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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某谁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3:32

他他是你的儿子?不幸不可置信,儿子?向来英雄美女传,柳无名称得上英雄,可是从来没有在他的身边出现美女,连女儿都没有,现在一下子就出现了儿子?换了谁,谁都会怀疑的。一个在京城,一个在离国都千里的留名小镇,一个是国都大臣的侍卫,一个是留名小镇的霸王,此人现如今成了父子俩?

余月前,有国都的朋友路过留名来看望我,也带来了再国都的消息。当朝皇上有七子,其中七王子最为得宠,也最为乖张。传闻他在半年前得到了一人,那人为男性,可产乳。七王子囚禁了那人,开始日日饮用人奶。具我所知,淫体只有一个,而且是一代传一个,前一个死了,后一个才会出现。而且朋友告诉我一个消息。

是什么?有两个?不是一代只有一个吗?

其实淫体的传承是根据血缘,下一个淫体之人皆为上一个淫体的子嗣。柳无名望着不幸,眼里全是深沉的疼痛。而且只会是一个!我以为淫体只是一种作祟的体制,只有前一个死亡的时候,后一个才会出现,我根本没有想到可能有至亲关系的存在。因为所有的传说里缺少了生子的那一部分。

可是,你已经是淫体,是总所周知的事情,而且我也亲自验证过了,不会错的。只是留名偏远,消息并没有传到国都。可是国都出现的又什么?一个月前,我前往国都,希望探得真像。在友人的引荐下,我得以进入七王府,可是没有得到七王子的召见。晚上我夜探七王府,终于在偏房发现了那个人。那个人正是何瑟。

那你怎么认定他是你的儿子?

二十年前,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他与我称兄道弟,是他叫我不要再做水寇,是他教我做木衬生意,是他教我怎么破四望迷幻林,他甚至救过我的命。日子久了,我们也不再是简单的兄弟之情,我爱上了他,而他开始躲我,我追他躲的,最后一生气,我跟他发生了关系,从而也发现了他的秘密。是他告诉我说淫体只能一代传一个,他们那一辈就传在了他的身上。后来,他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直到你的出现,人们都是你是淫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已经离开我了,而且是再也找不到了。

我买下你,亲自验证你的身份,这才逼得我不得不直面他已经死了的可能。我本来想杀了你,可是那天的那阵空雷,那空心的梧桐,我知道,他不想让我伤害你,所以我放了你,让你自生自灭。

我在七王府的客房发现那个人的,我亲眼看见他拷着铁链,被婢女架着,从他的胸口娶奶,而且我也看见了他胸口的那个红色胎记。柳无名拉开领口,这是我柳家的标记,我们柳家的子孙都会遗传到这个胎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淫体出现,但是我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我和那个人的儿子,我必须救他!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打破我的幸福我求了七天,七王子终于见了我,无论怎么求,七王子都不愿意放了何瑟,但是七王爷说,只要能找到代替他的人,他愿意把何瑟给放了。因为七王子要的只是一个宠物,一个好玩的宠物。

所以柳老爷想到了我?

没错,七王子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我能找到比何瑟更让他有兴趣的人,他就愿意放了何瑟,所以,我只能对不起。现在的你一定比何瑟更有趣。柳无名阴森森的望着不幸隆起的肚子。一个怀孕的男人,有比这个更有趣的吗?

40.初到韶华

淫体之谜是真是假,传言是实是虚,又蒙上了一层重重的迷雾。柳无名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淫体的传承者,那个男人离开了,柳无名就此寻觅不着,不幸出现了,作为新的淫体取代了旧的淫体,说明那个男人死了柳无名亲自验身证明,成了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何瑟出现了,一个新的淫体,一个柳家人才应该有的胎记,一个淫体由生子血脉继承的事实,所以,他们称了父子。

柳无名得不到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给他留下了子嗣,折下身,才得到了解救之法。不幸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人,何瑟于他而言却是他和那个男人的儿子,孰轻孰重,也便明了不幸上了船,就开始一直晕乎乎的,岩心一旁不分昼夜的照顾着,睁眼就看见黑压压的船底,也不知道到底多了多久他必须坚强的活着,不为了别的,就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必须活着。船,摇摆的厉害,好似预示着这趟行程的不安。岩心端着鸡汤不忍的看着不幸:小公子,多少喝一点,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不幸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皮,孩子才四五个月,肚子已经隆起的相当之大,掌心下传来轻轻的弹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幸闭着眼睛微笑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岩心小心翼翼的把汤汁灌进他的嘴里,不幸一半醒着一半睡着,睡梦里的他不再船上,在山上,那间草屋,那只狗,那只豹,还有那个人几天后,迷迷糊糊的,不幸感觉船停止了晃动,有人抬着他上了岸,耳边是久违了的街市热闹吵杂之声,又昏睡了一天,不幸终于恢复了点,他已经在客栈了。岩心兴奋的欢呼,准备了些流质易食用的东西给不幸补身子,起码不再像船上般呕吐便是好的。起码不幸撑过了这一劫。吃完喝完,不幸还是愣愣地直直地,盯着岩心看,岩心懂,替不幸捻着被角,低着头不敢直视,含着泪说:小公子,我们都国都了。

皇朝建国之初,国都取名为韶华城,国都为一个皇朝的政治经济中心,也的确不负韶华之名,但平民百姓还是更愿意称这个繁华都市为国都,也蕴含着民众对于这个权利中心的敬畏。国都城中心,是这个皇朝权利象征的皇城,皇城北部,则是一些皇家子嗣,皇亲国戚,朝中大臣的府邸。

柳无名到底对不幸也非残忍,选的客栈,供给不幸的衣食都是最好的,岩心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到了国都两天,不幸已经可以下地自由走动了,怀孕又长时间躺着,双脚肿胀的可怕,但是不幸还是知道的,母体的适当运动对于孩子是好的。

第三天,不幸绕着房间慢慢行走的时候,房间的木门在咯吱一声中被打开,这回进来的不是岩心,是柳无名。

41.死而复生

不幸是外乡人,久居合欢镇,小镇与国都甚远,传过去的消息也少,其实韶华城里的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住在城西的七王子其实是个亡夫十六年前,七王子娶亲,对象是朝中赫赫有名将军的女儿,虽然刁蛮任性但因为托福父亲大人军功累累,此女子被封为郡主并下嫁七王子,七王子虽不愿也不得不从。

婚礼之时,韶华城内张灯结彩、锣鼓震天,好不热闹。新娘的花轿刚到了王府的前门,站在门前穿着大红喜袍的七王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到底不起,吓白了众人的脸。宫里的太医,城中的大夫纷纷会首在七王府,得出的结论居然是七王子已经,就在新娘到门的时候。好好的喜事居然变成了丧事,刁蛮任性的将军小姐固然得了克服之名,便是无人问津。

三日后,七王子发丧,路经将军府,将军小姐花轿直到了王府前,未进王府门,早早被人送回了将军府,不用披麻戴孝。但是想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将军小姐,待遇急转直下,受尽流言蜚语的毒害,任性的小姐出门指着七王子的灵柩大骂,为何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花轿上门的时候死。

将军小姐在丧队之前,直直的冲到七王子的棺材前,又是一通好,吹奏丧乐的工人也停了下来,路上的看客只是小声嘀咕着,将军府的下人们也个个不敢上前,将军小姐骂累了,舒坦了,正想打道回府,被八个人抬着的棺材却发出了阵阵响声,由内而来将军小姐脸色发白,路上的行人也被吓退了几许,只剩下一些胆大的,看着棺材的上板慢慢移动,滑开路上弥漫着七王子活了,七王子又活了的哀吼,将军小姐被吓得瑟瑟发抖。

棺材盖被推开,穿着正式礼服的明明已经死去的七王爷从棺材中起身所以谣言已定。七王子被将军小姐克死与王府之前,后又被将军小姐的怒骂回魂与将军府,看来这个将军小姐当日,将军小姐自缢于房中,三日后,将军告老还乡,十日后,七王子由城北府邸转到城南,修养生息,淡出官场,再无其娶妻传闻。皇帝虽然甚为疼爱七王子,但是由此经历,也无法苦苦相逼。

宫中下令,此事为大禁忌,不得民间私下议论,但是悠悠众口难堵,七王子死而复生之事依旧是茶余饭后的小声议论之事。

42.王府王爷

柳无名进来的时候,不幸背脊发凉,好似有些不祥的感觉,在国都也待了好些天,是该被送进王府的时候了,四望山离这里何止千里,吴一筒也应该无法找到这边来吧过些时间他应该就会忘记自己,重新找个人,过自己新的日子吧?不幸总是如此想着,也开心也难过更是心酸柳无名进来了,却没有像不幸预期的那样带着他去王府,而是皱着眉坐在桌边,一杯一杯的喝茶,好像喝的是酒,喝醉了便没事了。不幸撑着腰,接着自己的小小运动,肚子越来越大,离生产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不幸没有以前的慌乱,可能是因为要为人父的成长吧。现在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说不定,他可以在进王府之前就把孩子生下来,说不定岩心愿意帮他养育自己的孩子。

七王子还是没有接见你?最后还是不幸开了口,扶着自己的肚子安详的笑,他能活到现在,活到可以遇见吴一筒,多少也应该感谢当初柳无名不畏流言将他买下,虽然他也是另有目的,但对柳无名,不幸并不怨恨,只是自己命苦而已。

柳无名抬头瞥了一眼,看着不幸安详的神情,浑身好像散发着金色的光辉,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好像也见过这个的光芒,只是那个人更加的自信,更加光芒四射。柳无名连着求见了三天,还是没得到七王子的接见,也不知道现在何瑟的状况,越来越心急,本想寻着不幸出出自己的心头无端的怨气,不知怎么着,真的见了人,却还是开不了口下不了手。纠结在心头的郁气更是纷乱,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

又是三天,柳无名终于得见了七王爷,七王爷今年应该四十有三,白色长袍青色发带,面容白嫩,看起啦像二十出头的白面书生,根本不像是以玩弄宠物为了的淫*邪之人。凤目狭长,唇红齿白,透着隐隐的王者之气,人带来了吗?

柳无名跪在堂前没有起身,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不得不低头,带来了,就在外面。

最后在七王子的应允之下,岩心扶着不幸进了王府的前堂,七王子围着不幸来来回回的看了又看,上上下下,唯恐漏了一点的细微之处。七王子赫然转身,背对着众人,好,好一个宠物,暗夜,把人给收了。一直跟在七王子身边的侍卫上前,使唤了几个下人把不幸扶向后堂。

不幸疑惑的往堂里看,七王子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堂前,可是七王子在他面前转身前,眼角的湿润是只有不幸才看得见的,七王子盯着他打量的神情根本不想主人看见宠物时的性质,而是一种一种看见了亲人才会有的眼神。

堂前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柳无名终于按不住气,上前抓着暗夜询问,既然不幸已经交到七王子的手里,那何瑟呢?暗夜嗤笑,当初王子说的是愿意放人,可是每说一定放心,你就等着吧,等到王子什么时候愿意放人的时候,人一定给你给你。

43.故人重逢

柳无名气急,但毕竟在王府之内,又毫无准备,最后只能这样无功而返,岩心跟着柳无名回了客栈,在气急之后柳无名表现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淡定,岩心跟着也急,看着柳无名不急不慢的用膳,按不住心头的焦虑,也只能开口询问,倒是柳无名不急不缓的说擒贼先擒王。话语虽然平淡,但是眼神中放射出来的光芒却是一种决绝。

不幸先是被下人扶着进来了一间书房,刚才在前堂见过的七王子坐在书案前,摇摆着白色的折扇,扇为吊着一个坠子和红色的线,神情很相较于前堂的时候更加温和的了许多。七王子遣退了下人,亲自扶着不幸坐着,不幸起先不敢让七王子扶着,还是觉得即使在温和的人,终究是个要迫害自己的人。

可是明明如此害怕,可是七王子掌心的温度却如此让他留恋。

两人并肩而座,七王子像不餍足的依旧看着不幸,看着看着眼眶又是一阵湿润,七王子暗暗抹了泪。

笑眯眯的问不幸关于以前的一些事情,以前到不幸被柴夫捡到的事情。不幸讲得很慢,到不是伤心以前的经历,权当是一种回味,回味以前的自由以及他举得幸福。从柴夫到富家,到破庙到娱亲楼,到柳府,除了四望山的离奇经历,除了对吴一筒的爱恋,不幸都讲了。

七王子听的很入神,跟着不幸的故事的喜怒哀乐而或喜或悲,好像感同身受,特别是听到柳府的那段的时候,七王子瞳眸散发出来的好像不再是先前的温柔,和着几分怒气,几分悲哀。

听完整个故事,七王爷看着不幸暧昧的笑,好像知道一些不幸没有将的事情。轻轻的拂过不幸拢的高高的肚皮,和蔼的问:他知道吗?介意吗?根本就是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但是不幸知道七王爷在问些什么,淡淡的摇头,浅浅的笑,即使一辈子见不到吴一筒,那个男人都是他这一辈子最美的回忆。

再后来不幸被两个下人扶着进来后堂,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关到地牢什么的地方,但是居然被送入了一个幽静的雅室,也没有在他身上上什么枷锁,下人退下后,不幸自己往里面走,内屋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听着脚步声扭头出来看,一照面,大家都吓了一跳。

是何瑟。

何瑟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小腹隆起。两人不可置信的对望着,看来,大家都一样,两个怀孕的男人就这样见面了。有些尴尬,有些激动,何瑟并没有像柳无名说的那样被捆绑着,他面色红润,神情自然,应该是受到很好的照顾。

两人坐在床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初在四望山何瑟虽然最后没有杀了不幸,但是还是情不自禁的对不幸做了奇怪的事情沉默良久的两人只能将话题转到两人都有交集的七王子身上,从七王子实际上已经四十三岁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事情讲起,把十六年前七王子死而复生的故事当做两人最好的消遣。

44、真像·大白

在七王府的日子里,不幸一直和何瑟住在一起,七王子有空的时候都会来转悠几下,每当那个时候两人都会正襟危坐,但七王子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反而和颜悦色的和两人话家常、聊心事。久了两人也便渐渐地放宽了心,权当是多了一个聊天的伙伴。虽然还是戒备着,但慢慢的七王爷身上的确是毫无杀气,淡和的很。

十天后,七王子生辰,皇帝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甚为宠爱,虽然远离宫闱,但是每当七王子生辰之时,皇帝都会出宫,特地亲临,替七王子庆祝,今年也不例外,王府上上下下为了皇帝的到来做足了准备,各处都加强了戒备。有利必有弊,有好必有坏,新加入的人手打破了王府原来的守卫,更多的人在前面去守卫皇帝的安全,导致了后防的空虚。人多了,也便多了鱼目混珠之徒。

来贺寿的达官贵人不少,富人商贾更是络绎不绝,柳无名一副富商扮相,从后门悄然入内,到前堂混杂在人群中。皇帝坐在上座,七王子穿着朝服的跟随左右,晚宴之后,皇帝回宫,七王子回屋换衣,准备下一轮宾客们的祝贺。虽然不愿,但是一年只有一次,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话题,他也忍了。

刚解下朝服,亮白的剑便抵在了喉头,眉目一睑,嘴角绽出一抹缈笑:“是你?”柳无名右手持剑,眉峰紧缩,神情倒是比前些日子更加的淡然。剑身又往前送了送,冰凉的前端贴近七王子颈间的肌肤,淡淡的血痕,滴滴艳红的血珠,映着雪白的肌肤更加醒目刺眼。“刀剑无眼,再深上一寸,你就没命了,我本想伤害你,只要你放、人。”

哈哈哈…七王子不惧抵在脖子上的剑,反而紧盯着柳无名大笑,从怀里掏出折扇,被红绳拴着的扇坠摇曳摆动,眼角微微的水光泛滥,“怎么?你想杀我?”是反问,也是挑衅,无论到底如何,这是一种有生命打下的赌。赌的是他一生的情,赌的是那个男人的思念是否如初。

“你……”柳无名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那个扇坠……是他?不是他?他乱了。

“你想问我是怎么得到这个扇坠的?像问我到底是谁?想知道关于这个坠子的主人的事情?还是觉得我杀了这个坠子的主人?”七王子合起折扇,轻轻推开面前的剑,用锦帕拭去颈间的血迹,动作是那么的从容。

他……按照传言,他已经死了,在替他生下还在的时候就应该死去了……更何况,眼前这个七王子跟他根本长的没有一点点相像之处,为何,当年他从不离身的玉坠子会在他的手里。

十几年未见,虽然年华奇异的未在自己的脸上留下岁月,但是他老了,鬓边白发丛丛……七王子一声叹息,也不愿为难,干脆自己把真相倒出:“你都可以从未来来到这里,我只是换了一副身躯,又有何难。”(如果看过《留名无名》第一章的TX应该知道,柳无名里灵魂其实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过去的人……)

“当年我知道自己身怀有孕,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那时你又跟别人藕断丝连,我恨你不忠,也知道我和你没有将来,干脆一走了之,免得你为难。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出留名镇我就遇到了仇家的追杀,当时孩子已经快出生了,我只能在四望山上逃避追杀。我是淫体,传言是真的,孩子出生时我就会死,但我不后悔,即使是要付出我的生命。可怜我的孩子……他们一出生就没了父母,在山林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我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具棺材里,他们都叫我七王子。我立马乔装打扮,连夜赶往四望山寻找我的孩子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踪迹了……按照传说,世上只会有一个淫体,一个!!我以为……我以为他们都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他们……?

45.团圆结局

直到半年前,京城里流传着关于淫体的传言,我寻到了何瑟,不惜与整个朝廷为敌,将何瑟留在自己家中,恰巧你也到京城来寻找有关于淫体的线索,我干脆放出一些不实的消息的消息,本想刁难你,却没想到你却知道另一个孩子的消息,干脆将错就错,让你带他来见我。

你说不幸也是我的孩子,为什么,那为什么他的身上没有胎记?柳无名胆战心惊,大汗淋漓,差一点,差一点,那个时候,他就跟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难道你说我偷人吗!?算了,两个孩子都不是你,都不是你的!!一直风度翩翩的七王子也失了风度,朝着柳无名怒吼,要吼出来的是他十几年来的怨气和恨意。

不是,不是只是何瑟胸口有红色胎记,我只是奇怪不幸为什么没有,没有别的意思柳无名还没说完,房间的大门被巨大的力量踹开,门板直接被踢到了地上,一人,一豹子出现在门前,高大男子说:谁说不幸胸前没有红色的胎记的,他跟我XXOO的时候,每次再他射出来的时候,胸口都会红红的一块,只是很快就会消失。男人说的理直气壮,脚边的小黑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小黑矫健的往前走,像碰到熟人一样在七王子的跟前磨蹭,还没跟他亲热一些,房间的窗户莫名的重力冲破,一个人影霍然入内,七叔,你是不是应该把人还给我了?来者霸气外露,王者之风甚强,正式当朝的皇太孙,皇帝并未从众王子中选储君,而是一眼相中了当年还在襁褓的中的长孙,等着他长大成人。

终于所有的人都到齐了,是该真像大白的时候,柳无名一整晚都处在一种很无力的状态,明明是自己敌人的人成了自己寻觅数十年的爱人,被自己用来救自己儿子的人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而且两个儿子都有了爱人,其中一个还是当朝储君。七王子倒是好像很早以前就预知了这样的情景,不慌不忙的将不幸和何瑟请出,慢慢的将真像告之不幸看见吴一筒的时候又哭又笑,得知自己不仅不是被抛弃的,而且父母健在的时候,才真的喜极而泣,他不是一个人,他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他不仅有吴一筒,而且还有父母,有兄弟。不幸望着吴一筒笑得开心极了,一个王子父亲,一个储君弟夫,一个爱他的男人,他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那不幸和何瑟会死吗?听完七王子的话,吴一筒担心的问。

七王子欣慰的摇头,却没有解释,原因对他们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在,他也在。

正文完

番外:无一筒

王府的生活虽然锦衣玉吃,奢华的很,但是不幸还是比较怀念当初跟吴一筒在山上的生活。孩子满月后,不幸就告别父母和兄弟,跟吴一筒带着小黑反山,重回他们原来的生活的地方。当初真的亏了小黑,吴一筒才能这么快的找到不幸,还有他们的孩子。

不幸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取名韶华,只有韶华之后,才能得知生活的真谛生孩子的时候吴一筒整整担心了一天一夜,虽然岳父大人保证不幸不会死,可是不讲明原因,而且如果不会死,那会不会发生跟岳父大人一样的症状,复生到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身上,那他要如何寻找啊索性到最后不幸还是他的不幸,真是大幸啊。

在小黑的带领下,两人顺利的穿过的迷林,回到了居所,被留着看家小白的迫不及待的扑向小黑,咳咳,你们懂得,虽然隔壁山头的小母狗再好,也不如自己的恋人好嘛。小黑也第一次没有给小白什么脸色,两人亲亲密密的一边销魂去了。

选了一个晴朗的日子,吴一筒带着妻子孩子,去会会山下的师兄弟们,据说王公子在月前不知什么原因的暴毙了,也省去了他们夫妻心头的一件大事,师兄弟们见面,吴一筒都带着家属,固然不能上勾栏,正好师兄弟四人,国粹的精神瞬间绽放。

师兄弟四人奋战在牌桌上,不幸抱着孩子坐在吴一筒的身后,虽然看不懂,但是他喜欢这样的氛围,很温暖。众人扯谈着,大师兄率先爆料:弟媳啊,一筒被师傅捡回来的时候,连个名字都没有,那个时候师傅把他甩给就跟师叔他们打麻将去了,我带这小子洗了澡,吃了饭,最后才发现总不能一直一直喂喂的叫吧,我又带着他去问师傅,让师傅给起个名字,那个时候师傅正在兴头上,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只管着自己出牌。那个时候师傅正好除了一张一筒,我还以为是给他起的名字,后来大家都习惯了,也方便。干脆就叫他一筒了。

二师兄接着说:可是师傅的姓不好啊,我们师兄弟都是跟着师傅姓的,像我和大师兄的吴忧吴虑,这样也勉强过得去,可是师弟的这个可是吴一筒,后来我们师兄弟闲着打发时间,搓搓小麻将的时候,哈哈哈,师弟从来都是摸不到一筒,真的是无一筒啊!

三师兄是众师兄弟里最文质彬彬的,也忍不住跟着发笑,边听边出牌,一筒。

吴一筒也随着师兄们笑闹,都自家师兄弟,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真的无才是真的好,这样吴不幸这个名字发挥它的威力。

小小番外(二)十五的秘密

柳无名有些感慨。孩子们都成家了,不幸跟着吴一筒走了,何瑟虽然不愿,但是在那个男人的百般恳求下也住进了储君府,剩下的就他自己的事情了。在国都的这几个月,虽然七王子让他住在府邸内,但是从不跟他有任何的交谈,即使是孩子们求情,也是如此。期间大的事情非国主驾崩莫属。储君顺利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而此次换臣的原因,出在后位之上,谁让国君立了一个男后。看着何瑟幸福,柳无名也便觉得欣慰了。

新王登基,七王子也由此从王子变成了王爷。

又到了月中旬,十五的圆月让人浮想联翩。柳无名对着圆圆的月亮发呆,若干年前,正是这样的月儿下,好像也是十五,他跟他发生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今昔一映照,近日的落寞,和昔日的亲密……心不觉得有沉重了些。……看着另一边紧闭的房门,柳无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弥补的机会,孩子们都离开了王府,可是他还是死皮烂脸的赖在这个地方,唯一不舍的就是那个人,当年要不是他的错误,也不会害的他……害得他……

柳无名绷着心,一步一步的往那边移,或许只要能要近一点,只要可以跟他说几句话,只要能跟他相近的呼吸,什么都够了。他房间的灯早就灭了,接着月光只看见一室的宁静,柳无名像一个小偷一样的张望。几日来,他可以毫不客气的将他驱逐,他却没有,想必他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余情吧?柳无名虚心的笑了笑。

夜深人静,某处里似乎有什么声响,柳无名顺着声响靠近去细了看,往日每每靠近只是都会招到总管阻拦,今日总管不知去了何方。今晚的月光出奇的亮,屋檐之下的走道恍如被灯光映照着。声响是从七王爷的主卧传出,亮黄的月光顺着门扉上雕栏的镂空往里照,应在地上是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光圈。

越是靠近呻吟之声越的浓重,仿佛呻吟之人就在耳侧,从唇齿细细呼出的温热气息全喷在了自己敏感的耳垂之上,麻麻地范痒。卧房的床和门之间还隔一个小厅,厅内的饰物清晰可见,而床帐内的情形就非如此清晰了。柳无名素来有夜视的异能,也便对他没了什么难处。淡淡的往床上一瞥,这一瞥便再也移不开眼。

床帐内紫色的锦被上,一具雪白胴体若隐若现,正式那个自己魂牵梦萦的人,舒展的娇躯一声一声的娇喘,柳无名想被绳线控制的木偶,映着那呻吟的起落,一步一步的往里走,七王爷趴在床单上,一丝不*挂的身躯磨蹭着锦被上华丽的刺绣,微微凸起的图案和细嫩的肌肤弹奏着最美丽的乐曲。

七王爷被倒映在床头的黑影吓了一跳,拉过锦被裹住赤*裸的身躯,厉喝道:“大胆!谁让你来的!出去!” 柳无名失了神,任何的急言令色都无惧了,双唇蠕动,喃喃二字:“云景……”

云景……多少年没有把这个名字叫喊出声,全部的思念积蓄绵厚,统统的压在心底,怎么也逃不掉,躲不开,只能藏着掩着,一次次的捂住自己的心,能把这个名字从嘴角溢出,何尝不是一种畅快,柳无名纠结了十几年的心结仿佛就此解除,大大的笑容绽放在脸上,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又回到了他们一起打江山的那个时候,

云景……一个被世人遗忘,也被云景遗忘的名字,当年他不选择抛弃云景做七王爷的时候就决定在也揭开当年,现在的他唤着旧年的名字,重重的一锤,激荡在心底,久久的开始回响……呜……唔……源源不绝的呻吟在两人见暧昧的流转,十五……又十五……那年也是这样的十五……这样的月色……被蒙住了的是两个人的心。

“云景……我带你回家吗?梧桐树折了,我们重新再种。”

愿望,你说我的愿望吗?我的愿望当然是有个家,有我有他(她)有我们的孩子,家里要有大大的院子,院子要中上大大的梧桐树,高高壮壮的,夏天的晚上可以在下面乘凉,儿孙绕膝,下雨的时候可以雨打梧桐叮的朗当的响,等我和他都老了,我们坐在梧桐树下给我们的孩子们孙子们讲我们当年的故事……

当年的白衣少年望着滔滔的江水,水面上映着两人的身影,那是的他们都是如此的年少轻狂,而今的一句问候也便扣人心上的那根弦,拂动出瑟瑟的琴音,柳无名把云景拥挤怀里,云景泪眼朦胧的埋首在男人的胸口,月娘躲进了云层,久别的恋人撩动着身体的弦。

十五……又是十五……柳无名陌明的感谢的月神,却不知云景为何如何的肯定身为淫体的传人的不幸和何瑟为何不会死去。淫体,还有一个更大秘密,十五月圆之日,淫体便会化身成狼,十几年的云景也是因此被柳无名吃剥入腹,当年云景成七王子的第一个十五,淫?性无法抑制的时候,便明白自己还是那个淫体,并未传到下一代,如果可以,就就在他的身上终止吧。

此后几月,七王府内热闹非凡,一个冷颜的王爷,一个可以讨好的客人,云景并不想如此简单的原谅柳无名,只是每当十五之夜,客人会在主人的打闹不休下在主人的卧房留宿……或许,再过些日子,他便会愿意跟着他回家吧~

番外三

七年之后,七王府的维持了七年的平静在八月十五那晚。破满满的月光打破。又是一月的十五,柳无名怎么可能放过如此良机,虽然两人的关系不在如七年前重逢那时冰冷,三年前柳无名甚至带了云景回了留名小镇,也算是柳家儿孙的认祖归宗,柳无名从此长久京城,安稳的当着七王府的“贵客”,这一贵就贵了七年,也跪了七年,七年间,两人的关系时而亲昵,时而被云景耍耍小性子,无论是哪一种柳无名心里都乐开了花,毕竟两人能够在一起才是真的幸福,其他都是浮云。

中秋之夜,王府里的晚宴早早的结束,柳无名带着云景回房,虽为“客”却夜夜夜宿王府主屋。七年,在两人的身上都没有留下多少的岁月的痕迹,沉淀的是更深沉的男人味,错失的人生中的十几年在短短七年间仿佛想要一希之间挽回。十五之夜,原以为应声春%色暖床幛,逞一时间之性#欲的时候,柳无名在云景身上的作怪的大掌被一只嫩白的小手握住。

“怎么了?”柳无名轻声问,云景虽然时常会推拒他的求欢,但每月的十五则是他福利大涨的时候,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急刹车,太不人道了!云景冷静的推开那个靠着自己的炙热身躯,下床穿上被趴下的单衣,围了个披风便往外走。

“等一下。天凉,别冻着了。”虽然还不是深秋,但国都已经吹起了东北风,天气一天天的降温中,晚上更是透着几丝寒气,柳无名抓着云景的外衣马上跟上,云景眉间的折痕,让人无法忽视。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找到还在庭院里善后的总管。总管见云景出现大概知晓一二,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听候吩咐。

“去请秦大夫,从后门去。”云景跟总管对视了几眼,总管马上匆匆前去,云景素白的手指紧抓着披风的系带,柳无名握住他冰冷的掌心,淡淡的往冰凉的指尖上哈气,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心头上的颤动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云景淡淡的扫了柳无名一眼,红了眼眶。

柳无名半拥半搂的将云景带回了房,用大大的裘衣将两人一起裹住,月光照在门外的走廊上,亮堂堂的,却晃了两人的眼,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门外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总管带着一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急急忙忙的进来,云景起身在男人身边说了些话,男人的眉峰一锁,拿出药箱里的小枕搭在云景的手下。

“跟你想的一样。云景……”男人按了许久,看了看云景又看了看柳无名,最还还是点头,叹息,摇头。云景脸色惨白,无力的瘫坐在座椅上,柳无名再也忍不住的上前抓住男人的衣领,额头上青筋暴起,不知道两人之间打着什么哑语,柳无名再一边看的干着急。

男人推开柳无名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拿出药箱里的纸笔:“知道心痛就不应该如此!云景为你遭的罪还少吗?你就不能好好的让他太平几年!”男人的话像刀锋滑开了柳无名的内心,疼得揪心,男人知道云景之名定是知道两人之前的事情,那指责的眼神让柳无名无处可逃。男人留下了两张药房,一张给了总管说给云景补身子,一张塞给了云景没有说什么,拍了拍云景肩往外走。

柳无名蹲在失了神的云景的身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在灯光下摇曳。“我怀孕了。”云景望着窗外的月光,月儿偏西,光亮从走廊移到了窗帷之上。

怀孕?大掌抚在云景的腹部,是那么的不舍,那么的轻柔,这个……这是一个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有生必有死,他不能让云景再冒一次险。柳无名沉默了良久,拿过云景手里那个男人留下的第二张药方。“这是打胎药?我去抓。”

刚转身,被抓住了衣摆,云景终于从恍惚中回神:“不要。”柳无名大惊,两人仿佛心灵相通般知晓了他的想法:“不行,我不允许,你不能生下他,你……你会没命的!”云景抓着柳无名的衣摆不撒手,这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当年出走跟柳无名决裂他还是冒着死的危险声下了他们的孩子,反正现在的命也是捡来的,为什么不再试一试。

两人对视着,对持着,柳无名红了眼眶,衣摆一甩便往前冲去,却和正冲冲前来的总管撞了正着。总管慌忙的退了几步,“王爷,黑……黑……”总管黑色没完,一个庞大的身影已经矫健的走近了内厅,总管吓得忙往一边一闪,一直黑色的豹子闪着墨绿色的眼,正在厅房的中央悠闲的舔着抓着,健壮的黑色背脊上坐着一个小二郎,用红色的发带束着发髻,穿着简单的布衣,但难掩少儿郎的清丽的容貌。

少儿郎露齿一笑,嘴角的酒窝,闪闪的眼神,一下子就抓了人心:“云景,抱抱。”少儿郎坐在黑豹上伸手,眉宇之间跟他的父母有些神似,却出落的更加的水灵。云景忙上前抱住少儿郎快从黑豹背上滑下来的身子,“你是……你是……你是……上景?”云景又惊又喜。

少儿郎笑着点头,云景将少儿郎紧紧拥在怀里。少儿郎唤做上景,两人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云景去留名也去看了四望山上的不幸,那年这个孩子四岁,牙牙学语,见了云景便要他抱,云景离开的那天,小娃娃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掉泪,那模样让人心疼又心酸。这娃娃有个怪癖,只唤人家的名字,在家里就不幸不幸,一筒一筒的喊,对云景也不唤爷爷(奶奶??),就唤云景。

“你怎么来了?你的爹娘呢?”柳无名往走廊看,并没有人在后面跟着,留名和国都可是千里之远,难道就只有这个七岁小儿一人前来?少儿郎笑着回答:“我留了书信给不幸和一筒说我来找云景,有小黑带着我,他们不会担心的。”被点名的小黑抖了抖身上的黑亮的毛发,显示自己的存在。

“云景,我好想你哦~~”少儿郎抱着云景的脖子不撒手,小小暖暖的身子恰好安慰了刚刚才受了重大打击的云景。“上景怎么突然想来找我?”云景含着眼泪哑声音问,多可爱的孩子啊,说不定、说不定……他肚子里的也……

“上景想云景了就来了,小黑说他知道来找云景的路,小黑很厉害,云景不用担心。”少儿郎嘴甜的紧,逗的云景含着泪笑了起来,柳无名看着也稍稍放宽了心,想这孩子来的真及时,让云景分分心也好。

“真的是这样吗?”云景识破少儿郎眼里的狡黠,这娃娃看似的简单,实则动着些让大人都束手无措的诡计。“呵呵,还是云景最聪明。那天小黑带着我去山里面玩,碰见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爷爷,老爷爷说让我最好在中秋之前来找云景,但是上景在路上碰到一个坏家伙,耽搁了些时间,所以来晚了。”

少儿说到那个“坏家伙”的时候嘴嘟的老高老高,上景从小就是个特别乖巧的孩子,从来都不用这样的称谓来形容人,看来那个家伙真的是“坏”透了,才会让小上景如此“生气”。不过云景更关心的是关于那个上景巧遇的老者:“那老爷爷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老爷爷说上景和云景一样,特别是在十八岁以后,十五的时候都要特别小心。云景,那个老爷爷说完就走了,他的意思是让我在十五的时候都要吃月饼吗?可是不是一年吃一次就够了吗?”少儿郎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知道他的身上正开始着一世的轮回。

柳无名站在云景身后,扶着云景的肩膀,掌心下的身子抖动的厉害,十五……又是十五……云景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上景看了也慌了神,伸出小手擦拭着云景的脸庞。“云景,云景,别哭啊,是不是上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上景跟你说对不起。”

云景埋头在少儿郎的颈侧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上景很乖很乖,是云景见过最乖巧的孩子,上景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云景向你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幸福。”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如果……

门外穿来重重的落地声,和一个小孩的诶哟声,上景忙从云景腿上下来,在没人看见的暗影中绽放着诡异的笑,上景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对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身影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跟过来的,我早就设好了陷阱,坏家伙,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地上的黑色身影站了起来,揉着屁股,比云景高了一个头,俊逸的五官稚气未脱,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服气:“要不是你失阴的,我才不会着了你的道!!还有,我不是什么坏家伙,我是你的相公,相公!你自己说的,只要我能坐上你家小黑的背,就当我的娘子,你说话不算话,你才是没有信用的坏小孩!”

“哼!一定是对小黑下了蛊,不然他怎么可能让你坐上去!你还蹭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不幸说了,嘴巴不能让人乱碰的,你就是坏家伙,趁着我睡着的往我嘴巴里下毒!!”

奶声奶气的童言童语还在继续,柳无名把云景慢慢地靠近了自己的怀里,看着门前的俩个小人儿嬉笑怒骂,这是他们的人生,而他们之间的人生,说不定会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开始改变。

“无名,我们生下他吧?”

“嗯。”

“无名,上景一定会幸福的?”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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