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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说考完试就回来更文的,抱歉前几天有些事情现在更文^_^~~~~
大家多多捧场多多留言~~~~~~~~~~~·要给俺写文的动力啊!!!宁松晓站在落地窗前,从四十八层的高度看向马路上INMIN的广告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冰寒。随着秘书的敲门声,宁松晓转身端坐在办公椅上,手肘放在扶手上撑着下巴,闲适的看向门口,低声说道:“进来。”
随后,美貌的女秘书把一名三十五岁左右的男子引进门,男人一身雪白的西服,长的不错却不知道为何总让人觉得有些轻浮。
男子快步向前走到宁松晓对面,隔着办公桌有些轻狂的挑眉看向INMIN的老板。
“宁大公子,好久不见啊,听说你一直都在X市,好不容易回到A市可让我等到你了。”说着向宁松晓伸出了右手。
宁松晓起身握了下男人的手,随即松开。
“张少有空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呐。Sherry,快给张少泡茶。张少,Twinings的川宁茶可以吗?”
“可以可以,只要是美女泡的什么都可以啊。”张林文这边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的随着Sherry,直到办公室的门从新关上。
在张林文回过头来看向宁松晓的时候,宁松晓已经把方才眼神里的冷漠和嘲讽完美的收好,然后一脸和善又亲切的看着张林文。
“不知张少来我这小小的公司是为了哪般啊。”
宁松晓眼睛眯着,话里眼里都带着笑,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诶呀,你这还是小公司!话说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件正事。宁大我这有笔生意,不知道你做不做啊。”
“挣钱谁不喜欢,张少只管说。”
“你也知道我们家老爷子的,忒难缠。你说这人都在医院躺着还要关心生意上的事情,这不我就想找个事情做做,给他看看,省的他一天到晚的唠叨我,烦人!”
“据我说知,张老爷子只有你一个孩子,法定继承人也是张少你,也没听说老爷子还有私生子什么的,你这处境在圈里算是好的,最起码没人和你挣家产。”
“还说这个,我要是不做什么就算我爸不管我,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也不会算完的。”
“张太太不是也在帮你打理事业嘛,她可是有名的贤内助。”
“哟,你不知道,一个我爸一个她,天天说我无能啊什么的。所以现在有个好项目,只要你能帮我弄成了,钱不是问题。只要把这个搞定谁还敢说我无能。”
“那张少的生意是……”
“收购TC!”
宁松晓看着张少,眼里依旧带着明媚的笑意只是在深处隐藏着讥讽。
“张少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操,老子等了你这么久怎么可能是开玩笑,当然是认真的。”
“那张少的意思是想合作,融资还是其他。”
“呵呵,收购。收购他们!”
“TC的实力很强,最近股票价格还是上升的趋势,不知道张少是为了什么决定要收购他们的。”
“他们前一个月不是才并购了又组了一个公司嘛,我记得还是你们给评估的股票。你看,你们对这个公司那一定是熟悉的,再者说我相信你们公司的职业素质。”
“那张少想怎么收购,总是要有个突破口的。比如高价收购或者是恶意收购。”
“我就觉得咱们是一路人,你看你多上道的。恶意这个词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就是压低他们的股票,压低压低。但是,一定要做的干净,干干净净!”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张氏传媒的如今能拿出多少钱来做这件事情,还有张氏的董事会是否同意张少的决断。”
“只要你同意这个案子,下午最迟明天早上我就让人把报表传给你。至于董事会你不用担心,我给那些老家伙都做过沟通了。”
“那冒昧问一句,张少收购TC的引子是什么?”
“就是看他们不爽呗,再不收拾他们估计他们都不知道谁是业界老大了,我要让他们看看业界龙头张氏的厉害。再说了,要不是手里握有TC的把柄我也不敢想这个的。”
“这个把柄可以有助于收购吗?”
“当然!”
“那等我们开始合作的时候,请张少把这些把柄一并告诉我,我好替你收拾TC。”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看佣金给你们15%可以吗?”
“这个我还需要看案子的难度来定,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低于25%我们可能是不会做的,因为收购TC的难度太大。”
“这个我们回头再说,那宁少我就先走了。”
“好,请贵公司也尽快把所有材料交给我,这个事情趁早比较好。”
“好好好。”
“那张少慢走啊,真是不好意临走了这茶也没端上了,我回头扣Sherry工钱。”
“美女嘛,算了算了,那我们回头见。”
“好,cici送张少下楼。”
张林文一走,宁松晓的的表情便换了个样子,冷漠却又看不出情绪。
按下内线电话,“楚,你进来下。”
半响,“老板,你找我。”
楚峰一进门就看见宁松晓把身体靠进椅背中,对面大楼的玻璃反射出强光,刚好打在侧坐的宁松晓身上,英俊不苟言笑的侧脸显得的更加尖锐并带着一种不知名的光。现在的宁松晓现实正在打盹的黑豹,让人深知其危险却又忍不住想上前。
“小孩今天到哪里了?”
“现在还在印度,再过三个半小时应该就会登记前往土耳其,期间在伊朗境内停机一次。”
“该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吧。”
“嗯,这个老板放心,从吃住打工到签证发放都有人在盯着。”
“最主要的是安全。”
“放心好了,全程二十四小时有人保护,找的是特种兵退役的那种,主要是退役之后还跟大学教授学过心理学。”
“不是雇佣兵吧。”
“绝对不是,所以不存在危险性。您以前对他们家有恩,所以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样啊,也别亏待了他。”
“好。”
“没事你就可以下去了。”
“老板,您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
宁松晓侧头望向自己的手下,叹口气,“说吧,又是什么事情。”
“宁哥,”宁松晓等了楚峰一眼,男人厚脸皮的当做没有看见,“我说张林文过来做啥?”
“这是商业机密你知道吗?”
“知道!就是知道才要问的,他们都说可能是张林文要收购TC。”
“都知道了还问我什么。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小金喜欢八卦啊,他说张林文最近小动作不断,想必是要干什么缺心眼的事了。”
“楚,我们帮他收购,那岂不是咱们都是缺心眼。”
“不不不不,您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大老板啊,怎么可能和他一样缺心眼,又不是谈恋爱。”
“楚峰,我不介意下一宗案子你转手给多多做,然后你去陪小孩自费环游世界。”
“啊!老板不要啊!!我不喜欢旅游啊!还是自费!更不喜欢出去陪您家宝贝疙瘩满世界跑啊,太危险了。要是您老家的宝贝咋了的,您还不得拿我开刀!!老板我错了。”
“你错哪了?”宁松晓心情很好的挑眉看着楚峰。
“我错在笑话您情商低。”
“小楚啊,从明天开始你跟着低价组走三百万以下的投资,不做满一个亿就不要回来。”
楚峰是彻底的脸都绿了,这不是不让人说实话嘛。
“你是不是还想知道我为什么帮张氏收购小孩他们的母公司。”
楚峰一个劲的点头。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好了,你去跟低价组的总监打个招呼,我会嘱咐他盯着你的。”
看着楚峰出门,宁松晓起身走到办公室左侧的那面世界地图前站定,拿手中的红笔在土耳其上画了个圈。
苏君一,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在外面散心,宁松晓心底轻叹,自己是败给他了吧,完全的妥协了。
一开始他还是想着把他快快的抓回到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好像觉得这样也不错。只要他开心,自己怎么样其实都无所谓了。这几年他受的束缚太多,让他玩玩也是对他好的。
在他一开始离开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很难受,那段时间他都觉得自己也得了抑郁症。想他是一部分担心他更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到他失踪的第五天,池少棠联系自己,说找到了苏君一的下落。
那个时候的你,正在A市的机场,准备乘上飞往越南的飞机,本来是想抓你回来的,可后来还是放弃了。
只因为你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有着自从和公子石青分手开始就从未在出现的笑意。
为了这抹笑,我决定放你自由。
但是,只有一年,我只给你一年时间,一年之后你再不回来,我就会把你抓回来让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
这一年我会暗地里护你周全,可要是一年之后你还不想回来,即使用尽手段即使把你囚禁,我也要从新把你抱进怀里。
你去越南看了喀斯特山峰,骑着自行车穿过胡志明广场。去老挝走过万象的大金塔、占巴塞的瓦普庙,然后在日落西山前随着当地村民去那大片的罂粟花田。北上又来到泰国,一住就是两个星期。第一周去了芭堤雅,去了清莱,去了所有你喜欢的有关自然和神秘的地方。然后带着洁白的茉莉花环在清迈寺住了下来,用你不甚流利的泰语和寺庙里的僧人讨论人生,那一周你鲜少说话,终日坐在长廊下看着来往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周过后你扣除一日的住宿费和机票钱,把剩下的钱全部交给了寺庙。飞到尼泊尔,在加德满都谷地来来回回的玩着,之后便坐着火车跑到那个歌谣的故乡。你一直很喜欢那些唱唱跳跳的国家,也喜欢他们五彩的华服,这次你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了。你跑去了泰姬陵,看了斋浦尔的宫殿城堡。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可爱,仗着自己在印度住了几天,竟然大着胆子跑到新德里去接到那里旅游的中国散客给他们做起了导游。于是我的君君挣了一笔同胞的钱款款踏上了去土耳其的路。
宁松晓指尖顺着苏君一旅游的线路轻轻的滑动,眼睛闪着温柔的光泽,嘴角带笑。回忆属下报告里苏君一所有的情况,宁松晓脸上笑意更甚却不知道为何总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忧伤。他把额头抵在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然后整个身子靠了上去。慢慢闭上眼睛,不让眸中的孤单那么招摇,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喃喃道:“君君,我在等你回家……”
附:Twinings是一个英国茶叶制造商,300年的专业茶艺-为英国皇室御用茶品牌。1837年英国皇室维多利亚女王颁布第一张“皇室委任书”,TWININGS川宁茶被指定为皇室御用茶,并且此殊荣一直被沿袭至今。皇室成员包括女王本人、女王的母亲和查尔斯王子都非常推崇TWININGS川宁茶。更有幸的是TWININGS川宁茶曾分别于1972年和1977年二次获得“女王勋章”,成为第一家被获准出口的茶公司,从而成功地进入到世界茶文化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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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INMIN和张氏集团签约已经是DG上市一个半月之后的事情了,这时候,张氏现任执行董事长张林文先生正坐在宁松晓的办公室里看着宁松晓发呆。
“张少,鄙人的脸上是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以至于您瞧的如此认真。”低头看着报表的宁松晓有些不悦的质问坐在自己对面的纨绔子弟。
“咳,没什么没什么,你忙你忙。”
“好。”
张林文看见那人低下头之后,就便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起宁松晓。从前他也见过宁松晓几次,可不是多熟悉,他本来就不喜欢证券股票一类的东西,自然也不想和这样的人搭边。他的一些朋友曾经跟自己提过这个男子,说是什么年少有成,气度不凡,出手凌厉一类的,他只是把他当做耳旁风。可从上次见过面一直到现在,他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不简单,不单单是能力,更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气质和长相。唉,想他张林文也是从开荤就在女人窝里打滚的,对这男人也是玩过几次,可如今见了宁松晓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痒。他也明白这个男人他动不得的,不光是他家事好,更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手段极其狠厉。也就是眼睛看看罢了,再说圈里谁不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再看这男人横竖就不是被人上的那种,即使是自己想和他玩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能压的过他。张林文看着坐在那里办公的宁松晓,咽了口口水,吸了吸气。小麦色的皮肤,乌黑的头发,深邃的眼,挺直的鼻梁,刀削的面庞,还有这一副好身架,不敢动他那不成还不能看看过干瘾!张林文喝了口水,心想接着看,可一抬头刚好对上了宁松晓冷冰冰的眼,惊他出了一身汗,刚才那些下九流的想法也不见了踪影。
“宁大,宁大你看完了?”
宁松晓摘掉眼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似笑不笑的看着张林文。
“啊,看完了,您好像也看完了。”
“啊啊啊,我那个,那个没看什么,没看什么。”
宁松晓起身,高挑的身材挡住了大片的光,张林文就被罩在了这一层阴影之后,感觉到有一种令人恐惧的压迫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带给他压迫感的男人已经做到了他对面。
“张少啊,你看我今天还想问你件事情。既然现在开始我们要准备收购TC了,那你说的那个把柄是不是也需要告诉我了,毕竟我们是伙伴啊。”
男人和善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诚恳,低头给张林文倒了杯茶,抬首看向他,乌黑的眼睛里平静的看不见底。
“就是这个啊,呵呵。那个是这样的,就是TC有财务漏洞好像还不小的样子。”
“这样的消息可靠吗?不可靠的会也许会成为收购的最大风险因素。”
“肯定可靠,虽然不能告诉你确切的是谁,但是肯定是和股东有关。”
“既然不方便我也就不再多问了,只要是肯定消息就可以了。还有,以后如若还有有关TC的消息,就请一并告知,说不定会加速收购的进程。”
“这个没问题,那宁大先忙,有空再联系啊。还有就是这个风声要紧,一定要紧。”
“好,Sherry,送张先生离开。”
过来一会,金睿走了进来。
“老板你找我?”
“嗯,给YUKI打个电话,让她从东京放出消息,说TC出现财务漏洞。然后在找一家不起眼的八卦小报纸,在国内把这个消息传一下。对了,顺便给税务局什么的打几个匿名举报电话。”
“可要是调查的时候没有发现漏洞怎么办?”
宁松晓看着金睿的眼睛,低声说:“如果我说即使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呐?”
“您说会就一定会。”
“那好,下去办吧。”
“可是老板,您不怕您男友会生气,毕竟是……”
“金睿,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男友了。就算是有,他翘家跑路作为一个被他抛弃掉的我,再怎么说也要发泄下心中的不满啊。”
“可是……”
“金睿,楚峰说他在低价组很孤独啊……”
“老板我出去忙了。”
说完还没等宁松晓说话就迅速转身离开,动作迅速的好像身后有狼在追他。
看着金睿离开,宁松晓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板。”
“大兵这是还没起床吧。”
“起了老板。”
“最近你们还好吧。”
“苏先生一切都好,请您放心。”
“现在还在希腊。”
“对,苏先生很喜欢这里所以好像打算再住几天。”
“他身上没多少钱了是不是。”
“这个您放心,我们住的这个地方的老板挺喜欢苏先生的,房价有打折还帮苏先生联系打工的地方,所以现在并不是非常的缺钱。”
“这样就好。看紧他,别让他吃太多的海鲜,他肠胃并不是多好。晚上气温下降就不要让他再碰海水了,尤其不要过膝,晚上他睡觉的时候麻烦你多受累忙他关上窗户,他吹不得海风但是又记不住。剩下的就随他去吧,别太折腾就好。”
“老板,您最近每过几天就要嘱咐一遍这些的,我现在想忘都忘不了。”
“你是在抱怨我最近电话打的太频繁?”
“没有没有。”
“大兵,你是不是没有挂牵过一个人。”
“这个倒是没有,我连女朋友都还没有谈过一个。”
“那你肯定不能理解记挂一个人的痛苦了,尤其是我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过问他吃喝,剩下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是因为太担心?您不用担心,有我在苏先生肯定安全。”
“如果只是担心,那该有多好。”
“要不您来把他带回去,这不就可以了。”
“不行啊,那样他会生气的。”
“那……”
“大兵你去忙吧,帮我照顾好他,你们现在在欧洲,记得无论见到什么人都一定要向我汇报。”
“明白。”
“好,那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宁松晓转身透过窗户看着头顶大片的云,心底有些难受。
如果只是担心的话,他现在或许就没有这么的痛苦了。因为他的思念永远好像都要多过担心。他现在每天每天都会按时吃饭工作和休息,可又有哪里觉得不太对劲,心里总有个地方憋闷的难受却又找不到原因,让陈泽帮自己检查,可终究是什么毛病都没有,可能这就是心病吧。他现在很想把男人找回来,什么一年时间,什么让他自由,他现在后悔的要死,做什么这么大度、装涵养!现在可好,那个男人既不在身边,自己又不能过去照顾他。其实自己是胆小的吧,怕他狠心推开自己,怕他对自己视而不见,亦或是再一次逃离自己身边。如果第一次的逃脱他还可以用他还依旧喜欢着自己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那么要是在眼睁睁的看着他第二次逃离,自己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始终不肯让我看到你的真心,而我又是一个笨蛋,从来猜不准你的心思。
其实,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那就是你是否还爱着我,是否还像从前一样爱着我……
沙滩上,一个男子坐在海边的,阳光穿透云层在他身上撒上一层光晕,海风缓缓的吹着,白色的棉麻上衣从远处看有些亮眼。他的眼神放空,直直的盯着海平面的另一头,茫然又无措,像是孩子一般显的干净而又脆弱。
“小苏,披上件衣服,虽然是夏天可海边一大早的还是有点凉。”
男子转头看向来人,脸上才慢慢出现了成人的表情。
“大兵,你起床了,要是早来点你可以看到刚才的日出,很漂亮的。”
大兵把衣服递给苏君一,然后也坐在了苏君一的身边,一起看向海平面。
“不用看,你肯定都拍下来了,看你的照片就好。”
“你变懒了。”
“小苏啊,有些话我憋在肚子里好久好久了,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因为没有可以让我开心的事情。”
“也不会觉得幸福?”
“幸福……幸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需要保存在心底的一种感觉吧。先前是有的,现在也还是有的,只不过因为他们太过珍惜,所以把他们藏了起来。”
“有这么珍惜?”
“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们在一起的所有回忆都是美好的,无论是欢笑的时候还是流泪的时候,只要有那个你爱的人陪伴着你,所有的逆境都会出现转机,单纯的生活都会变的幸福快乐,这样的生活难道不值得去珍惜吗。更何况我们的一生短暂的让人无法预测,或许在没有碰见最爱的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亦或者我们在粗心大意时不小心弄丢了爱情。这么难以得到的情感一经获得一定要好好收藏,不然上苍都会对不惜福的人假以颜色。”
“那你既然有了这么珍贵的幸福,为什么不继续守候他然后继续幸福下去。”
“刚才也说过,幸福很难得,爱这个稀缺的东西更是难得。爱是两个人共同拥有的东西,少了一人就无法维系,我的爱情里终究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舞,这样的爱已经无法延续。所以对我来说,守住他,保存他已经成为了唯一的办法。”
“爱人很困难吗?”
“爱一个人不困难,难的是爱上一个爱你的人。”
苏君一不在理会身旁的大兵,只是静静的聆听海面起落的声响,一声一息的敲入他的心神。苦笑着揉乱自己的头发,甩掉不应该有的思绪。这不知道是自己第几次想回国了,回到那个人的身边继续安静的守护着他。可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他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回去,要以什么身份继续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吧,那个男人一贯的强势,一次情殇足够他成长,那么现在他回去难道只是作为一个他曾经曲折情路上的恩人出现吗,好不尴尬啊。人生苦短,他已经没有勇气再一次去确认那人的心思,再一次牟足力气去争取那些飘渺又不属于自己的爱情。
感情债他已经不想再背,现在的他只想不要过的这么辛苦。拿出从前不曾有过的勇气他踏上了环球旅行的道路,而这一些仅仅是为了缅怀小时候那个自己和宁松晓窝在一起轻声讨论的幼年时不经意的梦想,那个踏遍世界各个角落的梦想。多年之后,他终于放下一切对感情的期许,带着依然带有那个男人浓重气息的梦,用自己的眼睛去完成长大后的他已经都不记得的小小梦想。
在这条漫漫长路上,他想自己或许可以慢慢成熟,然后忘掉生命中本不属于自己的那个男子,从新回到那个城市坦然面对今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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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松晓自己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赶在八月十一号前回到X市,或许是依旧有怪念头在作祟,因为心底他一直无法接受苏君一抛弃自己远走他乡这个事实。
其实归根到底他回到俩人曾经住过的那个公寓,他只是为了证实一件事情。
那就是,苏君一你是否还在乎我……
自打他认识苏君一开始,他的生日那个小孩从未缺席。每次每次他都会带上他精心准备的礼品,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打开礼物,他要的只不过是自己一个惊喜的表情,仅此而已。
在他们都没长大时,苏君一的这个愿望还可以轻易实现,可到了后来,等他们都已长大,自己的无情每次都只能给他八月十一号上最深刻的伤,再无其他。
可就是这样,那个又笨又执着的小孩也会依旧一年年的准备着,再一年年的伤心的。
现在的自己即使不会再让他伤心,他是不是也不会在送给自己生日礼物,再陪着自己过每年都要过的生日。
他,宁松晓,从来没有哪一年如同今年一般如此紧张而又期盼着生日的到来。
可是不是他把生活想的太过美好,他从十号晚上等到十一号的今晨,他一直在等那个小孩回来或者是打个电话过来再不济也该来条祝福短信的。他等啊等,等到迷糊着睡着又在噩梦中惊醒,梦里梦外都没有寻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看了一眼身边的电子钟,八月十一号,早上九点四十五分二十八秒。
那个曾经如此喜欢自己的男人,难道真的就这么放下自己了吗……想到这,宁松晓开始变的愤怒,可其中又带着无法遏制的害怕与惊慌。
叮咚一声,家里的门铃突然响起,惊的宁松晓坐在床上打了个机灵,却在反应过来之后披上睡衣迅速冲向门口。那个时候他突然开始讨厌这座房子太大,大到跑到门口都费时间。即使抱怨着可心底的兴奋却高涨的可怕,他心底几乎肯定的认为,开门之后就可以看见他的小孩站在门口,嘴角荡着温柔的笑意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猛的打开门,宁松晓顿时觉得一头冷水彻底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放在他家门口的一个墨蓝色包裹,上面缠绕着银白色和墨蓝色相间的缎带,是自己喜欢的颜色。
宁松晓把盒子抱起,失魂落魄的关门走到客厅,把礼物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心情异常复杂。
此时的他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近乎疯狂的品尝那种从未有过的失望,那种让他心房紧缩的刺痛。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墨蓝色的礼物盒,而左手却紧紧握拳显的异常痛苦。
他该宽慰的,最起码那个人还知道给自己过生日,即使不打开礼物盒他也知道是那个男人送来的礼物,因为从来只有他,这么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只用这两种颜色装饰他送给自己的所有礼物。
做着自己的心理建树,他缓缓打开了礼物盒,他以为自己会没事的,会以平常心来对待这份礼物的。
却没曾想,看到礼物的那一霎那,他的泪慢慢滑落脸颊。
是照片,厚厚的一摞照片,没有人物,全部都是风景,最美丽的风景,用苏君一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各地的风景。
你以为我忘记了吗,忘记了我们小时候的梦想了吗,其实我没忘,只是还没来得告诉。
宁松晓急急的跑进卧室,在从前苏君一睡觉那边的床头柜里找出一个很漂亮的水蓝色长方形盒子,从新回到客厅,把那个盒子放在自己的礼物旁,细细的看着,眼睛露出温柔的光。
他把水蓝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的是两张飞往埃及的机票,时间是在苏君一消失在宁松晓身边的那一天。
他的泪水滴落在机票上,他却好像全然不知,脸上挂着宠溺的笑,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一桌的照片。
其实我记得,记得我们小时候窝在一起说的悄悄话,那个时候我们的感情很好很好。你说你最想去的国家是埃及,你想去看巨大的金字塔,去看那些被绷带缠的紧紧的木乃伊,还有千年陪伴在法老身旁的万千繁星。我说我想去环游世界,去看那些带着神秘传说的国家,那样或许可以看见美丽的妖精和强大的怪兽…………所有的所有,我都记得。私自以为,你会给我时间让我带你去看遍世界,却不想你比我想的更加决绝,一声不吭你便抛下我去找寻那些遗失在儿时最深刻的记忆。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本想在签约当天的下午就带你踏上前往埃及的路,可你却在那天的清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本来是我们俩个人的梦想,你却自私的自己去完成。
难道你的梦里,真的再也容不下我的身影了吗?亦或是你梦中的旅途再也不需要我随行……
我曾经好奇,你的心到底有多美,每次你拍下来的东西永远都是那么的宁静与美丽,亲切中透露着顽皮。你是带着这样的一颗心去走寻这个世界的,那么身染尘世污秽、狡猾多变、伤你至深的我,是否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接受你爱慕而眼神。
我很混蛋吧,企图一直消磨掉你的特殊和你的善良,装似嫌弃但又死死的抓住你的心,自私的企图霸占他却从未想过给你任何的回礼。
现在的我想亲亲你,抱抱你,对你说对不起。
可现在的你又在哪里?
现在远在丛山峻岭之外的你,是否还会在旅行的途中想起我,哪怕偶尔也好。
生日是不是可以向神祈求一个愿望,我这样从不信鬼神的恶人向他祈求的愿望,神是否会听到我的声音。
你曾说过,神都是善良的,宽容的,那么我现在向他们祈愿。
我的愿望是,我希望苏君一平平安安幸福快乐,希望他可以回到我身边,我会好好珍惜他的。
卡普里岛上,苏君一正骑着从旅馆老板那里借来的维斯帕在蜿蜒的街道上一圈圈的转着。从昨晚这座岛上就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一直到了现在。他一夜都没有睡着,早早的就起了床,意大利人生性慵懒早上七点这个时间大街上却鲜少有人。伶仃的路人做着手中的工作,有时会对骑着车的自己点头微笑,原本阴郁的情绪也因为他人的友善而慢慢的转好。这个时间,X市差不多已经中午一两点了,这么算算自己寄给朋友让他帮忙送过去的礼物也应该是送到了。
停车把三脚架立在碎石砌成的码头上,摆好相机调好快门光圈握着快门线就席地坐在相机旁,看着雾气升腾的海面,掐准时间按下快门。
三百六十五,他一共寄给宁松晓三百六十五张照片。起点是小时候住过的老屋旁杂草丛生的花园,终点是希腊碧蓝澄清的海平面上嫣红的日出。他会喜欢这份礼物吗,亦或是连包装都没有打开就转身把他们扔到那个终年不见日光的角落里,再也无人问津。
其实不是早都预料到了吗,自己的礼物那个人从来都不曾喜欢的样子,即使再怎么精心准备也不见得会搏来他的第二眼。可还是会有贪念和妄想吧,即使远离他千里万里可还是逃不过心里的魔障,这个名叫宁松晓的男人会是自己终生过不去的劫。
三百六十五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他细细挑选的。每个国家有着奇幻传说的地方他都找好角度仔细拍下,那长长的曝光时间不仅录入了光影也把那些人口相传中的精灵捕捉进了菲林里,一并送给了远方的那个男子。
现在的他或许已经不在如同儿时一般天真烂漫,不再是对鬼神充满敬畏的小男孩,可对于自己来说完成这个梦想比什么都重要,重要到现在自己记挂的人或许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把自己当做珍宝的小男孩。
时光比什么都要温柔却又比什么都要狠厉,他磨去了我们的棱角也消融了我们对梦的期许。慢慢的我们在成长中学会了怎么生存、怎么保护自己,却渐渐的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现在的自己,可以为了他儿时的一句戏言,蹲在夜间接近零下的海滩上,抱着相机痴痴等一夜,只为让他通过照片可以看到海那边光束一般的流星映在海面的那抹炫丽。可却再也没有勇气站在那人跟前斩钉截铁的在对他说一句‘我爱你’。他是变的懦弱了,再也不敢接近那个男人,脑子里清醒的知道爱他的后果却又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那个让自己的心受尽凌迟的男子。
还爱吗,其实还是爱着的。只是,再也不敢像从前般义无反顾、不计后果的去爱他或是爱一个人了。
他现在在干什么?和好友一起相聚吃饭,坐在一起叙旧聊天,还是和家人一起庆祝生日,还是他找到了新的情人……
这些只是猜想却又痛苦的在他脑中成形化作清晰的影响,扰的自己不得安宁。
时至今日,那个男人是否会在分神的时候偶尔的想念一下自己,他并不贪念,只有一下下、几秒钟在想着他,他已经安分开心。
其实他要的并不多,不是吗,只不过是不敢再要求什么了而已。
注:维斯帕是达萨尼奥(Corradina D'Ascanio)1946年为皮亚吉奥公司设计的小型摩托车,后因外形设计的成功成为很多公司竞相模仿的对方。另《罗马假日》中奥黛丽赫本所骑摩托即位帕维斯式。
卡普里岛,亦译卡碧岛,卡布利岛;意大利语作Isola di Capri,拉丁语作Capreae。当地风景秀丽,气候温和,植物繁茂,有大量候鸟在此栖息。有农业和渔业。在那不勒斯湾南部入海口附近。
属意大利坎佩尼亚(Campania)区。与索伦托(Sorrento)半岛相望。面积10平方公里。最高点索拉罗(Solaro)峰海拔589公尺(1,932呎)。史前已有人定居。后成为希腊殖民地。在罗马帝国初期为国王的游览地。拿破仑战争中数次在英、法间易手。1813年归属西西里王国。海岸多岩石洞穴。其中一处发现有石器,著名的「蓝洞」只能乘船入内。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有事提前更俺还是要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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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松晓知道今天苏君一不会再主动联系自己了,有些失望和难过不过看着一桌子的照片心底有觉得有些安慰。给大兵打了个电话吩咐他照顾好苏君一之后就再也不想去见任何人。
手机一直在不停的响着,那个现在窝在意大利的男人却不会在给自己拨一通电话,发一条短信。手机里不停的出现客户和生意伙伴千篇一律的贺词,看的他更加烦躁。他不需要这些的,他现在想要的只不过是让那个人陪在自己身边仅此而已。他可以和他一起起床、买菜,然后回家准备食材,中午拥着彼此睡个午觉,然后起床一起做晚餐和蛋糕,当他们吃饱之后牵着对方的手去外面散散步,晚上把他紧紧的抱进怀中睡个好觉……
他的希望仅仅如此,看似简单却根本不可能实现,最起码这个生日是不会实现的。
这么想着心情更加低落,关掉手机,拔掉家里所有的电话线,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看着一桌子的照片。一边抚摸着照片,一边想象着拍照时苏君一工作时严肃的样子和看到照片冲洗好后嘴角淡淡的微笑。回忆着那个男子所有的小动作小习惯,想象着男人在一个有一个陌生的国度努力去找寻那些时光中散落一地的记忆,有关儿时无边想象力的记忆。
宁松晓从未觉得自己是脆弱的人,相反他总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可今天他觉得不管是谁只要在他面前略提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自己都会在一刹那支离破碎。
不是每天都如此。
只有今天,也只有今天,他宁松晓才会脆弱至此。
不为其他,只为那个一心一意爱了自己那么久那么久的一个温润男子……
君君,如果你知道我在想你,你是否可以考虑从新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学着喜欢你,照顾你……
八月十三号,早上十点十五分,宁松晓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市大盘,嘴角带着笑意。
不甚礼貌的敲门声响起,还没等宁松晓应声,来人就走了进来。
“老板,现在股票下跌的趋势比一开始估计的要迟缓了一些,您看怎么办。”
“继续放消息,这次就说TC公司董事下落不明好了。”
“那个,您觉得这样说成吗,无凭无据的。”
宁松晓喝了口茶,看了下属一眼,继续盯着大盘。
“媒体他们需要证据这个东西吗。只要有肉他们就来,可到底是好肉还是腐肉谁有回去关心,更何况TC这个这么巨大的肥肉啊。”
“这次从哪里传消息?”
“找个中型城市的县城媒体先曝光,再联系省媒体,一级级推进。还有,找的县城什么的一定要有旅游区,危险系数越大的越好。”
“好,我明白了。”
“对了,给TC公司的收购预案写好了没有,张氏十五号是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的。”
“这个已经准备好了,等下拿过来给您过目。”
“嗯,记住你们有三个月的准备时间来安排前戏,如果不成功,攻进的时候可是会很痛苦的。”
下属面皮微红,急忙点头就出去了。
接着宁松晓拨通了电话,“苍曜啊,这次你得帮我个忙了……”
电话内容简短,刚挂断,就有人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
“老板,我没拦住他,他……”
挥挥手,“Sherry你下去吧,这没你什么事了。”
秘书关上门,房间立即又恢复寂静。宁松晓歪着头,摘下眼镜,和气的笑着。
“卿颔,你怎么有空来了?”
龚卿颔也没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宁松晓对面的椅子上,也是笑着的,可眼中带着戾气。
“我再不来,公司岂不是要被你吃了。”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给我装疯卖傻。”
“你冤枉我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哪一件事情又怎么敢轻易的就答话。”
宁松晓笑意不减,只是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揣测的情绪。
“你是不是要收购DG公司!”
“谁告诉你的,你就这么肯定这事的真实性,还当面对质来了。”
“如果不是你要收购DG,那为什么我们这个公司的股票会跌成这个样子?”
“你看现在媒体上风传TC的一些事情,DG又是TC最年轻的公司,相对而言大众本来对DG就是持一种观望的态度,加之这次事情的发生,股票下跌是在所难免的,你也是多年的生意人,这种事情我想你其实也是明了的。”
“我知道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我要说的是另外的一件事。听说张氏有意收购TC,找的合作公司就是你们。”
“来源?”
“张氏内部。”
“你还真是直白,收购与不收购对你而言没有多大关系不是吗。DG本来就是你众多公司中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公司而言,你倒是为他上心出力的让我很惊奇。”
龚卿颔直起腰身,眼神凌厉,脸上的笑容也早就不见。
“可这毕竟是苏君一这么多年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你倒是忍心看他们毁在你手上!”
“他还没死呐,你不用把话说的这么决绝。他留下了什么,我想我比你知道的清楚的多不是吗。至于忍心不忍心这事,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讨论下去,我是生意人,唯利是图是人生信条,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去做。而且,对于很多事情我都有自己的打算,其实并不需要向您老人家一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