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中秋来得特别晚,临近十一月份才有节日的色彩。
有的人讨论着中秋假日会放几天,有人讨论中秋去哪里玩,秦昊只在乎这个中秋之后他在学校里还能呆多久,记得军训的时候张平约好几个朋友去看湖南卫视中秋晚会李宇春的演出。如今俩人的脸上一脸阴云。
少康已经6天未露面了。秦昊心想这家伙一定是溜了,每次在校园里遇到那个叫雷子的男生他几乎都是独来独往。
“少康这种生的漂亮的男生,只会惹事,却怕担事 。”秦昊在心里这样气愤的想。
这段日子张平安静的像一只生病的小猫,任由学生会部员的摆弄,说东不敢西,说西不敢东。从少康消失之后她更没什么兴致拿少康向秦昊打趣。
学生会这段日子频繁的给秦昊这些“重点保护对象”开会,几乎每天都在开,开来开去也不知道究竟都是什么些内容。只是这些重点保护对象每一个都病怏怏的无精打采。
秦昊又没去吃饭。坐在寝室的床上发呆。没有草席的床坐上去还真有些不太舒服,坐在商铺两条腿耷拉着,望着窗外。
他曾经的确幻想过在大学期间能有一场美好的爱情,甚至第一次见到少康的时候他就希望少康做自己爱情故事里的主角。现今,这大学就要提前结束更别说爱情了,少康这样的人,用“靠不住”这三个字就淋漓尽致的把他刻画出来了。
中秋节前第三天,教学评估结束。校园里的气氛一下子舒缓了很多,走在校园里的学生不再紧绷着神经,言谈举止中小心翼翼都一下子烟消云散。
校园中的一草一木都沾染着自由的喜庆,为庆祝学校评估成功,几个学院内分别挂着颜色不同的条幅。秦昊看得心烦,干脆就低着头走路,别人的美好,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着自己的悲惨的遭遇。
学生会又召集所有学生开会。
阶梯教室黑黑暗的充满肃杀之气。周杨贺依然板着他那张故作深沉的老脸,用他所谓锐利的目光刀锋一样盯着在座的每一位同学,他想用贪婪的目光把同学们的心事或者其他的东西搜刮殆尽。
“同学们!”周杨贺双手撑着讲桌,身子稍稍前倾,这明显的山寨版站姿,让秦昊恶心。
“在各位同学努力配合下我们学校的评估终于取得了优异的成绩,经过学校领导多次开会研究表决,在座的47位同学,全部开除学籍,留校察看,学校会根据在座同学本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作为能否继续留校的主要标准。”
这条政治语气浓重的消息公布出去之后,周杨贺挂上他的笑容“一会你们在这个本子上自己的名字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走了。”周杨贺两只胳膊环抱在胸前,他食指的戒指在这间有点黑暗的阶梯教室内熠熠生辉。
秦昊听到消息和张平对视了一下,两人会意一笑。
把学籍开除总要好过把人开除了。秦昊侥幸的想。
张平在登记簿上写完自己的名字,把签字笔交到秦昊的手上,秦昊在本子上翻了很久居然没找到他的名字。
“怎么了?”张品看着秦昊疑惑的问到。
“没我的名字?”秦昊也摸不着头脑“会不会是落下了!”他走上讲台去问周杨贺。
“主席”秦昊站在讲台下相比讲台上盛气凌人的周杨贺秦昊的这两个字简直没有任何底气。
“主席,登记薄上怎么没有我的名字”一直擦着戒指的周杨贺懒得抬头说“登记薄上没名字,那就说明没有你!”
秦昊听的有点糊涂“主席,你能说清楚点吗,我没听明白,是说我还要继续被查看还是说?”
“… ….”周杨贺听完秦昊的话居然无言以对,然后迅速的跑到门口疯子一般翻看登记簿,从头到尾都没有秦昊的名字。
“怎么回事?”周杨贺小声的问身边的学生会同学,“他抓来的那天导员听说他是误抓的,就没让登记!”周杨贺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直直的望着教室的尽头。
“主席,弄明白了吗?”秦昊倾斜着身子等待周杨贺给他一个解释。
“你没事了,可以走了”周杨贺有气无力的告诉秦昊。
少康从广州平安回来,八爷给少康5万元作为酬谢。当天晚上少康便约周杨贺出来,把一万元钱交到周杨贺的手上,还千叮咛万嘱咐。周杨贺看见厚厚的一叠钱眼睛自然是火光四射。贪婪的把钱塞进书包里。
与周杨贺分手道别后少康没有回学校而是去找薛静,离开长沙正正十天,少康需要身体上的慰藉,薛静则是这种慰藉最好的方法。
第二天中午,也就是中秋节那天中午,还在贪睡的少康分别接到周杨贺、雷子的电话,电话只有一个内容,秦昊的事解决了。
少康躺在床上,被子只遮住了他的下身,薛静的脑袋埋在少康的胸前还在沉睡,少康听到这个令他振奋的消息,如释重负一般,也正是这种前所未有的的轻松,让他把薛静抱得更紧,薛静睡醒慢慢的把身子向上移,也轻轻的用那双纤细的双手抱紧少康结实的上身,在他唇角留下轻柔的吻,然后接着睡去。
少康用手摸索着薛静凌乱的头发,脑袋里全部都是秦昊的影子,他靠在床头,点着香烟,优雅的抽着烟,然后幻想着此刻秦昊一脸幸福的模样,他从桌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来回的摩挲,一闭上眼睛似乎就能看见秦昊受到礼物那种受宠若惊的表情。
越是想念,越是急于相见。
少康掐灭烟头,穿上衣服,“老婆,我学校有事,先走了!”
薛静把脑袋藏在洁白的枕头下,趴在床上慵懒的跟伸出手向少康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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