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卫君离开之后,秦浪便开始有目的地教导或者诱使炽颜说东陆的语言了。
对方明明已经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却始终不肯模仿一句,终日还是呜呜嗷嗷地嚷个不停,一脸孤僻。
已经又有三日没有喂食了,秦浪不信磨不了炽颜的臭脾气,他今天非要逼对方说东陆话不可。
“饿了吧?要让本王喂你的话,就乖乖地照我平日教的,说来听听。不说东陆话,我可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哦。”秦浪自然每日都是酒足饭饱,可怜炽颜能吃的东西却不多,虽然他也可以吃花,不过比起花来,舞阳王的滋味自然是无与伦比。
性格孤僻而倔强的炽颜也并非不能学习东陆语言,他只是懒得说而已,虽然自己是个不称职的王,可是王的尊严、王的自傲,他倒是一点没落下。他心中其实更想秦浪学习淫兽的语言来将就自己呢。
“呜嗷……”
听见秦浪又在逼自己,炽颜不高兴了,他拧着眉,怨恨地看了秦浪一眼,咕唔着把身子翻了过去。
看见对方又在耍脾气,秦浪也颇为不快,他当即便熄了床头的烛灯,裹进被子里,懒得理会。
到了半夜,炽颜饿得厉害,他揉了揉有些瘪的肚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借着窗外的月色悄悄窥看着睡相安宁的舞阳王。
对方真是他见过最美的东陆人了。
炽颜小心地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秦浪的脸,好在对方睡得很熟,并未因此惊醒。
接着,耐不住饿的炽颜又悄悄地爬进秦浪的被子里,他小心地用指甲勾下了秦浪的亵裤,明亮的金眸贪婪地看着对方胯间跟着主人一起熟睡的小东西,偷偷地就要探头过去将其含在嘴里。
结果因为体格太大之故,他的身子终究不小心撞到熟睡中的舞阳王,对方含糊地唉了一声之后,身子一翻,随即将炽颜的头夹在腿间。
秦浪猛然惊醒,他掀开被子一看,赫然看到炽颜那双在夜里发着幽光的金眸,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你、你!”
“饿……要吃……”
粗哑而兽性的声音从炽颜嘴里传了出来,他挣出脑袋,苦闷地贴到秦浪身边,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的脖子。
意识到炽颜开口说东陆话的秦浪一时又由惊魂甫定转为欣喜若狂,虽然对方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很难让人接受,但毕竟他开口了,这就是零的突破啊!
这天晚上,炽颜吃得很饱,而事后秦浪才后悔不及,对方只说了三个字,自己却喂了他三次,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虽然炽颜那晚的表现显示出他的确会说东陆语言,但是到了白天,他不饿的时候,嘴里又开始都都囔囔地呜嗷呜嗷了。
“来,跟我说——美人。”
秦浪不甘心,一早就把炽颜推醒了,按着对方坐在椅子上,指着自己教他说话。
“唔……”睡意沉沉的炽颜看了秦浪一眼,不快地皱了皱眉,眼一闭就开始打瞌睡。
“不要睡了!”
秦浪轻轻拍了拍炽颜的脸,对方的金眸猛然一睁,肃杀之气尽显,这只凶悍的淫兽之王非常反感自己正睡得熟时被人吵醒,他狠狠地瞪着不依不饶非要教自己说东陆话的秦浪,嗓子里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炽颜瞥了秦浪一眼,沿着桌边生气地磨起了爪子。
他真是想不明白,拗口无比的东陆语言说起来哪有他们淫兽族的发音爽口,虽然仔细一想,自己整天嗷呜嗷呜的好像也没表达个什么正事……不过叫起来好听就可以了嘛。
“炽颜!你在做什么,本王教你说话呢!你再不听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深感受到蔑视的秦浪怒视着悠闲磨起爪子的炽颜,一张俊脸气得绯红,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铜镜都弹起了几寸高。
炽颜这时缓缓抬头,不屑地看了气鼓鼓的秦浪一眼,东陆人生气的样子可真是难看。
傲慢的他随即冷笑了一下,抓过手边的铜镜。炽颜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里的影像,低沉而清晰地说道:“美人。”
教炽颜说东陆话是一个艰难的进程,但是向来自以为了不起的舞阳王是绝不会因为困难而屈服的。
接下来的日子,他威逼色诱,终于让那只孤僻兄恶又喜欢耍赖的淫兽慢慢地学着说东陆语言了。
随即,秦浪又开始着人训练炽颜关于东陆的礼仪,他实在受够了对方没事就抱成一团缩在地上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大毛球,说他是淫兽之王,又有谁会相信?牵出去见人,也不过丢自己面子。
在不达到要求就只能吃花瓣的威胁下,向来懒散孤僻的炽颜也不得不开始慢慢学习起东陆人说话做事那一套,对他来说,最可口的还是舞阳王的味道。
“王爷,请用茶。”
炽颜小心翼翼地端着茶杯,穿戴整齐地奉到秦浪面前,他别扭地看着洋洋得意的秦浪,肚子里嗷呜嗷呜地不知腹诽了多少。
“嗯,极好,你也坐下吧。”
秦浪接过茶,笑着让炽颜坐到自己身边,他一边品尝着茶香一边看了眼端坐下来的淫兽,心中十分得意。
炽颜面无表情地坐在秦浪身边,手也按规矩交叠着置在身前,他穿着一身庄重大气的红色华服,看上去倒是很有威仪。
俗语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炽颜这么打扮了一番,在秦浪眼里总算也是看得过去了。
他放下茶,隔着小桌拈起炽颜的发丝,又仔细打量了对方,笑道,“这才像淫兽之王嘛。”
“呜嗷……”
炽颜听见秦浪如此称赞自己,也忍不住有些飘飘然,结果他刚刚呜嗷出口,便又被秦浪冷眼一瞪。
他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带着淫兽一族的口音,只好捏了捏嗓子,沉声说道,“多谢王爷夸奖。”
“哈哈哈!”
秦浪看见如今已颇通东陆礼仪的炽颜,笑得更为得意,他眯起略显修长的眼,盯着炽颜沉稳的侧面,对他说道,“看你这么听话,过几日陛下要设宴招待长阳国的国君,届时我便带你去皇宫里见识一下吧。”
说是带自己去见识,其实是把自己当珍兽带去招摇吧……
炽颜一下就看出秦浪的意思,他冷笑了一声,又轻轻叹口气。
算了,反正自己总有一天是必须完全融入东陆的生活的,只要这个人对自己好就行了。
他转头看看秦浪,轻轻舔了舔唇角,眼里充满暧昧之色。
“我饿了,王爷。”
“大白天的饿什么饿!我去叫人给你端一盘鲜花来。”
深知炽颜在床上兄猛的秦浪,听他这么一说,脸色一寒,立即转过脸叫下人端了一盘鲜花过来。
反正淫默也是可以吃花的,又所谓一滴精十滴血,自己正值壮年,可千万不能英年早逝。
娇艳的花刚采摘下来不久,还有露珠睡在花瓣上,看上去煞是可爱。
炽颜懒懒地呻吟一声,拈了一朵花在手,他专注地盯着柔嫩娇艳艳的花朵,眼里的颜色渐渐变得温柔。
紧接着,炽颜微微仰起头,轻抚着胸口垂下的红发,金眸半眯,慢慢地吞下了手中的花朵,他那张平静时隐隐透露出威严肃穆的面容和娇嫩柔弱的花朵对比起来,真是别有趣味。
向来只以美与丑分别人和事物的秦浪一时看得呆了,他也说不清,炽颜手拈鲜花这一刻的温柔究竟算是美,又或是别样的风景。
他想以后自己得做一张花床,然后再将炽颜赤身裸体地丢上去,让这只状若猛虎的淫兽与娇嫩的鲜花共处,必会是一幅异常妖冶美丽的画面。
果然,没过几日,秦浪便收到皇帝请他入宫作陪长阳国君郑咏的诏令。
但凡有宫廷宴会,宁国的皇亲围戚以及朝廷大臣都会正装出席,为了让宴会更为热闹,权贵们还会带上一、两名自己最宠爱的人,这一来,无疑给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一番藉机出风头的机会,谁身边的人最为耀眼,谁就最有面子。
往年,以风流闻名的舞阳王秦浪带去的男宠或者女妾总是最为出色的,莫不惊艳四座。
而今年……
眼看着天色将暮,自己也该进宫了,早就穿戴齐备的秦浪在屋里踱来踱去,拿不定主意到底带谁前去。
他原本想带炽颜前去,但是身边有幕僚却以炽颜面相不善,实不宜带其出入宫廷盛宴,又加上他野性未驯,万一因为无法适应须正襟危坐的宴会,而中途惊了圣驾,那便不妙了。
“说的也是,奈何本王已答应要带他去见见世面了……这……”
秦浪颇为踌躇地喝了口茶,猛然瞥见门口有一缕红发悄悄地垂在外面。
“炽颜,进来!”
一缕红毛之能牵引出来的是一具高大的身体,炽颜神情不悦地望着秦浪,方纔他们在屋里的话,他已经全然听到了。
“咕唔……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不去了。”
他神色黯然地低下头,心里苦笑一声:自己果然怎么打扮也是配不上舞阳王的吗?
孤僻,沉默而冷淡,似乎一切又回到最初炽颜来到王府的样子,秦浪立即心软了。
他悄悄屏退刚才在那里出馊主意的幕僚,抚着炽颜的背,佯怒道,“怎么能不去呢?谁不想看看十万两黄金买的淫兽到底是什么样的!马上就和本王出门,我先出去等你!”
秦浪不容置疑地丢下这句话,立即大步踏出了房门?刚才还低着头闷闷不乐的炽颜,这时才微微绽了一抹笑意,他看着秦浪潇洒走出的背影,嗓子里愉悦地轻轻地哼了两声。
当秦浪带同炽颜来到宁国王宫时,众多宾客已经到了,一路舞阳王来了,大家纷纷涌过来要看看他今次带来了怎样的翩翩佳人。
当他们看见舞阳王身边那个高了他大半个头、粗犷威严的淫兽时,顿时都惊呆了。
这还是许多人第一次看到活的淫兽,那头耀眼的红发,妖冶的金眸,实在太过显眼。
“淫兽!居然是真的淫兽!”
“好一只高大剽悍的淫兽,不过,淫兽不是应该艳若女子的吗?”
“舞阳王近年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
旁人的议论里或褒或贬,炽颜听得很清楚,秦浪自然也是。
他一边对向他打招呼的人颔首微笑,一边伸手抓住炽颜的手,他知道对方第一次被带到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又要接受这么多议论,心中肯定很不舒服。炽颜忽然感到手心一暖,低头一看,原来是秦浪握住自己的手。
一剎那,对秦浪前所未有的好感源源不断地涌上炽颜的心头,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因为被人指指点点而感到烦躁愤怒的目光也渐渐柔和了下来。
宴会大厅的主座上,宁国的国君与长阳国的国君刚刚落坐。
长阳国国君郑咏看见一头红发的炽颜走了进来,顿觉眼前一亮。
“咿,这不是淫兽?”
“哈哈,对,这就是舞阳王才购得的淫兽吧,没想到这么快已驯服何如此听话了。上次孤王还听说这双淫兽在他府里闹事呢。”宁国国君点头笑道。
似乎带炽颜来的效果比预期望好上许多,虽然有褒有贬,不过不能告认炽颜确是全场最吸人目光的,而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兽性,遵从着东陆礼仪的炽颜看上去也是威仪十足,身上独有的王者气质更是让秦浪也感到惊喜。
众人落坐之后,宴会正式开始,美酒佳肴也都尽数呈上桌来。
大厅中鼓乐吹笙,热闹非凡,秦浪端坐在上首,与两位国君及身边的贵族大臣们谈笑风生,而无法进食荤腥的炽颜则什么也不吃,只是默默地盯着畅饮的秦浪,与此同时,大厅里许多双眼睛也都在默默盯着他。
“舞阳王!你的淫兽还真是独特啊,与孤王所见者大不相同。”
酒过三巡,早就盯炽颜盯了有一阵子的长阳国国君,藉着酒意对秦浪说起笑来,他醉醺醺地看着炽颜,眼睛渐渐眯成了一条缝。
“哈哈,说起来我这只淫兽可不简单,他可是淫兽之王,故而与凡品自有差别!”
终于找到机会吹嘘一下炽颜,也是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秦浪当即便哈哈大笑着介绍起炽颜显赫的身份,他回过头,看见对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顿时酒气熏天地转头吻了吻炽颜。
淫兽对自己选定的饲主总是无比顺从,虽然炽颜介意秦浪嘴里的酒味,可是天性仍使他自然地回应了秦浪的吻。他小心地抬起指甲颇长的手,一手搂了秦浪的脖子,一手抱住秦浪的腰,金眸微微闭了起来,显然是十分陶醉其中。
这深情的一吻实在羡煞周围众人,连高坐台上的长阳国君也露出几分羡慕之色,他思量着秦浪的话,身为东陆霸主的他已起了要霸占这只淫兽之王的念头。
“今日你可真是给本王挣够了面子!”
当晚,回到王府的秦浪心情大悦,他非要逞强去抱炽颜,但是已醉得东倒西歪的他哪里还有力气,最后还是炽颜摇着头把他抱进了屋里。
“唔……”炽颜内敛地笑了一声,小心地替秦浪脱衣去鞋,把对方扶上床,随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秦浪醉醺醺地看着朝自己靠过来的炽颜,抚摸着他如缎的光滑肌肤,欲望也随之渐渐升起,此时,他终于想到今晚炽颜什么都没吃,立即给奖赏似的分开了炽颜的腿。
正等着秦浪喂食的炽颜幸福地闭上了眼,可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动静,再一看,秦浪居然横在一边,呼呼大睡起来。
结果当天晚上舞阳王府的下人就听到王爷住的屋里所传出的摔砸之声以及淫兽愤怨的嘶嚎声,最后一声闷响,居然是个人被丢出了门外。
淫兽这样的生物,你对他越好,他就越听你的话,当然他也会因为你的宠爱而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
秦浪不知道尹荡那只淫兽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但是他很清楚地感觉到炽颜的变化,对方已经从最初那个被自已一瞪就会缩去床脚的红毛大可爱,变成了现在这个可以因为自已无法满足他,就将自己丢出房门,独自霸占被窝的红毛大恶鬼。
而且对方明明已经会说东陆话了,可在听到自己的斥责时,却只是呜嗷呜嗷地嚷嚷个不停,似乎有意和自己作对。于是乎,舞阳王不由地感叹:淫兽这东西还直是难养啊,简直就是花钱买罪受。
“我警告你,再敢半夜将本王丢出门外的话,哼,我就把你这丑家伙卖到春楼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天天晚上吃个饱了!”
揉着自己被摔得生痛的屁股,秦浪义正辞严、口舌恶毒地教训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炽颜,此时,对方正抱着一只小猫坐在一旁,乐呵呵地用指甲挠着对方柔软的皮毛,丝毫不理会气得脸色都变了的舞阳王。
王府客厅里吵得正热闹,没一会儿,总管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进来,同时他后面还跟了一群人,每两名抬了一口箱子。
“怎么回事?”
秦浪转过身,看见自己面前整齐地摆下了几口大箱子,顿时诧异不解。
这时,有人上前打开箱盖,一时金光闪耀,原来这几口大箱子里装的都是闪闪发光的金条。
正在玩猫的炽颜也被这金色的辉光吸引了过来,他半眯着眼,仔细看着这些漂亮的金条,同样是金色的眼眸里涌出了十分好奇的目光。
“王爷,在下乃是长阳国君的使臣,上次吾王与王爷在宴会上匆匆一晤,有幸得见王爷的珍兽。吾王回国后,对珍兽念念不忘。这里是二十万两黄金,不成敬意,还望王爷能成人之美。”
使臣走到秦浪面前,指着这满屋的黄金,说出自己的来意。
长阳国君居然要花二十万两黄金购买炽颜!屋里所有的人在看到黄金的那一刻都认定这是个划算买卖。
意识到危险的炽颜立即收敛起刚才对秦浪不闻不问的傲慢之色,匆匆走到他身边。又惊又怕地拉住秦浪的手臂,生怕对方马上就将自己转手卖了。
身为舞阳王,黄金对秦浪来说倒还是见得多的,所以在二十万两黄金面前他也并没有马上失态。
他缓缓地扫视了一眼这几口箱子,又弯下腰亲手摸了摸份量十足的金条,神色这才开始有了变化。
“好东西啊……”秦浪恋恋不舍地摸着金条,正在缓慢地失态。
炽颜看他一副钻进钱眼里的样子,心中着急万分,也顾不得什么为奴为宠的礼仪,当即就抬头,怒视着长阳国使臣,斥道,“拿走这些东西,王爷是不会卖了我的!”
“噢,没想到淫兽也能讲这么流利的东陆话,不过卖不卖你,可不是你说了算。王爷,您说呢?”
看见那长阳国使臣挑衅的表情,炽颜恨不得立即划花他的脸,他刚一抬爪子,却被秦浪抓住了手。
只见秦浪轻轻咳了一声,神态总算从刚才的痴迷中慢慢恢复过来。
“想必贵国国君也该知道,我这只淫兽不是一般的淫兽他乃是淫兽之王,区区二十万两黄金便要本王卖了他,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了。”
“三十万两?”长阳使臣身负王命,似乎铁了心要替国君带回炽颜。
秦浪摇了摇头,但眼里已明显出现了几分犹疑之色,炽颜紧张地看着他,神情开始变得沮丧而焦躁。
“那五十万两如何?!”
秦浪瞳孔一缩,内心几乎动摇了,在他彻底动摇之前,他转头看了眼炽颜,对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那副兄狠占大多数时间的金眸,不知不觉间又已浸满了脆弱忧郁的情绪。
“送客!”
忽然,秦浪挥了挥手,毅然下起逐客令,他依依不舍地最后看一眼那几大箱子的黄金,叹了口气走到炽颜身边。
“王爷,您应该知道您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为了区区一只淫兽,难道您要致使两国不和吗?”
看见秦浪不为黄金所动,长阳国的使臣气急败坏,居然出口威胁。
向来吃软不吃硬的秦浪顿时大怒,他猛一拍桌子,下令侍卫将长阳国使臣以及一干人等赶出了王府。
等人都走光了,秦浪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冲动似是真的闯祸了,长阳国国君向来蛮横无礼,自已就算这次拒绝了他,下次他也定会再找自己麻烦的。
炽颜对此间的利害关系并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没有选错饲主,他想,自己终于是找到个可以相伴一生的好人。他看见秦浪闷闷不乐地站着,立即上前搂紧了他,并自作多情地把秦浪的脸吻了个遍。
“真是个傻瓜……”
看着还不知道麻烦事会来到的炽颜,秦浪有时候也真是羡慕他那一根筋的脑袋,什么都不用多想,只要会发情就可以了。
听闻秦浪断然拒绝自己要求的长阳国国君郑咏勃然大怒,他立即令人写了封措辞严厉的国书交给宁国国君,誓要他逼秦浪交出炽颜。
东陆九国中,以安宁祥和着称的宁国从来不是好战的国家,更不可能会是东陆霸主长阳的对手。
一看郑咏的国书里俨然有不交出淫兽便要动武的意图,向来温和的宁国国君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连下了几道诏令命秦浪入宫见驾,却总被对方以肚子痛、脑袋痛等诸多藉口推托了。
万般无奈之下宁国国君只好亲自带人来到舞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