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教主只觉得好像做了好长好长的梦,起初的梦境十分的痛苦,仿佛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后来的梦境确实十分静谧安详的,美好的让他都不愿意醒来。
“醒了吗?”翔临逸看着怀里人慢慢睁开的眼,温柔问道。
是谁在跟他说话?魅教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维持着刚醒的姿势足有半刻钟,眼前才渐渐清明起来。
此时他整个人正半趴在翔临逸身上,翔临逸的手绕开了他的伤口轻轻环着他的腰。怪不得睡梦中觉得身下十分柔软,原来是
23、风情万种 ...
有个人形肉垫。
魅教主动了动,想从翔临逸身上爬起来点,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刚才刚睡醒不觉得什么,现在只觉的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软的完全没有任何力气。
“别动,你身体还没好!”翔临逸轻轻怕了拍魅教主,安抚小动物般。
“别碰我。”本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话,却因为久睡的原因声音虚软的像是撒娇。
“乖!”翔临逸亲了亲那人的头顶,很是宠溺。
现在已经进入了盛夏,江南的夏天是十分湿热的,害怕捂着了伤口,所以薄被下趴在翔临逸身上的魅教主什么也没有穿,翔临逸虽然也是赤/裸着胸膛,但是好歹是穿了亵裤的。
内力深厚之人就是有这点好处,可以调节体温,冬暖夏凉,翔临逸身上清清凉凉的,趴在他身上倒也是十分舒服。翔临逸一只大手在魅教主后背上缓缓游走着,一边给美人按摩一边借机吃着豆腐。魅教主向来追寻自己的感官舒服,倒也是真的就一动不动的乖乖趴在翔临逸身上。
魅教主一直睡着是不知道这次的情况有多么凶险,翔临逸是清清楚楚知道,当时他们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担惊受怕了多少天才把魅教主和他肚子里的宝宝给救了回来。
翔临逸真是庆幸那时他并没有把那粒看着不起眼的药丸扔掉,也庆幸还好吃过药后魅教主虽然发烧凶险,但最终热度还是退了下来。这一次,翔临逸真的是吓到了,想着以后一定要把这人当珍珠养着,万不能再让人伤了分毫。
魅教主这次受创严重,但好在他内力深厚,医影说好好调养个一两年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也是不用恢复那么久的,但是现在魅教主正有孕在身,所以恢复的自然会缓慢很多。而且由于这次流产危机,那肚里的孩子本能地抓拢住母体的全部内力,所以生产前,魅教主怕是只能做为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了。
“洛晨?”翔临逸轻声唤着怀里的人,那人趴在怀里呼吸均匀清浅,翔临逸一时也不知道那人是否又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在他身上蹭了蹭,这算不算是回答了他的话?翔临逸想着。
“实际你也是对我有情的,对吧!”翔临逸肯定道,从他知道那粒药是魔教圣药时他就知道这人实际也是对自己有情的,虽然不敢说那感情多么深厚,但是好歹这人心里也是有自己的。
魅教主抬起头看着翔临逸,眼里泛着不解的光,仿佛不明白翔临逸思维怎么又跳跃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你没跟我说那药是魔教圣药。”翔临逸低头吻了吻那人花瓣般柔软的唇,由于主人的重病,那唇瓣也褪去了原来娇嫩的颜色。
“我不想欠你什么,只是想早日摆脱你。”魅教主开口道,十分平静地说出了这个事实。
“哦?魔教教主还懂得人情了?”翔临逸调侃。
魅教主瞪了翔临逸一眼,仍是软软地趴在翔临逸身上,
“那你现在怕是又欠我了,这次怕是一辈子也还不完了!”翔临逸又道,他向来以调戏魅教主为人生乐事。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魅教主又抬起了他的美眸盯看着翔临逸。
“为了救你,我可是放了好多血,你身上现在流着的血至少有一半是我的。”翔临逸认真道。
魅教主的眼继续泛着不解的光,
“你那护法说,我的血大补,硬是要我放了血给你。”翔临逸继续哄骗那人,实际那天他并没有放血,因为那颗药他根本就没有吃。
魅教主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嫌弃的看着翔临逸,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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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如花美眷 ...
本以为魅教主知道孩子还在而且还必须要生下来,他一定会大闹,没想到那人竟没有多说什么,很是平静就接受了,这倒让翔临逸一早准备的那些规劝的语言全都白费了。
“既然武林的事情都解决了,那生下他也没什么!”魅教主如是道。
易容成妖艳少年的诀正蹭在魅教主身边撒娇边喂那人吃糕点,旁边还爬着魅教主那只魔教中的宠物肥猫。
翔临逸大臂一挥,把那肥猫连同诀一起提了出去。
翔临逸接替诀的工作,继续给美人喂食,美人还是一副慵慵懒懒的样子,面上丝毫没有因为因为换了喂食的人有什么不同,仿佛在他心中床边坐着谁都是无所无谓的,只要能喂自己吃饭就好。这点让翔临逸十分的郁闷。
“你真愿意生下他?”翔临逸试探问,虽然他早已激动的难以言表,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人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我的内功都被他吸走了,只有生下他我才能恢复武功。”魅教主很理所当然道。
翔临逸叹气,这人果然不能对他抱有太大希望。
“正好魔教也缺少一位少主,我魅洛晨的孩子一定绝非池中之物……”魅教主自顾自说着,那神色仿佛已经看见了肚子里孩子那美好辉煌的未来。
“要是个女儿呢?”看他那神情,翔临逸脱口道。
“胡说什么,一定是儿子!”魅教主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斩钉截铁道。
“当然,当然!”翔临逸很没有骨气地赔笑。
魅教主重伤未愈,每天还是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他才说了几句话,脸色又苍白了起来,身子也摇摇的。翔临逸自是再不敢跟他抬杠,忙安抚着人躺下去。
“你跟那机关兽认识,还是你把机关门踏平了?”清醒了几天,魅教主才来得及问出这话。他刚醒时璇煌就告诉他他们现在这是在机关门,当时他就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可能在机关门?那机关门主前两天还到魔教分部去对翔临逸要打要杀的,怎么可能收留他们,还是说他昏睡的这几天,他们也扫平了机关门?
“咳咳”翔临逸干咳了几声,想着怎么向这人解释,难道告诉魅教主上一次受伤是他跟机关兽合演的一场戏?“上次他把我抓来后,我们一见面竟都觉得相逢恨晚,就成了朋友了。”翔临逸胡诌。
“他是美人?”魅教主半眯着眼,也没怀疑翔临逸的话,像是跟翔临逸闲聊般。
“谁能美得过你啊!”翔临逸忙凑到魅教主脸边亲了亲。
魅教主睁开了眼,倒是也没想要推开翔临逸,但是对于被吻,他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对于翔临逸这些小动作他向来都是没有过多表情的,这样更是让翔临逸郁闷,因为魅教主没有表情,就代表他不在意,或者他已经完全忽略了翔临逸种种不正常的举动。
翔临逸哀痛,原来他在他家美人眼里就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那么说是他看上你了。”魅教主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一句话差点没把翔临逸噎死,堵得翔临逸一时也找不到回话,他从不知道他家美人还懂得这种冷幽默。
翔临逸没有回声,魅教主还以为他是默认了,“那你负责去和机关兽谈谈,看看他们机关门能不能帮忙打开那地图所指的地方(魅教主指的是火焰令能开启的宝藏的大门)”魅教主的声音透着大病未愈的虚弱。
早说过魅教主没怎么经过社会化,对于某方面,他还真就想法简单。他对于美丑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话说回来了,他除了对武功和武林之外似乎对别的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他不认为男人与男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妥,所以,既然没什么不妥,那要是有人看上了翔临逸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除了这点,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机关兽会同意他们住进来。
翔临逸被他气得哭笑不得,感情他这是让自己去使美人计呢!他也不看看,自己长的这样,怎么看也都是应该别人对自己使美人计,要是反过来,还不得吓死谁。
翔临逸刚想再说些什么,转眼一看,那人已是睡了过去,漂亮的眉毛微微的皱着,那人的伤虽然都得到了很好的处理,但是那后胸的伤口太深,由于怀孕又不能服用止痛的药,而这人现在又是内力全失、武功全无,身体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他虽然醒着的时候从未说过什么,但翔临逸知道那伤口必是极疼的。
翔临逸脱鞋上床,把人拦在怀里,轻轻按压着魅教主的后肩,那伤口附近的肌肉有些坚硬,医影说这里伤的太深,伤了肌理,怕是以后阴天下雨都要疼了。
仿佛被按得舒服了,那人往翔临逸怀里蹭了蹭,
这人太坚强了,坚强的让翔临逸心疼,翔临逸不知道多久这人才能完全对他敞开心扉,还是说永远都不可能。这人的心坚固得很难攻破,外表越是坚硬,是不是意味着那内里就越是柔软呢,翔临逸不知道。
现代的心理学中讲,一个人可能小的时候受到什么重创,导致他以后把自己的情感完全封住,这也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让自己永远不再去想那些伤痛的记忆。魅教主是不是也这样呢,翔临逸揽了揽魅教主那柔顺的长发想着。
想着如果能一辈子抱着这人也挺好,就算同床异梦又怎么样,就算这人永远冷若冰霜又怎么样呢。以前,翔临逸总想完完全全地了解魅洛晨,现在,他倒是有些犹豫了。他害怕魅教主那固若金汤的外表下,是一颗实际上连魅教主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万分脆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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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临,翔临!”几声轻叫唤回了翔临逸的沉思。
声音太过于熟悉,乃至翔临逸马上反应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他还没等起来开门,声音的主人就径自推门轻声走了进来。
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睡在床里的人,甚至还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摸摸,结果被翔临逸一把把那狼爪打掉。
“小气!”李哲哀怨道。
“这就是侄媳妇?”李哲仍是盯盯地看着睡着的人。
翔临逸是个好色的,所以,他早知道这魔教教主定是个美人,但是真正看到魅洛晨的一刻,李哲还是震惊了,他完全不能把这如仙子般的轻灵美人和那手腕狠毒的魔教教主联系在一起,他原本以为那魔教教主就算漂亮,也是妖娆邪魅种型的,没想到却是这般美的不识人间烟火。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魔教教主每次出场都要带面具了。
“你怎么来了?”翔临逸冷声道,怕打扰到他家美人休息,他把李哲拉到了外屋。
“那人把武林弄得一团乱,我还不能来看看罪魁祸首啊!”李哲理直气壮道。
“那你现在看完了?”翔临逸的言下之意是那你就可以走了。
“看完了,果然妖孽。”李哲诚恳道。
翔临逸大掌一挥就向李哲打去,还好李哲闪得快,要不这掌下去还不得淤青个几天。
实际翔临逸也没真打,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打打闹闹惯了。
玩笑过后,李哲坐到翔临逸旁边,“这是盟主令,总算找到个人接替我了。”李哲说的一本认真,当初要不是情势所迫,他也是坚决不会当这个武林盟主的。
“嗯。”翔临逸伸手接过。
“翔临,我跟皇兄皇嫂一样,对那魅教主并没有太多意见,只要你喜欢就好,但是我们的想法也是一样,希望你能真的考虑清楚,那人究竟是否值得你那样做,还有就是你究竟是迷恋他哪一点。”严肃下来的李哲,倒是也显出了皇家的霸气。
说实话,不止一次,翔临逸也问过自己,到底喜欢魅洛晨哪一点,翔临逸不否认,迷恋魅洛晨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那人过分的美貌,还有就是曾经的救命之恩,虽然那人已经完全不记得曾经救过自己了。翔临逸并不是个长情的人,他虽然也想到过要和魅教主一生一世,但他也不能完全排除以后出现的变数。
“离开武林盟后你打算去哪,回皇宫住段时间吗?”翔临逸抬头问。
“你休想又骗我回去帮你,我才不去,我已经跟皇兄联系了,过两天就去他那里,我还没有见过我的小侄女,正好去看看。”李哲道。
不提起还好,一提到女儿,翔临逸倒也是分外想念起来,想着被抱走时那小包子才几个月大,现在这么久了,不知道那小包子还认不认识自己。
“陶子墨走了。”翔临逸开口,魅教主还昏迷的时候他就从影卫们那里得到消息。
李哲有些悲苦地笑了下,本是十分明朗的娃娃脸,竟笼着一丝哀伤:“有些人是怎么也抓不住的,我们注定今生无缘。”
“所以,翔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翔临逸倒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他了解李哲对陶子墨的深情,也能看出那陶子墨对李哲也并非无情,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翔临逸也没有兴趣去弄白他们两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操纵尸士的人你有什么线索吗,那人在那天之后就完全没有了踪影,连影部也找不到任何线索。”翔临逸开口问道。
“连影部都查不到,你问我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去问问你家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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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如花美眷(二) ...
翔临逸和魅教主之间有什么是被翔临逸刻意忽略掉了,但是忽略掉的那些并不就真的不存在了,就像他们虽然已经有过两个孩子,但是两个人也没真的走近多少,就像翔临逸不了解魅教主一样,魅教主也不甚了解翔临逸。
魅教主的身体需要长期调养,翔临逸准备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带着魅教主回宫去。
李哲把武林令交给翔临逸之后就不见了踪影,魅教主惹出的乱摊子还得翔临逸帮忙来收拾。
这次武林动荡,对于整个武林来说,无疑是一场浩劫,各大派的领门人物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各派门人也都遭受了尸士的攻击,所以在李哲说要把武林盟主令交给翔临逸时,各派倒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毕竟,翔临逸的武功和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说,各派对于前任盟主李哲的眼光还是很相信的。
当时,要不是因为他赶来阻止了魔教,说不定今天整个武林正派都全军覆没了呢。
各派都忙着回去重新整顿,所以,武林盟主也就理所当然由翔临逸担任了。
翔临逸自是没有在魅教主面前挑明李哲和自己的关系,但是他相信魅教主应该是知道的,毕竟魔教的众部也不是吃干饭的。
魅教主恢复的不算快,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能缓缓下床走动走动,还需要人扶着。翔临逸知道他对武林的执着,只能将武林令交给他,并告诉他正派归降了。魅教主先是不相信正派这么容易就归降,但是看到武林令,加上翔临逸种种形象的描述那天为什么归降的情景,再加上璇煌和诀也是这么说,魅教主才相信下来。
只是魅教主不知道的是,正派归降的并不是魔教,武林盟主也并不是自己,而是翔临逸。
璇煌和诀之所以跟着翔临逸骗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都了解魅教主的身体状况,如果跟魅洛晨说了实话,说不定这人立刻就会起来继续收复武林。再说,武林盟主是翔临逸还是魅洛晨实质上是没有多大差别的。
这天,好不容易把武林盟的烂摊子摆弄的差不多,翔临逸匆匆赶回庭轩小筑,意外的那人却不在那里。
这人前两天才能够下床,现在每走几步都还是气喘吁吁,他能去哪里?拉过旁边的一个小厮,那小厮战战兢兢地道:“教主,教主出去了………我……”
翔临逸没等他说完,就寻了出去。
庭轩小筑占地不大,外面环绕了一圈湖水,但是主屋外面还是有几个花园庭院的,翔临逸循着人多的地方找,魅教主那等美貌,在哪里都会引起不小轰动的。
果然,南边花园外,翔临逸看到那篱腾外站着很多侍女小厮,都踮着脚往里看,翔临逸想,那人应该就在里面了。
果然,那人就静静地坐在庭中,万千美景好像自动全变成了那人的陪衬,外面偷看他的人也像是看入了神,那么多小厮竟是也没有一点声音,像是怕惊扰了美人的休息。
魅教主长发如瀑,肤若凝脂,宽大的衣袍下也难掩住那人妖娆的身形,眼里纯洁的仿佛容纳着整片湖波,整个人的气质干净出尘,此时美人正望着凉亭外,不知在看着什么。翔临逸突然想到曹植的两句诗,荣曜秋菊,华茂春松。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翔临逸悄悄走进,刚想把美人拥抱入怀,就听一记声响打破了翔临逸原本以为的这静谧美好气氛。
“魅大哥,我抓到了,你看你看!”
湖畔间有一明朗少年,正挽着裤脚,掳起袖子,手拿长杆在那里抓鱼,原来魅美人刚才望着凉亭外就是在看他。难道机关门竟然穷到连条鱼都要当家主君亲自去抓吗?翔临逸撇了眼那笑得无辜的少年,他向来对吸引魅教主目光的人没什么好情绪。
魅洛晨招了招手,算是回应了,嘴角竟然还稍稍牵起了一下。翔临逸揉了揉眼,他是看错了吗,这人刚才那一瞬间是笑了吧!
“怎么出来了?”翔临逸拉过凳子坐在魅美人身旁,轻轻把魅教主额前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去。
“是我拉魅大哥出来的,病人也不能总是闷在屋里,适时到外面走走也利于养病。”杨九拎了一条活鱼一个闪身跳了进来。
是应该出来走走,那也要看看是什么病,这人前天才能下床,走么能到外面吹风呢!南苑和主屋还有一段距离,这人肯定是自己走过来的,“洛晨,我们先回屋休息一下好不好?”看着那人略显疲惫苍白的脸翔临逸询问道。
“可是才刚出来啊,我还想给魅大哥做烤鱼呢!”杨九率先不满起来,他只听所魅洛晨伤重,但是却不知道真的伤重到什么程度,他一见到魅洛晨就觉得喜欢而且亲切,他只是随口建议了一下,没想到魅教主真的就跟他出来了。
“我没事,再坐一下吧!”魅教主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并不是他想这么轻柔的说话,而是他每次大声说话都会牵动后背的伤和被少林和尚震伤的内腑。
“魅大哥你等等,我马上那个叫人生火,马上就可以吃了。”少年一下子兴奋起来,整个人在阳光下都闪闪发光。
翔临逸确定这次自己真的没看错,魅教主在听完少年的话后,嘴角真的稍稍上翘了一下。
“好。”魅教主歪了歪头,眼睛弯弯的像轮新月,不再是稍稍牵动嘴角而是真真实实的笑了。翔临逸顿时觉得百花盛开,整个人都沉溺在那人的浅笑里。魅教主冷清,平时是很少笑的,连翔临逸也没见过几次,可是他却对这见了一次面的少年笑的如此韶华。
不光翔临逸,少年也被魅教主这笑容闪了神,嘴巴张得大大的,连手中的鱼掉下都没有知觉。
看到少年的样子愣神的样子,魅教主竟然笑出了声,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和煦,让看的人竟觉得时间仿佛静止。
笑了几声,竟变成隐忍的低咳,翔临逸看出那人已是到极限了,额上都隐约浮了一层薄汗,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那人的后背。
“魅大哥,你没事吧。”杨九也回过神来,弯腰捡起那条鱼蹲在魅教主腿边关心问道。
“没事。”
翔临逸觉得魅教主看向杨九的眼神都是柔柔的。这是翔临逸头一次看到魅教主对人这样,仿佛是褪去了全身的寒冰和武装。难道真实的魅洛晨是这个样子吗?
“什么没事,医影不是说了吗,你还不能下床,我先抱你回去,等那小子烤完了,再让他送来不就行了。”翔临逸不由分说把人抱起道。
“对啊,我一会儿烤完了就把鱼送去。”杨九虽然缺心少肺,但是还是看出那人不舒服了,配合翔临逸道。
出了花园,看杨九渐渐离得远了,魅教主就不自觉轻哼一声,闭了眼,缩到翔临逸怀里,应该是难受极了,要不他也不会轻哼出声。
“马上就到了,乖!”翔临逸安抚着那人,心疼地亲了亲那人光洁的额头。
“他好像我弟弟。”魅教主整个脸埋在翔临逸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魅教主自己走了那么远,又在凉亭中坐了那么长时间,果然是太勉强了,回到主屋后,没多久这人就发起高烧,脸红红的,整个人都烧得昏昏沉沉,嘴里含糊不清地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要知道就算当时伤的最严重的时候,魅教主病中也是隐忍的,连呻吟都是极小声的。那人整个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像是被什么噩梦掩住了。
翔临逸把人搂在怀里,一遍遍轻声安慰着,安慰了好一会儿那人才渐渐平静下来,紧紧地蹭在翔临逸怀里,后来竟哽咽出声,翔临逸的脖颈一会儿就涢湿一片,那眼泪像是流在翔临逸心里,翔临逸头一次看到魅教主哭成这样,无助的像个孩子。
医影说,魅教主这种情况,显然是碰到什么事情刺激到他刻意隐藏尘封的记忆,那记忆太过深刻,虽是刻意被遗忘但每回想起都有可能痛不欲生。
翔临逸衣不解带在床边守了两天,那人的烧才渐渐退下来,这期间,那人从未清醒过,就算是偶尔睁眼也都是意识迷糊。
杨九每天都端着一盘烤鱼过来,眼睛红红的,静静的坐在一旁,乖巧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杨九以前天天缠着穆祈,穆祈总是躲着他嫌他烦,现在这人天天一早起来就不见踪影,然后每天要到很晚才回来,穆祈反倒觉得不舒服了。
翔临逸不知道魅教主早年发生过什么事,璇煌和诀又都不在,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让影部去查,既然那事情魅教主竭力隐藏,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翔临逸舍不得让魅教主再一次面对那事情的真相。但是,如果一直就这样埋藏在心里,这个死结就永远都解不开。现下翔临逸能为魅教主做的,只是好好照顾他的身体,至于魅教主心中的秘密,翔临逸只能选择顺其自然,也许某一天魅教主自己就想通了,或者也许某一天那人会主动跟自己说也不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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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如花美眷(三) ...
退了烧的第二天,魅教主才悠悠转醒,不似于清醒的时候,那双眸中的冰冷已完全散去,蒙上了一层淡淡柔光的水雾,睡眼惺忪地看了翔临逸一眼,看的翔临逸心神荡漾,对着他的脸就“吧唧”亲了一口。
那双眸的主人立刻大醒,脸上马上结起万丈寒冰,像是要拒人于千里远。
翔临逸早看惯他这种样子,也不甚在意,“可有觉得好些了?”翔临逸温柔道,他这次发热,让本就未好的身体更加羸弱,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睡了很久?”魅教主想要撑起身,却觉得脑袋昏昏的全身使不上力。
翔临逸把人连人带被抱在怀里,“不久,饿了吗?”
魅教主柔顺地点了点头,
“魅大哥,你可是醒了?”门外传来杨九小心翼翼的声音。翔临逸嫌他碍事,怕他打扰了魅教主休息,所以他就每天都来报道,但是都不进来。
听到那声音,翔临逸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躯软了下来,
“怎么不让他进来?”魅教主有些不满了。
“进来吧!”翔临逸扬声道。
少年轻轻地推开了门,脑袋先探进来看了看,又往床边瞅了瞅,发现魅洛晨真的醒了,才终究跳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大大的,却又有些胆战心惊地看了抱着魅洛晨的翔临逸一眼,那模样十分的可爱。
少年手里托着个托盘,他把托盘放到圆桌上,自己则蹭到床边坐下,“魅大哥,你可有好些了?”少年的眼睛圆圆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好多了。”魅教主竟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像是平常摸他那只宠物猫一般。
少年的脑袋还向上顶了顶,像是很享受他的抚摸,
“对了,我给你带烤鱼来了,这几天你昏睡,我天天都有到湖里抓鱼,我每天都做一条就想着你什么时候醒来就可以吃了。”少年急切道,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邀功。
翔临逸想着,这少年果然是少根筋,他家魅教主昏睡了好几天,刚起来理应吃点清淡的东西,怎么能一起来就吃烤鱼。
“啊!”少年后知后觉道,“我忘了你刚醒还不能吃烤鱼,要不我给你熬成鱼片粥可好?这湖里的鱼可香了!”
“好。”魅教主柔柔的声音又响起。
“魅大哥,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先走了。”杨九就算再不懂得看脸色,他也能从翔临逸身上散发的冷气判断出这人是生气了,所以他也不敢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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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教主任由翔临逸抱着,头埋在翔临逸的脖颈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洛晨,等你好一点,我们就回宫好不好?”翔临逸问道,“回宫前,我们先到母后那里把小包子也一起接上,这么久不见她,你也想她了吧。”
提到包子,翔临逸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僵了僵,“我要回魔教,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武林中也还有一些事没有解决。”
“还有什么事没有解决?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让你回魔教。”翔临逸有些焦急道。
“我哪个样子了,我没事。”魅教主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魔教有什么事,你让璇煌和诀去做不就行了,武林盟的总部也可以设在京城,到时你要处理什么也很方便。”翔临逸不明白,武林不都已经到手了吗,这人还在执着什么。
“你要是实在不想呆在皇宫,只要你身体养好了,我就让你出来,好不好?”翔临逸柔声劝着。
“有些事情必须要现在做,”魅教主的声音虽然透着病中的虚弱,但是仍是清冷,“等身体养好了?那要多久?我等不了那么久。”
“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翔临逸心疼道。
“只不过一副躯壳而已。”魅教主如是说。
翔临逸还要再说些什么,魅教主却道:“别说了,我累了。”然后就径自闭上了眼。
这两天,翔临逸很郁闷,他不知道怎么样能跟那人沟通,他总觉得那人在发过一次烧后更加清冷了。以前他跟那人说些什么,那人还有些回应,现在那人只是冷冷的,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魅教主一反以前被动的状态,十分认真、积极地接受治疗,药会按时喝,饭也会尽量的吃。诀回来了,有时翔临逸进去的时候会看都魅教主和诀在商量着什么。
听到声响,床边谈话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诀看了眼翔临逸,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匆匆走了出去。
虽然只是那么一瞥,但翔临逸还是可以清楚看见诀微红的眼眶。
翔临逸走到床边,脱了鞋袜像往常一样钻到魅教主的被窝里,就算是这么炎热的夏天,这人的身体也仍是冰冰凉凉的,翔临逸暗下决定,定要养好他的身体。
“洛晨,跟我回宫吧,好不好?”魅教主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翔临逸只能每天磨他,如果翔临殿上的朝臣知道他们平时冷冽的君主竟然还有如此一面一定都会惊掉大牙。
翔临逸没有问过,魅洛晨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知道就算他问魅教主也不会说。
“我不回去。”魅教主抬头看向翔临逸,认真道,“你先回去,等我这边处理完了,就去找你。”这是魅洛晨能做的最后的妥协。
翔临逸仿佛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惊得半天没有说话,
“你不同意就算了。”魅教主看那人没有反应,又开口说道。
魅教主唯一怀念皇宫的就是,御书房中那一排武林秘籍,他想,等他把事情都处理好,到时候呆在皇宫里没事的时候看看秘籍也不错。
翔临逸一翻身,把那人压在身下,激动道:“你愿意回来找我?”
魅教主不明白这人有什么好激动的,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感到一片柔软贴到自己的嘴上来。
翔临逸一口含住那人的唇瓣,手也不自觉地探进了那人的衣服,魅教主虽然没有回应,但是好在也没有拒绝。
吻了好一会儿,翔临逸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人已有些微肿的唇,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魅教主更是软得瘫在翔临逸怀里,轻轻地娇喘着。
翔临逸一路吻下,细细地啃咬那人身上的每片肌肤,就连那稀疏草丛中的羞涩也不落下,动作万般爱怜。
魅教主的全身都泛着可爱的潮红,喉咙里难耐地发出些许“呻吟”,像是极其欢愉又像是带着些痛苦。
翔临逸轻抬起那人的大腿,轻轻啃咬着那人柔嫩大腿的内侧,看着那人已经ban抬起头的精致羞涩,翔临逸知道这人已是情动。
翔临逸舔了舔嘴唇,然后竟把那白兔般干净羞涩的东西一口含下,魅教主浑身震了震,喉咙里的呻吟不自觉加大了些,双手抓着翔临逸的头发,本能地向上挺了挺腰腹。
翔临逸爱他,以前也并不是没有为他做过,只当做是床间的情趣罢了。
翔临逸细细地舔咬着,舌头紧紧缠绕着~~的顶部,魅教主雪白的双腿轻轻地不自觉的抖动着。
就在马上要达到顶点时,却感觉那里一片清凉,魅教主不满地抬头看了看正对着他邪笑的翔临逸。
翔临逸凑上来,重新稳住魅教主的唇,身子卡在魅教主的两腿间,“给我,好不好?”
魅教主呻吟一声,算是默许,
怕碰到那人的肩伤,翔临逸抱着人转了个身,让魅美人坐在自己身上,轻轻托起那已经不复清明的人的腰,慢慢地对准自己拿早已兴奋得不得了的兄弟,一点点地吞进去。
待全根没入,不知碰到哪里,魅教主惊叫一声,身子向上跳了跳,然后就趴倒在翔临逸身上,身后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着吸吮着体内的巨大。
考虑到那人的身子,翔临逸也不敢大幅度运动,只是搂着身上那人慢慢地动着,满意地听着那人口中流露出的甜蜜呻吟。
情事上,魅教主很少拒绝翔临逸,翔临逸知道这可能并不是因为那人多么喜欢自己,但是他还是喜欢与那人相结合的感觉,仿佛魅洛晨就真的属于他了。
“洛晨,你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呢?”一边慢慢动着,翔临逸缓缓道。
“你想去找宝藏,我帮你去找。你想要干什么,告诉我,我帮你,你为什么要自己扛着,还是你不相信我吗?”翔临逸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问着那人。
“嗯~~~你~~~骗我~~~~他是你~~~叔叔~~~嗯~~~~那人~~是你好友~~~~~”魅教主吭哧了几句,情/欲中的他显然是意志力最弱的时候。
翔临逸终于明白这人这几天阴阳怪气的一部分原因了,“我并没有想瞒着你,你也从未问过我啊。”翔临逸把人往上拖了拖,
“嗯~~~~啊~~~~~~嗯啊~~~~~”
听那人逐渐高昂的声音,翔临逸知道他快到顶点了,也开始加快速度,那人全身都因为情/欲微微的战栗,身子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就在这关键时刻,翔临逸却突然从那人柔软的体内退了出来。
濒临顶点却得不到发泄是何等的痛苦,那人不满地在翔临逸身上动了动,本能地寻找着刚才体内的巨大。
翔临逸把人拉下,让那人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两手抚摸着那人光滑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在那人后面摸着,“跟我回去好不好?”
那人仍是不满地扭动,可是坏心的人就是不如他所愿:“跟我回去,你想要什么我帮你。”
“唔~~”魅教主呜咽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听那人终是答应,翔临逸一个挺身终于又顶了进去,几个挺动把两人都送上GAOCHAO~~。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日更一万也不是幻想,呵呵~~~~~
小水提前跟亲们说声十一快乐了,小水今天要出门旅游,十月二号回来,所以,这几天,就先停更了,回来后会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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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有此倾城好颜色 ...
魅教主本就是重伤未愈,而翔临逸那放方面的体力也不是开玩笑的,好人都能被他折腾成半死,更何况本就是半死之人呢。
所以,那场销魂蚀骨后,魅教主身上的大伤小伤又重新发作,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知又睡了多少天。
这回,连医影都看不过去了,直言不讳地对翔临逸说要他“节欲”。
翔临逸抱着那软绵绵的美人,轻轻抚摸着那人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早就柔情一片。这是翔临逸回到皇宫后下了朝最喜欢做的事。
那晚,魅教主直接被翔临逸做晕了过去,
第二天,趁那人虚弱昏迷,翔临逸把人打包抱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超大号豪华马车,仅用了三天时间就回到了京城。
在路上颠簸了三天,这期间魅教主一直病着,一直也没有清醒过来,如果他醒着,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跟着翔临逸回京吧。
到了皇宫后又过了两天魅教主才悠悠转醒,可是,这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再不想回宫也是回来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和翔临逸冷战,但是翔临逸完全不在意,硬是你说什么他做什么,十足个妻奴的样子。魅教主跟那人冷战了两天,最终不得不以失败告终。
魅教主现在的身体,半分功力也无,柔弱的还不抵当时的陶子墨。翔临逸本就把他捧在手心里,现在更是把魅教主护在心尖儿上,生怕委屈了半分。
整个后宫甚至整个朝堂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君主疼那人如至宝,后宫的人向来见风使舵,既然君主宠爱这人,那么即使他们再不喜欢,面上也是万分照顾的。
对这个曾经突然失踪现在又突然出现的美丽男人,人们还是充满好奇的。
几个月不见,那人仍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但是性格却与几月前变了许多。以前,那人也是柔柔弱弱的,但是对人却是和煦的,虽然称不上是平易近人,但是也不会刁难人或是无故发脾气,所以当时魅教主突然失踪,后宫的宫人们还都惋惜了一下,想着那么个大美人,就算碰不到,天天看着也好。
这次回宫,那美人仍是病弱,身子甚至比他离宫前还要不好,在朝阳殿躺了好多天才能稍微出殿走上几步路,脾气也变得十分的娇纵。经常无故发脾气,
例如有一次,那人由人扶着晃晃悠悠地在朝阳殿外的花园中散步,然后那美人捡起路边一个枯树枝硬是要自己站着,跳舞一般甩了那树枝几下,接着美人就发脾气了,众宫人都不知道他那脾气是从哪来的,怎么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生气起来。
君主早就说过,后宫这朝阳殿的美人最大,看那人无故生气,一干宫人都哆哆嗦嗦地跪在那人脚边。那人一手拄着树枝,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很是凌厉,一干小厮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头都不敢抬。
一个宫侍中地位还比较高的小太监看那人站的不稳的身形出手想要去扶,那美人却毫不领情,扬起手那树枝就抽在小太监身上。结果那小太监没怎么样,美人自己却咳嗽不止。
还好君主适时赶来把美人抱回殿中………
这类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君主对那美人过分的娇纵,不管那人做什么君主从来都不指责。所以,也就导致,朝阳殿附近工作的宫侍们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那美人下一刻又生起气来。那人生气君主从来都指责的是他们。
如果可以选择,他们是绝不愿意留在朝阳殿工作的,朝阳的主人心情一直不好,朝阳殿里的气氛也一直压抑的很,君主每次都是下了朝乘兴而来,却总是被那人弄得败兴而去。虽然君主对那人仍是宠溺,但是照这种情况下去,宫人都不认为这魅美人可以受宠多久。
魅教主生平最在意的就是武功和武林,有了武功才能够一统武林,所以武功没了那一切就都无从谈起了,所以魅教主才会一直对武功那么的执着。以前大大小小的伤他也都受过无数次,但是还从未像这次这么无助过,武功尽失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废人一样。
他强大惯了,现在却变成走几步都要别人搀扶的样子,叫他一时怎么能接受的了。
魅教主并没有对那些人怎么样,真搞不明白那些宫侍怎么见到他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魅教主只是气翔临逸,但更多的还是在气自己,他接受不了自己现在这种无力的样子,每次看到翔临逸对他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魅教主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面对翔临逸,他总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觉得满腔的火气没法发出。
翔临逸离开皇宫了几个月,堆积下来的朝事也是不少,刚回来时魅教主又一直昏睡,瘦弱的好像一碰就会碎掉,所以翔临逸就一直守着他,现在魅教主好不容易好点了,那些撇下了许久的朝事也得开始处理了。
翔临逸活了两世,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两世他唯独对魅教主动了心,这唯一一次的动心,却也叫他吃尽苦头。
事到如今,他仍是不明白魅教主在想些什么,本以为把那人先运回宫,有什么事都是可以慢慢解决的,可是,没想到那人却是一幅刀枪不入的性格,仿佛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接近不了那人的心。
翔临逸知道魅教主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可是回宫后,那人像是用冰冷把自己全部武装了起来,清冷得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翔临逸脾气不算好,但却从未对魅教主红过脸,他在魅教主面前永远都是温柔的样子,可是总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就算是常人长久下来也受不了,更何况他一国高高在上的君主呢。
上回,翔临逸实在受不了那人阴阳怪气的样子,吼了那人一句就转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