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不要急……”
秦浪端坐在椅子上,胯间那一头红发十分扎眼,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饿急了就会吵着要吃的炽颜是不会管这是什么时候的。
“唔……”
炽颜抬头狡黠地看了眼满面通红的秦浪,唇舌却不稍停,仍是卖力地吮吸舔弄着秦浪的分身。他用手按住秦浪不断颤抖的双腿,略一仰首,便将对方的分身含到了咽喉处。
炽颜随即大口地吞咽了几下,顿时让秦浪舒爽得腰间一窒,再也把持不住了。
浓郁的白浊猛地呛进炽颜的嘴里,他闭了闭眼,这才吐出秦浪的分身,待他将嘴里美味可口的食物完全吞下去之后,意犹未尽地又伸出舌头去舔仍残留在秦浪下身的浊液。
秦浪长长地叹了口气,手摸到炽颜脑袋上,爱抚地揉了揉他的头,嘴角也有了丝满意的笑容。
在这个心满意足的时候,他既不嫌弃对方的长相,也不嫌弃对方那偶尔暴躁的脾气了。
正常两人在屋里苟且之时,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的总管大人又闯进来,这一次,他的神色比任何时候都更慌张。
“王爷,国君来了!”
并不清楚国君来了到底意味着什么的炽颜,疑惑地舔着掌心里擦拭嘴角时留下的舞阳王味道,金色的眼眸满足的眯了眯眼。对此刻的他来说——吃饱的感觉真好。
“不行!他刚和我在有了感情,我怎么能把他拱手送人!”
一听宁国国君居然让自己将炽颜送给长阳国国君郑咏,秦浪一下就急白了脸。在宁国与君主同爵的舞阳王地位非常高,平日宁国国君也十分给他面子,而这次对方居然逼上门来,看来真是有了大麻烦。
“如果不这样,长阳届时说不定会藉口对我国用兵,难道你要为了区区一些淫兽,陷我国子民于战火之中吗?”
宁国国君苦口婆心地对秦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对方能够以大局为重,不要再贪恋一只其实并不怎么美貌的淫兽。
“什么,他想开战!不至于吧?!难道他身为长阳国国君还没有后宫佳丽,口味居然这么重,不就宴会上见过炽颜一次吗,居然朝思暮想到这个地步?!”
秦浪不可思议地听着宁国国君对自己说出的事实,顿感自己还真是小瞧了长阳国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原以为只有自已这样鬼迷心窍的人才会被炽颜吸引住,没想到居然真有人……
“这时候就别管郑咏的口味了,你还是把那只淫兽给他吧,身为宁国的舞阳王,你也该做点正事了!”
“唉,国君您不明白,我现在不能把炽颜给他,淫兽这东西又敏感又暴躁,以前我不过给他戴了个面具他都要死要活的,若我将他送了人,他必然会觉得我抛弃了他,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满心烦躁的秦浪实在没办法坦然将炽颜交出去,他无力地解释着,眼前却出现炽颜挣扎吵闹着不肯被送走的一幕,到时候又会有许多人的脸被挠花吧。
“不,我真的不能这样做……”
“那就由我来做!来人,看住舞阳王,其余的人随我去把那只淫兽带走!”
眼见秦浪犹豫了半天居然还是拒绝自已的要求,宁国国君再也无法容忍这个已胆大包天了许多年的舞阳王,他叫人进来按住秦浪,自己则带人走向炽颜正在休息的房间。
如果,做这样的事需要一个坏人,宁国国君不介意把这个坏人让给秦浪做。
一进门,他说看到了衣衫不整靠在椅子里悠闲地舔着手背的炽颜,对方虽然长得十分高大威武,但是那双眼里的神采却是非常天真纯净,略带着一丝好奇地望着自己。
“呜嗷……”
炽颜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前不久宴会见过的宁国国君,他能分辨得出对方的身份比秦浪更高。
讨好身份地位高的人物,总是不会吃亏的,想到这一点,炽颜立即站了起来,他笨拙地拉扯了一下刚才因为伺候舞阳王而凌乱的衣衫,又学着东陆的礼仪乖乖地低头向对方行了一个礼。
看见这只看似粗犷野蛮的淫兽也会有如此知书达礼的一面,宁国国君很清楚秦浪做出了多少努力,也很明白为什么秦浪不愿意将他送人了。毕竟,由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宠物,怎么会没有深刻的感情呢。
宁国国君感慨地叹口气,望着炽颜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炽颜,舞阳王刚才已将你送给长阳国国君了,今天你就要离开这里了,好好听话,跟我走吧。”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低低的怒吼。
刚才还温和有礼的炽颜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那双眼里充满可怕的煞气,更甚至爪子也微微弯了起来,银色的指甲森冷地泛着光。
正被人强制按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秦浪,听到隔壁传出炽颜可怕的怒吼声,接着便是人们恐惧的尖叫声。
他就知道炽颜绝对不会乖乖听话的,但是他也没想到对方不听话的时候竟会如此暴躁。
他很害怕那些人会伤害了炽颜,也害怕炽颜会伤了国君,急怒之下,秦浪再也无法忍耐这种焦虑的猜疑。
“还不放开我!要是真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出事了,真的出事了,本来是奉命去将炽颜强行带出王府的侍卫们一人带着一张大花脸,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可怕的淫兽把国君抓在手里。
炽颜冷冷地瞪着惊恐万分的宁国国君,嗓子里低哮不停,对方刚才那席话真是深深的侮辱了他,而他也不信秦浪会做出这样的事,纵使对方自恋又爱钱,但是美好如自己,他怎么会舍得抛弃!
“你冷静点,炽颜……长阳国国君身强体壮,肯定比舞阳王更能满足你的,我们也是为你好……”
宁国国君慌慌张张地替自己辩解,脸上已被炽颜用指甲重重地划了一道,对方冷漠地盯着他,金眸里简直就要喷出火来。
“我不要别人,我要舞阳王。”
炽颜怒容满面地宣告着自己的选择,转头又狠狠瞪了眼想靠上来的侍卫。
接着门外一阵嘈杂,炽颜终于看到秦浪,那一刻,他的金眸里掠过了一丝暧昧的温柔。
看见自己的国君被炽颜拧在手里,而且脸上也惨遭毒手,秦浪吓得倒吸了口冷气,他看到在这关头居然还对自已脉脉传情的炽颜,气得他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这都什么时候,对方居然还在发情!
“炽颜,放开国君!”
听见秦浪发话了,炽颜满脸不悦地看了看已吓得不会说话的宁国国君,手一松就把对方丢在地上,旁边的侍卫见状,立即将他救了过来。
“舞阳王,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炽颜走向秦浪,温柔地看着对方,不等他向自己发脾气忽然伸长手臂将他抱进怀里。
秦浪愕然地被炽颜拥抱着,刚才想责骂他的话语一句也出不了口,他感到对方轻轻地蹭在自己的肩上,又轻轻地浅吻着自己。
淫兽天生重视感情,一旦选定了深爱的人,便会一生一世永不离弃。
炽颜不知道东陆人族是否也会如此忠贞,他只知道自己这一生所爱,只能是舞阳王一人。
“秦浪,这事你看着办!”
事后惊魂未定的宁国国君恨恨地丢下这样一句话,满屋子的人都在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是听从国君的话将十分依赖他的炽颜交出来呢,还是为了一只淫兽而不惜引燃两国战火。
秦浪回首拍了拍炽颜的背,犹豫片刻在他耳边说道,“你要我,可是我不要你了。跟他们去吧,至少对方不嫌弃你难看。”
“唔……”
炽额片刻就愣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神情冷漠的秦浪,似乎还不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他说的。
而就在他发愣这片刻,被抓花了脸的侍卫们终于找到机会涌上来,他们用准备好的套索牢牢捆住炽颜,可对方却站在原地动不动。
“带他下去。”秦浪转过身,疲惫地挥挥手。
突然,众人一阵惊呼,几声闷响之后,炽颜居然将身上的绳索挣开了。他看着秦浪的背影,突然愤怒地嘶嚎了一声,一把抓住对方的肩将他拉转过来。
秦浪仍是副冷漠的样子,他瞥了炽颜一眼,抬手拂开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
“你这是做什么?别逼人对你动粗。反正你们这些淫兽本前来就天性淫荡,换了谁喂你们都吃得饱,就别在本王面前演戏了,还有,你那张丑脸看久了,也是不会变好看的。”
气得浑身发抖的炽颜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强忍着没有发出吼叫,他的眼眶变的有些红,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脆弱情绪。
他抬手掩着脸低低地呜咽了一阵,突然一爪挠向了秦浪。
看了看指甲上的鲜血,炽颜这才慢慢冷静下来,他环顾了下周围不敢靠过来的侍卫用东陆话告诉他们,“带我走。”
屋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炽颜也走了。秦浪这才捂着鲜血长流的脸,扶着椅子软软地坐了了下去。
他苦笑一声,心想自已终于还是被那个喜欢挠人的家伙毁容了,这说明,对方终于不爱自己了吗?
果然,炽颜任何时候都是个敏感又小气的暴力生物,平日里,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温驯,还真是难为他了。
秦浪闭上眼,也不去管脸上的伤口,他想,这几到伤口或许可以算是炽颜送给自己的礼物吧,提醒着他,不管对方的身份如何,不管对方外貌如何,既然爱过,就不该去践踏两人之间有过的真情。
但是那家伙可是傻啊……也不想想,自已怎么会真的舍得抛弃了他。
舞阳王或许是一个重利贪色的人,但是当他一旦爱上之时,却也是会全身心为所爱之人付出的!
秦浪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舔了舔指尖的血丝,望着炽颜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
“炽颜,不管你还爱不爱本王,你永远是本王最爱的那只淫兽。”
得知炽颜就要被长阳国的使臣带回去了,本来被下令闭门思过的秦浪还是违抗了国君的命令,快马加鞭地追上护送炽颜离开宁国的马车。
看见秦浪追来,长阳国的使臣面露不快,却还是叫人停下马车。
“不知舞阳王来此,有何贵干?不会是反悔了想把淫兽要回去吧。”
“本王来给他送点吃的,此去长阳路途遥远,炽颜嘴又挑得很,普通的食物他是不会吃的。”
秦浪从怀里摸出一个半大的青瓷瓶,疲惫的叹了口气,为了凑这么一小瓶给炽颜,让他差点精尽人亡。
“噢……那多谢王爷关心了,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
使臣令人收下秦浪带来的青瓷瓶,随即有了继续上路的意思。
秦浪默默地看着马车厚重的帘帷,并未听见里面有什么响动,他原以为炽颜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会有反应的。
“等等,我还想看看炽颜。”心有不甘的秦浪皱了皱眉,他不信炽颜会这么快就忘了自己。
看见秦浪神色坚决,使臣也不好阻拦,毕竟他们现在还在宁国境内,总得给舞阳王几分面子,虽然不情愿,他还是叫人撩开门帘,秦浪当下便踩上了踏板,进到马车里面。
炽颜浑身赤裸地躺在马车的一角,手脚都被铁链和绳子双重束缚着,眼上也被布条蒙了起来,大概是那天他发怒的样子吓坏了众人,让他们不得不对他严加看管。
淫兽是喜欢自由的生物,生性敏感而脆弱,很容易因为人们对他们的恶言或者恶行而摧折。
但是此刻的炽颜却一改以往的惊怒交加,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
“炽颜……”秦浪走上去,抱起炽颜,拉下了蒙住他眼睛的黑布。
“唔……”炽颜懒懒地抬了抬头,看了眼秦浪,金眸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吃惊,他想他算是看清秦浪那贪婪又自私的个性了。
对方想玩弄自己的时候,便会好吃好喝好玩地哄着,一旦不要自己了,便把自己当垃圾一样丢给别人。
他曾幻想在东陆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这个愿望看来是要落空了。
炽颜悲伤地笑了一下,嗓子里依旧是秦浪听不懂的咕唔声。
秦浪看见炽颜居然显得如此伤心,内心里竟感到异常欣慰,这么看来,这个家伙其实依旧很喜欢自已的吧。
只是现在,他只能放手让长阳国的使臣带炽颜走。
“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秦浪忍着心里既酸楚又欣慰的情感,在炽颜耳边低声说道。
可是心灰意冷的炽颜却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秦浪的手摸到炽颜紧实饱满的臀部,使劲揉了揉,越发舍不得放手。
这时长阳国的使臣已经上来催促了,他看了眼仍将手流连在炽颜完美的身体上的舞阳王,不耐烦地说道,“王爷,您看好了吧?好了的话,我们得上路了,不然让国君等急了就不好了。”
秦浪白了这个使臣一眼,缓缓松开抱住炽颜的手,他不舍地看了眼那具熟悉的身体,狠了心走下马车。
而等到秦浪都走出去了,炽颜这才突然感到难过万分,他挣扎着坐起来,打着滚就想滚出马车去,追上秦浪的脚步。
“呜嗷!呜嗷!”
他在马车车厢里疯了似的乱喊乱叫,却被看守抓回来,用布塞了嘴,阻止了他悲愤的呼喊声。
看着马车渐渐驶离自己的视线,秦浪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手里的缰绳,他摸了摸自己脸上还存留着的伤痕,对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淡淡自语道:“丑家伙,你一定要等着本王把你带回来。到时,我一定挠花你的脸。”
长阳国的使臣和看守们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淫兽,在把炽颜带回去交给国君之前,他们自然忍不住要好好逗弄一下被称为天下四珍之首的淫兽。
看似粗犷阴戾的淫兽似乎比外表更加敏感脆弱,他们一触摸到对方那如缎的肌肤,便可以感觉炽颜的身体在渐渐绷紧。
“不会是在害羞吧?”
使臣笑着摸了一把炽颜的胸膛,对方轻轻呻吟了一声之后,身体竭力地缩了起来。
炽颜当然不是在害羞,只是他身为淫兽的体质禁不起任何挑逗,他很希望受到更多的爱抚,但是他更希望这爱抚是来自秦浪的,因为淫兽一族选定了饲主,身体和心都会永远地忠诚于他。
“呜……”
炽颜痛苦地仰着头,在马车铺的地毯上拼命摩擦着自已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自已居然还在想着那个首先抛弃自己的舞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