是误会你了。”
“哦?”穆祈扬高了声调,“现在怎么相信了。”刚才跟他解释了半天,这人也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
“他看不上你吧!”杨九小声道。
这下,气的穆祈整张脸全黑了,翔临逸却被那少年逗笑出了声。
少年知道自己惹了祸,找了个借口就借机跑了出去。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头疼了吧!”穆祈哀叹。那新进门的几个美人他都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他成天被杨九缠着,想脱身都不行。
翔临逸安慰似地拍了穆祈两下。
“对了,你说让我帮你什么来的?”穆祈边穿好了衣服边问道。
“你照着上面写的做就行了,”翔临逸扔给穆祈一个信封,忍不住又看了看穆祈黑着的眼眶,真是十分的精彩,可是当事人却完全不把那半边眼眶当一回事。就连后来进进出出的侍女小厮们也像完全没看到自家主人的不同一样,连一个侧视的都没有。
“我真好奇这魔教教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你挂肚成这样。”穆祈顶着黑色眼眶说话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滑稽。
翔临逸忍住笑,认真道:“到时你见到他,别忘了称声大嫂。”
穆祈瞥了翔临逸一眼,“我记得,当年你说过,你是想一辈子坐拥天下美人的,天下的绝色也被你弄到后宫里不少,也没见你执着过哪一个,现在怎么纠结在一棵树上?”
“那是因为整个后宫加起来也不及他分毫。”翔临逸叹息。
翔临逸在机关门呆了几天,起初他还等着魅教主来救他,后来也就放弃了,那人最多派几个人在机关门外面接应他,怎么会亲自来。
呆在机关门每天看着杨九和穆祈打打闹闹,生活过的倒也算惬意,只不过心中对自家那美人却越加思念起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影卫们来报说是大批的尸士一夜之间突然冒出,现在已经将武林盟团团包围住了,魔教的众部也埋伏在那 包围圈的不远处,可见,魔教和那些尸士是有些联系的。
翔临逸苦笑,那人为什么还是学不乖呢,是该给他点教训看看了,一味地宠着也并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利用尸士,就算是以后夺得了武林,那么武林中人又会怎么说他呢,阴狠毒辣?还是蛇蝎心肠?那时候又有那个门派能真心臣服于他呢。
翔临逸心中苦涩,那人究竟吧他放于何地?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想当初他问那人魔教与尸士是否有关系时,那人是怎么说的来的,极其认真与镇定的说没有。那人果然是一直都在骗他。
“你怎么还在这里喝酒?”穆祈急急走来,坐到翔临逸对面。
“为什么不能喝?”翔临逸挑了挑眉。
“武林盟中的高手已经全被你家教主下药了,武林盟内肯定是有魔教的内应,你难道要等到他把那些人都杀了后再出手吗?”穆祈快速说道。
“你急什么?”翔临逸悠悠道。
穆祈看着他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想这人肯定是心里有数,也就没再说什么。是啊,他跟着瞎担心什么,他知道的怕是翔临逸早就知道了吧,这人远比自己所能想象的要强大的多的多。
“穆祈!”两人的谈话被一声怒吼打断,
翔临逸不用想都知道,来人肯定是穆祈家的那只公老虎,
穆祈的眼眶还没有完全好,黑黑的仍是能看出被打的痕迹,翔临逸暗想,不知道穆祈又做了什么让杨九生气的事了。接触了几天,翔临逸对那少年还是有些了解的,在平常的时候,那少年还算是比较温婉的。
那声音刚落,少年就已经几个闪身来到他们身边,后面一个小厮还驾着一个美女,虽然翔临逸对于美丽早已免疫了,但是按照客观的眼光来看,后面那女人也算是绝色了。
“这是怎么回事?”穆祈问着那女人。
“奴婢不知!”那女人哆嗦地跪趴在地上,单薄的衣衫竟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我还想问你她是怎么回事呢!”杨九怒道,嘴巴一裂,像是又要开哭。
翔临逸总算是见到哭功厉害的了,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多眼泪,竟然能说哭就哭,他觉得他家包子加起来都没这么能哭。
穆祈一见到那人要哭,就觉得头皮发麻,“你要问什么?”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几个月来都没有碰过其他人吗,那她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少年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
穆祈竟然一时无话,
“你果然骗我!”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又跟着流了出来,流的老长。
翔临逸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大了还流鼻涕!
穆祈却一点也不嫌他脏,竟伸手帮他擦掉,“那是个意外,对不起!”
“呜呜,你果然还是想要孩子,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少年不依不挠,险些哭得背过气去。
“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我并不是想要骗
21、包子二号 ...
你,只是怕你伤心,可是那孩子已经在了,你说又能怎么办呢!”穆祈把人捞在怀里,安抚着。
“可是这样我更伤心!”少年鼻涕眼泪都在穆祈身上蹭着,“我不要再见到她,我要把你后院里的那些宠姬全部赶出去。”
“老爷,不要啊,不要………”跪趴在地上的女人抬起头来请求道。
穆祈冷冷地对那女人道:“你忘了我对你说过什么了吗?”
“奴婢该死,奴婢下回再也不敢了!”那女人脸上竟露出惊恐的表情。
穆祈几步跨到那女人身边,扬手就要向那女人劈去,却被杨九及时阻止了。
“你干什么?”杨九哭道。
“你不是不想再见到她了吗?”穆祈也有些不耐了。
“把她送出去就好了,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杨九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你还要让我说几次!”穆祈吼道。
“把她送出去吧,等孩子生出来就把孩子抱回来!”杨九哽咽了几声,最终妥协。
穆祈那点心思杨九看不出来,翔临逸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穆祈知道杨九心软所以故意当着杨九的面要处决那女的,实际心里却是想救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场闹剧总算收场,最后的结果就是,机关门门主所有的后院都被连夜的遣散了出去,那少年也总算是满意了。
翔临逸总算觉得耳根清净了一会儿,刚要上床穆祈却敲门走了进来。
“今天让你见笑了!”穆祈竟自坐在椅子上,道。
“呵呵,你更好笑的时候我都见过,这算是什么!”翔临逸实话实说,“实际你也是利用那小九儿的心软想要保住那婴孩吧!”
“我了解他的心软,他又怎会不了解我,就算我不那样做,他也不会真的对那女人怎么样的,我那么做只是给他个借口,好让他把后院的人都赶出去,也算是随了他的愿了。”穆祈道。
穆祈走后,翔临逸睁着眼睛躺了一晚上,
相对于穆祈和杨九,他和他家教主都不算直接。翔临逸以前总是抱怨他家美人不能对他完全敞开心扉,但是现在想想,他自己对魅教主又可曾完全敞开了呢。
虽然他总是抱怨魅教主骗他,可是难道他自己就没有对魅教主说过谎吗!如果他早告诉魅教主李哲是他亲戚,机关门门主是他至交,这样魅教主会不会愿意信任他一点呢。
或者如果他能够像杨九那样直接,那么他跟他家教主的关系是不是可以更亲密一些。
他抱怨魅教主算计他的同时,他自己现在不也是在算计着魅教主吗?
可是,如果现在妥协,那么他和魅教主的关系是不是就又会回到从前的那样,总是一个追一个跑呢?
二十几年来,翔临逸头一次觉得遇到了难题,难题的对象还是他家小包子的“娘”。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教主和皇帝就要见面喽,也就是说~~~~那个~~~~虐点就在下一章~~~
22
22、武林 ...
翔临逸想了一晚上,也是无果,但是却在机关门再也呆不住,天刚一亮他就扯了件衣服匆匆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撞到不知从哪里也是同样匆匆冒出的林甲,
“属下鲁莽!”林甲忙要跪下行礼,却被翔临逸一把拽了起来,“你匆匆忙忙的干什么?”翔临逸道。
“主上,武林盟和魔教已经开战了!”林甲道。
“那些人不是中了药吗?”翔临逸边往外走边问道。
“那只是他们的障眼法,他们冲出来时一个个精神的很,哪像是中了药的样子。”林甲道。
“武林盟中高手众多,从总体的形式看,魔教现在是占了上风。但是武林各派的门人正在往武林盟聚集。”林甲客观报告道。
翔临逸心想,他家教主果然有魄力,他这样做是想要同整个武林为敌啊!现在时机明明还没有完全成熟,是什么原因让他家教主提前行动了呢?
“派人拖住各派涌来的人!”翔临逸的命令向来简单扼要。拖住涌来的人,这句话做起来又岂是容易,那几十个门派的门人加起来怎么也有个几千几万人吧,翔临逸说起来却像是玩儿一样。
“是!”接受命令的人仿佛也不觉得这命令有什么难做的地方,答的倒也是爽快。
正如穆祈所说,翔临逸真的是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他似是想要在魅教主周围展开一张巨大的网,不管魅教主跑到哪里都会被他困在网中。
翔临逸赶到武林盟的时候,那里正打的一团乱,武林盟中的各派掌门、大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面对不知疼不怕死的尸士也真就没有占多大便宜。而尸士本身就是毒,他们死去已久,看起来完好的皮囊下实际包藏着一具腐烂的尸体。被他们的血溅到的地方往往都会腐烂,甚至会中上尸毒。
魅教主真是不是一般狠历,他的大业竟是要让整个武林来陪葬,要踩在无数尸体上爬上去。
翔临逸虽然对着些正派大侠们无感,但是好歹那也是他祥临国的国民,作为君主他理应保护他的子民,而魅教主的手法也太过残虐了。
医影已经在制作能够控制尸士的药了,只要尸士控制住了,那些尸毒对于医影来说应该也是不成问题。
翔临逸在人群中寻找着他几日没见的美人,对于魅教主,翔临逸实际是不太担心的,月前的伤,在翔临逸天天的内力按摩下早就好了,只怕他现在的武功比受伤前还要再好上几分。
不太担心不代表不太想念,翔临逸都快想死他家美人了,但是心里对他家美人的阴狠还是有些不满的。
终于在后院的一片空地上,翔临逸找到了他家大美人,
所谓的正邪两派分站两边,两边的人衣衫都有些不整,气息也很凌乱,很明显是刚打斗过,现在两方都在暗自调理。
“本尊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早点投降大家都好!”魅教主冷冷的声音响起,他的真声低沉而富有磁性,正常说话时是十分悦耳的。
习武之人可以从一个人的说话声音看出这人的武功修为或者是否受伤,听着魅教主中气十足的声音,众人都明白,在刚结束的那场打斗中,他并没有大碍,但也有可能他这个样子是在硬撑!
“呸,你妄想,你个魔教妖人!”昆仑派掌门一手抚胸昆鹏猝了一口道,说完后身体还晃了晃,可见是伤的不轻。
“哦?我哪里像妖。”魅教主果然不是正常人。
“我们是绝不会投降魔教的!”也受了些伤的郭嘉道,相对于他的轻伤,郭巍的伤势却重很多,此时只能依靠郭嘉而站。
魅教主在门人搬的凳子上做了下来,慵懒而高傲,那姿态像是完全不把武林盟众人放在眼里,这无疑深深伤了正派人士的自尊心。
只有魅教主自己知道,他坐下是因为小腹的微微酸胀,怀孕不比正常时候,刚刚用了太多真气,肚子里那刚成型的宝宝已经在控诉他的不满了。一会儿还有一场仗要打,他要休息一下。
魅教主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支头,傲倨地看着那群人,“呵呵,如果你们不投降,那我也不在乎血洗武林。”
“你这个不敢以脸示人的怪物!”丐帮的副帮主马大腹吼道。江湖人之所以叫他大腹是因为他的肚子特别大,总是大腹便便的样子,有人曾开玩笑说他宽度比高度长,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忘了他的真名叫什么了。
“当然没有大腹帮主英俊潇洒!”魅教主讽刺道,他话刚一落,魔教那边就有几人很和适宜地笑了出声,连影煌嘴角都微微弯起了个弧度。
马大腹最讨厌别人讨论他的容貌,看到这情形,气得一哆嗦,运了运气就要再攻上来,他虽相貌丑陋,但是武功可是很了得的,武林中起码可以排进前八名,连丐帮帮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璇煌欲出战却被魅教主挡了回去,
魅教主的身法十分玄妙,仿佛看他比武也是种享受,翔临逸不由得看入神了,想着自己果然中魅教主的毒害太深。
马大腹明显不是魅教主的对手,几十招过后就渐渐抵挡不了魅教主的攻势,
魅教主看好一个空挡,一掌把那人震倒在地,很是傲慢地一脚踩到那人高耸如怀孕妇女的大肚子上。
被踩在地上的马大腹气的脸色发青,他还从没有被这样侮辱过:“士可杀不可辱!”
“好,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到黄泉路上去做你的士吧!”魅教主冷哼一声,扬起一掌就要朝马大腹劈去,他这是要杀鸡敬候,要让武林盟中人真切看到他夺得武林的决心。
糟糕!翔临逸暗喊一声。那马大腹虽然相貌不堪,说话低俗,但是也算是个在江湖上颇有地位的好人,如果真的当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杀了,那魔教可真就是魔教了。
一个人影却比翔临逸更快地阻止了魅教主,
众人只听见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觉得眼前一晃,少林寺方丈悟空就已经把马大腹救了下来。
“多谢施主手下留情!”悟空双手合十像魅教主点了个头。
“谢他作甚!”马大腹愤愤道。
“施主刚才并没有真想杀人吧,要不贫僧也是赶不及的!”老和尚又道。
“和尚,又是你!”果然这人还是来了,魅教主上回的重伤就是这人打的。
“许久不见,施主可好!”老和尚平稳的声音道。
“废话少说,这武林,今天本尊是志在必得!”魅教主一声冷哼,暗暗揉了一下越加酸胀的小腹。
“那贫僧就得罪了!”他话音刚落,就闪身快如闪电一掌像魅教主打去。
谁都没有想到这和尚今天竟然出手这般快,魅教主急急地提起内力生生地应下这劲力十足的一掌。
“教主!”璇煌焦急地唤了一声。
魅教主脏腑剧痛,强自咽下嘴里的那口腥甜,“没事!”
“阿弥陀佛,施主就此收手吧!”老和尚苦口婆心道,一定要弄得到最后没法收手吗?
“休想!”魅教主硬提了口真气,“出招吧!”
翔临逸在远远看着早就心疼的要死,这该死的老和尚,竟然敢偷袭他家美人,他迟早要烧了那少林寺。
眼看那两人又要开打,翔临逸知道魅教主不是那老和尚的对手,又担心刚才那一掌魅美人也不知伤的怎么样了,“住手!”话落,他人已经隔在魅美人和老和尚之间了。
众人怎么觉得场景如此眼熟,貌似上次武林大会时,也是有个人在关键时刻闪了出来,把那魔教教主抱在怀里叫老婆来的。
“老婆!”翔临逸蹭在魅教主身边深情道。
众人汗颜,果然又是。
那老和尚看到翔临逸后微楞了一下,随即恍然,竟对翔临逸一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武林盟都不明白这和尚是什么意思,那林逸是什么人啊,连少林方丈都要对他行礼。
“林兄,你这是?”郭嘉还有点没缓过神来,不知这林逸唱的又是哪一出。
“他是我老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翔临逸趁魅教主没注意在魅教主的耳朵上快速咬了一下。
武林盟众人闹上无不顶了数个感叹号。
那时武林大会确实也冲出了个人抱着魅教主死缠烂打,但那人相貌和林逸也差距太大了,但是回忆那时那人的声音和身形,倒是好像真的跟林逸无差。难道那时是易容?
“成事不足的家伙,你闪开!”魅教主一声怒吼,想要推开身边碍事的翔临逸。
翔临逸却是一步不让,伸手就要把魅教主搂在怀里,刚离远处看觉得这人还好,可是一触碰翔临逸才发现这人身上竟真气乱窜,明显是受了内伤。
“你伤在哪里了,让我看看!”翔临逸流氓起来真是让人无语,那语气仿佛当下就要扒了魅教主的衣服。
“滚开!”魅教主气的哆嗦,他计划已久的事情不能就这样被破坏了。
“林兄,没想到你竟然勾结魔教众人!”郭嘉叹息,他怀里的郭巍已经开始哽咽了,想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师父却入了魔教。
翔临逸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洛晨,武林究竟为什么让你这么执着?”翔临逸放柔了声音道,一边还轻抚着魅教主散落的软发,“算了吧,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可能!”魅教主却丝毫不见妥协。
“那些尸士已经被医影解决了,中了尸毒的人也应经治好了,”翔临逸自顾自说着,“那些各派门人被我阻挡在路上,一时半会到不了这里。外面也已经停战了,难道你真想血洗武林,到时候无法收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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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翔临逸的话,魅洛晨的身子轻轻晃了晃,仿佛接受不了这话带来的打击。
他默默抽回了被翔临逸拉住的手,撤出了翔临逸半搂的怀抱,抬起头看了翔临逸一眼,不管多少年后,翔临逸都能清楚记得当时那人面具下面的一双眼,那眼里含着太多,有哀痛、有震惊、有冷漠,但是最多的却是恩断义绝的决绝。
低低的冷笑了两声,魅教主比以往更加淡漠的声音道:“就算血洗江湖又怎么样?”
看着空下来的怀抱,指尖仿佛还留有那人发丝的柔软触感,翔临逸竟突然觉得他们两人实际离得好远,而他所做的无疑是把魅教主推的更远了一些。
“魔教妖人你说什么!没听到你们已经没戏了吗,还不束手就擒!”被救了的马大腹愤愤道。
“教主?”诀今天是易容成一个成年俊挺男子,只是穿的是一贯的红衣,他走到魅教主身边低声不知询问什么,看那样子像是想要劝说魅教主这次算了。
魅教主却一手把他挡开,
“哼,把你们解决了,外面那些小罗罗又怎么成得了气候。”魅教主仍是高傲的不可一世,翻飞的衣袖把他衬得更加挺拔修长。
魅洛晨实际本没想过要大开杀戒的,只是现在情况所迫,他也不在乎多杀几个人。
这里的人如果以后回到各派去,以后魔教就危险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解决他们。
翔临逸眼色一黯,他早知道魅洛晨冷血,却没想过他真的要屠洗武林。
翔临逸现在想想,从遇到魅洛晨开始,他好像真的从未真正了解过他,魅教主那乖顺白兔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怎样的心翔临逸从来不知道。
翔临逸以前简单的觉得,存在在他和魅教主之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他宠着那人,事事顺着那人,那人就算是块木头,总有一天也会被感动了。他哪里知道魅教主哪里是块木头,他简直就是一块千年磐石,是几乎没有可能撼动的。
翔临逸显然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武林正道的高位都被屠杀的,一方面是因为他是一国君主,另一方面他也舍不得魅教主的双手再粘上更多的鲜血。
他四处看了看,想要寻找刚才那位少林方丈,在场的众人中也只有他是魅教主的对手,剩下的那些人魅教主哪还放在眼里,解决他们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结果翔临逸找了半天,连那和尚的影子都没看到,翔临逸暗骂:这秃驴,明显是把这烂摊子丢给自己,该他出手的时候他人却没影了。
另一边,
两边已经打起来了,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来哪边形式更好一些,两边本来就都有些伤亡。璇煌、诀还有几个魔教堂主虽然都无功高强,但是这些正派掌门和大侠们也不是都白吃饭的,魔教高手再多面对整个武林的时候也是稍显薄弱的。而现在,经过这番事情整个武林却比以前更加紧密的联合在一起,魅教主就算武功高出众人,但是也双拳难敌四手。
照这个情况下,要真的分出胜负怕是真要再花上一段时间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起邪魅悠扬的笛音,
随之而来的是数十个尸士加入了战局,在两边情况差不多的时候,尸士的加入无疑给魔教提供了大大的助力。
郭嘉、马大腹、还有崇山掌门依阳已经被魅教主打趴在地,那马大腹口里还絮絮叨叨的不知在念着什么,魅教主气极,力气十足的一掌要像他和他身边的郭嘉拍去。
翔临逸来不及思考,一个闪身挡在那两人前面运劲力要接下魅教主这一掌,魅洛晨没想到翔临逸会冲出来,只能生生的收回了些许掌力,他这个动作完全像是出自本能,如果要是他细想,他是绝对不会收掌的。
强自收力的结果就是真气倒流,脏腑镇痛,一口血箭喷口而出。可是魅教主仿佛不觉得疼般,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你要阻止我?”微微上扬的语调,语气中有着些许的疑问,声音冰冷
22、武林 ...
的毫无感情。
一边的依阳趁这个空挡竟用剩余的内力迅速掠到魅教主后边,一把匕首从魅教主的后胸没体而入,魅教主有些愣愣地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匕首,眼睛里有些茫然,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人的举动,别说是他,就连站在他前面的翔临逸也是没有料到。
魅教主的身子晃了晃,倒下时却被接到翔临逸怀里,那依阳早被翔临逸震的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的份了。
魅教主只是软倒了一下,就挣脱翔临逸要自己站着,眼神仍是淡淡的,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翔临逸觉得那一刀仿佛是直接刺到自己心脏,胸口好像破了个洞似的疼痛,一瞬间,他竟觉得只要那人高兴,就算屠洗了武林又怎么样?
翔临逸马上阻止了自己这种癫魔的想法,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他知道他自己对魅洛晨的痴迷程度,那种痴迷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他曾经想过,为了搏魅洛晨高兴,真的帮他屠洗了武林;也曾想过,要不干脆屠杀了魔教,费了那人的武功,折那人的羽翼,让那人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呆在后宫里。还好这些痴狂平常都有理智控制着,他才没有真干出什么事情来。
魅教主一身深色玄衣,清瘦的身子风中更显单薄,后背处晕染着一圈圈血迹,可是他仍是站的挺拔,眼神有些狠历地盯看着那边重伤跪坐在地上的郭嘉和马大腹,仿佛在思索着再一次出手的时机。
翔临逸恍然,这人对自己都这般无情,又怎么能要求他对别人多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后半章因为比较重要,所以小水写的都快吐血了,两个半小时才写出2000多字,貌似有点少,亲们凑合看,明天会多更点~~~~对不住大家了,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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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风情万种 ...
“教主!”另一边打斗的诀看到魅教主受伤,一个起落抵在魅教主身后,半展开手臂竟是要把魅教主护在怀里。璇煌虽然也看到这边的情况,但是他周围围缠着好几个高手,虽是着急但是也闪不开身。
“我没事!”魅教主的声音仍是没有太大/波动,可是随即而来的低咳却暴露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魅教主的身体不自觉地虚晃了几下,随着低咳,一缕缕鲜红顺着玉白的指缝流了下来,优美纤长的玉指把那红色衬得越发绚丽,刺痛了翔临逸的眼。
“教主!”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诀的焦急,他一手轻托起魅教主的胳臂,然后用整个身子撑住魅教主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干什么?”魅教主站直了直,微微脱离了扶着他的诀。他从不在别人面前展示他软弱的一面,他也决不允许软弱的自己。
“诀打的有点累了,想靠一靠不行吗?”诀眨了眨眼,朝魅教主勾人的一笑,像是撒娇的样子。他跟魅洛晨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了解这人的性子。
魅教主皱了皱眉,貌似还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你先把这几个解决了再说!”他指的是郭嘉、马大腹和已经趴着一动不动的依阳。
“好,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好应付少林那秃驴。”诀哄他。这人现在应该已经快到极限了,能站着只是凭着毅力,头脑也不一定很清晰。
翔临逸在旁边看着那两人的互动,听着两人对话,实际在场面极度混乱的当时,诀和魅教主的这几句对话并没有几秒钟时间,但翔临逸却觉得这段时间很长,长到他终于想明白很多事情,但终究想明白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翔临逸本就站在离魅教主不远的地方,往魅教主那边走了几步,大臂一捞把就魅教主捞到怀里,隔着两层衣服,翔临逸仿佛都能感觉到怀里这身体的冰冷,刚刚碰触到这人记忆中永远都是温暖柔软的手,那冰凉的触觉让翔临逸全身一激灵,这种天气,这人怎么全身这么冷。
“闪开!”魅教主推着身前的翔临逸,只是他那点力量根本推不开翔临逸半分。
翔临逸却更加紧密地把人搂在怀里,他轻轻咬了咬魅教主的耳朵,就像是他以前做过几千几万次的一样,“你不是想一统武林吗?跟我回去吧,别说是武林,就算是天下都是你的,你说好不好?”诀能看出这人的身体状况,翔临逸又怎么能看不出来这人在硬撑,他用十分温柔的语调在那人耳边道。
“真的?”魅教主现在头脑昏昏涨涨的,头脑里仿佛只剩下一个清晰的事情,那就是江湖。
“当然!”翔临逸继续哄他,眼眶却因为心疼这人有些微红。
“嗯。”魅教主怔怔了半刻,那样子在翔临逸眼里竟十分的可爱,然后他终于点了点头,就再也撑不住倒在翔临逸怀里。
翔临逸把人打横抱起,就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就在这两人的说话间,场面已经完全被影部控制了,后来出现的那十几具尸体也都化成了尸水,只是吹笛子的人没有抓到,今夜北风,那吹笛之人有可能离这里实际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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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去理会武林盟正正邪邪的那群人,一方面他相信影部能处理好那里的事情,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没有心情去管那些了。翔临逸抱着魅美人,只觉得那人单薄的就像张纸,刚才穿着衣服看起来还好,现在抱在怀里却是感觉没有一点分量。
翔临逸已经迅速封住了魅教主的几个大穴,把怀里医影给他的那传说中三年才炼制一小瓶的药丸全部都给魅教主喂了下去,可是翔临逸仍是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流出的温热液体逐渐浸湿了他的衣袖,他一时竟分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伤在哪里了,为什么好像感觉这人全身都在流血。
那温热的液体仿佛带走了怀中人的体温,那人怕冷似地往翔临逸怀里钻着。
翔临逸把人往怀里紧搂了搂,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机关门,
按照计划,穆祈早知道翔临逸会回来,所以已经等在那里了。
穆祈只来得及看到翔临逸的一片影子,隐约貌似看见翔临逸抱着个人,穆祈还是第一次看到翔临逸这么匆匆忙忙的模样,那人平时都是一副了然于胸的臭屁样。
想着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好色成性的人这么在乎,穆祈也跟着来到庭轩小筑,庭轩小筑是穆祈为了翔临逸建造的,翔临逸这两天都是住在那里,那里跟主屋有一些距离,建造在一片荷花池中,十分的清雅别致。
穆祈到庭轩小筑的时候,那里已经满满的都是人了,医影和林甲、林一他是见过的,知道是翔临逸身边的人,屋里还有两个十分俊美的男子,虽然身上也有些打斗的痕迹,头发衣衫也都有些凌乱,但是依然显得风华出尘,难道这两个也是翔临逸的人?再说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穆祈疑惑。
这几个人看到他都像是没看到一样,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似地透明体,林一几个穆祈是知道的,他们是影卫只知道服从主人,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可是那两个俊美男子又是怎么回事?穆祈怒,好歹他也是这里的主人吧。
穆祈刚想开口询问,却听里面翔临逸有些焦急的低吼道:“穆祈,快去吩咐多烧点水来,另外多准备些药品和干净布条,该做什么听医影说的就行了。”
感情这是把他当小厮使唤了,穆祈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他是了解翔临逸的,里面那人对于翔临逸一定是十分非常,所以才会让一向镇定的翔临逸紧张成这样。
想着这帐以后再和翔临逸算,穆祈倒也不含糊,几乎整个机关门的人都被他调动起来了,烧水的烧水,备药的备药,甚至还有几个被那两个美男(诀和璇煌)之一拉着出去采药的,想着他机关门虽然不至于富可敌国但是好歹也是雄霸一方,还有什么名贵药材他这里没有的,竟然还要带人出去采?
穆祈虽然对里屋之人万分的好奇,但是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满足他好奇心的时候,他能做的只有帮助好友做好后勤工作。
翔临逸和医影影煌三人一起小心翼翼的给魅教主处理伤口,这三个人中医影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另外两个看着魅教主那凝固在伤口上的衣服都舍不得去扯,结果医影每轻扯一下,那两个人的心就跟着抽一下,都不自觉提醒医影“轻点,轻点”。医影暗翻白眼,就算再轻也还是难免会扯到伤口啊,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但是他显然是不敢那么做的。
魅教主被脱的赤/裸,屋里烧了还几个暖炉倒是不会冷。如果有可能,翔临逸是万分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家老婆的胴体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顾虑不了太多。
翔临逸已经知道这人又是有了宝宝了,没来得及的欢喜就被心疼代替,早知道这样,打死他他也不会离开魅教主的,翔临逸现在万分悔恨。
依阳那一刀虽然刺得很深,离心脏却还是有些距离的,本来落红和内伤如果单单出现也都是好治的,现在最致命的就是这三伤都同时出现,魅教主的内伤过重,导致后胸的伤口很难止血,少林老僧的一掌震伤了魅教主的脏腑,连孩子也都有收到波及,现在小产的迹象已经很明显了。
翔临逸把魅教主半抱在怀里,温厚绵长的内力毫不吝啬的通过翔临逸的手缓缓传入魅教主身体里,璇煌忙着处理魅教主后胸的伤口,医影则是处理着魅教主还在流血的花/穴。
璇煌和医影同时在魅教主的上下施针,每扎一下,那昏睡的人就不自觉呻吟一声,魅教主隐忍惯了,就连昏迷也是万分隐忍的,能让他开口,可见那疼的程度。不一会儿,魅教主的额发就已经都被冷汗打湿了。
就在璇煌在他后背上插完最后一根针时,魅教主醒了,
对于他的醒来医影显然是很吃惊的,这么重的伤,一般人是要昏睡很久的,这人竟能自己醒来,可见是有什么是他意识里强烈的觉得要现在做的,所以强迫自己醒来。
翔临逸看着怀里的人睁开了眼,忙柔声道:“洛晨,觉得怎么样?”
魅洛晨的眼里空忙忙的,显然他虽然睁开了眼,但还是意识还不是很清楚,
翔临逸低头轻柔地吻了吻他,道:“再睡会儿吧。”想着如果这人睡着会不会好受一点。
魅教主却再也不肯闭眼,他慢慢地抬起手抚了抚头,过了好一会儿那双秋水似地美眸才渐渐清明起来。
“你真帮我夺得武林?”这是魅教主清醒来,看到翔临逸说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问出,连医影都震惊了,他从没想过一个人会为了一件事执着到这种程度,作为翔临逸的影卫,他和李一他们一样一向是不喜欢魅洛晨的,这个美如妖孽的男子,有着狠毒的手腕和蛇蝎般的心肠,在主公身边对主公是万分没有好处的。
“乖,只要你好好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翔临逸柔声道。
魅教主歪头想了下,问道:“真的?”他从醒来后脸上就再无疼痛的表情,仿佛是没事人一样跟翔临逸说着话。
翔临逸心疼的早已无法言语,勉强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想着确实没有,魅洛晨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依旧睁着眼睛。
“累了就睡吧,疼了就叫出来!”翔临逸恨不得能把这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我没事!”魅教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武林盟那些人呢?”这种时候这人想着竟然还是武林。
翔临逸突然意识到自己果然真的一点也不了解魅教主,只是不知道现在开始了解还来不来得及。
“教主,那些人已经全被压入水牢了,你闭眼休息一下,不要说话了。”璇煌眼眶微红道。
魅教主转头看了看正在自己下面的医影,他对自己这样双腿大张、全身赤/裸地面对着人仿佛并不太在意,也没像平常人正常会做出的举动那样想要合拢双腿。他本就世俗观念不强,并不以为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要恢复多久?”魅教主言简意赅,显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状况了。
“璇,不是有那种快速康复的药吗?”伴着轻喘说完了几句话,魅教主头靠在翔临逸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不用很久的,”璇煌安慰他,“那药怎能再用,对身体伤害是十分大的。”璇煌低着头,怕魅洛晨看到他眼里的泪水。
翔临逸真的感觉到了挖心般的疼痛,这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他轻点了魅洛晨的睡穴,那人带有一丝不甘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魅教主后胸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下面还是隐隐有血流出,这种情况,不用多说什么,三人也知道那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只是神泣人如果流产,对母体的损伤那是十分的严重的。
期间魅教主又昏昏醒醒了几次,每次也不是真的醒来,眼睛虽然睁开了却是没有任何焦距,然后又被疼的再昏昏睡去。他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已经全部给汗湿透了,一缕缕地贴在额上,还有些散落在床上,黑发把他整个人衬托得更加苍白,弱弱的样子十分让人心疼。
医影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男子就算是现下这种狼狈情况,也算得上是风情万种了。
那人的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让看的人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疼。因为疼痛嘴里发出的呻吟也美妙的让人销魂,像是能直接打到人的内心深处,让人忍不住要去怜惜他。看着这样的魅教主,连医影都一时忘了这人就是那平时做事狠毒的魔教教主。
这样的姿容,果真是有魅主的资本,医影在心里帮着翔临逸叹了口气,现在他也多少能了解一点为什么自家君主这么痴迷这人了。
这人实在太危险,如果可能,医影绝不希望这人继续留在翔临逸身边。世上的美人多的是,他医影就不相信翻遍整个祥临国就再也找不到跟魅洛晨一样的美人了。
“主上,小皇子怕是保不住了。”医影实话实说。他现在是在等着翔临逸下个决定,毕竟从脉象上看,那孩子现在虽然脉搏微弱但却没有死,但是,如果再等下去就怕连母体都会有危险,提前引产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翔临逸没有说话,默许了医影的下一步举动,
“等等!”璇煌拉住医影下针的手,“也许他能救他。”
“魔教圣丹被你吃了,你的血也许可以!”璇煌看着翔临逸道。
“什么圣丹?”翔临逸不记得他吃过魔教的什么啊,但是如果自己的血可以救这人,那他就算是把血全给他又能怎样。
“就是你上回从机关门回来受伤那次,诀不是给过你一颗药吗,那是上古灵药,那药连死人都能救活。”璇煌快速道,他对翔临逸的态度一向不算好。
“那要竟是神药?”翔临逸喃喃道,似是在想着什么,脸上竟有些愉悦的表情。医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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