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之见秦苏阳发呆,就提议:“不过也可能不是他,或许只是有点像呢,我认错人了也不定.......要不我们今晚去激舞一趟,你自己瞅瞅。”
秦苏阳就点头,而且这事还不能让易安知道,得想法子瞒着,吃晚饭那会,秦苏阳就跟易安说自己要回家一趟,秦苏阳家里的事易安没怎么过问过,就说“哦,那你今晚回来不?”
秦苏阳就说看情况吧,我尽量回来。
秦苏阳就出门了,张献之早就在那儿等他了,见了秦苏阳什么话也没说,就一起进去了,秦苏阳心里有些说不出道不明想法,他就感觉自己有点怕,怕万一曹磊真在这里,秦苏阳以前跟张献之他们也常来这儿玩,这儿的老板还给秦苏阳递过片子,不过给秦苏阳洗衣服的时候丢洗衣机里绞了。
秦苏阳有几个月没来这里了,但老板还是认出他来了,就给秦苏阳送了酒,客套的说秦苏阳好久没来了,问秦苏阳这次准备找个什么样的。
秦苏阳就开门见山的问他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曹磊的,老板愣了一下,但生意人都精明,看秦苏阳别的都不问直接问曹磊,就琢磨着怎么敲竹杠“有啊,他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出场费不低啊....”
秦苏阳懒得跟他啰嗦,就直接甩了沓钱过去,让把曹磊叫来,老板出去了一会,一脸为难的回来了,“真对不住了,他在陪人...要不我给您介绍一个新来的,保管让您满意....”
张献之就看秦苏阳什么意思,结果秦苏阳说:“.....在几号包?”这下老板脸都扭曲了,秦苏阳惹不起这他知道,但那位客人看起来也是有背景的,左右为难一会儿,老板低声下气的赔礼:“秦哥,我管你叫声哥行不,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这店小,值不起您这么闹腾...”
秦苏阳白老板一眼:“出了事我给你担着,他在几号包....”老板微微颤颤比了个5,秦苏阳就冲五号包去了,张献之也摇头晃脑跟在后头,秦苏阳推开5号包的门,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男的,满脸享受,曹磊就赤#裸着半跪在地上,含着那人的活,卖力的吸允。
秦苏阳就有点受不了,就提起曹磊,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往曹磊身上套,那男人不乐意了,提起裤子看秦苏阳“哥们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我花了钱的....”
秦苏阳本想说花了多少我出两倍,可被张献之拦住了,张献之就看着那男人说:“程经理,您也来这儿?”那男人没想到碰着了个自己认识的,脸就有点不自然,说:“怎么着,张献之你这是要跟我抢?”
张献之就摇摇头,说:“哪能啊,我就是向你讨个人,还望你能给我个面子。”其实张献之打心眼里恶心这人,当个经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也不想想是在谁手下做事,一点不把张献之当小老板对待,等张献之接手了公司,第一个就要把他除了。
这边曹磊已经穿上衣服了,秦苏阳就对张献之说:“跟他费什么话,走....”说罢就扯着曹磊出去了程经理就有些冒火,秦苏阳的表现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屁也不放一个就把人带走了,这事要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张献之知道程经理的性格,就半提醒半恐吓的说:“程经理,这人可是秦苏穆的亲弟弟,您要真想把他怎么着了,劝您早点办好移民手续,别在这地儿待着....”
等张献之出去时,秦苏阳带着曹磊已经闪得不见人影了,张献之就打电话问秦苏阳在哪,秦苏阳回答:“正往曹磊家走...今天,谢谢你了...”
张献之就说没什么,兄弟之间帮个忙是应该的,然后就挂了电话。
在车上,秦苏阳就跟逼供似的问曹磊:“怎么又去做那个,你缺钱吗?”曹磊就笑笑,说:“我犯贱,我欠操行了吧...”秦苏阳就生气的猛飚车,然后一个甩尾就靠曹磊楼下了,秦苏阳拽着曹磊上去,从曹磊身上摸出钥匙开门,一进去就把曹磊剥了丢浴缸里,恶狠狠的说:“把你身上的脏东西给我洗干净了。”
曹磊围着浴巾出来,秦苏阳就用力把曹磊拉到自己身上,就那么狠狠的吻下去,把曹磊嘴都磕破了,渗出血来,都被秦苏阳吸了进去,曹磊就呜呜的叫着,推秦苏阳。秦苏阳就跟看笑话一样:“怎么了,你不是什么都做吗,装什么,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我这儿没这规矩。”
曹磊就没见过这样的秦苏阳,但也知道秦苏阳在生气,就看着秦苏阳,嘴角渗血,轻轻叫了一声哥,吧秦苏阳叫得一颤,就想起很久以前的曹磊了,就发狠的抓了曹磊的头发,让曹磊整个人向后仰,曹磊痛得叫了一声,紧促着眉,说:“哥,轻点,疼....”
这句话是他们刚好上时曹磊经常说的,那时曹磊总叫秦苏阳“哥”,后来在慢慢改成“苏阳”的。秦苏阳听得心悸,就把曹磊踹到地上了,秦苏阳冷冷的说“你他妈就是犯贱,都这时候还不忘勾引人...”跺一跺脚,就摔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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