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很不服气地嘟着嘴巴,但是也知道哉也说得对,他的确是对那些女人不敢兴趣,可能也真的跟他的年龄有关系吧,弗兰自怨自艾地瞪着哉也,“你为什么就那么喜欢那些女人啊?而且你的精神也这么好,Me明明就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去开房间了。”
“那是因为我的体能好啊。”哉也很是自得地说道,男人在这方面被人羡慕可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谁想要被别人说“不行”啊。
“有吗?每天也不见得你会出去锻炼身体。”弗兰对这一方面还算是有点了解,只不过在他看来总是懒洋洋的哉也实在不像是有多勤奋锻炼身体的人。
“这你就不懂了,我的锻炼可不是你能够知道的,好了,快吃早餐吧,不然就冷了。”哉也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就让弗兰快点将早餐吃完。
弗兰面瘫着一张脸看着哉也明显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知道他还在想着他今天早上才回来的事情,顿时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他果然很不喜欢这位大叔啊,就是不知道师傅到底喜欢他哪里了,长得虽然是挺好看的,但是好看能当饭吃吗?再说了,他觉得他师傅长得也不错啊,认真说起来也不比这个家伙差多少,自己都已经长得这么好看了,干嘛还要找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在一起啊,这样子看那个人的脸不是觉得和看自己的脸没有什么两样,新鲜感都没有了吗?
自此以后,弗兰终于是熄了那颗要去了解女人的心思,正经地在川平房地产公司里练习起了幻术,一直到巴利安的人的到来。
“XANXUS,你来的还真早啊,不是说要等一个月吗?现在似乎还早着呢。”哉也让XANXUS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然后让弗兰给他倒了一杯茶后,便奇怪地问道。
“哼!本来是如此,毕竟是那个家伙推荐的人,我还是要调查一下的。但是现在巴利安有一项很重要的任务,需要一个幻术高超的人,所以也就只好先将就一下了,反正我相信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垃圾敢在我面前放肆。”XANXUS依然一如既往地自信过度。
哉也看着身旁坐着的依然面无表情的弗兰,本来想要看看他听了XANXUS的话之后会有什么表现的,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弗兰这个家伙果然是面瘫啊,竟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这么定定地盯着XANXUS看,最终在哉也期盼的目光中,他才终于开口了。“一脸怒气的家伙,你就是Me以后的BOSS吗?脸上的伤疤是什么?难道你弱到竟然出现在火灾现场?果然一点挑战意义都没有,巴利安的人也一般般嘛,Me可是很厉害的,你如果没什么本事,Me是不会听你的。”
XANXUS盯着弗兰的目光越来越凌厉,“垃圾,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变成一堆真正的垃圾。”
“好了,XANXUS,他还是小孩子,你就不要吓他了,弗兰的本事还是不错的,为人虽然不算是至忠至信的人,但是也不会轻易地背叛巴利安,所以你可以放心地使用他。”哉也可不想要让XANXUS有借口继续把这个小子留下来,虽然XANXUS貌似也并没有不要他的意思。
“Me才不怕他。”弗兰完全没有要领哉也的情的意思。
“垃圾,看来你还不服气了。”XANXUS说着就要站起来动手。
“你们难道想要毁了这里吗?还有XANXUS你不是有急事吗?还有这个功夫在这里闹,还不快点带弗兰回去,反正如果弗兰真的让你很不满意的话,你直接去找六道骸就行了,这小子是他教出来的,和我的关系可不大。”哉也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六道骸的身上,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虽然他也教导了弗兰一段时间,但是毕竟弗兰真正的师傅可是六道骸那个家伙。
XANXUS怒目瞪了哉也一眼,“我知道了,垃圾,还不跟我走。”
“哼!Me才不是垃圾,一脸怒气的BOSS,Me可是天才的幻术师。”弗兰一脸的不情不愿,但是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跟在XANXUS的身后,和他离开了。
哉也看着XANXUS和弗兰的背影,只想要拿出小手帕热烈地欢迎他们的离去,自从弗兰入住他家开始,他的生活可就忙乱的可以。现在好了,这个小鬼头终于走了,他还是先为巴利安默哀一下吧,到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们到底招惹到了怎样麻烦的存在。
弗兰离去之后,哉也的生活又恢复到以往的状态,明年就要正式开始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之间的战争了,自从哉也知道白兰将杰索家族的名字更改为密鲁菲奥雷之后,他便已经清楚地明白到剧情正在渐渐地展开,而他想要看的戏也差不多该开场了。
只是哉也还没有休息几天,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纲吉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虽然穿着很随意,但是好歹也坐上那个位置有一年多了,倒也稳重干练了不少,看着就不会让人注意到他那张娃娃脸。哉也将他迎了进来之后,便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川平大叔似乎并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沢田纲吉笑着看着哉也,只不过原本单纯的笑容此时却布满了疲惫和无奈。
“是Reborn的事吗?”哉也靠在沙发背上,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却又不得不相信。
“你也知道了,是的,Reborn已经死了。”沢田纲吉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的神情悲愤莫名,哉也从未在这个单纯的少年眼中看到过如此绝望而愤恨的神情,他最在乎的人果然是他吗?
61 希望你幸福
哉也淡淡地看着沢田纲吉,看着他那明显变得更加沧桑和成熟的脸,Reborn的死对他的冲击看来真的很大,也对,沢田纲吉一直都在Reborn的庇护之下,所以才能那么轻松地坐上那个位置,那么轻松地回避那些残忍的黑暗面。但是现在他死了,让他一下子就暴露在黑暗面前,也让他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不少,也许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我很抱歉,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嗯……彩虹之子似乎并不算是完全的人了,他们永远保持着孩童般的身体,也许是可以复活的吧。”哉也突然之间就想起来原剧里彩虹之子似乎是有活过来的,只不过具体的情况如何他就不太清楚了。
“你说什么?你说他可以活过来?”沢田纲吉一脸的惊喜,不敢相信地看着哉也。
哉也点了点头,“是的,Reborn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话是可以活过来的,不过可以让他活过来的人我并不清楚,不过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沢田纲吉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我可能等不了了。”
“怎么?”哉也奇怪地看着他,难道他有绝症?
“密鲁菲奥雷已经开始横扫意大利的黑手党,虽然彭格列暂时还是安全的,但是也只是暂时而已,战争已经一触即发了。”沢田纲吉微微叹息,脸上的疲惫更加深刻了。
“我不相信你没有计划。”哉也微微一笑,他才不相信眼前这个男子真的是一个草包,虽然他不像白兰那么具有侵略性,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只是一只绵羊而已。
“我的确有一个办法。”沢田纲吉倒是并不否认,“但是我希望你能够遵守你之前答应我的,在彭格列和白兰的战斗中,你一定要站在彭格列这一边。”
“我并没有要否定我自己说过的话的意思,你不相信我?”哉也皱眉,他之前刚开始和他说的时候他不是很相信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倒是开始怀疑了。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的超直感告诉我,你和白兰之间的关系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沢田纲吉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心里的想法。
哉也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就连云雀和六道骸都不清楚他已经喜欢上白兰的事情,但是眼前这个单纯的男子却这么清楚,看来真的是他太看轻他了吗?“没想到被你知道了,不过你可以放心,公事和私事我还是分得清楚地,我说过会帮你就绝对会帮你。”
“就算不帮我,你也不会出卖我是吗?”沢田纲吉说出了哉也话中的潜在意思。
“哎哟,真的是了不得啊,亲爱的小兔子也懂得听别人话里的意思了,没错,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哉也点了点头,默认了沢田纲吉的认为。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白兰吗?”沢田纲吉不是很明白哉也的想法,他为什么不帮助自己喜欢的人,反而帮助他这个一年也只见过几次的人呢?
哉也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道:“也许是对这个世界有感情了吧,也许只是想要让游戏更好玩一点,也许……只是想做而已。”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沢田纲吉虽然也觉得自己这般容易相信别人实在是不好,但是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眼前这个九代一直都很信任的男人。
“好了,既然正事谈完了,我们就说一下八卦吧。”哉也一扫脸上的郑重,突然就狡黠地看着沢田纲吉,“听说你的岚守和雨守关系匪浅啊,貌似还同睡一个房间。”
沢田纲吉眨了眨自己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哉也,“这有什么吗?男人和男人一起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以前也和Reborn同一个房间啊。”
哉也被沢田纲吉的眼神给煞到了,这小子是真的单纯还是假的单纯啊,难道听不出他的潜台词?明明刚才还说他变得聪明了,怎么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你这小子,难道都没有发现到狱寺那个家伙的身体有点不对劲?他不是你的左右手吗?”
“狱寺?“沢田纲吉更加不懂了,“他出了什么事了吗?好像前一阵子是有偷懒睡懒觉了一下,但是这也没关系吧,我也常常睡懒觉啊。”
哉也无奈了,这个家伙还真的怎么说也说不懂,“算了,他们两人的私事也不用你管,倒是云雀……你的计划如果需要有人帮忙的话,就让云雀多帮一下你吧,也好让他不要多想。再说以云雀的实力和势力,倒是真的可以帮你很多。”
沢田纲吉虽然疑惑,但是听到哉也这么说,也没有反对,直接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的,不过这个计划只能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告诉云雀前辈的话……也好,就让他帮忙吧。”云雀毕竟比起狱寺和山本来都要稳重的多,也许川平大叔说得对,让云雀来完成他交代的事情也许才是最好的。而且以云雀的为人,他也是最有可能能够彻底保守秘密的。虽然狱寺也不错,但是很有可能被其他人以他的安危欺骗一下就什么都说出来了。至于山本,他那无所谓的性格还真的让沢田纲吉不敢让他去做太重要的事情。
接下来哉也又和沢田纲吉随便聊了一些事情,便送他出门离开了。哉也看着沢田纲吉坐上的士离开的身影,突然有种所有的人都渐渐长大了的感想,而且他也算是长大了吧,慢慢地放开原来的心结,慢慢地融入这个世界,也慢慢地让那个人进入他的内心。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哉也一如往常地留恋在烟花之地,甚至有好几次去了一些比起夜总会来更加脏脏不堪的地方,每次还都是不同的女孩子,让人知道他只是想要发泄而已。但是又让有心人愤恨不已,有时候即使知道他并没有放心进去,但只要看到那些女子靠在他身上,也依然会觉得不满吧。白兰就是这样子的人,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始对哉也动手了。
不过白兰最终还是没有对哉也动手,倒不是他不想,而是入江正一和沢田纲吉的接触开始越来越频繁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暗中进行的事情貌似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尤其是当白兰听到入江正一说想要趁邀请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纲吉来他们密鲁菲奥雷谈话的机会杀了他的时候,白兰知道入江正一和沢田纲吉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而且这开始还是打着他的主意的。白兰实在是有点好奇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于是便也答应了下来,并且会议的安排由入江正一做主。
就在白兰和沢田纲吉展开会议交谈的第二天,哉也就收到沢田纲吉死去的消息了。他的嘴角弯了弯,看着消息的最后一行“沢田纲吉的尸身运回日本并盛。”看来未来的剧情已经开始了啊,他也差不多该出场了吧,不过暂时还是等看看好了。
哉也站在沢田纲吉的棺木前面,看着上面彭格列的徽章和那代表十代目的标志,嘴角微微一弯,手中捧着一束百合,将百合慢慢地放到棺木前,“我答应你的事会尽量做到的。”哉也说着便转身,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林,还有地上的野草,微微叹气,最终还是抬起脚步打算离开。
“这么快就走吗?”云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哉也抬头看过去,只见就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此时正靠着一个人,一个俊秀的男子。
“恭弥,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哉也微微笑着看着云雀,虽然如此说着,但是表情和语气里可一点意外的意思都没有。
云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在绿叶的映衬下带出了几丝的儒雅温和,他看着哉也,眼中似乎也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但是在他眼中的哉也却是一脸的平静,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眼神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似的。“我是沢田纲吉的云守,我自然在这里,草食动物再垃圾,也要小心他的棺木不会被人给盗了。”
“我倒是没想到你也有承认你是彭格列的云守的一天,我还以为你依然自我得不行咧。”哉也好笑地看着云雀,他就是因为不想要和彭格列绑在一起,所以才会自己又建立了一个新的势力。但是他建立的新势力又和彭格列纠缠不清,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想要和彭格列分开来,还是只是为了更好地帮助彭格列延展开他的影响力,云雀的心思有时候也挺复杂的。
“我既然收了彭格列的指环,自然不会不承认那一个身份。”云雀慢慢地走到哉也面前,“倒是你,你真的决定要和白兰决裂吗?”
哉也轻轻一挑眉,有点讶异地看着云雀,“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草食动物的计划能瞒得住,但是就算瞒不住也有一定的可行性,毕竟白兰的自大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只不过我很好奇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和他作对?我不认为你是因为我和沢田纲吉或者是其他彭格列中人的关系,你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你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更加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站在我们这边?”云雀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
“这个问题沢田纲吉也问过,你要知道答案就去找他吧,如果你还是不明白的话也无所谓,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出卖你们就行了。”哉也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他真的只是想要让戏更精彩一点而已,谁让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的实力对比那么悬殊啊。况且他也没说要杀白兰啊,再说了,他也不认为沢田纲吉他们加上他就能真的杀了白兰。原剧中白兰最后的死疑点还是很多的,一个可以在任何平行世界共享知识的人,要说他没有什么备用手段他才不会相信。所以哉也还真的一点为白兰担心的心情都没有。
云雀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个他喜欢了好久好久的男子,突然就觉得他离他好远,而且越来越远,“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决定了要喜欢白兰,要喜欢那个危险的男子,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也只和他在一起,决定了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不让他有得到他的心的机会。
哉也温和的笑着,笑容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只有疏远,“恭弥,你认识我的时间比白兰要长的多,所以你应该知道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不爱你,我很抱歉,但是我相信以你的优秀,你一定能够找到愿意和你相守一生的人,只是那个人不会是我。”
云雀看着哉也,不知道是该苦涩好,还是该松一口气的好。也许爱上这样子一个人也算是一种负担吧,既得不到,又不甘放弃,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远远地守着,舍不得离开,却又明明知道不可能得到。这样子的痛苦,他已经背负了太久太久了,也许现在这个结果是好的。以眼前这个男子的手腕,白兰既然已经喜欢上他了,而他也决定要和他在一起了,自然不可能让白兰有任何后悔的可能。所以白兰认真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但是起码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而他却一直都未曾得到过。
“我知道了,师傅,希望你幸福。”云雀平静地看着哉也,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眼中不带一丝一毫的爱慕,只有淡淡的平静,还有一丝丝的温柔。
62、哉也和白兰
接下来的日子里,哉也看的大戏还真不少,他在沢田纲吉棺木前放的百合花里,有一个隐形的监视器,是乌拉诺斯家族最新的成品,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气味一直在高空监视着这个人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因此九年前的沢田纲吉一出现在那个棺木里面,并且出来的时候,那个留有他的气味的监视器便开始自动地运转起来了。而在另一边,打开电视屏幕的哉也看的那个津津有味啊,捧着大碗的拉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戏,并且还很有心情地将川平房地产关门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哉也的监视器也不可能穿越时空回去九年前监视九年前的沢田纲吉他们做出的事情,这大概也算是哉也最觉得可惜的了。早知道当年不如就看了,可惜他却并不记得那些事情,还是在监视器里听到入江正一说要让沢田纲吉他们回去九年前修炼的时候才知道的咧。
不过不管哉也怎么看热闹都好,他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当他在门口收到一个白色信封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该启程了。
“choise?”哉也愣了愣,然后便想起了前不久白兰貌似才刚跟沢田纲吉通了视频说了这件事,当时他还没怎么在意,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始这个游戏了吗?而且白兰竟然还这么急促地催他回去,哉也无语,白兰貌似之前说出的话是想要放弃他了吧。他本来还想着白兰会不会假借这次机会就跟桔梗他们说狼毒已经死了,却没想到白兰竟然还想要他扮演狼毒跟在他身边啊。
“这个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哉也无奈了,但是也知道剧情的后面狼毒是有出现过的,只不过后来怎么死的他就不是很清楚了,似乎也是在川平房地产外面死的吧。他又看了看夹着信封的一枚指环,深紫色的宝石镶嵌在中间,两边是收起的翅膀,果然是玛雷的雾指环。
“算了,还是去一趟吧。”哉也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就戴上玛雷雾指环,戴上狼毒的面具还有黑色披风,隐了身子,消失在川平房地产公司内。
哉也回到意大利的时候,就直接到了密鲁菲奥雷的基地里,此时在那里他们的身份都已经公开了,倒是不需要再那么隐藏着。他在途中还碰到了尤尼,此时尤尼的眼眸里的光芒似乎有点清澈的过分了,但是哉也却没有要告诉白兰的意思,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哉也便继续朝前走去。
尤尼回头看着哉也消失的背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被人发现了一样。但是转眼又想到如果这个人真的发现了她的状况的话不可能这么平静的,这个人是白兰最信任的人之一不是吗?想到这里,尤尼便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
当哉也出现在密鲁菲奥雷里真六吊花平时吃饭的大厅里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时候。铃兰一看到他就叫道:“我就知道狼毒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幸好我们有准备你的碗筷。”
哉也可不认为铃兰说的话有多么准确,要说他回来密鲁菲奥雷他们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收到的话,他才觉得奇怪了。恐怕从他踏进这个基地的第一步开始,他的到来便让整个基地的人都知道了吧。狼毒沉默啊沉默,虽然知道却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坐在了雏菊的身边,这时桔梗也拉着铃兰重新坐好,然后看向狼毒,“在日本的任务办得怎么样?”
“顺利。”狼毒不知道白兰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但是还是尽量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那就好。”桔梗和狼毒的关系也不是很亲热,便也没有多说。
“听说日本的美女很多啊,你有没有去……”石榴笑得一脸淫|荡,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啊?”铃兰不解地看向石榴。
“石榴,你是不是觉得太空虚了,也想要去日本的银座留夜一宿。”白兰从大门口走进来,刚好就听到石榴的话,顿时本来就很不满哉也寻花问柳的白兰就更加不满了。
“银座是什么?”铃兰觉得自己似乎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难道这和狼毒在日本的任务有关吗?可是他不是只是去日本监视入江正一吗?
“白兰大人。”桔梗替白兰移开椅子,然后服侍着他坐下。“今天是你吩咐准备的中国菜,要现在就上菜吗?”说完,便坐了回去。
“上吧。”白兰看了一眼狼毒,才回答道。其他人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但是桔梗却是注意到了,他皱了皱眉,事情果然是如他所想的那般吗?
桔梗想着白兰喜欢的那个男人,想着那晚派狼毒出去刺杀他之后,他就一直觉得不安的心情。看来他是没有想错啊,以狼毒的能力,在没有玛雷指环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动得了那个男人,况且即使他有玛雷指环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吧。他当初真的是太想当然了,看来狼毒此时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啊。不过算了,他们都是白兰大人的属下,能为白兰大人殉职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现在看来这位大人的身份估计白兰大人也是知道的,白兰大人应该还是没有对他死心吧。
这一餐晚饭所有人都吃的很沉默,除了铃兰会偶尔和白兰撒撒娇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怎么说话。而哉也就更加沉默了,他还在想着剧情已经差不多该进行到最后面了,到时候他还得再诈一次死咧,他要好好地计划一下怎么死才不会让人怀疑,最好是死在沢田纲吉的手里。
当晚哉也在狼毒那间诡异的房间里休息着,只不过他还没有睡着,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哉也真的不用猜就知道门外的那个人是谁,他打开门,将白兰迎了进来。
“我没想到你会回来地这么快。”白兰站在哉也的面前,看着他。
哉也的面具已经摘下,披风也不见了,只穿着很简单的睡衣,房间里没有沙发,哉也无奈,只好让白兰坐在床上,然后他也坐在他旁边,“你叫我回来,我哪敢不回来,况且在日本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便提前回来了,不过choise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没什么要紧事?我记得你不是常常留恋于美胸长腿之间吗?那对你来说难道不重要?”白兰的表情很平静,语气很平静,但是就是让人觉得他说出来的话有点诡异。
哉也斜瞥了白兰一眼,这醋味怎么这么重啊。“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的,除非他不正常,我可是正常的男人,难道你不正常?”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你怎么可以……”白兰气得立刻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哉也。
“我怎么了?”哉也打断白兰的话,“我怎么不可以了,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就算我是你的什么人,难道你还不准我碰女人了?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你却要他不要去碰女人,你脑子没病吧。况且我又不是没钱和女人玩,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我不准!“白兰突然就扑向哉也,堵住他的嘴,两个人顺势倒在床上,哉也有点慌乱了,出于一个男人正常的心理,突然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是会有点不自然的。虽然貌似之前白兰就有过一次将他压在身下轻薄的事例,只不过这种事情可不是说适应就能适应的,一时之间他的全身上下都有点僵硬,甚至下意识地就想要反抗,推了推白兰的身子。
白兰可是已经忍了很久的怒火了,他现在真的觉得不给哉也一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处于怎么的微弱地位,他已经很迁就他了,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惹恼他,让他再也忍不下去,也不想要忍下去了。哉也还没有推开白兰,就感觉到白兰的舌头伸了进来,一点一点地带走他的理智,嘴角的津|液流出,胸口的睡衣也猛的被撕开,露出洁白的胸膛。哉也这个时候如果还看不出来白兰是想要做到底的话,那他就真的白活了这么多年了。他猛地推开白兰似乎想要吞掉他所有呼吸的嘴巴,喘着气,无力地说道:“白兰,你放开我,我不想要……”
“可是我想要。”白兰的右手慢慢地揉捏着哉也胸前的一颗嫣红,成功地让哉也的呼吸再次加深,“以后你如果想要的话,就来找我好了,我保证会让你满足的。”
哉也白了白兰一眼,这个家伙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就算他是对白兰有感觉,可是这不代表他就想要常常被压啊。他的脑子又没毛病,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想要一直被别的男人压啊。但是如果要他压白兰的话,他还真做不到,他可是喜欢女人的,被动地接受男人还可以,可不代表他就可以那么简单就直接接受白兰,所以还是需要白兰主动才行啊。
“你想要,你自己去找女人。”哉也不满地想要拉开白兰的手。
“可恶,你难道不知道除了你,我谁都不想碰吗?”白兰用力地在那一点嫣红上一捏,成功地让哉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发什么疯啊,你真的打算这一辈子都不碰女人啊。”哉也简直觉得不可置信,一个还年轻的男子竟然说愿意为了他一辈子都不碰女人,他已经确信白兰的脑子绝对是坏了。
“是的,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的。”白兰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哉也的额头,温柔地看着他。
哉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脑子里乱乱的,直觉地觉得白兰这么说是不对的,他作为一个家族的首领怎么能没有孩子呢?又不像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承认这个世界,也不打算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不过看白兰那认真的神态,不像是假的啊,他该不会真的是认真的吧。哉也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劝一劝白兰,就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不用这么较真啊,只要心在一起就行了,身体就没必要了吧。再说就他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忍受只和男人在一起的日子。
“你不相信我?”白兰看着哉也变幻莫测的表情,皱眉问道。
哉也回过神,苦涩一笑,“我只是在想我值不值得你这么做,其实你现在还很年轻,也许你以后会遇到更加喜欢的女孩子,会想要一个像她的孩子,或者是想你的孩子,你又何必……”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白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上去真的那么像没诚意的人吗?
“我并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哉也最初的打算也只是两个人在一起,但是却有着各自的家庭或者是孩子,他并没有要求白兰的身体也要忠于他,他认为这实在是不太实际。哪个男人不好色的,就算是他那个世界那些有钱人在外面包个小情人都是普通的,更何况是白兰这种能力强大,甚至可以说是统治过很多个世界的统治者了。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这样子的人就像是古时候的皇帝似的,没个后宫佳丽三千你都不好意思见人,想想那个时候的皇帝也就只是占着中原而已,可是白兰这个可是真正的世界统治者啊,那比起皇帝来岂不是更不应该弱了气势?
白兰哪里知道哉也的想法那么复杂啊,他现在只是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哉也相信他会一直只爱他一个人,果然还是先得到他的身体,得到他的心,再把他绑在身边让他近距离看着他的专一,他才会真的相信吧。
63、选择的开始
哉也自然不清楚白兰的脑子里现在正在装着什么,他本能地觉得此时的形势对他很不利,忙想要拉拢自己被扯坏的上衣,但是却被眼疾手快的白兰按住了双手,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盯着他说道:“你在害怕?”
哉也有点窘迫了,不过还是硬梗着脖子说道:“我没有。”其实也不算是害怕吧,只是有一点不安而已,尤其是被白兰压在身下的时候。
“我第一次和你去看曼莎珠华的那一个晚上对你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白兰盯着哉也的眼睛,不给他一丝一毫闪避的机会,这也是他想了很久才想清楚的,大概也是在那一个晚上才让身下这个男子确定他已经认出来是他了。不过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也不会后悔的,因为能够如此地亲近这个男子,让他付出任何东西他都无所谓。
“你想要说什么?”哉也奇怪地看着白兰,不明白他怎么又扯回去那一个晚上了,虽然当他听到白兰说到那一个晚上的时候,他的心跳的确是加快了频率。
“你果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知道的。”白兰看着哉也耳尖的粉红就知道他说中了,“为什么不阻止?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碰你。”
“没什么,只是觉得想要试一试而已,因为一直都不了解你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男人,虽然我承认我的身体看上去是很诱人的。但是男人和男人之间我还真的没有尝试过,所以想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会对一个男人的身体有感觉,或者该说对一个男人的调情手段有感觉。”哉也不屑于说谎,所以很轻易地就将自己当时的想法说了出来。
认真说起来哉也并不算是个同性恋者,他自认对于女人他是没有办法放弃的。他现在应该算是双性恋吧,但是又不完全是,因为他肯定自己面对着男人的时候是绝对不愿意去主动的,那会让他僵硬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哉也一直都不明白白兰对他的心思,白兰看上去并不像是简单地想要收一个娈童,以他的年纪,虽然他长得是不错,但是会让白兰那么在意还是让他很讶异。所以忍不住地就对白兰这个家伙有那么一丝丝的试探,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做得下去,却没有想到他还真的喜欢他的这具身体啊。
“所以你不反对我对你做这种事情。”白兰有力的修长手指优雅地拨弄着哉也胸前的那两点嫣红,看着它们再次缓慢地立了起来,红瑞地异常诱人。
哉也的脸颊有那么一瞬间的红瑞,但是很快就皱眉想要拉开白兰的手,“现在我不想做。”
“我说了我想做就可以了。”白兰丝毫不想要理会哉也的不满,他真的忍不下去了,等了这个人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知道他并不排斥他了,难道他还不能碰他吗?
“白兰!”哉也的语气明显地带着一丝怒火,他极为不满白兰此时的态度,虽然他是不介意和他上|床,但是不代表他就愿意在自己不愿意的时候被对方用强的。就算是他也从不曾勉强一个女孩子做她不想要做的事情,他一向都遵循着做|爱这种事是双方自愿才行的。
白兰看着哉也脸上的愤怒,也知道他是真的不愿意了,只能微微叹气,有点可惜地放开他,任由他拉拢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去柜子里重新拿出一件睡衣的上衣换了上去。
“你没事的话就回去吧,不是准备和彭格列进行choise吗?你不用去准备啊。”哉也瞪了白兰一眼,人家彭格列可是为了这一次的对比很努力地在加强自己啊,难道他作为密鲁菲奥雷的BOSS就不能做一下榜样,好好地努力一下吗?即使他心里根本就不屑于和对方的这一次比试。不过说的也是,彭格列的实力和密鲁菲奥雷的比起来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差距,只是那差距还是会随着时间的历练慢慢拉近的,白兰此时这么放松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今晚想要和你一起睡。”白兰挂着一脸慵懒的笑容,很努力地摆出诱人的表情,只不过他虽然是长得很好看啦,但是哉也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人引诱的吗?他看着白兰的笑容也只觉得无奈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信你才怪了。”哉也白了白兰一眼,不过还是拗不过他眼神的坚定,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是如果你睡相太差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便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白兰诡异地笑了笑,然后便开始脱衣服,一直到他脱得只剩下内裤的时候,哉也才发现到不妥,“你的睡衣呢?”
“我不习惯穿衣服睡觉。”白兰一脸无辜地看着哉也。
哉也没好气地看着白兰,“我怎么记得以前我和你一起睡的那一次你可是穿了衣服睡的。”
“那一次我们还不熟悉,所以我才有所戒备嘛。”白兰的眼珠子一转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然后照样无辜地看着哉也。
哉也无语,“我不习惯和不穿衣服的人一起睡。”言外之意就是除非他穿一件衣服,否则就滚出他的房间,也算是给了他选择权。
白兰有点委屈了,“难道你要我回去房间里换睡衣吗,要不你的睡衣借我穿?”
哉也不知道白兰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他现在哪里有多余的睡衣啊,他原本就只有两套,可是刚才那一件的上衣已经被白兰撕裂了,现在也只剩下裤子而已。算了,有裤子也总比没有裤子的好,所以他无奈地起身,给白兰扔了那一条空出来的睡衣裤子。“穿吧。”
白兰那副委屈不甘的神情,就好像他真的欺负了他似的,让哉也的额头青筋一点一点地冒了出来,在哉也“你要是不穿就给我滚出去的眼神”中,白兰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穿上了那条裤子,只是表情却依然不怎么好看,“光着身子也没什么嘛,反正我们都是男的。”
“你也知道我们都是男的哦,那就不要打我的主意。”哉也白了他一眼,对于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没辙了,难道他都不会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我那不是情不自禁吗?”白兰一脸讨好地凑到哉也身旁。
情不自禁?哉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咋就那么像琼瑶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词咧,他果然和这家伙沟通不良。“我们还是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开会吗。”开会商量怎么继续攻打彭格列在意大利的本部,不过这似乎不用他出力了,毕竟在密鲁菲奥雷并不是只有他们真六吊花而已。等到choise开始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到时候估计彭格列的巴利安也都会分一下心吧,虽然貌似上次密鲁菲奥雷派那明面上的六吊花去攻打彭格列本部的时候失败了。
Choise的开始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哉也站在摩天大厦楼群的正中央的平台上。然后看向对面终于出现在眼前的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们,目光更多地是停留在还算是年轻可爱的云雀恭弥身上。幸好他戴着面具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在看着谁,不然哉也不敢肯定白兰会不会对云雀做些什么,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虽然总觉得已经多次碰面,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纲吉。”白兰里面一身洁白的正装,外面是黑色的长外套,看着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白兰,实际上你和沢田纲吉是有私情的吧,为什么每一次哉也只要看到白兰和沢田纲吉碰面就觉得他们之间有暧昧呢?难道真的是他想得太多了?可是白兰说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啊,知道白兰能力的人还好说,知道他说的是在其他世界里见过沢田纲吉,可是不知道的人可指不定会怎么想咧。
哉也看着沢田纲吉和白兰都把手放到旋转罗盘上的时候,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人很配呢?大概这就是所谓的BOSS和BOSS之间的“爱”了吧。白兰这个人实在是太强势了,总觉得他需要一个很柔和的人来才能配得上他,而沢田纲吉就是这样子一个柔和的人。不像他,认真说起来他是一个很冷漠的人呢,虽然平时看上去看不出来,但是只要安静下来无聊的时候,就会觉得如果杀个人可以让自己不那么无聊的话,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啊。这样子的他比起沢田纲吉来,还真的是残酷的可怕,那个孩子,此时的他的眼神看上去是多么的柔弱而温柔,让人看了就有种忍不住想要毁灭掉的冲动,白兰是怎么想的呢?他如果会对男人心动的话,为什么对沢田纲吉没有感觉呢?明明他看上去就和他很合得来不是吗?
Choise中哉也对决的是沢田纲吉,他也没有多做什么,也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困住了沢田纲吉而已。对于沢田纲吉哉也还是很喜欢的,他可不想要伤害他,所以也就只是困住他就可以了。白兰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不过他的开心与否可和他没关系,他只是来看戏的,可不是来演戏的。就算要演,也不想要演戏份那么重的角色,他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平淡地看戏啊。
最后彭格列会输几乎是注定的,然后就是入江正一的忏悔了。按照哉也的想法啊,这个入江正一早就该把白兰的一切告诉沢田纲吉他们了,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才说,这个时候可还是在战场中啊,谁知道会发生点什么。明明他们在基地的时候就有大把的时间不是吗?偏偏那个时候不说,就要选择在这个时候说,他也不怕伤势过重导致他还没有说完就OVER了,没看那些八点档的都是如此的吗?每次临死的时候就要讲出最重要的一点却讲不出来,还偏要留一点似是而非的线索在那里。
之后哉也再也没有出手,就这么看着沢田纲吉他们带着尤尼逃走,他只要乖乖地跟在白兰身边就可以了。他可是知道白兰的自大的,如果他知道就是这一次沢田纲吉他们的逃离,然后争取时间,然后得到新的力量,导致他们最后可以打败他的话,估计此时他就不会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修复那个什么传送系统了。请原谅他吧,他一点也不想要告诉白兰他应该要尽快想办法去阻止彭格列他们啊。
悠闲等待的时候,哉也偷偷地去到偏厅里拿了一些小点心吃了起来。战斗的时候他可是也都在忙啊,哪像白兰那么好啊,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坐着看戏。不行,他一定要补充好热量,等到修复好传送系统他就有得忙了,他还得诈死咧。
“你很饿?”白兰出现在哉也身后,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他,不明所以。
“有点。”哉也倒也不是真的很饿,就是纯粹地想吃了。
“我叫人多拿一点吃的过来。”白兰看着哉也几乎都快要把桌面上那一小碟糕点全吃光了,不太相信他不饿,顿时就皱眉怀疑他今天早上是不是没吃饱。
“不用,你还不如给我倒点水。”哉也依然拿起一块糕点往嘴巴里塞,不过吃多了总会口渴的,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地就指使起白兰来了。
白兰宠溺的一笑,还是走到一旁给他倒了一杯水,“待会追击沢田纲吉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担心会有人阻拦。”
“哦,我知道了。”哉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继续吃着。
64、十年后相见
哉也坐在川平房地产公司里面的沙发上,捧着大碗的拉面,看着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显示出自己家的房子的样子,微微一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然后站起来,走到大门边,却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反而继续捧着拉面,大口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