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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与不幸》作者:某谁
文案:
一个名叫不幸,身为X体,幸与不幸的一生(有产X,有生X,慎入!)
内容标签:阴差阳错虐恋情深怅然若失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不幸,吴一筒
配角:荷瑟,柳无名┃其它:生子,产乳,架空时代
【上】
1.不幸与幸吾
不幸从出生就是一个不幸与幸的人。
出生不满几天的小不幸就被父母抛弃在密林深处,巧幸的是被一个上山砍柴的柴夫捡获,柴夫没有成亲,膝下无子,也便开始抚养不幸。日子虽然过得相当辛苦,但起码活了下来,没有饿死在襁褓里。
但是养父柴夫酗酒严重,时常对小不幸打骂,最后不足五岁的小不幸还是被换做酒钱,被养父卖到了城上的富家府邸。
富家老爷有炼丹药的习惯,小不幸原本是以炼丹童子的身份进府,百日内就会活生生的投进炼丹炉,但是炼丹的道士嫌弃小不幸黑瘦,所幸就这样逃过了死劫,转而在府邸开始当小厮。在富家当小厮的那几年虽然还是要被任打任骂,但起码衣食无忧,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可惜转眼没几年,富家老爷昏庸,挥霍无度,家道中落,树倒猢狲散,本有家人的下人还可以回家,但是无亲无故的不幸最后只能可怜的流落街头,开始了挨饿受冻的日子。
恰逢时至冬季,在那年是合欢镇有史以来最冷的冬天,东至下起了鹅毛大雪,不幸饥寒交迫的晕倒城外的土地庙里,那日出门祭祖的娱亲楼老鸨,在回程突遇风雪,只好取道到土地庙里避风雪。见晕了过去的不幸,权当是祖先示意,便带不幸回了娱亲楼。
当时的不幸黑瘦矮小,毫不起眼,在楼里做端茶送水的小厮。虽然周遭的环境相当复杂,但这段日子是不幸有史以来最幸福的,吃饱穿暖不会挨饿受冻,因为相貌不出众所以也没有受到同辈的欺压。
不辛就这样幸运的步入十四,瘦弱的身子抽长,长久不见阳光的生活不幸完全没有当年黑瘦的影子,被粗布覆裹下的肌肤娇嫩似雪。某日一个发酒疯的酒客误当不幸是小倌,拽着不幸不放,不幸努力挣扎,直到破旧的粗布衣的整个袖子被拽下。白嫩的肤色入了众酒客的眼,也当然入了老鸨的眼。
老鸨压着不幸命他将自己洗干净,十四少年唇红齿白,肌肤似雪,眉目清秀,瞳眸清澈,凤眼狭长,掩藏的美色暴露无疑。老鸨识人无数,虽然不幸长的并非倾城倾国,但一眼就知晓了不幸全身最美最魅惑的地方就是他的柳腰,请了琴师舞师,花了一年的时间教不幸音律和舞技。十五那年,不幸开始了他艺名蝶羽小倌生涯,以一曲《清梦遥》绝艳合欢镇,周围其他的地方的欢场常客也不禁慕名而来。
不幸的生活也因此而改变,因为受到老鸨的特别照顾,以前处的不错的朋友径相远去,暗地里还时常受到不少的手脚,但锦衣华食却一点也没少,但这样的日子不幸并不开心,但因为老鸨的救命之恩,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我叹息。
当时的不行并不是娱亲楼里的红牌,老鸨也没有安排不幸服侍任何人,只是吊着胃口的等不幸长大,看他到底能变成何等绝色。虽然相比红牌缺少了为不幸应该是为蝶羽一掷千金的人,但是不幸也满足于自己的现状。
直到他十六岁。
十六岁的不幸还是不能幸免地被推上的那个高台,看着楼下的脑满肥肠的欢场客,不幸的幸福却掌握在他们手里。
而他不能拒绝,只能接受。
2.娱亲愚亲
老鸨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宣传本次的竞标。至于竞标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明言了。
那日,不幸穿着老鸨准备的红色舞衣,广袖款裤,露出纤细的腰部和白嫩的玉足,薄纱质材的舞衣,底下最真实的肤色若隐若现,手腕和脚裸都系有铃铛,每当蝶羽舞梦的时候,铃声清脆,掷地有声。
不幸立足二楼,脚上没有穿鞋,凉意从脚底一直传到脑门。
也是一身盛装的老鸨站在他的旁边,一楼大堂上坐满了酒客和看热闹的客人,虽然知道不该,但是不幸还是有种女子出嫁的羞涩,即使知道底下的客人只不过都是逢场做客而已,但是不幸的心底还是有一个梦,梦想会有恩客是真的喜爱自己,为自己赎身,以后可以好好的过日子。
老鸨客套的开场白后,楼下的酒客一个个开始漫天喊价,价格并非天价,但对于寻常百姓家而言足以几十年衣食无忧。这里是有钱人的撒金地,平常人家连门槛都进不了。
最后不幸却以天价被一个年青公子哥标得,大大出乎老鸨的意料。那位公子是生面孔,但是大把大把的银票进到老鸨袖子里的时候,浓妆的脸笑看了花,就算是见到自己逝去的父亲都不会如此欣喜。
公子性王,长的一表人才,也算谦逊有礼。不幸暗地里偷看了几眼,比起平常那些占自己小便宜的酒客而言,这样的恩客算得上是顶级。虽然男风盛行,但是真正会取个男人回家的人的却不多。不幸知道自己说不定会在这个地方终老一生,但是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献给这样的男人也是不错的事情,起码到老还有些回忆。
按照这样的想法,不幸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沦落虚假的爱情陷阱。但是王公子第一夜只是当他是寻常人一样的聊天,时不时的问几声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困不困。第二夜则和不幸倡谈音律,第三夜教不幸识字书写跟他讲书中的趣事,第四夜则只是想看不幸跳舞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应出现在烟花之地。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的疼惜不幸,即使再克制,不幸还是再第五夜哭倒在王公子的怀里,哽咽的出不了声,王公子将瘦弱的他搂在怀里,好生安慰,却没有任何逾规的行为。
这样的男人让任何的人都无法拒之门外。第六夜,红着嫩白的小脸,不幸主动脱衣,拉着王公子上床,床上的王公子不改平时的温柔性情,对第一次的不行照顾有佳,但娴熟的技巧也可察觉王公子定时欢场高手,但对被情爱蒙住了双眼的不幸却太难。
第七日,王公子带领不幸几次巅峰之后,拥着白嫩娇躯,谈谈心,说说爱。
第八日,不幸哭红了双眼,因为王公子是异乡人,这是第一次来到合欢镇,为了争得不幸已经将带出来的盘缠花尽。离别的城门上,王公子向不幸保证半月之内必定带够不幸赎身的银子,将不幸带离这个烟花之地。泪眼婆娑,不幸用地的点着头。满耳满眼都是情人的声音情人的面容。
老鸨也网开一面,在王公子离开的半月之内并未强行要求不幸接客,但是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不幸心上的急切日日加剧,老鸨更是日日加逼。
二十天后,王公子依旧未归,老鸨气急,不论不幸如何哭闹,还是在老鸨的愤目下,被娱亲楼的保镖强行拉进了恩客的厢房。
3.真相放逐
开始那几日,不幸还有所抵抗,每每被强行拉去服侍客人的时候都会嘶吼着:他会回来的,他回来的,他答应我回替我赎身,会带我离开这里的。老鸨也懒得理他,随他嘶吼,要是不听话就打的听话,只要后面的东西没坏,能照样给他赚进大把的银两,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几个月后的某日,老鸨真的被不幸的哭闹、拒绝接客给弄恼了,气之下将不幸大字型绑在床上。以前老鸨因为不幸是在他祭祖的路上捡来的,往往有时候会手下留情,但这次也不在乎了,直接叫了几个龟奴,就将不幸犒赏给他们了。龟奴从来都没上过像不幸这样能称得上红牌小倌,个个都不客气,在不幸身上上下其手,前攻后进,第二日,龟奴散去,大床上只剩下不能动弹的不幸,赤裸着全身,嫩白的皮肤被掐的紫红,全身上下都是干涸的精液,发丝纷乱,被撑开了一晚上的嘴巴都无法合拢,任口水从嘴角流下,后庭的密穴更加凄惨,像一个黑洞一样张开着,周围的臀肉已经丧失了抽缩的功能,大把大把男人腥臭的精液和着血液从洞口流淌而出。
老鸨进屋,鄙视的看着横躺着的不幸,这下明白了吗?当泪流干的时候,心也累了。不幸点头。
从此不幸开始不哭不闹,乖乖听从老鸨的吩咐,老鸨也对不幸也回复到照顾有佳的日子。不幸照旧练舞,表演,甚至开始专研房中术,不挑任何客人,无论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还是肚子大得像怀孕的秃顶中年男人,只要是点名要不幸作陪的,不幸都来这不拒。这样的不幸已经不是不幸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娱亲楼里的蝶羽。
4.变化身体
其实不幸也罢蝶羽也罢,十五岁的不幸早就接受了自己命运,既然反抗无效,就顺从吧。在不幸选择自我放逐的日子里,夜夜欢乐,尽情淫靡,吃的好做的好穿的好,不幸权当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而那个所谓的王公子,只有在酒醉梦回的还是会想起,只是心更痛,眼婆娑,举酒对孤影,缠绵的话仍绕耳边,而今只留佳人对空影。何不再醉上一醉。
身体的变化却让不幸更加措手不及。自己的身子好像习惯欢爱一样,夜夜索求不断,有时客人是上了年纪的,性功能不佳,只是单纯的乐于玩弄不幸的身体。每每服侍完这样的恩客,不幸都全身发痒,好像缺了些什么,特别是后庭的菊洞,瘙痒难耐,只有用手指探入,扣弄内壁、掐出汁水、狠狠地蹂躏一番之后才能解去瘙痒。
另一个发生变化的地方是胸部,刚开始只是觉得胸中间,特别是乳晕附近发痒、发疼,不幸也不予理睬,可能是前一晚晚的客人下手重了点,乳晕附近的肌肉被掐伤了。可是这种趋势却越演越烈,发痒发疼的迹象慢慢的由乳晕附近转向乳尖。不幸不敢跟老鸨讲,只是每当沐浴之时,实在是痒的难受,不幸才会细细瞧着自己乳头,嫩红的颜色,形状正常,凸起时周围的乳晕上几个小颗粒,但也是正常的。可惜不幸瞧得不够仔细,如果细看可以发现他乳头上的小孔在慢慢张开,胸部甚至有凸起之状。
应该是经久被舞衣摩擦胸部的关系,不幸如是自我催眠着,将纱制舞衣换成棉制的,虽然缺少了轻盈感,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们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可以胸部的敏感之状日渐加剧,也可能是自己纵欲过度的影响,不幸又找了理由安慰自己,慢慢地开始控制自己的糜烂的生活,但是老鸨和酒客不依了,一向来者不拒,什么都肯干的蝶羽居然开始清高了。
不幸依旧不幸者,可是每当大难临头只是又永远存在着活下去的可能。小时候被父母丢弃,但是遇见了好心的柴夫,被柴夫卖了,但是没有成为炼丹童子,流落街头饥寒交迫但遇见了现在的老鸨,每每生死存亡之际,不幸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次也一样,不幸期待着自己转运日子的到来。可惜这次却是雪上加霜,更加不幸。
5.蝶羽恩客
某日,后半夜,在娱亲楼内留下的都是一些熟客们,不幸前半夜已经服侍了一个恩客,恩客因为家中还是有恶妻,在不幸身上射一泡后便回味犹存的离去。一身倦意的不幸无力的将自己浸泡在温水里,犹存的液体缓缓的从自己的股间流淌,划过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肉壁,不幸不自觉的夹紧臀肉。在水影下若隐若现的蔷薇色乳头,刺痛刺痛的虽然刚刚才被人蹂躏一番,但是后庭密穴的空虚,袭击到心头的却是如此的快速和凶猛。
老鸨顾不得不幸还在沐浴,破门而入,叫了几个小厮帮不幸更衣。原来是楼内来了一个恩客,家财万贯,貌似还是身居高位,听说娱亲楼有舞姬媚功了得,深夜造访,一窥究竟。在众人的服侍下,不幸穿上最华丽的舞衣,胸前绣有亮片,每每步行是弄得乳%头酥麻。跨裤也是特制的,不想像平常的舞衣那样宽大,而是只有短短紧小的一截,倒是上身的舞衣附有长袖,宽大的袖口每当不幸起舞就像翩翩的蝴蝶。艳红的舞衣,滑嫩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配上不幸狭长的丹凤眼,这样一装扮,长的并非绝色的不幸,也可称得上是妖孽佳人。
这位恩客没有像一般有钱客人那样要单独的雅间,而是跟最寻常客人坐在大厅中央,身后站着腰间佩刀的护卫,虽然只有一人,气势也算惊人,一旁的酒客都纷纷搂着佳人退到偏远处。老鸨笑的花枝乱颤,恩客姓胡,虽然年岁不过而立,但人称胡老爷。胡老爷点了一曲不幸最有名的《清梦遥》,也不移座,就让不幸在大厅表演,倒是便宜那些看不起不幸起舞的下贱客人的眼。
一曲舞罢,胡老爷拥着不幸喝酒,因为近期身体的异常加剧,不幸只是意思意思,酒杯到嘴,每每只是沾唇而已。胡老爷气急,狠狠的往不幸嘴里灌酒,大手抚弄着不幸的腰肢,甚有向下伸展的趋势,在爱抚之下,不幸的欲望已经开始抬头,因为穿的甚少甚紧,阳%具的形状也可描绘一二。当胡老爷的手指探进短裤之内,不幸忙忙闪到一旁,虽在欢场已久,但从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侵袭却是头一遭,不幸仅存的以及羞耻心开始发酵。
胡老爷面色铁青,第一次有小倌胆敢拒绝自己。右手一挥,满桌的酒菜竞相落地,一旁的其他客人也纷纷侧目。又抓过瑟瑟发抖的不幸,按在桌面之上。敏感的胸部受到前所未有的挤压,不幸压住下唇,抑制住难耐的呻吟。
你这个婊子居然敢推我!胡老爷左手按在不幸的背部,右手用蛮力撕裂不幸的短裤,模样甚为阴森,平常见惯了各色怪癖的恩客,这样的倒是头一个。全身无力的不幸也只能夹着屁股趴在坐上,紧闭着双眼等待自己的下场。
6.强占巨变
短小的裤装,瞬间成了满地碎片,雪白的臀肉曝露无疑,周遭哗然叹息。浑圆的屁股,嫩白的臀肉,色泽艳丽,手感一定不错。胡老爷也不先润滑,毫不客气伸了三根手指插入橘红的嫩穴,指尖感到前所未有过的紧窒和潮湿。肠壁向软体昆虫一样,不停的蠕动。
不幸呼痛,却不是撕裂般的惨痛,而是一种被突然充实的快感。也不知道是前一位恩客的余温尚在,还是刚刚被抚弄前面的时候,后面的菊洞就自己分泌体液了。不幸埋头在桌布,逼迫自己忽视周围一双一双睁大了的眸子,他羞恼红了脸。不幸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是有他的尊严的,他虽然委身人下,但他也不是哗众取宠的动物。
好一个名器。胡老爷也发现了不幸菊洞的秘密,三根手指进进出出,好不爽快。不幸扭头,湿润的眼底见红,双唇红艳艳的,像是动物的双眼,哆嗦着下唇恳求着胡老爷。
胡老爷,我们我们到我房间去好吗?软软的音调,好似欲拒还迎,宽袖四张,好似从不幸背脊上衍生出来的翅膀。胡老爷的嘴角邪魅的上翘,俯下身贴近不幸,像你这样下贱的婊子害怕被人看吗?
胡老爷直起身,揪着不幸的黑发,不幸被迫从桌面上起身,后背紧贴着胡老爷的胸膛,这样的人连温度都是冰冷的。不幸瑟瑟发抖,偌大的大厅,裸露着下半身的他成了全场的焦点所在。胡老爷眼角一瞥,荷瑟,除去他的上衣。
站在一旁的护卫是在场唯一没有目露淫荡神情的人,从腰间抽剑,不幸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向着自己的胸膛挥剑。
刷刷刷刷!收剑。
肚兜式的舞衣成不等大小数十块碎落一地,不幸白嫩的胸膛没有丢下任何伤口,连条红丝都没有伤到。独留宽大的袖子还缠绕在不幸的手臂上,冰凉的剑气从胸口划过,正是燥热胸口所需求的。下体的嫩红的性器高傲的挺起。
胡老爷低头,在不幸耳边轻咛:怎么样?你这个贱货爽到了吧?荷瑟冰凉的剑锋从你的胸部划过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众目睽睽之下,胡老爷边说边用手手指轻慢的在不幸的胸口滑动,如此轻抚,根本无法撼动不幸胸部的瘙痒,反而徒增难耐。
不幸伸长了脖子呻吟,雪白的脖颈上有留有上个客人留下的痕迹。他已经顾不得现在在哪里,顾不得到底有多少人看见自己发情的模样。他现在只是想要,想要有人狠狠的柔嫩自己的乳头,想要粗大的肉棒可以冲撞自己的密穴。胡老爷手指抽出后的菊洞后,后穴像有虫子在咬一样痒的发疼。
这样呢?胡老爷语气轻柔,指尖的动作针针见血。他用尖长的指甲拉扯着不幸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拉成锥状。胸部的刺痛的快感像闪电一样传到脑神经,不幸的下腹高挺,肉棒抖动,腥白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中喷涌而出。
突时,有人高喊。是淫体!是淫体!众人的目光纷纷锁定不幸的胸部,奶白色的液体像精液一样从不幸的乳头流出,胡老爷揉捏不幸胸部的大手也沾染一手。
是奶水。男人的奶水。
沉溺在高潮中不幸,双眼迷茫,只感觉到耳边的噪声越来越重,好像一直有人在穿梭进出,倒是胡老爷甚为豪迈的大笑几声,那就让我试试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淫体!
然后胡老爷退下裤子,已经张牙舞爪奋起的性器站立的着,直直插入,就在大厅中央,开始九浅一深的晃动臀部。
从密穴淌出的液体沿着不幸的大腿滑下。
好舒服,好满足好久没有碰到如此凶猛的凶器了。
恩!就是这样了,再重点,哪里好痒别停,别停,我还要还要!
7.传言淫体
男风盛行千年,但终究只是一种被歧视的风气而已,而无法成为主流文化被众人接受。无非是因为男子无法生子哺育下一代,继续人类的繁衍生息。所以男风在经受打压千年间,时兴时衰,但也坚忍不拔的在社会的底层存活。近些年皇帝开明,男风并未被官家所禁,但也明确有言男子不能为妻为妾,也落得个宠儿的地步。
相传千年前,皇宫内有名皇子,生来风流倜傥,俊秀过人,皇帝也对他宠爱有佳,自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阅尽天下美女无一得其欢心。此皇子生性放荡不羁,某日潜伏出宫游玩之时,偏偏相中了在街边卖菜的小儿郎,强抢入宫。卖菜郎双十年华,自小生的瘦小白嫩,圆脸圆眼的好不可爱。皇子一顾倾心,二顾倾天下,荒废政事,终日与取悦美人为乐。皇帝闻之气急,严加教训,可惜爱儿的固执非比寻常,非此卖菜郎不要。皇帝气愤言语:只要他男生下皇孙就承认他为皇家人!
皇子听此言,昂首挺胸,脑内自成张良计。回府后开始公告天下,广招能人异士,无所不用其极,只求男人生子。可惜卖菜郎并非男男之人,当日被强抢入宫,得知此人皇子身份后自然不敢反抗,每日被皇子强行周公之礼,为了家中老母也只能咬牙强忍,望有出宫只时。可惜一切愈演愈烈,皇子听信道士所言,只要男子激发淫性而不得发泄,外加针灸内服丹药,必能生子。皇子开始每日调教卖菜郎,服用春药,银托子、缅铃、悬玉环加身子,终日处于兴奋而不得间断,又每日喂其人奶和宫廷秘方。
不出数月,卖菜郎原本平坦的胸部豁然凸起,居然可自行分泌奶水。皇子欣喜,为求速效,加大药剂。卖菜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怪物。半年之后的某天,国都城内万里无云却天雷大作,一丝闪电瞬间划过天际,劈入宫中。当日皇子离奇暴毙宫中,身上并无任何烧焦痕迹,任何伤口也无。民间流传是上天看不得他逆天而为,则收了他魂魄,以警世人。
皇子死,皇帝怜卖菜郎身世悲惨,皇恩大赦,准许卖菜郎回家,并派数十侍卫护行。而浩浩十几人却有去无回,直到被人发现,已成干尸,御医诊断是被吸干精气而亡。
民间流传,卖菜郎因为长久被淫药控制,其身已成淫体,必须夜夜欢好,时时相伴有男人相伴,那些侍卫就是被他所吸干精气。民间流传,国都附近时常有男子离奇失踪,不久则有干尸出现,均是被卖菜郎吸干了精气。民间流传,实际上皇子的确得有男男生子之术,卖菜郎在离宫后生有一子,承其淫体。民间流传,淫体乃邪恶暗黑之象,只要和他欢好的男子都会离奇死去。民间流传,淫体潜入平常人中,当男子久日欢好,男乳出水,则是淫体的绝对特征。民间流传……
8.死亡阴霾
淫乱的肉体拍打声在娱亲楼的大厅里回荡,细弱的喘息声从殷红的小口不断溢出,奶白色的乳水将不幸的胸膛沾染的水光潋滟。老鸨也察觉到近期不幸在抗拒接客,这次胡老爷如此肆意妄为,要是其他的小倌他早就上前阻止了,现在不劝阻,一是不能得罪胡老爷,二也是想给不幸一个教训。入了娱亲楼的门,没有人可以圣洁的离开。
性感圆翘的臀瓣,时而露出中间那艳丽红嫩的菊洞,紫红色的肉棒在又热又湿的洞穴来回深入,淫靡的抽插声、肉体撞击的声音,没有一点羞耻心,两个人像动物般,用最原始的形态交媾着。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最销魂致命点上来回重重地挤压,不幸瘦弱的身子抽搐的发抖。胸前的凸起被指腹揉捏,啧啧的粘腻水声,疯狂的痛感和快感相继席卷而来。刚刚发泄过了的性器早已抬头,不幸像被抓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吸气。
听过传闻的人都知道不幸是已经初步开发的淫体,有些怕事迷信之人已经落荒而去,怕沾惹不好的东西。而一些好事之徒则睁大了双眼,光明正大的看两人媾和。不幸不知道什么是淫体,也不清楚那些人在议论些什么,现在官能之感才是他最关心的。像长久以来的空缺终于得到填补一样,他要尽情的享受这一切。
快到了,快到了,马上就要临门差一脚。就在不幸就要到达欲望的巅峰的时候,背后的人却停止了抽动,刚开始不幸只是以为胡老爷又要折磨他,主动示好的扭动着臀部,湿润花穴内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居然瞬间变软,也没有任何炙热的液体喷出,变软的肉棒被功能练好的肠壁挤出只后,不幸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即使是早泄的客人也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嘭!原本拥着他的胡老爷僵直倒地,失去支撑的不幸扶着桌子勉强撑住发软的双腿,扭头查看背后的情景。
不幸惊愕,周遭哗然惊呼。胡老爷死了。
9.离别娱亲
淫体,一定是淫体作祟。顷刻间,流言四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整个合欢镇沸沸扬扬。
那晚荷瑟带着胡老爷的尸体连夜离开合欢镇,只是在出娱亲楼的大门的时候。荷瑟用眼角滑过不幸的裸露的身体,那眼神比他的剑锋更犀利,更冰冷。不幸裸身一抖,直觉这个人不好认。后然有知情人说,其实胡老爷是国都的大官,因为国内律令明令官吏不得出入男馆,胡老爷这次也是孤身伪装前来。为了维护胡老爷身前的清誉,胡家人没有坦白胡老爷的真正死因,只说是突然暴毙。虽然极力隐瞒,但是还是有很多流言谣传,胡老爷的死像跟千年皇子死相死因极为类似。
那晚胡老爷突然暴毙后,酒客哗然,老鸨好不容易安抚了众人之后,命人将不幸丢进的柴房。出了这等天大的事情,原本砸下那么多的本钱,现在居然要血本无归,而且一定会严重影响娱亲楼的生意。
老鸨发挥着所有后妈的本色,对不幸怒目相向,要不是有个年幼的小厮心肠还不错,不幸连裹身的衣物都没有。第二日,娱亲楼的酒客骤减,老鸨怒气冲天,拿着皮鞭骂骂咧咧的对着不幸抽打了一番。
不幸蜷缩在柴房的角落,身上勉强可以附身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红痕,深浅不一,血液一滴滴的渗出。不幸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两日滴水未进,不幸原本红嫩的嘴唇干裂,下唇不停的抽搐抖动。还算幸运的是,楼内的人都畏惧不幸淫体,怕晦气惹上身,那些龟奴、保镖们也不敢对不幸身下其手,吃豆腐。
虽然身处险境,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将近子夜之时,已经微微隆起的胸部都会隐隐发痒作痛,好像习惯了每天这是时辰都有人抚弄,恨不得有人可以狠狠的挠挠。不幸为了惩罚自己,咬牙强忍着挠痒的欲望,不幸不相信其他人的说的那些他怎么可能是天生的淫贱,他也跟其他人一样的,他不可能是淫体。
三日后。柴房的们被打开,灿烂的眼光刺得不幸睁不开眼,三个黑影出现在不幸眼前。居中的老鸨一副丑恶的嘴脸,绑起来,弄到车上。两个身强体健的像货物一样把不幸搬起来,扔上停在后门的马车。不幸的屁股重重着地,盆骨像一位了一样,刺骨的疼痛。
老鸨站在车外,嘴角一瞥,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要你这样的祸水!
这是不幸最后一次见到这个老鸨,这个在那个寒冷的雪夜救了自己的人,虽然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但不幸还是当他是救命恩人。在娱亲楼的五年,他学会了如何苟且偷生,也明白如何为人处世。
娱亲楼渐渐地远离不幸的视线,慢慢消失,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不幸也不知道。随着马车的颠簸,不幸的一生也开始起伏。
10.留名无名
合欢镇偏北,靠近湘水河畔的地方有另一个小镇,留名镇。离合欢镇不远,因为依山傍水,交通四通八达,城镇发展的相当迅速,成为周遭最大的经济中心。每当月初集会之时,街市的繁华之景不亚于国都城内的闹市。四面八方的商旅都会来此汇首,琳琅满目的商品另人眼花缭乱,合欢镇的很多商家的来货渠道也是在此。
留名镇内最出名当属留名首府柳无名,柳无名原是湘水河上的水寇,靠掠夺渔民和过往商旅,收取保护费为生。柳无名眼光精准,知晓日后一定会受到官府打压,水寇并非长久的生存之计。在留名镇水道快速发展之时瞧准时机,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华丽转身变为殷实商人,建码头,造船只,控制湘水河上的水运,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水上霸王。在积累了众多的财富之后,柳无名投资木材业,靠着留名镇西郊的暮雨山上的各色木种大发横财。最终成就了他留名镇第一富商的地位。
多年的盗寇生活和码头生涯,柳无名性格怪离阴沉,喜怒不行于色,连他最亲的弟兄也时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柳无名传奇一生上最暗淡无光的当属他的感情生活,一生无娶,膝下无子,也没有人任何佳人相依,连绯闻都少的不见影,男的女的皆无,乡民茶余饭后不禁议论纷纷,难道如此枭雄难道是一个性无能?!
三年前柳无名六十岁大寿,大摆流水席,四镇八乡的商人纷纷带礼前来贺寿。酒过三寻,年过花甲的柳无名依旧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从身形判断还会以为他三、四十岁的壮年男子,丝毫都看不出是六十岁的老人家,稍显风霜的男性面庞更具男人魅力。因为无儿无女,柳无名在当晚宴席之上,将柳家大业交给跟着闯天下的二弟南宫傲。自此柳无名移居城郊宅院,修身养性,不在管码头之事,渐渐淡出民众视线,但还是一样的成为老百姓眼中遥不可及的神一样的人物。
柳无名再次成为民众谈资,则是因为这次砸下重金,从合欢镇娱亲楼的老鸨手中买下不幸,这个被人传为淫体转世的灾星。昔日兄弟知晓后纷纷上门规劝,晓之情动之礼,不想让他步了胡老爷的后尘。
二弟南宫傲更加不惜用兄弟感情苦苦相逼,但他也是最了解柳无名的,柳无名决定的事情绝对没有回转的余地。
马车高速前进,车厢左右摇晃着,不幸在上车后不久才发现车内居然铺有软垫,丝绸面质,这是娱亲楼都置办不起的,看来这次买下他的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忍着疼痛靠着软垫入睡,起码在车厢里没有了柴房的寒冷,起码在这个时间不幸是安全的,是幸福的。对于未来不幸没有太多的想法,这十六年来幸与不幸的不幸都这么走来了,无论时好时坏,可以离开是非之地,可以活着这个世界上,对不幸而言,就够了。
咕噜咕噜的马车轴轮声也可以变得相当安眠。
11.新生心牲
马车没有停在柳府的大门,而是直接驰进了柳府大院,晕睡着了的不幸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柳府之内,睡梦中不幸梦到自己回到了五年前,刚到娱亲楼的那段日子,那个时候小小的他什么都不知道,看到任何东西都感觉新奇至极,那时候每日工作并不繁重,但提供的衣食却相当充足,那时候有时还会遇上不错的客人,打赏一点小钱,偷溜出去买个冰糖葫芦,那时候,那个酸酸甜甜的味道小公子,小公子。正当不幸幸福的在睡梦中享受冰糖葫芦的酸甜之时,一个柔声柔气女声,不断的在他耳边出现,徘徊。不幸翻身,拉扯到身上的鞭痕,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疼。这次发现已经没有了马车的摇晃之感,不幸环顾四周,他正处在一个温暖厢房内,装饰简朴但透着隐隐华贵之气,看来屋子的主人不爱铺张,但定时财力雄厚,用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名家杰作,上上之选。
小公子,奴婢帮你更衣吧~不幸这发现原来刚才的声声小公子居然喊的是自己,一名粉衣女子双手捧着折叠整齐的衣物,微笑的直视着他。不幸低头,自己身上还是原来那件破烂的衣衫,白净的肉体竟全然裸露在从未谋面的女生面前,一慌乱,随手抓了一旁的棉被就往身上盖。惹得女子低头娇笑。
小公子,奴婢岩心,是老爷吩咐来照顾小公子的衣食起居的。小公子不必害羞,以后都是岩心伺候小公子沐浴更衣的,赤裸相见是早晚的事情。岩心把手中的衣物放在一旁,扶着不幸起身,帮他脱下那身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衣服底下的身子伤痕累累,看着岩心怒骂:是谁下的这狠心,怎么把小公子折磨成这样,老爷看了一定会心疼的。
不幸面色潮红,虽然放手让岩心服侍,但还是克制着不低头,免得自己都害羞的紧,倒不如岩心来的大方。以前娱亲楼里的小厮都是男的,让他们服侍也觉得没什么,可是现在可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不幸心跳的跟打鼓了似的。
岩心还是先帮小公子上药吧?岩心不忍的看着一身是伤的不幸,转身出去帮不幸南药,走到门边正和进来的人迎了正面,慌忙跪下问安。老爷好。进门的男人看起来四三十岁,身着锦色外衣,发髻高瞻,浓眉剑目,棱角分明的脸庞,不苟一笑的嘴角,黑色的眸子像钉在不幸身上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不幸在娱亲楼五年有余,不幸见过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但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压迫的人连气都不敢喘。男人凌厉的双眼在不幸全裸的身子上扫视,肤色白嫩,但鞭痕无数,圆润的肩头上居然还有齿痕,定是和其他男人欢爱的时候留下的,男人眉峰骤叠。
把他给我养干净了。
男人薄唇微动,丢下冰冷的几个字转身出门,当男人的衣角都消失在门边的时候,不幸发软的摊坐在地上,双腿无力,身子不停的微微颤动,跪在另一边的岩心马上上前搀扶,小公子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不幸摇头,不能言语。那个男人好恐怖的男人。这就是那个冒着天下之大为,敢买下的自己的人,这就是不幸和柳无名的第一次见面。
岩心扶着不幸起身,让他安坐在床上,小公子不要害怕,那是老爷。我们老爷六十有三了,看不出来吧,第一次见我们老爷的人都以为我们老爷才三四十岁。其实我们老爷人很好的,当初奴婢被那个酒鬼老爹卖掉的时候,就是老爷经过才救了奴婢,虽然老爷为人冷冰冰的,话也不多,但是对我这些下人都很好的
12.深宅初入
岩心的对不幸尊呼一声小公子,其实叫的也并非浪得虚名,柳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对不幸照顾有佳、必恭必敬。在娱亲楼不幸时常听闻,从勾栏宅院出去的人,无论你多清高,多纯洁都会受到有心人士的鄙视和白眼。但现在,不幸在柳府受的照顾可算得上帝王级的服侍。睡的五尺红木大床,盖的是天蚕真丝被,吃的是珍馐美食,用的是五彩铃罗锻,早起有人捧水跪门前,晚有冰糖雪莲润肠胃。
小公子,到泡汤时间了。不幸被岩心搀扶着走出居所,十分无奈,自己已经跟岩心说过多遍,他已经痊愈无需如此小心,但岩心还是将他像玻璃娃娃一样照顾着。泡汤的地方叫绿水居,四面翠竹夹绕,中间是由石块磊出的泡汤池,池水成乳白色,池底有暖流涌出,温度适宜。岩心说当初柳老爷选址在此建立柳家宅院,就是相中了这个泉眼,据说此泉水具有神奇功效,不幸也亲身体会过。
第一次入池泡汤的时候,不幸身上伤痕累累,一触水就刺骨发痛,但泡完一个时辰出汤之时,筋骨疏通活络,酸疼全无,连着泡了五天,身子上的伤痕全消,皮肤还反而变得更为细嫩,吹弹可破。
小公子,到了服药时间了。上午泡汤,下午小睡至自然醒,柳无名还请了师傅教不幸读书绘画,不幸的生活真可谓是快乐似神仙,唯独除了这每晚服药之时,岩心,我身上的伤都好了,不服药也没关系。药味甘苦,虽然而后有冰糖雪莲羹侯着,但不幸毕竟年幼,和岩心熟了之后还是想使使小性子。
不可以不可以!这药的方子可是老爷专门请了宫廷的药医开的,不止是养伤而且养身,老爷还特别吩咐岩心,一定要亲眼看着小公子服药,万万不可不用啊!小公子应该体会到老爷的一番苦心才对,虽然老爷近日繁忙公务,没时间来看小公子,但是岩心相信,老爷是关心小公子的,小公子更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再说,要是老爷知道岩心照顾不力,岩心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小公子不会是希望岩心死无全尸吧不幸无奈,这丫头嘴皮子厉害的紧,苦笑着摇头,将黑乎乎的药汁一口饮尽。自从不幸服用此药以来每晚睡得极佳,像以前那些不能起齿的瘙痒和空虚全无,前阵子在娱亲楼开始隆起的胸部也止住了继续生长发育的势头,出乳之事也全无,只是今日乳头乳晕有扩张之势,估计是泡汤泡过了。但淫体之事,终究是压在不幸心头一块巨石,每每想到这个不幸就自我催眠,逼着自己相信不是自己自身的问题,一定是在娱亲楼纵欲过度,一定是老鸨在他身上下了药才会如此。但终究之时自欺欺人。
夜色朦胧,岩心服侍不幸睡下,轻轻关门出去。不幸住的地方叫梧桐院,院子前面有两棵百年梧桐树而得此名。
如何?
回老爷,小公子服了药已经睡下。
恩。退下吧。
月色湛湛,柳无名站在树下被月光洒了一身朦胧金色,风吹桐叶,沙沙作响,婉约不如垂柳,伟岸不比松柏,挺拔不比白杨,却栖得凤鸟来巢,梧桐亦是灵树,他柳无名何日才能得佳人归。
13.明月美梦
不幸入柳府一月有余,日子过得潇洒肆意,体态日渐丰盈,原本见骨不见肉的胸膛也初步紧实了起来。但不幸见到柳家大佬柳无名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寥寥不过数次,且都是偶遇外加擦肩而过,有时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没有,只是不幸暗暗瞧着,细细观察着,这个供他锦衣华食的人,心底感激无限,第一次有人这样无欲无求的照顾自己。
虽每次碰面的时候,柳无名都是冷着那张严肃的脸,时不时的有肃杀之气蔓延,但可能是岩心在不幸的耳边吹了太多的耳畔风,说了柳无名太多的好话,不幸也开始偏信柳无名是面恶心善,不然也不会收留他这个被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不祥之人。虽说柳无名较于不幸的年岁是长的太多,但柳无名保养有方且天生就是张俊俏的脸,日子久了,不幸也不禁对柳无名想入非非,甚至夜生淫梦。
时近十五,前几日不幸一直梦到荒淫之景,每日醒来,下身衬裤、床被之间块块斑斑的干涸白渍,不幸每每都羞恼的面色潮红,宽慰的是岩心没有取笑,不然不幸真会挖个地洞钻下去也说不定。[省略数十字]十五当夜,不幸在服药后不想似以往那样早早入睡,拉着岩心在梧桐树下品茗赏月。皓皓月光,淡淡秋风,不幸抵不过早睡的生理习性,跟岩心聊着聊着,眼皮愈加沉重,侧卧在躺椅之上,便晃晃忽忽的睡去。
小公子,小公子。岩心在不幸耳边轻声呼唤。其实岩心是知道唤不醒不幸的,因为不幸每晚服用的汤药之中加有几味安神药。
退下。清冷的男音,浑厚有力,是岩心相当熟悉的,最后看了眼躺在躺椅上毫无防备的不幸,岩心躬身退下。是。
14.梦醒暴虐
柳无名表情变得凶暴。他的三根手指,不做润滑的骤然插入了不幸的股间密穴。
哇啊!好疼好疼!!不幸惊声尖叫,身体向后弯曲。他的表情虽痛苦,但身体却像已准备好接受爱抚。股间的爱液将躺椅上的靠垫泄湿,柳无名的手指感觉了淫靡的湿气。最初是干燥,但股间涌出的湿黏的爱液,让柳无名的手指畅通无阻。
嗯嗯啊啊啊啊不幸发出了娇喘,由体内涌出快感,下体的肉棒妥善的受到照顾,胸前的红梅被牙齿啃得坚硬发痒,菊洞内又有硬物填充扣弄,身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敏感之处,尽露敌军口手。
唔~不幸咬牙不让自己发出极尖锐的喊叫,紧紧着双眼,因快感而扭动着身体。
柳无名舌尖抵着不幸的乳头不放,牙齿咬住乳蒂,舌尖上的小颗粒细细舔舐着细小的乳头,知道发现乳头上的小孔,卷起舌尖像穿山甲一样转动的旋进。不幸屏息咬着牙,忍受这股激痛的快感。欲望的马眼不断张合着,柳无名突然将其余两根手指一齐摊入。
喔喔喔啊不幸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到达欲望的巅峰,被柳无名含在嘴里的乳头肿胀的难受,乳头上的小孔有一些白色的黏连物流出来。
柳无名见时机成熟,岩心!
不幸被这声喊叫惊醒,借着月光清楚的看到从梧桐树后走出的岩心。
一切不是梦,都不是梦,都是真的!
不幸被吓的脸色惨白,被一个处了一个月的女子看到自己在男人身下淫乱的模样,激烈地摇着头,以哀求的眼神望着柳无名。柳无心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笑着,像帮小女孩把尿一般,将不幸从背後抱起,自己坐在躺椅上,用眼神示意岩心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