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路克双膝跪地,趴在沙发上,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过于剧烈的动作让他几乎呼吸不能。睡袍被褪至腰间,双手被柔软的腰带牢牢地固定在身后,根本使不出力气。他无措地看着沙发上那细密的纹路,感受着身体在上面摩擦时受到刺痛,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柯路克……柯路克……”他的骑士在他身后呼唤着他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深入,狠狠地撞击着他的神经。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柯路克觉得,他快要烧起来了。
“雷……”柯路克忍不住叫着他的骑士的名字。强烈的疼痛伴随着快感,搅得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可依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来自他的骑士的绝望的心情。他感到那双熟悉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环住他的身体,却不像以前那样温柔,而是重重地揉捏着他的敏感。
“……啊……不……”柯路克一阵颤抖,雷古勒斯的小指按压住了他的铃口,尖锐的指甲造成的刺痛生生地将即将喷发的欲望堵了回去。下体几乎麻木,可他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不断重复楔入他身体里的巨大没有丝毫变化。他忍不住偏过头,狠狠地咬住了在他唇边肆虐的手指。
“……柯路克……”他的骑士突然放开了钳制住他的欲望的手,转而抱紧了他,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剧烈的摩擦令柯路克的身体一阵痉挛,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高潮。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冲入了他的体内,几乎要将他灼伤。他的脑袋不由得向后仰去,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没入发根。
“雷……”柯路克大口喘着气,努力想要透过雷古勒斯的刘海投下的阴翳看清他的神色。双手虽然无法动弹,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通过沙发支撑起他的身体。然而随着他的动作带来的细小摩擦,他感到尚在体内的东西再次坚硬起来。
柯路克颤抖了一下,随即双腿勾住了雷古勒斯的腰,更加努力地想要凑近他的双唇。察觉到他的意图,雷古勒斯低下头,含住他的唇。
柯路克欢乐地咬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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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过度劳累,柯路克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夏季天亮的很早,熹微晨光透过暗绿色窗帘上的镂空花纹照进卧房,在地板上形成斑驳朦胧的光点。因为情事而餍足的身体在魔力的滋润下没有任何不适,柯路克舒展了一下身体,翻过身。
他的骑士还在沉睡中,脸色青白。下陷的青黑色眼眶显示着他休息得并不好,暗红色的双唇上依旧带着噬咬留下的痕迹。
事实上,比起雷古勒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对待,柯路克更喜欢这种让他有强烈感觉的粗暴行为。本身他的身体就不是十分敏感,那种温吞如水的做爱方式并不能充分地取悦他。只不过,如果雷古勒斯没有束缚住他的双手克制他的行动就更好了。
于是一不小心,昨天就过火了。就连最后的清洁工作,还是柯路克自己完成的。
柯路克觉得他的骑士有心事。那种沉痛绝望的心情影响了他,连带着他的心情也不怎么好。昨天那无节制的疯狂,也有一部分惩戒的意思在里面。
可是看到雷古勒斯现在虚弱的状态,他的心情却依旧没有好起来。
柯路克困惑地摸了摸胸口,那里传来若有似无的钝痛。
他悄无声息地下床,离开房间。
用完早餐之后,柯路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钻进实验室,而是坐在客厅发呆。雷古勒斯的状况他无法不去在意,可是他又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去问。
尽管雷古勒斯只是他的骑士,可在他的心里,雷古勒斯又与骑士是不一样的。
仅仅是这里巫师眼中的伴侣吗?
好像也不是。总觉得,雷古勒斯在他心中,比伴侣还要多了一点什么。
沃尔布加按照往常的时间来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客厅,却看到一个平常根本不会出现在客厅里的人。尽管柯路克面无表情,可沃尔布加以她那敏锐的直觉发誓,柯路克现在遇到了困扰,并且这个困扰十有八九与她的儿子有关。
想到这里,沃尔布加兴奋起来。她“啪”地展开手中的绢扇,轻轻晃着,穿过几个画框,停在了柯路克右侧的墙上,柔声问道:“我的孩子,你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柯路克抬眼便看见沃尔布加微笑地看着他。
他沉思了片刻,点点头。
“哦,那你能和我说说吗?也许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意见?”沃尔布加眼中闪烁着名为“八卦”的热情——不得不说,这对夫夫的谈资实在是太少了,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弥足珍贵。
可是柯路克的表情愈发困惑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沃尔布加挑了挑眉。她看柯路克的神情,似乎真的不像是不想说的样子。于是沃尔布加低下头,思考片刻后,微微勾起嘴角。
“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什么问题都可以用同一个办法解决。”沃尔布加以扇掩面,灰色的眼眸中泛着狡黠的笑意。“一个孩子,将会是非常好的缓冲剂。”
“孩子?”柯路克沉吟着,“你是说,我应该把赛路叫回来?”阿尔和盖尔一放假就和洛哈特跑去了德国,一时半会是无法回来的。
“赛路是个好孩子,可是他已经很大了。”绸扇很好地掩饰了沃尔布加嘴角的抽搐,“我的意思是,重新孕育一个,拥有你们两人共同血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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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睁开眼,茫然片刻之后,昨日那些淫靡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雷古勒斯倏然一惊,立刻扭头看向身边。
身边空空如也。
“柯路克!”雷古勒斯立刻坐起身,伤害了柯路克的这个事实让他心中一片惶惑不安,他几乎无法想象柯路克离开他的时候。
“雷?”柯路克就在卧室旁边的小书房,听到雷古勒斯的声音,他立刻推开门,走到床边。
沃尔布加的提议让柯路克有点儿动心。很多书里都将血脉相连的感觉渲染得生动有趣,就连柯路克也忍不住想象,在他和雷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后一群血脉相连的子孙为了争夺遗产相互算计、尔虞我诈的“欢乐”场景,着实是精彩纷呈(= =您看的到底是什么书啊?!)。炼狱魔种(Searing Seed)[1]这个魔法只需要改良一下,就可以变成对人体无害的怀孕法术。
“怎么了?”柯路克看着雷古勒斯的脸色依旧泛着青,不由得有些心虚——整整一个白天,他似乎太放纵了。
雷古勒斯愣怔地看着柯路克,几乎不敢相信在他那样对待之后,柯路克居然还用这种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对他说话。
“不……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看见柯路克依旧行动自如,雷古勒斯松了一口气。他起身,将柯路克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
不明白为什么雷古勒斯要说对不起,但柯路克却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个和解的好时机。于是他抬头,看着雷古勒斯的眼睛,严肃认真地问道:“雷,给我生个孩子吧?”
命令克利切将相框挪到主卧门口的沃尔布加脚下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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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魔种会在出生时对孕育体产生极大的伤害,并且会仇恨父母甚至杀害他们——柯路克显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在确认暂时寄生在雷古勒斯腹腔内的胚胎成型后,他立刻将其转移到了镶嵌着八颗宝石的水晶容器内,按照一定规律排列分部的宝石完全可以保证胚胎发育期间的魔力供给,并且可以营造出类似于母体的舒适环境。
柯路克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居然用了手头最好的八颗宝石去制造这么一个装置,只是为了孕育出一个同时拥有他和雷古勒斯两人血脉的生物!这意味着他长时间以来为自己做的准备都付诸流水了。
没有注意到柯路克阴晴不定的脸色,雷古勒斯半是感叹半是惊奇地看着培育箱中那红色的小小的一团隐约可以看出轮廓的胚胎——仅仅一个法术,一个小时内便在他的体内发育成型的神奇生物!尽管那一个小时他明显地感觉到了魔力的流失,却依然无法抑制他看到这个小生命时的惊喜。
“他什么时候才会长大?”雷古勒斯轻声问道,仿佛怕打扰到那个正在成长中的生命。
“无法确定。”柯路克翻阅着手中记录的数据——一切体征完全正常,将仇恨的力量直接转化成黑暗魔力的过程也十分完满,可由于之前没有类似的实验,他完全无法确定这个已经不能被称作为炼狱魔种的存在会长成什么样子,以及需要多少时间。
下意识地将最好的都给予这个不明生物的行为,令柯路克在反思的时候焦躁无比。
但看到雷古勒斯脸上那种期盼的愉悦神情之后,他原本的一点懊悔也消失了。
算了。柯路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下次德鲁贝尔再回来的时候,试着和多露露娜联系一下好了——路克狄隆十有八九已经被她捡了便宜,不管怎么说,能够追讨回一点损失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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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路克,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现象。”如果没有之前那个诡异的停顿,这句话会显得更加有说服力。
雷古勒斯看着沉睡在培育箱里初现雏形的胎儿,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嘴角不要傻乎乎地翘起。戴尔利坐在一旁的实验台上——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能够熟练使用现在的身体了——十分鄙视地瞪了他一眼:“你简直就像一只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却依旧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妙的胎儿。
在充足的魔力的滋养下,这个胎儿成长得很快。仅仅三个星期而已,便已经可以看清他的五官和四肢。只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孩子不仅有一对尖尖的、长着细小绒毛的小耳朵,身后还有一条同样长着绒毛的小尾巴。
真的不关他的事——柯路克淡定地想,他只是本着黑暗阵营生物的正常审美将体内黑暗魔力最充足的一块血肉分离出来做了魔种而已。
第五卷:越狱什么的,就是那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