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口腔和柱体之间的隙缝流下,吴一筒腹部下面浓密的卷曲毛发上覆上了晶莹的水珠。
这样的服务不只是肉体上的满足还是心理的上的满足,一个男人愿意主动成服在自己身下,而且是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感觉是无语乱比的。
吴一筒垂下眼,看着不幸起起伏伏的发顶,自己的欲望的在他的手里,滑嫩灵巧的舌头一次一次的刷过柱体的顶端,还调皮的卷起、钻弄。
不幸抬头,跟男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含着肉棒灿烂一下。
像炸开的万花筒,吴一筒的脑子里五光十色的,腹部一阵紧锁,随着一声闷哼,压锁不住的欲望之源倾巢而出。
只觉得一道热流快速的由嘴里的圆柱的顶端喷出,力道十足的冲向自己的咽喉,口腔内部刹那间充斥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不幸微愣住了,跳跃的肉棍滑出了口腔还在不停的弹跳、喷射,不少白浊的精液就这样沾染在不幸的脸上。
这样的画面煽情至极。
俯下身,狠狠的啃住不幸的湿润润的嘴巴,这个人,他,吴一筒,要定了。
29.幸福性欲
不幸相信老天是公平的,即使自己的人生一直起伏坎坷不断。
不幸相信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在这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有一个人对自己无私的好。
自从那天亲近一鸿之后,起初几次,吴一筒看见不幸的时候,那张憨厚的脸都会囧红囧红的,健实的四肢都会呈现僵硬之极的动作,配上吴一筒虎背熊腰的身板,那笨拙的动作每每都会让不幸暗自偷笑。
其实,那也是个可爱的人。
整整一个月,山上的日子虽然不如在柳家的那样繁华,衣食住行更不是在一个等级之上,但是山上宁静的氛围,没有世俗的打扰,每日每日日出日落都感觉好像一次新生。月初几天,不幸身子还在康复期间,吴一筒都是一个人去山林之中,不幸只要躺在床上,听听鸟声虫鸣,伸展身子,不幸就也是好像要把以前没有睡觉的时间都补回来,当吴一筒傍晚回来的时候,不幸还是跟早上他出门的时候一样,迷迷糊糊的,好像根本没有睡醒,吴一筒准备在一边的午餐也没有动过的痕迹。就这样过了几天,不幸好像终于睡醒了,闲在家里的日子也无聊的发晕,不幸干脆跟着吴一筒入山,虽然大大的拉低了吴一筒的效率,但是也大大让某人开怀。
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时时刻刻的都在自己身边,这也是他所希冀的吧~:)入山几天之后,吴一筒可是不舍,看着细嫩人儿脚底的水泡,不幸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劝了几次,不幸不听,反而女孩气一般的扭头不看他,吴一筒两边为难,值得无奈之下还是让不幸跟着,只是变通的带着小黑一起入山,起码在平坦的地方还可以让小黑驮着不幸一起走。小黑跟着出门了,小白虽然惦记着自己在外面的相好,可也不想一个人在家,汪汪汪汪的缠着吴一筒,希望主人可以准许自己入山。
就这样,吴一筒原本一个人的入山之旅变成了一家四口的家庭之旅。
入山之后不幸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柴夫的莽夫,并非以砍柴为生,反而对植物有特殊的辨识能力,而且眼力好的非比常人,往往那些长在悬崖峭壁的或者是茂密的遮掩物之下的奇特生物都可以被他一眼看见,也不知道是这个人是天生的好运,还是鼻子比狗灵,可以闻见别人闻不见的气味,抑或是透视眼~回家之后,不幸被安置床上,吴一筒会拿出难得一家之主的气势,喝令他不准乱动,烧了热水给他泡脚,自己着忙活起四人的的晚餐。晚餐后,不幸被移位到了院子的躺椅上,看着那个宽大的身影忙碌起草药的整理,难得平常连吴一筒都不怎么亲近的小黑居然愿意挨着不幸,低头让不幸为他顺毛,垂下的眼皮底下的蓝色眸子闪耀的着幽深的光芒。小白嘛~当然去找他的老相好,发情去鸟。
虽然入夜之后,不幸和吴一筒都躺在一张床上,但是吴一筒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条破被子,将他隔在两人中间,抑制自己的冲动。不幸也不反对,害怕他会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自己一日日变肿的胸部,被虫物啃咬似的后面,每日醒来自己挂着乳白色液体的红樱一切的一切不幸都不想被人发现,特别是吴一筒,害怕自己的幸福就这样再一次的烟消云散。虽然没有大的动作,贪吃的猫,还是会有其他的小动作,蹭着四下无看客的时候,发情的公狗吴一筒童鞋像是变身似的,扑到某个可怜的同样抑制着自己的小白兔,吃不到,舔舔也好,亲亲,摸摸,身的好像都成家常便饭了,可是明明妄想进一步的时候,明明出门了不知道去哪里的小黑就会突然出现,扰乱一床春色。
吴一筒也只能暗自吞下苦果,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遍的回想不幸赤裸的胴体,和那天两人最为亲密的深入接触。
一日,夜。
不幸挨着小黑取暖,大大的黑影在自己的四周来回移动,很安全的感觉,深墨色的天空中挂着轮满月,透亮的圆。
原来真的一个月了。
躺着不幸幸福的笑着,脸颊磨蹭着小黑细软的毛发。
这样的日子,谁都希望是天长地久一日,昼。
吴一筒将昨夜整理好的草药那下山去贩卖,不幸和小黑小白被留在家里,不幸沐浴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中,冬天好像快到了,暖洋洋的阳光越来越让人舒坦了。不幸懒洋洋的伸长着四肢,摸摸自己腰间,好像有点肥了。
木质的门板被咯吱一声打开,这个时间不会是吴一筒,没有礼貌的客人就这样打入进屋,一筒,我奉那些兄弟的旨意,山上来看你了。这次我们都不会那么简单的绕了你,你居然一个月都不下山来人穿着青色长袍,身形瘦长,面容白嫩,长的清秀可加,甚浓的书卷气,那眉那鼻那声音王公子不幸现在相信了,老天是不公平的,一个被传言已死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距离合欢镇千里之遥的地方为什么出现知道自己过去的人;不幸现在觉得自己的幸福就好像冬天的阳光,淡淡薄薄,消逝的异常之快。
30.重逢旧爱
这是一个被传说为死亡的人。
那是不幸埋藏在心里幸福的七天和焦急的二十天。
合欢镇的娱亲楼,不幸的第一个男人,是爱还是背叛还是一切都只是虚情假意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就是这两人的关系。
没想到当初大手笔买下不幸初夜,约定要带不幸远离娱亲楼回家,但却而后没有任何消息,传闻因不幸的晦气的而死的男人,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不幸的面前。
男人只是比当初黑了点,瘦了点,却也是精实,清秀的面貌还似以往,那温润的眼神也好似没有任何变化。
蝶羽男人薄唇微张,吐出的是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名字。
不幸缩在角落,不敢妄动,担心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狭长的凤眼了水汽汇拢,下唇抖动着,却没有任何声音的溢出。这个男人曾经是不信的希望,他的温柔他的慷慨他的多情好似还在不幸耳边徘徊。不幸记得自己再也不等他的那一日,他呼喊着他会回来的,他回来的,他答应我回替我赎身,会带我离开这里的。迎接他的只是老鸨的冷嘲热讽,和一堆贪图他身躯的男人的暴虐。
男人先回了神,想上前。
不幸见男人上前,身体确下意识的往墙角里缩。
男人不解。
其实不幸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做出了更加直接且准确的回答。现在的他不是娱亲楼里的蝶羽,是一个新生的不幸。现在他在一个全然不知道他过去的地方重生,突然出现的这个人确可能是破坏自己幸福和宁静的人。
不幸一边欣喜王公子没死的事实,另一边确开始担心吴一筒要是知道自己的过去,知道所有关于淫体的传说,这个看起来呆呆憨憨的男人还不是要自己?现在的不幸的心理架起了一架天平,两个男人站在天平两端,很显然的,某一端,明显的下降了。
蝶羽。王公子没意识到不幸后退有什么不对,只是心头弥漫着看见旧人的欣喜。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什么蝶羽。食指紧抓着粗糙的棉布,簕出了淡淡的痕迹,对不起,抹去过去才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
不是,你就是蝶羽,我不可能认错的,当初我们在娱亲楼公子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叫不幸,吴不幸。不幸大声打断王公子的话语,不愿从他口中再次说起当初。
两个男人僵持着,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一个被气的呼吸急促,一个压抑着小口小口的急喘着气。虽然不愿提起当初的事情,但是不幸毕竟不是那种真正可以狠心绝义的人。
公子是山下的人,来找一筒?
恩,是的。你是一筒呢?
一筒上山了,傍晚才会回来,公子上山辛苦,请稍作休息,等他回来吧。不幸起身,倒了杯茶给王公子,还好身上的衣着都是穿戴好的,只是端茶的茶碗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公子是当地人?
不是,只是个过客罢了。
哦,那公子怎么会来到这里。
两人好似陌生人一样闲话家常着,心底的暗潮汹涌确只有双方自己才能理解。不幸慢慢的从王公子的口中得知,当初王公子在回乡筹钱的路上,不幸遇上了水寇,在家丁的掩护之下,他只身一人逃近了片林子,以为终于不见追兵,得了一线生机,谁知去在林子里迷了路。最后被人所救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这里。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其实王公子家中已经没了老人,也没有人知道归去的路,王公子干脆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只是没想到会还能遇见遇见跟蝶羽长的如此相像的人。
王公子并没有等到吴一筒回来就先告辞了,回去的时候再三回头,久久凝视不幸,他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娱亲楼的蝶羽,只是不幸一再尖锐的否认,他也不想再三强求,世间可以长的如此相像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这个名叫不幸的人貌似跟自己一样都是迷路然后被救获的人,说不定也是来自合欢镇的,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只是让他更加肯定这个眼神游离,不敢直视自己的人,一定就是蝶羽。
王公子的身影越来越小,但是不幸心底的不安确在无限放大,王公子离开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样,仿佛已经认定了他就是蝶羽。不安像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水波一圈一圈的扩大扩大……
【下】
31.承上启下
不幸回想起当年养父说的一些话,那是在他还没被卖进城里的大户人家前,他照顾喝醉酒的时候养父迷迷糊糊的时候说的,养父的小眼眯成了一条线,却闪着诡异的光,养父说他是山里的野鬼投的胎,无父无母根本就是野种;养父说刚开始捡到他的时候根本就以为他养不活,谁知道以后成了个甩不掉的累赘;养父说其实他也想对他好,但是他自己连老婆都讨不起没那个能耐;养父说乡下的孩子命贱,不能取好名字所以才给他取了个怪里怪气的名字;养父说,像他那样的人根本就应该跟他一样,一个人过一辈子,所以不让他跟他姓,随便姓什么都成;养父说以后即使遇见了贵人,那是他狗屎运,但肯定都不会长久的。养父说那个时候不幸很小,不知道养父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都记在心里,大了也什么都明白了,也知道了,养父说的也都成真了。其实养父对自己好过,不幸很感激,即使被卖了也一样。从养父到城里的富家,到娱亲楼的老鸨王公子,到柳老爷岩心,到那个冷面侍卫何瑟,再到现在吴一筒,虽然每一个人对自己好、照顾自己都是带有自己的目的和希望,但是不幸都很感激,正式有了他们,不幸才活到了现在。
可是吴一筒不一样,他对自己好目的不幸还不知道,但是这个人在不幸心里跟别人不一样,即使是那个当初无怨无悔卖下自己初夜设置愿意替自己赎身的王公子都比不上。在四望山的那日,不幸可以看出何瑟是想杀自己的,可是最后没有下手,他逃出了那片迷幻林,好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这里没有娱亲楼,没有他是小倌供男人玩乐的事实,没有吟体的传说,在这里他,不幸,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异乡人。而且有一个疼自己胜过他的男人,和那个男人的宠物,黑豹小黑,白狗小白。在这里,他是幸福的。
但是那个知道他过去的人出现了,以前那个人是自己最想念的人,现在却成了他最害怕的人,只因为那个人知道自己的一切过往,那是不幸想要欺瞒住的,不愿提及的。不幸高兴于王公子并非传言中那般被强盗所杀,还好好存活着,但是王公子离开的那一眼,看的不幸很是担忧。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不幸知道王公子没有忘情于自己,但他已经移情别恋,要是吴一筒知道自己以前是出来卖的,他会怎么样?不幸不敢想,再加上自己身子最近YD的趋势愈来愈烈,明显有加剧之势,胸前的变化就像定时炸弹一样,一不小心就又有可能被触及引爆。如果如此,说不定自己会回到原来的日子,成为那个人人躲避不及的不祥之人。他必须想个办法留住他现在的幸福。他不是蝶羽,他是不幸,吴不幸。
今日吴一筒到较远的地方去采药,回来的很晚,原本还担心不幸会饿着冻着,进屋的时候居然看见不信穿着那件碧色罗裙,笑意盈盈的朝自己望着,饭桌上已经摆放了两菜一汤都一锅白饭,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心底暖了几分。其实不幸会做饭,只是以前吴一筒将他照顾他的太好,他也愿意享受被人如此的照顾。吴一筒心里跟开了花一样的笑,自己还真是捡回来一个田螺姑娘。不幸拉着发傻的吴一筒坐,两人开始共享晚餐,不幸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但是手艺还是比乡野莽夫的吴一筒好多了,小黑小白也因此得福,吃了不少好料。
晚餐后,吴一筒怎么可舍不得不幸再去洗碗,烧了水伺候供不幸擦身子。山上的日子就是这样,晚上天一黑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好做,而今晚不幸的计谋却只刚刚拉开帷幕。吴一筒洗完碗回来后,不幸又伺候他泡脚,把吴一筒供奉的跟大老爷似的,终于什么都弄完了,两人都准备上床了,不幸趴在吴一筒宽大的肩窝上,小声哀求吴一筒把小黑和小白安顿到厨房去,吴一筒本是不解,以前不都在同一个房间睡的吗?不幸小声的说:它们在,人家怕羞。本来粗神经的吴一筒还正想说只是睡觉,羞什么羞。可是见不幸面色绯红,瞬间明白了睡觉也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便乖乖的装出一副严厉的面孔赶小黑小白到厨房过夜,小黑临走前绿色的眼睛里好像闪耀的是不屑,小白不服气的汪汪直叫,到还是乖乖的在小黑的怒视下出去了。
吴一筒的美好夜晚终于开始。
32.何谓销魂
何谓销魂,是丰乳肥臀俏佳人还是身娇柔肉嫩易推倒?这些在吴一筒眼里皆非上品,在他的眼里销魂应该是有人愿意主动爬到你的身上,虽然明明忍受着莫名的疼痛,却舍得为你摇摆腰臀,带给你至高至上的快乐;销魂应该是在温馨的氛围中,白皙温软的身体和强壮的古铜色身躯的紧密粘合,激情律动,共赴巅峰;销魂应该是你在卖力取悦恋人的时候,有人在你耳边呻吟呢喃好猛好棒还要之类的话语销魂应该是在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揉着恋人汗湿的身体,在充满欢爱气息的房间里,相拥到天明。
这些销魂吴一筒都享受到了,而且不止一次。最近吴一筒的日子过的就算是天王老子要求都舍不得换,晨起有人捧着打水伺候洗脸,早膳后有美人笑意盈盈的香吻送出门,午饭是爱人的精心准备,晚餐更是不用说,每天回家已经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在桌上候着,白天时常有兄弟上门造访谈天,天黑关门之后,更是春色无边,艳福匪浅。吴一筒最近做梦都会发出傻笑声。但是山下兄弟最近频繁的造访出乎了吴一筒的意料,平常那些师兄弟们都只是一月上来瞧他一次,最近却隔三差五的来,特别是那个一年前跟不幸一样的方式来到镇上的王兄弟,好像每次都有来,每次来了只是找不幸聊天。吴一筒只是羡慕不幸的好人缘,他那些兄弟个个对他赞不绝口,他也根本就往别处想。
不幸最近过的特别的忙碌也特别的不安,忙碌是无了吴一筒,希望他念着自己的好,即使将来东窗事发,希望吴一筒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的对自己,不要另眼相看;不安则是因为王公子,频繁的到访,意有所指的眼神,虽然已经否认了自己是娱亲楼蝶羽的事实,可是王公子摆明了一幅不相信的模样。不幸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真像越晚被发现他的胜算也能越多一分。他要的很简单,不是这整个世界,不是什么天下之宝,只是希望吴一筒不要变,不要被传闻吓到,不要看轻他近日为了讨好吴一筒,不幸每夜尽力相伴,早上又早早起来准备早膳,睡眠的严重不足,眼下渐渐见了黑青之色。只有在白日吴一筒出门时,不幸才会放松自己小睡补眠。
一日,王公子突然孤身造访,不幸正在补眠睡得沉,轻掩的门被轻轻的推开,王公子凝视着睡在木床上的不幸,满眼怜惜。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人就应该是蝶羽,应该是跟自己一样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又寻不到回去的路,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蝶羽不认他,虽然他没有了当初的钱财,可是靠着自己的才华,他在山下也小有资产。他不知道蝶羽为什么宁愿跟着那个山野莽夫,宁愿在山上粗茶淡饭,也不愿意跟自己下山。难道是为了报恩?
其实吴一筒也算得上王公子的恩人,当初救他的人之一,他曾经赠予他银两,但是吴一筒不收,后来也不了了之。蝶羽一定是为了报答吴一筒的救命之恩才一直留在这里的。可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山野之人,怎么配得上玲珑乖巧舞艺超群的蝶羽,跟蝶羽相配的人应该像自己这样才是。
午后的阳光照在床上,不幸不耐热的将被子踢开,因为睡觉而不整的单衣将不幸的身躯裸露。白皙的皮肤上,一个个青红的吻痕,处处皆是。想着吴一筒近日憨憨的傻笑,是如此的刺眼,想着许久之前,不幸还在自己的身下呻吟扭动,如今却物是人非,货物易主。王公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幽深的黑暗光芒,好像算计着些什么。
33.是福是祸
不幸睡得很沉,吴一筒像一头尝到了香甜而又不知餍足的野兽,夜夜无止尽的索求,不幸又不能反抗只能由着他榨干自己的身体。沉睡中好像有人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扣子,一个个湿黏的吻从胸膛移到敏感的耳后,呻吟从红唇溢出,一筒,不要这样湿漉漉的吻没有消失,缓缓地从颈侧滑向淡粉的凸起,殷红被挟住,深含入口舌尖轻轻扫弄。被深度开发的身子很快沉醉欲望的洪流里,瘦削的胸部高高挺起,有着跟一般男性不一样的弧度。恼人的唇从胸部离开,双唇上多了舔弄和细细的碎吻不对不幸感觉很不对,吴一筒向来是粗野的人,连房事都跟他的性子一直,野蛮、霸道、专制,甚少出现这样柔情的动作。难道不是吴一筒?不幸惊醒,从欲望中睁眼,眼前出现的脸、身上压着的身子、抚摸着自己的人,根本就不是吴一筒,王公子,我我不是碟羽,我是不幸啊。
不幸想从王公子的身下逃脱,虽然王公子也是骨瘦清风的模样,但是身型却比不幸高大很多,双手被腰带困住束缚在床头,下身被紧紧地压住,根本动弹不得。不幸面色惨白,眼前这个被欲望控制的男人,根本不在是当初在娱亲楼里对自己疼爱有佳的王公子。现在的他,是一头彻彻底底的野兽。
王公子根本听不见不幸的求饶,一手向上压着不幸被捆住的双手,另一首在不幸的身上游离爱抚暴虐。从胸部的凸起,到下身嫩芽,再到身后的蜜穴,没有一处不放过的。果然是淫贱的身子,只是随便摸几下就已经水灵灵的,再看看你的胸部,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男人的胸部,跟女人一个模样,你这样的身子,那个莽夫也喜欢?
王公子,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泪水从不幸的眼角滑下,这是他难得的新生,他真的不愿就这样再一次轮回,轮回到原来的老路上。理智和身子出现了分离,不幸的身子根本经不得挑逗,虽然极不愿意,但是下贱的身子所表现出来的YD,却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任由泪水湿了枕巾,一筒你这么还不回来如果真的是我不幸的转折就快点回来救我吴一筒今天没有去远山,只是在附近的山头上,身后跟着小黑和小白,小白本是想跟另一个山头的那个母狗去玩的,可是在小黑幽绿邪光的眼神中,只能乖乖的跟在吴一筒的身后,是不是的蹭蹭枯木抚慰自己的激情岁月。正午时分,小黑就开始异常,墨绿色的眼珠直溜溜的盯着吴一筒,还张嘴压着吴一筒的篓子往家的方向移动。吴一筒呵斥了小黑几句,但是小黑还是抓着他的篓子不让他继续前进,让他回家。吴一筒本事不愿,才正午离回家时间还很早,可是明明是前一刻还是阳光灿烂,后一刻整个山头都被阴云密布的可怕,风雨欲来之势,小白绕着不幸的双脚汪汪直叫。考虑到天气情况,和两个家伙的异常,吴一筒干脆收拾东西回家,心里头思思念念的当然是家里的那个俏人儿。
明明是小黑抓着自己要回来,可是半路中却失踪了,小白也是。到了家门口,篱笆木门敞开着,屋子里传来硬物的撞击声,不祥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吴一筒快步上前,引入眼帘的是全身赤裸的不幸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娇嫩的脸上满是泪痕,绝望的任由那人伏在自己的身下扩张自己的后穴。这是带着希望的开门声,绝望的不幸看见吴一筒像天神一般出现在门外,上前抓着王公子的后衣领,大手一甩,身上的重量终于消失了,自己被拥在一个温暖胸膛里,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他终于来了!
王公子虽然惊慌失措,却倔强的起身,额上被刚才的一甩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欲/望不得满足的怒红了双眼,他已经失了一个读书人的风度,破口大骂着:呸!就你一个愚蠢的山野莽夫,你以为你配的上他。他只是为了报恩才留在你的身边,外面有的是抱着大把大把银子,希望得到他的人,就凭你!你根本不配拥有他!
吴一筒不知道王公子说的到底指的是什么,那些外面的人又是什么,但是他知道怀里的人瑟瑟发抖,隐隐的哭声揪着他心头上最嫩的那块肉。你走!我们家再也不欢迎你来!吴一筒呵斥着,要不是看在他跟他的几个师兄弟关系不错的份上,吴一筒一定会拳脚相向,欺侮不幸的人比欺侮他的人更让人生气。
王公子也好汉不吃眼前亏,本来还勉强算得体的,拖着被摔痛了的腿一瘸一拐的离开,可是没走几步,被突然出现的小黑,一副要扑上前的模样,吓得屁滚尿流的连滚带爬的下山去了。屋里的两人紧紧相拥着,看来还要好一会了,小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本就不该自己出手,还好这个呆子算是动作快,没让人占了他心头肉的便宜。小黑身后的小白却可怜的呜呜叫,他对英雄救美可是有很大的兴趣,可是看着前面那个黑溜溜的庞然大物,他小白也只有被欺压的份!
34.前尘往事
那日王公子走后,吴一筒虽然很想问些什么,但是看着不幸哭泣的脸,既然不幸不想说他也不想强人所难,要是不幸被自己吓走了就得不偿失了。到了晚饭的时候,不幸忍了很久,可还是不见吴一筒发问,干脆抱着吴一筒坦白。要是他真的嫌弃自己,也只是再一次被人遗弃而已。但是,不幸只说其一每说其二。他告诉吴一筒自己在那边的生活和身份,他从小被父母丢弃,是好心的柴夫养育了他;后来养父将他卖给了城里的大户人家,可是大户人家最后家败人亡,他也流落街头,最后被青楼的老鸨所救,他成了青楼勾栏里的小倌,供人玩弄,王公子是他当初的第一个客人。
不幸虚构了故事结尾,说他是被富人赎回家,最后又被遗弃,才会误打误撞的穿过了那片林子。不幸难以想象要是吴一筒知道自己的是不祥之人后会怎么样,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吴一筒揉着不幸心疼,心疼他的遭遇,可怜他的身世,发誓要对他好。可是男人心里头对于王公子实际上还是耿耿于怀的,谁让他是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第一个男人呢?那晚吴一筒特别的激动,抱着不幸不放,一次两次到最后不幸实在不行最后求饶的晕了过去了餍足的不再索求,拥着不幸入睡。
经过了前几日的一场惊魂,吴一筒根本不放心把不幸一个人留在家里,只要不是去远山就带着不幸出门,要是真的太远也会把小黑留下,起码有人可以保护不幸,晚上回来也比以前早了很多。索性的是山下的人也没有像前阵子来的那么频繁,吴一筒也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想法,只要王公子不来骚扰不幸,他看在其他兄弟的份上也不像跟他计较。
可是一个谎言需要由其他千百个谎言来掩盖。不幸有点后悔那天没有跟吴一筒提起淫体之事,后来又不知道这么开口。自己身体的变化越来越强烈这是不可否认的,胸部开始肿胀,好像在柳府的最后那几日,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下身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也好在吴一筒身强体壮,天赋异禀,好像就是为不幸而生的男人。但是为了不让吴一筒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幸都会哀求吴一筒减少欢爱最好不要。有时吴一筒会听,有时克制不住的时候,男人也会偷偷摸摸的诱惑不幸,最后在虚软的抵抗下开始嗯嗯啊啊的事情。
这一晚,不幸抵不过吴一筒的死缠烂打,也不做抵抗顺了吴一筒的性子,男人压在他身上,粗大的JJ插入在他的后庭,慢慢的来回抽动着,吴一筒已经泄了一回了,所以这次不急,慢慢的享受着不幸的身子,宽大的手揉捏着不幸的胸部,厚实的双唇含着不幸的乳头不放,又吸又咬着,口腔一用力,一股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
不幸恍然从欲望中惊醒,小脸惨白,不知道怎么办,他的身体又变了又变了,连隐藏的办法都没有。
吴一筒将突然在口腔里的液体咽下,带着微微的咸味腥味,好像是吴一筒马上翻身下床。在吴一筒下床后,不幸瑟瑟发抖,他终究还是嫌弃自己了,不要自己了,泪水无声的滑落。
35.绝处逢生
吴一筒下床点亮油灯,回首却看见不幸在无声的哭泣,抱着不幸好生安慰:没事没事,我会负责的,你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吴一筒捡起地上的衣裤穿戴好,有开始帮不幸穿衣穿裤,用被子把不幸裹好,被子不幸就准备下上。不幸不知道吴一筒想干什么,反正任由着他折腾,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只是如此。
吴一筒背着不幸来到山下的镇上,吴一筒老马识途的走到一家店面前,半夜三更的开始大力敲门,师伯,师伯,快点开门。一个老者打着哈欠来开门,你小子半夜三更的干什么,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头子睡觉了,是不是受伤了,你山上不是多的草药师伯,不是我,是他。你帮我看看。吴一筒把不幸小心翼翼的放下,从被子里把不幸的手拉出,有马上盖严实,不让他吹一点风受一点寒,老者锐利的双眼看向不幸,不幸尴尬的一笑后撇过眼。
师伯,你快点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老者搭着不幸的手号脉,一边教训着吴一筒:什么真的假的,以前你师父叫你的时候不用功,现在瞎忙伙了吧。老者号脉的手抖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凝视着不幸,来来回回仔细仔细的瞧,一旁等着的吴一筒紧张的馒头大汗,只嚷嚷着师伯快一千,老者眼角一瞥,号脉这事,能快吗?要是弄错了害的你空欢喜一场,你到最后还不是要找我老头子麻烦。
老者放下手,慢慢收拾东西,师伯,怎么样?一脸的紧张和兴奋,恨不得成为他师伯肚子里的蛔虫,可以早一秒种知道事情的真像。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跟你想的一样。老者拍了拍了不幸的肩,慈爱的说:小兄弟辛苦了你了,这下子虽然粗心了点,人粗鲁了点,但他会对你好的,要是以后这小子敢待你不好,你下山跟我老子来说,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哎,年纪到了就不能熬夜,我要去睡了,你回去的时候把门为我带上。老者慢慢的转身回房,把房间留给两人。
不幸一脸的莫名其妙,吴一筒却抱着他尖叫,不幸,不幸,不幸我要当爹了,我有孩子了,谢谢你谢谢你。吴一筒把不幸包好背上,帮叔伯关好店门,脚步不知道轻快了多少。不幸一直处于愣愣的表情,孩子?他怀孕了?别说笑了他可是一个男人。
一路上吴一筒都自言自语着,不幸,我实在太幸福了,居然可以遇见你,你真是我生命力的贵人。
我从小就喜欢男人,可是我也喜欢孩子,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还好让我遇见了你,呵呵师傅说过,天下是有会生育的男人的,只有运气超好的人才能遇见。不幸你说我运气是不是超好,居然可以遇见你。不幸,你说你说生男生女呢?叫什么名字好呢?
从不祥之人到贵人,这样的飞跃太到了,不幸趴在吴一筒的肩头,无声的流着喜悦的泪水,真的,什么都不一样了。他有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36.冬雪初降
何所谓绝处逢生,正应该如不幸这样吧?明明被外人传为淫体特征的处乳,吴一筒不惧怕、不怀疑,明明是奇异与人的男人生子,吴一筒欢欣、雀跃。不幸觉得够了,一声可以碰到这样一个人真的够了。抚摸着自己小腹,他都确定自己肚皮下面是不是真的孕育着一个孩子,一个他和吴一筒的孩子。看着每天都笑呵呵的吴一筒,也不知是悲是喜,万一是空欢喜一场,那才是真的悲哀吧。毕竟男男生子,前所未闻。
吴一筒很高心,非常高兴,他喜欢孩子,他喜欢男人,本以为两者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没想到他都得了。温柔可人的不幸,肚子里刚刚成型的孩子,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却又那么的真实。自己知道不幸怀有身孕后,他便不准不幸再碰任何一件粗事,洗衣做饭都是他的责任,而且他做的很是欢喜。
不幸的任务就是每天躺在床上安胎,吴一筒夸张到连膳食都搬到床上,一口一口的喂他。不幸好像觉得自己回到了童年甚至说幼年,那些他没有享受过的疼爱开始在他的人生中重演。
但是吴一筒也有烦恼,因为不幸又了孩子要倍加小心,每晚虽然自己欲火焚身,但是对于不幸他连一根手指的都舍不得碰。白日,每当自己忙碌的时候,坐在床上的不幸都用一种他看看不懂的眼神望着他,很温柔,温柔的可以溺死他。夜晚,山上寒气重,不幸要躲在自己怀里才会睡去,免不了一动一动,每一下都撩拨着他压抑的欲望,这可叫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是好?
四月有余,怀孕六个月的不幸已经开始大腹便便,看着自己一日一日明显隆起的腹部,他真的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会胎动了,调皮的T他,但是每一下的疼痛都是带着喜悦的。为了孩子,吴一筒更加努力的采药卖药,存钱给家里的母子俩准备好的伙食,好的冬衣。已经深秋了,山上却已经进入冬天,天气越来越冷,吴一筒在房间里加了火盆给不幸烤火,小黑和小白一直留在家里,保护着不幸。不知道是懂事了,还是天气真的太冷了,小白已经很久没有找隔壁山头的母狗了。
中午,深山里的吴一筒冷着冷掉的馒头,心里却暖暖的,寒风中夹着他有些愚蠢的笑声,因为某人又想起里了家里的两人。一片片晶莹的雪花飘落,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有些有早,有些突兀,吴一筒却很喜欢,因为他相信不幸会喜欢。趴在窗边,身后盖子厚厚的棉被,小黑窝在他的脚边,让他的水肿的双脚靠在它的身体上取暖。一片一片的雪花散落,不幸也看见了,以往冬天他都是在寒冷和饥饿中度过,今年他有吴一筒给他的新棉衣,有肚子里可爱的孩子。远处微微的山头上衣渐渐变白。
下雪了,为防山路难走,吴一筒早早的准备回家,记挂在心头上的人不知道冷不冷,脚步越走越快。
我回来了。家里的门,奇怪的敞开着,照理说不幸应该不会出门,即使出门也不会忘记关门啊,新添置的棉被掉在了地上,散落着不幸被准做给孩子的小衣服小鞋子,家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门外不断飘落的新雪把来人的脚印掩盖。
汪汪汪!小白焦急的在他的脚边不断的绕圈子,小黑不见了。有小黑守护着一般人应该不敢靠近。吴一筒发疯似地跑遍了整个上头,山下的镇上也去过了,在寒冷的雪夜,一无所获的吴一筒带着满身雪花回来,家里空荡荡的,油灯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像快要熄灭。他不能这样!他要把他找回来。吴一筒收拾了点东西包裹着背在身后,抱着小白在他耳边轻声说:小白,靠你了,一定要带我找到他!
汪汪汪!初冬的第一场雪来的很猛,雪夜中一人一狗开始了他们这个冬天的旅程。
37.前景重现
夹着初雪和寒风吴一筒家的门被推开了,木门稳稳地发出唔吱的响声,来人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今天回来的比较早嘛。不幸甜甜的笑着放下手里的针线,为孩子准备的一件小衣服已经快做好了。你变得不一样了。来人说道,声音很稳重很低沉,不是吴一筒的声音。不幸抬头,手里的快要做好的小衣服掉在了地上。柳老爷?!
柳无名锐利的眼神将房子扫视了一圈,北风呼呼的从没有关起来的门里窜入,成服在不幸脚下的小黑站了起来,幽深的绿色眼眸里充满防备,小白冲着柳无名狂乱的叫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你都离开他了,看来他真的不在了吧?柳无名看着那只长通体黑毛的豹子,说着只有他自己才理解的话,眼神却很伤感很孤寂。
不幸抖着下唇,是冷也是害怕,双手护在自己的腹部之上,不知道怎么办。你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但我要带你走,我需要你去救一个人。柳无名双眼直视不幸,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掠夺和仇恨,看的很轻很淡,但一样让不幸恐惧。
我不走,我不要离开这里。紧紧的掩盖着自己的腹部,不幸逼自己勇敢,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只能听别人摆布的不幸了,他的丈夫,他的孩子,他的家都在这里,需要他的守护!柳无名盯着不幸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欣慰。你可以现在不跟我走,但是我会杀了吴一筒后把你抓走,你可以自己选。柳无名望着今年的第一场冬雪笑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就下雪的了,今天的雪下的真大啊。
吴一筒!!不幸相信柳无名说得出做得到,二十几年他当他还在做水寇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残忍就是出了名的,至今很多老人家都他的故事吓唬自己小孩。他不能连累他!够了一切都够了,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不幸,每一次幸运都预示着下一次不幸的到来,只是这一次的幸运比较长,比较让人留恋。不幸流着泪,很快让风给吹干了,我跟你走。不要伤害他。
柳无名把自己的裘衣披在不幸的肩上,两人以前以后的在初雪中出了门,小黑踏着步子跟在后面,小白汪汪汪的边叫边跑,小黑转身瞪着小白,小白停在原地,看着前面的两人一豹,越走越远。
快到了那片林子的路口处,不幸蹲下来抚摸小黑的头,回去吧,我要走了,你回去可以陪他。小黑没有转身离开,反而走到了两人前面,更早的走进那片林子。随它吧,他想跟就让他跟着。既然柳无名不反对,不幸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走过这片林子,他又将回到那个世界,那里的他不知道有这样的命运等着他。
小黑反而更像领路的人,绕来绕去,只花了一个小时两人就走出了当初不幸走了一天一夜还是离不开的林子。林子的入口处停着一辆马车,岩心坐在前面,小公子!不幸微笑的跟她点头。走了这么久,不幸明显的体力不支,在岩心的搀扶下坐上马车,小黑也跟着上了车厢,柳无名骑着自己的坐骑走在前面,岩心坐在前面驾车,不幸拉开帘子望着那个白雪中的迷幻林。
他跟吴一筒越来越远了。
38.送别留名
快速行驶的马车没有在柳府门前停下,而是沿着留名镇的北部,路过位于北郊的柳家大宅。不幸透过马车上的窗户看着这个已经远离他大半年的地方。柳家还是一样的富丽堂皇,只是柳家大宅的大门紧闭着,消散着一种没有人烟的感觉。马车停在湘水河畔,柳家旗下的码头上,一个一个大汉正在搬运货物。柳无名的二弟南宫傲正站在码头的踏板上昂头张望着。岩心扶着不幸下车,宽大的棉衣裘袄掩去了他肚子上的凸起。
柳无名走在前面,南宫傲一见柳无名马上迎了上来。大哥,船都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柳无名一直将自己的二弟是为左膀右臂,没有子嗣的他更在三年前自己的所有产业移到了南宫傲的名下。南宫傲年轻时候跟随柳无名开疆辟土,对这个大哥素来尊敬的很。柳无名点头,拍了拍南宫傲的肩膀,剩下的就都交给你了!南宫傲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听着柳无名的话也不禁红了眼眶。大哥保重,一路顺风,二弟在这里等你回来。只是旁人眼中的异常送行,他们兄弟之间仿佛是永别一般。
岩心扶着不幸上船,是一般的小船,没有柳家一向奢华的表征,不幸被安置在船舱里的躺椅上,情不自禁的望向远处的山头,这里没有下雪,山上却已经白茫茫了。自己走了一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船开始飘动,柳无名站在船头没有进来,南宫傲站在岸边的踏板上,看着船越走越远,岩心在船舱里生气了暖炉,船家在船尾长杆起撑。漫长的形成如此开始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留名镇,柳无名才进来船舱,岩心马上将柳无名肩头的披肩接下,将上面的水珠掸落后,将它挂在一边。原本意气风发的柳无名好像在这几天瞬间苍老了,鬓角也开始有白发出现。不幸拿着岩心递上来的小暖炉哄手,虽然是被胁迫而来的,但是柳无名一路以来对不信却是照顾有佳。
你要我帮你救谁?不幸问。他不认为自己存在旧任何人的能力,更何况是柳无名都无力拯救的人,但是柳无名拿吴一筒的性命逼他,他怎能不从。柳无名看着不幸,眼里不再是以前的那种嚣张与愤怒,反而充斥着一点点的愧疚和怜悯。他说:何瑟。
何瑟?当初胡老爷的那个侍卫,当初在柳家把他劫走的那个人,当初在迷幻林里放过自己的人。
其实不幸可以感觉到,那天何瑟是想杀他的,但是终究是没有下下手,且不说何瑟跟柳无名有什么关系,但是武功如此高强的何瑟又怎么会陷入要人拯救的情境。
他是我的儿子。柳无名又说,冷漠的望着船外的河水,冷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是不幸却听出了他的无奈和愧疚。激荡一生的柳无名,怎么也没想到在人生的末尾之时还会出现跟自己至亲血缘的人。
39.传说真相
初见何瑟是胡老爷的侍卫,再见何瑟是伪装成柳府仆人的刺客,三闻何瑟,他已成为柳无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