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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路 当前章节:154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07

“狼毒,你觉得我们在彭格列十代的鞋子你放钉子怎么样?只要小心一点,他应该是不会发现的。”白兰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的不错,在他学校的室内鞋里放钉子的话一般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吧,而且还能够排除他们的嫌疑。毕竟谁敢保证不会是他学校里的某个人看他不顺眼给他吓得绊子呢,貌似彭格列十代在学校里也并不是那么受人喜欢的,他再怎么看也只是一个脑子不是很好的笨蛋而已。

哉也沉默了,这招怎么看怎么像是那些女孩子才会想出来的手段,在别人的室内鞋里放钉子?这会不会太像是对付情敌的手段了,难道白兰的脑子真的坏了?

“还是你觉得在他的书桌里放一些‘可爱’的小动物比较好?似乎彭格列十代是个出乎人意料的胆小的人啊。”白兰脸上的笑越来越奸诈了,哉也再次沉默,这种小把戏还真是很讨人厌啊,白兰真的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吗?怎么哉也觉得他幼稚的可以了。

“哎,狼毒,你怎么不说话啊,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白兰看着飘在自己前面的半空中的哉也,再次对于他的沉默表示不满。

哉也飘啊飘,他能有什么好办法,这种白兰式的馊主意他可想不出来,如果硬是要他说一下他自己的想法的话,那……“刺杀。”反正以彭格列十代的命格,那也是死不了的,他如果死了才奇怪了,人家可是这个二维平面世界的主角,没看过日本的动漫里,主角都是打赢无数的大BOSS最后站在世界巅峰的吗?即使人家那些大BOSS的武力值明明就比他要强好几倍。

白兰默了,不会吧,难道是他想错了?帝根本就不喜欢彭格列十代?不然他为什么要说出那么恐怖的话,还是说他这是以退为进,想要他放弃这次的打算?嗯~~~~~不得不说这个可能性非常的高,但是他是这么容易就会放弃的人吗?当然不是。“好,就这么办。”

哉也再次飘啊飘,不会吧,白兰竟然答应了,那如果沢田纲吉真的提前几年死了的话可怎么办才好,应该不会吧,他毕竟是主角~~~~~哉也不确定了。

“那狼毒觉得派谁去做这件事比较好。”白兰很给面子地再次询问哉也。

哉也沉默啊沉默,武力值太高的自然不行,尤其是他们真六吊花,那可是最后的王牌啊,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出现。武力值太低的也不行,就像是某两个喜欢穿青蛙装爬电线杆的家伙一样,让人挥挥手就完蛋了,那么武力值不高不低的也不是那么好把握的啊,想想有谁呢?不过貌似他对于杰索家族的高手也不是很了解啊,这让他要怎么说啊。

“哦,我都忘了,狼毒似乎不怎么关注杰索家族的其他成员啊,既然如此,这次的任务还是我来安排就可以了。”白兰嘴角弯弯,一看就知道这是某人的不怀好意了。

哉也沉默,开始考虑这个消息是不是要通知给六道骸知道,然后让他想办法去通知沢田纲吉,他可不想要那个可爱的小兔子在没有上位之前就OVER掉了,那未来也就没有必要去看戏了,演戏的主角都不在还看什么啊,看来还真得麻烦那位还在复仇者监狱里待着的家伙。

“狼毒在思索吗?好像一直都不说话呢。”白兰的脸突然就出现在哉也的视线内,虽然说他是戴着面具的,而且眼睛部位也有一层膜在那里,但是其实他看得比谁都清楚,这就是高科技的运用啊。所以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白兰那危险地眯着的紫色眼睛,还有他勾起的嘴角。

哉也轻轻地向后飘了一步,然后很镇定地继续保持沉默,话说他不是一直都很沉默的吗?白兰是怎么看出沉默的他在思索啊,白兰的身上果然有着很奇怪的特质啊,不过算了,他只要继续保持沉默就好了,反正他是打算来这里看戏的,又不打算来这里演戏。

“狼毒该不会是想着怎么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吧?”白兰一脸怀疑地盯着哉也,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让哉也很是无语。

“不,属下不敢。”哉也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声音很平稳,身子很平稳,就好像白兰怀疑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是吗?那如果我派人去刺杀彭格列十代的消息提前别人知道的时候,可别怪我怀疑你哦,亲爱的狼毒。”白兰的声音尾音很是上翘了一下,让哉也一阵恶寒。

“属下知道。”哉也可不会就这样子放弃,反正自己是真六吊花,是白兰的亲属部队,他怎么可能会怀疑他啊,估计他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况且他做事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人拿到把柄的吗?他才不会让白兰怀疑他咧,他要是想要让六道骸知道,足有好几个办法。就算不让六道骸知道,让云雀知道也是不难的,嗯,这个消息一定要找个机会传出去。

白兰看不到哉也面上的表情,可是却能够感觉地出来他的沉默,他不禁微微一笑,算了,反正他也只是想要和彭格列十代开个玩笑而已,就算消息真的被传出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就当做自己和帝之间的情趣吧,好久都没有这样子逗着他玩了。

当晚,哉也便通过睡眠进入了六道骸的梦境,反正这个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自己的梦境里散步,所以他想要找他还是很容易的。

透过朦胧的白雾,哉也终于看到了那一个波光粼粼的湖泊,还要湖泊旁坐在倒垂着枝桠的大树下的六道骸,阳光温柔地洒在地上,四周安静的就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似的,当然现在多了一个哉也。哉也慢慢地走在草地上,柔软的草地并没有给他任何不舒服的感觉,而此时六道骸似乎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微微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一身白色休闲装,嘴角过着淡淡笑容的男子。

“KU~FU~FU~帝格尼特·乌拉诺斯,还真是稀客啊。”六道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地说出这句话,然后便看着这个男子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

“的确,自从你被捉了之后我们似乎就没有怎么见过面了。”哉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便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眼前的湖泊上,不得不说六道骸这个家伙还真会享受,就连梦境都美得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过这个家伙似乎真的很喜欢森林啊,他的梦境也多是这种平静的地方。

六道骸顺着哉也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在阳光下泛着亮光的湖泊,如同缓缓流动的金色彩带一般,在他们面前舒展开自己的胸怀,在光束中还可以看到一点点的金色光点在空中飞舞,然后慢慢地移动着,消失着,“你呢?听说你死了。”

哉也无奈地一笑,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连身在狱中的六道骸都听说了,果然这个家伙也是很喜欢入侵别人的梦境啊,不然就是从那个小女孩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既然是听说的,那自然是假的,不知道什么叫做流言吗?像我这么出色的人,没有点流言怎么像话。”反正出名的名人哪个是没有点流言绯闻的,反正他不在乎就是了,只不过这次的流言貌似是他故意散发出去的吧。

“葬礼什么时候举行?KU~FU~FU~我会想办法去参加的哦。”六道骸丝毫不觉得在当事人面前讨论他的葬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而一脸趣味的样子。

哉也的嘴角抽了抽,他可以肯定六道骸一定是在狱中闷坏了,竟然都敢对他开玩笑了,不过算了,这次他是来这里帮忙传递消息的,就不要计较太多了,“葬礼的事情是卡布奇负责的,如果你能够入侵他的梦境的话,自然就能够知道了。”只怕你没那本事。

六道骸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哉也,嘴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高,“是吗?看来连你也不清楚自己的葬礼的事情,不过这次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和我聊天吧。”不然早那么多年干嘛去了,根本就没有找过他一次。

“哦,这次在白兰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打算让你帮忙传递给彭格列十代。”哉也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即使知道自己这么说,身旁那个男子会流露出怎样哀伤的表情,虽然他的表情并不会直接地表现在脸上,但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哉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愧疚。

“我想也是,除非有事,你从来都不会主动找我。”六道骸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然后便又换上一如往常的邪气笑容,看着哉也,“说吧,就算是报答小时候你救过我的命,我也会帮忙的。”

哉也叹气,有点后悔来找六道骸这个家伙帮忙了,看他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真是让他这个一向无情的人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既然都已经开口了,不坚持下去就更说不过去了。算了,就当做六道骸真的是为了报恩吧。“彭格列九代那老头打算退位了,继位的自然是你守护的那个家伙了。只不过白兰似乎看不过他的生活过的太滋润了,打算刺杀他一下,虽然可能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但是让他好好地做一下准备也是好的,免得真的大意之下出了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六道骸怪异地看了哉也一眼,让哉也很是莫名其妙,“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会这么关心一个人,你……对沢田纲吉……”

“什么?”哉也茫然,不解地看着欲言又止的六道骸。

六道骸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沢田纲吉,虽然你们交流的似乎不多,但是你对他的关心实在是有点……”

哉也直翻了个白眼,这些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他关心一个人怎么了,况且他关心的还是一个男的。你说一个人关心一个异性还可以解释为他对她心怀鬼胎,可是他现在倒好,关心一个同性都还被人这么怀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怎么了呢。“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和沢田纲吉才见过几次面啊,连交谈都没有几次,我也只是把他当做晚辈那样子看待而已。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整天闷在水里都把脑子给闷坏了,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了,幸好沢田纲吉不知道啊,不然还指不定他会怎么了呢。”毕竟人家可是有喜欢的女孩子的,那三角恋啊,麻烦的很,不过那个叫做京子的女孩倒是真的挺不错,温顺而且体贴。

“我也是因为你的身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女孩,所以才会这么想的,况且这么想的应该也不只我一个吧。”六道骸可一点要反思的意思都没有,这个男子一向都是独善其身,身边除了暖床时偶尔出现一个女孩之外,还真的没听说过他谈过什么感情。

哉也微微一愣,怎么话题说着说着就转到这里来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还有,我感情方面的事情你还是少管的好,你自己的都还没有解决呢。”说着,哉也便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51、淡淡的暧昧

哉也看着眼前白兰拿出的好几瓶没有贴上任何表示这是什么酒的标签的酒,心里一阵讶异,不知道白兰到底想要干什么,而且即使哉也并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酒,也知道白兰拿出来的一定是好酒,还很有可能是他从其他世界里得到的酿酒法子酿出来的酒,只不过他拿酒出来干嘛啊?难道有什么需要庆祝的吗?哉也有点不解,同时也看向白兰,希望他可以给他一些解释。

白兰笑了笑,看着哉也那似乎有点茫然的样子,顿时就更高兴了,虽然他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要不要尝尝这些酒?这些可都是好酒啊,普通人我还不给他喝咧。”

哉也无语,其实他本人是更倾向于喝茶的,所以他对于酒之类的并不是很会喝,酒量算是普通吧,毕竟以他的身份来说,他不想喝还真没什么人敢逼他喝,因此他从来都没有醉过。不过却也在社交场合里流传开他酒量差的传闻,只是他不在意,所以也就更加没有阻止这些传闻的流传。但是看白兰现在的样子似乎是想要请他喝酒,可是原因却不明。

“怎么了?你不会不能喝酒吧。”白兰看到哉也的沉默,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了。

哉也淡淡地摇头,“可以喝。”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白兰会请他喝酒,但是他还是相信他不会在酒里下药,再说他本人的酒品还是很不错的,一般喝醉了就会乖乖地睡觉,不会吵吵闹闹的。所以哉也觉得自己即使醉了,大不了就被白兰送回房间里休息就是了。

“那就好。”白兰说着便拉着哉也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哉也的身子慢慢地隐形,最后白兰本来握着他的手一收,仿佛握着的是空气似的,让他怅然若失,看着身后空白的一片,白兰说不出是什么意味地看了空荡荡的空气一眼,“其实你在我面前的时候可以不用隐藏起来,即使是保护我的时候。”

哉也微微抿唇,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波动,不需要隐藏吗?也许他已经习惯了隐藏吧,戴着假面具,连自己的真实面目都已经忘记了,还记得卡布奇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贵族不需要真实”!是啊,他不需要真实,他是贵公子,乌拉诺斯家族的贵公子,真实只会成为别人伤害他的理由而已,真实在上层社会里只会成为幼稚,所以他不需要真实,他只要隐藏伪装就可以了。

白兰在前面走着,手中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差不多有十瓶酒,就这么穿过基地雪白色的走廊,他知道哉也一定是在他身后跟着,所以并没有放慢脚步。不一会儿就走出了地下基地,白兰穿过地面上的红木走廊,那看上去和地底下的现代建筑完全不同的古色古香有那么一瞬间让哉也失了神。他突然想起在他之前的记忆里,白兰似乎并不是个这么有雅趣的人,他喜欢高科技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这样子一个追求事事便捷的人,怎么会甘愿居住在如此幽静的环境里?

“就在这里吧。”白兰停下脚步,哉也也随之停了下来,但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环境时,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开在暮色下,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一眼望不到尽头,就如同地狱的路一样。有花无叶,让人看了忍不住窒息,花枝随风摇曳,好像在一声声的召唤一般,悲哀地在血中淡忘,绝望地在火中重生。彼岸花,忘情之花,是前生的回忆,也是今生的见证,有人说过:白色曼陀罗华,天界圣花,开一千年,花开叶落;红色曼珠沙华,地狱罪花,谢一千年,叶起花谢。但是哉也最喜欢的却还是罪恶的曼珠沙华,红色的彼岸花,因为那会让他暂时地忘记前世的一切,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以及现在失去的一切。

“很美吧,我用很多血肉才成就了这么一大片的曼珠沙华。”白兰嘴角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容,看向身旁慢慢显出身形的哉也。

哉也眨了眨眼睛,突然就觉得有点呼吸不顺畅了,他从来没有想到白兰竟然会悄悄地种植这么一大片的曼珠沙华,这是他最喜欢的花,但是即使他喜欢也没有种植过这种花,只因他知道这种花虽然好种,但是却不好活。而且此类花最喜欢在坟墓里盛开,如果要让它开得更加鲜艳,就必须得有尸体的阴气,也就是尸气,这么一大片的曼珠沙华,得需要多少的尸体啊。

“怎么了?是不是很喜欢?”白兰看着沉默许久的哉也,笑得很灿烂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曼陀罗华。”哉也的面具终于转向白兰,语气被压抑地异常平静。以白兰的心性,他是把自己当做至高无上的神来看待的,对于他来说,神就该是洁白无垢的,所以他偏爱白,但是血色的曼珠沙华却代表的是恶魔,是地狱,是与他的美学完全相反的一种花,他本该是厌恶的,却为何愿意栽植它,雪白色纯洁的曼陀罗华不是更符合他的美观吗?

“是啊,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白兰说着,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他,“但是当我真的要栽植彼岸花的时候,我却觉得红色的也许更好。”

“为什么?”哉也也同样凝视着白兰,明明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还是想要他说出来,说出他喜欢这种花,或者该说是纵容这种花的原因。

“也许是因为他喜欢吧。”白兰的话说的含糊不清,但是哉也却已经明白了,原来他还是没有忘记吗?忘记他还爱着他,这一刻,哉也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为了有这么一个执着的人爱着他,也为着自己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白兰将自己手中的酒放到木质地板上,很有日本风味的倒卷屋檐,以及檐角挂着的风铃,延伸出来的木质地板上光滑平整,坐在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前面的曼珠沙华。此时白兰就坐在那木质地板上,还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示意哉也坐下来。

哉也微微一愣,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只不过却和白兰隔了一小段距离,并没有靠得很近,不过也是啦,就他这身衣服,靠的太近估计也不舒服,还有他的面具,说起来还真的挺大的。

“来,给你。”白兰拿出一瓶酒,递给哉也。哉也傻傻地接住,不会就这么一瓶一瓶地喝吧,这样子的话,他还真有可能在第三瓶的时候就醉了,尤其是这酒一看就不是什么低度数的酒。

“怎么了?你该不会不能喝吧。”白兰已经是第二次用这种怀疑的语气对哉也说道,让哉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白兰还真的有点奇怪,该不会是……

哉也卸下面具的下巴,然后打开酒瓶,大喝了一口,酒很辣,刚喝下去感觉不是很好,更不像是什么名酒,但是好在够劲,回味一下还不错。这大概才是真男人该喝的酒了,不需要多奢华,但是却尽显豪情,酒下了肚子就在里面像是一团火似的燃烧着,让哉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整个脑袋都有点晕眩了。这才只是一口而已啊,没想到这种酒的度数这么高。

“怎么样?酒很不错吧。”白兰说着也喝了一口,然后斜眼看着哉也微微开启的红唇,想象着他此时的感觉,他应该是不太能喝酒吧。

“不错。”哉也点头赞同道,然后便再次喝了一口。

白兰的脸上一直挂着危险而又迷人的笑容,就这么陪着哉也喝了一口又一口,也不多说什么,看着面前的曼珠沙华,两个人就这么淡淡地坐着,颇有点拼酒的意味。很快一瓶酒就见底了,白兰刚想要再拿一瓶酒给哉也时,却发现身旁的人突然之间就向后倒,只是一会儿就仿佛睡着了似的,没有了声息,安安静静地躺着,让白兰拿酒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狼毒?”白兰推了推狼毒的身子,但是久久,狼毒都没有一丝回应。

风缓缓地吹着,曼珠沙华摇曳着绝美的身姿在这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白兰俯身靠近哉也,右手伸出,慢慢地解开身下人的面具。巨大的面具被摘下的那一刻,哉也的真面目猛地出现在白兰的眼前,原来这个面具就是他幻术的破绽所在吗?只要解下面具就可以解下他随时随地设在自己身上的幻术。

男子灰白色的碎发披肩,散落在黑色披风上越发显得苍白,长长的睫毛倒映着淡淡的阴影,挺直的鼻梁下是略薄的红唇,仿佛只要微微一弯就可以弯成让人觉得愉悦的弧度,小巧的下巴,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可爱的并不突出的喉结。白兰看着那仿佛如同婴儿般睡着的男子,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温柔了,指腹感觉着那润滑的肌肤,从他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滑下,最后停在他的唇上,那并不厚的唇并不会给人刻薄的感觉,反而像是贵族般的精致高雅,那么清浅的笑容就是在这里显现出来的。白兰低头,轻轻一吻,软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猛地撬开他的下巴,红唇微启,白兰终于还是忍不住更深地去攫取身下这人口舌内的甜蜜。

越来越深,舌头扫过他整个口腔,还有那同样沉睡着的香舌,白兰越来越不满足,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等了那么久的人今天才终于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身边,任由他为所欲为。但是他必须忍耐,他不能做的太过分,不然一定会被看出来的。白兰的右手伸进那宽松的白衬衫,一点一点地摸索着,不能太用力,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迹,只能温柔地滑过那如丝般柔滑的肌肤,抑制住想要将他彻底吃进肚子里的冲动,那么温柔。吻也离开了那已经快要被他吻出血来的红唇,落到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锁骨,衬衫解开,轻轻地咬住左边那颗红樱桃,看到它慢慢地挺立红润,让他想要更用力地舔舐他,但是他必须克制,不能做得太过分。看着身下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忍不住发出的细碎呻|吟声,让白兰的眼睛一亮,也许没关系吧,就算伤了他,只要上了药就好了,他有的是药可以让人身上的伤痕立刻消失,一点疤也不会留下。

想到这里,白兰再也忍不住了,双手在面前完全敞开的身体里四处摸索,留下或青或紫的痕迹,身下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呻|吟声也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白兰忍不住拉下他黑色的长裤,可是在摸到那只是微微有一些反应的下|体的时候,整个人猛然地惊醒了,他在干什么,他这样子和强|奸有什么两样吗?趁他酒醉就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他要的是完整的他,而不只是他的身体而已。

白兰看着哉也那红透的脸颊,还有那凌乱的呼吸,忍不住再次吻了吻他红肿的唇瓣,“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我的帝。”

已经酒醉的哉也自然不可能给他任何的反应,只是随着白兰的调情动作的停止,他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了。太阳终于完全的落山,夜晚的风有点微凉,一下子就让情动的白兰注意到了哉也身上的衣服被他扯得大开,这可是很容易让人着凉的。他忙拢了拢他的衣服,然后抱着他就将身后那日式的拉门拉开,只见里面早就已经铺好了床铺,白兰将哉也放到了铺好的床铺里,给他盖好被子,便转身回去拿药膏去了。

在拉门刚刚被拉上的时候,哉也的眼睛猛地张开。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哉也嘴角微微弯起,拉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这些白兰留在他身上的记号,上面还有一点点酸酸麻麻的感觉,不过……“似乎并不像是想象中那么讨厌,也许试着接受他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生命那么长,有一个人陪着总是好一点的。”就当做不让生活太无聊的调剂品好了。哉也想到这,重新倒回了床上,闭上眼睛,情动后还真的有点累了啊。

52、新的继承人

第二天一大早,哉也很给面子地先醒了,然后看了看不远处另一张床铺上的白兰,戴着面具的脸微微一笑,便起来了。低头瞄了一下披风里的衣服,有点凌乱,不过很容易就让人想到这可能是睡觉的结果,所以哉也也只是微微一扫,便拉开日式大门,决定回去基地里自己的房间那里去洗漱一下。

房门刚关上,白兰的眼睛便随之慢慢地睁开,先是左眼睁开一条缝,等到真的确定哉也离开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地睁开双眼,“看来应该没被发现。”白兰不是很确定,毕竟那个男人实在不是什么好骗的人,当然好骗的人他也不会喜欢,他喜欢的人可必须是完美的,因为这样子才能配得上完美的他啊。

哉也回到房间里洗了个澡,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洗梳了一下,才终于再次回到白兰所在的地方。只是当他到了那里的时候,却发现白兰已经起来了,还坐在木质地板上看着院子里的曼珠沙华,清晨笼罩在阳光下的曼珠沙华上还有一颗颗的露珠,醒目而清新,那折射着阳光的露珠散发出血色的光芒,迷人而又危险,开在清晨却像是开在黑夜。

“洗梳好了?”白兰看向依然戴着面具,站在他身旁的哉也。

“嗯。”哉也轻轻点了点头。

“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白兰虽然很努力地装作不在意,可是那副怪怪的样子还是能够轻易地让人猜出他心中一定有什么事。

哉也虽然很明白白兰到底问的是什么事,但是还是假装不知道地说道:“没有。”既然白兰最初知道他的身份什么也没说,那这次他也隐瞒他看看好了,也许这样子会让游戏更加有趣吧,好久都没有这样玩过了,这算是伪装游戏吗?

“那就好。”白兰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那么一丝丝的黯然,看来他昨晚做的事情果然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涟漪吗?

沉默,沉默,哉也看着突然之间就茫然地看向前面的曼珠沙华的白兰,似乎有些悲哀啊,哉也不是很明白白兰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子,难道是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可是白兰明明就是想要隐瞒他的,他也只是让游戏继续下去而已,难道这也有错?

“我们去吃早餐吧。”白兰突然说着站了起来,然后看向面前的哉也,嘴角的笑容非常的灿烂,似乎他刚才的暗淡悲哀只是个幻象似的。

“嗯。”哉也虽然很好奇白兰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还是很明白作为一个属下,他如果问出来了才是真的失职了,BOSS的心事和私事可不是他能够知道的啊。

......

白兰看着眼前情报部门最新传递上来的情报,眉头紧紧地皱着,久久,将手中的情报放下,揉了揉眉心,“没想到乌拉诺斯家族的人竟然会……葬礼也不举行,一下子就要确立下一任继承人,还真是有够……让人寒心的。”毕竟外面的人可不知道帝格尼特?乌拉诺斯并没有死,他们只会认为帝格尼特果然没有那个资格进入乌拉诺斯家族的墓地,只会认为帝格尼特的血液是肮脏的,只会认为帝格尼特给乌拉诺斯家族惹了多少的麻烦,是一个多么不应该存在在上流社会的渣滓。最后甚至会否认他以前所做的所有功绩,只会无限地放大他所有的缺陷,包括他高傲的让人受不了的个性。

哉也自然知道白兰这么说是想要让他听到,可是很不好意思,这件事的主使者就是他本人,他可不认为被所有人关注着有什么好的,这次正好有这个机会趁他“死”了之后,立刻推出新的已经培训好的继承者。那位具有真正乌拉诺斯血脉的男子,那看着他总是忍不住带着一丝丝崇拜以及恋慕的男子。哉也微微叹气,他也只是训练了他三年而已,却没有想到那已经成长为成熟男子的男孩竟然会对他这么的依恋,就连凯瑟这个木头都已经不只一次叹他真是个祸水了,让他郁闷不已。

白兰久久没有得到哉也的回复,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虽然他刚才的话的确不是问话,但是好歹对方也给他一点回应啊,不要这么冷漠冷静好不好,让他都觉得自己好像在说一件很无趣的事情似的。拜托,这件事可是很重要的,这可是关系着这位未来的地位的啊。“狼毒,对于这件事你可有什么看法?不准沉默,或者只是附和我的说法。”

这都被他猜出来了,哉也的确本来是打算随便敷衍他一下的,反正这件事都已经定下来了,他再怎么说也无法改变了啊,况且他根本就不想要改变,而且……“这件事和杰索家族无关。”没错,乌拉诺斯家族谁当家跟杰索家族关系大吗?根本就关系不大好不好。

白兰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眼前的情报扔向声音发出的角落,“这怎么没有关系了,别忘了帝格尼特都还是我叫你杀的。”这是什么意思啊,一副这根本就与他无关的样子。还有那声音,平静地就像他才是那个被人看笑话的小丑似的,他这可是在关心他耶,难道他就不能表现的感动一下下吗?即使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那情报自然不可能真的砸到哉也的身上,他慢慢现出身形,靠在墙角里,就这么默默地看着白兰,看着白兰因为他而连平时敷衍的笑容都没有露出来。认真说起来他还真的很少看到白兰生气的样子啊,他很像他,总是习惯带着微笑的面具,即使那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也许只是不想要被别人可怜同情而已,也许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面具底下的心思,更也许只是一种久而久之习惯的动作。哉也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一定要笑,一定要让别人看不出他的深浅,只有这样子他才能活得更久,才能获得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权利,从进入那座城堡的大门开始,他似乎就已经注定了不能单纯的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存。

但是白兰却不一样,愉快的童年、温馨的家庭、刻苦的求学生涯,甚至是现在掌握了世界最强大的力量之一的能力,他是一个被神所宠爱的人。他的笑只是想要显示出他的优越感,还有让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由此而被他所迷惑而已,他的能力,早就让他立于更高的起点。而哉也,在他面前,也许只是一个拥有普通力量的实力还算可以的人而已,他之所以会那么强,只是因为他能够更加熟练地运用自己的力量。但是哉也也知道,总有一天白兰会比他更加强大,只因他没有他那种可以博览众长的能力。

白兰久久没有得到哉也的回答,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伤了他的心?虽然他很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但是他也不是轻易就能够道歉的人,所以即使心里有那么一丝歉意,还是硬邦邦地靠在办公椅背上,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好了,今天就不用你保护我了,反正我在基地里也一向安全的很,就放你一天假,你回去吧。”

哉也有些好笑地看着白兰,他大概是以为他会难过,所以才会让他出去,放他一天假吧。现在想想当初白兰对他的态度也的确是怪怪的,只不过当初他并没有多想,但是此时一想却发现白兰还真是破绽百出啊。他应该是在他扮演狼毒的第二天早上的早餐起就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吧。只是却假装不知道,让他在他面前演戏,现在想来还真有有点可恨,不过算了,反正也挺有意思的,就让他们演下去,看是谁先陷进去吧。

哉也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白兰一个人在那里坐着,他百无聊赖地开始批改最近慢慢累积起来的公文。由于最近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哉也身上,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还是偶尔会想起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借故对他挑衅,所以公文他还真的没有怎么看。而现在正好有这个时间,可以让他专心地做完这些麻烦的事情,不过这些公文还真的多得可以啊,要不还是让小正帮忙好了。白兰想到这里,便将手中的公文一扔,拿起手旁的座机的话筒,按了一个快键,很快,另一边便传来了一个带着点慵懒的男声。

“是白兰大人吗?有什么事?”可以想象得出来话筒另一边的主人似乎正睡醒,不正常的作息时间早就让他忘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白兰微微眯了眯眼睛,“小正,有件事想要麻烦你,我……”

“嘟……”话筒对面传来的声音让白兰整个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他就诡异地笑了笑,“看来小正还真的累了啊,这么迫不及待就进入了梦乡。”只是他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发的人吗?他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自然不可能是,所以白兰想了想,便叫了一个人进来,将自己手中的所有公文都拿到入江正一的房间里,反正做不做是他的事,如果他不做的话,他有的时候办法逼他做。

白兰解决了这件令他头疼的事情之后,终于想起了似乎已经到中午了,也该去吃午饭了,这次就和真六吊花的人一起用餐好了。他可绝对不是因为才分开几个小时就开始想念哉也才会决定要和他们一起用午餐的,他真的只是单纯想要关心关心真六吊花而已。毕竟他貌似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桔梗他们了啊,也不知道他们的训练怎么样了,就当做去看他们的训练成果好了。

真六吊花居住的地方在更下面的一层,除了白兰和真六吊花本人有通往这个地方的指令之外,其他人都进不去这个秘密的地下室里。就连入江正一这个白兰最信任的属下也并不知道就在他的脚下有着怎样变态的五个人存在。平时真六吊花的食物都是地底下的家务机器人制作的,至于食材则是通过另外的通道进入下面,完全杜绝了被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可能性。

当白兰走进连接他办公室里的秘密隧道的时候,迎面却正好看到桔梗走过,不禁加快几步,奇怪地看着他,“桔梗,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兰可记得平时这个时候桔梗应该在训练着的,怎么会出现通道这里?而且看桔梗刚才来的方向,他似乎刚从狼毒的房间出来。

“白兰大人。”桔梗忙躬身行礼,“狼毒刚回来,所以属下去过问了一下他的情况,本来想叫他过来训练的,但是白兰大人既然跟他说可以放他一天假,属下就想要先回去了。”其实桔梗还是觉得有点古怪的,因为按照狼毒的为人,就算白兰叫他休息,估计他也会去捉紧时间训练吧。可是这次却拒绝训练,一副想要休息的样子,让桔梗也不禁猜测狼毒究竟是怎么了,也许白兰大人知道一些什么。

白兰的脸色很古怪,他记得他早在好几个小时之前就有叫狼毒回去啊,而且他当时也的确看到狼毒进入了秘密隧道里,怎么桔梗却说狼毒刚回来?难道……白兰猛地快步走向狼毒的房间,没错,他一直都疏忽了一件事,以这个男人的手腕,卡布奇他们怎么敢违抗他。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所谓的继承人事件根本就是这个男人搞出来的,他这么做一定是想要彻底地摆脱那个庞大的家族。但是继承人仪式上有一个必须的条件,就是需要乌拉诺斯指环,可是这个指环却在帝这里,因此帝必须将这个指环想办法送出去。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设计他,他已经知道他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利用他的忧郁来故意引导他,让他认为他在难过,然后放他离开,让他有机会可以离开基地,将指环送出去。而且还设置了幻境,让他以为他已经回去了地底下的基地里。至于他又是怎么再次混进来的,那个给他搬公文的家伙,他一定是混在他身后跟进来的,然后再趁机真的进入秘密隧道里,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被骗,这个男人,真是胆大的可以。

白兰猛地冲到哉也暂时的房间门口,伸出手就想要推开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终还是压抑住内心的怒火,轻声地敲起了门。

53、问三个问题

桔梗跟在白兰的身后,当他看到白兰那压抑怒火敲门的举动的时候,差一点没有跌碎眼镜,当然这必须是他有眼镜才行。他非常淡定地就这么站在白兰身后,顺便回忆了一下白兰自从认识他们之后所做出的一切举动,突然就发现白兰似乎从来都没有对他们这么有礼貌过吧。难道狼毒和白兰大人这一段单独的相处时间里,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桔梗的发散性思维开始开工,努力地让自己思索的方向往正常人的方向发展,千万不要拐到某个怪异的方向去。

白兰自然不知道在他身后,他亲爱的属下桔梗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房门,一会儿,房门终于开了,戴着面具的狼毒出现在他面前。“白兰大人!”只是唤了一声白兰的名字哉也便又开始沉默了,让本来怀疑他的白兰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白兰能怎么说,直接问他知不知道他知道他的身份吗?还是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又或者是他是不是故意装忧郁骗他,让他放他的假?但是这有意义吗?也许对方真的只是习惯了沉默,所以才会让他误解他忧郁的。也许他根本就不清楚他已经知道他的身份,纯粹就是他多想了。也许他知道他知道了,但是却又装作他不知道他知道,如果他拆穿了他的话,他会不会立刻就离开这里呢?他真的能够确保自己可以拦住他吗?可以锁住他吗?也许真的会让哉也从他眼前永远地逃开,这一点谁知道呢?

桔梗和狼毒都一起看向白兰,桔梗是疑惑,狼毒则是纯粹地在那里看热闹,他还真想看看白兰的反应到底是什么,也许他已经猜到他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但是那又如何呢?他敢说出口吗?他太在乎他了,在乎的他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白兰是一个喜欢新鲜刺激的人,按理来说这么一个人的爱情是不可能长久的,他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爱情。但是白兰却喜欢上他了,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这一度让狼毒怀疑白兰的脑子是不是坏了,不过喜欢也许就是喜欢吧,那并不是谁可以阻止和说得清楚的。

“去吃饭吧。”白兰最终也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口,转身,就这么落寞地离开了。

“白兰大人,你……”桔梗很不明白地跟在白兰身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兰摆出如此悲伤的神情,即使他的表情依然一如既往的带着微笑,但是桔梗就是能够感觉到白兰的痛苦,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明明就算当初知道帝格尼特死了的时候也不曾这样过不是吗?但是为什么在面对狼毒的时候却……

狼毒关上房门,也默默地跟在白兰和桔梗身后,他自然能够猜得出来白兰为什么会如此难过,只是他不想要去管而已。他现在还不爱他,对于自己不爱的人,他并不想要付出多余的关心,那也许会让人抱有不必要的期望,造成多余的误会。当然他会好好地观察白兰,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喜欢上他也不一定,那谁又能说清楚呢?他只要知道现在的他还不喜欢这个男子就行了。

一进入饭厅,就看到铃兰冲过来扑向白兰,“白兰白兰,你看看我是不是长出了肌肉,我都说有,可是石榴就是说没有。”铃兰可爱的小脸仰着,嘟着嘴看着白兰。

白兰不着痕迹地拉开铃兰抱着他的小手,然后走到饭桌的主位上坐下,“吃饭吧。”

铃兰这个一向不会看人脸色的一被白兰拉开就不满了,顿时就又冲到白兰身边,想要抱住他,“呃~~~白兰,你还没有说我……”

桔梗立刻拉住铃兰,将她抱起,放到餐桌旁的位子上坐着,然后一脸歉意地看着白兰,“白兰大人,铃兰只是不太高兴她的肌肉一直都长不出来而已。”

“桔梗,你是什么意思啊,我的肌肉什么时候没有长出来了,它明明就长出来一点点了。”铃兰嘟着嘴巴,对于桔梗的话非常的不满。

“电波酱,你长不出肌肉,你就省省吧。”对面的石榴很不给铃兰面子地吐槽道。

“石榴——你什么意思,你才长不出肌肉,你看看,我明明就有长出一点点啊。”铃兰说着就要扯开自己本来就极为宽松的上衣。

“好了,铃兰,吃饭!”白兰阴着一张脸,连基本的笑容都欠奉。

铃兰这个时候才终于发觉到白兰的不爽,忙闭上嘴巴,虽然她是很喜欢白兰,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怕白兰了,白兰生起气来可是非常恐怖的,她还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这一餐饭吃起来可真的是非常的郁闷,大概也就只有哉也一个人是吃的心情不错的,席间旁边的雏菊还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但是在白兰冷冰冰的眼神瞄向他的时候,立刻就闭嘴了。虽然他是不清楚为什么白兰的表情那么难看,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猜得出来大概他不喜欢他和狼毒说话吧,只是为什么不喜欢呢?就算他和狼毒说话,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而已,狼毒可一向都不轻易开口的。

午饭后,白兰的表情终于稍微正常了一点,询问了一下真六吊花其他四位最近观看彭格列其他人的绝技,并且训练出的应对之法,顺便指点了一下他们,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那看哉也的最后一眼,实在是意味深长的很。

之后一连几天,哉也和白兰都开始沉默了,白兰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看得哉也一阵好奇。而这几天里,乌拉诺斯家族新的继承者也已经继位了,是一位长得极为帅气和阳光的金发碧眼男子,看上去倒是和优雅沉静的哉也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但是同样的,他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好对付。也就是在这一天,观看现场直播的白兰才终于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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