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吗?原来如此,对于个人来讲,努力的生活,正是为了将来能有回忆的东西,用来度过感觉和行动力衰退的晚年。不过回想起来,似乎只有在这种没有人控制和命令自己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才能不断产生这些从未有过的想法。薛云楚默默地想着自己的事情,陪伴着这个孤独的老人。
房间里陷入一阵平静,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想着事情。这种情况,实际上就说明了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深的程度。
“国王陛下,华国特使范明仑先生等候您的召见。”侍从匆匆地赶来,打断了这种平静的气氛。
“好吧,你先去招待对方,我马上到会客室。”国王没有生气对方打断他的回忆,这是重要事务,不能耽搁的。
听后侍从悄悄地退了出去。
“我们也该去办正事了,哎,看来这个国家还离不开我。”国王低声说了一句,从深深的椅子里站了起来,领先向会客室走去。
王宫会客室。范明仑看着墙上的雕画,等待着国王的出场,虽然他将要见到一个专制君主,但他并不担心,一方面自然是自己有国家作靠山,但另一个最直接的原因,是他知道,有自己一方的人在国王身边,绝对不会因为说错什么话,或者触犯了某些未知的风俗遭到粗暴的对待。
当他看到国王身后的人时,就明白将要进行的谈话已经预订下了好结果,不需要花费太多口舌。
范明仑站起身来,向国王行了一个当地的礼节,出乎他意料的是,国王向他递过了手,他赶忙抓住对方的手,郑重地握了握。
“范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是一个很直率的人,喜欢真诚的朋友。”乌尔斯国王和对方分别坐下后,直接说道。
“国王陛下如此礼遇,我就直言来意,此次我国派我来,无意干涉贵国的内政外交,首先是想和贵国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其次如果贵国愿意加入联合国的话,我们会以朋友的身份支持。当然我国希望贵国能同时尊重我国的政治权利,能够平等来往。”范明仑本来还想寒暄几句,交流一下感情,再直说来意时,却看到那人向他递了一个眼色,想到之前的嘱咐,顿时明白这里的人脑袋还没有外面那些人那么复杂。假如你绕来绕去,可能对方会以为你别有用心,倒是适得其反。
“首先我对贵国的好意以及前段时间的具体支持表示谢意,另外对贵国私人公司不遗余力在我国投资建设表示欣赏和感动,”乌尔斯国王斟酌了一下词句,毕竟他继位以来,除了和几个邻国有过一些来往,基本上没有处理过多少外交事宜,想要找到合适的词句也不是容易的,只能直接表示出来,“对于您第一个提议,我个人表示赞同,另外加入联合国的事情,恐怕我们国家一时没有准备,很难参与处理一些重要国际事务,这件事暂时无法作出承诺。第一件事情,我会在很短时间内告知您我们的商议结果。”
范明仑松了一口气,只要第一件事办好,以后他就是驻这里的大使,熬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这个出头的日子。根据他的眼光,这个国家虽然看起来破败不堪,却比起其他非洲友好国家还有优势,政治上完全独立,社会秩序稳定,由于封闭很久的原因,和邻国没有任何历史和宗教上的冲突,也有很深的文化历史,经营好的话,将成为国家“非洲新战略”的中心堡垒。只要自己努力,把这里巩固下来,将来仕途上再进一步就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我钦佩于国王的决断,另外,我国将向贵国提供一笔三千万人民币的低息贷款,用于教育卫生设施的改善。同时希望贵国能够更好地保障我国商界人士在贵国的各种投资建设活动。我想这是对贵我两国都有利的事情。”范明仑知道不能提出施舍的援助,根据历史教训,那种援助是靠不住的,往往被对方后来当成是对自尊的一种侵害,尽管他们接受的时候还显得非常高兴。说是贷款,可是还款期长达五十年,还有三十年的宽限期,几乎等于白送。再加上有所要求,就可以保证平等的地位。
“谢谢贵国的好意,对于您的要求,我会尽力满足,就算单单为了我的家人,也会全力保证贵国工商人士在我国家的正常经营与日常生活。我可以提前做出承诺,将来会制定专门的法律,防止任何不友好的举动发生。”乌尔斯国王说完,靠在沙发上,虽然今天又有一些疲累,但他感到很高兴,因为对方没有提出无理的要求出来。他很明白,任何民族不能因为担心丧失独立性就盲目排斥交流,在这个现代世界,只有互相包容和交流,才能更快地进步,否则只会带来动乱和发展的停滞不前。他能形成这种认识,不是那些大臣们告诉他的,而是他每天和薛云楚的对话中,不知不觉间领会到的。
范明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这种谈判速度估计没有哪个外交人员达到过,显然这是他们做了大量前期工作带来的,虽然看起来果实大部分被自己拿走,不过他们能够得到国家和政治上的保证,其实就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国家现在越来越重视保障在外投资的华商利益,这是由整个国家发展趋势决定的,进出口的通路,原料,制成品等等,如果不能保证这些华商的安全和利益,无疑会导致整个国家经济的全面萎缩,因为他们就是一个个辐射的支点。这正是美国之所以不辞辛苦的当世界警察的根本原因之一。
“范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留下来和我共进晚宴吧,顺便把王弟和一些大臣介绍给你认识。”乌尔斯国王接着说道。
“谢谢国王陛下的盛情,鄙人恭敬不如从命。”范明仑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宴会交流感情是最方便的。
寄宿·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捐赠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本书 返回目录 王默走出别墅区的大门时,忍不住地回了几次头,他想把这个地方牢牢记住。
“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同事开着一辆从当地租来的旅游车正在别墅区外等候,王默一上车马上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问了我几句。”王默不动声色地说道,不由自主地按了按上衣的口袋,那里面有改变他命运的东西。
“这些富人都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的,他们和明星不同,娱乐媒体的评价对他们影响有限,如果是正规电视台的记者,恐怕我们不用等这么长时间,你也受不了这个苦。”同事自嘲地说了几句,发动了车子。
“嗯,也许是吧,不过富人中也有一些特别的人物。”王默坐在副驾驶位上,若有所思地回应道。
薛云楚坐在电脑前,处理着汇总过来的文件资料。刚刚处理的那个事情,不过是一个插曲,那些人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至于国际关注,他们只会凑一阵热闹而已,毕竟这个国家没有任何能够看得上眼的东西,除了一点军事价值外,它的邻国同样有,显然相比这里,要方便得多,他们是不可能在这里争夺很久的。充其量只是一个前哨战而已。这正是选择它的一个重要原因。至于资源,在科技到达一个程度之后,人力资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过是点缀。
飞速处理着传送来的大量文件,这些通常花不了他一个小时。薛云楚很快处理到最后,开始出现重要信息。
“美国政府将启动太空完全军事化进程,确保太空绝对优势,整个计划预算为七千六百四十亿美元,将于下月提出议案。根据评测有很大可能通过,目的是应对越来越激烈的军事竞争,确保绝对优势存在。”这是受到江明宏长期委托的一家国际情报机构发来的加密信件。
价值虽然挺大,不过还不可能做出什么回应。薛云楚标下记号后,又开始处理下一件。
“江先生,请您发表一下对投资非洲地区的看法,据我们所知,最近数年来,由于非洲发生动乱的地区持续增多,影响了不少华商的投资积极性,很多商家开始从当地撤出。而您投资的规模却有增无减,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保持这样的信心呢?我们对此非常关注。”一名央视记者提问道。
在记者的追问下,江影显得从容不迫,当然这更多是因为他没有紧张的概念。
“对于你提出的问题,我抱有不同的看法,非洲地区动乱总体正趋向平稳,在我多年考察过程中,当地政府正在积极处理这些问题,努力致力于投资环境的改善,相对于以前,各种恶性事件发生率逐年下降,当然这与当地华商参与联合治安管理有很大关系。许多华人聚集地,都成立了自己的保安公司,在很大程度上遏制了针对华商的不法行为。另外,我的公司盈利率的不断上升,当然是我坚持下去的主要原因,毕竟我还是一个商人。”
“根据我们所知,江先生在非洲投资力度最大的是医疗行业,请问根据那里普遍的生活水平,您的医院能够保证盈利吗?”这是一位美联社的记者。
“几乎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维持医院正常开支并不困难,当然因为我个人开办了很多药厂,免去了流通上的额外支出,所以我开设的各家医院都是按照最低标准收费的,这些还是在当地人承受范围之内的。”江影一一回答道。
“那您对国内现在陷入僵局的新一轮医疗改革有什么看法没有,还是说基于您的立场,认为现在的改革情况如何呢?”终于有人开始提问比较尖锐的问题,这是必然的。
“这个问题,虽然我并没有成熟的看法,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主要原因在于国情不同,不能照搬西方国家的医疗体制经验,也就是说,我们并不能用市场的标准去规划医疗这一块,……其实关键的一点在于,医生这个行业和军人是相同的,都是维护人民生命安全的神圣职业,是不可以用钱去衡量他们提供的服务的,因此不能将其产业化。”江影想了想,还是没有详细讲下去,只是模糊地打了一个比方,至于对方如何推测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看来,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句台词还是有点道理的。”正看着直播的叶芳芸发了一句感叹。
“姐,说什么呢?”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叶芳倩没有听清,问了一句。
“啊,中央台访谈节目,新时代的传奇,江明宏先生的发家史。”叶芳芸用揶揄的口气说到。
“哼,就这个家伙,也好意思谈荣誉和思想觉悟,也不想想当初他怎么起家的。”叶芳倩听到故人的名字,忙出来看了一阵,愤愤不平地说道。
“呵呵,虽然后来看起来,他当时定价过高,不过相对当时的情况来说,定那样的价格并不怎么离谱,毕竟前期科研投入需要很多资金,拥有那样的技术,换到另一些人手里,可能定的更高。”叶芳芸还是很清醒的,毕竟她也从商多年,十分了解商人对于利益最大化的狂热。
“不过细想起来,他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不过现在恐怕无法实行,人们的观念已经扎根,想要做到他说的那些无疑痴人说梦。”接着看了一段后,叶芳倩总算说了一句公道话。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学别人的,把自己好的一面丢弃,只能换来这种结果。叶芳芸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盯着电视屏幕里的那个人,感觉又回到当初见面的情景,只是场景和人都不同了。
“对了,下午我还要代表一家环保组织向他募捐,现在不适合说他的坏话,免得传到他的耳朵里,再像上次那个富豪一样拿一点小钱打发我们。”叶芳倩吐了吐舌头,想起了今天的日程安排。
“是谁这么不给我们大小姐面子啊,要不要姐姐教训他一下?”叶芳芸还是头次听妹妹说起这件事。
“是一个所谓的地区首富,也不想想他的企业排了多少污水,带来多少额外的环境成本,这些都让当地居民给他买单,轮到他头上竟然借口说企业还需要发展,流动资金不充裕,就捐了区区三十万,我看连他坐的轿车一个进口轮胎都买不起。”叶芳倩想了想,接着说道,“那辆车听我的同事讲,是一辆刚上市的劳斯莱斯全球限量版超豪华型轿车,3000万,我们回来后无语半天。如果是普通的慈善募捐,他不给也没有什么,然而只顾享受成果,却把危害抛给别人,已经不是道德上的问题。”叶芳倩饱带讥讽地说道。
“江明宏应该和这些短视的家伙们不同,不然也不会投资兴建那么多医院,虽然我们弄不清他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应该不会是心血来潮的产物。”叶芳芸对妹妹发的牢骚不以为意,她看到的事情比这离谱的更多,何况早已经脱离激愤的年龄。
“希望如此,如果不是我们国家限制私人资本建设医院,想来他也不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不一定他就是那么想的。”叶芳倩说着,突然闻到一阵怪味。
“你煮的汤溢出来了,恐怕烧到了什么。”叶芳芸抽了抽鼻子,很快发现味道来自厨房。
“哎呀,光顾说话了,我的肉丝汤!”叶芳倩大叫一声,忙向厨房跑去。
还是没有长大啊,叶芳芸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电视。
“江先生,您贵人事忙,不知道还记得我吗?”下午,在私人会客室里,叶芳倩和两位同事正在和江明宏对话。会客室布置得相当简单,没有任何奢华的用具,唯一突出的是几张临摹的古代山水画,悬挂在四周,增添了一些艺术气息。
两位同事面面相觑,他们知道一点这位大小姐的背景,但对要募捐的对象,说出这种话来,还是有些失礼的。不过他们不可能去阻止罢了,毕竟整个组织差不多全靠对方顶起来的,不然恐怕连募捐对象的门也进不去,或许在小区门口就被那些保安拦住。
“您?”江影仔细地看了对方一眼,比对过记载的人物信息资料,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十一年前的北京,是吗?叶芳倩女士。”
人家果然认识啊,两位同事暗自庆幸没有多口。
“啊,没想到你的记性还那么好。”叶芳倩小小地吃惊了一下,虽然江明宏曾经多次回国过,不过她都有事情处理,并没有直接见过面,而且她秉承家训,为人低调,极少在媒体或者报纸上露面。
“那我就直说了,我这次和同事来,是想向您这位大富翁募捐来的,用于环保事业。以您一贯的表现,应该不吝于这点捐赠吧。”如果换了一个人,叶芳倩还不会说得那么直,不过她看到对方之后,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想直说出来,看看对方的反应怎么样。
两个同事又是目瞪口呆,就算要钱也不能这么明着吧,这里可毕竟不是西方国家,总得先绕上一圈吧,讲讲道理,感动一下对方,再给人家留一点名,否则少有人会做赔本的生意。
令他们更吃惊得还在后面。江影思考了一阵,说道:“如果你们愿意把财务公开,每月定期给我寄一份财务报表过来,并且让我的人参与管理,确保募捐到的钱能够用到实处,我私人愿意捐赠六千五百万人民币。”
六千五百万?!叶芳倩还没有表现得多吃惊,毕竟她姐姐经手的账目比这多得多,两位同事已经非常不雅地张大了嘴巴,让她感到有点丢人。
这两个同事平时募捐不仅要看人家的脸色,得出示许多证明,包括曾经获得的奖项,费尽口舌,最后募捐到的金额不过数万,数目大一些的,只可能是在做大型活动的时候,那些老总才会为了面子掏腰包,像在这种私人会面中,根本没有人会出这么大的血。这也太多了,就算要面子,也很少有哪个私人企业主肯同样这么做,他们宁可去买一部跑车。
“当然,你们组织的合法证明还有相关手续我还是要的,这些事情我会交给秘书团处理。如果你们运营的结果让我满意,我还可以提供一个底额在1亿人民币的环保贡献基金,用于表彰国内每年为环境工作做出贡献的人,管理人员由我这一方出,贵组织拥有提出候选人的资格,这个条件应该不错吧。”江影又抛出一个香喷喷的诱饵。
“这个,您的要求我们还需要回去商量一下,不过无论如何还是感谢您的慷慨与支持。这非常鼓舞我们,起码还是有一些理智的企业家存在。”叶芳倩不理两个同事拼命的暗示,略有些艰难地回答道。
好像适得其反,江影有些疑惑,有这么好的条件还不马上答应下来,这个女人的脑子真够复杂。
寄宿·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历史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本书 返回目录
“叶委员,为什么您刚才不先答应下来?反正就算回去,那些老家伙们也会同意的。”在回去的路上,两个同事中终于有一个忍不住地问了出来,要知道万一对方反悔,那不就是把送上门的钱往外推吗?
“我担心的是,接受他的条件后,我们成立的环保组织很可能失去中立的立场,仅仅沦为他们一个变相的广告工具。”叶芳倩知道这个理由连她自己也不能说服,但她总觉得对方应该还有目的,不会有那么好心和慷慨。
“叶委说的是,”另一人表示赞同,“这些年原本出发点极好的中立团体变质的实在太多,被金钱收买的人不在少数,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我看,财务公开倒没有什么问题,但不能让他插手到我们日常的管理上来,最多给对方一个监督权,这是合理的要求,应该满足。”
叶芳倩点点头,没有再言语,转头看向了车外,她需要清醒一下脑子,才能思考下去。
“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吧?”江明宏不放心地在脑波通讯器里问到,毕竟这是江影第一次独立行动,国内还有不少熟悉自己的人,虽然不见得能怀疑到什么。
“一切正常,先后见到了四十三个记忆资料中人物,全部应对无问题。没有任何人怀疑到我的身份。”江影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剩下的事情就按照我以前的布置进行处理,不会有你应付不来的。”江明宏想想国内也没有多少需要处理的问题,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每个方面都希望平稳的局势,没有人敢在这种最关键的整体上升时期拉后腿。
“是。”江影简单地回答道。
明天还要去欧洲参加商务谈判,该早早休息了。江明宏挂断通讯之后,走进了浴室。
洗浴完毕,江明宏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葛朗伦特的号码,他要询问一下关于通讯卫星的发射问题。
“一颗国家通讯卫星的制作价格在两亿美元左右,考虑到美元贬值的因素,这个价格,相对于以前已经下降了不少,加上发射火箭的费用,差不多在两亿三千万左右,这里面有很多水分,如果和他们有军事条约或者本身是同盟国,会便宜得多。另外托他们制作的卫星,对方往往留有后门,很容易窃听到你的商业机密,这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除非你拥有检查出这些后门的手段,否则不能指望他们会遵守行业道德。”葛朗伦特说的时候,语气显得很慎重,这方面的事情毕竟是牵涉到江明宏将来的行动,不能马虎。
“所以一般来说,卫星多是由本国或地区制作,然后才委托他国发射。”葛朗伦特仔细地给他讲了一遍,然后说道,“这样吧,你把卫星制作的订单交给我,我负责在美国境内找一家公司制作这颗通讯卫星,可以避免上面的问题,毕竟我还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专家,能够做出最严格的测试。”
两人商谈了一些细节之后,便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还没有正式谈判就被同行夺走了最大的份额,估计欧洲航天局会郁闷之极,不过葛朗伦特也说了,他们的卫星通讯技术的确非常成熟,与美国不相上下,其卫星产业界一直专注于对世界市场的争夺。江明宏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啪啪啪,”众人一齐鼓起掌来,庆祝驻乌大使馆的落成,新使馆经过两个月的紧张施工终于建成,面积上不能和江明宏的别墅区相提并论,结构上也简单很多。
薛云楚就站在乌尔斯国王身后,看着他与驻乌大使范明仑一起为使馆的落成剪彩,在周围的人看来,这种行为本身就显示了一种尊重。
当天晚上在王宫召开的乌尔斯国第一次国家新闻发布会上,华乌两国正式宣布建交,这种速度,令所有记者、评论员以及国际局势分析专家都所料不及。他们根据一般规律,认为总得等上三到五年,最快也得一年,才能在各个方面达成基本共识,建立起平稳的交流机制。
一位评论员在即时的评论中说道:“这次两国的建交活动,看似只是一次平常的外交行为,然而背后却隐藏着两个大国的又一次交锋。我们可以看到,在第一轮的较量中,有一个国家暂时退缩,虽然这是因为他们准备不足的原因,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仅仅是一个开端,而不是结束。”
新闻发布会上,薛云楚没有出席,他不想暴露在公众面前,那并无益处。
发布会刚过去一半,国王便借口年老体弱,没有回答几个问题,便回去休息,只留下克斯特亲王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其中颇因为翻译水平的问题,出现了不少笑话。不过记者事先都被打了招呼,倒没有人做出发笑这种极为失礼的行为。
“张大使,恭喜高升。”薛云楚面带笑容,在自己家里接待刚刚摆脱记者纠缠的张明仑。
张明仑心想幸好提前来到这里,有那个大门挡着,记者们休想进来,若是正常的提问也就罢了,谁知道出来后,许多娱乐报社的记者也纷纷围过来,竟然问清不清楚江明宏如何与公主认识的。没有办法,新闻自由的权力进一步重申加强,驻外工作人员是不能无端拒绝记者采访的。那只有躲开这些无冕之王。
“哪里哪里,李博士这次立了头功,真是爱国学者的典范啊。”范明仑脸皮很厚,不然怎么能从这条路上发展,在外面工作,是会经常看别人脸色的,这是不可避免的。
“您过奖了,下面的工作可能比较繁杂,希望大使先生能有心理准备,毕竟那些人还基本上对外界一无所知,处理他们的问题需要极大的耐心才行,不过这比我们初来的时候好得多,起码现在有合格的翻译,一般的语言交流还不成问题。”薛云楚坐在对面,给对方提醒道。
“的确,虽然刚来不久,我也有所感觉,这里过于封闭,恐怕我去过的一些山区地方也比这儿强。”范明仑停了停,有些感叹地说道,“刚来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未知的国家存在,简直和世外桃源差不多,一般的地图上都没有他的标记,只有附近几个国家出版的国家地图上才能看到他的国境线。”
“这个国家的历史我考证得还很不完全,因为他们没有完整的文字纪录,又或者是人为遗失的原因。不过从存留下来的遗迹来看,应该是一个古老非洲王朝后裔的迁居地,大概是躲避外面的战火,才移居到这里的,从周围的地理环境来看,有可能是从西方的沙漠中度过的,最初那些沙漠还是草原,只是最近几百年来过度开发,撒哈拉沙漠不断扩张,才将这里封闭起来。”薛云楚给他简略讲了讲这个国家的历史。
“这样的推论倒是完全符合常理,但我有一些不理解的是,怎么周围的邻国还知晓他们的存在,承认他们的法理独立。”范明仑对这个国家了解得很少,虽然来之前曾经仔细看过一番非洲历史,但有关这个国家的官方记载几乎没有。
“噢,那个问题,这主要是现任国王的外交努力成果,他继位后,曾经多次向邻国求助,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帮助,但也建立了一定的外交关系,而且他这个国家封闭得很,邻国没有任何侵略的欲望,从而避免了战争的发生。”薛云楚解释道。
寄宿·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触摸到的真相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本书 返回目录 “现代爱情的威力——华夏第一富豪与世界最传统国家公主的传奇,”叶芳倩疑惑地看着网页上的内容,她刚刚搜索了一下“江明宏”这三个字,想看看对方在公众心中的评价,发现排在第一位的竟是这么一个夸张的标题新闻。
“估计是这个记者杜撰出来吸引眼球的,”叶芳芸在另一台电脑上找到文章的出处,署名的作者是:天音报社记者王默,前面还有一段自述:根据亲身采访经历编写。不过她估计肯定没有得到对方允许,反正这种事情闹得越大,越对他们报社有利。最后的赔偿根据国内法律顶多十几万人民币,这还得拖上三到五年。那个时候扩大的受众早就把这点损失弥补过来了。
“不过能写处这篇文章的人水平很高啊,当畅销小说作家绝对没有问题,单从这篇数万字的连载来看,要全靠想象恐怕很难,至少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需要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叶芳倩没有完全同意姐姐的观点。
“也许是吧,不过没什么可信度,娱乐大众的东西”叶芳芸关上网页,开始工作。
“也不一定,往往很多事情,是我们自己想得太复杂了。”叶芳倩看姐姐没有讨论下去的欲望,低声嘀咕了一句。不过她倒是产生好奇,到底这篇文章说得对不对,当然如果说的是一个离她很远的人物,她也不会有多关心,不过文章中的主角刚刚在三天前见过,自然冒出了求证的想法,只不过对方不见得就会痛快。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把上次募捐的事情处理完,对了,姐,你帮我找找以前我们做的那份关于江明宏的分析报告,回来我还要看一下。”叶芳倩换好衣服,推开门正要出去,朝还在工作的叶芳芸喊了一声。
“知道了,快去快回,路上小心,我让司机送你。”叶芳芸说着拨了电话。
“怎么样,叶女士,你们讨论的结果出来了没有?我在国内只能呆四个星期,就需要回去处理公务,我可不希望这种事情你们还要讨论上半年,那种效率在你们这种组织中很普遍。”江影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他说这句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人做过试验,向一家慈善组织捐款,并申请减税,(多数财产赠与行为根据法律是要纳税的),这一过程足足用去两个月,捐的数目不过是五百元,
叶芳倩有些生气,但也知道往往是繁复的手续让许多捐款人望而却步,但这些手续不是她能简化的,这里面牵涉到许多部门,于是平静地说道:“经过组织执行委员会紧张讨论,我们同意每月向您公开我们的财务报告,另外允许您派人监督捐助款项的使用情况,但不能干涉我们正常的管理活动,至于您想要设立的奖金,因为我们是全国性环保组织,这个需要报请国家上级部门批准,手续繁琐的很,最少也得一年才能批下来,希望您能再提供一些详细的个人意见。我们会全权处理这些手续,不需要占有江先生的时间与精力。”
江影思考了一阵,才说道:“既然这样,那最好不过,下午我让赵秘书代我去检查你们组织的运行情况和合法性证明文件,如果一切无错的话,我会和你们签订一份协议,先把部分资金划到你们机构账户。至于那个奖金问题,名字就叫‘江氏环境保护发展奖”,设立先进集体,先进个人,集体获奖者资格最好不要包括企业在内,只局限于公益组织以及部分政府机构,先进个人奖金在三十到五十万之间,集体在三百到五百万之间。你们也可以细分出一些鼓励奖之类的,对许多人来说,奖金少一点并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一个荣誉。评选资格方面,我会再派人和你们仔细商量。总之原则是真实有效,不能出现弄虚作假等现象,否则本人不负责继续支付奖金。”
“内容就这些,”江影抬起头看看对方,问道:“里面的细节我不会再过问,一切有你们组织和我派出的监督人员处理。”
说完这些后,江影低下头处理文件,同时等着对方告辞出去,因为他不能逐客,那不是商人的做法。
过了一阵,他感到有些异样,抬头一看,对方还坐在那里没动。难道她发现了什么问题?江影想到,这不可能,自己的一切表现都是按照江明宏的行事特点设定的,在资料记载中,和这个女人仅仅见过一面,在她面前暴露的几率接近为零。
“叶女士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叶女士对我公司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带你在我们公司总部参观一下。”江影想了一个可能,试探着问道。
“不,不,”叶芳倩站起身来,摆手说道,“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有些出神,既然江总还有事要忙,那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我就不多打扰了。下午赵秘书要过来的时候,请先打一个电话,我让工作人员去接他。”
“好,希望你们继续努力,虽然环境变好的话,可能我的公司生意会差一些,呵呵。不过我毕竟不是棺材店老板。”江影突然对经过芯片综合处理然后说出去的这句话有些特殊感觉,反馈结果是对方有可能发笑,但他也有些发笑的冲动,但无法通过芯片的逻辑结构表现出来。
“江总这么会开玩笑,恐怕外面很多人怎么也想不到这点。”叶芳倩说着往外走去,在临出门的时候,她不知道转了什么念头,神情有些古怪地说道,“江总经常通过网络办公,难免会看到一些消息,不要太在意才好。“
网络消息,联系到她说话的神情,应该是那件事,江影查了查资料,江明宏的恋爱史,三级机密。反正我也不是他,江影最后又出现一次不是芯片处理结果的念头。
叶芳倩乘车回到家中,距离出去时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不到,大半时间都花在了路上,真正商谈的东西,前后不超过十分钟,从对方的行为来看,的确是每一分钟都用在了工作上去,不是在外人面前做秀。
“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你兼职的那份工作还挺清闲,不像我,一天得花六七个小时处理公司杂务,一旦有重要事件还得马上赶回公司。”叶芳芸一边摸着眉头,一边移动鼠标,看着一张张长长的报告。
“嗯,人家事情忙得很,哪能抽出多少功夫和我墨迹,估计这点小钱他也看不上眼,”叶芳倩进内间去换衣服,一边问道,“那份文件找到了没有,不会交给爸爸后,你没有备份吧?”
“有,在你房间的桌子上。虽然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我可不像你那么丢三落四,重要文件都有私人备份。不过回想起来,那次交上去后,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反应,估计是被当成两个小女孩的奇思怪想,连爸爸事后也禁止我们在外人面前谈,说影响不好。我可不相信他们会对此没有兴趣,又或者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不过现在看起来这条线放得太长了,难道他们想要放上个几十年,等我们国家完全现代化后再来弄那个神秘事件。这很有可能,反正有些人办事的秘诀就是一个‘拖’字,大事拖小,小事拖了。”叶芳芸发着牢骚,刚刚她又碰到一件比较棘手的问题,想要找一个处理办法,得多花点心思。
叶芳倩没有回应姐姐的话,换好衣服出来后,马上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份文件,拿起一看,正是那次的分析报告。
“怎么,你这次见他,又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过了一阵,叶芳芸终于把当天的工作全部处理完,伸展一下身子后,起身来到妹妹的房间,站在她身后问道。
“怎么说呢?”叶芳倩皱着眉头,想不到该用什么词句表示自己的疑问,突然她看到文件中有一行内容:江明宏孤儿出身,心理有所扭曲,在处理问题上可能走入极端,未受过良好教育,不太可能具备强烈的正义感和其他精神。
她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对方的眼神不对,不,不是不对,恰恰是太对了,才让她感到一丝恐惧,她有些迟疑地说道:“如果我感觉没有出错的话,那么我这两天接触到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文件上的出身,从他的眼神里面看不出这种心理的痕迹,一般来说,孤儿出身的人眼神总会表现出一丝抑郁。如果对方不是换了一个人的话,那只能解释成,经过短短几年的锻炼,他已经不再是毛躁的年轻人,进入了一种了无痕迹的境界。”
看到姐姐一头雾水的样子,叶芳倩自己也感到的确说得乱七八糟,好在她脑子转得很快,想起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写的一篇小说来,感到正适合描述这种情况,“总之,我真是感觉他的眼神里多了不少仁慈在里面,根本和以前的印象不符合,如果不是面容一点都没有改变,我真以为是两个人。”
“唉,说了半天,没有一点靠谱的,全是你的猜测,很多人致富之后,都会从事慈善事业,也能得到心理上的所谓净化,没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叶芳芸不以为然地说道,走到妹妹的床边躺下,“我有些困了,先休息一下,你要是想到什么就喊醒我噢。”
叶芳倩没有在意姐姐漫不经心的态度,她坚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误,她飞速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搜索着资料,想要找到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姐姐,你快起来,我想用你的权限调查一些资料。”叶芳倩有了一个猜想,推了推刚闭上眼睛的姐姐,焦急地说道。
“好吧好吧,你要查些什么,先说一下,在这里的电脑,只能查公司里的一些普通资料,连稍微核心一点的数据库都没有联接。”叶芳芸从床上爬起来,拿过妹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连接程序后,输入名字和登陆密码,又拿过指纹鉴别器,开始做远程指纹识别。
“关于生物器官克隆技术出现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以及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件。”叶芳倩感到她似乎开始触摸到一个可怕的真相。
寄宿· 第二卷· 第四十章 恶魔与天使的起源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本书 返回目录 “你有什么想法?”叶芳芸对妹妹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奇怪,但还是登入数据库,按照她的要求调出了所需的资料,从那项生物技术出现后所有相关的事件,这些并不是太机密的东西,一般情报机构都有收集。
“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情,今天看到江明宏本人后更加深了我一直以来就有的疑惑。为什么他手下最重要的研究人员失踪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经营他的企业?先是在美国境内收购企业公司,然后又到非洲各国投资,最后又与一个原始部落的酋长联姻,甚至不惜成本地在那个国家投资建设?在我看来,这一切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控制他这么做,否则以一个正常企业家的角度来看,他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吗?在获取了足够高的地位后,不去享受,或者继续原来的事业,反而去干那些可能几辈子也干不完的事情,这不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叶芳倩没有回头,紧紧盯住呈现在眼前的一个个事件记录,想要从中找到某种联系出来。
“啊,还以为你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叶芳芸摇了摇头,说道:“第一个问题,很有可能他把那位博士租借了出去,可能他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不敢继续和那位博士合作,这也是一种小农意识吧。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算有人控制他这么做,又能怎么样,他所做过的事情并没有违法,谁也不能无端对他进行审问,毕竟现在是一个法制世界,就算美国人想发动战争都要找到合法的依据,我们更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些怀疑就做出什么来的。”
“那我们之前的调查有什么用处,难道就这么放着不管?”叶芳倩见姐姐并不在意自己提出的意见,有些着急。
“也不是,毕竟他身上还有不少谜团等待解决,只不过对方不愿意说出来的话,用强迫的手段也没用,若他没有什么名气,或许还能请来询问一下,然而对方现在算是世界级名人,其经营的企业遍及全球,随便动他的话,那是会引起外交争议的,还可能给国家一贯的战略主张带来极为恶劣的负面影响。这些事情你可能没有想到过,不过他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一个平常人,除了一些商业上的正常活动,也没有发现过他与任何非法组织有来往。这种事情,你不用多操心,反正还有上面一帮人盯着,至于他们采取什么行动,我们可管不了,国家大事没有那么好揣摩的。”叶芳芸不是想打击妹妹的积极性,而是她知道更多的内幕,明白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不是自己妹妹现在可以去接触的
刚才虽然说江明宏并没有与任何组织有来往,但有足够的证据显示,这个人野心极大,根本不能当成正常商人来看待,至于与部落酋长联姻,明眼人一看他的全盘举动就知道他想控制那个国家,但知道归知道,没有人会去阻止他,因为阻止带不来任何利益。就算他控制了那个国家,作为原本就没有交流的一个地方,对国家并无任何损失,反而能不花一点力气的扩大政治影响,毕竟他还是华人中的一分子,不管如何,要想在那里立足,势必不能依赖当地土人的统治,只能靠移民实现。他最多统治一代而已,还要花费一辈子的精力和时间才有可能做到。
“姐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告诉我,怎么这不像你平时说话的口气?”叶芳倩有些怀疑地看着姐姐。
“哪里有区别,你还是专心自己的工作好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还是别掺和进来,不要再盯着他,我可以透漏给你一个底线,这个人不会对自己国家作出什么危害举动出来,这点是许多专家集体论证过的,所以至于他到底在干些什么事情,由那些情报部门的人注意就够了,不需要我们这些局外人再来关心。对了,明天到后天我都不在家,需要参与检查那种生物技术的进展情况,看报告,他们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叶芳芸最后嘱咐道。
“知道了,如果不是以前一直存着疑问,我才懒得关心这个人了,长得一点都不帅。”叶芳倩不满地嘀咕道。
“好了好了,要么去干活,要么去休息,别发嗲了,让人看见像什么话。”叶芳芸说着离开了妹妹的房间。
潘多拉为什么会打开装满疾病和灾难的盒子,因为她被人反复嘱咐过不能打开这个盒子。
叶芳倩此时抱着的正是这个心理,在她看来,江明宏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商人,怎么可能作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举动?这支幕后的黑手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些疑问像一根根巨大的藤蔓缠绕在她的心头,如果得不到解答,她就一日得不到解脱。
“博士,‘我’是一个什么概念,怎么会有‘我’的存在,为什么自我意识不会认定成他人,怎么判定别人就有同样的自我意识呢?”江影通过脑部芯体内置的通讯器正在与远在非洲的薛云楚对话。
“这个问题我先不回答你,我先要说的是另外一个概念。”薛云楚突然接到江影的回话,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可控事件,谁知不过是提出一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非常困难,“这个世界上,或者说宇宙中,有些东西是无法进行外部认证,或者说是科学测量和证实的,这是基于一个普遍的哲学原理,那就是任何真理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真理存在的空间与时间。任何事情都能经过科学证明和测量,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一个人感受得自己的存在,固然是因为有其他人在肯定他的存在,但最根本的确认还是在他意识本身,即所谓的自己证明自己,这是一个科学上无法成立的命题,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数学公式的证明过程中,不能应用要证明的公式本身。”
“噢,我还是不太明白。似乎记清了一些东西后,就突然感到自己的存在了,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过程,虽然有确切的时间和信号记录,但我不能知道这一过程是如何产生的。”江影感到现在脑子中有一种模糊的感知信号在不停地交汇着,让他确信自己的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