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呜嗷!”
整日被关在笼子里无法动弹的炽颜越来越暴躁,他看见郑咏走过来就嗷嗷地怒吼。
郑咏被吵得心神不宁,又因为炽颜多日未曾梳洗,早就是副头发枯槁散乱、身体邋遢骯脏的模样,让他也没了要和对方欢好的心思,干脆就叫人连人带笼子一起搬到冷宫,每日只差人送去一些水和花瓣喂食。
虽然生活的条件变得更差了,而且晚上在冷宫里经常都被冻得睡不着,可是炽颜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每日透过笼子,痴恋般地望着天空,时常回忆起过往的日子。
在北陆的生活虽然苦寒枯燥,但是没有人这么欺负他,也没有人会伤害他,那些漂亮的族人们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
要是有朝一日,他能逃离这个牢笼,必定会回到北陆冰川,再不来这可怕的东陆了。
忽然,炽颜的眼前不自觉地出现了叉着腰嘲笑自己的舞阳王的形象,他揉了揉眼睛,发现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呜……”
炽颜苦笑着垂下头,明亮的金眸再次望向笼外,虽然自己真是讨厌那个人,可是心中却仍不时想起他。
毕竟,那种已经融入淫兽一族骨血中的依恋与爱意,怎会轻易忘却。
“在这里了!”
两个人头从冷宫院子里猛地冒了出来,他们一眼就看到角落里关炽颜的笼子,一提身便从地洞里钻了出来。
炽颜正愣愣地望着天,眼前突然多了两个人影,他咕唔了一下,心想自己难道又饿得出现幻觉了?
他正要再揉揉眼,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关了他许久的笼们居然被打开了。
“快出来,我们是来救你的!”
——红发金眸,长得有点丑,下面那根很粗……
对,这的确是舞阳王所形容的淫兽之王,两个人相视一笑,心想总算是完成任务的第一步,赶紧着就把还躺在笼子里的炽颜拉了出来。
“唔……”
被困了许久,已有些不便行走的炽颜微微地弯着腰,半晌站不直身子。
他疑惑地看着这两个被自己当成幻觉的男人,怎么也想不出他们怎么会来救自己。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走啊,不然一会儿走不了了!”
炽颜还没习惯性地嗷嗷叫两声,两只胳膊被他们一人一只拽住,然后就往地下拖了去。
天刚黑不久,秦浪已在长阳城郊外的坟场等候。
他靠在备好的马车边,焦急地看着远处,等待着与炽颜的再度相逢。
突然,一只手从他脚边的墓穴里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他。
秦浪浑身一颤,顿时尖叫了起来,可更多的手从墓穴里伸出来,直到把他拖翻在地。
“舞阳王,是我们!”
原来是那摸金十兄弟,秦浪擦了把汗,刚想骂他们没事吓人做什么,却在此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咕唔声。
“呜嗷……”
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炽颜从摸金十兄弟身后被推了过来,那双金眸在暗处闪闪地发着亮,漂亮至极。
“丑家伙!”
秦浪欣喜地迎上去想要抱炽颜一把,可对方冷眼看了看他就将他推开了。
“王爷,人已经带到了,我们兄弟总算是不负所托,不过你们赶紧走吧,我想国君很快就会知晓淫兽不见之事了!”
负责带炽颜出来的人看他们还在这里搂搂抱抱的就着急,急忙提醒秦浪是时后按照约定离开了。
现在是紧要关头,秦浪也无暇向炽颜多解释什么,他点点头,牵过马车,拍了拍炽颜的屁股,将他赶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赶紧跳上去,让马夫驾车飞快地逃走。
等马车走远了,摸金十兄弟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都说舞阳王精打细算,不做亏本的买卖,哪想到为了这么个晚上站出来都可以吓坏小孩子的淫兽花这么大价钱!”
“说不定咱们国君还得感谢他把这个淫兽之王偷走了呢,不然留这么个难看的家伙不是自损颜面吗?!”
“怎么搞得这么脏!你本来就丑,还不知打扮,要气死本王吗?!”
藉着马车里的油灯,秦浪看见炽颜浑身脏兮兮,那头油亮的红发也似枯草一般,顿时让他不满地嚷嚷了起来。
任何时后,注重仪容风度的舞阳王都不会改变自己以貌取人的恶习哪怕对方其实已经是他的心上人。
“唔……”
炽颜被秦浪这么一说,微微低了头,伸出酸软的手耙了耙散乱的头发,这些日子他一直被关在那个只能曲着身子才能勉强躺下的笼子里,又怎么能整理自己的仪容。不过秦浪也看出炽颜这段时间似乎在长阳国过得并不好,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丢到了炽颜身边。
“算了,算了,晚上冷,你先穿上这个!”
炽颜默默地捡起还带着秦浪体温的衣服就往身上套,结果他好不容易穿上,略一伸腰,只听嗤啦一声,身上的锦袍已开了几道裂缝。
“没事长这么大吃做什么呢!”
秦浪心疼自己上好锦缎所制的衣服,伸手便轻轻拍了炽颜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秦浪凶巴巴的声音让炽颜想起了什么不快,他猛地抬起头,金眸透着一抹恨意。
都是因为秦浪,因为他把自己当礼物一样送给那个变态的长阳国国君才会害自己受了那么多罪。
炽颜低吼着扑了上来,一下把秦浪就按倒在身下,他挥着爪子,真想一下挠死这个害苦自己的人。
秦浪被炽颜压得喘不过气来,还未意识到危险,他只以为对方是离开了自己这许多日,想念自已的身体,想念自己所能提供给他的可口美液了。
“这么脏可别碰我啊!”
“呜嗷……”炽颜怒瞪着还在嫌弃自己的秦浪,爪子一落就掐到秦浪的脖子上。
此时,他只要略微用力,就能将秦浪掐死在手中。
秦浪终于感觉到炽颜的奇怪反应,那只他本以为只是和自已闹着玩在抚摸自己的手竟然越收越紧,难道对方是想掐死自己?
不要啊……自己为了救炽颜已经散尽家财,只身来到长阳,正想着救了他之后再过好日子,现在救了炽颜,好日子却还没过上,他还不想死!
“你……你要做什么?”
秦浪费力地喘着气,疑惑地看着炽颜,他想掰开对方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却远没有那样的力气。
“呜嗷!”炽颜又怒吼了一声,手上猛一用力,却又骤然松开,然后将秦浪推到了一边。
“咳咳……你干嘛呢!本王好心好意救你出来,你就这么对我!”
秦浪捂着脖子连番猛咳,连眼睛都快呛了出来,他委屈无比地看着还是凶巴巴的炽颜,脱下一只鞋都朝对方砸了过去。
炽颜摸着被秦浪的臭鞋砸到的脑袋,默不作声,他甩了记白眼给秦浪,这才慢慢说道,“你把我送人,我恨你。”
淫兽说话大概都很直接,和虚伪的东陆人大不相同,所以秦浪一下愣了,他尴尬地转过脸,想解释却又说不出口,毕竟不管有什么理由,自己都是那个把炽颜送出去的人。
“这些日子你被郑咏那浑蛋欺负了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就说别的,秦浪小心翼翼地蹭着蹭着就坐到炽颜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
炽颜想起那段惨痛的经历,慢慢地抱住膝盖。
“好惨的……他们每天都欺负我。”
秦浪知道炽颜少言寡语,又心高气傲,更说出这几个字,想必那段日子必定是过得相当妻惨了。
也是,今天看见对方这邋遢的模样,他就该知道,依这只臭美淫兽的个性,他怎么能容忍自已这么不修边幅呢?一定是他饱受摧残,根本没时间没心情去打理自己的外表了。
“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秦浪叹息着抱住了炽颜的脑袋,放在胸口缓缓地揉着,炽颜被他这么一抱,心中更加酸楚,金眸一闪,两行泪水就这么滴答着落了下来,再一会儿更是哭得嗷嗷作响。
刚才还想着要掐死秦浪的炽颜就这么顺从地躺在秦浪怀里,睡上了来到长阳国之后的第一个好觉。
果然,第二天,长阳全国就贴出了告示,说是被国君深藏宫中的珍兽被人盗走了,现在举国追查中。
秦浪听闻了外面的动静,对炽颜笑道,“本王早就知道会这样,已经做好了准备,把头伸过来!”
炽颜不解地看着踌躇满志的秦浪,直到对方拿出一盒黑色的泥膏来。
只见秦浪摸出梳子,将泥膏涂抹在梳子上之后再顺着炽颜发根梳了下去,植到发尾处,炽颜原本红色的头发渐渐变成黑色。没一会儿,炽颜满头鲜艳的红发都变成了油亮的黑发。
解决掉炽颜惹眼的发色之后,秦浪塞了面镜子在炽颜手里,让他自己看看。
“好难看!”炽颜指着镜子里黑发的自己,眉目之间顿时郁郁不乐,他连说了好几个好难看,又转头对秦浪抱怨道,“如此难看,都不像我了。”
“要的就是不像你!难道你想一出门就被郑咏的手下抓回去吗?真是傻的像个瓜!”
秦浪骂骂咧咧地夺回镜子,声色俱厉地教训着这时候还在关心什么好看不好看的炽颜。
“咕唔……”
淫兽一族以色为本,身为王的炽颜当然会更加在乎外貌,他依旧一脸不快地盯着镜子里一头黑发的自己,终于性性地别过头。
他用手指绞着黑色的发丝,怎么也不明白这漆黑的颜色如何能配得上淫兽一族中最英明神武的王。
秦浪笑了笑,爱抚地摸摸炽颜粗犷的脸,不怀好意地握住对方的手。
他瞅着炽颜手指上那无比锋利的银色指甲,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哎呀,指甲也这么长了,小心扎到自己哦,让本王来替你剪到了吧。”
一听秦浪居然想连自己漂亮的指甲一并剪掉,炽颜的双目都瞪圆了,他一把将手背到身后,连连摇头。
“不……不行!”
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剪刀的秦浪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喀嚓喀嚓地在空中虚晃着剪了几下,阴恻恻地笑道,“放心吧,不会痛的,本王会很温柔地替你修剪好指甲的。”
“嗷呜!”
不行,绝对不行!自己漂亮的头发已经被毁了,这双漂亮的指甲再不能受到任何损伤!
炽颜怒吼了一声,转身就跑出马车外,而秦浪随即挥舞着剪刀紧追不舍。
但是在长阳国中饱受折磨的炽颜身体还很虚弱,他没跑多远就累得再也跑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浪挥着剪刀扑了过来。
“不、不要!”炽颜挣扎着,虚弱地喊出东陆话让秦浪住手。
然而舞阳王是个执着的人,他要剪谁的指甲,就一定要剪谁的指甲。
他高高地学着剪刀,剪刀在初秋的太阳闪闪发光,映衬着他俊美的面容,那叫一个阴森。
“叫吧,你尽管叫吧!就算你叫破嗓子手,也没人会理你的!哈哈哈……”
此时旁边有两位长阳国的百姓正在路过,他们看到了路边这一幕,不约而同地别过了脸,其中一人还喃喃念刀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的居然有人要强暴壮男,简直是不可理喻……”
“炽颜,认命吧,你的指甲完了。”
秦浪用尽全力压制住虚弱挣扎的炽颜,脸上极是温柔地笑着,手中却扬起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
一串凄厉的嘶嚎之后,炽颜绝望地躺在淫漉漉的泥地上,身边躺着十片闪着银光的指甲。
正是这十根指甲划伤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脸,此时,秦浪觉得总算替自己出了口气,不过看着炽颜又作出一副好像被自己强奸了一百遍的倒楣样,秦浪还是忍住了好笑,伸手轻轻拍的对方粗犷冷厉的面容。
“不就是几根指甲吗?别装死了,要是我们再不走,被郑咏逮到可就真的死定了。”
失神的炽颜低低的呜咽了一声,他目光混吨地看了眼秦浪,好半天才勉强爬起来。
看着从自己身上掉落的指甲,炽颜心疼地将它们尽数捡拾起来,放进怀中。
当秦浪想去扶他时,他却不领情地推开对方,只是脚步蹒跚地往马车走回去。
回到马车里之后,炽颜又将指甲从怀里摸了出来,沉默地数着。金眸里充满委屈之情。
刚才还意气风发地欺负炽颤的秦浪,越看他这副模样越觉得心中不忍,他瘪了瘪嘴,语气温和许多。
“又不是长不回来了。你盯着数个什么劲儿?再说,我也不会因为你没了漂亮的指甲而嫌弃你的啊。”
秦浪说着说着,手就伸到炽颜的屁股上,重重地捏了越来。
“唔……”
炽颜的眼珠微微一眯,就势倒在秦浪的怀里,他已经饿很久了,或许准确的说是馋了很久了。
一直以来在长阳国,炽颜都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他所选定的饲主身边,炽颜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尝尝他最爱的食物的味道。
秦浪差点没给身高体壮的炽颜压趴下,他刚要斥责这个没事就用体重压迫自已的大家伙,却发现对方正哼赤着用脑袋蹭自己的小腹。
没有了尖锐指甲的双手还是习惯地挠着秦浪的胯下,炽颜微微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透露出一丝丝渴望。
可是正为两人怎么逃跑而着急不已的舞阳王,哪有时间去关心炽颜眼睛里那赤裸的情欲?
他拍了拍炽颜的脑袋,眉间一皱又嚷嚷起来了,“早就叫你减肥了!怎么还是这么重,快给我走开啊,今晚在们就得离开这儿!”
秦浪说完话,便要推开炽颜出去赶车,但是对方在被推开之后。很快又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一张滚烫的脸隔着条薄薄的裤子,就这么贴在舞阳王充满弹性的屁股上。
“我说你有完没……”秦浪勃然大怒,回头便想赏炽颜一记栗爆。
可当他转头之时,却正好对视上那双越发渴求的金眸。
“咕唔……咕唔……”
炽颜冷硬而粗犷的面孔此时显得柔和许多,连眼神都显得脆弱,他的喉头不停地滑动着,长舌头已经伸到嘴边轻轻地舔着唇。
本就水色莹然的唇瓣被舔得更加色泽诱人,而炽颜那张因为渴求不得而略带忧郁的面容也显得更让人心疼。
舞阳王本不是一个彻底狠心的人,不然一开始他就可以丢掉这只长相并不符合他心意的淫兽。
“唉……你不会又饿了吧?”秦浪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撩开窗帘看了看马车外,四野茫茫。
炽颜也不答话,只是讨好地抱住秦浪的大腿,探着头轻轻含住秦浪的手指,用舌头暖暖地舔着。
淫兽的唾液富有催情的作用,就算舞阳王暂时忘了,可他身子的反应很快就会提醒他记起来的。
一股奇异的骚动在秦浪的心里升腾了起来,他爱怜地摸着炽颜才被染黑的头,对方冷硬而凶悍的长相在他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讨人喜欢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丑家伙。”
秦浪轻轻地吁叹了一声,终于被炽颜的体重压倒在地上,在他的默许之下,炽颜立即换了副样子,迫不及待地拉掉舞阳王的裤腰带和裤子。
当炽颜看到那根自己想念了好久的肉棒时,他的喉头滑动得更加厉害了,嗓子里咕唔咕噜个没完。
秦浪伸向手摸了摸炽颜毛发蓬松的脑袋,享受着对方温柔无比的吹吸舔弄。
有时候,秦浪珍不知道面前这个是淫兽,还是自己才是淫兽,要不然,每次和这个丑家伙在一起的时候他怎么会那么快就……一发不可收拾呢?
“唉……”腰身上的战栗让舞阳王尝到了十足的快感,他微微叹了口气,却抬眼看到炽颜正在擦着嘴角,连一丁点的液体也要用手指小心蘸了放进嘴里舔个干净。
这般贪婪的吃相,可真是教秦浪浑身不快。
“喂,吃完了就别再压着本王了,我们还得赶路逃跑呢!”
秦浪挥了挥手,示意炽颜赶紧闪边去,别碍着自己赶车。
但是炽颜吮着手指,那双金眸却扑闪地继续望着秦浪胯间那根尚未完全萎靡的东西,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
在秦浪控制不住呻吟出声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秦浪,喉头又是一阵剧烈的滑动。
“主人,我还饿……”
天啊!该死的郑咏到底多久没喂这个吃货了!都说了没能力满足淫兽就别养嘛!
秦浪看着炽颜目光异常坚定的金眸,以及对方那一脸淫欲难止的样子,不难想起以前炽颜饿了许多天之后那无度的索求,那绝对是一场噩梦。
然而,噩梦就这么再次来到了。
长阳国都的郊外不远处,一辆马车停在茫茫的荒野之上,偶有人从旁路过,只听见那摇晃不停的马车中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足令天地为之变色。
本来就一直担惊受怕的舞阳王在喂食炽颜之后,昏睡了整整大半天。
当他睁眼的时候,一张凶悍而冷厉的脸随即映入了眼帘。
炽颜眼巴巴地望着昏睡的秦浪,满眼的委屈与抱歉,他笨拙地搂着秦浪,嘴角还有丝未舔干净的浊液。
“混蛋!”想着这么年轻英俊的自己,居然三番五次在差点被一只淫兽榨干,秦浪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唯一记得的是在自己昏睡之前,因为不小心答应了这个怪物的要求,而被炽颜按在地上又吸又挤,到最后更被体格庞大的淫兽之王强行坐上来摇晃了半天,那真是生不如死,所谓交欢的快感都被打消了一大半。
到现在,秦浪还觉得腰上酸痛无比,根本就无法爬起来,更别说由他赶车带两人逃跑。
“咕唔……”
似乎炽颜也认识到了自己索取过度的错误,他愧疚地垂着头,刚被染黑的发丝仍是那么油亮动人。
他小心翼翼地把秦浪扶了起来,讨好地替对方揉捏着酸痛的身体,小声地从嗓子里发出了委屈的呜咽。
本来想痛骂这个不知好歹的妖孽一顿,但秦浪一见对方这副脆弱可怜的样子,也只作罢。
眼看天色将明,又是一日新的开始,秦浪这才想起他们此行可不是为了这么纵欲而来的,真正的目的乃是逃离长阳国。
被炽颜伺候了一会儿的秦浪深感时不我待,他冷冷地瞪了眼替自己按捏着肩膀的淫兽之王,沉声吩咐道,“一边儿待着去,我要出去赶车了,你乖乖的,一会儿不许探头出车窗看。”
“唔。”听见秦浪吩咐的炽颜赶紧缩到车厢的角落里,他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目光柔柔地望着秦浪,那么温柔的目光真和那张冷厉粗犷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然淫兽饿起来的时候很讨厌,虽然淫兽撒娇的样子很不可爱,但是,淫兽在饲主面前,乖倒是真的很乖。
秦浪欣慰地叹了口气,瞥了眼明明体格颇大却像一只小狗那般蹲坐在马车角落的炽颜,笑着走了出去。
当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握住马缰之时,舞阳王的第一次亲自驾车随之奉献了出来。
“呜嗷,嗷呜!”
被马车颠簸得嗷嗷大叫的炽颜显得惊慌而害怕,可他却紧守着舞阳王的吩咐,不敢把头探出窗外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平坦的大道上,所有路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一位俊美非常的车夫毫无章法地驾着凌乱奔跑的马车,就这么消失在滚滚烟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