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Reborn手中握着列恩变成的手枪,指着哉也,“不要坐在我身边。”
哉也的嘴角抽啊抽,这个Reborn啊,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记得当初他拐走九代的事,他不就是玩玩嘛,有必要这么小气吗?“是、是,我不坐你身边总可以了吧。”说着,哉也便坐到了Reborn对面,然后看着Reborn收起枪,手中端着小号的杯子,悠闲地喝着浓咖啡,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还真是有够气人,这个家伙不管是什么时候都爱摆出这么一副悠闲地让人牙疼的样子,偏偏他还就不能和他生气了,毕竟眼前的人从外表上看的话,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嘛,“你找我有事吗?”没事估计也不会找他,Reborn巴不得永远不要见到他了。
Reborn将杯子放在小碟子上,终于正视了哉也一眼,看着那在眼镜下显得并不怎么清楚的容颜,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了十年后的他,那个时候的他似乎也一点都没变啊,时光似乎就这么在他身上停止了,或许只是变得更加成熟迷人了吧,“帝格尼特,你和白兰见面了?”
“你是说前天晚上吗?的确,我们见了一面。”哉也倒了一杯茶,边喝边回答道。
“你觉得他怎么样?”Reborn说不出是啥意味地看着哉也。
哉也微微蹙眉,什么意思?对于白兰,Reborn不是应该比他更熟悉吗?毕竟他们在未来的时候可是对着干过的,“还好,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他对彭格列有敌意。“Reborn说着:“但是对你却似乎不一样,即使你和彭格列走得这么近。”
“走得再近我也不是彭格列的人啊,再说了,我的大本营在英国,他大概是觉得我以后不会成为他的敌人吧。”哉也耸了耸肩,“我可是个只喜欢看戏的人啊,对于演戏可没有多大兴趣。”
“也许,不过如果你以后站在彭格列的对立面的话,不要怪我杀了你。”Reborn再次握着列恩变成的手枪,对着哉也。
“知道了,你这招都已经用了这么多次了,你也不觉得厌哦。”哉也对着Reborn就是一通白眼,他每次见他似乎不拔一次抢就会觉得不舒服似的。
Reborn的手枪变回列恩,然后跳下沙发,边走边淡淡地说道:“不厌。”气得哉也差一点就把他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给扔过去。
一直到傍晚,杏子从邻居家里回来,而且带会了一个大西瓜,让哉也很是兴奋,难以想象他有一天竟然会因为一大西瓜而兴奋。“妈,我把这个拿去冻一下,我们晚一点再吃。”
“好,你喜欢就好。”杏子将西瓜递给哉也,然后便去洗了一下手,准备吃饭了。
坐在饭桌上,杏子问了一下哉也是不是有见过三浦春,哉也愣了一下,并不记得自己有见过她啊,难道又是未来惹的祸?“妈,改天你请她和她的朋友过来家里用晚饭吧,家里热闹一点也好。”
“真的?这样子也不错,我早就听说小春这个丫头最近常常出去朋友家玩,都很久没来找我了,正好让她过来尝尝我的手艺,当然还有哉也你的手艺。”杏子笑得一张脸都散发出了年轻的光芒。
19、命运的难测 ...
杏子的确是说到做到,才过了没几天,哉也便发现到自己家的客厅似乎有点窄了,尤其是本来小小的饭桌,现在多拼了一张桌子也还是显得有点拥挤,让哉也很是无奈。看着面前那满满的一大桌子的人,他不得不感叹一下沢田家的家庭成员真不是一般般的多,要不是看在杏子难得的这么高兴的份上,哉也早就将这些打扰他的宁静生活的麻烦分子赶出这里了,最好也让他们不要出现在五丁目,没看到沢田纲吉的额头上就刻着“麻烦精”这三个显眼大字吗?
“来,你们尝尝,这些都是哉也做的,他的手艺可是让很多街坊邻居都交声称赞啊,等到吃完哉也做的菜之后,就来尝尝我做的点心,小春可是也对我做的羊羹嘴馋的很。”杏子将所有的菜都端上来之后,便在哉也身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一大桌子的人。
“是啊,婆婆可是很会做羊羹的,做出来的羊羹可好吃了。”小春很坚定地站在了杏子这一边。
“那个……三浦春,你怎么会带这么多人过来这里?”哉也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他一开始就想要问的问题。
小春眨了眨她无辜的大眼睛,然后笑着说道:“川平大叔叫我小春就可以了,小春本来是只想要带阿纲先生和京子过来的,但是……”
“十代目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紧挨着纲的狱寺突然站起来,右手握拳,一脸情绪激昂的样子,就好像这里有多危险似的。
“么,事情好像挺有意思的,再说了,聚餐不是越多人越好吗?”山本一副乐天派的样子,让哉也很是火大,是谁跟他说是要来这里聚餐的。
“蓝波大人要吃大餐,蓝波大人要吃大餐啰。”蓝波说着整个人就已经扑向里离他最近的一盆烤鸡。
“蓝波,不能独食。”一平忙冲过去阻止蓝波,然后加入了和蓝波一起扫荡食物的队伍之中。
“Reborn,尝尝这个,很不错的样子。”碧洋琪一脸温柔地一边替Reborn布菜,一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嗯,还不错。”Reborn那一脸挑剔的样子啊,让哉也真的很想要把整张桌子都摔到他的脸上去,有的吃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京子在一边看着哉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忙抱歉地说道。
哉也还能怎么样,只能僵硬着一张笑脸,“没关系,人多一点也好。”
“没错,人越多吃起来才越香,让我们极限地看看谁吃的最多。”笹川了平在一旁以火焰为背景的热血洋溢中,投入到了拼吃的阶段。
“那个,川平大叔……”一旁的纲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你……”
“什么?”哉也边吃边看向纲。
“哦,没什么。”纲突然又不说了,还低着头专心吃着小春夹给他的菜。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哉也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有点古怪的沢田纲吉,他到底想要对他说什么,难道是Reborn这个家伙对他说了些什么?想到这里,哉也便看向另一边的Reborn,此时Reborn也刚好看向他,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便一副表情平淡的样子又开始和碧洋琪调情了。
哉也微微一愣,还真的有事啊,不过算了,反正有事的也是他们,他可只想要好好地看戏而已,可是貌似这么久了,他也没有怎么出去看过戏啊,就连彭格列指环争夺战他也没有怎么去看,反而就这么懒散地躺在家里的床上睡大觉,谁让指环争夺战都是半夜的时候举行的啊,他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可是需要保养的,他才不要半夜爬起来去看什么大戏咧。不过这一次白兰的密鲁菲奥雷和沢田纲吉的彭格列的大戏可不能不看啊,这可是关系到整个世界存亡的大戏。
“来、来,大家多吃一点,哉也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多菜,难得大家来一次,一定要吃的够饱才行,不够饭的话,奶奶再去煲就是了。”杏子看着满桌子的孩子,很是高兴地说道,仿佛连皱纹都少了很多,让哉也很是感叹,果然人老了之后就是喜欢热闹啊。
在杏子的招呼之下,这一桌子菜吃得还算是热闹,在饭后,杏子和小春、京子还有碧洋琪这三个女孩子去收拾碗筷去了,而哉也则带着这几个男孩子和一平到后院,拿了一些点心和茶水,就这么坐在后院大树下铺着餐桌布的草地上,在那里休息着,随便等那几个女孩子收拾好后过来这里找他们。
“你应该知道我们去过未来的记忆会越来越淡,直至最后消失吧。”Reborn突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向哉也。
哉也靠在树干上,刚眯着眼睛想要休息一下,冷不丁被Reborn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然后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黑手党界知道这事的人也不少啊,不然波维诺家族还能存活到现在?早被人抢走技术灭了全族了。而且如果记忆是可以保存的话,波维诺家族大概也不会还是现在这等小家族,早就跃居大家族之列了,单是知道未来股票的趋势或者彩票的号码,就足够他们积累财富了吧。不过他们也算是可以,毕竟记忆的消失是要时间的,他们那十年后火箭炮因为只能去往未来五分钟,所以那短暂的记忆可以保存一段不短的时间,甚至可以持续好几年,但是他们也很清晰地认识到违背时空的法则将会造成多么大的危害,所以也从来没有靠它做过太过的事情,这大概也是波维诺这等小家族还能存活至今的重要原因之一了。”
其他人都愣愣地看着哉也和Reborn,这时才终于发现到原来Reborn是认识人家的,那么在十年后的世界里他们干嘛要假装不认识啊,Reborn竟然还说要枪毙了人家,还真是个冷血的家伙。
“那川平大叔你……”看来纲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大概也是Reborn告诉他的,所以这次大概是想要他帮忙了。
哉也白了他一眼,“未来的你能赢,为什么现在的你却这么没有信心?就算所有关于未来的记忆都没有了又怎么样?再赢一次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世界毁灭,大家都去领盒饭而已,反正对于哉也来说是没什么的。
纲无语,这个人还真是够强悍的,也够有自信的,或者该说也够冷静的过分的,明明他就似乎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却可以这么冷静地去面对这些事情,并不会像他这般为未来死去的人而悲伤,难道这就是黑手党人的心性吗?
“他并不是黑手党。”Reborn冷淡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
“Reborn,你干嘛又偷听我心里的话啊。”纲很不满,毕竟谁都不希望身边有一个人可以随时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万一他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怎么办?不过这大概对于Reborn来说也不算什么吧,反正他的实际年龄都可以当他爷爷了。
“帝格尼特,你愿意站在彭格列这一边吗?”Reborn很认真地看着哉也。而一旁的纲和狱寺都愣住了,他们都听说过帝格尼特这个名字,尤其是纲,他还是从Reborn口中听说的,似乎是个贵族啊。
哉也微微一笑,笑的时候嘴唇的唇形非常的好看,“我从来不站在任何一方,你应该知道的,我只是想要看一场好戏而已,不过如果你们未来有麻烦的话,可以来找我,一些小事我还是愿意帮忙的。”
“是吗?不过只要你不站在白兰那一边就行了,不然我绝对会……”Reborn手中拿着列恩变成的手枪指着哉也,“杀了你。”
“Reborn——”纲惊得都快要冒冷汗了,为什么他动不动就喜欢拿出枪来啊,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样子的他有多恐怖吗?
“哈哈,小鬼还真有意思,训练人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山本完全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啊,难道他没发现到此时现场的气氛有多僵硬吗?
哉也根本就没有理会山本,和一边紧张地来回盯着他们的狱寺,还有不远处正在追逐着的蓝波和一平,以及专心朝着大树挥拳的笹川了平,他只是同样认真地盯着Reborn,“我不敢保证我以后会不会站到白兰那一边,有时候命运并不是那么容易反抗的。”说着,哉也举起自己的右手,右手中指戴着的乌拉诺斯指环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辉。
“乌拉诺斯指环和玛雷指环吗?”Reborn皱眉看向哉也,突然就明白他到底担心什么了。
20、和我合作吧 ...
哉也觉得生活似乎从来都不曾这么热闹过,就算他以前有过一天接连参加五个宴席聚会的赶场他都没有这么的无力过,但是当他看到眼前挂着笑盈盈的嘴脸面对着他的白兰的时候,他真的无奈了,特别是沢田纲吉他们前脚刚走,白兰后脚就出现在他面前,让哉也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已经就近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并且做好了随时进行突击的准备,这么一想,哉也突然就明白了一个真理,天才和疯子果然只有一线之隔,而很显然此时的白兰在他的心里的位置明显趋于后者。
“你来这里干嘛?”哉也一挑眉,貌似眼前这个家伙现在还是学生吧,还是说他终于发现学生这个纯洁的身份不适合他,打算全身心地投入到黑手党BOSS和想要称霸世界的疯子的这两个重要角色当中去了?
白兰穿着一身雪白色的淡蓝色条纹V领短袖上衣和同色的笔直休闲裤,看的哉也相当的刺眼,明明就是个坏到不行的人,却偏偏喜欢纯洁的白色,这个人的心理果然不正常。但是白兰显然没有发现到哉也此时盯着他看的目光里想些什么,只是挂着一脸愉悦的笑容说道:“彭格列的十代首领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帝很偏心哦,难道是因为我上次没有留下帝的原因?”
不,你想错了。哉也很是汗颜加无语地盯着白兰这个笑得粉无辜的家伙,很隐秘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没好气地说道:“你该不会也是来这里蹭饭的吧,不是的话就麻烦你立刻离开这里,我可不想要加入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当中去。”包括某项在日本动漫中大BOSS最喜欢的称霸世界项目。
“哎呀,帝真不愧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呢,果然很了解我,我的确是想要留在这里蹭饭哦。”白兰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笑得那个灿烂啊,估计连太阳都要羞愧的不敢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哉也皱眉。
“嗯,有人告诉我的,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似乎我和玛雷指环的关系不浅啊。”白兰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眼神有点阴暗,看来他是很讨厌那个告诉他这些事情的人,大概是有一种被操控和被监视的感觉在吧,不过很快的,他的笑容又重新绽放开来,速度快的几乎让哉也以为他刚刚是不是看花了眼。
哉也微微一愣,是切尔贝罗吗?看来除了她们没有其他人了,本来她们是不应该这么快就出现了,但是现在看来由于他的原因,使得白兰和玛雷指环的联系加强了,所以她们提前出现告诉了白兰这件事,那么现在还是小孩子的尤尼岂不是危险了?不过现在尤尼的母亲应该还没死吧,那么该倒霉的倒是她了,当然那个什么家族大概也会被牵连,就不知道白兰是不是真的打算提前下手。
“哉也,小春他们还没有走吗?”杏子的声音突然从屋子里传过来。
哉也忙回过神,依然紧紧地盯着白兰,目光严峻,但是声音却温柔地让白兰讶异,“不是,妈,是一个意大利的朋友刚好过来找我。”
“朋友啊,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让他进来吧,问问他有地方住吗?没有的话就住在这里吧,都已经这么晚了,让你朋友住外面也不好。”杏子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哉也愣了愣,而白兰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春光明媚了,“伯母,我没有地方住啊,今晚我就和帝……哉也一起睡就可以了。”
“好啊。”杏子走到门口,看向白兰,打量了一下他,然后笑了,“不错,哉也的朋友就是我们川平家的朋友,进来吧,哉也,你也别愣着,把饭菜热一热给你朋友啊,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杏子看向白兰。
“是啊,一下飞机就过来这里了,没吃晚饭。”白兰说着冲着杏子笑了笑,“伯母,你好,我叫白兰,是哉也在意大利的好朋友,我们上次还聊的很开心呢,所以这次我就专程过来日本,打算留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好好得和哉也多聊一聊。”
“好、好,家里的客房还是有的,不过客房今晚收拾可能有点晚了,你就暂时委屈点和哉也一起睡吧。”杏子握了握白兰那只好看的,且杀人无数的右手,然后便拉着他进来了,自顾自地就决定了白兰今晚的住宿地点,全然不管哉也的反对。
由于晚饭哉也他们家是和沢田纲吉他们一起吃的,所以吃得比较早,他们吃完之后才离开的,因此哉也也就只是热了一些剩菜剩饭给白兰,反正他本来就对白兰不请自来很不高兴,这次自然也不可能给他好待遇,不过白兰倒是能忍,对于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在意,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吃完晚饭之后,白兰便借口去拿行李,出了门,在这个时候哉也才终于可以稍微表情难看地诅咒白兰出门被车撞死,天将陨石将他砸死,没有陨石花盆也好啊,虽然那可能砸不死他。
一直到哉也要洗澡了,白兰也还没有回来,哉也也不愿意继续在客厅等他,让杏子先回房休息之后,哉也便回到房间开始拿起睡衣打算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休息一下,反正他知道白兰有的是办法进来他的房间,他对于白兰的安危才不担心咧。与其担心白兰,还不如担心那些不小心惹到他的人,期望那些人死的时候不要太凄惨吧。
哉也一如既往地穿着宽松的绑带式睡袍,只到膝盖处的下摆显露出他洁白且光滑的双腿,胸膛微微露出来,还有些微的水珠滑过那小巧的锁骨,顺着平坦的胸口滑进淡绿色的睡袍领口里,宽松的袖子被挽起,露出弧线优美的双手,而且那双手此时还拿着毛巾正在擦着那湿湿的齐肩长发,有几缕发丝顽皮地滑落到哉也精致完美的脸上,为他增添了一些说不出的慵懒和妩媚。平时躲在眼镜后面的冷漠眼睛此时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由于刚刚洗完澡,哉也本来就偏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咬几口,尤其是双颊的酡红,配上他此时的媚态,足以让任何定力不足的人为他疯狂。而很明显,此时看到这一幕的白兰并不是个定力不足的人,但是即使是他这个定力十足的人,在面对哉也出浴的情景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明显的反应,他眯了眯眼睛,第一次发现到事情似乎有点失控了。
“白兰,你去拿个行李都这么麻烦,我还以为你是去刺探军情了。”哉也完全不顾及白兰的就这么随意地坐在床上,任由那睡袍的下摆掀开,露出他只穿着小巧雪白色内裤的胯|下,甚至就连那隐隐约约可见的羞人部位也就这么呈现在白兰面前。不过也是,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哉也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前世他还亲眼看过自己的舍友在自己面前打飞机咧,对于现在这种程度完全就可以做到无视的地步了。
白兰死命盯着哉也那几乎快要全|裸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就扯掉他身上几乎形同虚设的睡袍,这个妖精,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但是此时显然并不是白兰想这些的时候,在情事这一项上他可从来不肯认输,要是就这么乖乖地被对方给诱惑了,以后他岂不是会被对方给吃死?虽然现在貌似哉也根本就没有诱惑他的意思,“嗯,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回来的晚了,帝是在担心我吗?”
哉也看着白兰突然就坐到他身边,且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愣,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说起来哉也自然是很清楚自己的魅力的,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白兰会成为他魅力下的牺牲者,虽然有玛雷指环的影响,但是白兰毕竟还没有拿到玛雷指环,因此哉也对于白兰会对他心生爱慕是根本不相信的。至于他的身体嘛,他相信白兰不是一个不懂得分寸的人,再说了,他又不是女的,哪有那么容易就对男生产生吸引力啊,不管怎么看,哉也都忽视了白兰会对他的身体感兴趣的可能性,所以他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白兰的目光根本就一直透过他的发丝看向他胸口那两点娇艳欲滴的粉红。
“我担心你才怪,担心你还不如担心那些惹到你的人,不过这次你来日本是为了沢田纲吉吧,如果是为了调查他的话,可千万不要牵扯到我,我可不想要让别人以为我和你是一伙的,那我多倒霉啊。”哉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袍,下摆也挡住了那泄露出来的春|色,至于胸口部位却只是随意地拉了拉,倒不是很在乎。
白兰的下巴抵在哉也的肩膀上,说话的气息也很暧昧地喷在哉也有点敏感的脖子上,“你难道真的打算与我为敌吗?只要你和我联手,我相信整个世界都会是我们的。”
“免了,没有我你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我可不想要和你一样被人戳着脊梁骨诅咒。”哉也完全不为美色所动,反正不管白兰说什么,他都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卷入这场以世界为赌注的游戏里。
21、杀还是不杀? ...
的确,白兰对哉也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很快就被哉也定义为想要利用美色令他屈服,说起来白兰还真的是俊美的过分,起码比起大多数女生来说,他这种带着点邪恶的美对于哉也来说的确是吸引力不弱,尤其是乌拉诺斯指环也同样对他有一点影响力。只不过不管怎么样,哉也可不会让自己真的沦陷为同性恋,倒不是他看不起同性恋,只不过他不想要让杏子失望而已。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白兰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在最开始哉也就已经将他定义为危险人物,应当远离的对象。
白兰的肌肤是属于西方人那种苍白的白,而哉也虽然没有他那么白,但是这种带着粉红的白无疑更加让白兰喜欢,白兰一边轻柔地替哉也擦着头发,一边若有若无地手指总是忍不住碰触他柔软的肌肤,但是他还算是定力不错,起码并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做的事情就一定会被戳脊梁骨诅咒呢?也许我做的事情会让整个世界的人都感激我也不一定。”白兰略微有点凌乱的呼吸声从哉也身后传过来。
哉也不怎么在意白兰情绪的失控,反正他自信以白兰现在的实力制不了他,“我从来没听说一个野心极大的黑手党竟然会想要做造福世界的大事,还是说你打算成神了?”
“没错,我生来就拥有人类的躯体,却一直都觉得束缚,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普通人,我一直都知道,明明看着四周的一切,如此的熟悉,心里却又觉得陌生,虽然和人们的交谈也会让心灵觉得愉悦,并且感动,但是更多的却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背景,我就站在背景的前面看着所有事情的发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荒谬,没有办法融入,也没有办法把自己当做他们的同类。”白兰在哉也的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疑惑,以及自傲,他是特殊的,他和那些平凡人是完全不同的。
“也许吧,你的确有着普通人没有的力量,但是普通人所拥有的东西,你也未必都有,所以没有什么好自豪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出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但是你就是你,他就是他,自己又何必和别人去比呢?”哉也微微一笑,觉得白兰脑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偏激了,不过这也难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是特殊的,不管是对自己的亲人朋友,还是其他的陌生人,都希望自己是不一样的,希望自己一出现就是全场的重点。白兰这种有那个能力和实力的人就更加希望如此了,如果把他和凡夫俗子并谈的话,估计他才会觉得不高兴吧。
果然,哉也很快就觉得头顶上的头发被白兰猛地用力拽紧,痛的他差一点就惊呼出口,白兰这个家伙也太小心眼了吧,他说的也没错啊,有必要这么计较吗?白兰此时的脸色的确是很难看,他猛地就将哉也的头拽了过来,正面对着他,“帝,对你来说我就是街上随便的一个人吗?是这样子吗?”
哉也吃痛地想要抽回在白兰手中的头发,他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扯伤了,但是白兰的手实在是太用力了,加上他自己又不敢太过于粗鲁,竟然一时之间扯不回来。“白兰,松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别忘了这里是谁家里,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现在只问你,对你来说,我只是一般的人吗?”白兰依然执拗地问着这句话。
哉也皱眉,“白兰,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我对你的想法了?”这句话一出,白兰愣住了,手也不知不觉地松开,哉也趁机揉了揉头皮,这个混蛋啊,真是痛死他了。
哉也也不管白兰在那里沉思什么了,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开始吹着自己还很湿的头发,但是还没有等他吹多久,一只洁白的手就突然握住他握着吹风机的柄,“我来帮你。”
“得了吧,我可不敢劳烦白兰大爷你。”哉也还是很不满刚才白兰的那副样子。
白兰只是微微一用力,便从哉也手中夺下了吹风机,然后跪在他身后,动作极其轻柔地替他吹着头发,“刚才……我只是很生气你拿我和其他人相提并论而已。”白兰虽然有心道歉,但是那三个字还是说不出口,最终反而抱怨起哉也的不是来了。
哉也无语,这个家伙都到了这地步了,明明是要道歉的却又说出这种气人的话,真是让人想要原谅他都找不到借口啊,“你自己去洗澡吧,我自己吹就可以了。”哉也说着就要抢过白兰手中的吹风机。
“不用,帮你吹完我再洗,不过到时候你也要帮我吹。”白兰躲过哉也的手,执着地一定要帮他吹干。
哉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嘛啊,真是小孩子,不过也是,对方本来就是个小孩子,不包括前世,他起码就比白兰大了一倍的岁数,就容忍一下对方的任性吧。“好吧,那快点吹,我有点累了,今天睡觉的时间都少了好多啊,都怪Reborn,那么一大群人招呼起来都麻烦死了,他还要添乱。”
“你和彭格列的感情还真好啊。”白兰说不出是啥滋味地说出这句话。
“还可以吧。”哉也想了想,最终下了这个定论。
白兰沉默了,一直到哉也的头发干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最后独自一人洗澡去了。哉也无聊地倒在床上,要不是为了替白兰吹头发的话,此时的他早就睡了,哪里还会强打着精神在那里撑着。最后哉也拿过放在床头的一本杂志,无聊地翻了起来,突然就想起来了,他似乎可以去图书馆借一些武侠小说来看看,日本这里应该还是有中国的武侠小说的吧,说起来这个世界中国的武侠小说还真的非常的盛行,比起大多数纯粹的言情小说来都要吸引人的多,就连哉也这个以前并不怎么看的人在中国住了几年之后都迷上了,只不过自从回到日本就淡了,反而把更多时间花在睡觉上面。
其实认真说起来白兰洗澡的速度还不算太慢,只不过人在无聊的时候总会把时间拉得无限长,就像是同样的一分钟,考试的最后一分钟总是觉得太短了,而放学的一分钟却总是觉得太长了,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当白兰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哉也早就已经无聊地在床上翻了一翻,手中的杂志也早已被他扔到了不远处放台灯的矮柜子上。
白兰看着由于哉也的翻动而再次露出来的雪白大腿,突然就觉得刚才的冷水似乎冲得不够,他艰难地移开自己的目光,身穿着雪白色的睡衣走到哉也面前,坐到床边,背对着哉也。“给我吹干头发。”
哉也白了白兰的背部一眼,还真当自己是老爷了,“你啊,这么大了还这么懒,明明刚才我就没有要求你帮我吹头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哉也还是拿起吹风机替他吹了起来,赶紧忙完这些然后去睡觉才是王道。
白兰丝毫不介意哉也此时的不悦口气,满心地沉醉在哉也替他吹着头发的愉悦心情中,甚至还有那个闲心调侃道:“我就是懒啊,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些小事啊,我可是一秒钟十几万上下的啊,不过如果以后帝愿意帮我吹头发的,一次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哉也无语,他以为他是比尔?盖兹啊,虽然也许比尔?盖兹都没有他有钱,但是谁还稀罕他的钱了,“好了,睡吧。”不得不说白兰的头发还真的很容易就吹干,他的发质好的让哉也都有点嫉妒了,幸好他的发质也不差,让他的心灵稍微安慰了一点点。
“这么快?”白兰愣了愣,从来没有发现到原来自己的头发这么容易干啊,明明以前还觉得吹头发很麻烦,老是要吹很久的啊。
“是啊,睡吧,都已经这么晚了。”哉也放好吹风机,便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关了台灯。
白兰看着黑暗中哉也隐隐约约还看得见的脸庞,脸上突然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这次来到日本其实他只是为了证实他心中对于哉也的感觉而已,因为他不相信那两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说出的话,说什么他命中注定的人已经出现,他必定会为他而沦陷,多么可笑的结论啊!像他这样子的人,他只会为了他自己而生存而已,怎么可能会为了另一个人而愿意去死,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是当他真的站在哉也的面前,看着那张因为他的出现而皱紧眉头的脸的时候,心里竟然升起淡淡的悸动,眼前的人,就好像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能够让他为之吸引似的,让他不得不去正视他,甚至正视爱上他这个问题。
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白兰微微发呆,然后摇头自嘲,这怎么可能,就算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但是也知道爱一个人是不可能如此容易的,所以与其说此时的他是爱上了哉也,还不如说他只是受到了体内的血脉的影响,玛雷指环啊,在得到它之前,他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到底是杀了这个人好呢?还是真的下定决心得到他,让他真正只属于他一个人?
22、带刺的玫瑰 ...
这情形咋就这么像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呢?哉也很是不确定地看了看此时站在他家客厅对峙着的两个人,努力地想要说服自己,这一定是昨晚他没有睡好的原因,怎么可能会有人因为他而起争执嘛,当然这并不包括以往那些垃圾对他的争风吃醋。
“那个……恭弥,你怎么来了?”哉也看着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云雀,努力地想要忽视一旁白兰那几乎可以说是甜的可以腻死人的笑容。
云雀目光依然狠狠地盯在站在他对面的白兰脸上,嘴上却回答道:“路过。”
明白了,原来是刚好路过所以进来看看吗?哉也无语,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啊,白兰昨天刚来,今天一大早云雀就出现在这里?那他的运气未免也太烂了一点点。哉也瞪了一旁的白兰一眼,估计是这个家伙昨晚出去做的事情惹出来的麻烦,但是此时哉也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你不用去上课吗?我记得你可没有早上不去学校的习惯。”这个死麻雀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大概就是到学校的天台上躺着看天空了,偶尔教训一下那些胆敢群聚的人。
“不急。”云雀的目光依然死盯着白兰。
哉也微微一愣,云雀去过未来,看来此时大概也已经意识到白兰是谁了,毕竟记忆的消除也是需要时间的,而白兰给人的印象无疑是极为深刻的,估计云雀想要快点忘记都不可能,也就是说他此时还记得白兰在未来做的事情啰。想到这,哉也有点尴尬了,毕竟自己收留徒弟的仇人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哦。“好了,先来吃点早餐吧,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先吃吧。”
“白兰,你怎么会在这里?”云雀这次并没有理会哉也的话,反而直接就看着白兰问道。
白兰微微一笑,笑得异常邪魅,“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你认识师傅?”云雀皱眉,可是他似乎没有听那些草食动物说起过这件事,不是说在未来的时候哉也并没有怎么插手战斗的事情吗?而且还帮过彭格列,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哉也和白兰的关系并不简单,该不会真的像小婴儿说的,这个白兰在打他师傅的主意?
“我们当然认识,而且就算不认识,昨晚同床共枕了,也早熟了。”白兰说的那个暧昧啊,就连哉也都听不下去了。
哉也白了白兰一眼,然后看向云雀,“我和白兰在意大利见过一面,这次他来日本有事,所以暂时住在我这里,昨晚由于客房不好整理,因此暂时和我同房,不过这件事和你也无关,你就不要插手了,你现在还是学生,好好学习才是你应该做的。”他可不希望他的徒弟真的成了黑手党,就算成了黑手党也得是高素质的黑手党啊,没听说过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吗?虽然云雀黑手党的层次似乎比流氓要高一些,但是也脱不了这层黑色的外衣,所以学习文化的确是非常有利于他未来做一个合格的黑手党。
云雀一挑眉,看向白兰得意洋洋的嘴脸,第一次后悔在未来的时候怎么不在这张脸上狠狠地揍上一拳,“我不准他住在这里。”
哉也这次有点不满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的人,所以即使成为了乌拉诺斯城堡的主人也依然坚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国旅游做自己的事情,甚至坚持自己的魔术事业,但是显然此刻的云雀犯了他的忌讳,因此哉也的表情冷下来了,就连声音都带着令人觉得战栗的漠然,“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事?”别说是云雀了,就连杏子如果硬是要干涉他想要做的事情,他也不会听从,只不过杏子从来都不会越过这条线,所以哉也才能和她一直相处的这么和谐。
白兰顿时幸灾乐祸地看向云雀,对于哉也的性格他可是经过深入研究的,当然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这样的人几乎不可能真的爱上谁,因为对他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他的自由来得重要。这是一只注定不会为谁而停留的飞鸟,而爱上他的人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停留在原地等待他而已,不然就只能做一只和他一样的飞鸟,时刻陪伴在他身边。只不过白兰自然不可能做出这两种选择,他喜欢挑战不可能,所以他知道如果他关不住这只飞鸟的话,那么这只飞鸟唯一的下场就只能是陨落,反正就算失去这一个,他也可以在其他世界找到他的替身不是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哉也可不知道此时白兰的脑子里在转动着多么危险的念头,他只是盯着云雀终于把脸转向他的那双冰冷的眼,然后看着他略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同样冰冷的字眼,“好。”然后便立刻转身离开了。
哉也看着云雀那随着风微微飘动的黑色外套,突然觉得他的背影似乎有点寂寥,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就是一阵抽痛,他微微皱眉,对于云雀此时的心情有点莫名的担心,但是这也许才是最好的吧,让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同,也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可能,这样子他也就可以去追寻另一份真正属于他的幸福了,也不知道未来会有哪一个女孩子那么幸运可以站在他身侧。
“怎么?后悔了?”白兰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哉也的耳边响起。
哉也嘴角弯起,“不,我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白兰微微一滞,突然也笑了,“我也是。”
在哉也准备好早餐的时候,杏子也刚好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点心,让哉也很是讶异。“妈,这些东西是谁的啊?好像是自家做的东西。”因为没有精美的包装。
“哦,是小春她妈妈带来的,今天早上她过来这边,我就顺便陪她出去走了走。”杏子说着将手中拿着的大铁盒放在桌面上。
“是什么来的?”哉也有点好奇。
“是铜锣烧,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吗?真纪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杏子说着便坐在餐桌前,拿起小汤匙,喝起了哉也做的白粥。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既然伯母如此推崇的话,待会我也要好好地尝一下才好。”白兰丝毫没有要叫人家奶奶的意思,直接就把自己的辈分提到哉也那层去了,也不看看他自己的岁数,叫人家伯母还真有点不合适。
杏子倒是很高兴白兰这么称呼他,昨天的那群小孩一看就知道是哉也小一辈的,不算是哉也的朋友,倒更像是他的小辈似的,所以现在难得的见到一个自己宝贝儿子的“同辈朋友”,杏子自然是乐得对方这么叫她,而且这么叫她还可以把她叫年轻一点不是吗?“好、好,待会你就吃多点。”
哉也白了白兰一眼,第一次发现到眼前这个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般的厚啊。吃完早餐之后,杏子便又去隔壁家逛去了,年纪越大,也就越喜欢和同年龄的那些老年人混在一起,起码有个可以好好聊天打发时间的人嘛,至于哉也,和杏子并不是很谈得来,杏子也不强求就是了。由于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哉也和白兰了,他便提出要给白兰清理出一个客房来的打算,白兰的反对自然无效。于是一整个上午,哉也和白兰便都处于整理房间的状态,一直到中午吃完饭,下午继续忙碌了好长一阵子才总算是忙完了。
“其实我和你一起睡就可以了,没必要这么麻烦啊。”白兰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看着累得倒在大厅沙发上的哉也,想他堂堂一个黑手党的BOSS竟然要被迫收拾房间,能不为难他吗?而且那个房间的脏乱程度啊,似乎之前就是放杂物的,难怪昨晚杏子会反对立刻收拾出来给白兰住了。
哉也狠狠地瞪了白兰一眼,“如果你昨晚能够规矩点的话,也许我还会同意你这个提议,但是在昨晚你整夜都骚扰我的前提下,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要知道昨晚白兰动不动就挪到他身边,不是抱他,就是亲他,有时竟然还将手伸到他衣服里面去了,让哉也一整晚都没有怎么睡好,时间都花在怎么应付他上面去了,气得他现在都有想要杀他的冲动。
“你以为一扇门能够挡得住我吗?”白兰一挑眉,很自信自己今晚如果想要和哉也同床的话,绝对可以做到。
哉也嘴角弯起,露出一个极其灿烂阳光的笑容,“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醉生梦死。”哉也可不是个软柿子,他才不会甘心受白兰威胁。
白兰的嘴角一抽,想起了哉也的雾属性火焰似乎很强,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强,硬碰硬的话,他想要占到便宜貌似也不容易,还真是朵刺人的玫瑰啊。
23、账单和逛街 ...
哉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非常非常的有原则,所以在某些方面也就显得严肃了点,但是那也要看是对谁了,如果是对白兰的话,哉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是非常正常的,根本就不算是苛刻,哉也如此想,于是便开始将自己的原则正常或者是超正常的发挥了。
“这是什么?”白兰住进川平家的第三天便看到哉也放到他面前桌子上的一张长长的单子,不禁疑惑地看向他。
“哦,你住在这里的每一样花费,我都已经在上面列的清清楚楚了,以后你每住在这里一天,就要付一天这些单子上列的服务的钱,不足一天也按一天算。当然,我妈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舍不得向你收钱,但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总要替她在晚年创点收入不是吗?所以如果你看了觉得没问题的话,就给前两天的钱,还有今天一天的住宿费和饭钱。”哉也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节目,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白兰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倒不是因为这上面的钱多到会让他破产,如果他想要钱的话,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成为世界首富,只不过……“这个地板费是什么?”
“哦,你每在我家走一天,我家的地板岂不是就承受多一个人的重压?本来它只是承受我和我妈的身体重压就已经很难受了,现在还加上你,这自然需要一笔保修费的嘛。”哉也说的貌似非常的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个头啊,白兰的嘴角抽啊抽,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重到会压坏地板。“那这个精神损失费是什么?”他有损害到谁的精神吗?而且这个的费用怎么这么高啊,都够他在纽约最繁华的大街买一栋小房子了,这还只是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