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出宁国已是两日,这两日里炽颜什么东西都不吃,什么东西也不喝,只是神色黯淡地站在角落里。
所有人看他这么大个,都相信他两日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到了第五日的时候,眼看离长阳王都还有几日路程的使臣开始着急了,他发现炽颜似乎越来越虚弱,常常连眼都睁不开,或是只睁开一条缝望着他们,再这样下去,不会真的饿死了吧!
要是送回去是只死淫兽,到时就麻烦了。
“来,把他扶起来,把这些肉饼喂给他。”
看守听见使臣的吩咐,急忙将仍被牢牢绑住的炽颜扶了起来,他们一边扶起炽颜高大的身体,一直抱怨对方饿了这么些天也不见轻。
“唔……”
炽颜被他们抱来扶去,最后由两个看守托着腰和背,勉强坐了起来。他懒懒地看了眼在自己身边忙得打转的几个人,眼神迷离。
“好了,尊贵的淫兽之王,我们国君可是真心喜欢您的,所以您还是吃点东西,健健康康地去见他吧。”
使臣好言劝慰着炽颜,将手中的一块肉饼撕成了几块,说完话就往炽颜嘴边送去。
炽颜瞥了瞥油腻的肉饼,嘴角虚弱地弯了一下,不屑地抛出一抹轻笑。
看见炽颜仍是不肯张嘴,使臣没有办法,只好将肉饼塞到炽颜嘴里。
油腻的肉饼一旦触及炽颜有些干涩的嘴唇,他就反感地从嗓子里咕噜了起来,他紧抿着唇,不管使臣怎么塞,也不肯吃下这东西。
眼看食物塞不进炽颜的嘴里,使臣越发着急,他叫看守压紧炽颜,整个人都干脆骑到了炽颜身上。
“给我吃下去!”
气急败坏的使臣一把捏住炽颜的鼻子,趁对方耐不住张口换气时将手里的肉饼急急忙忙塞进炽颜的嘴里。
“呜嗷……”被油腥味呛得直咳的炽颜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舌头顶住肉饼就要往外吐。
一看炽颜吃进去了都还要吐出来,使臣这下更急了,他一边按着炽颜的脑袋,一边捂着他的嘴,又叫人拿了水来,帮他灌进炽颜肚中。
一番惨烈的折腾之后,肉饼总算是滑进了炽颜的咽喉。
大功告成的使臣拍了拍手,踢了刚才拼命反抗的炽颜一脚,得意地笑道,“淫兽之王,既然落到我们东陆人手中就不要再耍性子了,你们在这里只能乖乖做宠物,就认命吧!”
“唔……”
炽颜被放开后,在地上难受地打了个滚,他们淫贼一族除了鲜花,欲液以及少量的水之外,是不会食用其他食物的,尤其是荤腥之物他们更是一点不沾,前几日他们都拿些肉饼给他,叫他怎么可能吃得下肚!
此时他的胃里像着了火似的,难受得他满地翻滚,不一会儿额上的冷汗竟也被逼了出来。
“呜嗷……”炽颜痛苦地呻吟着,顿时吓得周遭众人惊诧不已。
“他怎么了?”使臣不解地问向旁边的看守,看守也不知所措。
突然炽颜腰上一弓,头向前倾,哇的一声从口里吐出了不少秽物,依稀看得出是还未消化的肉饼。
待他吐完之后,神色这才轻松了许多,炽颜皱起眉,把身子笨拙地挪到了更为角落的地方。他酸楚地看着这些折磨自己的人,难免想起了对自己还算温柔的舞阳王。
若是秦浪现在能把他马上带走,他就不恨对方了,他一定乖乖听话,他一定不会再挠花对方的脸。
“呜嗷……”
满心悲伤的炽颜想着想着就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呜咽着把身体缩成一团,将头也埋在胸前,不让别人看见他,也不想看见别人。
这时,使臣想起秦浪之前交给自己的青瓷瓶子,里面据说是合这只淫兽胃口的食物。
他摸出那只青瓷瓶放在鼻下闻了闻,好浓郁的腥臊味!难道淫兽不吃好吃的肉饼居然吃这个臭东西吗?
使臣百思不得其解地将青瓷瓶里的东西倒了一些在掌心,那是一些浓稠乳白的液体,看上去非常像……
他将手摊到炽颜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原本低着头的炽颜忽然慢慢将头抬了起来,金眸里也出现一抹迷离的神色。
“咕唔……”
那么熟悉的气味,炽颜一下就闻出来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饥渴让他情不自禁地爬了过来,在凝视了那片浊白片刻之后,他终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尽了使臣手上那些黏稠的液体。
被迫送走炽颜的秦浪已经闷闷不乐好几日了,北院里那些他豢养的男宠女妾都纷纷想安慰他却只得到他一对凌厉的白眼。
特意为了炽颜的体型所制的大床现在顾得空荡荡的,秦浪一个人爬上去,摊平了手脚也不到床的一半。
“丑家伙……”
秦浪躺在床上,想着平日炽颜在自已身边蹭来蹭去着讨好自己的模样,心里禁不住对这个大家伙很是想念。
他原以为,以自己的品味而言,炽颜这样的丑家伙是永远也上不了自已的床的,哪想到原来对方是如此合自已的口味。
秦浪脸上的三道疤痕已经不是那么痛了,但是他的心里有个地方却隐隐痛了起来。
一路上就靠着秦浪送来的那瓶奇怪的食物,长阳国的使臣终于平安地将炽颜送到国君郑咏的宫里。
听说淫兽之王终于到手了,郑咏喜出望外,不等下朝便匆匆赶回王宫。
果然,一进自己的寝宫,他就看到躺在床上被裹进被子里的炽颜。
“宝贝儿,终于到手了。”郑咏喜孜孜地上了床,看看闭着双眼的炽颜,伸手摸了摸对方红色的艳发。
这不是长阳国君郑咏第一次看到淫兽,不过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淫兽之王。
郑咏心想,身为王的肯定都有过人之处,虽然自己也不喜欢炽颜这张过于凶悍的脸,但是他坚决相信炽颜肯定比其他淫兽更加优秀,说不定和他交合之后还可以益寿延年呢。
炽颜并不知道对方荒谬的想法,他仍沉沦在对秦浪的想念与怨恨之中,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任由对方摆弄。
郑咏掀开被子看到被紧缚着手脚的炽颜,正要叫下人来解开,却被负责押送炽颜回来的使臣劝住了。
“陛下,这只淫兽兄猛异常,在他未完全驯服之前,还是绑着的好。”
“兄猛吗?我看他在舞阳王身边很听话嘛?难道我堂堂长阳国君还比不上舞阳王?这么绑着怎么玩,来啊,把他解开。”
自信满满的郑咏根本不听使臣的劝说,立即叫下人将炽颜身上的铁镣和绳素都解了下来。
被绑了好几日的炽颜被松开之后,手脚仍有些瘫软无力,不过现在他的身体总算舒服多了。
炽颜微微睁了睁眼,看到一张比舞阳王要难看上十倍的脸,顿时难过地闭上了眼。
他的意中人绝对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长相又怎么配得上身为淫兽之王的自己?!
“走开……”
感到胸前和膀下被这人的手亵弄着,炽颜立即不耐烦地拖着虚弱的身体要蹭到床的另一边去,他怕对方不懂自己的意思,还特意说了句东陆话。
“什么?叫我走开?哎呀,我的淫兽宝贝,你可不要搞错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专属宠物了,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呢?”
惊喜地抚摸着炽颜的肌肤不同于常人的触感,郑咏步步紧逼,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爬上了床,看见已经缩到床角的炽颜,立即饿虎捕食般扑了过去。
“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淫兽之王吗?!抱起来好舒服!”
郑咏紧紧压住炽颜的身体,一双手又在对方身上摸了个遍,看着炽颜唇上那一抹诱人的水色,郑咏又强行捧起炽颜的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不是舞阳王的味道,也不是舞阳王的温柔。
炽颜被郑咏吻得非常不舒服,身体不适的他推了对方一把,却没推开这个饥渴的一国之君。
情急之下,炽颜只好猛地扬起手,做出了淫兽保护自己时最常用的手段——挠。
“啊!”
一声尖叫之后,郑咏捂着脸松开了炽颜,他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已手上的鲜血,又看看垂着爪子冷眼看着自己的炽颜,迟疑了一下才终于确认身为国君的他被只淫兽挠了。
“好大胆的家伙,居然敢挠伤国君的脸,哼,这下知道错了吧!”
奉了郑咏之命要好好教训炽颜一番的天牢看守,正好奇地观察着这只才上了国君的床,就被拖到天牢来受罚的淫兽。
刚挨了一顿鞭子的炽颜被吊在牢房中央,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了许多可怖的伤痕。
不过他似乎并不后悔自己的行为,仍只是半睁着金眸,冷眼看着在笼子外看热闹的人。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挠花那个猥琐的长阳国君的脸,如果要给这个机会加上一个期限的话,他希望是一万次。
“该死的家伙,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到这只淫兽冥顽不灵地仍妄图反抗,负责教训炽颜的看守自然也不会怜香惜玉,虽然炽颜本身就和怜香惜玉这个词搭不上半点关系。
看见对方又举起鞭子,要威吓自己,炽颜微微仰起头,从噪子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呜咽声。
他也不是任何时候都会那么脆弱那么容易受伤的。因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淫兽一族才会收敛起在野生环境里历练出来的凶悍与粗暴,情不自禁地显露出温柔的另一面。
“呜嗷……”
眼前的鞭影又开始晃动之时,炽颜懒懒地闭上眼。
第二轮鞭打还没进行几下,牢门外忽然传来内侍尖锐的声音。
“国君驾到!”
炽颜闻声缓缓睁开了眼,脸上带着三条大抓痕的郑咏,果然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胆敢挠花本王的脸,不愧是淫兽之王,倒有些胆色。”
郑咏让人打开牢门,自己走到炽颜身边,他摸了摸炽颜那张在他眼里也并不能算好看的脸,还是豁达地笑了笑。
他看着对方那身妻惨的鞭伤,微微皱了皱眉,对天牢的看守呵斥道,“打这么重做什么?好歹他也是天下四珍之一,稍为教训一下就是了。”
旁边的看守听见国君这么说了,急忙唯唯诺诺地点头,这样对下人呼来喝去的感觉让郑咏非常得意、他笑咪咪地望着一直绷着脸的炽颜,一双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在对方的身上。
“既然你已被舞阳王送与我,那就认命了吧,乖乖地伺候孤王,以后自有你的好处。”
说着话,郑咏的手抚摸到炽颜的胯间,握住对方粗壮的分身在手间,坏心眼地一阵逗弄。
身体极为敏感的炽颜很快就呜呜地呻吟起来,他听见郑咏又提起秦浪抛弃自己的事实,内心中充满悲愤之情,可奈何他的身体在对方恶意的抚弄下悲情不超来,只能在欲望煎熬中扭起腰,露出一副淫荡渴求的样子。
“唔……”
炽颜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光滑的肌肤上甚至渗出了燥热的汗水。
淫兽的声音与体液都是催情之物,很快,以逗弄炽颜为乐的郑咏就发现自己似乎才是被逗弄那个。
“奇怪了,你这副样子也不是什么天姿绝色,为何孤亡不由自主就想……”
郑咏舔舔舌头,松开了握在炽颜身下的手,他扶着对方劲韧的腰,继而把炽颜的双腿分得更开。
当他试着将手指伸进炽颜的后穴时,对方忽然浑身一颤,接着便怒吼起来。
“滚开!”
炽颜将铁链挣扎得哗哗作响,强忍着身体极度的渴求,再一次拒绝了郑咏的求欢。
虽然淫兽的天性易于发情,但是身为淫兽之王的炽颜并非没有自尊,他所选定的人是舞阳王,并非这个长阳国君。
所以他宁可被自己的欲望憋死,也不愿意便宜这个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的大色狼。
“居然会用车陆话骂人?在舞阳王那里你可都学了些什么不好的啊?来,孤王教教你,怎么做一只人见人爱的淫兽!”
郑咏哈哈一笑,吃定了炽颜无法反抗,手指一用力已是没入了炽颜温热紧窒收缩自如的后穴之中。
“呜嗷!”炽颜愤怒地嘶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
对方的手指在他体内一阵搅动,几乎让他把持不住,但是炽颜很快就强自冷静了下来,他转转金眸,腰上一沉,股间猛地用力,将郑咏的手指牢牢夹在身体内。
本想换上自己下面那根的郑咏惊觉自己的手指被炽颜的那里牢牢地“咬”住了,顿时慌了手脚,他从没想到淫兽的身体竟是奇妙到如此地步,急忙就想抽出手指。
可是他越拨,自已的手指反倒被夹得越痛,最后他只好不顾颜面地叫来了旁边看热闹的手下,拉着自己腰带往外使力,这才将几乎被夹断的手指拔了出来。
“啊……”
看着自己已然发红的手指,郑咏吓了一大跳,又暗自欣慰,还好自己放进去的不是命根子,不然这个夹法,自己只怕注定无后了。
恼怒于炽颜对自己的反抗,郑咏终于卸下了伪善的面具。
“区区一些淫兽,居然敢三番四次反抗孤王,既然你不愿意孤王碰你,那孤王就让你自己玩个够!”
对于极易发情的炽颜来说,郑咏想的这个惩罚他的方法真是条毒计。
郑咏先让人灌了炽颜不少媚药,然后将他的四肢以及分身牢牢捆住,又用毛巾塞口,就这么丢在天牢里,任由炽颜饱受媚药发作的煎熬。
“既然不想孤王碰你,那说没人会碰你,自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
倍受欲望折磨的炽颜在天牢阴湿的地上翻滚挣扎,无法做声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妻惨的呜咽声。
可他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淫兽之王,骄傲如自已,绝不会轻易受人侮辱,即使代价是要他这么在地上滚来滚去,用最耻辱的姿势摩擦着自己宝贵的兽王之根,却仍然不能得到轻松片刻。
几个时辰之后,炽颜的动静终于微弱下来,看到这一幕,天牢的看守立即进去将他带到郑咏的寝宫。
刚刚和后宫嫔妃大战三百回合来发泄欲望的郑咏,冷笑着看了眼分身已肿胀得像根酱肠一样的炽颜,这才令人取走他口里的毛巾。
“唔……”
炽颜难受地呻吟了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郑咏踢了炽颜一脚,蹲到对方面前,将茶水浇到炽颜干裂的唇上。
“炽颜啊,现在你可愿意服侍孤王了?”
炽颜虚弱地看了郑咏一眼,金眸里呈现出一泓痛苦的水色,他倔强地拧起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算起来炽颜已经到达长阳国了,秦浪摸着脸上三道淡淡的伤痕,眉宇之间再度皱了起来。
他想,也是时候该自己出手了。
从来没有人敢抢他舞阳王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人可以让舞阳王心甘情愿地送出自己宝贝的东西,不管是一把扇子,还是一只淫兽,只要是他的,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以退为进也是种策略。
秦浪冷笑了两下,拍拍手把王府总管叫了进来。
“我吩咐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启禀王爷,上下都已打点好了,几位高人已进入长阳国都,随时等候王爷吩咐。”
送走炽颜之后,秦浪立即着人寻找了几名身怀绝技的高手,以重金聘请他们替自己将炽颜从长阳国的王宫里带出来。不过他也想到若这么做了,长阳国君必定会怀疑自己,所以他已打算放弃舞阳王这一名爵,即日起遣散家丁,带上变卖家产所得的一箱绝世奇珍以及炽颜,先去投奔他的好友卫国国君尹荡。
“好,接下来,就麻烦你了,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
想到自己要与这些家丁分别了,秦浪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王爷,为了一只淫兽,您抛弃功名利禄,值得吗?”
向来熟悉秦浪脾性的总管这时忍不住还是想劝一劝他,毕竟,身为王爵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没想到现在秦浪却要轻易抛却。
秦浪得意地一扬脖子,朗声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忍气吞声岂是本王的作风,再说,那只淫兽早就被本王深深迷住,此去必然横遭摧折,叫我如何忍心弃他于不顾!”
言语之间,秦浪到底还是不好意思坦然承认自己已然深深爱上炽颜的事实。
总管少有见到秦浪如此慷慨大义的一面,心中不禁对他佩服万分,原来他们一直以为的只知道玩乐的舞阳王,骨子里竟也有如此的侠义气概!
秦浪转而一笑,又道,“现在经过这么一番,炽颜身为淫兽之王的身份只怕早已传遍整个东陆,不知多少人想得到他,那他的身价又何止十万两黄金,百万两亦不在话下!只要有了他,舞阳王府算什么!哈哈哈!”
原来说到底,秦浪爱的还是钱……
总管擦了擦汗,只当刚才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眼看炽颜誓死不肯屈服,郑咏也没有办法,只好将炽颜锁在笼子里,抬进自已的寝宫每日供人观瞻。
就算吃不到嘴里,那就用眼神先看个够,日子长了,磨掉这只淫兽的烈性就好办了。
郑咏搂着一名美姬,用眼神打量着被脱光关在笼子里的炽颜,贪婪地看着对方完美的身体。
“呜……”
狭小的笼子让高大的炽颜感到很不舒服,他抓着铁栏,不断痛苦地呜呜做声。
“叫你睡床你不睡,现在睡笼子又嫌不舒服,还真是难伺候啊。”
郑咏哈哈一笑,走到炽颜面前,他刚一蹲下,便见炽颜目光兄狠地瞪着自己,旁边的美姬见了,居然吓得叫了一声。倒是郑咏颇为玩味地看着炽颜忽瞪的金眸,接过一杯热茶倒进笼子里。
“呜嗷!”
被茶水烫到的炽颜忍不住在笼子里挣扎扭动,他妻惨地叫着,却无法摆脱这个困境。
这一日,长阳国国都来了一名蒙着脸的外乡人,他要进城门之时,被卫兵拦住,令他取下蒙脸布。
卫兵们还以为此人是什么被通缉的江洋大盗,哪想到竟是个长得十分俊美,颇有气度的男子。
旁边跟着进城的大叔不解,于是问道,“这位兄台,你干嘛蒙脸啊,你又长得不丑。”
“哼,就是因为不丑才要蒙脸,我不想一走到街上就引起骚动。”
秦浪高傲地瞥了大叔一样,急忙将脸又遮起来,他生怕长阳国的百姓看到自己这副过人的模样时会忍不住涌过来,那时便碍了自己办正事了。
那大叔一听秦浪这么说,顿时嗤笑道,“怕是兄台以为自己太美了吧?殊不知,最美的那位在我们大王的王宫里。”
“噢,还有比我长相更为出众的人吗?”秦浪不以为然。
这下可轮到大叔得意了,“当然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国的大王最近才买了只淫兽回来吗,都说淫兽美艳绝伦,这淫兽之王岂不一世之美人?”
淫兽之王,一世之美人,以及那个红毛散乱、爪子锋利、眼神兄狠的大家伙。
秦浪没有笑,但是肚子里却开始抽筋。
他轻咳几声,稳住自己的心神,这才附和说道,“对了,大叔,你见过淫兽之王?”
大叔摇摇头,失望地说道,“当然没有见过,想必那么娇艳美丽的东西,大王只怕不会与我等小民分享吧。”
看来炽颜现在应该是还困在长阳国的王宫里,秦浪暗自猜测,他抬头看了看天,已是日上三竿,等他的人只怕等了许久了。
一家热闹的酒楼雅间里坐了一桌人,秦浪赫然坐在上首处,他喝了口酒,对在座的众人说道,“这次的事情就麻烦大家了。不知你们有什么打算?”
酒席上一个长得颇为威武的男人立即应道,“王爷放心,既然你花重金请了我摸金十兄弟,这档子事就包在我们身上吧,倒是你只需要城外荒坟处等消息便是了!”
秦浪白了他们一眼,心想,果然不愧是摸金十兄弟啊,一口要价就是十万两黄金,还一分不少,不过看在炽颜日后身价必然翻倍的分上。再花十万两救他出来也是划算的。
定好交货的日子是在十日后。
秦浪随即寻了一处客栈住下,白天也曾去长阳国都里溜躂,每每他走到王宫的大门前,便会伫立良久,那高墙阔门之后有个又小气又可爱的家伙,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