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我这几天睡觉都没有睡好吧,而且因为你的到来,我就不得不稍微挤出一点睡眠时间来陪你,每天还得多做一个人的饭菜,你知道那油烟味多损伤我这完美的形象吗?还有啊,我还得每天担心你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尤其是和彭格列的,还得时刻为我这栋小房子的安危忧心,我这得损失多少脑细胞啊,我可是帝格尼特耶,你认为我的脑细胞的损失不值这个价钱吗?”哉也依然非常的理直气壮。
白兰无语了,先不说这个家伙自从他到他家后都从来没有时间陪他出去逛逛不说,还有他家厨房不是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抽油烟机吗?他哪来的油烟味了,至于他和彭格列的麻烦,拜托!他除了刚来这里的那一天晚上出去探过一些情报之外,似乎就没有再出去过了吧,就算他真的惹了麻烦好了,这个被称为“撒旦”的男人会害怕吗?别开玩笑了,他不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看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他还敢说损失他的脑细胞。
“算了,这个先不说,你这个什么劳务辛苦费是什么?”白兰并不记得自己有叫哉也帮他的忙啊?他就算要对付彭格列,估计他求对方,对方也未必会去帮忙吧。
“哦,这个啊,昨天不是帮你收拾房间吗?还有啊,因为多做了你的菜还要多端几样菜,也要帮你多洗几个碗,更不用说以后还要帮你做什么了,所以先记着,免得到时候算的时候麻烦。”哉也完全没有心虚的感觉,也许对于他来说这些钱还真的都应该给吧。
白兰这个时候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想到住这个破烂地方还比住在五星级酒店贵了,这常常的起码有一米长的清单,里面更加奇怪的东西都有,让白兰很是为自己住在这个地方而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好吧,把账号给我吧,我会让人每天按时把钱打进去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好。”哉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就这样,白兰在哉也家挥洒金币的日子就这么展开了,每天当哉也一醒来想起新的款项的时候,那张清单又会在最后多加上几样,等到一个星期后,那张清单已经长至两米了。
白兰非常的淡定,不是一般般的淡定,只要是哉也觉得应该要给的钱,他都立刻同意了,因为他相信只要他反对,哉也绝对可以从他的劳动力和脑力的消耗上升到国际歧视这么个重大的角度上面去,最终白兰也认命了,反正他也不缺这个钱,如果对方真的想要的话,那就给他吧。
“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好像还没有尽尽地主之谊哦,今天我就带你出去逛逛五丁目吧。”哉也在一个吃完早餐的大早上突然这么对对面正打算今天要出去处理一下帮派业务的白兰说道。
“呃?”白兰诧异,哉也今天该不会是脑子坏了吧?“你确定?”还是说这是他新的整他的手段?这不怪白兰想歪了,毕竟这几天他都被哉也收费收的麻木了。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算了。”哉也整了一下自己难得换上的淡蓝色休闲装,一脸无所谓地问道,反正他今天也只是难得有点无聊了,所以才会兴起一丝对于白兰的愧疚之心,打算陪他出去逛逛街,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了。
“当然想去,既然是撒旦的邀请的话,如果不去岂不是太失礼了?”白兰脸上的表情异常的生动,就连笑容都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灿烂。
哉也奇怪地看了白兰一眼,有点怀疑这个家伙的脑子不会是坏了吧,难道他已经忘记了这一个星期以来被他宰的事情了?貌似他并不是那么健忘的人啊?“既然你同意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出门。”其实就连哉也自己都不太熟悉五丁目,毕竟已经太久没回来了,每次回来他大部分时间又都待在家里面,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瞎逛的心情,反正只要不要逛到沢田家所在的区域就行了,虽然看戏是很好啦,但是戏太过了,甚至有可能会牵扯到他这个看戏的人,那就不好了。
虽然哉也因为戴着眼镜,加上头发的掩饰看上去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但是他身边的白兰可不是个低调的家伙,没看他笑得那个邪魅啊,几乎每一个路边的女孩子都忍不住一回头再回头再……然后撞墙了。不过白兰似乎很喜欢玩这个游戏,大概看到别人为他沉迷就是他所喜欢的吧,哉也的脑子里不禁产生这个想法,只不过虽然白兰是很出色啦,但是脑子似乎不太正常,这样的人就算比女人还好看也是白搭,哉也可没有想过要和一个神经病在一起。
白兰的目光其实一直都若有若无地落到身边身高和他齐平的哉也身上,看着他颀长的身材,和温文尔雅的气质自然而然地吸引周围一些女孩子羞涩的目光,眼底深处就不禁一冷。哉也白皙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润红色,看上去比他的苍白色要好得多了,据说日本的变态还不少,起码白兰就觉得自己眼尖地发现到了几个猥琐的男人把目光落到哉也身上,只不过貌似眼前这位自以为遮住自己精致容颜,并且收敛住自己身上傲气的男子还以为自己很普通,竟然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别人对他的觊觎。
“我饿了。”白兰突然这么说道,这也没办法,以前他可是都把棉花糖当做饭吃的,哪知道在来到川平家之后,他每次想吃棉花糖都会被杏子抢走,杏子还苦口婆心地跟他说吃太多甜的有多不好,那个时候白兰差一点就忍不住发火了,要不是哉也就在旁边对他发射出警告的目光的话。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白兰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棉花糖了,这次难得和哉也出来一趟,他绝对要吃个够。
“你想吃棉花糖?”哉也一下子就猜中了白兰的心思。
“没错,帝,你该不会也想要跟我说吃甜的有多不好吧,不过如果是你说的话,也许我会听哦。”白兰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足以让路边一直盯着他的女生尖叫的魅惑笑容。
哉也白了他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都已经这么久了,竟然还想要拉他入伙,他不都说了他对于毁灭世界之类的伟大梦想没有兴趣吗?他的脑子看上去有那么残吗?还是白兰的理解能力实在太差了?“你想吃的话就吃吧,只要不要被我妈看到就好了。”
“帝,你还真是很听你妈妈的话。”白兰对于这一点倒是真的不太了解,明明眼前这个人的心比他还要冷,却会在乎一个只有血缘关系的所谓的亲人,真是可笑。
哉也边走边淡淡地说道:“有时候我会很恨她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但是更多的,我还是很感激,因为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将不再可能触碰我的梦想,即使现在这个梦想只是在虚幻中实现了而已。”是啊,这个世界始终都只是虚幻的世界而已。
“什么意思?”白兰皱眉,有时候哉也说的话,他真的不太懂,尤其每次都带着这种淡淡的哀伤,越淡,越是让人觉得心痛的心疼。
24、温柔的微笑 ...
哉也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白兰,“没有什么意思,我们走吧。”
白兰看着哉也渐行渐远的身形,嘴唇抿成一个残酷的笑容,竟然让他觉得心痛了,这个人果然很危险,如果不能得到的话,也许毁掉也会美丽的让人心动吧。白兰想到这,刻意忽略了心底深处升起的一抹不易察觉的抽痛,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跟上了哉也的脚步。
“这条街和五年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差不多,只是有一些店铺稍微变化了一点而已,不过我以前也很少逛街逛到这里,到底变了多少其实也说不太上来。”哉也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宅男生活感到不好意思,反而很坦然地对某位正在等他介绍五丁目的家伙说道。
白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前这位嘴角总是带着温煦笑容的男子,明明就是他说要带他出来逛逛的,可是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似乎都没有介绍到什么有意思或者该说有内涵的东西出来,还是说这件事终于证明了眼前这位实在没有当导游的潜质。
“白兰,你不是想要吃棉花糖吗?这里有卖甜点的店。”哉也终于说出了一句让白兰心情愉悦的话。
“这里……”白兰看着这家看上去还算是可以的店,虽然是小了点、朴素了点、点心款式少了点,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现在店里面的客人,那些还在流着鼻水的小屁孩更加让白兰觉得厌恶,“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和这些小屁孩挤在一起吧。”
哉也无奈一笑,“这家店的点心本来就是专门针对小孩子的,所以受小孩子欢迎是应该的,我小时候也常常会来这里,当然是妈妈带我来的,在这家店里是很容易交到同年龄的朋友,只不过我不喜欢而已。但是这家店的棉花糖却的确是挺不错的,全都是手工做的,真材实料,我想你也许会喜欢。”
白兰听到哉也的解释之后,整颗心似乎都忍不住雀跃起来了,这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但是只要想到哉也是刻意带他来这个他以前小时候常来的地方,白兰就压抑不住自己愉悦的心情,难道他这几天以来的委曲求全终于感动了这个被誉为没有心的男人了?但是还没有等白兰高兴地说些什么,哉也的下一句话就直接将他从天堂打落下来。
“我想这个地方应该很适合白兰你,反正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哉也很无所谓地说着。
白兰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难道对于哉也来说他从来都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很任性的小孩子,他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男人看待过?虽然哉也的年龄是他的一倍,但是白兰却从来都不曾在意过,可是现在看来,即使他不在意,事实就是事实,对于哉也来说,他根本就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成年人看待。
“帝,你把我当小孩?”白兰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地盯着哉也,审视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哉也微微瞥了白兰一眼,然后便微微一笑道:“是啊,你本来就只有十五岁,说起来的确是比我小一半的岁数呢,就连云雀都比你要大一岁。”
白兰暗地里捏紧了双手,嘴角笑容的幅度没有改变一分一毫,就好像他的心里平静的犹如死水似的,“是吗?说起来帝倒真的是大叔级别的人物了。”
“那当然,所以你以后叫我川平大叔吧。”哉也对于这个称呼倒是真的挺执着的,只不过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什么人这么叫他而已,除了沢田纲吉那几个在未来见过他的人之外。
白兰的脸色阴暗了一些,但是哉也并没有在意,反而走到那家点心店里,买了一大袋草莓味的棉花糖,难得的替白兰付了钱,然后将大大的一包棉花糖递给白兰,“吃吧,这次就算我请你好了,谁让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帝格尼特?乌拉诺斯!”白兰突然的厉声让哉也顿时愣了愣,这个人到底在发什么疯啊?“你真的不愿意随我走吗?”
哉也眨了眨眼睛,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再次确定白兰并不是在开玩笑,这次他倒是有点奇怪了,白兰似乎不像是那么没有耐心的人啊?他本来还以为他起码还要过一个多月才会忍耐不住问出这个问题的,但是现在看来……“我依然是那个答案,我只是想要看戏而已,并不想要参与。”
“即使我会杀了你,并且毁掉你在意的一切?”白兰的神情是哉也从未看到过的认真,虽然哉也貌似也认识白兰没多久而已。
“是的,我的答案不会改变,如果你只能靠这些来威胁我的话,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哉也微微一笑,一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会在意的人还会去在意其他的人吗?一个连世界毁灭都不会在乎的人还会去在乎身边的一切吗?不,他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你到底在意什么?”白兰看得出哉也眼中那不惧怕一切的神态,那种似乎整个世界在他面前崩溃都可以含笑看着的不在乎,真是让人心惊啊,到底要经历过什么才能让一个人的心态淡漠到这种地步,这样子的人,要怎么样才能屈服。
哉也有点错愕白兰竟然会问的这么直接,但是很快他就笑了,“我没有什么在乎的,起码现在是如此。”不管是他的母亲藤原杏子,还是他的徒弟云雀恭弥和那个总是对他大呼小叫的XANXUS,以及那个庞大的财富和势力的代表乌拉诺斯城堡,他都可以随手放弃,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之所以会用一点心在里面,也许只是想要让自己活的有血有肉一点而已,如果硬是要说他在乎什么的话,大概也就是杏子了,只是如果有人想要拿她来威胁他的话,那么他可能就要失望了,倒不是哉也不愿意为了杏子牺牲什么,而是他更愿意用自己的性命让事情变得简单一点。
“果然。”白兰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速度快的几乎让哉也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我们回去吧,反正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哦。”哉也并没有深思白兰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转动方向,朝着来路走去。
白兰和哉也并肩而行,目光落在身边的哉也身上,心底却已经渐渐地被冰冷覆盖,说起来他也差不多该回去意大利了,这一趟日本之行没想到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他已经是很难得到他的心了,既然如此,那就试着忘记他吧,如果忘不了的话,那么不好意思,只能杀了他了。
哉也奇怪地看了身边的白兰一眼,刚才一闪而逝的杀气是……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样子也好,他和白兰本来就是两路人,他根本就不想要和白兰扯上任何的关系,至于那个什么传说,那毕竟是人传出来的,已经过去这么久远的时光了,也差不多该放下了。乌拉诺斯的祖先啊!真是不好意思,他还是不喜欢所谓的命运,命运,是应该握在自己手心里的不是吗?
一回到家,白兰便说出他想要明天回去意大利的决定,杏子自然很是难过,当晚还亲自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当做践行餐,只不过哉也和白兰都吃的不多。吃完晚饭之后,白兰回到房间里去收拾行李了,至于哉也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难得地拿起了这一阵子都没有再玩过的魔术帽子。
哉也的右手在帽子里轻轻的一拍,顿时便从帽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气泡,然后气泡飘到空中,从中分裂出另一个气泡,然后这两个气泡再分裂,顿时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各种各样彩色的气泡,透过气泡看这个世界似乎整个世界都扭曲了。哉也伸出右手轻轻地触碰飘到他面前的一个小小的气泡,“碰!”的一声,气泡破碎,哉也笑了,露出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温柔笑容,就像是看着自己最珍爱的事物似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愉悦,仿佛这些气泡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白兰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那坐在床上笑得不可思议的温柔的哉也,那么柔和的笑容竟然出现在他的嘴角,这让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的白兰呆住了,漫天的气泡漂浮着,然后渐渐地一个一个地消失不见,而哉也也同时发现到了就站在门边的白兰,嘴角的温柔立刻收敛了,露出了平时让白兰看了觉得好看得不得了,但是现在却只觉得刺眼的温和笑容,“白兰,你有事吗?”
25、月夜下两人 ...
白兰默默地看着露出如此平静的只能称得上温和的笑容的哉也,突然就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向只喜欢寻找刺激的自己竟然也会有为爱沦陷的一天,真是可笑啊,如果让认识他的属下知道这件事的话,估计会更加的惊讶吧。竟然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哉也不会对他动心,而他也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再浪费更多的时间,那就让时间让这一却消失吧。如果消失不了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的川平哉也,不好意思了,只能让你永远的消失了。
“你没事吗?”哉也皱眉,白兰似乎站在那里沉默的太久了一点。
“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少是真心的?”白兰突然这么笑着说道,那笑容就如同他平时脸上挂着的一样,仿佛他问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哉也微微一愣,有点不明白白兰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说?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屑于伪装,我平时和你在一起的样子也是我的另一面,并没有什么真不真心的问题。”
“哦,是这样吗?”白兰说着又笑了笑,“今晚的情绪实在不高,我们明天再聊吧,晚安啰。”
“哦,晚安!”哉也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看着白兰关上房门。
白兰靠在身后关上的大门上,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其实也算不上爱得难舍难分,只是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而已,虽然哉也说他对他露出的那一面也是真实的他,但是在看到他那样子的笑容之后,让本来以为他没有心的白兰怎么可能甘心,甘心他从来都没有让他露出过如此令人惊艳的微笑。哉也啊,真的让他感觉到了挫败,他真的还有可能得到他的心吗?即使还没有爱他爱得那么深,但是白兰还是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心,起码给他一刻他已经胜利了的愉悦感,但是没有,也许另一个世界的川平哉也会更加容易攻陷吧,另一个世界的他,是不是也和这个世界的他一样呢?
其实认真说起来白兰并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他之所以会这么早就离开日本,一方面自然是他刚建立起来的势力现在急需要扩张,所以他不得不回去主持,更何况他的另一个身份还是一个学生,对于学校的生活他还不想要这么快就放弃。再说了,想要成为一个黑手党的首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起码能成为那么一个大的组织的首领绝对不会是一个脑子空空的人,因此他并不想要放弃以后考大学的打算。另一方面却是哉也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可捉摸了,他几乎没有什么喜爱的东西,可以连续一整个星期除了早上出去买菜之外,整天都待在家里看电视或者睡觉,无欲无求,完全就是一个懒散到骨子里的人。有时候就连白兰都已经无聊的想要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可是哉也却一点要配合的打算都没有,他宁愿躺在沙发上睡大觉,也不想要陪着白兰出去逛逛,至于这一次的出门完全就是意外。
哉也从某方面来说无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这让白兰这个喜欢寻找刺激的人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会喜欢上这样子一个几乎和他完全相反的人,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不得不相信那个所谓的传说,因为除了那种神奇的力量之外,他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对这么一个沉默的人有意思,即使这个人是被誉为“撒旦”的男人,即使这个人有着他独特的魅力。也许真的只是受到血缘的影响,其实他根本就不可能爱上这样子一个人,白兰这样子想着,越想越是有可能,兴许只要他不要靠他这么近,他也许就不会再受他影响也不一定,想到这里,白兰越发地坚定了明天要回意大利的打算。
白兰是想要快点回到意大利,但是现实却让他不得不暂停回意大利的打算,他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子,非常地感兴趣,最近实在是太无聊了,整颗心仿佛都在等着躁动起来,这下子有好玩的来了,他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兴奋起来了。
“云雀恭弥,看来你似乎还没有放弃。”白兰关上房门,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并盛暗地里的统治者,也是彭格列的云守。
云雀站在这间小小的房间的正中间,微微打量了一下这间客房,然后才把目光放在白兰身上,“在没有得到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白兰略微讶异地一挑眉,然后笑了,“我知道你是他的徒弟,而也只是他的徒弟,恐怕帝他根本就看不上你,别忘了你的年龄也是个问题,当然还有你的性别。”
“你也是。”云雀看着白兰,白兰会说起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如果不是他被哉也嫌弃过于幼稚的话,恐怕他现在也不会拿年龄说事。
白兰被咽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重新露出了灿烂的过分的笑容,“但是起码我和他还有那么一道联系,只要我努力的话,未必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可是你却什么也没有,反而还占着一个徒弟的名分,据我所知帝似乎很喜欢中国文化,以你们现在的辈分,如果发生什么的话,那是叫乱伦吧。”
“如果你有那个自信的话,你也不会打算收拾东西离开了。”云雀瞥了一眼角落处白兰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冷笑着说道。
“那又如何,我起码比你的机会要大得多了,不过我似乎也没有必要和你说这些,我和帝的事情自然由我们来解决,云雀恭弥,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最好快点说清楚,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白兰打算快点进入正题,免得在云雀面前揭露太多他的没自信。
云雀也没有多想,本来他就不想要和白兰扯这些无聊的东西,他今天晚上过来也只是刚好想起白兰这个战斗力貌似不错的家伙,打算发泄一下而已。“我们打一场吧。”
“什么?”白兰倒不是惊讶于云雀会找他打架,他只是好奇云雀此时的语气而已,似乎有点落寞的感觉,难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不管他发生什么似乎都和他无关,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是敌人了,他只要想着打败他,就像是游戏通关时打败挡在关卡里的怪物一样,谁会在乎怪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好,我乐意奉陪。”反正他也正苦闷着呢。
云雀率先跳出窗口,白兰也紧跟着他离开了这栋小小的公司楼房,跟在云雀身后急速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有点荒废的小公园走去。月色披散在他们身上,树影的斑驳为这个月夜增添了几分幽静,本来就很偏僻的五丁目在夜晚更加的安静了,除了偶尔的几声鸟叫声之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兰看着距离他只有半只手臂距离的云雀,脚步不停,但是嘴巴却忍不住罗嗦起来了。“彭格列的云守,你和帝是很早之前就认识的吧,好像有好几年了。”
“十年。”云雀出奇地竟然回答了。
“哦?那你一定对他很熟悉啰。”白兰貌似无意地问道。
云雀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又继续加快速度朝前走去,“我们聊天的时间不多。”大多数都是他在教他格斗的技巧,除了这些之外,他们之间似乎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哉也是懒得开口,而他则是个性本来就不是爱说话的那种人。
“哦,所以你和他也不熟哦。”白兰无奈了,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找一个真正熟悉哉也的人怎么就这么难呢?就连那个杏子估计也只是知道哉也显露在她面前的那一面而已,要知道哉也在欧洲可是表现出完全不同于日本的样子啊。
云雀的脚步顿时就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白兰,“什么意思?”
“听不懂日语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白兰笑得那个纯真啊,就好像他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似的。
“就在这里吧。”云雀立刻拿出藏在外套里面的浮萍拐,对着白兰,眼中冒着森林的寒光。
“呀,生气了啊,刚好我的心情也不好。”白兰捏了捏手指的骨节,嘴角挂着邪笑,眼中也同样冒出让人觉得心寒的冷芒。
“没想到都这么晚了,你们竟然还有那个兴致在这里赏月啊。”一个清雅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树上响起,白兰和云雀都同时一惊,这么近的距离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到这附近有人,这个人……
只见就在旁边的树枝上,一个有着灰白色齐肩长发的俊雅之极的男子坐在那里,身子斜靠在树干上,身上只穿着很单薄的睡袍,随着风的吹拂而舞动起来,露出双腿和双手的大片雪白肌肤,那弯起的嘴角在如此温柔的月色下似乎也有了那么几丝声音主人绝少显露出来的温柔,男子伸出右手,一节雪白的玉藕露出,夹住飘落下的一片还青翠欲滴的落叶,棕栗色的眼睛微微流转着温和的光芒,看着树下呆呆地看着他的两个少年,“傻了吗?”
26、白兰离开了 ...
白兰和云雀都呆愣地看着没有戴眼镜,眼睛清晰地显现出它里面的色彩,难得的温柔一下的哉也,虽然那更偏向于温和,而不是所谓的温柔,但是无疑对于此时的白兰和云雀来说已经足够了。尤其是白兰,那么地渴望着可以再次看到这样子的笑容,这样子为他而笑的笑容,这一次能够看到这种温柔笑容的一丝端倪,对于此时心情郁闷的他来说无异于一剂振奋人心的强效药。
“如果你们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我可不想我家附近的建筑物出现什么损伤。”哉也看到他们两个人依然沉默着,不禁收敛起嘴角的微笑,淡漠地说道。以云雀的实力,在他刚进入他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哉也很好奇他到底是来他家干什么的,所以才没有阻止而已,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原因了,他自然不会让他被白兰蹂躏。虽然现在的白兰并没有十年后那么厉害,但是此时的云雀也比不上十年后的他,不管怎样,以白兰从其他世界得到的各种各样的对于力量的运用的理解来看,想要打败云雀还真不是件太难的事情。为了他可爱的徒弟,他还真不得不站出来了,虽然貌似失败对与云雀来说也许算是件好事,只是以白兰的为人,对待失败者他的办法永远只有一个,他可不想要云雀成为一只死鸟。
白兰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但是眼睛可没有放过哉也脸上表情的一丝一毫的变化,虽然他在哉也脸上是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猜他也大概猜出来了,看来他是在担心云雀,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白兰就觉得心底里有一团火在往上冒。“我倒是没想到帝你竟然会对一些死物如此的爱惜,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说着还斜瞥了一旁的云雀一眼。
云雀一看白兰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顿时眉头皱起,看向哉也,“我的事不用你管。”
哉也很隐秘地翻了个白眼,敢情他还是多管闲事了,他还以为他想要管了,难道没看到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出来有多么的不方便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自便吧,最好不要在这一片地区进行你们激烈的游戏,否则我怕会吵到别人睡觉。”
激烈的游戏?白兰额头冒青筋,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会有种怪怪的感觉呢?不过等到他再次看向哉也的时候,他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一旁的云雀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白兰轻轻一挑眉,嘴角微弯,“我们走吧,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恩怨。”
“今天就算了。”云雀突然的话让白兰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白兰不敢相信地盯着云雀,他该不会是耳朵出问题了吧?他收集到的资料中似乎都显示出眼前这个彭格列的云守可是一个极其难讲话的人,而且脾气也很不好,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他有温顺的时候,可是现在只是因为哉也的一句话,他就打算放弃今晚的战斗?
“你听不懂日语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云雀将白兰之前说的话还给了他,当他看到白兰郁闷的表情的时候,总算是让他的心情好过了一点点。
“是因为帝的话?”白兰面对着云雀,有点诧异他竟然会这么听哉也的话,要是他的话,才不会这么乖咧,不过云雀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这么容易就听话的人啊。
“从之前就很奇怪,你为什么要叫哉也‘帝’?”云雀皱眉盯着白兰。
白兰诧异地看着云雀,“你不知道?”真没想到彭格列的云守竟然会不知道川平哉也的身份,还真是有趣啊,难道是因为还没有接触彭格列的权力中心的关系?
“我应该知道吗?”云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许。”白兰耸了耸肩,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算了,就告诉你吧,你一直称为师傅的男子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他可是英国乌拉诺斯城堡的主人,正宗的贵公子,被誉为‘撒旦’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被传为没有心的男人。”
“没有心?”云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讶异,虽然很细微,但是还是被白兰捕捉到了。
“怎么?很奇怪?”白兰似乎很欣赏云雀惊讶的样子,毕竟眼前这个人平时的表情实在是平淡地让人觉得无趣极了。
云雀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着来路走去,“不会,但是我并不赞同。”那个在十年前的夕阳下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没有心的人?那个对着他比划着格斗动作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无情的人?那个总是对着他露出苦涩无奈的表情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冷漠的人?即使他也许从来不曾给过他正面的回应,即使他总是在他面前消失不见,即使他总是喜欢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躲避他,但是无可否认的,这个男子早就已经在那一个夕阳下住进了他的心里。
“我也一样。”白兰看着云雀的背影,嘴角的幅度越发的上扬。
等到白兰回到川平家的时候,哉也房间里的灯关着,似乎他已经睡下了。白兰站在哉也的房门前,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看着那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俊美男子,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的神情,“看来,我还是在这里多留一阵子好了。”
说完,白兰便关上房门,在他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哉也立刻睁开了眼睛。刚才白兰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打算走了?该不会是架没打成,所以打算多留一阵子吧,天啊!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干脆就让白兰和云雀打一场好了,他干嘛要多此一举地阻止呢?害得他不得不多收留这个魔王一阵子,真的是天亡他吗?
第二天一大早,白兰果然很是兴高采烈地和杏子说了他打算在日本再留一阵子的打算,让哉也当场差一点就忍不住翻脸了,这个家伙难道都不觉得自己的脸皮很厚的吗?都已经决定要回去了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而且看看他找的是什么烂借口,说什么他昨晚痛哭流涕地央求他留下来,让他不得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看看这个人的脸皮有多厚,而杏子还偏偏就相信了,一副哉也做得很对的样子,让他恨不得在这个无耻的家伙身上捅上几刀,让他知道撒谎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只不过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就在白兰居住在川平家的第二个星期末,意大利的一通电话立刻将他的行程提前了很多很多。
“白兰,慢走啊。”哉也很是没心没肺地看着白兰拿着行李袋,站在大门口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白兰,家里有急事就快点回去看看,下次有空的时候再来吧,替我向你父母问好,还有啊,到了意大利之后也给我们打一个电话,免得我们担心你。”杏子将一大袋自制的饼干放到一个盒子里,然后塞到白兰的手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孙子要出远门咧,完全把一边的哉也给忽视过去了,让哉也很是无语。
“好,我知道了,伯母。”白兰很是礼貌地对着杏子微微鞠躬,然后便看向哉也,“我走了,哉也。”
“不送!”哉也可是巴不得他快点走,没看到自从他来了之后他的生活又开始被搅得一团糟了吗,这个家伙早该离开日本了。
白兰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看着哉也突然就说道:“在离开之前不介意我拥抱一下吧。”
哉也轻轻一挑眉,白兰这个家伙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吃他的豆腐,这个家伙的脑子没毛病吧,但是看着一旁的杏子,他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可以。”
白兰带着一脸微笑地上前,紧紧地抱住哉也,也不管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双手就在他的背部滑动着,最后还停留在他翘挺的臀部,很隐晦地抚摸了一把,如果哉也没感觉错的话,白兰貌似还捏了一下,哉也这个时候的脸色顿时就更阴了,这个家伙果然是不安好心啊。
一直到哉也快要忍不住发飙的时候,白兰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哉也的肌肤只是隔着衣服摸起来就让他有一种想要压上去的冲动,如果没有隔着衣服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可以令人发疯的触觉了。“我走了。”白兰好不容易克制下自己的冲动,便立刻提起行李箱,上车离开了。
卷二:过去十年间!
27、云雀的拜师 ...
阔别日本五年之后,哉也再次踏上了日本的国土,他已经二十岁了啊,说起来也不算小了,在中国待了五年的时间,虽然那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国度了,但是却也让他无限的怀念,尤其是那些黑发黑眼黄皮肤的人们,似乎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中国人才全都是黑发黑眼黄皮肤的,其他亚洲人大多数都是发色和眼色乱七八糟的,少有全黑的,这倒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啊。
并盛的五丁目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那个在以往还很繁华热闹的小公园似乎有点荒废了,附近的一些住户也都搬走了,又有几家店面或倒闭,或转开其他的店了。哉也走在五丁目的道路上,脑子里回想了一下这几年即使他在中国也常常遥控处理英国的事务,似乎最近意大利那边的黑手党有意往英国发展啊,和乌拉诺斯城堡都已经联络了两次了,也许过不久他真的该去意大利一趟了,如果对方还这么锲而不舍的话。
由于之前已经和杏子说过要回来的事情,所以当哉也回到川平房地产公司的时候,杏子已经敞开大门,准备好了丰富的饭菜在等着他了,在夕阳的余晖中,那个仿佛全身都散发着温馨感的已经白了发的老女人就这么挂着一脸的微笑,迎接着她最宝贝的儿子。
哉也回到日本之后还有那么一点不习惯,毕竟在中国他可是为了走遍各个大小地方,品尝各地的不同风情而每天都忙碌着,尤其他还要表演魔术赚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好几天都没饭吃,再加上后来还遇到了那个老家伙,收了他的指环,还莫名其妙地和他学习精确控制死气之炎的力量,还包括一些中国的气功,他就几乎是在那样子每天练功的环境下过了两年多的时间,然后一直到那个老家伙死去。
哉也对于那个老家伙的死倒并没有太伤心,反正他在最初遇到这个老家伙,然后接受老家伙给他的指环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的寿命差不多该到头了,要不然也不用这么急着找继承人。等到老家伙死了之后,哉也再次开始变得懒散起来,这倒不是他不用功,只不过当你的实力到了一定的境界的时候,所谓的日积月累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它更加需要的是你对生活的领悟。更何况哉也本来就没有要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他的心很小的,只要能每天表演一下魔术,然后悠悠哉哉的过一辈子就可以了。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之后,哉也便再次投入了表演魔术的伟大事业当中去了,拿起自己随身的一些魔法道具,在街角处摆好,然后施展出卖艺人的喉咙,吸引路人的注意力,一脸兴趣满满地表演着一个一个他琢磨了很久的练习的非常熟悉的小魔术。
但是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巧合,上次他回到日本不久之后便遇到了那个黑发黑眼的小婴儿,而这一次,命运又巧合的让他再次遇到了那个可爱的已经长大了一点的小男孩。
“喂,叫你拿钱出来你听不懂啊。”一个显然已经有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和另外几个和他一般大的青年围着一个大约只有五岁左右的小男孩,那青年男子嘴里还叼着一根烟,浑然没有注意他的吸烟对于那个小男孩有多么不好的影响。
小男孩沉默地站在那里,抿着嘴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盯着那领头的青年男子,目光冷漠地如同盯着一个死人,这种目光就连那个一向喜欢欺负弱小的青年男子都受不了了,恼羞成怒地就就想要一巴掌扇过去,同时嘴巴里也恶狠狠地叫道:“小子,你妈没告诉你对大人要尊敬吗?”
两根纤细修长的玉指突然伸出来夹住了青年男子扇出去的右手手腕,粉色的指甲,圆润的指端,肤色白的仿佛一捏就会在上面留下深刻的印子,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握它在手心里反复把玩,“这位先生,对小孩子这么做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温雅悦耳的声音,声量不大,但是在那一瞬间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也让人从心底里就升起一种说话之人的身份是如何的高贵的念头,让人不自禁地就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云雀抬头,只见一位身穿着在街边随处可以买到的普通的淡蓝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以及白色运动鞋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头发温顺地垂下,挡住他一小半边脸,让人看不太清楚他的脸,鼻梁上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看上去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斯文气息。此时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子也同样在看着他,透过那副眼镜,云雀仿佛看到了里面温和的目光,那自从他母亲死后,他再也没有感觉到的温暖。
“可恶!小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也不在并盛这一带打听打听我‘巴哥’的称号,你是不是不想要在这一带混了。”青年男子终于回过神来了,一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右手,一边还不忘逞口舌之利。
“巴哥?”哉也唇角的幅度上扬了几毫米,然后“咔嚓!”一声,随着所谓的巴哥的一声惨叫,哉也放开了他的手,“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一带为所欲为,不要怪我让你变成‘八嘎’。”
“好,小子,你有种,你给我走着瞧。”说完,那个巴哥便带着他那几个同样被哉也的实力给惊住的手下狼狈地逃开了,仅仅只是用两根手指就能捏断一个人的手骨,这可不是一般的力气大啊,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留下来继续耍狠。
哉也也不在意那个巴哥的狠话,当下子就转头看向云雀,发现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不禁微微一笑,“小不点,天色已经不早了,快点回家去吧,不然你爸妈该担心了。”
“我是不是见过你?”云雀突然这么说道。
哉也一愣,应该不会吧,那个时候这个小子可还是一个小婴儿啊,他又不是和他一样是重生过来的,怎么可能会记得那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想到这,哉也便继续挂着一脸微笑,不怎么在意地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给我很熟悉的感觉。”云雀小小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实在是太可爱了,看的哉也心痒痒的,直接就伸出手在这个小不点的头上胡乱揉了一把。
“不管怎样,你就当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就行了。”云雀的头发的触感真是不错,哉也对此非常的满意,只是哉也满意了,某人却并不一定满意。
“别碰我!”云雀猛地拍开哉也的手,一脸的不满。
哉也一愣,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子还真是别扭的很,“是、是,不碰你就是了,但是你要答应我快点回家,不然那些人待会回来的话,可不一定有我这么好的人过来这里替你解围。”
云雀听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猛地爆发出精光,突然就紧盯着哉也说道:“你是不是会武功?教我。”
瞧这语气,别说哉也本来就没有要收徒弟的打算,就算有也受不了这个小子这种几乎算是命令人的语气,哪有这样子求人的,所以哉也当下子就双手环胸,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俯视着云雀,“这就是你求人的语气?”
“那你想怎样?想要钱吗?”云雀一挑眉,一脸的桀骜不驯,和刚才的冷漠完全不同的神情,这个小子才这么小啊,却已经显露出如此冷漠的心性,不知道这算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哉也无声地叹息一声,罢了,这次既然再次遇到这个小子,说明他们之间还是很有缘分的,况且这个小子还是未来彭格列的云守,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他点面子的。而且貌似这次和他们乌拉诺斯城堡接触的意大利黑手党就是彭格列家族吧,以后或许还真有可能和彭格列家族的人合作,这样子说来的话,提前和未来的彭格列云守打好关系也是很重要的,要是让他们知道未来彭格列的云守竟然称呼他为“师傅”的话,这不是很有趣吗?想到这里,哉也便再次有趣地看向云雀。“你真的想要跟我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