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雀用力地点了点头,表明自己是真的非常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三件事。”哉也站在云雀面前,努力地摆出一副师傅的威严模样出来。
“说!”云雀更酷,气势上比起哉也来一点也不逊色。
哉也一撇嘴,这个小子还真是让人火大,“第一,学武贵在坚持,我要求你做到的你一定要做到,不能有任何借口推脱或者放弃;第二,你不能主动找我,我会自己定下时间来见你;第三,你要叫我‘师傅’,除非有一天我主动解除我们的师徒身份,如何?”
“好,我答应你。”云雀几乎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乖。”哉也再次忍不住摸了摸云雀的头发,让云雀又是一阵不满的挣扎。
“我都说了不要随便碰我。”云雀的怒吼在这个夕阳下显得格外的有生气,不再是冰冷和傲然,而是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幸福感。
28、麻烦意大利 ...
哉也是在一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的好日子里再次见到云雀的,就在那个有点废弃的小公园里,哉也坐在倒塌了一半的石椅子上,看着就在他对面站着的云雀,那有着如此冷静眼眸的小家伙还真不像是他这个年龄的人所应该有的。哉也微微一笑,看着他,“好了,我已经和你说了扎马步应该要注意的事情,以后你每天都要扎上一个小时,当然最开始的时候可以从五分钟开始,然后慢慢往上加。现在马上开始,这次蹲满五分钟之后我才会接着教你其他的。”学武最重要的就是下盘要稳,不然很容易就会被敌人撂倒,所以对于云雀,哉也自然也很重视他的下盘功力。
云雀皱了皱眉,但是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根据哉也刚才说的重点,两腿平行开立,下蹲,大腿与地面平行,挺胸,直视前方,而双手也握拳置于腰间蹲起了马步,并没有是一般人似的会质疑他的做法,提出反对,对于这一点,哉也倒是很满意。“你在这里慢慢蹲,你放心,我会看着时间的,到了五分钟之后我自然会叫你停下,我没叫你停下之前,你绝对不能擅自起来,这一点也懂得的吧,还有,你觉得难受的话,可以挥拳,这会让你不那么吃力。”
云雀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但是他却并没有向前挥拳,让自己放松一点,毕竟扎马步一开始就静站还是很困难的,所以哉也才会提议让他先学马步冲拳,不过如果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反对就是了。此时云雀很努力地稳住自己的身体,就在哉也刚才说话的那几秒钟里,云雀便发现自己的腿似乎就有点不太稳了,只是他当然不会就这样子认输,所以依然努力地定在那里。
哉也看到云雀的表现,很是满意,然后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微型小说,看了起来,至于所谓的时间,不好意思,貌似他连手表都没有带,所以他这可是全凭感觉的,至于时间是长是短,那就要看云雀的表现和哉也看小说的心情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云雀额头上开始冒出了汗水,双腿非常明显地颤抖着,但是他依然咬牙坚持着,一丝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知不觉间云雀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从他的嘴唇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哉也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收起自己手中的微型小说,笑了。“可以了。”
云雀一听哉也的话,顿时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脚一软,忍不住朝着大地扑去。不过哉也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徒弟这么狼狈的,及时抱住了云雀,将他放在自己坐着的椅子上,双手按摩着他颤抖的双腿,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你这小子还真是倔强啊,我本来还想要看你能够坚持到什么程度的。”
云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但是还是很不服气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才没…有那么…弱。”
“是,你最强了,还真是个好强小孩子。”哉也好笑地看着他。
“哼,我才不是那么软弱的草食动物。”云雀终于说出了流利的一句话。
“草食动物?”哉也愣了愣,“你为什么会觉得草食动物是弱的?还有啊,你的比喻还真是有趣的很,你从哪学来这些东西的。”
“只会吃草的动物还不弱吗?而且这些东西我自己就可以学到,哪里需要别人来教我。”云雀很是高傲地一仰头,斜着眼看向哉也表情的变化。
哉也无奈,这个小子还真是从小就让人忍不住觉得欠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以小看大”?“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待会我会给你讲一些关于泡澡和格斗的事情,从今天开始你都要用药草来泡澡,我想以你家的实力应该不难找到这些药草。”
“你知道我家?”云雀带着点戒备的目光看着哉也。
哉也猛地一敲云雀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你难道还怕我会贪图你家那点财产啊,那还不够我塞牙缝咧,再说了,你一说你的名字,谁还不知道你是谁了,整个日本姓云雀又住在并盛的大概也就你家而已,你以为我没脑子吗?”
云雀恼怒地揉了揉自己惨遭蹂躏的脑门,很是不满地蹬着哉也,“以后不准再打我。”
“师傅打徒弟你还有理了。”哉也白了云雀一眼,想当年他被那个老家伙教训地更凶,他都没有说什么,这个小家伙倒是规矩特别多。
“好了,我现在帮你按摩了一下,应该觉得大腿没有那么酸软了吧,现在我就先给你讲讲格斗的学问,你如果连什么是格斗都不清楚的话,那你学了也是白学,最多也就是街边混混的那种水平而已,格斗也是有它的规则的,我希望你不要用它来欺负弱小。”哉也靠在石椅的椅背上,努力地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态看着云雀。
云雀一撇嘴,“好像你说的很真似的。”
“小子,我可是你师傅,要尊敬知道吗?”哉也开始有点后悔收了这么个徒弟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明明小时候还是很逗人喜欢的。
“你放心,我对草食动物不感兴趣。”云雀一脸的不屑。
哉也白了老天一眼,这个小子真的只有五岁吗?这么小就已经知道优胜劣汰的道理了?竟然还敢鄙视弱者了。“恭弥,你听清楚,以后不管遇到多么弱的对手,你都要做到在战略上轻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要知道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咧,更何况是人了,我可不希望未来你输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那我这个做师傅的可不会认你这个徒啊。”
“你放心,我才不会输给草食动物。”云雀语气里虽然依然是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但是哉也却从他的眼底深处看到了认真,看来他是听进去他说的话了,还算可以,这个小子还没有狂到没边了。
“那就好,现在我们就开始上课啰。”哉也说着便又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眯眯地说起了他所认识的格斗知识。
云雀从某个方面来说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徒弟,肯学而且也很有格斗天分,只不过他选择的武器却让哉也一度怀疑原著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大吗?明明他都已经很努力地对云雀灌输刀剑作为武器还是很不错的概念了,怎么这个小家伙还是选择了浮萍拐,难道天才的思维模式果然是难以让人理解的?对于这个只是短短一个月就已经将好几套拳法打得娴熟无比的怪物来说,云雀的确不像是个普通人。
哉也就这么和云雀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大概每个星期就见他一次,云雀也没有打听过哉也的私事,到最后也只知道哉也的一个名字而已,两个人相处起来倒真的有点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了。但是最近哉也却开始烦恼起来了,意大利那边果然没有放弃,消息都已经传到他这边来了,凯瑟也开始一次次地询问他的意见,让哉也烦不胜烦,最后无奈,只能答应在新年过后去一趟意大利看看了。
这一个新年哉也过得挺开心的,算起来这次在日本也待了差不多一年了,再加上以前在日本待过的日子,他真正在日本过新年的次数却并不怎么多。想到杏子每一个新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么一栋冷情的房子,面对着外面热闹的景象,哉也就不禁一阵愧疚。所以这一次新年哉也将时间尽量延长,一直到一月五日哉也才和杏子说了要去意大利的事情,杏子也很理解,这一次哉也能够在日本待上一年陪着她,她就已经很高兴了,在替哉也收拾好了行李之后,准备了一些寿司用食盒装着,递给哉也,让他在飞机上吃。哉也还算是有良心,还特意叫人去给云雀传了话,说他要出国,暂时可能回不来了。
坐在去意大利的飞机上,哉也打开杏子给他准备的寿司,里面包了一些黑豆,是希望他在未来的事业中能够认真、辛勤吗?可是她却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想要成为大人物,也没有什么巨大的野心,他最大的愿望只是想要在街角处摆一个摊子表演魔术而已,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魔术师而已。
吃完了寿司之后,哉也打开身边的背包,拿出里面的西装,走到厕所里,换上这套银白色的西装的那一刻,他似乎就已经变成了那个令整个英国上层社会所惧怕却又仰慕不已的撒旦,成为那个一举手一投足间就展现无限风采的贵公子,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邪笑出现,哉也摘下眼镜,棕栗色的眼眸里冷漠高傲,就像是国王一样,藐视世上所有的一切。
29、偷听的小孩 ...
罗马,意大利的首都,位于台伯河下游平原,是意大利政治、历史、文化和交通中心,同时也是古罗马和世界灿烂文化的发祥地,已有2500余年的历史。它是一座艺术宝库、文化名城,也是罗马天主教廷所在地。是意大利占地面积最广、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世界最著名的游览地之一。欧洲处处购物天堂,但意大利可说是“天堂中的天堂”。在罗马,从特别高级的用品到时髦的小东西样样俱全,是欧洲最容易买到又好又便宜的东西的地方。除了时装首屈一指外,这里的皮具、文具、瓷器、玻璃制品,都是享誉世界的,宗教工艺品也是别具罗马地方风味的上佳纪念品。罗马的大型百货公司在欧洲并不出色,但有许多精致的小店,从鼎鼎大名的名牌到默默无闻。但如果只追逐名牌而忽视了其他小店就非常可惜,因为几乎每家小店都有自己的货源,甚至是自制自销的货色,常有意外的惊喜。
“条条大路通罗马”,形象地表明了罗马作为意大利的交通枢纽,它有铁路、公路通往全国各地。罗马处于地中海地区的中央位置,也是国际空运的中心之一。罗马有两个机场,撇开比较旧一点的钱皮诺国际机场(Ciampino)不说,其中达芬奇机场(Fiumicino)位于罗马市区西南约35公里处,是主要的客机起降机场。乘飞机来往罗马与欧洲各国之间航程最多不超过4小时,来往非常方便。机票价格虽然昂贵,但提前预订往往可以拿到不错的折扣,也有很多廉价航空公司可以选择。乘飞机出境务必提前两小时到机场办理手续,如需退税,应提前更多时间。而此时哉也就在达芬奇机场下了飞机。
“先在在罗马市区找一家酒楼住一晚好了。”哉也看了看有点发暗的天色,下了这个决定。
“主上!”凯瑟从远处快步走到提着行李袋的哉也身前,恭敬地弯腰鞠躬。
哉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便又扫视了一下这个机场,此时在他四周几乎每一个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可见他的魅力之强了,甚至有不少人还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惊叹声,让哉也稍微一皱眉,觉得有点麻烦了。“我们走吧。”
凯瑟一边接过哉也手中的行李袋,一边低眉顺眼地说道:“主上,西西里那边派人来了。”
哉也本来已经要提步的动作停了下来,“难道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
“私人飞机已经停在达芬奇机场内,就等着主上上去,就可以立刻开往西西里岛。”凯瑟看向自己的主上,等待他的安排。
哉也略微沉思,最终还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既然人家这么客气,那就走吧。”
彭格列的确是很有合作的心思,派来的私人飞机虽然并不是很大,相反对于很多私人飞机来说还有点小巧,但是没有人不感叹它的做工之精巧,还有那流线型的机身,与其说它是私人飞机不如说它是战斗机来得更恰当一点,这架相对小巧一些的私人飞机和不远处那些大型的客机一比较,更显得如一个贵族一般,浑身都散发出不凡的气息。
飞机里面也是极尽之豪华奢侈,但是却并不会显得庸俗,反而处处让人有一种被体贴照顾的感觉,每一样东西都是那样的景致而又舒适,这里不像是在飞机里面,反而更像是一处以顾客为上帝的酒店,有高级厨师在做着新鲜的寿司,还有座位旁的小架子上还放着刚刚烘烤好的小饼干,如果不是外面机场里驻足观看这架飞机而羡慕不已的人群的话,估计谁都不会以为这里是排排座位固定好的飞机内部。
哉也一上飞机,便坐到了飞机内部正中间的沙发上,在他旁边不远处立刻就有一位美丽的女郎甜甜一笑,走过来问道:“乌拉诺斯先生,请问你想要喝点什么吗?”她的声线很美,属于那种男人一听就可以让人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想要听得更多的声音,虽然不够媚,但却足够让人觉得温暖,不过很可惜,哉也并不是声控,而且也已经过了喜欢美女的年龄了。
“白兰地,苹果白兰地。”哉也右手撑在沙发的靠手上,摆出一个极其慵懒的姿势,淡淡地说道,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个女郎一眼。
白兰地是英文Brandy的译音,它是以水果为原料,经发酵、蒸馏制成的酒。通常所称的白兰地专指以葡萄为原料,通过发酵再蒸馏制成的酒。而以其他水果为原料,通过同样的方法制成的酒,常在白兰地酒前面加上水果原料的名称以区别其种类。比如,以樱桃为原料制成的白兰地称为樱桃白兰地(Cherry Brandy),以苹果为原料制成的白兰地称为苹果白兰地(Apple Brandy)。
哉也越是如此,女郎就越是觉得他酷到不行,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俏而又全身都散发出高贵气息的男子,顿时就觉得自己的一颗芳心都颤动起来了,让她忍不住全身发烫,脸上的红云更是明显到不行,可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却并没有注意到。至于哉也身后站着的凯瑟,对于这个女人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还想要勾引他家的主上?还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能够爬上他主上的床的女人都是什么身份地位的,最低也要是某个名门千金的高贵女子啊,像是这种级别的,也只有在他主人想要发泄的时候才会让她们爬上他的床暖暖床而已,连在那里停留一晚的资格都没有。
“算了,还是茶好了。”哉也说着闭上了眼睛。
女郎丝毫不以为意地依然挂着一脸热切地笑容,看着他问道:“请问您想要喝什么茶?我们这里
有奶茶、甜茶、绿茶……”
“西湖龙井。”哉也打断了她的继续介绍。
女郎愣了一下,然后忙温柔地说道:“是,请您等一下。”然后便下去泡茶去了。而一旁的厨师也将做好的寿司放到哉也身前的桌子上,然后也躬身下去了。
“主上,看来您的魅力是一点也没有减啊,反而增了不少。”凯瑟本来还担心自己的主人离开英国上流社会五年,先后去了中国和日本会不会让他本来培养起来的贵族气质削减不少,毕竟当时的他还只有十五岁而已,但是现在看来,他是太过于担心了。
哉也微微睁开眼睛,他在回日本的前一年里,参加了非常多的社交活动,也和不少女生在床上混过,当然他还是很克制的,毕竟那个时候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只是他毕竟是个男人,在英国长大的他的身体发育又比较早,和很多女生在一起自然免不了被激起一丝欲|望。对于这种欲|望,他也并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身为乌拉诺斯城堡的主人,早一点接触这些欲|望对他是绝对有好处的。
“英国怎么样了?”哉也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问道。
凯瑟一听这话,虽然哉也貌似一副不怎么关心的样子,但是自从哉也十岁那一年他开始跟着他时就知道自己的这个主人越是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表示他越在意这件事,如果他不认真严肃一点地对待这个问题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自己的主人就会对自己不客气了。想到这,凯瑟忙将乌拉诺斯城堡这一阵子的发展规划和成果都一一诉说了出来,很详细,也很有逻辑。
在凯瑟终于说完的时候,女郎也已经泡好了茶送过来了,茶是好茶,但是哉也却似乎并没有要立刻喝的打算,反而嘴角微弯,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不知道阁下听得可满意?”
凯瑟一愣,难道有人偷听?可是他刚才一进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秘密检查过了这里并没有监视监听设备啊?难道是他漏了?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只有那个女郎有点迟疑不定地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而哉也嘴角的幅度则是越发的上扬了,猛地,他拿起手中的茶杯,朝着不远处的放着小饼干的茶几上激射过去,顿时茶水连着茶杯便化为一支利箭在茶几上破碎开来。
凯瑟惊讶地看向茶几,而那个女郎则是一脸的苍白,至于那个茶几,或者不该单单说是茶几,因为就在那个茶几的边缘部位,一个小小的人儿突然就在茶水扑过来的一刹那电射出去,待凯瑟认真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哪里是茶几的一角啊,分明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穿着和茶几几乎同一色的衣服在那里隐藏着,就连他最初都没有发现到。
“ciao‘su,初次见面,帝格尼特?乌拉诺斯,果然名不虚传。”小小的孩子跳到哉也面前的桌子上,眨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哉也。
哉也终于坐正了身体,大腿交叠着,双手放在大腿上,低头看向那个小小的可爱的孩子,突然就笑了,“原来是彭格列里有名的杀手Reborn,似乎还兼职着家庭教师?”
30、那就合作吧 ...
Reborn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个小孩,当然就算是小孩也是一个特殊的小孩,对于这个描述哉也还是很赞同的,所以面对同样黑发黑眼的Reborn,哉也打算要仁慈一点,只不过这个小家伙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现地讨人喜欢一点,反而立刻就拿出列恩变出来的手枪,指着哉也,“想要试看看吗?”
哉也无语,当然表面上还是一派的贵族风范,“我对于你的杀手身份没有任何的疑惑,你对于这一点可以完全放心。”
Reborn认真地盯着哉也看了一眼,才终于放回了自己的手枪,然后才说道:“我并不是彭格列的杀手,只不过和彭格列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对于彭格列的人从来不主动攻击。”
“也包括不杀彭格列的人?”哉也露出一脸迷人笑容地说道。
Reborn一挑眉,跳到哉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女郎这时也赶紧给哉也又上了一杯西湖龙井,给Reborn上了浓咖啡,然后便退下去了。这时Reborn才终于说道:“你对我倒是很熟悉。”
“世界第一的杀手,想不熟悉都不行吧,毕竟对于我们这种越是身份高、越有权和越有钱的人来说,怕死几乎就是本能了。”哉也拿起西湖龙井,喝了一口,一脸的满足。
“我可看不出来你有怕我的意思。”Reborn也是一副悠哉的样子喝着手中的咖啡。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两位已经熟悉已久的老朋友了,那副神态啊,一点也看不出丝毫的敌意,偶尔的对视中还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出双方的好感,眼底的戒备深深地埋藏着。
哉也不置可否,放下茶杯,看着Reborn,“不知道你这次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想要杀我吗?还有,我对你的伪装不感兴趣,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将身上的那套衣服取下来吧。”
Reborn倒也干脆,一下子就将小西装外面的伪装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才说道:“雇佣我杀你的人的确有那么一两个,只不过最近几年你都不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再加上其他的事情,所以才搁浅了下来。”
“我记得我在日本待了有一年了。”哉也丝毫没有理解的意思。
“但是那一年里彭格列正在试图和你们接触。”Reborn又喝了一口浓咖啡。
“所以结论就是你已经算是半个彭格列人了。”哉也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双手交叉在膝盖上,看着Reborn。
Reborn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话题绕老绕去又绕回到最开始去了,看着眼前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诠释着什么是贵公子的川平哉也,突然就笑了,“也许你说的也对,不过这一次我来这里的重点并不是和你讨论我是不是彭格列人的事情,而是你和彭格列之间的合作问题。”
哉也右手手肘撑在沙发握手上,脑袋抵着右手,露出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我对于扩展生意之类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彭格列希望在英国的运输业能够得到我们乌拉诺斯城堡的力挺,但是我却不敢保证你们黑手党做生意的信誉,毕竟你们是黑手党不是吗?”
“我不相信你不了解彭格列的信誉问题,彭格列在黑手党当中也算是异类了,彭格列的信誉问题可是从久远以前就已经得到各界的认可的。”Reborn丝毫不以为意地反驳道。
哉也笑了,“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何要和我联手呢?如果所有人都相信你们的信誉的话,你们去找相信你们的人就是呃。”
“选择你并不是我的意思,是九代的意思。”Reborn的表情依然平静如初。
“你反对了?”哉也有点好笑地看着Reborn。
“没错,我反对了。”Reborn一点对着当事人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你绰号‘妖童’,在英国流传着你小时候做过的事情,还那么小,你就可以眼看着无数人在你面前倒下而没有丝毫的变色,对于站在你对立面的人,你做过的事情就连很多黑手党BOSS都做不出来。”
“连你也未曾做过?”哉也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对于Reborn的坦白似乎很满意,不过他可不曾后悔过以前做过的事情,对于那些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对他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的人,他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至于他们的亲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哉也可是非常了解的,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吧,谁让他们和那么卑鄙的人是亲人朋友了。
“我从没有杀过无辜的人。”Reborn作为一个世界第一的杀手,看来还挺有原则的,起码这一点倒是让哉也挺佩服的,有点像是中国古代的某些有名的杀手,杀手不同于刺客,很多杀手都是有原则的,并且也对于坚持自己的原则有着很强的自豪感。
哉也抿唇微笑,“算了,看在你这么有原则的份上,我就答应和彭格列试着合作一下好了,反正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本来哉也是不想要和彭格列还有密鲁菲奥雷之类的黑手党扯上关系的,只想要好好地安稳地看戏而已,但是现在麻烦都已经找上门了,他也不好装作不知道。看来他就算是在英国,做出来的事情也太过于影响深远了,竟然连意大利都注意到了,貌似意大利和英国中间还隔着比利时、法国和瑞士吧。
“哦,你答应了?”Reborn一挑眉,不是一般般的惊讶,他可从来不知道原来“妖童”是这么容易说服的,难道是因为是他说的吗?不知道为什么,Reborn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竟然奇异般的有那么一丝丝的愉悦,这大概是他的错觉吧。
“嗯,反正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哉也微微一笑,其实除去彭格列是未来大战的主战场这一点让哉也稍微顾及之外,其他的他倒是没有什么好反对的,毕竟这一次的生意总的来说还是对乌拉诺斯城堡很有好处的。而哉也也总不能对彭格列的九代说就是因为未来他们的第十代和魔王大BOSS的关系不是一般般的紧张,所以他才会这么顾及吧,估计到时候意大利就要传出妖童其实神经有问题的传言来了。
“希望合作愉快!”Reborn终于露出了自从见到哉也以来的第一次真正高兴的笑容,那模样还真的挺可爱的,让哉也很有捏捏他的脸颊的冲动,当然对方显然是不可能真的让他动手的,所以哉也还是忍住了,算了,反正对方也不是真的小孩子,只是喜欢装嫩的老家伙而已。一想到这里,哉也冲动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等到飞机到了西西里岛的时候,彭格列和乌拉诺斯城堡的运输业联合也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哉也和凯瑟当晚住在彭格列专门招待贵宾的五星级私人大酒店——许配利翁,并且还是住在最顶楼的总统套房里,至于凯瑟自然是住在总统套房旁边专门为一些身份高级的大人物的贴身侍卫或者保镖准备的卧室里。在Reborn安排好哉也和凯瑟的住处之后,便离开了,大概是要去向九代报告这次的任务结果去了吧。
“主上,我不是很明白您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和彭格列的合作,您最初不是不赞同的吗?”凯瑟很是疑惑地看着坐在舒服的沙发上,侧卧着休息的哉也。
“没什么,只是觉得对方既然都已经摆出诚意来了,我们也不好再拒绝而已。”哉也很是简单地就打算把事情搪塞过去。
凯瑟虽然并不相信哉也的话,但是毕竟他只是一个下属而已,主上的话他也只有听的份,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主上,不知道您这次打算在这里待多久?需要属下做一下安排吗?”
“不需要,如果可以的话,大概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作为交换的条件,我们也可以在意大利开展一些业务不是吗?我相信彭格列会好好出面帮我们处理一些事情的。”哉也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既然对方都已经把事情说到这种地步了,他不做点什么似乎也不太好意思啊。
凯瑟微微一愣,然后也明白了哉也话里的意思,顿时就带着一脸的崇敬,“主上真是英明,我会和卡布奇管家说这件事的。”
哉也点了点头,然后便坐了起来,“拿点东西来吃吧,兴许晚一点的时候九代就要过来了,到时候能不能吃东西还真是个问题。”
“是。”凯瑟说着便下去了。
31、合作的达成 ...
彭格列的九代当晚并没有过来,他还是很尊敬客人的休息时间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在Reborn那里已经得到了哉也的答复,所以现在也不急了,还不如给客人一个好印象来得更好一点,所以当晚哉也好好地休息了一下,还有心情看一下电视节目,翻阅一下当地的报纸。九代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当哉也出现在餐厅准备吃早餐的时候,才终于出现,沐浴着西西里岛的阳光,九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朝着他轻轻一笑,点了点头,然后便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座位。
哉也穿着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倒是年轻了不少,虽然他本来就很年轻,然后走到九代的对面,坐了下来,随便地点了一些东西,才看向已经老态毕现的九代,微微一笑,此时的他应该已经有了那个所谓的儿子了吧,就他收到的情报看来,那个XANXUS似乎不是一般般的狂妄啊,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候,该会对彭格列产生怎样的震动。
“初次见面,我是彭格列九代Timoteo。”九代看着哉也,眉眼非常的柔和,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他绝对想不到他就是意大利著名黑手党彭格列的首领,最多也就是一个慈祥的普通老头而已。
哉也微微一笑,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帝格尼特?乌拉诺斯,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高兴你称呼我川平哉也。”哉也很少会向外人提及他的另一个名字,其中一个原因自然是不希望有人顺着他的名字找到他的母亲,让杏子遭受无妄之灾。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不想要让川平哉也这个名字和所谓的贵族联系在一起,当他是川平哉也的时候,他只想要做他自己而已,而不是所谓的维持着高贵的面具的英国贵公子。但是此时面对彭格列九代,他却有一种想要和对方更深入地了解的冲动,想要和这个慈祥的老人有更好的互动,所以他这么说了。
九代显然没想到哉也会这么说,略微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更加慈祥地笑了,“哉也,不过我想你或许更喜欢我在外人面前称呼你为帝格尼特。”其实九代早就已经知道哉也的真名,甚至也知道他是日本人的事实,只不过他也很清楚哉也刻意和不刻意地隐瞒自己的身世是为了什么,所以他并没有要顺其自然地和他拉近关系的意思。
“不愧是九代。”哉也眉眼间神采飞扬,说不出的愉悦,“你提的合作计划我原则上同意了,只不过具体的条款方面你还需要和卡布奇管家好好商量一下,我已经让他和你视频联系了,具体的事情你和他商量就是了,生意方面的事情我懂得不多。”如果刚才九代真的想都不想就接受他的提议的话,哉也可能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和他的合作问题,但是现在看到他如此的谨慎,哉也满意了,决定可以和他试着合作看看,如果到未来的时候彭格列真的灭了的话,大不了他就放弃意大利这边的生意就是了,反正乌拉诺斯城堡真正的财富可是多得会吓死人啊。
九代听到哉也的话,可是真的惊讶了,“你不管生意方面的事?”一个拥有着如此权势和地位的人却不管自己生意方面的事情,这不得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哉也是从政的话还好说,但是问题是乌拉诺斯城堡现在的地位本来就有一半是建立在它称霸英国的商业之上,而且随着眼前这位妖童的上位,乌拉诺斯城堡的经济网络更是散步到世界各处,几乎遍布了各行各业,可是现在眼前这位被无数人看作是商业奇才的人竟然跟他说他不管生意方面的事,甚至还不懂得生意方面的事,这让九代怎能不惊讶。
“我只是负责出主意而已,很奇怪吗?”哉也微微偏着头,嘴角弯起,露出一个极其纯真的笑容,就好像那真的一点也不奇怪似的。
九代觉得不公平了,想他每天那么辛苦都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打理好整个彭格列,可是看看人家,人家的势力也不小啊,但是人家却根本就不用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貌似他还花了一年的时间待在日本,之前似乎还在中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样子的生活怎么能不让他羡慕不已啊,什么时候他才能过上如此悠闲的生活。“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
哉也听着九代嘴巴里说出的酸溜溜的话,好笑地摇了摇头,看来彭格列这么一个大家族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管的,没看人家九代都已经累得不行了吗?不过哉也之所以会不怎么搭理乌拉诺斯城堡的事务,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最初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继承这个所谓的城堡,而他后来之所以会继承,恐怕这原因杏子直到现在也还蒙在鼓子里,认真说起来,川平优太的死和他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在最初川平优太回到日本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想念自己的儿子了,自从知道自己有了儿子之后,三年都没有时间回去过,让他非常的内疚。可是当他见到自己的儿子,并且努力想要和自己的儿子建立起融洽的关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儿子一脸的冷漠,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让他非常的难受,甚至有一种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孩子的感觉。川平优太是一个神经非常敏感的人,甚至可以说有点神经质,过于追求理想的他对于自己想要的一切也都有着非常高的标准,妻子一定要是完美的,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他对于自己的儿子自然就更加倾注自己所有的心血,但是哉也的冷漠却只让他感觉到莫大的压抑。因此本来会在日本待上两年的他,这一次只待了一个月就离开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话,大概他也就不会遇到那位大小姐了吧,就算遇到了,大概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在情绪失落的关头被人攻陷下去,最后甚至和对方先后死去。所以说,川平优太的死其实可以说是哉也一手造成的,是他的冷漠让那个敏感的男人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哉也很清楚这件事,所以在最初听到川平优太的死亡的时候,才会回想起他最初和他相处时候的情景,也想起了自己偶然间听他提起想要待两年时间,但是最后却只待了一个月时,他那看着他时那难言的眼神,那种仿佛看着自己心爱的事物,却又恐惧的不敢去接触的感觉,无疑这就是这个男人离开的原因。哉也不清楚杏子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但是哉也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产生了一丝愧疚和罪恶感,所以在卡布奇要他继承那个庞大的城堡的时候,当他听说是那个男人希望他继承的,他答应了下来。但是也只是继承而已,他只要在那个位置坐着,让所有觊觎乌拉诺斯城堡的人知道这里有主人就可以了,他并不想要被这个位子束缚住,也不想要替这个家族规划它的未来,他只要随便提点意见,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九代自然不清楚哉也现在心里面的那一丝感慨,他看着对面依然优雅地喝着牛奶的年轻人,笑了笑,“有空的话来我们彭格列看看吧,我那里可是有不少人对你感兴趣啊。”
“呃?”哉也微微一愣,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一个英国贵族,和黑手党能扯上什么关系,再说了,貌似他都已经很久没有在上层社会里晃荡了。
“你小时候的功绩说出来可是连我们这些老头子都惊讶不已,更何况是那些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孩子们了。”九代和蔼地看着哉也,温和地说出让哉也错愕的话,
哉也无语,想当年他稳固下乌拉诺斯城堡的地位的确是经历了一番的比拼,甚至可以说是踏着尸山血海上去的,但是不管怎么看,这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们怎么还记得啊。况且他说起来也已经退出交际圈子六年多了,现在英国上流社会里还记得他样貌的人多不多都还是个问题,却没想到意大利却还记得他年轻时候或者该说是小时候做过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正好打算在意大利待上一段时间,作为东道主,你的邀请我自然没有道理拒绝。”
“呵呵,你来了刚好可以让巴利安那群小子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免得他们一天到晚看不起人。”九代很满意地说道。
哉也无语,敢情人家是打算把他叫过去激励自己的属下啊,不过巴利安不是彭格列的名为“暗杀部队”,实则杀人时最喜欢搞得人尽皆知的“明杀部队”吗?按照九代说的,看来现在的巴利安应该就是未来的那个巴利安了,也许还是刚刚接位没多久的咧,所以才会叫他去教教他们。算了,既然人家BOSS都已经这么客气了,他也不好反对,就当做提前看看这些未来角色的幼齿版吧。
当天下午,哉也在逛了一圈西西里岛的风景名胜之后,便回到酒店好好地休息了一下,然后在第二天,便和凯瑟两个人来到彭格列,进行所谓的友好做客活动去了。只是很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九代那么慈祥温和的,比如眼前这位。
“喂,垃圾,你就是那个什么妖童帝什么什么的吗?”一个有着一头银色碎短发的男子突然挡在哉也的面前嚷嚷道。
32、带路的问题 ...
男子身穿黑色制服一般的衣服,看上去似乎是某个团队的,修长的身材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适感,全身上下都给人充满力量的感觉,这个人应该拥有很强的爆发力,哉也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这么想着。嘴角微微弯起,哉也上下完整地打量了一翻眼前银发的男子之后,便笑道:“没错,我就是妖童,不过那只是小时候的称号而已,至于我的名字是帝格尼特?乌兰诺斯,不是帝什么什么,麻烦在找别人麻烦之前也将别人的底细打听清楚,不知道在黑手党界里情报是很重要的吗?”不只在黑手党世界,就算是在其他的领域里,情报也有着无与伦比的重要性。
“喂,垃圾,你在说谁——”不得不说眼前银发男子的嗓门真的很大,大得让哉也都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练过狮子吼之类的音攻了。
凯瑟微微皱眉,稍微向前站在银发男子面前,“请你放尊敬点,我们是你们彭格列的客人,不是你们的罪人,还是说野蛮人就是野蛮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礼貌?”凯瑟说着,嘴角露出很明显的嘲讽,显然是非常地不满眼前这个人对他的主上的不恭。
“垃圾,就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尊敬。”银发男子可不是笨蛋,一听凯瑟的话就知道人家是在看不起他,顿时就拔出手中的剑,猛地朝着凯瑟攻去。
凌厉的剑招显示出主人的狂傲不羁,丝毫没有含蓄的味道在,银色的电芒划过半空,仿佛可以刺穿虚空,速度快得让人始料不及,那浓厚的杀气和战意足以激起任何人的好胜之心。凯瑟有些匆忙地闪过银发男子的长剑,还来不及反击,两根洁白如玉的手指便捏住了剑尖,一刹那,银发的电芒消失,露出持剑之人惊愕的神情,还有凯瑟敬佩的眼神。
哉也只是轻轻地捏着剑尖,并没有什么继续的动作,嘴角也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快地见到九代。”
银发男子蹬着一双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可以厉害到这种地步,他一直以自己的剑术自豪,虽然现在他依然可以自豪,因为对方并不是以剑术打败他的。但是对方的那一双手,那一双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心里好好把玩的柔软的手,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第一次让银发男子知道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这个人,似乎比他所认可的那个男人还要强,起码现在是如此。
“我不想要再说第二遍。”哉也皱眉,只是如此轻轻地皱一下眉头,就可以清晰地让人感觉到他的不满,也让人无法反抗他的命令。
银发男子在哉也放开手中的剑的时候,便立刻收剑入鞘,“好,我……”
“嘻嘻嘻!斯夸罗,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有着灿烂的金色齐耳头发,穿着和银发男子很类似的黑色外套的约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也许更小,毕竟欧洲人的身体发育的总比亚洲人要快得多,他路过的地方,一些彭格列的人员都齐齐让开了路,一脸恐惧的表情,让眼前男孩咧得开开的嘴巴仿佛也充满了残忍的味道。
“没看到我在招待客人吗?”斯夸罗一脸的不爽,也是,被一个人用不是剑术的方式打败,他不火大才怪了,不过幸好他还记得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客人?”贝尔奇怪地看向哉也,哉也很是好奇他的眼睛明明被头发挡着,他到底是怎么透过头发看到外面的事物的啊,还是说这个世界果然不太正常。“嘻嘻嘻,长得不错,不过好像有点眼熟啊,呃……好像昨天的情报上有看过他的资料。”
哉也无奈了,这种话都可以这么毫不犹豫地说出口,这不是存心让他这个客人心生不满吗?试问谁会喜欢被别人调查啊,就算他知道他已经被调查了,但是好歹你也不要说出口啊,不知道有时候装傻也是一种生存技能吗?还是说彭格列真的专产目中无人的家伙?
“贝尔,你给我滚回去!”斯夸罗果然头脑比起这个所谓的王子来说要好那么一点点,起码还知道有些事是要遮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