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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魔术师》作者:江路【完结】
【文案】
他,前世是魔术师,环游世界,孤单一人,毫无牵挂,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这一世依然是魔术师,环游世界,孤单一人,但是在他的身后,有着支持他的人,也有着他牵挂着的人。
而他想要说的是,他真的只是想要做一个小小小小的魔术师而已,顺便喝喝茶看看戏,但是为什么他老是不经意间就成为戏中的人呢?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小小小的魔术师啊!
内容标签:家教 穿越时空 灵魂转换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川平哉也,白兰 ┃ 配角:云雀恭弥,Reborn等 ┃ 其它:cp不定,淡定的主角!
前言:尊贵的帝格尼特
1、所谓继承人 ...
远远的一大片雪白从半空中垂落而下,那条条仿佛不堪重压的树枝弯曲着曼妙的身形,像是垂下一块雪白的珠帘,但是走进一看就会发现那片片的雪白并不是纯粹的白色,反而像是少女娇羞的脸颊一般带着艳丽的粉红,悠扬的箫声从那株高大的枝垂樱的珠帘内传出,一个朦胧的娇小身影从里面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来,漫天的樱花时而急促、时而悠扬地覆在那娇小身影的脸上、肩上、腿上……如玉般的手指在起伏间奏出带着淡淡哀伤的曲子,在这一片空寂的空间里流转不息。
曲子一直持续了十分多钟才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在沉静了一分钟之后,那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枝垂樱的树干上跃下,离地足有两米多的距离,可是当他落下的时候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摇晃,整个人就这么站在枝垂樱下,在万千的樱花垂枝中,他撩开那几乎快要及地的枝蔓,走出了樱花的帘幕,只见这个刚才吹奏出如此沧桑哀伤的曲子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子。
“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妈妈该担心了。”男孩一头灰白色的长发披肩,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和裤子,手中拿着竹子做的长箫,一张带着浓浓稚气的脸上却透露出严肃的神色,看上去倒显得他更加的可爱了,就好像一个小孩还硬要扮作大人似的。
川平哉也,川平房地产的老板娘藤原杏子的儿子,说到这个藤原杏子也算是一个挺不幸的女人,嫁了一个考古学家为妻子,而这个考古学家还整年整年都不在家,最过分的莫过于他们刚刚结婚,那个考古学家第二天就坐飞机去埃及了,但是藤原杏子却对这个考古学家极为喜欢,甚至都没有动过要离婚的念头。而也由于川平优太常年不在家,导致藤原杏子直到四十岁的时候才终于怀孕,而且还是在怀孕三个月之后才发现的,这下子可高兴坏了这个高龄产妇,虽然那个时候川平优太并不在家,但是家里多一个人多多少少还是让藤原杏子有了个伴,自然也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格外的疼爱,只是很奇怪的是,他的这个儿子一出生就很少开口说话,而且也不喜欢和别的孩子一起玩闹,反而整天一个人冷冷地站在一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藤原杏子其实并不知道,川平哉也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个穿越者,一个莫名其妙地睡一觉,然后便发现自己成为了婴儿的穿越者,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陌生的人,让他一度非常的不适应,甚至对这个世界产生了莫名的抗拒感,尤其是在他知道现在的中国竟然是一个还保存着古武习惯的国家的时候,差一点没把他从床上惊得摔下来。川平哉也在并盛五丁目这一代还算是挺出名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直到三岁那一年才开口说话,很多人都认为他的脑子有些毛病,或者明白一点说就是“白痴”,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川平哉也最初根本就不想要开口说话,他甚至就打算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算了,但是直到他生了一场大病,眼睁睁地看着那总是关爱着他的,他应该称为“母亲”的女人日夜守在他的床边,用着一双泪眼看着他的时候,他知道,他的心软了。当泪水划过他的脸颊的时候,他说出了第一个词,那早该在两年前说的词,“妈妈……”
川平哉也慢慢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虽然他家是一家房地产公司,但是说起来并不算是什么大公司,并盛这边的消费水平很一般,并不是什么大都市,所以房价也很便宜,或者该说土地很便宜,只不过由于人口并不多,住在这里的都是世代定居的人,早就已经有了房子,因此他们川平房地产公司主要做的业务倒是租房的那种,赚的钱并不算太多,但也足够他们一家两口吃饱喝暖了,只不过今天注定川平房地产公司要被人所注目了。就在哉也快要走到自家办业务兼居住的所谓“房地产公司”所在街道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那一列长长的车队,足有十辆车之多,而在他家的大门口,一群壮汉就守在那里,哉也一惊,顿时也顾不得自己人小体弱,忙冲了过去。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哉也站在自家门口处,看着挡在他前面的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壮汉,冷静地盯着对方问道。
壮汉愣了愣,似乎有点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孩子在看到自己和他的身体比例之后竟然还能够这么镇定,甚至可以说是冷静的有点过分,不过很快的他就反应了过来,看着那小小的身子,用生硬的日语恭敬地说道:“您是哉也少爷吗?”
哉也少爷?哉也皱了皱眉,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我是川平哉也。”
“原来是哉也少爷回来了,请进!”壮汉忙指挥着身边的人让开一条路。
哉也凝神扫视了一下四周笔直地站立着的西装壮汉,仔细衡量了一下,终于不得不发现自己的确是没有让对方忌惮的资本,也就是说对方的确只是在单纯地对他表示自己的善意而已,所以他点了点头,便跨步朝着屋内走去,而在他身后,却传来一丝细语声,虽然是英语的,但是却难不倒他。
“真不愧是老爷的儿子啊,小小年纪看起来就已经这么不一般了。”
哉也微微皱眉,什么意思?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母亲的确是生他的人,而他的那个父亲虽然他自从出生之后就只匆匆地见过一次,但是也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大人物,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出现了很老土的私生子事件?其实他的父亲并不是那个考古学家?哉也无力地一扶额头,让自己放弃这个扯得太远的猜想,因为他知道以他对于他这个母亲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被其他男人玷污的,除非她死了,所以这个猜想根本就不可能,现在看来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哉也,你回来啦。”一个很轻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哉也换上室内鞋,刚走到客厅,便被一个柔软的身子抱住了。
“妈妈,我回来了。”哉也已经习惯了自己母亲的拥抱,所以表现的还算是镇定,甚至还有工夫打量那个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同样身穿黑色西装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只不过看那布料,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外面那一群西装大汉的头目了,或者该说是老板。
“哉也少爷,初次见面,我是您未来的管家卡布奇?米尔列斯。”那个貌似很有来头的中年男子忙站了起来,说着非常流利的日语,对着哉也就是深深地一躬,让哉也越发地疑惑起来自己的父亲到底是哪一个了。
虽然哉也是很疑惑,但是此时也知道并不是他思索的时候,便随着他那脸上已经出现皱眉,发丝有些发白的母亲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自称是他管家的男人。
卡布奇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从一开始见到他就沉着冷静的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的男孩,暗地里赞许地点了点头,很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主子而高兴,当然现在他必须遵照女主人的遗嘱,将需要说的话都说清楚。“我想川平夫人和少爷一定很奇怪我来这里的目的,我现在要说的就是川平老爷和我家女主人的事情……”
故事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很俗,就是一个富家千金,由于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父母也双亡了,所以整个家族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肩膀上,也压迫得她不得不让自己变得成熟稳重,失去了少女所应该有的无忧无虑,然后也失去了少女所应该有的浪漫憧憬,一直到她三十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成熟女人的她也依然没有时间去邂逅她的爱情,也让她对于爱情的到来渐渐失去了原本所应该有的期待,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也就是川平优太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在一次她被绑架的过程中,川平优太挺身而出救了她,同时他自己也受了重伤,住进了那个富家千金的大宅子里,两个人日夜相处,孤男寡女的自然难免发生些旖旎的情节,所以最后两个人理所当然地走到了一起。那个富家千金也知道川平优太有一个妻子,可是她并不在乎,甚至自甘做小的,但是就在他们打算回到日本向藤原杏子说清楚这件事的时候,他们赶往飞机场的车子出了意外,川平优太为了保护那位富家小姐死了,而那么富家小姐在留下遗嘱之后,也自杀随他而去了。
“……主人的遗嘱里声明乌拉诺斯家族的所有一切都归小少爷所有,只不过因为少爷并没有乌拉诺斯家族的血脉,所以爵位可能继承不了了,而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接小少爷回去乌拉诺斯城堡,完成主人临死前留下的遗嘱。”卡布奇说着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主人的死亡,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当然对面的哉也就更是平静的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反而是旁边的藤原杏子早就已经瞳孔都红了,虽然她在这之前就已经听卡布奇说过一次这件事了,但是现在再次听到,还是让她觉得很难受。
“虽然很荣幸可以得到乌拉诺斯家族的主人的荣宠,但是很抱歉,那并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所以我并不想要离开日本去英国。”哉也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这么庞大的一笔财产给彻底地扔掉了,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卡布奇微微皱眉,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说,不过也是,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大概还并不清楚这里面的财产有多么的庞大,“哉也少爷,请您慎重,这并不只是一些很简单的金银珠宝纸币而已,这里面的财产还包含了很多的不动产,还有一些公司的股票以及……”
2、城堡的主人 ...
“我知道,我妈妈好歹也是经营房地产公司的,虽然公司不大,但是我也知道这一家小公司就可以让我不愁吃不愁穿,而如果是更加庞大的商业集团的话,足以让我得到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东西,只要是钱能够买得到的话。”哉也打断了卡布奇的话,实在是他觉得卡布奇的话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他并不是真的只有五岁而已。
卡布奇略微讶异地看了哉也一眼,直到注意到他的眼神并不像是一般的小孩子那么天真,而是充满了智慧的亮光之后,他才终于点了点头,“即使如此,属下也还是必须要带哉也少爷回去,因为如果哉也少爷不回去继承这笔遗产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整个乌拉诺斯的财产都会落入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手里,而这绝对是老爷和主人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这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缘故,属下暂时还不能告诉哉也少爷,只有等少爷继承了乌拉诺斯城堡之后,才能向少爷解释清楚,但是少爷可以放心,属下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优太也是这么想的吗?”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藤原杏子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卡布奇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便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最初老爷是打算和主人生下一个继承人的,这种情况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不过也提前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主人有生之年并没有生下一子半女的话,那么乌拉诺斯城堡必须有人来继承,而这个人最好是哉也少爷,因为老爷曾经说过,哉也少爷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稳重的孩子,他相信他会守护好乌拉诺斯城堡的,绝对不会堕了它的威名。”
哉也听着卡布奇的话,表情终于变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总是吊儿郎当没有一丝正经神色,而且貌似做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地不愿意得罪任何人的父亲,那个给他感觉很懦弱无能的父亲,那个只沉浸在自己的考古世界里,完全不管家中妻子儿子死活的父亲,那个他只相处了三天,就彻底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并且从此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父亲,那个他从来就没有叫过“爸爸”,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父亲。
……
“哉也,我是你爸爸,真是不好意思,你都快要三岁了,我才回来和你见面,想爸爸了没啊?”
“哉也,快看,这是爸爸考古的研究笔记哦,这里还记载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爸爸就把它留给你了,你以后可以踏遍爸爸走过的足迹,然后探索爸爸还没有探索过的奇妙世界,这个大自然,可是有着许多很有趣的东西呢。”
“哉也,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哉也,我要走了,爸爸虽然和哉也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爸爸知道,我的哉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孩子,所以哉也,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标,有了目标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哉也,你的目标是什么?下次见面的时候,要亲自开口告诉爸爸哦。”
……
“哉也……”藤原杏子看着沉默着的哉也,将手放到他的小手上,轻轻地握着,“如果可以的话,妈妈希望你可以听从你父亲的遗愿,就算你不想要待在那里,但是,你还是可以继承的那个地方,只要继承就可以了,妈妈这辈子能够和你爸爸认识是我的福分,也许对你来说你爸爸是一个没有担当能力的人,就算是死,也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死,但是对妈妈来说,他是一个很勇敢的男人,他从来都不曾亏待过我,这一点,我希望哉也你能够明白。”
哉也沉默着,最终,还是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哉也少爷,你答应了?”卡布奇惊喜地看着他,“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去英国吧,少爷的继任仪式属下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少爷出发前往。”
继任仪式?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像是继位仪式的感觉呢?还是说他实在是太敏感了?“难道不能晚一点吗?事情真的有这么急?”不管如何,哉也还是觉得这件事似乎太急了一点,他还想要和杏子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咧,尤其是他父亲的葬礼问题。
“哉也少爷,很抱歉,这件事必须得在近期举行,更何况哉也少爷还需要进行一系列的礼仪训练,当然,考虑到少爷的年龄层次,这些礼仪训练并不重,只是花的时间可能就会久一点点而已。”卡布奇很是恭敬地看着哉也回答道,目光很是坚定。
哉也皱眉,这件事怎么这么麻烦啊,但是看着旁边藤原杏子那急切地看着他的神情,不得已,他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那哉也少爷,麻烦你立刻收拾行李,或者什么都不要带,那边什么都有。”卡布奇似乎真的很着急,竟然都说出了这么失礼的话。
哉也无奈一叹气,走到旁边柜子上放着的几张相片的地方,抽出一张他和藤原杏子的合照,放进裤袋里,然后便转身看向卡布奇,“我们走吧。”
“哉也……”藤原杏子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闭上了嘴巴,脸上露出舍不得的神情,但是最终还是挂着笑容看着哉也,什么也没说。
哉也看着藤原杏子,再一次感觉到日本的女性从某一方面来说实在是太弱了一点,她们似乎觉得就应该为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付出一切,并且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潜意识里就觉得女人就应该持家有道,并且不能给自己的丈夫孩子添麻烦,即使最后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孤独,也可以毫不在乎,因为她们知道她们的丈夫和孩子在外面一定可以闯出另一番天地。“妈,好好照顾自己。”哉也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都不需要了。
哉也坐上了豪华轿车,看着轿车缓缓开走,将身后的那个总是默默地关心着他的女人甩到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女人独孤的身影,他的眼睛突然模糊了,这个女人,是他这一世的母亲啊……
一路上,哉也都很沉默,就算是卡布奇在他身旁给他介绍乌拉诺斯家族的一切产业和各种复杂的关系网,他都毫无反应,就连卡布奇都不清楚他是不是有听进去,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一直滔滔不绝地说着,除了吃饭休息的时间之外,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这让本来对于乌拉诺斯家族一无所知的哉也都渐渐地对这个庞大的家族有了很深刻的了解,这能够不深刻吗?如果你连续听几十个小时的关于乌拉诺斯家族的事情,估计你想不熟悉都难了。
第二天的时候,哉也已经站在一栋占地极为广阔的城堡面前,虽然以前他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所谓的城堡是怎样的,但是当他真的亲眼看到这种古老的建筑,苍老的气息扑面而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深深的震撼,尤其是看到眼前城堡的城墙上竟然还有战争留下的血迹,更是对于自己所处的这座城堡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乌拉诺斯城堡采取的是罗马式的建筑风格,主要的特征就是半圆形的筒型拱顶,还有城堡上面的塔楼,那在现代来说几乎没有什么特别作用的东西,整座城堡里大量使用立柱,这种外在的占用多处地方的柱体并没有给人臃肿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敦实厚重、力度饱和的美感,狭小的窗口和内部广大的空间形成强烈的对比,使得城堡内部的光线大多数必须要由吊灯来提供,给人一种神秘幽暗之感。整座城堡占地非常大,或者可以说这一整片山林都是属于乌拉诺斯城堡的主人的,城堡后面甚至还有一个狩猎行宫,芬宁行宫,只不过那座行宫的建筑则要显得精致的多了,少了乌拉诺斯城堡的一份厚重感。
乌拉诺斯城堡距离城镇并不会很远,它甚至还保留了英国古老的传统,有着属于它自己的领地,领地里的城民虽然并不能说是它的城民,但是也要对它上交一部分的税收,因为他们脚下的土地是它的,而很显然的乌拉诺斯城堡的主人也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地位,毕竟在这个时代还可以这么公然地占据这么广阔的地方,甚至公开征税的贵族实在并不太多,更何况现在这种城堡的最后一位有着血缘的主人都死了,可是它却依然屹立在这里,看来他倒是要重新估量一下自己这个未来的身份会是怎样的了,哉也思索道。
“哉也少爷,从这一刻开始,您将成为这一座城堡的主人,希望少爷您不会让这座城堡蒙羞。”卡布奇站在城堡门口,就这么严肃地盯着哉也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哉也笑了,目光也重新放在卡布奇的脸上,“我会做到的。”虽然只有那么简单的几个字,但是对于卡布奇来说却比长篇大论还要有用的多,虽然说着这几个字的人只是一个小孩,甚至是一个带着无所谓的笑容的小孩,但是却比任何一个成熟的成年人要让他放心得多,所以卡布奇脸上又重新绽放出了笑容,并且恭敬地将哉也请进这座城堡。
哉也再次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这座城堡为他敞开的大门,微微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立刻变得极其沉稳,就连脚步都仿佛是踏着每一个人的心底深处,走进了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堡的大门,成为它的主人。
3、回到了日本 ...
日本东京机场,人来人往中一个穿着宽大T恤和松垮牛仔裤的少年单肩背着一个背包走了出来,一头披腰的灰白色长发随便用一根棕色的发带扎着,但是还是有几根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少年精致的五官随着长发被风吹起微微显露了出来,少年随手拿起一副眼镜戴了上去,便一下子遮住了半边脸,看上去倒是显得平凡了很多,此时他站在东京机场的大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回来了啊,十年了,日本,我又回来了。”
“小朋友,要不要搭车啊?”一个开着计程车的大叔停了下来,拉开车窗对着他叫道。
“好啊,大叔,那麻烦你了哦。”少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便一甩长发,朝着计程车走去。
十分钟后,车来车往的公路上。
“小子,没钱你还敢坐车?给我滚出去,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灰白色长发少年猛地被推出计程车,然后计程车司机便关上车门扬长而去了。
“等一下啊,我不是说了我可以表演魔术抵钱的吗?我的魔术可是很精彩的,不看可是你的损失啊——”少年着急地朝着计程车渐渐远去的背影叫道,但是回答他的只是汽车离去的轰隆声。
少年无奈地一翻白眼,这可怎么办呢?没想到会买错机票在东京机场下飞机,而且他的钱还都花完了,想要回去并盛也就只能自己一边赚钱一边回去了,好在他也已经习惯了,倒是难不倒他。少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挎着背包走到一旁的街边,打开背包,拿出里面的一块黄色的布,然后便朝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叫道:“女士们先生们,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精彩的魔术表演就要开始了,在下川平哉也路过此地,为了赚点回家钱,希望各位赏赏脸啊。”
没错,这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哉也了,今天刚好是他从英国回来的时候,哪知道身上却没钱了,没办法只好在路边摆摊开始表演魔术了,不过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路边摆摊赚钱了,倒是显得很从容,还一副有模有样的样子朝着周围停下脚步的行人拱了拱手。
“嗨!小子,表演什么啊,好的话就给你几千块让你回家。”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子走到哉也面前,看着他戴着眼镜的脸不屑地笑道,显然他是不可能真的拿出几千块钱给他的,而且似乎也并不认为哉也是真的缺那几千块钱回家,兴许还以为又是一个骗子咧,只不过人家毕竟说了是靠表演赚钱的,他也没有很过分地说出骗子两个字。“不过我看你也不用回家了,就跟哥哥我走好了,包你吃住,怎样啊?考虑一下吧。”
“只是很简单的魔术表演而已,先生既然上来了,那就配合一下吧。”哉也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笑着拉开手中那块本来只有不到半米长宽的布,一下子将它拉成一米多长宽,反复地对着四周越来越多的观众表示这真的只是一块很普通的布而已,然后将它勉强地包围住那猥琐男子的上半身,那男子有点奇怪地看着哉也,本来想要开口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哉也就已经笑着说道:“好了,马上就好,现在让我对这块布施加魔法。”哉也说完便真的对着手中拽着的布默默念了句什么,当他再次把布拉开的时候,只见那个男子上半身本来穿着的一件黑色T恤竟然消失了,露出他瘦弱的上半身,最好笑的是他的上半身的两个乳|头上竟然还挂着两个小环扣,看得周围的人在愣了一下子之后,全都哄笑出声。
哉也的表情似乎也很讶异,然后便忙将布重新围上去,念叨了几句,再扯开布的时候,那猥琐男子上身的衣服便又出现了,“哎呀,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爱好啊,我只听说过有人会在肚脐上,倒是不知道还有人会在那个地方挂两个环扣的,这爱好还真是……奇特啊。”
“啊哈哈哈~~~”四周的人笑得更加开心了,有的甚至都已经拿出大张的钱来,哉也看了,忙扯开那块大布,走到众人面前,至于那个刚刚被耻笑的猥琐男子则早就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人都散开了,哉也才有那个时间点了点自己收到的钱,嗯,还不少,竟然有两万多,虽然日元是便宜了点,但是也差不多够他回去并盛了,啧啧,看来人类还是对同类的身体很感兴趣的嘛,尤其是在对方出糗的情况之下。“好了,也该不回去了,要不然妈妈该担心了。”
哉也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慢悠悠地朝着火车站的方向晃去,还是直接坐火车直达并盛比较快一点点,而且也舒服一些,日本的人毕竟没有中国那么多,坐火车自然也不可能像中国那样子会被挤得连站的地方都没有,特别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但是就在哉也快要到达火车站的时候,突然从角落里窜出五个壮汉,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长得特别瘦的男子,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牺牲“肉体”替他赚了回家车费的猥琐男吗?
“啊,刚才我还没向你道谢呢,怎么?你是来找我要配合表演费的吗?”哉也挂着一脸茫然又带着一丝天真的笑容看着那猥琐男子和他身边的壮汉。
“可恶,小子,你竟然敢让我在这里多人面前丢脸,你以为你还出的了东京吗?”猥琐男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说着这话的时候整张脸都青紫青紫的,难看的很。
“哎呀,不是你自己好心的上来问我表演什么的吗?而且我让你配合的时候你也没有反对啊?怎么?现在后悔了?想要赖到我身上来?”哉也很不高兴地看着他,一副大人欺负小孩的委屈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咧。
“小子,你也不要在这里油嘴滑舌的,今天你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可以,脱掉裤子跪在地上,让我们操一遍,啧啧,一看你这小身板就知道是极品啊,长得似乎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操起来滋味会怎样了。”从刚才开始便一直用一种令人恶心的眼神在打量着哉也的其中一个脸上有着一道细细的伤疤的壮汉突然笑得很淫|荡地说道。
哉也皱眉,周围的那四个壮汉也同时用一种令人很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他,还发出令人厌恶的笑声,就连那个瘦子此时都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很明显他是很满意自己带来的这五个壮汉看上了他,很想要看到他跪地求饶的样子,只不过对于这个期望,他看来也只能继续失望了。“我倒是没有想到才刚回国就遇到你们这么恶心的人,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的以为我是个好脾气的人啊。”哉也这次可是真的生气了。
“哎哟,小子,生气了啊,好啊,来啊,让我们看看你想要怎么给我们颜色看看啊,哈哈哈~~~”围着哉也的五个壮汉又笑了起来,同时有一个人还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扯他的衣服。
哉也微一挑眉,看了看四周,这个角落还真的没有多少人关注,看来即使他做了什么事大概也不会有多少人看到吧,那就有意思了。“既然你们想看的话,那就看看吧。”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哉也已经出拳了,对付这些人渣还是用拳头让他们记住教训的比较好,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拳头底下出真理啊。”
一分钟后,哉也拍了拍手,重新将自己背上的背包固定好,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继续朝着火车站走去,至于那六个家伙,早就已经趴在地上动不了了,估计他们就算想要爬去医院都有点困难啊,只不过对于这些人哉也没有割了他们的舌头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可没有那么好心给他们叫救护车。
当哉也再次回到并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看着已经渐渐变得不再那么熟悉的街道,还有四周那些虽然记忆里有点熟悉但是却已经叫不出名字的人,慢慢地朝着自己的家走去。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但是哉也所在的那条老街却依然冷情不已,只有零零散散几家店面开着,里面的客人也很少,并盛这里的五丁目都是一些老旧的地方,经济发展的不是很好,距离市区也有那么一段距离,所以这里居住的人自然也要少一些,但是哉也却很喜欢这个地方,即使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逛逛的地方。
很快的,哉也就发现了自己家那块写着“川平房地产”五个字的招牌,招牌比起十年前来更破了一点,哉也可以想象得出来自己的这个母亲大概在他走了之后就没有怎么动过店里的东西,大概就是担心他回来之后会不认得吧,想到这,哉也觉得自己的鼻子似乎有点发酸了,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便上前按响旁边的门铃,深吸一口气,之后呼出,总算是平息了自己那有点过于激动的心,安静地在门口等待着自己母亲那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一分钟之后,门依然关着,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哉也愣了愣,他记得自己可是有跟自己的母亲打招呼说他今天要回来的,按理来说她此时应该在家里等着他才是啊?她上前听电话的时候可是情绪很激动的,还说一定会在家里等着他回来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
“难道出事了?”哉也皱眉,该不会……
“哉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哉也只有在电话里才听得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猛地回头,一个身穿碎花上衣和宽松长裤的妇女出现在他面前,那张在哉也记忆里很深刻的脸此时已经变得有点苍老,里面的每一道皱纹都诉说着它的疲惫,只是此时那些皱纹都舒展开来了,里面慢慢的都是喜悦和满足。
“妈妈……”哉也高兴地看着眼前的妇女,看着她手中提着的菜篮子,努力地让那在眼眶里打滚的泪水重新收回,然后笑着接过眼前妇女手中的菜篮,“我回来了。”
4、熟悉的名字 ...
并盛又迎来了新的一天,早上起来或上班或买菜的人越来越多,车辆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就连比较偏僻的五丁目的人气也丰富了不少,“川平房地产”毕竟是在街道两边的店铺,外面的人流量一多,里面后院里住着的川平家的人自然也难以入睡了,当然这个时候也已经不早了,太阳都升起来了,川平太太早就拉开川平房地产的大门,准备出门去买菜了。
一个身穿淡绿色和服的少年靠在川平房地产的大门处,鼻梁上戴着一副精致小巧的眼镜,凌乱的灰白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腰间,双手环胸,偶尔打个哈欠,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眼中却透露着一丝很容易就让人察觉到的迷惘,给人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哎呀,你是谁啊?杏子呢?”一个挎着个菜篮子的老太太突然走到哉也面前,很是好奇兼戒备地看着他。
哉也愣了愣,然后笑了,“您是近藤奶奶吧,我是哉也啊,川平哉也,小时候近藤奶奶您可是常常会拿好吃的年糕给我吃的。”哉也说着这话的时候,眼中似乎也清明了不少。
近藤奶奶皱眉想了想,很快就想起来眼前这人是谁了,“啊!你是哉也啊,你可终于回来了,听杏子说你去英国留学去了?这么小的孩子一去就是十年,也不回来看看,你可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你啊,每个星期都跑到庙里去替你祈祷,你现在回来了可要好好地孝顺杏子啊,可别再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哉也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可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喜欢到处游荡的人,先不说他前世就作为有点名气的魔术师全世界的跑,就算是这一世让他一直待在日本也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更何况经过这十年在外国的生活,更是让他对于到其他国家欣赏各式各样的风景抱有一种很向往的心情,大概他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受到他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老爸的影响吧,现在他多少能够明白自己那个老爸为什么常年不在家的心情了。
近藤奶奶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其他的东西,证实了哉也并不是什么身份不明的男子,当下子便提着菜篮子离开了,只是末了还是让他有空的时候记得去她家里吃饭。
哉也无奈地一笑,然后便转身回到屋里,再次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桌面上的早餐,坐下来慢慢地吃着,等到他快要吃完的时候,杏子才提着满满的一篮子菜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明亮的似乎都可以刺痛别人的眼睛了。“哉也,你慢慢吃,吃不饱也没关系,妈妈很快就会做好午饭了。”说完,杏子便进入厨房里去忙去了。
“妈,不用那么辛苦了,昨晚的菜不是还有很多没有吃完吗?那些菜热一热就够吃了。”哉也匆匆吃完早餐之后,便跑到厨房里,说道。
“这哪行啊,那些菜哪够吃,看你瘦的,在英国没吃好吗?”杏子一边忙着洗菜,一边埋怨地说道。
哉也苦笑一声,“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我想要吃少一点,估计卡布奇也不会同意的。”的确是如此,在英国乌兰诺斯城堡的时候,他可是被当做易碎品一眼的对待着,就连他常常偷偷出去街头表演魔术想要赚点零用钱,都被管家卡布奇派人跟踪保护着,让他很没有那种前世流浪的感觉,好在这次他回日本的时候,卡布奇并没有再派人跟踪他,至于有没有更加暗中的保护以他现在的实力就实在是看不出来了。
“那就好,在英国没有遇到什么委屈事吧,每次在电话里你都只说一些好玩的事,你可别以为我一个妇道人家真的什么都不懂,在那种上流社会里,只怕每一个人的头发丝都是空的,乌拉诺斯城堡又是如此的富有,你……”杏子手头上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想来应该是真的担心到不行了。
“妈!”哉也打断杏子的话,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那些人不惹我倒罢了,惹到我可就是他们的不幸了。”说完,嘴角弯起一个冷酷的幅度。两世为人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先不说他前世的时候周游世界各国看到过多少的阴暗面,就这一世贪图他乌拉诺斯城堡财富的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少过,只不过大多数在经过他这些年的敲打之后都开始变得隐晦起来了而已,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垃圾就是了。想当年那些人看他年幼,还真以为他无知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而他的冷酷孤傲也彻底地让那些人知道他虽然只有五岁,但是身为乌拉诺斯城堡主人的他可绝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也就是从那年他的继任仪式开始,“妖童”这个称号便在上流社会流传开来,说的也是,一个才不过五岁的小孩子却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老辣冷静,这不是妖是什么。当然这些事情哉也是不会告诉他的母亲的,不然她恐怕会吓得哭出来,以后可能都不会让他返回英国了。
“嗯,哉也了解就好了,以后遇到什么陌生人的时候可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对方,还有万事都要和卡布奇管家商量着决定,可不要任性啊。”杏子毕竟只是一个没有去过什么大城市的小城镇的妇女,她能够想到的最危险的事也就是哉也会被什么人给骗了而已,殊不知他这几年单是绑架可就已经经历了不下百次,更不用说什么下毒、刺杀、人为制造意外事故了,他受的最严重的伤就是在一次刺杀中被一名阻击手在离心脏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射进了一颗子弹,那个时候他才七岁而已。
“我知道了,妈,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做那么多菜啊,真的已经够多了,浪费了多可惜啊,要是到时候不够吃的时候妈妈再做就是了。”哉也说着便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想要让自己的母亲对于他在英国的危险问题关心太多,他只是希望她能够单纯快乐地活着就好了。
“好吧。”杏子大概也发现到自己似乎真的做的有点多了,干脆也就将洗好的菜放到一边,晚上再做好了。
哉也微微一笑,“我来洗碗吧,妈妈你把菜热一热就可以了。”
“嗯,我煲多点饭。”杏子笑了笑,看着身边自己儿子已经稍微超过自己的身高,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吃完了午饭之后,哉也觉得无聊刚想要睡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朝着门外走去,不禁好奇地问道:“妈,你去哪里?”
“哎呀,我都忘了跟你说了,今天是隔壁那条街三浦家的孙女的满月,我去送点东西过去,也表达一下我的心意嘛。”杏子的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谁都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很高兴,“你可不知道那小女孩有多可爱啊,笑起来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暖,听说名字已经出来了,叫三浦春,很不错的名字吧。”
三浦春?哉也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啊,不过由于时间过得太久了,导致他对于前世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了,一时之间也不太清楚这个名字是不是自己前世听到的名字,还是只是他想太多了而已,他应该不会真的有那么巧穿到的这个世界是某部动漫的世界吧,只是这里是日本,这个可能性还真的无限的增大啊。“好,我会看家的,妈妈你去忙吧。”
看着杏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哉也有点苦恼了,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自己会不会是穿到了一个动漫的世界里。他看了看自己右手中指处戴着的指环,那枚不知道是什么重金属锻造出来的,看上去灰蓝灰蓝并不怎么惹人注意的所谓乌拉诺斯主人身份的传承标志物,如果不是上面雕刻着非常精致的藤蔓花纹,还有在中间有着乌拉诺斯家族的徽章的话,哉也真的有点怀疑这不是卡布奇在开玩笑了。自从哉也接受这枚指环以来,他就发现到自己似乎莫名其妙地拥有了某种能力,或者该说是他接受了这枚指环又同时接受了所谓的乌拉诺斯家族的试炼开始,他体内的某种能力似乎就被开发出来了。卡布奇曾经跟他说过,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的体内都有一种能力,一种火焰的能力,而且这种火焰还是有属性的,就像是他一样,他的火焰的属性就是大空和雾,当然他个人是更加喜欢雾属性的,这有助于他开发新的魔术。不过这种能力并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必须要经过一定的开发才能在人的体内产生出来,而且这种能力也并不是谁都能够开发出来的,至少现在世界上真的拥有实体的火焰的人并不多,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哉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一个动漫或者魔幻的世界,现在这个想法越发的清晰起来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哉也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这些事情了,打了个哈欠,他趴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无聊地看了起来。
但是就在他刚找到一个自己还算感兴趣的综艺节目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请问一下,这里是房地产公司吗?”
哉也一愣,站了起来,看向来人,是一对中年夫妇,长得倒算是普通,没有什么特色,唯一可以算是比较特殊的大概就是那中年妇女手中抱着一个男婴吧,那个似乎已经有一岁大的男婴长着一双明亮的黑色眼睛,五官极其漂亮,跟这对长相普通的夫妇实在是看不出有哪里想象的地方,尤其是中年夫妇身上的衣服很普通,可是那男婴里面的小衣露出来的布料对于哉也这个上流社会的人来说却并不陌生,那分明就是非常高级的布料。
5、奇怪的婴儿 ...
“是的,这里是川平房地产,你们要买房子吗?”哉也看着眼前这对明显行迹诡异的夫妇,脸上不动声色地询问道,也幸好他的年龄实在是有点过于年轻,对方似乎并没有怎么将他放在眼里。
“不,我们只是想要租一间房子而已。”那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为自己的囊中羞涩而感到不好意思呢。
“哦,这也没什么,这年头租房子的人大把的,看来大叔大娘你们也是外地过来这里打工的吧。”哉也说着,便拿出一边放着的关于房子的介绍书,“这里是关于一些房子的简单描写,你们看一看,看中了哪间房子跟我说一下,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看看。”
“好的,麻烦小哥了。”那看似老实的中年男子接过哉也手中的本子,翻看了一下,很快就指着其中的一栋很偏僻的楼房说道:“就这套吧,这里好像还没有人住吧,不知道价钱方面可不可以便宜一点。”
哉也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办法啊,价钱都已经定在这里了,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擅自更改价格,这里是我妈妈在管的,要不你们在这里坐一坐等等她好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既然如此,还是不用了。”中年男子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然后又看向哉也,“不知小哥可不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地方,然后我们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