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卿颔不怒反笑,一双美瞳带着盈盈水光,看着宁松晓的时候带着一丝妖娆。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到时候等你见到苏君一后悔的时候不要求我来帮你!”
宁松晓依旧笑的绅士有礼,伸出右手对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以后没事常来坐坐,除去这层生意,你还是我宁松晓的朋友。”
“哼,可是我不想和你这么无情的人做朋友!”说我又如来的时候那样,甩门离去。
朝着门口的方向,男人一直出神,心道‘无情’二字。
无情吗,或许吧。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无情自私,为一己之欲可以不顾其他,可谁又知道他心底真实的想法,而谁又真的是有情有义之人。
混迹商场多年,这样至情至意的人,他是真的没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不为了自己的贪念而做出一些伤害别人或者是伤害自己的有些龌龊的事情。
没有人不自私。
真的没有。
唯一的差别也仅仅是自私的程度和自私的表达方式而已。
所谓的执着,所谓的坚持,所谓的占有欲…………这些浮躁的辞藻里,在总源都弥漫着一股私欲的靡靡之气。
让人心甘情愿的堕落沉迷。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对不住~~~
------
57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请留言~~
就当俺的辛苦钱~~
俺都日更了,好歹给个鼓励神马的~~八月十四日,媒体接到通知,于十五日在张氏媒体中心召开新闻发布会。
八月十五日,张氏媒体中心,张林文正式宣布准备收购TC,顿时商界、媒体一片哗然。
八月十六日,INMIN总裁办公室。
和从X市过来的池少棠坐在沙发上,看着开盘之后就一路下跌的TC股票,宁松晓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这股票跌的真痛快,噌噌的一路绿色,美好的让人想到了大自然。”
“只涨不跌怎么行,摔几下才能知道商业也不好混。”接过金睿手中的报告,一边翻一边念叨池少棠,“你现在跑过来苍曜知道不知道?别让他以为是我把你召唤过来的,回头他可是会打击报复我。”
“他知道我过来,他还说让我瞅瞅你最近折腾的怎么样了。”
“我挺好。金睿,在TC股票破发的前一个点时就开始买他们的股票,用那几个影子买,数量我想你应该会有把握的。”
“好,我明白了。”
“有事你再过来,没事就先下去吧。”
金睿闻言就离开了办公室,池少棠看人一走,即可撕下贵公子的嘴脸便的八卦了起来。
“松晓,你就小情人怎么样了?还在外头翘家?”
“嗯,昨天还在西班牙,现在应该已经到法国了。”
“他到玩什么去了。”
宁松晓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食指轻轻的敲击着直布罗陀海峡以北的西班牙,笑的温暖如春。
“去了毕加索故居,高蒂的陵墓,马约尔广场,西班牙银行,大地女神喷泉,巴塞罗那的地中海海港。剩下的就是边走边看,他主要还是去看高蒂的建筑了,圣家族大教堂、米拉建筑、卡维特公寓、文森公寓和居里宫什么的。”
“哟,您老什么时候对建筑史有兴趣了。”
“不确切,最近在看美学史一类的东西。可能是因为君君吧,他喜欢这些东西所以空闲下来就把他书架上的书都抽出来看,免得他老说我文盲。他以前就很喜欢高蒂,买了不少他的书,所以才对这个设计师有概念的。”
听他这么说的池少棠差点没把嘴里的红茶喷出来,颤抖的手指着站在地图前的宁松晓,笑不可支的说:“你文盲!你要是文盲那满街跑的不都是山顶洞人。果然啊果然,喜欢一个人就会变的不正常,你为了那小子都快成老妈子了。一头栽进浩瀚的世界地理之中,每天恨不得自己变成卫星遥感着你家小孩。他可怕了,每天哀怨的看着世界地图,睹图思人,你也不怕得了相思病。”
宁松晓听闻转头对着池少棠笑了笑:“相思病,怕是早就得了。”
看着宁松晓带着苦涩无奈的眼神轻柔笑着的声线,不知怎么的,池少棠也跟着有些难过,不禁正身收起了轻挑的语气:“不怕吗,不怕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爱你了,亦或是你太相信他对你的爱。”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包括爱,所有的这些都需要用心的去经营。我也怕,其实应该说是很怕,怕他风尘仆仆的回来时对我冷眼相向,更怕他视我为无物,其实最怕的还是若是他回来时从新注视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丝毫眷恋时,我该如何自处。爱着词太重,或许对我们来说,彼此都承受不住这个词,能一如既往的喜欢这彼此这已经很是难得了。他对我的爱,我已经不敢再去奢望或是去做一些无端的猜测。一味空想并不是我的风格,我要做的也只是现在守护着他,等他回来时,用力夺回那些他曾经对我的好感。从前的误会太深,间隙太大,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想好好补偿他。”
“可如果等他回来他说他放下了过去,放下了对你的感情,不想在有你的世界里过活。你,会放弃他吗?或是选择默默守护他?”
宁松晓望着池少棠,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言之凿凿,抛地有声:“放弃这个词在我知道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天,我便不会轻言。再者说,我宁松晓是个商人,不赚钱还赔本的生意是断然不会去做的。让我默默守护着他,看他人拥他入怀而自己两手空空只得一脸艳羡的内心祝福他们。这么有德操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如若有一天,他想离我而去选择和他人相伴,我会亲手拆散他们把苏君一禁锢在自己身边直到我不在喜欢他的那一天。”
“那你能喜欢他多久。”
“少棠,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可以有多久,又怎样才可以衡量。”
“你的爱不保准啊,你曾经深爱的欧阳冉已经成为你生命中过客,那苏君一谁有可以预料你俩可以走的多远。”
“欧阳冉没有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而是以一种新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没有人可以完全把一个人的影像完全在自己的脑海中抹杀掉不是吗。而我的爱也只是转化成了一种新的方式,真正的从爱情变成了亲情。对苏君一的感情,说实话到现在我也看不清,我只知道我喜欢他。爱情这个东西走到今日我已经弄不懂他了,我对苏君一的感情比对欧阳冉更加激越却也更加深沉,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感,只是得到了就不想再放弃。褪去少年时的轻狂,多年人心险恶中摸爬滚打,慢慢的自己也变的铁石心肠了起来。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最需要的并不是权利或者是地位,这些都是无底洞永远都不会填满,再说,对我现在来说钱和地位什么的,已经并不重要了。如同这些至于你和苍曜。我现在想要的也仅仅是一个可以供我休憩的地方,温暖而又宁静的生活。找到一个眼神中不掺杂杂质的爱慕眼神,找到一个满心装着自己的人,那个时候,不论对方是谁,我都会好好爱护,终生不舍。不知道苏君一是否会成为一个人,只是我心底想着,如果那个人是他,或许我这一生说不定也就圆满了。”
“原来这就是老狐狸男内心的小九九啊,果然很成熟,很显老啊!!”
“现在你怎么说我都可以,现在的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尽快碰见你爱的人,免得让我们狠狠的笑话你。”
“诶呀,我的私生活你就不要问了,反正……”
“反正都是很混乱啊!!!”
“你……”
“前几天碰见你哥哥,你大哥还说担心你这个弟弟醉生梦死在男人女人堆里,这可是家丑啊。”
“我还是真是谢谢我自己的兄长了,每天在全国各大城市的各大显贵面前给我做免费的宣传。”
“不是都说了,家有少棠如有一宝,您老各方面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X能力。”
“谢谢夸奖,我觉得您老找我的事情其实真的可以麻烦别人来做了。”
“您别介,这挖人八卦听人墙角不是您老的专长嘛,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
“我怕就说了,你以后能不能找点正当事情麻烦我啊。”
“正当事都找正经人士去做了,找你作甚!!”
池少棠气节:“你信不信我在你寻老婆的道路上也掺和两脚。”
“这话,本人以前是用来威胁陈泽的,没想到现在被你用上了,就是你,好的不学之学坏的。找老婆的道路不是不需要你添砖加瓦的,你只要动动你的几条人脉把这事情解决了,你就算是我找媳妇道路上的大恩人了。”
睨着宁松晓,池少棠一脸要信不信的表情:“可恨我当时被你这衣冠禽兽的模样欺骗了,谁到后来才知道你整个禽兽啊!”
“彼此彼此了,当初您老一副王孙公子的超然气度把我彻底忽悠住,推杯换盏间才知你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谢谢您的夸奖。”池少棠笑的一脸天真烂漫,贵族之气顿时强大的无以复加。
“不谢不谢……”宁松晓笑里藏刀,一脸虚心接受的好样子。
真真的是两个禽兽不如的高端人才,贴着无比厚实的脸皮开心的插科打诨顺便算计别人。
注:破发:跌破发行价高蒂:安东尼?高蒂。西班牙最著名的建设师,塑性建筑流派的代表人物,属于新艺术建筑风格。毕业后初期作品近似华丽的维多利亚式,后采用历史风格,属哥特复兴的主流。高迪最早接受的主要委托项目是完成巴塞罗那的神圣家族教堂(也称圣家族教堂,1883—目前仍在建设中),这是一座极有个性和感染力的建筑物(高迪去世时仅完成一个耳堂和四个塔楼之一),米拉公寓,巴特罗公寓(又称巴特罗之家),吉埃尔礼拜堂和古埃尔公园。
------
58
宁松晓看着桌子上的报纸,笑的灿烂,旁边的楚峰和金睿看到老板这个表情都抑制不住的向后倒退了一步,想离的老板更远一些。
“‘吓!张氏集团贵公子丑闻风波!’,这题目真狗血,杂志社怎么就这么懒,不能想个好点的题目,真烂俗。我说这报纸你们都看了吗?”
金睿赶忙点头,一旁的楚峰鄙夷的看着热爱八卦的金XX,一脸的不予评价。
“内容是不是很激情。”
“头儿你不知道,这次的丑闻一出,坊间出现了好几个不同的段子。风花雪月的有,又黄又暴力的也有,不堪入目的更是大大的有!人民群众看了很是欢喜,张氏集团的知名度噌噌的长。”
“除了这点就没有其他的了?”
“听说丑闻的对象想要把事情搞大,原因是因为张氏集团准备要下狠手封杀这事。”
“这消息你又是哪里来的?”
“私下传的,呵呵,有几个朋友是丑闻对象的助理之类的,所以大家闲着不是分享消息来着。”
“你那哪里是朋友,明明就是□,说的好听。”
“楚峰!你给我闭嘴,你不开口喷粪没人当你是哑巴!!”
“注意措辞,要文明,不要带脏字但是可以再说的犀利些。”
“老板,没您这样的!”楚峰哀嚎道。
“张氏集团现在收购了TC多少股票了?”
“现在只知道通过咱们这个途径,一共买了TC18%的份额。”
“这样的话就接着留意股票的动向,对了,还有有关张氏和TC的所有消息。”
“老板,您看着案子要弄到什么时候?”
“尽快结束,有些事情我等不及了,所以只能把其他事情提前处理。”
楚峰和金睿面面相觑,原来这上亿的案子在老板眼里也是其他的事情。
其实他们并不了解宁松晓现在心底的焦急。在外旅行的苏君一最近在欧洲驻足,论治安什么的他其实是不用担心的,但并不单单是这件事情,最主要的是公子石青现在人就在荷兰,万一俩人碰到一起去了怎么办。苏君一这人心软,要是公子石青死皮赖脸的赖上苏君一,那男人定是不可能狠心把他推开的。八九月份荷兰还是有花可以看的,加上又爱下雨,那个小孩肯定会去走上一走,想到这,宁松晓心疼又急的难受,可是这边事情又不能撒手不管,真心烦。
从前少不更事,唯我独尊,抱定了一辈子孤单寂寞守着财富权利度日,默默守护欧阳冉的想法就这么过下去,全然不知人间的寂寞孤苦究竟有多冷。人都是贪婪的动物,他又是受经验主义驱使的人,从前的他冷酷凌厉虚伪多变的令人发指。人过于高傲总不是好事,从前的世界观被自己的实际经验推翻实在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人不知冷便觉不出热的温暖,或者说从未感受过热力的人并不会知道温暖带给人的惬意,可一旦拥有过就再难把这种熨帖的感觉刨除在自己生命之外。真正体会过苏君一的感情之后,真正体会过恋人之间相处的美好之后,自私的自己只想更多的占有这种感受,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也要从新的完全占有这种温度,这种可以温暖这颗心的温度。
只是俗话说来什么,怕什么。宁松晓的一语成谶。
苏君一现在正站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弗朗斯?哈尔斯的《The Merry Drinker/快活的醉鬼》前,出神的看着,良久都没有回神,直到身旁有个温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寓意不明的苦涩笑意低声说:“没想到真的可以在这里等到你。”
转头,苏君一看到了身边对着自己说话的男人,公子石青。他变的有些消瘦,但是虽然如此也掩盖不住他天生的光芒,男人看了一眼苏君一便把目光调回到那张画上,眼神里透出一种让人心疼的忧伤。
苏君一不知道这时应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脏紧缩,疼的难受。其实在这里遇见公子石青他是很矛盾,有着欣喜也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难过与尴尬。这个是他想全力爱却又没有爱上的男人,这个当时一心爱着自己的人,终究还是被自己伤害的彻底,此时的相见让他有些无颜以对。
“你……”
“我知道你今天会来。”公子石青转头看向一脸疑惑的苏君一,想摸摸他的脸可最终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温柔的看着他,“所以一直都在等你。”
“为什么?”
“其实我知道你在欧洲的。今天是九月一号啊,你最喜欢的哈尔斯就是在今天离开的人世,你不是从来都说如果身处残酷艰难的岁月那么死去或许是一种解脱,一种作为上帝之手的解脱。你最喜欢的‘微笑的哈尔斯’就是在这一天回归主的怀抱的。”
“是啊,我是赶过来的,飞机差一点就延迟了,幸好。”
公子石青没有接话,依旧微笑的看着那个他深爱过的男子,他不想告诉他他一踏进欧洲他已知晓他全部的行踪,也不想告诉他他在欧洲的签证其实他都有在帮忙疏通,这些没必要让他知道不是吗。即使宁松晓势力再厉害,在欧洲他也是比不过自己的。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和苏君一碰到一起,可终究他们还是遇见了。他礼貌性的抓住苏君一的手腕,轻轻的把他带到一旁的另外一张肖像前,素白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张画,眼神中划过一丝没落,接着放开了握着男人手腕的那只手。
“这个,《Buffoon Playing a Lute WGA/弹曼陀铃的小丑》,我觉得你应该喜欢这个。”
苏君一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你倒是了解我。”
“我记得你家还有一幅你大学时候的临摹作品,就是这张嘛,只不过技术差了些。”
“真是谢谢您如此坦诚的评价,小生心底感激不尽。”
“为什么?”
“嗯?”
“为什么喜欢这张画?我原本以为你会喜欢《Gypsy Girl/吉普赛女郎》的。”
“也喜欢那个,但是更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丑。很舒展的笔触,漂亮的色调,坚强乐观的笑容,飞扬的发梢,欢乐的曼陀铃,反射着光芒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很美不是吗。在我从前认为什么最不幸的时候,我临摹了这张画,说的伟大些或许是这张画给我活下去的勇气也不一定。”
“这就是你喜欢哈尔斯画的原因?”
“不全对,实际上我更喜欢哈尔斯这个作为肖像画家的人,独立的人,而不是依附于某一张画而存活的画家。他的一生并不顺足,晚年落魄不堪,却始终乐观的活着。同为巴洛克艺术家、荷兰画派的奠基人,却没有获得像伦勃朗一样的重视。即使获得凡?代克的钦佩与鲁本斯的重视,可后来依旧困苦的过完了一生。虽然后期的风格有些沉重与沧桑,但是他画中的微笑一直都能打动人心。看伦勃朗或者是克拉瓦乔我只能看出高超的画技却很难有所感触,哈尔斯是第一个让我认识到艺术生命力的画家,无论别人对他评价与否,他一直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画家。”
“微笑的哈尔斯吗,其实即使到了现在,我也希望你可以和他笔下鲜活的人一样开心的微笑,而不是封闭自己。”
“不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更何况我恨不起来。当初你就警告过我,说你或许不会爱上我的,是我自己太固执,最终伤害了我也伤害了你。当时是我不清醒,后来冷静下来的时候开始觉得或许这件事情上,你才是最受伤的那一个。你天生看不得你爱护的人受苦,宁可委屈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那天晚上你说的话怕是要把你凌迟一般的痛疼吧。对我也好,对宁松晓也罢,你总是努力的减少他人的痛苦,委屈什么的都偷偷咽下去。故作坚强其实又脆弱的可怕。最近这段时间我才懂得,或许我可以给你带来快乐却不能给你幸福,而这一点便是致命伤。可能你是我感情线中最大的一个劫数,一个魔障。过去了就是聊暗花明豁然开朗,过不去就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你错了,你不知足不知道珍惜我,可我自己清楚,你是太爱护我了,怕我伤心才撕开伤口让我看那些血淋淋的狰狞。你是多硬气的人,做出扯开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给我看,究竟需要多大勇气。我真的不再怨你,也不想再继续爱着你了,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过下去,爱人我们做不成,还是做回朋友的好。”
苏君一自嘲的扯动嘴角,“现在的我,怕是做你朋友我都觉得惭愧。”
“诶呀,你说我要有多不堪,才导致你连和我和好都不乐意。”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开玩笑的,还是做回朋友吧,虽然我是看开了,但是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是有些失落的,何况我还想看宁松晓吃瘪来着,你得给我机会报仇。”
“怎么又突然扯上他?”
“这个以后你会知道的,但是作为你的前夫,”苏君一听到这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记得。”
“什么?”
“不要为了那个男人失去自我!虽然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但是我所知道的是在宁松晓面前的你不是百分百的苏君一。你隐藏了所以的情绪,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慢慢的你都快忘记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你曾经说真正的你一只妖怪,丑陋而又凶恶,即使如此我依旧觉得那时的你要比现在这个畏缩的你好太多。即使是妖怪,即使丑陋又如何,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改变自己的性情,你是好是坏,只要喜欢你的人都会一并包容的,如果不喜欢你,你伪装的再好也那个不爱你的人终究也不会爱上你的。”
看着不在说话开始思考的苏君一,公子石青知道自己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不自觉的他有些飘飘然。一是开心苏君一开始思考变回自己的这件事情,更开心的是自己给宁松晓下的这个绊子。那个傻子现在一定察觉到自己对苏君一的感情了,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的隔着不知道几个大洋如此呵护苏君一。当年他给自己穿的小鞋他也记的清楚着嘞,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报仇的时机到了,他在宁松晓寻恋人的道路上小小的动动手脚,不会阻碍他们眷属——前提是,那个宁松晓可以追的会现在的这个苏君一!
注:哈尔斯,荷兰肖像画家,著名的巴洛克现实主义肖像画家。其绘画笔法粗犷,突出人物性格。其前半生所画人物均有开朗像个且都带有微笑,被称为是‘微笑的哈尔斯’等。史料极少,长期以来传说极多。不过,哈尔斯确实一生潦倒,甚至在1630年代许多顾主委托他作画的时期中,也曾因欠债而为肉铺和鞋匠所控告。晚年更是穷得可怜,临终前4年,全靠哈勒姆市政当局施舍的一笔定期救济金,才赖以活命。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有事,早更留言~~继续要着~~~
------
59
大兵有些为难,老板让他好好盯着苏君一,可是碍于自己一个大老粗,是真看不太懂这些个艺术品。而且最主要的是从前他就告诉过苏君一他不喜欢这些油画雕塑,这下好连找个借口跟进去都不行了。他博物馆前的大路上来回的晃荡,不时的看着手表再望望博物馆的大门口,希望自己等的人快些出现。
他这一起到,怕是神仙们都听到了,转头间就看见苏君一从博物馆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只不过身后还跟着一个亚洲男子。那个男人他从前是没有见过的,他们这一路旅行也没少见亚洲男人,可偏偏都比不上这个穿黑白格子休闲西装的男人来气质出众,长相精致。要真说比上一比的话,也就是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宁松晓可以与之争锋,只不过气质完全不同,也没什么好比较的。
正想着,苏君一和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大兵的跟前。
男人教养良好的朝自己微笑,一旁一路上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苏君一也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站在博物馆门口的自己。
“石青,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和我一起旅行的朋友。”
“您好,我叫公子石青,苏君一的朋友,谢谢您一路上对他的照顾了。”
“您好您好,说不上照顾,我俩这不是搭伙一起旅行嘛,都是中国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大兵,这是在家时候的一位好朋友,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就多聊了几句,没想到你还在这里等着。那个我们住的那个民宿的钥匙你是有的吧。”
看大兵点头,苏君一接着道:“那就好,我还真怕我要是碰不到你你又进不去房间可就不好办了。那个我就先和石青一起出去走走,叙叙旧,回头咱俩再在住的地方碰头,那我就先走了。”
“成。”
看着走远的苏君一和公子石青二人,大兵良久才回过神来,看着夕阳把那俩人的影子拖的老长,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从博物馆出来之后的苏君一就变得不太一样,具体说哪里不一样他都描述不清。想了半天中觉得事情有些怪异,握着手机半响,终于拨通了宁松晓的电话。
这边和公子石青漫步在马路上的苏君一有些心不在焉,公子石青抬头望望夕阳,低头看了看晃神的男人,笑了起来。
“我说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的和更年期妇女一样,精神恍惚的厉害。”
“更年期妇女不是我这样!”
“那是什么样?!”
“我妈那样!”
“明白了,您老被伯母传染了~~~”
“这东西是能传染的吗,没常识。”
“那就是饿的精神恍惚了,走,我带你吃东西去!”说着就拽住苏君一左转右转,最后在一和不显眼的类似民宅的地方停下,拉着苏君一走了进去。
进了门才知道这是一家民风餐馆,老板娘很热情,他们一进门就对着他们喊着有些变了音调的‘青’字。
“我亲爱的Heidi,我们今天来的有些早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吃的可以吃?”
公子石青笑的温柔又有活力,丹麦语说在字正腔圆,至少在苏君一的认知中是这样的。公子石青的问候让那位名叫Heidi的老板娘很是开心,忙给他们两人找了一个风景极好的露天位置,又和公子石青用丹麦语交流着,中间她不是的看自己几眼,像是公子石青点完了单,Heidi就高兴的离开。
“来了欧洲您老人家风采依旧,不减当年,下至八岁上至八十都逃不过您老的魅力。”
“唉,天生丽质难自弃,其实你们无法体会身为美男子的我其实也是有很多苦恼的。”公子石青一脸哀怨的看着苏君一,不时扇动着长长的睫毛,一脸委屈无辜的表情,看的苏君一直想打他。
“真糟糕,早说不和你坐在一起,跟你一起吃顿饭,丢人都丢到丹麦来了。”
“哪可能丢人,你是沾了我的光才对,刚才Heidi还说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的朋友,也就是你,做几道拿手菜。”
“反正我不喜欢吃西餐,吃什么感觉都一样。对了,那女人刚才和你说什么了?看你们很熟的样子。”
“我来丹麦快一个月了,每天基本都过来吃饭,有时候是午餐有时候是晚餐。她也没说什么,就是说我是不是又交了新男友一类的。”
公子石青说的淡淡的,可苏君一听了却是心头猛跳,过了一会才说到:“你交新男友了?”
“你别这种表情啊,你是吃醋了还是惊奇有人还能看的上我?”
“不是不是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怎么被宁松晓养的有了结巴的毛病啊!”
“我们现在没在一起了。”
看在苏君一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公子石青没吱声,眸子流过一丝狡黠然后很快的掩盖住了。
他聪明的没再提起宁松晓只是笑的自命不凡起来,“程语航是你叫去的吧,在你那晚离开我家之后。”看着苏君一艰难的点了点头,公子石青又接着说了下去:“我和你分手的第二天,他就陪着我一起到了欧洲。从那之后到现在一直陪在我身边,刚才Heidi说的‘前男友’也是他呐。”
“你们现在没在一起吗?石青是他……他对你……”
“你看你急的,我不是和Heidi开玩笑的嘛。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说呐,还在磨合期。生活上因为住在一起也好几个月了,所以都还好,就是感情上,我没有能力在失去一段恋情之后又接着轰轰烈烈的投身下一段爱恋里。我需要调试的时间,慢慢就会好起来,这个他也知道,所以一直也没有逼我什么。我俩现在的关系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至于刚才说的‘前男友’自然也是玩笑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再说我也接着这句话看看你还关心关系我了,测试结果还是让我比较满意的。”
“程语航对你很好,不要再做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情了。”
“这个我知道,我也不是傻子。从六岁开始上学,到了奔三的年纪还不长点头脑那就是对不起自己了。我知道要珍惜眼前人,我也不是活在过去的那种傻子,我现在在试着更好的处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他对我很好,这个我知道,所以不能再辜负一个人了。我们之间的悲剧亦或是你和宁松晓之间的纠缠不清我不希望发生在我和他之间。其实也是因为他只陪在我身边开导我,我才能这么快的从失去你的阴影里走出来,也是因为他才能现在这么坦然的面对你,他今天也知道我在博物馆等你,他说咱俩之间确实需要好好谈谈的,果然有个学心理学的恋人还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你现在过的好比什么都重要,分手的时候我本想把伤害程度降低到最小,却没想到还是伤到了你,真的很抱歉。”
“快收起你那副可怜巴巴又同情我的表情,我现在过得真的比你想象的要好,瘦了也是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吃西餐吃的胃不太爽才变成这样的,你可别以为你能力大的赶上减肥药。其实咱俩分开也算是好事,我不用再患得患失,不用一直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唉声叹气,而你也不用一直背负着巨大的负担和罪恶感周旋于我和宁松晓之间。现在的我们可以面对面的吃饭聊天,其实也都亏了那次分手。如果我们在继续纠缠下去,说不定会出什么大事也不定。我现在有一个一心扑在我身上的恋人,而我现在也有些爱上他了。你和宁松晓的事情我是不了解的,但是肯定比咱俩分手前要简单了不是。你看,你到底还要内疚个什么。”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宁松晓纠缠不清,你就没有生过气?”
“生过,但是不是气你,是气我自己。你和宁松晓不清不楚不是一天两天了,交往之前你也提醒过我。怪只怪感情是完全感性的东西,理性在里面是完全没有用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和你在一起的话就势必要面对你和宁松晓之间的关系,那场恋爱也是三个人的战争,我很清楚,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所以这件事情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的,你一定要记住这个。”
“其实抛去这些话,我最想说的还是希望你幸福,这比什么都重要你知道吗!”
苏君一目光灼灼的看着公子石青,眼睛里带着一种最纯净的祝福,看着这样的苏君一,公子石青才算是真正的释怀了。说不在乎不介意他们之间的结局,那都是骗人的,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是自己活到这么大第一次真正爱上的第一个人,这样的深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他从前假设过很多次自己与他的重逢,或是火药味十足或是一脸漠然互不相认,却万般没想到他们可以平和的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心,解开从前的因为感情破裂而在二人之间产生的间隙。其实那晚之后他就知道,苏君一之所以那晚要做的这么决绝,就是想让他心中留下恨意,对苏君一这个人,对从前的那段感情,统统留下恨意,这样才能让自己依傍着恨更快的站起来。而现在这样坐下来真的是件好事,这样的朋友关系都是彼此愿见其成的,说不定不远的将来,等他回国之时,自己带着程语航再去见苏君一时,三人之间的关系会变成全新的样子。
“我知道,所以我会幸福,你要相信我。”
“那么,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完了,我和程语航的事情我也说了,那现在您老是不是要说说你和宁松晓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狗血感情故事。”
苏君一没有出声,只是一直望着花园里一大片花圃发呆,公子石青也没有催他,只是在Heidi上菜之后才柔声唤回出声的苏君一。
晃神的男子低头看着满桌菜肴时才真的傻了眼,因为他看见了满眼的中餐。
“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告诉你吗?Heidi的老公可是中国人,还是国家一级厨师,为了追Heidi才跑到丹麦来的。也就是他老公,彻底解救了我的胃,快吃,他老公手艺一顶一的好啊!”
说着俩人就甩开腮帮子猛吃,中间闲聊几句,却没在替刚才的问题。
苏君一是不想去想……
公子石青是压根不急,急什么,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他和程语航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最先从程语航那里学会的就是耐心,就如同他耐心等待自己爱上他一样。
现在的公子石青悠闲的像只高傲的猫,笑眯眯的看着逃避问题的苏君一,慢慢等着他想要的鱼儿上钩……
------
60
等吃饱,俩人各自端着一杯葡萄酒,各自想着心事。
确切的说,是公子石青等着苏君一说心事。
半响,那个男人终于变换了一下坐姿,看着远处的花圃缓缓开口。
“我和他的关系,其实说不清楚了吧。年少时,大多男女都认为感情是一件无可取代的圣品。可随着年龄的渐长,对待感情这一件事情,很多人都会变的束手束脚,胆小怯懦。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因为小牛对疼痛和死亡的恐惧一点认知都没有,当有了切身之感时,那些无畏的勇敢几乎可以说当然无存了。我和宁松晓之间的感情便是如此,早年单恋苦恋,一味以低贱的姿态去迎合一是无知者无畏,二是对感情还抱有期许和幻想。可常年受伤,或许可以说是麻木和,也可以说是没有爱的力气了。怎么说其实都是不敢再爱了。你去欧洲我和宁松晓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只是以一种卑微的心态想去窃取那次来之不易的温柔,即使我利用了那时候宁松晓的脆弱,利用了你对我的怜惜和爱,即使我知道那么做会有多恶劣多过分,可是我还是做了。石青,请接受我的歉意,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放过自己。”
公子石青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一脸真诚的笑意,“我从未怨过你,或许如你所说,这次伤痛带让我成长,他让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这也是我要说的,我爱了他这么多年,唯一学会的就是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是不是最先爱上的那个人永远会比较吃亏,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否喜欢你,从一开始你便是以乞求者的身份出现。如果对方喜欢你,那是皆大欢喜。可如果对方不喜欢你,甚至不屑于看见你,那是不是不啻与人间地狱。我离开他是因为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如此的无望下我不能再终日守着他,一方面接受他的温柔,一方面还要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陷下去,他不可能爱上你。这样的生活过的让人痛苦,太过挣扎,会耗尽全身气力。”
“你总在说你喜欢那个混蛋,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是喜欢上你了,或许你有机会的。”
苏君一看着公子石青一张一合的双唇,眼睛泛着温柔却带着奇异的光芒。
“你说,我是不是该痛恨自己太过了解他。我对他的习惯和出事风格全部知晓,尤其能够明白他的我如此太多的原因。时而冷淡,时而暴力时而温柔相对。实际上,他对我除了□,亲情,友情还有厌恶,不耻最后还生出了感激。这么复杂的情绪,不是谁都可以处理的好的,我留在他身边只能给他增加无谓的负担,也只能给我自己留下数之不尽的阴影和包袱。他不可能爱上我,就像我不可能忘记他。或者时隔多年,我们两两相望时,我对他的爱恋已淡,但是那种爱上一个人的决绝和痛楚会刻骨铭心的记载心底深处。爱是如此,恨和讨厌也会如此的。你说我爱他爱到忘记自我,其实我很明白我和他相处时的状态。”
“那恭喜你还没有喜欢他到丧失理智,让我们为此干杯!”
“谢谢。”苏君一举杯笑眯眯的看着公子石青,“我的骨子里因为儿时的成长和际遇而变的有些霸道和偏执,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从高中我就开始试着接受我的身份,一个永远不可能和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的身份,到了大学,他们的离开和生活费的骤减让我明白了我以后的生活会是如何,我也知道我必须用自己的努力为自己撑起生活的空间。我不是小少爷,这个我很久很久前就知道了,和小少爷和贫民之间的差异,我是在大学的时候才真正认识到的。那种不适,那种寂寞,那种身边失去了朋友和亲人的恐惧,我至今都难以忘怀。温柔对待宁松晓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我想让他记住我的优点,我把自己的缺点刻意的隐瞒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已,因为不会走到一起,所以也不会担心缺点暴露的那一天。”
“也就是说,你的一切缺点他都不知道?”
“应该是的吧,除了一开始我小时候的蛮横不讲理和大学时代的恬不知耻还有自甘堕落外,其他的他应该是都不了解的。他眼中长大了的苏君一应该是倔强、亲切身体不是很好的温柔男子。”
公子石青大笑起来,苏君一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的看着乐不可支的男子。
“我说,宁松晓他不知道你冷漠,不好接近,也不知道你脾气差劲有时候嚣张的要命,更不知道你嗜烟嗜酒,完全不好掌控?!”
苏君一微笑着摇头。
“那他也不知道,你不乐意的时候会开涮别人,拿别人的欺负着玩?!”
苏君一继续微笑摇头。
“那他也不知道你生性阴暗、不喜说话,远不像你开起来的活泼开朗、亲切可人又风趣谈?!”
苏君一还是在微笑摇头。
“那他肯定也不知道你喜欢装的看似精明能干实质却把事情看的明明白白,你喜欢让人知道你聪明却永远不喜欢让人知道你的聪明远远不止于不笨这个低级段数。你喜欢在外人面前伪装,看似处处有漏洞实则却滴水不漏,所有的这些宁松晓都不知道?!”
其实苏君一有些不太明白公子石青为什么现在会乐成这样,但还是陪着他微笑。
“其实你能说这么多,不就说明我伪装的不过硬吗。”
“非也非也,你不知道,我这是和你生活这么多悟出来的,而且前提是你一开始就没有防着我,而是把全部的自己暴露在我眼前,对于这点,我很感谢你,真的,你让我真正体会都了你对我用心。即使最终我们没有走到一起,但是你让我知道了你的用心,你对我们之间这段感情下的苦工,并没有比我少几分。即使最终没有成功,但是我们都努力了。”
“对,我们都努力了。”
“你还准备再回去吗?回到x市,回到有宁松晓的生活环境中去?”
“不回去,我又能去哪里?”苏君一有些无奈的看向公子石青。
“留在欧洲,我说过,在这里我有办法。”
“石青,留在欧洲,只是一种逃避,我走到哪里都不会逃过宁松晓的影响,我的童年里有他,我父亲的身边有他,我的亲情里有他,亦或是我的爱情里也有他,我能逃到哪里,语气费尽气力去逃亡,不如选择一种方式淡化他的存在。”
“可是等你回去,他再……”
“我说过的吧,我和他之间,即使走到现在也是他觉得他亏欠我,无关爱情。只要我对他避而不见,他这么骄傲的人不可能舍下面子委屈自己来主动找我的,即使找了,也不会在牵扯有关爱情的时期,即使谈了这样的时期,可是出于他报恩的心态,他是绝不可能爱上我。所以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再受伤。之前受伤是因为心甘情愿,可再回去,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就会淡化,没有了我刚开始离开时他对我的依赖,而我再回去,也会在他面前变回真正的苏君一,真实的自己不允许自己受伤,而真实的自己也更加不会让宁松晓倾心,这些我都很清楚的。”