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在在说什么呢,我现在还不想要考虑这件事,我以后待在妈身边就可以了,结婚不结婚的以后再说也不迟。”哉也忙走到杏子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撒娇道。
杏子放下手中的文件,拍了拍哉也放在她肩上的左手,“你啊,现在都三十了,已经不小了,你不用顾虑我,如果你喜欢的女孩子不是很喜欢老人家的话,你们在外面买一套房子住就是了,现在大城市出来的孩子很少喜欢和老人住的,这我都懂,反正我一个人也住惯了。”
“妈,我真的无所谓。”哉也很是头疼地看着杏子,“大不了以后我真的找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再带回来给你看看就是了。”
“好、好,这么大了,还害羞了。”杏子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看哉也的样子,想必也是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再说了,孩子都这么能大了,也不用她多操心,都懂事了吧。
往后的几天里,哉也都尽量躲着杏子,但是说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住的一家人,想要躲也不容易,他干脆就一有空就出去摆摊表演魔术了,总比在家里又再次让杏子勾起关于他婚姻的想法,万一她让他去相亲的话,可就够他哭的了,他可不想要去和那些乱七八糟,根本就嫁不出去的女孩结婚啊。
一直到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哉也才再次恢复了以往窝在家里,闲着发慌的悠闲日子,而杏子最近也迷上了做点心,倒是没有那么多空闲和哉也聊天了,让哉也很是松了一口气。
“真是的,要是让那帮家伙知道我竟然因为怕和其他女人扯上关系而这么狼狈,估计会被笑死。”哉也倒在并不是很松软的大床上,很没有形象地滚了滚,本来就宽松的和服更是被扯开地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胸膛,还有□的短裤,房间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声音,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啊,窗户外都能听到蝉叫声了,而这也意味着他回到日本这一年的时间就差不多要过去了,而他这么平静的生活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垃圾,给老子开门。”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就在房子外面炸响了起来。
哉也猛地坐起来,第一次庆幸杏子今天出去拜访中学的同学去了,不然若是让她看到外面那个人的话,估计以后都不会让他出去国外了。“该死的,这个家伙就不能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吗?他以为他这个大嗓门有很多人欣赏啊,不吓死人家小朋友就已经大吉大利了。”
哉也还在抱怨着的时候,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房门猛地被拉开,那个一如八年前容颜不变的男子出现在他眼前,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的脸颊边上有一些冻伤的痕迹。“垃圾,我喊了半天了,你就不知道作为主人应该去开一下门吗?”
哉也无语,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猖狂啊,那张狂野却不失英俊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大热天的还披着件大外套,也不怕热死,头发都已经够短了,偏偏要臭屁的在发尾用红色尾羽和貂尾的发饰系着,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与众不同似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九代心软放你出来的吧。”
“你这么肯定?”Xanxus丝毫不客气地大步跨进哉也的房间,扫了一眼他有点扯开的和服,很淡定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右手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右脸颊,斜瞥着坐在床上的哉也。
“除了他,估计没有人知道怎么解开零地点突破。”哉也整了一下自己的和服,盘腿坐着也同样看着对面的Xanxus,一脸的严肃。
Xanxus 不置可否,“那你猜猜看我来日本的目的。”
哉也挑眉,“你也是来对付年轻的彭格列第十代的?”这个沢田纲吉运气真是差啊,才刚走了个六道骸,他才刚替他松了一口气咧,没想到又来了个更恐怖的Xanxus,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主角运气?厄运总是接连不断的到来,然后在最后拼命的关头,幸运女神又恰好降临,拯救主角于危难之中,还真是烂俗的要死。
“也?看来老头子认可的继承人的日子过的也不怎么好嘛。”Xanxus笑了,笑得非常的讥讽而不屑,“不过也是,有Reborn在的地方,想要安稳都不可能。”Xanxus,乃真相了。
哉也微微一笑,“不管怎样,你要去找沢田纲吉的麻烦是你的事,你放心,我不会插手的。”反正他本来就是来这里看戏的,他虽然不清楚剧情,但是也知道一些细节,比如沢田纲吉的命特别长,一直到最后结局还蹦跶的欢,反而是那些和他作对的人没有好下场,当然大多数还是可以安稳地活着滴,除了某个喜欢吃棉花糖的笑得异常让人恶心的意图统治世界,并且进一步创造世界的神经病之外。你说一个精神本来就不太正常的人想的是怎样毁灭世界,而一个精神已经完全不正常的人才会想着在毁灭世界的基础上创造世界,这种人在日常生活中可不常见啊,而敢于付诸于实际的人就更少了,少得让哉也都不得不说一声“老兄,I服了YOU!”
“如果我是找九代那老头子的麻烦呢?”Xanxus突然就嘴角微翘地说道。
哉也猛地就皱起了眉头,“Xanxus,不管怎么样,你怎么说都可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九代给了你优越的生活条件和良好的教育环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所给予你的,你就算以后不想着报答他,我也希望你做事不要太过分,有些事情,还是有些分寸比较好。”这就是他讨厌和小孩子在一起交流的原因了,那不成熟的思想啊,那叛逆的神经啊,总是让人无奈而又悲叹。
“我如果说不呢?垃圾,你以为你现在还管得了我吗?你不要以为我还是九年前你认识的那个毛头小子,我已经长大了,你也不再是我的家庭教师。”Xanxus猛地就站了起来,盯着哉也,目光中仿佛燃烧着炽烈的火焰,燃烧着他所见到的一切。
哉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的话言尽于此,你听与不听是你的事情,我毕竟不是你们彭格列的人,我本来就不该管你们的事,当年我接受九代的委托,教了你半年时间,其实认真算起来也没有半年,大多数时间里我都在做着我自己的事情,对你也有所疏忽,之后就发生了摇篮事件,然后便再也没见过了。对于你的教育,我一直都有点愧疚,想说如果当初我有好好教你的话,你会不会就……”
“够了!”Xanxus的吼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回响着,“老子从来就没把你当家庭教师看待过。”
啊?哉也愣了,这啥意思啊,云雀不想要他当师傅就算了,这小子从小就是这副天大地大都没他大的神气样子,现在怎么连眼前这个他唯一一个委身当家庭教师教出来的弟子也都不认他,难道他真的长得这么一副衰样?谁都不想给他扯上关系?可是他自己照镜子看的时候觉得长得还挺不错的啊,怎么也算得的上是一号帅哥吧,基因良好啊。
“帝格尼特?乌拉诺斯,你给我听好了。”Xanxus突然大跨步走到哉也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的床垫上,脸和脸的距离几乎只差几厘米,近的连吸进的空气都是对方呼出来的。“我被冰封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我每一句都有听到,所以垃圾,现在我也要对你说一句话:老子就是看上你了!”
“什么?”哉也完全化成了石像,天啊,应该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意思吧,他竟然听到Xanxus对他表白了?难道地球终于决定要毁灭了吗?可是他还没活够啊,果然他真的应该好好隐藏自己在日本的住宅地址啊,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麻烦事了。“我很抱歉,Xanxus,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做……学生而已。”希望他不要愤怒地把他家这几乎都快要腐朽的房地产公司给拆了,或许到时候他可以向九代报销?
15、是不是错了 ...
Xanxus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个脾气暴躁到令人觉得难以招架的人,这从哉也第一次和Xanxus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那个当年踢开九代办公室的大门,冲进来就嚷嚷着“我绝对不接受什么家庭教师”的话的男子当时给了哉也格外深刻的印象,也是从那个下午开始,我们两个人的命运似乎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连接,当初那个站在办公室大门口,死命盯着他,呆住的男子,此刻也是这么盯着他看,盯得他第一次发现到原来在这个男子的眼底深处酝酿着如此深刻的情感,而他却从来都不曾发现到。
“学生?”Xanxus猛地站了起来,俯视着依然坐在床上,一点也不为他刚才说出的话所心动的男子,突然就狂笑了起来,右手扶着额头,第一次发现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败,败在这样子一个人手上,这样子一个据说没有心的撒旦手上。“帝格尼特,我Xanxus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我会向你证实只有我才是那个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
“Xanxus,你明明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哉也终于离开了床,站在Xanxus面前,微微抬头看着眼前比他高半个头的曾经的学生,皱眉,“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也没有说你没有资格,我……”
“帝格尼特,也许就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到。”Xanxus打断哉也的话,眼神深邃地凝视着眼前长得俊秀非凡的男子,“你从来只注意强者。”说完,Xanxus便转身离开了,从窗口离开。
哉也愣在了原地,只注意强者?是说他吗?他原来是如此势力的人吗?也许吧,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他,想要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困难,也许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明明看上去就是一样的天空,可是整个世界上却找不到太多自己曾经熟悉的事物。对于自己不在意,对于别人不在意,只想要就这么行尸走肉的,随心所欲地活着,直到死亡的那一天到来就好了。因为连自己都不在意,所以才会让人觉得他的心是残酷的吧,看着别人的死亡,会觉得:啊,这只是一部漫画里的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多么冷漠的心啊!这就是他啊,被誉为“撒旦”的男人,可是Xanxus却不明白,他不是只注意强者,而是因为只有强者才能让他稍微在这个无趣的世界里,找到一丝丝继续存活下去的乐趣。
“真是可悲啊,不是吗?”哉也嘴角弯起,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晚上吃饭的时候,哉也稍微猜测了一下九代现在的情况,虽然说Xanxus这个家伙是白眼狼了一点,但是好歹也算是个有分寸的人,应该不会对九代太坏,只是九代可能就要受点苦了,但是当初他没有将事情说清楚也是他的错,好歹就直接说一句,“这小子不错,我就收做干儿子”这有多难啊,非要顾及别人女士的面子,他又不是英国人,讲什么绅士,平白受了这么多苦,脑子真是有病。不过不管怎么样,事情他还是要稍微关注一点的,虽然说是彭格列的家事,他不好插手,但是作为朋友关注一下总不算是大错,只是以Reborn的能耐,大概也不需要他插手吧。
“哉也,外面的锁怎么坏了?今天出了什么事吗?”杏子一回家就看到哉也正在修理大门的锁,此时终于忍不住奇怪地问道。
“哦,没什么,今天一个朋友过来了,他的脾气比较冲,一下子就急不可耐地想要进来,也不等我开门,所以就把锁给弄坏了。”哉也微笑着,一副完全没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杏子一边给哉也夹了一块鸡肉,一边点了点头,“你在日本的朋友倒是挺多的,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上次那个穿着学生衣服的孩子还不错,挺懂事的。”
云雀懂事?哉也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差一点就挂不住了,“哦,是啊,那小子还挺不错的,只不过今天这个不是日本的,是意大利的,因为跟他父亲吵了一架,所以跑到日本来了,不过很快就有人找他了吧,大概也差不多该回意大利了,下次有空再介绍给妈你认识吧。”哉也说的半真半假,但也不算是全错啦,他只是将事情缩减了一些而已,大体方向上还是没错的。
“现在的孩子啊,一点点小事就和家里吵,一点也不体贴一下父母赚钱的辛苦,哉也,你有时间的话,多多开导一下你那个朋友,让他快点回去,别让家里人担心了。”杏子对着哉也就是一通嘱咐,如果让她知道她担心的那个男子正在追求她的宝贝儿子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说了。
哉也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妈。”他会好好地让那个小子知道知道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的。
晚饭过后,哉也洗了个热水澡,便扑到床上去休息了,再大的事情也没有他睡觉大啊,至于九代和Xanxus的问题还是先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等到真的解决不了的时候,他还真说不得得插一手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Xanxus来日本到底想要怎么对付沢田纲吉呢?是原剧里的指环争夺战吗?真是可怜滴娃啊,跟彭格列扯上关系就是你不幸的一生的开始了。
第二天,哉也做完早餐,吃完之后便打算爬回会床上继续睡,但是很显然他的这个打算在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是不行了。
“六道骸,你行啊,这么快就出来了。”哉也看着靠在他床头上的某个悠闲地翻着他的书的小子,很不满,他想要睡个觉容易嘛他。
“不,我还没有出来,现在只是借助另一个人的身体而已。”六道骸依然看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地解释道。
哉也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打算怎么样?”
“你知道彭格列出了什么事了吧。”六道骸抬起头看向哉也,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让他看看自己手中现在戴着的东西。
“半彭格列指环?”哉也轻轻挑眉,“谁给你的?算了,不管是谁给你的,你这小子的资格倒是也算符合,只是你不是很讨厌黑手党的吗?该不会突然就打算弃明投暗了吧。”虽然哉也早就知道眼前这小子是沢田纲吉的雾守,但是当真看到的时候,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下。
“只是做了个交易而已,我是绝对不会加入沢田纲吉的家族的。”六道骸放下手中的书,突然认真地看着哉也说道:“如果是加入你的家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哉也白了他一眼,“得了吧,年轻人,我可对你不感兴趣,我还不想哪一天全家族被灭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你就好好地待在彭格列吧,以你这阴暗的性格,也许会和沢田纲吉很配也说不一定。”有时候太过于善良的人的身边还是需要一些邪恶的人坐镇的。
六道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现在彭格列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打算去看看?”
“算了,我又不是彭格列家族的人,参合进去别人兴许还觉得你多管闲事了,我还是边喝茶边看戏比较好。”哉也说着爬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躺下,盖好被子,“你没事的话就回去吧,别在并盛惹事就行了,不然我兴许又要不能出门了。”这可是个大问题。
“不能出门?”六道骸不解,他惹事跟哉也能不能出门有关吗?
“总之你别管了,你好好打赢指环争夺战才是最重要的。”哉也蹬着头上的那张脸,淡淡地说道。
“看来你果然知道了。”六道骸微微点头,“那我走啰。”
“走吧走吧,我也没叫你来这里,以后也尽量不要来了,我还想要好好地过完这几年安生日子咧,虽然现在说这话似乎已经不可能了。”哉也想到未来世界里的另一个重要人物似乎已经差不多要开始他的谋划了,心底不禁微微叹气,算了,未来就是未来,他硬是要改变也未必就是好事,再说了,他不是早就想只是看戏就可以了吗?那就只是看戏就好了。
六道骸看着已经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睡眠的某人,嘴角微微一弯,突然就低下头,双手放到对方脑袋两侧,让整个床这一刻都微微地陷了下去,蜻蜓点水般地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到底要怎么样,我才能让你正视我?”轻轻的呢喃声在这个房间响起。
身下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均匀,就好像真的睡过去了似的,六道骸眼中闪过一丝苦涩,然后站起来,转身跳出了窗口,离开了。
慢慢的,哉也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分明没有一丝睡意,眉头微微皱起,哉也有点苦恼了,“看来我的生活真的要变得一团糟了,难道当初我真的不该插入他们的生活?如果我乖乖地一直待在英国的话,大概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吧。”也许他当初真的不该自以为是地介入这些戏里重要配角的生活里,因为他似乎也快要被扯进更深的戏里去了。
16、白兰的邀请 ...
日子还真是悠闲啊,哉也看着头上已经致力于让人烤焦的太阳,微微敛眉,趴在窗台上,越发的没力气了。说起来,指环争夺战已经结束有一段日子了吧,本来是打算找Xanxus算账的,但是看在他那么黯然神伤的样子,他也就暂时放过他一马了,只不过那些切尔贝罗的女人还真是讨厌,世代寻找着特殊指环的继承者吗?而且貌似很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幸好他的指环已经安稳地待在他手上了,不管是乌拉诺斯指环,还是那厚重的盖亚指环,那只有乌拉诺斯指环的继承人才能使用的特殊指环。
乌拉诺斯啊,代表了天空的神,而盖亚,是大地的母亲。
“似乎也差不多该去意大利看看了,那个男人,最近邀请的很频繁啊。”哉也嘴角微微弯起,在太阳的猛烈照射下,露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意大利位于欧洲南部,主要由靴子型的亚平宁半岛和两个位于地中海中的大岛西西里岛和萨丁岛组成。意大利在北方阿尔卑斯山地区与法国、瑞士、奥地利以及斯洛文尼亚接壤。其领土包围着两个袖珍国——圣马力诺和梵蒂冈。全国划分为20个行政区,共103个省,8088个市(镇),而它的首都是罗马。其服务业、旅游业及对外贸易尤为发达,且因其拥有美丽的自然风光和为数众多的人类文化遗产而被称为美丽的国度。它是世界上高度发达的国家之一。
西西里岛是地中海最大和人口最稠密的岛,它属于意大利,位于亚平宁半岛的西南。“如果不去西西里,就像没有到过意大利:因为在西西里你才能找到意大利的美丽之源”这是格斯在1787年4月13日到达巴勒莫时写下的句子,这是他为寻找西方文化的根源第一次来到意大利。而这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西西里岛自古以来就居住过多样的人,比如希腊人、古罗马人、拜占庭人、阿拉伯人、诺曼人、施瓦本人、西班牙人等,他们的居住为西西里岛留下了自然风景与人文风景和谐融合的独特一面。但是在西西里岛最出名却并不是它的迷人风景,而是它的黑手党。这是一种起源于欧洲中世纪的组织,逐渐演变成为一种超越法律的帮会犯罪组织。它使该岛的某些部分实际上有两个政府、两套行为准则和执法系统——一个是合法政府;另一个是影子政府,是一个无所不在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网,通过暴力维持其权力。不得不说,暴力有时候对于社会的稳定也挺有效果的。
而在这个时候,美丽的西西里岛却迎来了一位外国客人,一位与西西里岛同样美丽却又充满了惑人气息的男子。
“主上,你确定你要去参加那个男子举办的宴会?恕属下直言,那个男子实在是太危险了,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狮子,或者是豹子,就等着猎物的到来。”一个头发疏的服服帖帖,一根不漏的一脸冷厉的男子推了推那副给他增添了一丝精英气息的金丝边眼镜,对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邪魅男子恭敬地说道。
“豹子啊,凯瑟,这次你可看错了,他不是一头豹子,而是一个恶魔,真正的恶魔,心里有着比世界上所有人都要疯狂的想法,而且他似乎也并不认为那是错的,或许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所谓的对与错吧。”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一身贴身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修长的身姿,五官精致的几乎可以让任何艺术家叹服的脸上,一双棕栗色的眼眸清晰地透露出主人的冷漠和无情,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动摇他那颗同样冷漠而无情的心,一头灰白色的披肩碎发微微卷曲,在发型师的手中给男子更加增添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男子此时看着高楼下那犹如蚂蚁般的人流车流,眼神依然平静如初。
“恶魔?主上,这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他充其量才刚刚成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手党小家族而已,虽然他的野心和实力是不错,但是想要成为一个庞然大物那都是需要时间的沉淀的,属下不认为现在的他可以担当得起主上这么高的评价。”凯瑟不是很赞同地回答道。
哉也回头,看向凯瑟,没有再被眼镜和头发遮住的景致面容即使凯瑟已经见过多次,但是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还是让他震撼了一下,忙低下头,不敢多看,而哉也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笑道:“你以为白兰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男人?可以被你这么容易就看穿?他的野心,是你想都不敢想的。”那可是未来毁掉了无数个平行世界的男人啊,幸好他只在这个平行世界,只要这个平行世界不被毁掉他就无所谓了。所谓的平行世界里的每一个他虽然也都是他,但是思想和经历却是不一样的,哉也甚至想过其他平行世界的那个川平大叔会不会不是他呢?毕竟他是一个穿越者不是吗?如果那也是他的话,估计那个他也没有他活的滋润吧,毕竟就他看来,这个世界似乎才是那个在未来唯一一个没有被毁灭的世界。
凯瑟也不多纠缠这件事了,毕竟对于哉也的眼光,他还是很信任的,“那么主上,您是打算提前去?还是先休息一下,晚一点再去。”
“还是晚一点去吧,先拿点东西给我垫垫肚子,到了那里,估计我会吃不下。”哉也笑了笑,到了那里,看到那么多令人觉得恶心的带着面具交际活动的所谓成功人士,的确是很容易就让人吃不下。
“是,主上!”凯瑟说着就退了下去,替哉也准备吃的去了。
一直到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哉也才坐着豪华加长轿车朝着杰索家族建立不久的“国王酒店”开去,那据说是用无数真金白银堆积成的只招待杰索家族贵宾的酒店,算是私人用酒店吧,但是哉也虽然听是听说过,真正去却还是第一次。而当他到了那里的时候,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用真金白银堆积成的,那的确是用真金白银堆积成的,整座高一百层的大夏,全都是用金子铺成,在外面就让人愕然不已。也许有的人会以为那只是油漆而已,但是哉也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真的黄金啊,真是有够奢侈的让人无话可说。
“主上!”凯瑟低声提醒了一下自己主上在酒店门口愣愣地站着的身子,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晚宴已经差不多开始了。
哉也眨了眨眼睛,微微瞥了一眼凯瑟,然后才提步进入了这间“金碧辉煌”的酒店里。
宴会大厅在最顶楼,还有一个附带的花园和露天游泳池,整间宴会大厅足以容纳上千人,当然现在这里只容纳了三百多人而已,除了那些服务生之外,邀请的客人也就差不多两百来个,其中还要包括那些跟随嘉宾过来的伴侣,说起来真正邀请的人还真不多,但是里面的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土一点的话就是其中一位跺一跺脚,估计整个西西里岛或者说是意大利都要震三震了。
哉也一进入大厅,便融入了虚伪的客套之中,陪着一些和他关系不大的各个政界名人或者黑手党老大们淡淡地应付着,只不过他发现这个宴会似乎没有彭格列圈子里的人,起码属于那个圈子里比较深层次的人是没有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白兰现在就已经定下了将来要打败彭格列的目标了?那还真是目光长远啊,还是说十年后的白兰让入江正一带回来的信息里就包含了这些?
不一会儿,大门又再次开启,一身白色西装的白兰挂着一脸迷人笑容地走了进来,他的身边同样跟着一个人,一个长相很普通,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子。“哎呀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大家尽情地玩吧,不用管我,我今天也只是想要见见各位而已。”
虽然白兰是这么说,但是当下子还是有一群人围了过去,和白兰就近聊着,至于哉也,仔细地看了白兰一眼,不得不说,长得还真的挺不错的,而且总是挂着一脸貌似很亲和的笑容,很容易就给人好感,但是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底深处的冷意,这个人,只是刚刚得到力量没多久,就已经显露出如此冰冷的心性,还是说他最初就是如此的一个人?明明带着笑容的面具,但是面具底下却又是对世人的嘲笑,和对这个世界的冷漠,还真是和他很像的一个人啊。
“不过应该和我无关吧。”哉也喃喃道,他可不记得他有什么地方是和白兰扯上关系的,他可是非常单纯的一个人,单纯地只想要看戏而已。
哉也刚转身打算去那个小花园走走的时候,身后一个很有磁性但是却也很危险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帝格尼特先生,这次可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了。”
哉也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白兰,还有白兰那一双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特别亮的眼睛,假笑道:“哪里,我本也不是意大利人,也不住在这里,我们见面的机会自然是很少的。”
“是啊,不过这一次帝格尼特先生应该会住久一点吧,杰索家族很欢迎你。”白兰说着,右手放到哉也的肩膀上,若不是哉也的阻止,估计这时凯瑟早就已经发作了,难道这个家伙不知道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动手动脚有多不礼貌吗?
17、危险的动心 ...
哉也瞥了眼白兰放在他肩上的手,极其轻微地皱了皱眉,但是最终还是露出一丝微笑,“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好了。”
白兰看了看眼睛若有若无望向这边的“客人”们,带着灿烂的笑容,“嗯,好啊,小帝喜欢的话就好。”
小弟?哉也努力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白兰先生还是称呼我帝格尼特比较好。”
“咦?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那我就叫你‘帝’好了,简单明了,不是可以省很多力气吗?”白兰眯着眼睛,笑得很是天真。
哉也的嘴角抽了抽,算了,总比小弟这个称呼要好一些,便点了点头,“随便你。”然后便朝着顶楼的小花园缓步走去,同时示意凯瑟不用跟过来。
凯瑟略微犹豫,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他想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可能有人可以真的伤害到他的主上吧,他的主上的厉害可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他自信就算是眼前这个令他无法看透的男人也没有办法做到,因为那可是他决定一生都甘愿为之奉献的主上啊。
哉也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像是蚂蚁般的车辆和人流,在身后的大树遮住了大厅里的人的视线,可以让他和白兰稍微安静一点的交谈一点事情了,比如问问他找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他是不是刻意针对彭格列,当然也许这些事情都不需要问,毕竟未来已经注定了不是吗?
白兰也微微地靠在栏杆上,侧脸看着身旁的哉也,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着你,心里就有一股悸动,就好像命运在提醒我可以陪伴我一生的人已经出现了似的。”
哉也略微讶异地一挑眉,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貌似白兰就是玛雷指环的拥有者吧(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拥有),如果没错的话,他的乌拉诺斯指环、盖亚指环和玛雷指环的制造者都是同一个人,而且在乌拉诺斯家族的藏书里也有描述过,那个巅峰指环设计者就是乌拉诺斯家族的第一任族长,创立了乌拉诺斯家族的科尔斯?乌拉诺斯。传说在他设计了乌拉诺斯的族长指环之后,又为他的一位中国的好朋友设计了盖亚指环,所以盖亚指环只有乌拉诺斯指环的拥有者和科尔斯好朋友的后代才能佩戴。
而玛雷指环的诞生却很不一般,据说那个时候的科尔斯爱上了一位美丽的少女,可是那位少女在他还没来得及表白的时候就已经嫁为人妇了,他在伤心之余便设计出了玛雷指环,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对那位少女的爱。当科尔斯将玛雷指环送给那位少女的时候,当晚那少女就自杀身亡了,原来她也一直深爱着科尔斯,可是已经嫁为人妻的她却已经不可能再拥抱原本该属于她的爱情了,在感觉到玛雷指环里深切的爱的时候,她便再也忍不住伤心地自杀死去。而她在死后对于爱情的渴望,也融进了玛雷指环里,所以玛雷指环的继承者将会不由自主地对乌拉诺斯指环的佩戴者产生热切的感情,只不过哉也一直都只是将这个传说当做传说而已,指环怎么可能影响一个人的爱恨情仇,更何况白兰不是还没有得到玛雷指环吗?但是很显然,这个世界再次向他证明了它有多虚幻。
“怎么了?帝似乎知道些什么啊。”白兰看着哉也深思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问道。
哉也回过神,不着痕迹地和白兰拉远了一点距离,就算白兰会对他稍微动心,可是他却是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试问谁会喜欢上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啊,而且貌似还是一个高智商的疯子,这真是这个世界的灾难啊,他还是好好地待在日本好了,至于消灭魔王恢复世界和平这等重大的担子还是交给彭格列那位以拯救世界为己任的救世主沢田纲吉好了,他这等小人物还是喝茶看戏比较适合。
“我哪有知道什么,刚才只是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而已,所以就分了一下神。”哉也带着疏远的微笑,心里已经决定要尽快赶回日本去过悠闲的日子。
白兰眼眸闪过一丝精光,但是嘴角笑容的幅度却连一丝都没有改变,“是吗,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知道?”
“算了,这种小事相信白兰先生你也不会感兴趣的,我们还是说一些其他的事情吧,比如你为什么会邀请我出席这次的宴会?而彭格列家族的人反而一个也没有出席?”哉也把目光放到了夜晚灯光璀璨的远方,看上去还真有点像是星星遍布的景色。
“如果我说我只是忘了邀请,你相信吗?”白兰笑眯眯地看向哉也。
哉也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白兰这个借口找的啊,还真是高明,“原来如此,那不知道你找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听说帝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撒旦吗?不觉得这个称呼就很吸引人吗?”白兰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袋棉花糖,顺手递到哉也手边,“尝尝看?很甜哦。”
哉也微一挑眉,最终还是伸出手捻了一颗,雪白的棉花糖一瞬间就融入了口腔,然后滑入喉道,“不错。”不过这个牌子的棉花糖应该挺贵的吧,杰索家族还真是有钱啊,不过用黄金打造一座大楼的人,要说没钱也说不过去。
“嗯,我也很喜欢。”白兰说着也捻了一颗放到嘴巴里,吃的津津有味。
哉也看着白兰,即使还没有得到玛雷指环,但是身上那传承下来的血脉就已经在提醒他眼前的人是他应该要得到的吗?哉也微微蹙眉,这样子可就难办了,毕竟这不像是他的乌拉诺斯指环,那是只要得到家族承认就可以拥有的,并不需要血脉的传承,这大概也和科尔斯没有得到他的爱情有关吧,所以更加注重情感上面的继承,而不是血脉的继承。只是就因为如此,所以哉也也特别不明白这些用血脉继承的指环到底有着怎样的魔力,到底又会对他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帝对我的提议觉得怎么样?”白兰突然开口道。
“什么?”哉也愣了愣,然后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了,“如果你是想要让我加入杰索家族的话,我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为什么?明明帝的心就是冰冷的不是吗?我看得出来你和我是同一类人,那么为什么拒绝我的邀请?还是说你也稀罕彭格列那虚伪的温馨?”白兰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嘲讽的笑容和深深的不屑。
“不要摆出那副表情,别告诉我你没有迷恋过那种温暖的感觉。”哉也看着眼前这只有十五岁的少年,还是一个孩子啊,即使已经得到了那可以随意穿梭平行世界的力量,但是他现在始终也只是个孩子而已,“也许你只是觉得无聊而已,所以想要找一些更加刺激的游戏,而你的力量,可以让你做很多你曾经想过却做不到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你的心就真的是冰冷的。”
白兰愣愣地看着哉也,突然就笑了,笑声直透头顶的树枝,可以让人很轻易就从中感觉到主人真心的欢喜,“帝,你真的很了解我,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个残酷的人,但是只有你知道我只是在玩而已,这个世界本就不被我放在心上,那我做什么有又何残酷呢?谁会对一个游戏里的人物的死亡和生存而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就算有,那也很快就忘了。”
“白兰,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也许我的心比你的还要冷,但是起码我不会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当做一场游戏里的人物,然后促使他们针对厮杀,我只是一个单纯的看戏者而已,我并不想要干涉这个世界。”哉也淡淡地笑着。
“看着世界的崩坏却无动于衷吗?你的心的确比我的还要冰冷。”白兰收敛了嘴角的笑容,认真地凝视着哉也。
哉也转过身,透过树缝看向大厅里的觥杯交错,眼中泛着无情的光芒,“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和我无关而已,只要过完这一生就可以了。”是啊,这个世界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做他该做的事情,然后看着这个世界的发展,不管它繁荣还是衰败,都和他无关不是吗?“我只是一个小小小小的魔术师而已。”他也只想要做一个小小小小的魔术师。
白兰看着眼前俊美男子那不同于刚才的疏远笑容,眼中泛着的一丝温暖仿佛可以刺穿他的心似的,即使这一丝温暖并不是针对他,但是这个笑容却无可避免地被他紧紧地记住了,也让他那颗从来只对于游戏感兴趣的心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而动,他看着哉也转身朝着大厅走去的背影,突然就微笑着说道:“乜,帝,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对你动了心的话,就杀了你,好吗?”
哉也的身子顿了顿,然后继续朝前走去,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满是平静,“好啊,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白兰看着哉也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眼前,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改变,真的很有趣啊,这个男人。
18、纲吉和哉也 ...
哉也参加完宴会之后,便立刻坐飞机离开了意大利,毕竟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他还是回到稍微安全点的日本比较好啊,就连九代他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就算了,至于Xanxus,还是算了吧,他现在见到他都觉得郁闷的要死,他这么一个正经的大叔竟然也有被自己的学生爱上的时候,还是那么强势的一个学生,不郁闷才怪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哉也就已经将自己的样子整理了一遍,当他下了飞机出现在飞机场的时候,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穿着和服,带着眼镜,一副吊儿郎当的大叔样,除了那张脸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稚嫩之外。然后他便背着背包,坐火车回去了并盛,并且在下午的时候安全回到家,还刚好来得及做晚饭。
“哉也,意大利的生意好了吗?”杏子看着对面的哉也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还是问出口。
哉也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已经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讨厌的客人指明要见我,又不和我做生意,却还偏要请我,真是有病。”
“这样子听来那个客人似乎有意针对你啊,真的没事吗?”杏子有点担心了。
“没事啦,妈,就算有事,我现在都在日本了,他还想要怎么样啊,而且就他那样的,只要我不去搭理他,他也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哉也无所谓地边夹了一大块的鱼肉,边说道。
杏子听到哉也这么说终于放下心来,“这样就好,现在的生意也是难做了,尤其你的生意又在国外,就怕得罪什么人,让你在国外的生意不好做,但是听你这么说,这个人似乎也不算太坏,大概真的只是脑子不太好吧,希望真的不会出什么事。”
哉也无声地闷笑,杏子说的倒也不算错,白兰的脑子的确是不太好,脑子好的人还会想要去毁灭世界吗?这不是纯粹找茬吗?世界好好的,若是他自己有那个力量的话,他更想要去每一个平行世界旅游看看,当他看完所有的世界的时候,大概也差不多年老体衰了吧,然后再找一个风景最好的世界,在那里定居几年,安享晚年,这样子多好啊,哪像他那么折腾,就算毁灭了世界又如何呢?那么糟糕的世界,谁喜欢啊。而且说起创造世界,他真以为他是创世神啊,就哉也看来,就算是拥有了73,估计也不能真的做到创造世界,毕竟人做出来的东西,想要破坏世界容易,想要创造世界,那纯粹就是做白日梦。
吃完了晚饭之后,哉也回到床上,翻了一下书,又随手试验了几个新魔术,发现效果不错,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换衣服刷牙睡觉了。
第二天哉也吃完早饭之后,便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外面冒着热气的大街,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待在意大利也不错,起码那里有很多地方足以让他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么热的天气,而不是待在这个小地方,被热气熏得整个人都快要晕过去了,谁让大厅的空调坏了,拿去修也要明天才能好,真让他不知道今天要怎么过啊,他真的有自杀的冲动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那棕色的头发即使哉也想要忽视也忽视不了,他不禁瞪了那个脑袋的主人一眼,这么明目张胆地闯入别人家里的小孩还真不多见,虽然只有一个脑袋闯进来了而已。
“请问……你是川平大叔吗?”弱弱的声音显示出主人的紧张,哉也愣了愣,猛地想起一个人来,该不会真的是他吧。
哉也无奈地站起来,走到那顶着一头棕色头发,有着同样棕色眼睛的男孩面前,果然是他啊,应该是已经从未来世界的战斗中结束回来了吧,不然也不会找到他这里,他可是很清楚Reborn可是一点也不希望眼前这个单纯的男孩和他这个邪恶的大叔扯在一起,虽然明明未来就会成为黑手党BOSS却还被如此温柔地保护着有点可笑,但是无疑Reborn并不这么觉得。
“有事吗?男孩。”哉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地看着眼前的男孩,这么热的天气,他就这么待在没有冷气,只有风扇,风扇吹出的风还是热的房子里,他好过嘛他。
纲稍微地紧张了一下,其实他今天也只是刚好有事过来这边,看到这个小店,忍不住就过来看了看而已,毕竟好歹未来的他可是很不小心地把他的房子给毁了,不知道未来的他知道这件事的话,会有多气愤呢,不过似乎他赢了白兰之后,由他造成的所有灾难都会恢复如初吧,不知道包不包括这个房子,“那个……对不起!”说完,纲便转身跑掉了,弄得哉也一个人在那里愣啊愣的,现在的孩子啊,是不是都这么有个性的,还是说脑子都有病?
哉也摇了摇头,很为彭格列的未来感到忧伤,有这样的BOSS,他倒宁愿Xanxus坐上那个位子了,不过算了,也许有Reborn在身边,沢田纲吉也能做好彭格列的第十代BOSS吧,哉也微微一笑,重新走回大厅里,但是当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子坐在他原本坐着的沙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Reborn,你还真是有闲情啊,不陪着你的第十代了?”哉也说着便想要坐到Reborn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