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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某谁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3:32

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昨晚都看了,但是在阳光底下看却是第一次,连细微的毛发都清晰可见。这一次,吴一筒没有再帮不幸将棉被盖回去。不幸全身是伤,但是胸口乳首附近是毫毛无伤的,乳头的上的凸起,没有已经过挤压已经坚硬如石,妖艳欲滴。不幸扭动着,像被笛声控制的蛇,好像听见了音乐摆动着身子,但眉间纹路是痛苦了,他在所求但是一直得不到。艳红的双唇开合很多次,沙哑的呻吟声一次次的溢出。

吴一筒知道自己不该,但是下身火龙的肃然起敬却是自己无法无视的,这个被自己捡回家的美人仿佛有特别的魅惑力,只是浅浅的几声呻吟,就打破了吴一筒上来以来的静修,燃烧起他被压抑着的熊熊火焰。解开腰带,他的大掌罩在自己的欲望之上,双眼却盯着不幸不放,那个不清楚的梦境中,不幸扭动着,哭泣着,呻吟着,甚至抚摸着自己。这一切都入了吴一筒的眼,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剂。

套弄的速度不断加快,跟着不幸梦境的起伏,在不幸渐渐松开紧蹙的眉头之时,吴一筒也到达了欲望的顶峰,粗布上一团团白色的痕迹,他粗喘着,仔细的看着不幸蕴红的脸颊,两个人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好像交合了一般。

23.幻梦还醒

吴一筒好像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美好的梦。

他梦见自己昨晚和那些狐朋狗友团圆后,自己顺利的从那热烈的场子中逃脱,独自一个人潇潇洒洒的回家。梦见在回家的路上遇了一晕倒在路旁的仙子,自己相当的好运,没有人和自己抢这个仙子(当然,大半夜的)梦见仙子被自己打包来回了家,然后他像得到了一个大礼物一样,慢慢的拉开仙子不止身材好,而且长的也漂亮,然后,他好像看见了仙子的胸部,仙子的下身,除去那些个伤痕不说,仙子的肌肤白嫩通透,诱人的很。他还梦见自己对着仙子的身子做了一堆不该做的事情。但是但是真的很舒服。

不幸也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不好不坏的梦。其实更准确的会说,是一场回忆,是一场他的十几年生活的的回放。

他梦见了那个将自己卖掉的养父,甚至连养父身上的酒气都闻见了;梦见了当初在大宅院里当下人的日子,那些比较年长的下人一直找机会欺负他;梦见了大宅院撒了后的那场大雪,梦见了在那个雪夜里救了自己的老鸨;梦见了自己还没当小倌之前在娱亲楼里的快乐日子,也梦见了自己怎么也等不到那个王公子,老鸨是何等残酷的逼自己卖身;梦见了死在大厅上的胡老爷,很照顾自己的岩心,折磨他的柳老爷,还有在最后关头把他放了的荷瑟不幸一生见过的所有人都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梦里出现。

最后不幸梦见了一个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男人,他看不清那个男人人的长相,但记得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来来回回的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大手有些粗糙但是每每触碰到他身上的时候却是很温柔。每当这个人靠近的时候,就好像有个火炉在他身边一样,只是觉得好热好热。后来,大手的主人不见了,但是好像就在身边,因为不幸一直听到粗重的喘息,就在自己耳边,是一个男人沉醉在欲望里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喘息。

男人的喘息勾引着不幸的欲望,身上的伤口不知道上了什么药,已经不痛不痒了,但是胸前及下身的欲望却来时汹汹,不幸一直在找那双大手的主人,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只能自己一个人难耐的呻吟。

旺旺旺!小白连冲带撞的进来,来来回回的绕着主人转,不明白主人明明跟自己不一样,为什么睡觉的时候也要流口水。

吴一筒一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自己的裤脚,揉眼醒来,感觉自己的下巴好像湿湿的,乖,小白别叫,他还在睡觉呢?等等给你弄早饭去。吴一筒抬头看看天,估计已经中午了,因为小白在狗族来说算是爷爷辈了,他每天早上都会带小白出去散步,今天小白很乖的自己出门散步活动去了。

抬眼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了,小白今天在外面晃荡了也算久了,估计是饿的都不了了才回来的。

他刚要站起身,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了自己身上,才恍然想起自己小睡前的行径。

啪!吴一筒自己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小白不解的看着自己呼自己巴掌的主人,看起来打的满用力的,古铜色的肌肤下的暗红都可以看见了。

像是为了惩罚自己刚才的行径,吴一筒丢了小白一盘子食物,背着箩筐,揣上两烧饼就出门了,连口热水都没让自己喝上。

虽然住在山上,交通不便什么的,但是也好在这山上物资丰富,药草什么的都要。吴一筒虽然不识字,但是从小就跟着他师父学习药理,虽然是所有师兄弟里资质最愚笨的那个,但好在对药物种类、气味、形状、什么的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狗屎运,什么珍奇的药草,往往只要他去找一定可以找到。这也成了他的主要生产之道。

对于药方什么的吴一筒不懂,但是却能清楚的记住每个药草的药性,简单点说就是你让开一味药,那是良方,你要是让他开一剂药,那说不定就是毒药了。家里要配药之前,他都会请其他师兄弟上山,帮忙把各种种类的药草按剂量按药方堆在一起,然后自己才敢开始后面的工作。其实家里的要还够用,但是他想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佛手灵芝什么的,带回去给他的不幸补身子。最近入秋,山上寒气重,底子很重要,像他那样受了这样严重的伤,一定会伤到底子的,不补怎么可以。

日落夕阳,还是没有找到要找的药草,看来明天要到远点的山头去看看,不放心家里的人,吴一筒打算就这样回去了。突然从山上滚下一东西,体型很小,咕噜咕噜的转着,不一会就滚到了自己的脚边,转悠了几圈然后停了下来。吴一筒定睛一看,居然是五十年才结一果的七彩圣果,吴一筒立马笑的裂开了嘴,居然能捡到这等好东西,这可是滋补养身的圣品。拿出怀里的布包好,现在吴一筒的脑子里恐怕只有回家二字了。

回家这两个字开始散发无限的魅力,平常家里只有小白小黑,小白还会叫上几声,小黑根本不搭理自己,平常也觉得没什么,今天却或者说今天以后他开始期待,期待会有人等自己回家,这个人选嘛,当然希望是现在在他家里的那位。

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程吴一筒花了半个时辰就到家了,还没进家门,小白就踹出来,汪汪的叫着,吴一筒蹲下身,虎摸着小白细细的毛发,怎么了,才一半天不见就想我了?好了好了,我等等就给你做吃的。

汪汪!!你当我是山下那些个贪吃狗啊,我可是小白!不过你要做给我吃我也不介意,中午那餐连点肉味都没有,我都没吃饱,对了对了,屋子的那对吴一筒打开门,发现躺在床上的不幸已经醒了,正缩在角落里,小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屋里的两只正大眼瞪小眼着,小黑难得的不是趴在自己的睡床上,而是站着,墨绿色的眸子幽幽的盯着房间的那头。

原来你醒了。吴一筒也不敢大喇喇的上前,一怕吓到不幸,二是难为情,必经他对着人家的身子做了那种事情。其实不幸已经吓到了,他裹着身上破旧的杯子,吸缩在床角上,身子不停的发颤,脸色惨白,下唇抖动的厉害,紧咬着牙关才勉强不让自己的牙齿也发颤。

吴一筒还是以是自己吓着不幸了,想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应该是小黑,哪儿刚刚醒来的人发现自己被一个黑豹盯着会不怕的。他刚上前想安抚,不幸退无可退的,全身又缩的更紧。

你别怕,它是小黑,不会伤害你的。既然他连自己都怕,也不上前,好声安抚着,转头又对着小黑怒斥,怎么可以吓到自己的美人,小黑,坐下。

人家小黑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凭什么听这个草莽野夫的,抖抖自己黑亮的毛发,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留下一脸尴尬的吴一筒,和还是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的美人。

不幸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男人,身子很高大,好像把整个门都挡住了一样,男人背光站着,很是耀眼,刚才他开口说话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好像很耳熟,在哪里听过一样,低沉着,压抑着,就像自己梦里的那个人!

不幸美丽的眸子越张越大,拉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果然被子下的自己一丝不挂,赤裸裸的,除了这个不幸也没有了过多的反应,每一次自己濒临死亡的时候总会出现这样这样人拯救自己,无论他是为了什么,不幸都不在乎了,这样一个破旧的身子,如果他要就拿走吧——

24.苏醒初见

不幸的身子还很虚弱,还是硬撑着摇摇晃晃的下地,赤裸的双足沾着地上的寒气,抖索了一下。吴一筒想上前去扶他,但是看着不幸冷漠戒备的眼神也就作罢,只是心揪着,时刻关注着他的任何动作,好在倒地的瞬间扑上去当他的垫背,要是在摔着不幸的细皮嫩肉,导致伤上加伤就不得了了。

不幸放掉遮掩物,满身鞭痕的胴体赤身裸体的曝露在夕阳的斜晖里,泛着苍白的光,跟不幸的脸色一样,双眼出奇的空洞,想没有生气的木有娃娃。

你要我?他盯着吴一筒问,虽然这个男人一副厚实的模样,但是所有人都一样的,无非是贪恋他身子的欢愉,享受着一切他受蹂躏的苦楚,又何必假惺惺的做什么好人,既然双方都明白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说!

你要我???

吴一筒粗直的脑神经当然不会想你那多,只是直接性的点头,要,这个词的意义他还不能理解,如果是一种拥有的表达的话,那的确是的,他想要不幸,想要他一直在自己身边,那该多好。

不幸的嘴角上翘了一下,快的惊人,他这样的人其实已经没有嘲讽的别人的权利了。

我要你!要是你没有亲人,没有家可以回去,那么就留在这里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保证你不被别人欺负,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是想念的人,那么我陪你去,陪你去找那个人。如果你不觉得我烦,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如果你觉得我烦,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就跟你身后,只要能看到你的的地方就好。我笨拙的人第一次开都说那么多的话,像表达的最后也只能含糊的糊弄着,窘红着脸,眼神四处游转,就是不敢跟不幸撞上,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没有条理。

那个那个,你不要怕,是我在路上救你回来的,真的,我不是坏人,你身上的伤口都是我帮你敷药的!

你是谁?不幸小心翼翼的发问,声音嘶哑,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闪烁着什么,虽然从娱亲到柳府他经历的太多了,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真的为你好、待你好不求回报的人。但是耳根子偏软的他,好像再一次开始偏信人类的谎言。

我叫吴一筒,是这个山上的樵夫。吴一筒憨憨的笑着,好像一副很老实的样子,想着不幸声音嘶哑,应该是声带受损、嗓子不舒服,每天弄些鸭梨给他润润喉。

你要什么?冷冷的问,不幸现在孤身一人,除了自己身上没有几斤的肉,什么的偶没有,说不定这个人也跟其他的人一样看上的就是自己这不值多少钱肉体,是看上他这个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胸部,还是只是贪恋能和淫体共渡春宵的欢愉。

想要前阵子我比较想要一把好一点的斧头,因为上次师兄送我的那把被我掉在山上忘记带回来了。现在话,呵呵,我希望给小白找个伴,小白太挑剔了,一直看不上那些,到现在还没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最近我一直出去,小黑又不跟小白玩,我担心小白一个人在家里寂寞。

汪汪!你才有问题。人家这是眼光高!你这个傻子不会懂的!

小白是谁?

小白去,就是它,我养的狗,他很聪明的,虽然平常吃的很多,但是已有不认识的人来了就会叫,虽然认识的人来了它也一样还是会叫,但是小白在我心里还是一条很聪明的狗狗的。

你不想要我身体吗?不幸挺直了自己的身子,你是不是想要这个,想要的折磨我,还是你想要这个?

细长的手指先指了指自己的股沟后延,然后顺着瘦弱的腰部抚上,停在胸部,食指伸长安放在乳头上,早在赤裸的娇躯曝露的时候,因为寒冷的刺激,胸上的殷红早就亭亭直立了。

白色的手指,娇艳的乳头,糜烂的画卷。

不幸痛苦了吞咽着口水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瞧,心里一再叹息好美好美。要是能把他含近嘴里,用牙齿啃,用嘴巴吸,不知是何等美味。

啪!

不幸看着这个明明垂涎自己身子的男人,自己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掌声之大,连他都觉得好痛了,男人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你饿了吧,我这就做饭去。

男人就这样走了,壮硕的身子在房门的转角消失的时候,不幸虚弱的身子瞬间倒在了床上,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又是一场怎样的开始。能逃脱荷瑟的追杀算是大幸,那他现在开始应该又会不幸了吧,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抱何居心,我这样的身子就这么吸引人吗。

不幸痴笑。

吴一筒的晚饭做相当之丰富,什么野鸡野鸭,河鱼,鲜笋,蘑菇,青菜之类的,应有竟有,恨不得把这山头上的说有好吃的都献到不幸面前。在摆弄这些食材的时候,某人一直保持着咧着嘴大笑的傻样,食物的香气四溢,小白一直在厨房门口汪汪的叫,希望可以吸引住人的注意,得到个肉骨头都好。

可惜,佳人在前谁会愿意搭理这个畜生呢~但所有的菜都要上桌的时候,吴一筒同志突然的恍然大悟!惨了!哪个白痴会给一个受伤的人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恨不得自己在赏自己两个巴掌,最后这些各种肉食还是便宜了小黑,(因为小白只分到骨头,打不过啊~~)重新弄了个清淡的小菜,为了照顾受伤的不幸,吴一筒直接在床上架起来了一个小桌。

不幸看着这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男人来来回回,忙就忙出,累的满头大汗,可一直维持着傻笑的愚蠢摸样,特别是跟他视线交汇的时候,连眼睛都开了花一样。不幸还是缩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掐的越深受伤越大。

吴一筒抹了下额头的汗,怯兮兮的看着不幸,吃吃饭了。放好碗筷在不幸的面前,用脚踢下小白,示意它远点,小黑还没回来,但是根本不用担心,要担心的应该是别人才对吧。看着不幸拿起筷子,开始细嚼慢咽的吃,吴一筒也端起自己那晚,埋头扒饭,傻的连菜都忘记夹了。

其实不幸吃的胆战心惊,娱亲楼的老鸨在自己的饮食里下药,为的是让他接客;柳无名在他的药里下药,为的是他的奶水;现在这个看起来傻愣愣的大个子,到底想在他的身上图谋什么东西。好像他身上唯一可以让人图谋的,也只有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了吧。

吴一筒倒是兴致好的很,刚开始还顾及可能他的美人怕生,不太跟她耳语,就扒着自己碗里的白饭吃,胃里垫了个底,他的胆子好像也变大了,是不是给不幸夹菜夹菜的,看着不幸碗里最上面一层都是菜的时候,才尴尬的笑。

不幸真是无语然后,吃晚饭了,吴一筒本来是想出去找小黑的,但又怕忽略了佳人,也就没再出门。拿水给不幸洗脸擦最。

吴一筒虽然憨厚,但也不是个愚笨之人,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怎么去要到自己所想的。于是晚上睡觉前,他也不去问不幸的想法,就挤上了床。反正屋子里也就一张床,他当然不会笨得去抢小黑的床来睡觉。

熄灯后两人平躺在床上,各自裹着自己的被子,不幸时时秉住鼻息,但自己毕竟是寄人篱下,当然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其实只想着怎么才能一脚把他踢下床去,不过因为身子很虚,很快脑子就混沌了,迷迷糊糊的想睡。

黑暗中,吴一筒心咚咚的跳着,自己旁边好像有个火球不样,热的让他浑身难受,心思也是斗转千回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幸那你姓什么啊?

吾一二三子五的五?

不是,我的那个吾。

哦~~(不懂)那你的名字连起来叫我不幸哦,这名字不好,你不如跟我姓吧。

姓什么?

我叫吴一筒,你以后跟着我姓就叫吴不幸。这样以后才能幸幸福福,没有不幸,多好~随便。(好困)那就这么说定了!

吴一筒伸到不幸的被子里去拉他的手,估计是不幸睡着了,也随他,白白嫩嫩的小手就这样落入了魔爪,吴一筒的心里跟开了花一样。

25.随欲而安

山上天亮的要比山下早一些,阳光洋洋洒洒的普照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上,晨间的水汽散去的很快,即使是远方的山林也逐渐显露庐山真面目。清新的空气,清脆的鸟叫声,是不是吹拂到耳边的微风,还有轻轻的沙沙声,是树叶在摇摆。

即使是从小在山间的长大的不幸也未细心观察过如此美景,他的人生太冲冲,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时间,也不过有顾暇周边景色的闲心。

但,现在他不一样了。

不幸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窗户跟床紧挨着,只要一睁眼就可以看见窗外的景色,近的的被篱笆圈起来的院子,对着一些晒干的植物,远的是密密麻麻的林木,青翠青翠的。

深深吸上一口气,他好像闻见了树木和草丛的气息。

被窝里还有些余热,说明那个人离开不是很久,但位置空荡荡的,好像缺了些什么。小时候住在山上的那阵子,不幸很害怕晚上时不时传来的动物的叫声,小小的眼一直专注在自己养父的身上,希望养父可以抱他上床,然后两个人挨着睡。

但一切都只是期冀而已,养父只是将他丢在炕前的干草堆上,人他自生自灭,日记久了不幸也渐忘了这样的岁月,昨晚他睡得很好,不仅没有听到什么动物的吼叫,也没有被山上的寒气侵袭。

转动了一下身子,刺痛的感觉减小了很多,看来那个人的药很管用。一些比较浅的伤口都开始结疤了,教的伤口也没有裂开。不是很自在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还是微微隆起,但相较昨天,乳头的红肿消下去了,不在突兀的直立着,像是出门迎客似的。

不幸一直都觉得的自己是个没有识人眼力或者运气的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无乱这个人刚开始对自己有多好,但其实都是假或者有是有目的。但日子久了,不幸也不在乎了,真也好,假也罢,他的生活只能是这样,何不如,随遇而安。

感情上可以如此,但情欲上呢。

躺着的不幸脑子里转悠着一些东西,同时也包括吴一筒这个人。梦里的那双温暖的大手,昨晚迷糊中的怀抱,健壮的臂弯。

不幸羞红了脸,宛如一个初识情欲的孩子。

被子掩护下的下体搭起了奇怪的帐篷,这样的感觉是不幸熟悉的也是不熟悉的,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只见过一次、睡过一夜的人。

一定是残留在身体里的药物在作祟。

不幸很习惯这样很简单的自我催眠方式,不用过多的使用脑子,又可以迅速的将自己蒙蔽。但是昨晚,睡之前,那个男人说的,他记得。

我叫吴一筒,你以后跟着我姓就叫吴不幸。这样以后才能幸幸福福,没有不幸,多好~随他姓?难道是自古只有女子出嫁后才会跟夫君姓,难道那个男人把自己当是女人?

不幸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娇小的身材,配上微微隆起的胸部,这的好似十三、四岁刚刚开始发育但是营养不良的少女。但是那个男人在给自己上药的时候,也看了光了自己的下半身,难道他还认为自己是女的?

汪汪汪!!

小白,嘘,别叫,不要把不幸吵醒了。人未到先闻其声。

随着咯吱一声,木门被打开。不幸看着那男人抱着一个包袱进来,虽然天色亮起,但山上的温度还是偏低,微微发凉。男人空额上散步着豆大的汗珠,鼻孔一张一缩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

一只通体白色的大狗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男人视线和不幸对上,憨憨的傻笑,两眼眯成了一条线,几乎看不见眼球。

你醒了啊?伤口有痛吗?吴一筒走到床边,大喇喇就想来开被子看。不幸不让,吴一筒也不强求,也不觉得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事情,好像看与不看都是应该的,只是傻笑还是傻笑。那个那个,我给你买了东西,你看看喜欢不。

吴一筒把手里的包袱放在床头,打开给不幸看,不幸起先怎么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只觉得是件翠绿色的衣服,可是越看越不对劲。

是青衣罗裙!

不幸的瞳孔放大,这个蠢猪,真的把他当女人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趁着你睡着的时候下山的,山下好一点的店子都没开门,只有一家旧货店才刚刚开门,虽然东西是二手的,但是不旧,而且他们都洗过的很干净,所以你不要嫌弃,那个下次我带你下山,我们去山下最大的店子给你定做。无论多贵都没关系。

吴一筒不安的搓的粗大的双手,貌似有点扭捏,宽大的男人坐着小女人对情人才会做的动作。可这一切也只是不安,不安是否真的可以博得不幸一笑。

不幸看着这个身上的衣服都打着多个补丁的男人,想他应该是个樵夫,才会住在山上,估计也没什么积蓄,买不起什么好东西,但是还能对自己这么大方,这样算来,对自己,他真的是极好。但是他真的是个男的啊。

吴一筒看着不幸的脸色越来越怪,以为不幸是不喜欢自己买给他的衣服,又担心不幸是不是要反悔。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想让他一起留在山上的人,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打了水漂。吓得忙说:那个你昨晚可是答应了我的。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姓,你说了随便,所以你不能跟反悔哦,你答应跟我姓,就是答应做我的人了,不能反悔的。我知道现在可能委屈你了,只要你身上的伤口一好,我就带你下山,无论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不准反悔哦,你现在现在可是我的老婆。

可是我是男的。

不幸盯着那个男人,以为他会被自己给吓到,男人脸色没变,神态没变,只是耸动了一下健壮的肩膀,弯着眉问,那又怎么样?

这下换不幸愣住了。那又怎么样?

他是说不在乎自己性别吗?难道只是因为自己?

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传来湿粘的感觉,那条白色的大狗前脚搭在床上,正伸出舌头讨好的舔着不幸的手指,他的主人说完话的第一瞬间就闪人了,抗拒听到任何自己不想听的拒绝的话。

不幸摸着大狗的头,指尖的毛发相当的柔软,触感相当不错,他一下就喜欢上了。

其实不幸在吴一筒的身上,好到了曾经岩心的影子,虽然岩心听柳无名的吩咐,虽然对自己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但是最后离开前的那夜,岩心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让不幸相信岩心起码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但是这个男人呢?他的身后又有什么吗?

人家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不幸不信,他不相信一样的人他要碰两遍。既然这个男人愿意,即使假扮女装不幸也不在乎,说不定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胸部上的问题。

如果如果结局还是不幸摇头,甩掉自己悲剧的想法。阳光从屋外洒进来,暖洋洋的,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昨晚那个男人睡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想也是这样的温暖,就像现在的阳光。

或许,这就是他的,新的,开始。

26.亲吻亲吻

欲望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欲望愈大,当谜底揭晓的时候,失落也会愈大。

不幸明白,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跳入欲望的漩涡。

他全部的欲望现在所围绕的中心是一个叫吴一筒的男人,即使可能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谎言,因为可能可以曾经拥有的温暖,他已经义无反顾的跳入这样的漩涡。

吴一筒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饭菜掉在地上,看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连,他见过的最美的桃花也没有不幸现在的脸蛋儿漂亮。翠绿的罗裙,宽大的腰封,将不幸的柔弱的身躯包裹的恰如其分,虽瘦削,曲线却也玲珑有致。随手放下手里的碗筷,吴一筒像一只受到火焰呼唤的飞蛾,受到千万分的拉扯,将不幸揉在怀里,激动的整个胸膛的都在震动,厚实的嘴唇在动,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出来。

如果真是飞蛾扑火,那又何须理由。

抱了好一会,吴一筒才稍稍放开些怀里的佳人,低头对上不幸的视线: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已经答应跟我姓了,你就是我的老婆。我会照顾你,我会保护你,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的。

可是我真的是男的。不幸的眼角湿润了,不知道是拥抱他的男人的力道太大,还是男人毫无边际的话太感人。

我说了我不介意了,没关系,男的女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欢。男人虽然放松了拥抱的力道,可以宽大的双手还是占着不幸的腰不放。

那你为什么给我买女人的衣服?嫩白的小脸高仰着,黑色的眸子里写着未知,外围是湿漉漉的一片,水汪汪的动人的很。

那个我我觉得你穿一定很好看,就没注意到底是男装还是女装,要是你不喜欢,我马上下山去换!吴一筒尴尬的挠头,自己刚才实在是太顾忌着脚程了,也实在是没法考虑那么多,就是担心万一自己回来的时候人去楼空怎么办!

不幸埋进男人健壮厚实的胸膛里,摇着头呼吸着男人的气息。

抱着不幸的身子越来越热,一股热气在自己体内乱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总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到底要做的应该是什么的。视线凝聚在不幸粉色的脸颊上,突然想起前几晚那个花娘所作的一切,吴一筒开心的笑了。

埋头在男人怀里的不幸,当然无法看到男人狡猾如狐狸的般的笑容,只是觉得自己身子被慢慢地拖高,当可以跟男人平时的时候,男人已经张着大嘴在自己的脸上舔了又舔,有点有点像刚才的那条狗小白。

男人健壮的双手禁锢着自己的腰,将自己扣在他的胸膛,男人的气息浓郁而强烈,不幸被调教过根本无法招架,虽然这个男人求欢的方式相当的可笑和幼稚,到这个身子已经对男人没有抵抗的能力了。

发软的靠着男人的胸膛,随他为所欲为。

吴一筒虽然有上小馆的经历,但是那里的小倌都是主动派的,从来都不需要客人自己动手,他唯一要做的只是将自己的欲望中心埋入那个湿漉漉的密穴,然后随着自己的欲望抽动。对于吻人的经验,更是鲜少的可怜。

所以对于接吻的方式,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会那么做也只是靠着自己模糊的印象,在加上自己养的小白每次想要吃肉的时候也会狂舔自己的脸颊,人同此行,应该是没错的。原本只是想浅浅的几下就好,但是好像不幸的脸上有裹有一层蜜糖一样,越来越无法抗拒,越来越放不了手,好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

但好像好事缺了点什么。

吴一筒的动作越来越大,不只是上面,腹部下的凸起开始无意识在不幸的双腿间摩擦。

不幸从缝隙间观察着这个笨拙的男人,舔了那么久还是木有弄清楚重点,看来也只能由他自己主动,去争取福利了。

男人根本还没准备好,就感觉有柔软的粘膜沾上了自己的唇,柔弱潮湿,他的舌头倒是比主人更有想法,一下就深入对方的口腔内,从来没有过的滋味他的心底蔓延,像只得到了个肉包子的狗,恨不得将不幸的双唇整个吞下。

粗糙的大舌碰上细软的小舌,紧紧的扣住,纠缠,嬉戏。慢慢的舔过对方口腔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每颗牙齿都不能放过。然后蛮横的不让小舌休息,逗弄着它随着自己舞动,两者一起游移在双方的口腔内部。

两人吞咽着对方的口水,也甜蜜的让人忘记了放在一旁散着食物的芳香的早饭。

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一筒愚笨的脑子突然窜出这样一句话来。如果这个黄鼠狼是自愿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看着怀里晕过去的不幸,吴一筒笑的很是开心,他根本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亲吻这个可爱的人儿,亲吻了多久,只是觉得越亲越不够,越亲越想更彻底的占有这个可人儿。

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好像还有不幸犹存的甜蜜气息。

轻手轻脚的把不幸放到床上,轻缓的盖上被子,下身的肿胀不能让他多做停留。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不一般都在晚上,如果不是很强烈,他会做的都只是放空自己,让自己的兄弟平息。然后累积这样的欲望,当真的来势凶猛无法阻挡的时候,才会放任自己前往那个小馆,纾解欲望。

可怜的吴一筒到现在还不知道有龙阳这样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忍的如此辛苦。

不只是那个东西粗热的想冲出裤子的束缚,连胸口都好像充斥着什么,只是每每看到不幸裸露的外的肌肤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咽口水,口腔干燥。吴一筒冲出门去,打了一桶水,就往自己身上倒,冰冷的井水一瞬间平息了所有幻想,舒适的长长舒了口气。无论如何,他都不准自己伤害不幸。

任何人都不行。

27.东边期冀

小白估计又和它的老相好出去玩了,小黑从早上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吴一筒有点担心,小黑就从跟他回来后,很是懂事,很少会消失这么久。

早饭已经端回厨房暖着,什么时候不幸睡醒的时候就可以吃到热的饭菜了。端了跟小板凳,吴一筒坐在屋子前的小院里,开始翻弄昨晚的药草。七彩圣果虽然是灵药,但是本身却是有剧毒了,必须用特殊的步骤,才能去其毒性发挥他的药性。

复杂的工序后,满意的看着成糊状的药浆,端着药碗进去。刚进门就看见不幸双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双唇有点红肿,应该是自己刚才吸咬的太大力了。你,你醒了。饿吗?要先吃饭吗?饭菜正热着,我去端。

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不幸缩在被子里,下巴蹭着粗糙的棉被,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虽然不幸在欢场已久,但被如此细细的亲吻却还是第一次,突然涌上心头的娇羞,染的双颊微红。

吴一筒站在床边,傻傻的幸福的笑,那个我要给你上药了,被子以前都不觉得什么的,倒是两人如今的关系拉近了,吴一筒反而开始不好意思了。

不幸见他尴尬,也不愿意多多为难,看这个男人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就自己在被字底下开始忙碌。

看着一件一件丢出的来的衣服,小麦色肌肤下燃烧起炽热,理智让他转移视线,双眼还是盯着不放。

直到最后丢出那件小的可怜的肚兜,吴一筒差点变身为小白,扑向像已经在他的视网膜里变成一块肥肉的不幸。

不幸抱着被子转身,整个身子反扑在被子上,背部全裸,细嫩的肌肤曝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细小的毛发竖立。

吴一筒呆住了,要是可以,他多么的希望自己再一次变成那只义无反顾的飞蛾,扑向属于他的烛火,烧成灰烬也无怨。

咳咳的假咳几声,勉强找回自己的神智。坐在床沿,一手端着碗,一手把药浆糊到背部结了疤青紫的伤痕上,吴一筒不敢问不想问到底是谁下的如此狠手,一是怕再提起不行的伤心往事,而是既然不幸来到了自己身边,以前的事情就当是过眼云烟了。

在这一点上,吴一筒倒是很是看的开。

冰冷的药浆触碰到温暖的身体,不幸时不时的抽动一下,实在有点微冷。他躺着,扭过头,看着吴一筒,你没有跟其他女子上过床吗?

吴一筒端着药浆的手,抖了一下,没。没有还好他不是问男人哦。不幸点点头,也没往男人的方向想。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小时候我是一个人在山上长大的,后然因缘际会认识了师傅,然后就多了很多师兄弟,师傅教了我很多,但是几年前师傅远游去了,师兄弟们都在山下,有空的时候他们也会上来看我。

圆润的肩头,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平滑的背脊,弯曲的腰部曲线,下凹的股沟,圆翘的臀瓣喉结深深的滚动着。

山下?山下是什么地方?不幸斜着头,只看见男人宽大的肩膀,看不见男人埋在他背后的那张努力克制的脸。他的那片树林(见上部第20章)里寻找出路的时候,根据日出日落应该是两日的样子,可是走的慢,也不知道这里到底离留名镇有多远了。

山下的那个小镇叫忘川,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镇上的人都很和蔼。吴一筒俯身在不幸的伤口上微微吹拂,让药浆慢慢的干涸,努力克制自己想往下看去的欲望,那个嫩白臀缝间的密%穴,神秘令人向往。

那你知道留名镇吗?不幸试探性的问,垂着眼睑,很担心听到和自己心理相撞的答案。

留名镇?什么地方?吴一筒忍得满头大汗,一个种跟昨晚相当熟悉的感觉又在身体里面踹动。

那你知道湘水河吗?细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暗暗的光影,看不清真实的表情。

湘水?你是说那个二十年前发生过大洪水的那条湘水河?那个我知道,师傅说他年轻的时候去过,在忘川的东边,快马要十日,走水路则要半月有余,师傅说那里的人走长的特别的漂亮,不幸是从那里过来的吗?也长的好漂亮好漂亮二十年前湘水河的确发生过百年不遇的到洪水,可是东边?

当初穿越的那片林子在四望山,四望山在留名镇的东边。那天他穿越树林的时候也是朝着日出的方向前进的,照理说,留名镇应该在这里的西边。

怎么可能两个都是东边?

为什么快马十日的路程他慢吞吞的两天就到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因为那片树林?

不幸按照吴一筒的指示转身,仰躺着,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同时间脑子里乱成一团的还有吴一筒,鲜嫩多汁的嫩肉换了个面,更为诱人了。微微隆起的胸部,玫瑰色的乳头,连瘦的看的见肋骨的腹部都是诱人的,平坦的肚子,下身也不是不着寸缕,萎靡的欲望安静的躺在丝丝的毛发之上,嫩红色的,如果用食物的说话就是很新鲜,干瘪的玉袋,细瘦的双腿吞咽下去的口水越来越多。

吴一筒许久都没有动作,干愣着,欣赏眼前的美景。

看够了吗?不幸嗤笑,狭长的丹凤眼眯成了线,很高兴自己的可以引起这个男人的兴趣,即使是因为自己的身体。

男人下意识的摇头,伸出舌头舔了下干燥的双唇,冒火的双眼紧盯着不幸的胸部不放。

你想要这个?嫩肉的指甲点在挺立的乳头之上,和鲜红的乳晕形成鲜明的对比,不幸知道这个男人在情欲上还是的,想用手指捏它,想把它含近你的嘴巴里,用牙齿啃它,用舌头舔,还是狠狠的吸?

在床事上不幸都是被动的,难道主动一次,看着男人越来越青的脸色,看来自己的魅惑还是很成功滴,嘴角笑开了花,十分傲娇。

吴一筒懊恼的看着不幸的笑脸,把要碗放在一边,一咬牙,也下了狠心。快速的低头,准确无误的将不幸的乳头含近了自己的嘴里。

一切都快速的超出了不幸的预计,他不认为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会这么快对自己出手,纤细的要被大力的搂住,男人黑色的头颅正埋在自己的胸前,乳头上的火热难以形容。男人的上半身伏在自己身上,下半身的肉棍凸起顶着自己的大腿。

不幸的胸部一直肿胀着,好像被皮肉里面被填充的什么东西,一直消不下去。

难道是奶水?

白嫩的手指深入黑色的发丝间,不幸脸色惨白,不能让他发现这一点,但是按照男人对自己的胸部的吮吸法不幸仿佛感觉到了自己胸部血管中的液体的流动,乳头上小孔的收缩张合。

使力抓着男人的发丝,吴一筒吃痛抬起头,对上面色绯红的不幸。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两人都粗喘着,男人眼珠里的欲望浓的化不开,相当的危险,不幸压着男人的肩膀转身,两人互换了位置,男人在下,不幸在上,我们换了方式。

吴一筒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不幸,在阳关的笼罩下,肌肤像镀了金一样。十根手指头繁忙着,忙着解开他的裤腰带。

28.飞蛾诱惑

不幸被自己的大胆给吓到了,但都已经骑虎难下,就只好硬着头皮拉下吴一筒的裤子。被那个突然从吴一筒裤子里蹦出来的东西啊给下了一大跳,不幸以前也时常会被要求用嘴巴微客人服务,但是这么仔细的观察男人的性器却是第一次。

吴一筒的男性正雄纠纠气昂昂的以九十度的姿势直立着,圆润的前端上的小孔微张,已经有些湿粘的液体溢出在上面,不幸好奇的伸出手指触碰,手指离开时拉出长长的粘稠盈丝。

天啊好大无论是以前见过的客人,还是一样都是男人的自己,不幸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男性象征。伏着身,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吴一筒的表情。黝黑的脸晕色着暗红,浓密的眉毛蹙的紧紧的,粗长的手指紧抓着床单,全身的肌肉紧绷住,僵直着不敢乱动。

快点,快点。吴一筒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想快点结束这样的情况。

呵呵。虽然后悔自己的胆大妄为,但是见到这个男人因为自己失控,不幸相当的高兴。红色的小舌伸出口腔,像蛇一样缠上男人的柱体,从低端到柱身再到被毛发覆盖的根部,然后是圆圆鼓起的球体。

男人的厚唇微张,粗重的喘息声显而易见。

好大好热不幸张开嘴巴,一点点的调试着,将圆柱整个含入口中,粗长的分身低着自己的喉咙,有点难受,有点满足,冰凉的手指覆上余在外面的柱身的时候,吴一筒难耐的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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