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丹醒来时发现身边位置空著,问了宫女才知道,朱厚照去给弘治请安了。
五丹松了口气──终於有片刻安宁。
昨天晚上用完膳,朱厚照指天发誓,只要她给她抱著睡,她保证规规矩矩不越雷池一步,她相信了她,依了她。
结果──前两个时辰朱厚照确实没食言,安安静静一条乖乖龙。
可是──两个时辰後,朱厚照揣度她已睡著的时候,就开始不安份了──
先是试探著在她明莹粉靥上轻轻啄了几下,见她没反应,立即大胆起来,从额头开始,一路吻下来,吻到腮时拐弯去吮咂了她的耳垂,流连了约莫一盏荼的功夫,似乎迷失了,一时找不到归路,干脆顺著耳垂向下吻,吻到了她玉颈之上。
最後还拿小爪子解开了她衣带,犹豫了又犹豫,终於还是咽了咽口水没有进一步行动,转而抱紧她,消停了下来。
五丹并没有睡著,强忍著才没呻吟出声,心里那个气呀,信了这玉面小白龙的誓言年都过错了!这只白脸龙!
睡了一觉醒来的现在,她想起来依然愤然──除了姑祖母比较特殊外,女族从来都是上位,什麽时候被欺“压”到这种地步过?她真是给女族丢脸呀!
她本是爱动之人,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没下地已经是最大极限,当下坐起身来,运起体内纯元真气为自己疗伤──治好身上这点皮肉伤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认真说起来,躺在床上给小白龙欺压其实是她自找的,或者说自愿的,不然为什麽她不早一点给自己疗伤呢???
“秦姑娘,您醒啦?”
一名宫女走了进来,恭恭敬敬敬裣衽一福。
五丹一笑,点点头,疗伤毕,收了功。
宫女见她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不由亦回之一笑,转身向外传道:“奉上来罢。”话音未落,便有几个宫女捧了衣裙首饰进来。
“这是殿下昨天命内务府为秦姑娘连夜赶制的,秦姑娘试试合不合身?”
“喔?”五丹下了床,走过去闪美目观看,只见除了衫、裙、半臂外,还有披帛、打著如意结串著玉佩的宫绦及发簪、步摇等金玉首饰,五丹看著喜欢,暗想,又不是凤冠霞帔,不防试试,便道,“好啊。”
宫女们听了,便恭敬上前服侍她穿戴。
“哎呀呀,”刚穿戴完毕,正碰上朱厚照问安回来,一进莹心殿就嚷嚷开来,“让本宫猜猜这是哪位仙子下到凡间来了?”
五丹黛眉浅颦,轻嗔薄斥:“没正经。”
“牡丹仙子?兰花仙子?不对,不对,百花仙子都太俗气,”朱厚照走上前端著五丹双肩凝视片刻,“洛水仙子也不对,不够你娇柔……啊,想起来了!”朱厚照恍然大悟般拍手,“你是泪花仙子!”
五丹的娘亲甄氏,天生弱症,泪光点点,娇滴滴一身是病,五丹深得甄传,不仅生得跟娘亲一般纤柔娇弱,连娘亲泪光点点的眸子也一并承袭了,不过眼形还是姑姑的眼形,因她整张脸根本就是姑姑的翻版──言而总之,她的相貌像姑姑,身材、气质像娘亲。
“哪有什麽泪花仙子?”五丹竖起一根纤指点了点朱厚照额头,“就你会杜撰。”
朱厚照头戴赤金簪冠,腰系玉带,脚蹬粉底宫靴,身著明黄色缂金盘龙缎袍,袍襟下端绣著江牙海水纹,所谓“疆山万里”,绵延不绝。
五丹看著,心说,小公主本来生得俊美,在这身太子常服的衬托下越发显的目如点漆,面如冠玉,美不可言了。
“啊呀呀!”五丹正自出神看著朱厚照,冷不防朱厚照突地又嚷嚷起来,五丹给吓了一跳,只听朱厚照惊愕无比的道:“你,你,你一身是伤,怎麽下床来了?”
“你呀呀什麽啊?”五丹忍不住“嗤”的笑了,“我从天上都下到凡间了,还下不了床麽?”
朱厚照自己也笑了,挠著腮不好意思地道:“我方才被你的娇美罩住眼睛,一时忘记你受伤了,你是不是自己疗了伤了?”说毕不放心地捋起五丹衣袖察看,“好是好了,可是还留有疤痕……”语气满含心疼。
“你真以为我是天上下来的神仙,一运功什麽都没了?”五丹轻斥:“疤痕是要跟平常人一样慢慢消去的。”
朱厚照点点头,“喔……”还是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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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算是午前甜点吧:)
众(握拳):我们吃够甜点啦,我们要吃荤菜!!!
清风(惶恐不已):努力生,努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