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曾经岩心
柳无名快步进入书房,岩心把盛着不幸奶水的容器放在台案之上,等候吩咐。
出去吧。
原本都是他的空气变得稀薄稀薄的,压着他喘不过起来,看着岩心关门退下,眼前时不时的回想起不幸赤裸的躺卧在梧桐树下的情景。
几十年了了,他已经几十年都没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了,无论是走南闯北,上岸下水,遇到过大的风浪,都已冷静出名的他,现在却有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匪痛,看着那半杯奶水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虽然折磨的不幸在他的嘴里出乳,但是当时更大部分柳无名只是想折磨不幸,看他痛苦,并未含食不幸乳汁的味道。或许他还在欺骗着自己什么。倒了一小杯,看着奶色的液体犹豫了很久,才仰头灌下。奶水流过舌苔,味蕾,喉道,入胃。
嘣!用力的垂打桌面,发出的嗡嗡响声,在耳畔徘徊了很久,容器中液体晃动着,水圈一个一个的散开,最后变为平静。柳无名的心却不在平静,燃烧起熊熊火焰。
岩心不放心不幸,回梧桐居的路上走的极快,峨眉紧蹙。跟不幸相处了一月有余,她深知不幸是个好人,也深知不幸是如何的相信自己。这回老爷为了折磨不幸,居然让她出手帮不幸挤奶,对不幸的伤害可想而知。
小公子,小公子。岩心拿厚被盖在不幸冰凉的身子上,不幸的双眼张的大大的,呆呆的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但眼神去空洞的可怕。
小公子,小公子!!岩心揪着心,老爷这又是何必,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岩心是被柳无名一手栽培出来的,素来冷静自持,但见不幸这样还是。小公子,咱们回屋睡吧,这里夜凉,风也大,伤了身子不好。
不幸不动,无论岩心怎么劝说就是不动,连余光都不愿意分给岩心一点,像是月亮开了花一样的盯着瞧着。
小公子,是岩心不好,岩心不该和老爷这样对你。但是你要相信岩心,老爷真的是好人,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咱们回屋吧岩心的辩解不在似以往那样可以让人信服,苍白无力的可怕,最后倒是下了狠心,挤上躺椅,挤进盖在不幸的身上的厚被中,也不怕不幸一身的腥味和奶味,从后面紧紧抱着不幸,棉被裹的紧实,好在两人的人形都比较娇小,不然这画面还真不敢想象。
小公子既然想看月,岩心陪你。小公子,岩心给你讲个故事吧。
其实岩心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娘,是爹爹带我长大了,岩心小时候岩心的爹爹待岩心极好,邻里街坊都劝爹爹娶个填房的,但是岩心的爹爹不舍得,怕后妈会对岩心不好,就是不娶。就那么一直照顾岩心,照顾岩心的,周围的孩子都羡慕嫉妒的要死,他们的爹娘对他们都没岩心的爹爹对岩心一半好。岩心九岁那年,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场大瘟疫,岩心也染病在床,爹爹看着揪心的发疼,村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正在大家发愁的时候。村子里来个奇怪的过路女,身上带了很多奇怪的药草,说可以治好大家的病。
万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过路女要在村子里选个夫君,要是他看中的那个男人肯娶她,就救我们这些得病的人。过路女长的奇丑,很多村子里的男人都被迫出来任其挑选,岩心的爹爹很不幸的被选中。
后来岩心的病好了,后来爹爹被那个过路女迷糊的晕了头,不再对岩心好,后来岩心的爹爹开始酗酒,后来岩心家里穷,没钱买酒,岩心的爹爹就把岩心卖了换酒钱,后来买下岩心的正是老爷岩心后半段的故事说的极为的简单,几乎是一笔带过,而且句句话语像含在嘴里一样,让人听不清。
岩心说着说着靠着不幸的肩膀入睡,睡梦中的他是否梦见了她和她爹爹的快乐时光。
月光下的两人,眼角都闪耀着同样的水泽光亮。
16.绿水误解
天下有种最可怕的东西叫习惯。习惯了自己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习惯了自己永远的不幸,习惯了被人凌辱,习惯了逆来顺受。
第二天,天蒙蒙亮,在寒气最重的时候,岩心迷迷糊糊的醒来,虽然棉被盖的好好地,也被自己抱的紧紧地,不幸的身体却凉的可怕,身体的温度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左呼右唤,就是不见不幸醒过来,要不是因为鼻端还有气息犹存,不幸就跟死了没两样。
岩心叫了一个身强体壮的小厮,让他连被子一起抱着不幸去绿水居,让小厮也跟下下水,抱着不幸浸泡在温暖的池水里。自己则在岸边不停的按摩不幸的手臂,她相信年纪轻轻的不幸不会这么容易就被阎王爷带走的。不幸平时那么爱笑,那么温柔的对待着任何人,一定好人会有好报的。
将近过了半个时辰,不信才幽幽的醒来,双眼睁的大大的,奇怪的看着不幸,想挣扎出身后人的怀抱,身体却使不上力,无力的对脸色惨白的岩心淡然微笑。
呜小公子岩心顾不得自己会跌落池中的危险,扑身就抱住刚刚醒过来的不幸,自己的上半身全然悬在池面上,要不是不幸背后的小厮够强壮,说不定三人早就摔成一团了。小公子,小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岩心了!
岩心算的上美人,但算不上较弱的美人,不幸见素来强势的岩心居然也有哭泣的时候,还是为自己哭泣。第一次有人为自己流泪,即使她的背后说不定也是另一场阴谋,不幸信了,不在计较。得也罢,失也罢,命吧。
傻岩心。不幸开口,声音沙哑。
小公子不要说话了。您应该是染了风寒了。岩心吩咐书房做冰糖雪梨给小公子润喉。向来思绪紧密的岩心也是因亲而乱的人,说风就是雨的快步离开绿水居。
不幸原本没有发现什么,倒是岩心离开后,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坐在某人的身上,有双大手抚着自己的胸部,微微侧头,只是看到后面人的发髻。
你们在干什么!柳无名面色铁青,冰冷眼睛里喷着熊熊怒火,认定了他们定是做了什么苟且之事,恨不得将池中的俩人都烧成灰烬。果然是秦楼楚馆出来的贱货,手腕就是比一般的人高明,这才没几天,就勾搭上别人了。是因为我昨天只满足了你前面,没有满足你后面的烂洞吗?
不幸被柳无名的吼声震住了,或者说心死了,不想再做解释。昨晚的行径比那日在娱亲楼当众被奸,更加让不幸难以承受。因为在娱亲楼不幸是小倌,是被供客人玩乐的躯壳罢了,在柳府,众人尊称他一声小公子,其他的人说不定还是鄙夷自己的,但是岩心不是,原本以为对自己好的柳老爷也不是。而昨晚主谋是眼前的柳无名,而帮凶去是自己信任的岩心。
一切多说无益。
见不幸不做辩解,权当是默认。柳无名更是火冒三丈,来人,把人给我带回梧桐居,那个下人杖刑五十,赶出府去。
被人带离绿水居的时候,不幸才勉强瞥到一眼那个刚刚抱着自己的下人,平凡的面庞,惊慌的神色,一切都是一个仆人见到自己主子正常的样子,但是那人的眸子太冷太静。要是柳老爷不是在盛怒中,定会注意到这一切吧。
17.鞭刑汝心
当岩心得知绿水居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不幸已经被带回了梧桐居。梧桐居房门紧锁,岩心慌急的在门外踱步,不敢破门而入。她在柳无名身边伺候了近十年,从幼时的小奴小婢,成而今的柳府总管一职,定是有能人所不能,深的柳无名的常识,普天之下最了解柳无名的当属岩心了。在这个时候去敲门解释或者去帮不幸求情,都只是雪上加霜而已。
岩心在门外焦急的来回,倒是两颗梧桐树站的端直的,静寂的很。乌云压得低低的,晨风大作,有大雨之势。
屋内不幸双手被捆,吊在床梁之上,双腿分开,分别绑在左右两边的床柱上,身上不挂丝缕,刚刚被抓出水的身子上还挂着些细小的水珠,身子嫩白的几近透明,全身上下唯一称得上浓墨重彩的一处,当属嘴唇。还是清晨,屋子里的暖炉昨晚就熄灭了,从温暖的池水中捞出,不幸的双唇冻的青紫。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柳无名从眼角斜视着不幸赤裸的娇躯,手里握紧的是下人刚刚奉上的蛇皮软鞭,鞭身细长,成灰白二色,鞭为设有暗勾,黑森森的,可怕的紧。
不幸双唇抖动,终究没有蹦出一个字来,昼夜的冷年交替,不幸嗓子眼撕痛,喉道有干裂之感,连呼吸都会带着隐隐的微痛,更别说说话了。
啪!鞭子划过空气,无情地朝着不幸挥去。
啊霎时,不幸被一道强烈的刺痛窜过全身,本能的大叫起来,声音沙哑,声线压扁。
柳无名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手里的鞭子,鞭尾挂有微微肉削,嘴角嗜血的向上翘起,你以为我是真的对你好吗?哈哈哈哈!!我柳无名从来不错亏本生意!是世上的人太过于愚笨,说什么淫体会招来死神,说什么碰过淫体之人病死无疑!苍柳无名说着,继续挥动皮鞭向不幸抽去。
剧烈的疼痛,使不幸的身子不由得发抖,嘶哑的喉咙哀嚎不出任何大声的呼叫,但碍於手脚都被绑住的缘故,不幸根本无法移动身子,像风中的树叶,瑟瑟发抖。
外面的天突然间变得黑沉沉的,最好的晨光被挡的一干二净,柳无名继续谩骂着,丝毫不理会不幸的低声啜泣,你以为我是真的对你好吗?你知道吗你每天喝的药里都加有皇宫秘制的春药,只是也加了不少安神药,每天晚上你昏睡了之后,我都会叫岩心帮你来推挤胸。哈哈哈!!
你知道你吗?像你这样的淫体,产的乳汁不止可以强身健体,更有抑制人体老化的作用,即使重病的病人,只要吸了你的奶水,也可以活过来。他靠着不幸极近,几乎就是在不幸耳根子附近说着。
退开几步,又是狠狠的一鞭子,因为鞭子的材质特殊,无论抽打多狠多用劲,都只留痕迹不见血。雪白的身躯上红肿的鞭痕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是青紫的,肿起有半指高。鞭鞭尽是狠劲十足,唯独没有伤到的是微微凸起的胸部,进过昨晚的一晚上的折磨,不幸的胸部隆起的几乎比娱亲楼的时候更高了,好像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柳无名用鞭柄的顶端,拨弄着不幸高耸的乳头。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淫体的初乳是最好的,可惜活活糟蹋的那个该死的胡大人身上。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其实他活生生的高兴死的!这个胡大人有怪癖,喜欢被人看着作弄别人,他的府中还收集了各种体制的娈童,可惜他花了大半辈子都没找到淫体的主人,没想到在一个小小的娱亲楼里遇见了你,还当众凌辱了你。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说完,满屋子里开始蔓延柳无名咆哮般的笑声,阴森森的,有些狂傲,有些悲惨。
18.萧瑟梧桐
留名镇是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水气夹杂云气对流强烈,在夏日的午后,时常会形成雷阵雨。但从来都没有在早上出现乌云密布的情况,更何况是这种夸张到需要白日点灯特殊情况。村名门纷纷出门查看,整个留名镇的上空,云层厚的压得人喘不过起来,伴有强风、云涌,云层最厚的地方是小镇的东郊,正是柳家大宅的所在地。
村里的老人看着异常的天象,感叹:天命不可违。造孽啊,造孽啊!
柳家大宅上上下下正忙的不可开交,岩心虽然担心不幸,但不能坐视自己责任不管,带领着一众下人,在真的大风雨袭来钱检查大宅的每一个角落,防止在风雨中出现房屋倒塌,人员伤亡的可能。
梧桐居内,烛光摇曳。虽无比不上外面的狂风大作,但空气中也激流涌动。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世上,你为什么一点希望都不留给我。是你害死了他,要是没有你,我还能保留一点想念,是你断了我唯一的希望,是你将我的美梦打碎!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你不应该出现!柳无名现在更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病人,拿着鞭子,双目怒张,对着不幸嘶吼,来来回回却都是那么几句。
柳无名口里的那个他是谁?
不幸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伤害过任何人,更何况是跟柳无名有关的人,跟这样的大人物有关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身边,难道以前的自己的恩客?
不幸不可置信的摇头。虽然柳无名向他解释了胡老爷的死因,但是胡老爷真的是跟他燕好的时候离奇暴毙,不幸还是相信是自己害死了胡老爷。
说不准,在在娱亲楼那些日子里,也有人因为跟自己上过床而死去!
对不起对不起见柳无名伤心的样子,那个死去的人一定对他有重要的意义,虽然自己当初也是不知情的人,但终究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虽然无法开口说话,被吊在床上的不幸还是微动了嘴,一直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对!只要你死!只要你死了,他一定就会回来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死掉,你一定是假的!
他一定不会死的柳无名的嘶吼声在整个梧桐居里回荡,右臂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来回摆动,摆动到不幸身上的全成了紫乌的伤痕,在伤痕和伤痕的交叉点上血丝渗出,在苍白的身子上密布的可怕。
一道闪电划破东边的天际,雷声大作,雨点散落,雨滴大的惊人,全像是从天际砸落下来的珍珠,落在屋外的梧桐叶上滴滴清脆,啧啧有声。
轰隆隆!
屋内虐刑犹在,屋外雷声大作,夹杂人声,脚步声,惊呼声,树叶沙沙声,树木折断声拍门声。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其中一颗梧桐树被雷打中了!岩心再也顾不得柳无名生不生气,她素来知道柳无名对这两棵梧桐树爱护照顾有佳,还请专门的园艺师傅,单单只是照顾这两棵树木,而今不幸看着柳无名的面色有原先杀戮的爆红,到听到岩心话时候的青白,梧桐,一棵梧桐树而已,对他真的这么重要吗?
柳无名马上破门而出,寒冷的大风卷入室内,全身赤裸的不幸冻着瑟瑟发抖。
老爷,老爷,别靠近。岩心大声呼喊,柳无名像没听到一样,也不顾风雨,疾步靠近被雷劈中的梧桐树,岩心只得撑着伞,紧跟其后。
梧桐树以一种拦腰劈断的奇异方式被雷击折裂,繁茂的上半段垂落在院子里的空地上,青绿色的叶子散落一地,被击中的下半段成焦黑状,还冒着几丝青烟。
断了,连你也舍我而且吗?柳无名看着只剩半截的梧桐树,说的很小声,像是喃喃自语,但伤悲的很,连岩心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铁汉柔情的一幕。
老爷,这里太危险,我们等风雨过了再来吧?
柳无名像没听见一样,失了魂,呆呆的看着梧桐烧焦的根部。人生有太多得不到,强不得的东西,是自己强留了,强留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有结束的时候。
被风吹得失去了终点的雨水散落在柳无名的脸上,像泪水,替这个已经不会流泪的男人流淌着。
老爷,老爷,不好了,刚刚被罚杖刑的那个下人和小公子都不见了!下人冲冲来报,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云层在渐渐的散去,雷声早就停了,风也缓和了,还剩雨丝在不停的落下。
老爷?不见答复,下人跪着一直不敢起,岩心代为发问。
起来吧,把这整理干净。柳无名最后望了眼倒下的梧桐树,绝别的扭头,向屋檐走去。背后的梧桐只剩一棵,就像他,永远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岩心赶紧撑伞跟上,老爷,那小公子呢?
随他去吧,这都是命。就当柳府没有这个人。
柳无名背影像一夕之间老了几十岁一样,疲倦急了。他需要休息了,再也折腾不起了,如果他真的已经不在了,那么,希望他到我的梦里来看看我吧。
焦黑的梧桐根部,空洞的冒着青烟,树,叶虽茂密,却,早已中空。
梧桐雨,秋萧瑟,点点翠叶风里落。
道无情,空悲切,人去楼空梦里卧。
一切皆空。
19.被劫荷瑟
不幸被人带走的时候,已经是快临界痛晕﹑冻晕过去的边缘,迷糊中,只是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奇异的出现在房间中,从怀里掏出巨大的黑色斗篷,一转,不幸的视线被黑暗包裹了去,意识也随之而去,再也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当不幸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还是被黑色笼罩着,应该还是被黑色的大斗篷裹住,像条被束缚住了的毛毛虫。头顶部有透出一点点的光亮的地方,不幸努力的向那边透出脑袋去。环望四周,自己已经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四面都是奇高的树木,叶片呈少见的椭圆状,是不幸从未见过的。
醒了?没有靠近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不幸的视线内,穿的衣服相当的眼熟,好像是柳家仆人的制服。
是他是那个在绿水池里扶着自己的人,怎么会是他?可惜不幸不能开口发问。可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是,是剑!柳府的护卫是和仆人分开的,仆人都是不会武功的平民百姓,可是这个男人的手里居然拿着剑。
剑身青紫,不幸好像自己在那里见过。
男人有张平凡的脸,但有双不平凡的眸子,清亮发冷,就好像他手里的剑,男人抽剑,对着靠着树半坐的不幸。
刷刷刷刷!收剑。黑色的斗篷碎成不等大小数十块散布,碎落一地,满身鞭痕的身体全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是他。
不幸认出了这个男人,男人也知道不幸想起了自己,也不再做遮掩,就在不幸面前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会有如此剑法的,不幸在胡老爷的护卫身上见过,那人好像叫。荷瑟。
其实荷瑟长的极为好看,细长的眉目,肤色白皙的像女人,身材修长紧实,只是平日的表情太淡太冷,连皱眉都不曾出现。要说句不怎么雅观的话,但荷瑟的体型样貌,要是点点胭脂,换身罗裳,比娱亲楼的红牌更艳上几分,俏上几丝。
不幸还来不及细想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抓自己,男人已经负上身来,淡淡的气息,浅不可闻的呼吸声,要不是呼在不幸颈侧的气息还是带着细细的温度,不幸甚至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呼出来的气都是冰冷的。
男人似乎对不幸的乳头情有独钟,慢慢向下移动,目不转睛的盯着不幸的殷红,清冷的眼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不幸的乳晕四周刺痛着,不是被人掐捏的那种痛,而是从皮层下面踹出来的,这种痛,比柳无名在自己身上的鞭打更痛。痛的不止是皮肉,还有心灵。
不幸不想一生就这样被人用奇怪的眼神注视,也不想一直有人窥探着自己的胸部,好像祭祀台上的贡品。
荷瑟是出名的护卫,无论听觉﹑嗅觉都是一流的。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血的腥味,还有还有诱人的香味,特别是在胸部部分。荷瑟用力的耸动鼻子,甘甜的香气扑面而来。这种香气不是普通人工的胭脂水粉味,也不像平常的奇花异草的香味,是一种由内散发出来的妈妈的香味。
荷瑟将不幸压在身下,其实不幸的长相普通,但一双凤眼却媚的非常,身材平板,但腰支诱人。男人原本应该平坦裸的胸膛之却有胸脯微微鼓起,殷红的乳头高高耸立,好像正招呼着,让人吸食。
荷瑟张开嘴,大口含入不幸的胸肉,大大方方的咬住不小的乳蒂,大口大口生猛的吸食,甘甜的乳汁快速涌出,落入荷瑟的口中,奶香扑鼻,荷瑟前所未有的惬意地眯起了双眼,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翘着。
不幸却痛苦的皱眉,昨晚才被柳老爷玩弄过的乳头根本不堪重负,单单触碰就会有刺痛涌上心头,更何况是如此用力的猛吸。嘶哑的喉咙只能发出类似乌鸦般的轻吟。
额一方面因为不幸早非处子,早就体会过了鱼水之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柳无名在不幸身上下了一个月的猛药,种种都是用于激发不幸身体里的淫性。只是单单被荷瑟含弄着舔弄,不幸就兴奋异常。要不是身子上的伤害实在钻心的发疼,此等快感,不幸还是十分享受的。
如今不幸的胸内可自行的分泌的乳汁日渐变多,但是就荷瑟的吸食法,估计应该用母牛来打发他。直到嘴里的乳头再也榨不出汁,荷瑟才不满的从不幸的胸口抬头,剑眉紧锁,幽怨的看了不幸一眼,好像他没得吃都是不幸的错,才低头开始啃食不幸另一边的乳头。
这次荷瑟不在如此着急,而是先用舌头慢慢舔了一圈,整个乳晕上都是他粘粘的口水,然后才大口含近大把的胸肉,慢慢吮吸。
这次荷瑟相当有方,足足吮吸了一炷香的时辰才将不幸的乳汁完全吸光,满足的抹了下嘴角。不幸原来就半截高的乳头更肿了,细细的小孔上还挂有白色的奶渍。
一阵强风吹过,树叶抖动,刚下过雨的页面上抖落无数细小的水滴,冰冷。低落在不幸全裸的胴体之上,也低落在荷瑟的脖颈处,唤回他远离的神志。
一流的护卫冷静自持,向来不喜行于色,即使是做了超乎寻常理智的事情。
荷瑟起身,恢复到原先的棺材脸,拾起落在一旁的青紫剑,老爷的死,夫人虽谎称是突生疾病暴毙,但终究和你脱不了干系,这次夫人命我前来是取你的性命的。
是吗?不幸自问。如果能死在荷瑟这样的高手手里算不算一种荣幸呢?不幸实际上心理也是畅快的,丝毫没有死亡的惧意,他在世上这几十载过得太累太累,如果继续活在世上不是被刚才瘟神就是被当做怪物,还不如就如此死去,也华丽。
不幸闭眼,但是久久都没有等到剑穿过自己身体的痛感,慢慢睁开眼,目光可及之处只有一个灰色的身影在不断远去,难道他不杀自己了?
哈哈哈哈。
不幸的笑声极为难听,也笑的极为费力,整片胸膛都抖动的发痛,上天还真是对我不薄啊,对我这不幸之人却是如此的恩赐,连死都不想让我死的痛快。既然你不让我死,那我就要活的痛快,活的精彩。
不幸困难的起身,靠着仅剩的碎布块遮住自己的重点,在这个寒冷的早上开始寻找走出这片林子的方法。
20.死亡四望
荷瑟接到指令是去谋夺一个人的性命。只是很不巧,这个人是不幸。只是。更不巧,荷瑟一直对不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无论是在娱亲楼的初见,还是在绿水居的肌肤相亲,都有一种一种上辈子他们就认识,并且是那种相处了很久很久的感觉。
在理智和情感之间,最后,作为一个冷血的杀手,作为一个对主人效忠的仆人,荷瑟下手了,只是用他觉得可以的方式。
留名镇南临水,东靠山,此山山名为四望山。四望之名由来已久,早在留名镇还没未改名成留名之时,四望山就已经名扬当地,并不是因为山上有奇珍异宝,也不是山高险峻之类的景观,而是因为四望四望,乃死亡也。
四望山不高,但是从半腰开始就云雾缭绕,水汽寒气颇重,动物绝迹,倒是特殊的植被却有不少。留名镇的老人们一代代流传着关于四望山的传说,老人们传说四望山实际乃仙家居住之地,仙家们腾云驾雾的,也就可以解释四望山上云雾的问题;老人们又传说四望山的实际乃人间最靠近天际的一山,只要有人能等到四望山的山顶,便可位列仙班原本都是美丽的传说,那为何又有四望四望死亡也之说,皆因四望山的半山腰上有片迷幻林。传说千年来有不少修道之人,贪心之人,争先恐后慕名而来,但大多只是知道他们进了迷幻林,之后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了。难得有几个上山之人,经常又在迷幻林的外延看见磊磊白骨。
传说,终究只是传说,但是磊磊白骨,一个个消失的人,确实真真正正的事实,美丽的传说日渐被恐怖的妖怪故事所取道,也就再也有没人敢登山而入了,也有不少胆大的,也均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
近年来打破留言的当属,留名镇的霸王柳无名是也。三十年前,柳无名刚刚改寇为商,顺利争取湘水河上的水运权,可面临着资金短缺,缺少大量的树木和人工来建造新船。柳无名便看中了四望山上的迷幻林。
迷幻林中的树木是在山下没有的,奇特的很,柳无名亲自上山查看木材的质量质地,最后决定用迷幻林的树木来造船,但是根本没有人愿意上山伐木。柳无名无计可施之下,孤身上前,身陷险境,众人皆见柳无名入林,三天之内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都在大家相信这个留名霸王就死在迷幻林的时候,柳无名出现在迷幻林的入口处,他的身后是已经砍伐好的树木,数目上千。
此事至今被传为佳话。另一个进了迷幻林却不死的,就是荷瑟了。
荷瑟带不幸所在地,正是迷幻林中。
荷瑟和不幸都为外地人,均不知道关于四望山的种种事迹,当开始荷瑟只是觉得既然要杀人,干脆找个偏远清静之地,柳府靠四望山甚近,驾着轻功,带着不幸深入林中才发现,此片树林并非外边看着如斯简单。林中以天然的林木为棋子,运用八门遁甲之术,易入难出。
荷瑟从小被训练成最出色的护卫,八门遁甲也是其中要学的之一,但是此林的布局却大大的超出了他的知晓,但是就像在不幸身上感觉到的一样,对这片林子,荷瑟甚为熟悉,好像曾经何时,他好像来过这里。或者说,他心理好像就有破解之术。
对于不幸,荷瑟自己既然无法下手杀他,就让他在那林子里生死由天吧。
【中】
21.十六美人
昨个十五,今天十六,月儿还是一样的,很圆,也是人月两团圆的日子。吴一筒原本是不想下山的,自己一个人在山上呆习惯了,其实这样的在山上的生活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寂寞不寂寞的事情。他也并非是那些不了解什么声色犬马,五光十色的人,但可能是因为终究无法融合进这样的生活,还是喜欢山上的一草一木,山上的清新空气。再朋友的几番阻拦之下,并未产生任何效果的,吴一筒上了山,开始了一人一草庐一狗一一豹子的生活。没有了旁人的吆喝嬉戏,世界也变得更为宽大了,总而言之,这样单调的日子吴一筒很喜欢。
或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吴一筒也会想如果自己身边有个人说个话也不错,不过最后还是看一眼睡在自己身边的豹子,然后恶寒的睡去。
虽然自己会这样放过自己,但是吴一筒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了,早几年的时候,一直有事没事就上山去叨唠。不是对着那些吴一筒自己手工制的家具挑三拣四,评价的一无是处,就是对他讲一些山下的是是非非,五光十色的生活,可惜吴一筒同志就是耳根子死硬。怎么都风吹不动,山压不倒了。说不下山就不下山。
日子就久了,大家也习惯了,接受了,那些人也不争着上山捣蛋了,就随他了。
但今天终究是个不一样的日子,吴一筒被那些人轮流轰炸的没了法子,勉强答应下山和他们把酒言欢嬉戏美人。其实吴一筒并不喜欢那样的场子,但人多,又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不知不觉的就跟那些人一样喝高了,酒过三巡,场面也越来越热闹了,加上美人如云的,但凡有点难以控制的情况。吴一筒虽然和这些人混的熟,但还是一个纯情好儿郎,什么情啊色的,都不是很了解。但是那些喝高了的纨绔子弟就不一样了,各色的黄腔是张口就来,看着吴一筒囧着脸发红就乐开怀了,直嚷嚷着今晚就要逼着一筒破了处男之身。
一个喝醉酒的人是吵闹的,两个喝醉酒的人是无理取闹的,一群喝醉酒的人就是可怕的。终于在某个公子少爷的指使下,一晚上坐在吴一筒旁边的美人,上前抱住他的脸就一阵狂吻。要不是闪开的及时,吴一筒同志差点就给自己抹了一嘴的口红,不过后来也没好到哪里去,换来了一脸的胭脂。看着他们的阵势,如果自己再不走,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终于趁着自己还有点清醒的,吴一筒便起身告辞。借口嘛,就是我家的小黑小白还没喂了,我惦记他们,我先告辞了,各位佳节快乐。
你他妈的,那两只禽兽再下去就快成了你老婆了。
吴一筒最后离开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对自己的背影如此嘶吼,到底说着话的是谁,他就分不清了。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相当的醒酒。吴一筒酒量不错,酒意来的快去的夜快,这也是他一直没有被那些个狐朋狗友暗算的到的原因。
走在山路上,消散着酒气,一身轻松,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今日摆平了那些朋友,大半年内估计他们都不会来打扰自己了。吴一筒痴痴地偷笑着,抬头看看天上的明月,其实有些时候有朋友也是不错的。但想到家里的那两只,不禁还是加快了脚步。
月光照在山路上,散发着幽幽的青光。在吴一筒走过千遍万遍的山路上,今晚却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人,月光像层薄纱一样洒在她的身上,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那修长的美腿重点的部分好像被什么遮住了。
那个好美,仙子一定是月光女神恩赐给自己的仙子,一个受伤折翼的仙子。
虽然一众朋友都觉得吴一筒是个纯情好儿郎,未知男女燕好合体双修之欢,实际上恰恰相反,吴一筒只是徒有一副憨厚的躯壳罢了,世人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弱冠那年,师傅带着他去勾栏之地开开眼界,也顺带着破下身,长个见识,权当是做师傅的一片好心。可惜进门没多久,吴一筒就被眼前的花花世界给吓傻了眼,到处都是袒胸露乳的女人,感觉一片片的雪白在自己眼前飞,听着那些所谓的吴侬软语身上的寒毛都肃然起敬。能当师傅的必然都是高人,见吴一筒面色有异,明明美人相伴,肢体相依,吴一筒下身男性却不见雄风,眉间倒是锁尽千秋,因为是师傅的一番好意,吴一筒并不敢名言,只得自己忍耐。
师傅淡笑不语,第二日,又唤上吴一筒,只是这次去的不是昨日的那家青楼,而是更为偏僻的一个小馆,小馆的大门油漆剥落,暗淡无光,往来的客人也为之甚少,也不见有人出来哟呵。吴一筒甚为奇怪,但是不见师傅开口,也只能随着他进去。进馆后,吴一筒左右寻视却瞧不见任何一女子,也舒了心,推辞估计师傅说不定是找他喝茶而已。
两人坐了一会,才有下人上前招呼,师傅耳语几句,下人冲冲下去,不久就有一男子上前,穿着甚少好似昨日青楼里的姑娘,不止穿着连身姿的摆动都像昨日的花娘,像没骨头站不住一样,一上来就黏着吴一筒,整个身子像摊泥巴似的扒在他身上。但跟昨日不同的是,吴一筒不再像昨日那样反感,蒲扇般的大掌还顺势搭上了人家的小蛮腰,就怕人家掉到地上了。妖魅的男人只是在他的耳边淡淡吹气,就像是中毒了一样,他的下身就开始变得炙热而且不安分。
吴一筒的师傅拿着酒杯,淡淡的笑,好像看透了什么一样,从怀里丢出了本破旧的书籍给徒弟,帮他开房付账就走人了,吴一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傅远去,看了几页师傅留下的书籍,里面都是脱光光的人,而且都是男的。
其他也不用多言,吴一筒在师傅的言教和小馆的男人的身教下,畅快了一晚上,什么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第二天,红着脸去见了师傅,师傅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他跟一般人不一样,虽然本朝不抑制男风,但是这个地方民风淳朴,还是交代吴一筒小心为好。还特别叮咛,要是以后自己身子又需要就到那个小馆去找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好。
吴一筒的师傅几年前就远游了,但是吴一筒一直记着自己师傅的话,不跟任何讲关于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也算了是托了那张憨厚的脸的福,他的那些朋友也权当吴一筒只是不善和女人交道,谁也没有往男人身上猜测。吴一筒会上山独居,也是觉得自己好像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在山下的时候,每半月吴一筒就想去那个小馆,欲望压都压不住。现在远离了尘世,感觉什么都变好了一样。
所幸的是吴一筒没有真的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也没有无耻到对任何一个男人都发情的地步。但是今晚,那个横躺在路上的美人,好像敲动了他的某根神经,被月光普照的赤露肌肤好像呼唤着他的抚摸一样。
吴一筒上前,发抖的双手,慢慢拉开覆在美人重点部位上的碎步,美人身下萎靡的嫩芽呼之欲出,看着男人欲火满目。
还好,还好是男人,即使是女人,他也要定了这个人!
22.心疼心动
师傅有跟吴一筒说过,他是天生就喜欢男人的,因为他的身体只对男人有反应,但是真的对见了对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抑或是不男不女,这个时候心会动的身体更快。
吴一筒现在就是这个感觉吧。
随手解下自己的外衣,吴一筒裹着不幸就往家里走,就怕有人看见了这美人,然后跟自己争,着脚步快的lei,跟装了两风火轮似的,在大冷的半夜里还急出了一头的汗。开门了门就直冲冲的往床上去,倒是吴一筒养的那条狗倒是还有点感情,闻着主人的气味,还知道叫唤几声。睡在吴一筒床上的那只黑豹就没那么好打发了,看着吴一筒满头大汗的回来,就左眼的眼皮网上挑了一次,又缓缓的闭上。它的内心独白,估计就是真不是的又捡了什么飞禽走兽回来。
没错。我们的吴一筒同志上山后及上山前,有个很大的嗜好,就是捡一些受伤的阿猫阿狗回家,自己没得吃都没关系,但绝不会饿到他捡回来的那些畜生。比如说,吴一筒十岁的时候捡来的小白,就是那条狗,吴一筒没上过学,不识字,更没什么文采,那时候见狗崽子还小,全身同白,就一直一直小白小白叫着,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小白成了老白,毛都快掉光了,还是依旧小白小白叫着;再比如说小黑,就是刚刚只拉起一个眼皮的那只黑豹,是吴一筒上山以后再山里救获的,人家见了这等凶猛动物,一般吓的屁股尿流的逃走,他倒好,还上前查看黑豹的伤口,还好黑豹算走兽里的高等动物,灵性的很,感觉吴一筒没有害它的心,居然也乖乖的更他回了家,每天被他小黑小黑的叫着玩。刚开始那几天,小黑还在养伤,吴一筒每天山鸡、野兔的喂着。小黑是好了,到气出小白一身病来。害的两只到现在还在闹不和。
吴一筒抱着捡回来的不幸东张西望了好一会,本来房子就不大,房间里也就一张床,吴一筒出门前估算着自己晚上是不会回来的,就让小黑睡他的床,可现在自己突然回来了,还带了其他人回来,难道就这样把小黑一脚踢下去?这事情吴一筒可干不出来,只好抱着不幸干瞪着眼,死命瞧着小黑,希望闭着眼睛的小黑可以自己醒过来,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吴一筒的心理也越来越急,上唇下唇不知道开合了多少次,最后还是没有吐出半个字来。
小黑毕竟是高级的灵长类动物,起码在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两个生物高级(其中一个是吴一筒),估计也是玩弄够了吴一筒,居然自己乖乖的站起身来,优雅的提起它那尊贵的蹄子,迈动他王者的步伐,那个叫帅啊。帅的吴一筒同志差点热泪盈眶,差点跪下来叩谢皇恩。
小黑乖乖的回了自己的睡床,吴一筒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佳人放到床上。站在床边只觉得自己心咚咚得跳个不停,声音大的好像全世界都可以听见,脸也热的发烫,比刚才喝醉酒的时候热多了,平常稳当当的双手也开始发颤。小白在吴一筒脚下来来回回圈了很多圈,房间里还是很安静,安静的小黑都忍不住再次抬起他尊贵的眼皮。
噗通!噗通!吴一筒身材高大,用他的外衣裹住的不幸从走到脚都见不到一丝肌肤。颤抖着的双手,慢慢来开负载不幸脸上的衣物,白嫩的肌肤一寸一寸的裸露出来,其实吴一筒因为那些个狐朋狗友见过的美人不再少数,但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或者说是这样可以惊艳他心灵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无关于那个人的真实样貌是否能用美人来形容了。
嗜!困难的吸着口水(ˉ﹃ˉ)吴一筒半天动弹不得,只是这样闭着目,已经是此等绝艳了,要是睁开双眼好像看看他的眼珠是什么颜色的,一定是黑的化不开的浓稠的那种。小黑不愿相信自己的主人居然这样的傻眼,继续闭眼睡他的大头觉,小白转了N圈还是无法勾回主人的注意力后,也晃着尾巴自己回自己的窝自爱自怜去了,检讨是不是自己真的魅力下降的太快,昨天遇见的那只母狗不要它,现在连它的主人都不理睬它了。
吴一筒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是忍不住犯罪的手,好像一探究竟。我这么只是为了给他换衣服,对!换衣服!慢慢的拉开剩余的衣物,裸露出来的一切不再让他如此开心,甚至是觉得深深的愤怒。
原先月光蒙蒙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来他的美人身上居然伤痕累累,白嫩的肌肤上都是青紫淤血的鞭痕,下手之人狠毒非常,力道之深,真的是难以想象啊。
吴一筒马上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自己配置的那些个养伤去伤的药粉药剂什么的,乒乒乓乓的找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好像应该先帮不幸洗伤口,又马上出去那脸盘干净的手巾,弄热水,然后安稳的坐在床边帮不幸擦身体,才发现不幸的身子居然凉的可怕。不禁开始咒骂自己无能,居然连如此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发现,马上又开始在房间里弄炭火火炉,最后林林总总加起来,等吴一筒干完觉得自己该干的事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依旧睡着(昏迷?)中的不幸眉峰终于不再叠起。
什么都忙完了的,安静的坐在床边的吴一筒反而觉得空虚了,一夜的忙碌没有感觉什么疲惫,只是现在忙完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好像需要些什么。小黑天一亮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干什么,小白则屁颠屁颠的跟着小黑出门,好像小黑有什么秘密,它也要去看看。屋子里一切都安静的可怕,吴一筒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俯下头,静静的听着不幸的呼吸声,浅浅的,却是真实存在的。他把不幸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嫩白和黝黑形成鲜明对比,这样强烈的对比反而给了他安心的理由。不幸好像做着什么恶梦,身子一直翻来覆去的,好不容易盖好的被子也时常被掀开,动作幅度最大的那次,不幸的四肢一直挣扎着,上半身赤裸的出现吴一筒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